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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破道曲】(1

第一文学城 2026-08-19 03:05 出处:网络 编辑:@ybx8
作者:漆黑烈焰使 字数:576,069 字            第一章:魔炎初燃,仙子待辱
作者:漆黑烈焰使
字数:576,069 字


           第一章:魔炎初燃,仙子待辱

  众所周知,修仙界古往今来,最不缺容貌倾城的仙子。

  但若论绝色,剑宗的慕雪仪慕仙子当之无愧冠绝群芳,被天下修士公认为当
今修仙界第一美人。

  她不仅姿容绝世,气质清绝,一袭白衣胜雪,立在那里,那里便仿佛凝就一
片月华。

  然而这般容貌却并非她最耀眼之处,她的灵根是亿万中人才可诞生其一的天
灵根,修道二十载,修为便已臻至结丹后期。

  再加上她天生拥有剑心通明的神通,对剑之一道有着与生俱来的领悟。

  旁人苦修数十载难窥门径的剑意,于她不过一念之间。

  如此集绝世美貌与惊世天资于一身的仙子,自然引得无数男修神魂颠倒,甘
为裙下之臣。

  其中,苏锐最为痴迷。

  这位平庸的筑基初期弟子,对慕雪仪爱得死去活来,夜不能寐,脑海中尽是
她曼妙的身姿。

  起初,他自知资质平平,不敢奢望染指这云巅之上的仙女,唯有远远爱慕。

  然而,当他亲眼目睹慕雪仪与宗门天骄、同样天资卓绝的大师兄李承轩渐生
情愫,亲密无间时,他心中的爱意扭曲成疯狂的邪念。

  神圣不可侵犯的仙子,竟会对男人动凡心?想到她会和其她女人一样,迟早
被男人压在胯下婉转承欢,苏锐就怒得握紧拳头。

  既然如此,这个男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苏锐的心境彻底堕落,邪念由心头纵生,他渴望将慕雪仪占为己有,哪怕用
尽一切手段!

  但他深知,以自己刚入筑基的平庸资质,绝无可能赢得她的芳心。

  他毫无出众之处,唯一可称道的,或许只有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根。

  但单凭这点,怎能打动慕雪仪?对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又不是什么一肏就
齁哦哦的母畜。

  除非另辟蹊径,用非常手段夺取她的身心。

  这股邪念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炽烈,恰被宗门禁地中封印的一头上古魔物察
觉。

  此魔来自上界,修为已达合体后期,远超此界巅峰。

  一夜,苏锐执行看守禁地任务时,耳边忽传来低沉而蛊惑的笑声,直钻心底:
「小子,你的邪念可真是浓烈,竟然能够惊动本座。」

  苏锐心头一震,四顾无人,却感一股无形威压笼罩全身,压得他几乎窒息。
他咬牙道:「你是谁?装神弄鬼!」

  「桀桀!」

  笑死如毒蛇一般,缠绕心头:「本座乃上界魔尊,被封印于此……算算已有
三千年了吧?你那肮脏的欲望,简直纯粹得可怕。你想得到你那心爱的女人对吧?
想将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让她为你呻吟求饶?」

  苏锐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却不掩饰,低声道:「是又如何?凭什么李承轩
能得到她,我却只能远远看着?」

  「哈哈哈!男人欲占美人,天经地义!」

  魔尊的声音愈发兴奋,带着无尽蛊惑:「小子,你很幸运,本座看中你的欲
望,可收你为座下弟子,传你上界无上魔功——《天极魔炎功》。」

  「本座知你资质欠佳,但你若凭此功法修炼,你的修为能够一日千里。假以
时日,这小小人界将再无一人能够阻拦你,届时不论是你那心爱的女人,还是人
界其她任何女人,你都可以凭绝对的实力予取予求!」

  苏锐瞳孔猛缩,天极魔炎功?上界魔功?

  若此魔说的是真的,此功法能让资质平平的自己纵横人界,并且还能将慕雪
仪压在身下肆意亵玩,予取予求,那该是怎样的美妙?

  他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不过,此等好事,绝对是有代价的。

  苏锐深吸了一口气,镇定的问道:「前辈,你愿意传我如此绝妙的功法,所
图应该也绝不简单,你想要我做什么?」

  魔尊的笑声传来,低沉而蛊惑,在苏锐的心头回荡:「小子,你倒不蠢,知
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本座所求只有一个,你凭《天极魔炎功》将修为提升至
化神后期,助本座从这封印中脱困即可!本座被困此地三千年,早就待够了!」

  苏锐闻言,瞳孔猛缩,化神期?那可是修仙界近乎传说的境界!

  他不过刚入筑基初期,化神期对他而言遥不可及,宛如天堑。

  苏锐皱眉道:「前辈,先不说化神期对我有多遥远,就算我真能修到那一步,
据我所知,人界灵气稀薄,根本不足以支撑化神修士继续突破,只能一辈子停滞
在初期!」

  「呵,那只是你们人界那些垃圾功法,无法正确吸纳炼化化神所需的灵力罢
了!」

  魔尊不屑地冷笑,声音中带着几分傲慢,继续传来:「我这天极魔炎功专为
吞噬天地灵气、炼化魔炎而生。凭此功法,人界灵气再稀薄,也足以让你突破桎
梏,纵横此界。」

  苏锐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若自己真能修到化神后期,就是把慕雪仪当狗骑,把其她美女随意掠夺,修
仙界又有谁敢指责于他?

  不过……苏锐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低声道:「前辈,若我真修到化神后期,
助你脱困后,你会不会对我不利?魔道之人,可没什么信用可言!」

  他深知,与此魔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一旦助其脱困,翻脸杀他都是有可能
的。

  魔尊哈哈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赞赏:「小子,你这谨慎的性子,倒真适合
修魔!放心,本座岂是卸磨杀驴之人?况且,这方小世界不过弹丸之地,本座脱
困后,自会杀回上界,哪有闲工夫为难你这小辈?」

  苏锐沉默片刻,便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但若你敢耍我,我便是拼了
命,也要让你后悔!」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然,虽然只是个小人物,但他并不想被对方拿捏命运。

  魔尊保证的声音传来:「放心,本座还不屑于欺瞒一个小辈。来,接受本座
的传承!」

  话音刚落,一道黑光从禁地射出,直没入苏锐眉心。

  刹那间,一股浩瀚而阴冷的魔气在他体内翻涌,伴随着无数晦涩的功法口诀
涌入神识。

  天极魔炎功的奥秘如洪流般灌入他的脑海,让他头痛欲裂,却又兴奋得浑身
颤抖。

  「记住,修炼此功,需以欲念为引,越是放纵你的贪婪与邪念,进境越快!


  魔尊的声音渐渐淡去:「小子,别让本座失望……」

  苏锐强忍剧痛,立刻盘坐于地,开始参悟魔功。

  他的资质虽平庸,但此功法对于天地灵气的吸纳速度,比他原先所修的宗门
功法——《无极剑诀》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恐怖如斯的吸纳灵气速度,只是短短一晚,他的修为便从筑基初期,暴涨
至筑基中期顶峰,隐隐有突破后期的迹象。

  可谓是一日千里。

  苏锐心中狂喜,暗道:「凭此魔功的修炼速度,结丹、元婴、化神指日可待
啊!慕雪仪,等着吧!你是我的!!!」

  他幻想着将慕雪仪剥得一丝不挂,压在身下肆意肏弄,想象她从高高在上的
仙子,沦为只知求欢的淫娃。

  苏锐的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的笑意,胯下巨物蠢蠢欲动。

  第二天清晨,苏锐结束看守禁地的任务,便迫不及待御剑飞回洞府闭关修炼。

  不愧是来自上界的无上魔功,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苏锐便从筑基中期巅峰,
一跃突破至结丹后期!

  速度之快,远超人界顶级功法千万里。

  以他原本平庸的资质,穷尽一生也未必能触及结丹门槛,如今却在如此短时
间内追平拥有天灵根的慕雪仪!

  心中惊叹之余,他本欲一鼓作气冲击元婴期,却被一道急促的神识传音打断:
「老苏!快出来!别躲在洞府里撸管了,有天大的事!」

  苏锐眉头微皱,迅速收敛体内汹涌的魔气,运转天极魔炎功的隐匿神通,将
修为伪装回筑基初期。

  此刻,即便是立于人界顶峰的化神修士亲临,也难以窥破他的真实修为。

  天极魔炎功的奥妙简直无穷无尽。

  苏锐飞身出洞府,迎面便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身影。

  此人面庞肥嘟嘟,笑容憨厚,与苏锐同为筑基初期,性情豪爽,平日里两人
常一起饮酒吹牛,是苏锐在剑宗为数不多能推心置腹的友人——王大壮。

  王大壮一见苏锐,咧嘴笑道:「老苏,你闭关几个月,差点错过宗门大事!


  苏锐挑眉:「什么大事?」

  王大壮压低声音:「你猜怎么着?再过两天,宗门要为慕雪仪慕师姐和大师
兄李承轩举办一场盛大的双修大典!」

  苏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王大壮察觉到苏锐的异样,便拍了拍他的肩头说:「唉,老苏,我知道你对
慕师姐爱得死去活来,我听到这消息也快道心破碎了……慕师姐那般清冷绝色的
仙子,竟然也会与男人结双修道侣,不过对象是大师兄倒也般配,他们郎才女貌,
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小卡拉米跳出来反对。」

  王大壮本以为苏锐会痛心疾首,后半句算是安慰苏锐的话,谁知他却见苏锐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眼中非但没有悲伤,反而燃起一抹炽热的兴奋。

  苏锐笑了起来,心中暗想:「双修大典?那就是说,他们可能还没双修过?
慕雪仪,大概率还是处女!」

  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丝疯狂的邪念,胯下巨物不自觉地一跳,脑海
中浮现出慕雪仪那形似蜜桃的臀下,那神秘的蜜穴竟还未被男人采撷,他便感觉
血脉贲张,欲火熊熊。

  也就是说,他有机会得到此女的处子元阴?

  王大壮愣了愣,挠头道:「呃……苏师弟,你没事吧?咋还笑起来了?我还
以为你会……」

  他话未说完,苏锐摆手打断,低笑道:「胖子,谢了,这消息对我很重要。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准备。」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

  王大壮被他这反常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嘀咕道:「怪了,这小子怎么不伤
心反而高兴?莫非闭关把鸡巴撸傻了?」

  他摇摇头离开,浑然不知苏锐心中已萌生了一个大胆而淫邪的计划。

  苏锐回到洞府,目光阴鸷,嘴角的笑意愈发扭曲。他低声自语:「慕雪仪,
如果你果真没被李承轩碰过,那你的处子之身,就归我了!」

  他脑海中浮现出双修大典之夜的场景——洞房花烛,红烛摇曳,慕雪仪身披
薄纱婚裙,娇躯曼妙,被自己压在身下,粗暴撕开衣裙,露出那对硕大的双乳,
与那神秘的小穴。

  就是不知道像慕雪仪这样的绝色仙子,究竟有着怎样的小穴?想必如她容貌
一样绝美,必然是一口极品名器!

  想到此处,苏锐的巨根硬得发痛,魔气在体内翻涌,欲念与邪念交织,推着
他的修为隐隐再进一步。

  「李承轩,我真的是谢谢你让我清醒觉醒,为对你表示由衷的感谢,我要当
着你的面,狠狠玩弄慕雪仪的身体,让你眼睁睁看着她在我胯下求饶!」

  苏锐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天极魔炎功还有一些禁制之法,届时正好可以试试
威力。

  苏锐坐在床榻上,开始参悟魔功中的禁制秘术,准备在双修大典之夜,给慕
雪仪与李承轩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

           ***  ***  ***

  双修大典如期而至,剑宗作为正道第一宗,声势浩大。各派核心弟子齐聚一
堂,不乏元婴老怪和化神老祖前来捧场。

  毕竟,这对金童玉女——慕雪仪与李承轩,一个结丹后期,一个假婴境界,
皆是修仙界的天之骄子,堪称天作之合。

  大典之上,慕雪仪一袭婚纱惊艳四座。

  那婚纱以天蚕丝织就,薄如蝉翼,贴合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胸前那对傲
然挺立的双峰,那硕大的胸部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出。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便断,却又透着无尽的柔韧与诱惑。

  臀部饱满圆润,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宛如熟透的蜜桃,引得在场无数男
修口干舌燥,胯下蠢动。

  她的绝美容颜在婚纱映衬下更显清冷高贵,宛若九天玄女降世。

  男修们艳羡的目光几乎要将李承轩刺穿,恨不得取而代之,亲手撕开那婚纱,
将慕雪仪压在身下尽情蹂躏。

  苏锐藏于人群中,眼中欲火熊熊燃烧。

  以他目前结丹后期的修为,自然不敢在众目睽睽下做什么。

  他耐心蛰伏,等待大典结束后的洞房花烛夜再出手。

  虽然慕雪仪与李承轩修为不俗,但凭借天极魔炎功的狠辣手段,苏锐自信能
轻松碾压二人。

  再加上天极魔炎功还有诡异莫测的遁术,让他来无影去无踪,即便不慎惊动
高阶修士,也能从容逃脱。

  嗯,此功法真的是太便利了,作为外挂而言比一些系统还要好用。

           第二章:魔炎暗侵,仙乳初现

  双修大典在盛大的礼乐声中顺利落幕,李承轩轻握慕雪仪柔若无骨的玉手,
剑光一闪,两人御剑飞遁,化作流光直奔天剑峰的洞府而去,留下身后一片叹息
与艳羡。

  李承轩侧眸凝视身旁的佳人,眼中燃着炽热的光芒。

  洞房花烛夜即将来临,他早已按捺不住对慕雪仪的渴望。

  慕雪仪察觉到他火辣的目光,素来清冷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宛如雪山红
梅,娇艳欲滴。

  两人飞入洞府,层层禁制悄然开启,隔绝外界喧嚣。

  洞府内红烛摇曳,暖光流转,纱帐轻垂如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
旖旎而温馨。

  李承轩握紧慕雪仪的柔荑,掌心传来她的微凉温度,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带着深情:「雪仪,你我今日结为道侣,从此同心共赴大道。今晚……我要让你
成为我真正的妻子,疼你爱你,至死不渝。」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精致的锁骨滑至高耸的胸脯,再到那盈盈一握的
纤腰,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中,细细品尝她的每一寸美好。

  慕雪仪桃花眼眸微微抬起,与他对视,清冷中透出柔情,低声道:「承轩……
我既与你结为道侣,自当……依你。」

  她的声音清脆如泉,却带着少女的羞涩,咬唇的动作更显几分娇怯,仿佛在
努力适应即将到来的亲密。

  李承轩心跳如鼓,再也按捺不住,俯身缓缓靠近,欲吻上那抹诱人的红唇,
夺取他梦寐以求的仙子初吻。

  慕雪仪呼吸微乱,睫毛轻颤,似想退却却又迎合,娇躯微微前倾,红唇散发
着淡淡的馨香,引诱着他进一步靠近。

  然而,就在这对鸳鸯要深情相吻时,一道阴冷的气息骤然闯入洞府,洞府禁
制竟未发出半点警示!

  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觉一股诡异的力量席卷全身,穴道被封,体内灵力瞬
间凝滞,竟无法施展半点法术!

  「谁?!」

  李承轩惊怒交加,目光死死锁定那道突兀出现的身影。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容普通,嘴角却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眼中欲火熊熊,
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慕雪仪的娇躯,显然不怀好意。

  李承轩试图调动神识探查对方修为,却如石沉大海,毫无所获,他不仅灵力
无法调用,连神识都无法外放,对方到底下了什么禁制,竟然能够让他和慕雪仪
连反应都没能反应过来,便被生生擒住!

  慕雪仪的眼眸闪过一丝震惊,仔细打量来人后,讶然道:「你是……苏锐?
御剑峰的筑基期弟子?」

  作为剑宗结丹期修士,她有时会给宗门低阶弟子指导修行,虽然她并不可能
记住所有人,但苏锐那痴迷的目光曾在她授课时多次出现,多多少少还是给她留
下一点印象。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低阶弟子,竟能无声无息闯入天剑峰洞府,还
能封住她与李承轩的修为!

  李承轩瞪大眼睛,惊道:「筑基期?雪仪,你没弄错?!他若只是筑基,怎
可能有如此手段?!」

  苏锐饶有兴致地笑了笑,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慕雪仪身上肆意流连:「没想
到慕师姐还记得我这无名小卒?桀桀,听说奶子大的女人脑子不好使,但慕师姐
显然是个例外……不过,你这对奶子还真大,怕是一只手都握不住啊!」

  说到后面,他右手做出一个淫秽的抓握动作。

  「你放肆!」李承轩脸色铁青,怒火几乎炸裂胸膛,「不准侮辱雪仪!」

  慕雪仪反而很冷静,她深知苏锐既然能无声无息闯入这里,并瞬间封住她与
李承轩的修为,此贼子估计修了什么特殊的功法,而且真实修为绝对不是筑基期。

  她浅吸了一口气,声音清冷而沉稳:「苏锐,不管你有何图谋,若你此刻退
去,我与大师兄可当此事从未发生,绝不上报宗门。」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威严,试图以宗门的威慑逼退对方,同时掩饰内心的不安。

  慕雪仪很清楚,苏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充满了赤裸裸的淫邪,目标多半
是她的身子。

  苏锐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嘲讽与不屑:「慕师姐,别说这种幼稚的话!
老子既然敢闯进来,就没打算空手而归!想我离开,至少也要等到我达成目的再
说吧!」

  话落,他便带着毫不掩饰的邪念,一步步走向慕雪仪。

  「苏锐,你想干什么?!」

  李承轩脸色惨白,男人的直觉让他清楚苏锐的意图,连忙上前想要护住慕雪
仪,却被苏锐随手一挥,引力术将其推开,重重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苏锐随意的瞥了李承轩一眼:「我想干什么?大师兄,我当然是替你和慕师
姐双修啊!嘿嘿,你就在那里好好呆着吧。」

  说完,苏锐便肆无忌惮地打量慕雪仪的天蚕丝婚纱,薄纱下曼妙身姿若隐若
现,双乳高耸,细腰如柳,他舔了舔嘴唇:「慕师姐,你知道吗?师弟我从八年
前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便一直爱慕着你呢,你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日日夜夜在我
脑海里晃,扰得我道心不稳!慕师姐,你作为扰我道心的罪魁祸首,今天不得让
师弟我得好好肏一肏?尝尝你的滋味,好稳住道心?」

  听到这话,李承轩双目赤红,怒火冲顶,正欲咆哮,慕雪仪却抢先开口,声
音平静得出奇:「好吧,苏锐,既然是我扰了你的道心,你想做什么……便做吧。


  「雪仪?!」李承轩愣住,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她清冷倔强的性子他再清
楚不过,绝非轻易屈服之人,此言定有深意。

  他强压怒火,目光紧锁慕雪仪,试图读懂她的意图。

  苏锐也是一怔,随即狂笑,眼中欲火更炽:「哟,慕师姐真是识时务!既然
你主动配合,师弟就不客气了!」

  他一步跨到慕雪仪身前,伸手欲触碰她那硕大的胸部。

  然而,就在此时,慕雪仪体内骤然爆发一道凌厉剑光!

  那剑光如虹,带着无匹的杀意,直刺苏锐心口。

  如此近距离,足以将任何结丹修士一击毙命!即便是元婴期修士也能够重创!

  李承轩眼中暗喜:「雪仪!好样的!」

  然而,苏锐只是伸出一根闪着一丝黑炎的手指,瞬间便将那道剑光击溃,化
作点点灵光消散。

  「怎……怎会?」

  慕雪仪睁大那双动人心魄的桃花眼,绝美的脸上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终于出
现了一丝涟漪,那是恐惧的情绪。

  她原以为这道剑气能出其不意击杀苏锐,却没想到对方的实力远超想象,连
自己损耗一些精血凝聚出的杀招都被轻易化解!

  苏锐得意的伸手挑起慕雪仪精致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剑心通明,
不愧是修习剑道的最佳体质!即便灵力被禁锢,竟还能凝聚剑气,可惜凭此还杀
不了我!」

  慕雪仪咬了咬唇,清冷的瞪着苏锐:「你赢了,苏锐。我已无其他手段,既
然被你制服,是杀是刮任凭你处置。但你记住,若今日辱我,我慕雪仪必与你不
死不休!」

  李承轩连忙插话,沉声道:「我也一样!苏师弟,你若念及同门之情,此刻
肯退去,我们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苏锐放下了捏住慕雪仪下巴的手,眼中似有着一些欣赏:「桀桀桀,慕师姐
这宁死不屈的模样,真是让人心动!好吧,看在你如此倔强的份上,我放过你便
是。」

  李承轩闻言眼中明亮了起来,连忙道:「多谢苏师弟!只要你肯退去,我与
雪仪绝不食言!」

  「既然如此,那我溜了,唉,看来今天只能回去自己撸管了。」

  苏锐转身,果真欲要离开。

  李承轩欣喜万分,慕雪仪却紧抿红唇,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内心多多
少少还是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慕雪仪稍微感到一丝安心时,苏锐猛然回头,脸上露出狰狞的邪
笑:「哈哈哈!骗你们的,白痴!老子怎么可能放过到嘴的肥肉?」

  话音未落,苏锐已经出手,粗暴地扯下慕雪仪的天蚕丝婚纱!

  薄如蝉翼的纱衣应声裂开,露出那对白皙如玉、饱满挺立的巨乳,半球状的
双峰不仅美得惊心动魄,尺寸比视觉上更显巨大,粉嫩的乳尖在红烛映衬下微微
颤动,宛如两颗娇艳的花蕾,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苏锐喉头滚动,眼中欲火几乎要将她吞噬,低吼道:「好一对极品奶子!!!


  慕雪仪娇躯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紧下唇,强忍屈辱,低吼道:
「苏锐……你这言而无信的畜生……不得好死!」

  她的声音颤抖,桃花眼中怒火与绝望交织,想要用手挡住春光,却被苏锐强
势制住,只能任由那对圣洁的硕乳暴露在空气中。

           第三章:处子破碎,淫根肆虐

  李承轩双目赤红,嘶吼道:「苏锐!不准碰雪仪!你这魔头,我要杀了你!!!


  苏锐哈哈大笑无视李承轩的犬吠,大手毫不犹豫地攀上慕雪仪的巨乳,在她
屈辱的表情下,毫不怜惜的粗暴揉捏,尽情感受那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

  「桀桀,慕师姐,你这对奶子的手感真他妈好!又白又大又软,弹性十足,
恐怕就连太监看到这对奶子,说不定都能激起最原始的欲望!哈哈哈!」

  苏锐无耻的品论着,他的手指肆意玩弄,捏住那粉嫩的乳尖用力拉扯,乳尖
在拉扯下微微变形,泛起一抹淫靡的红晕。

  慕雪仪痛哼一声,咬牙道:「畜生……放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桃花眼中怒火更盛,却掩不住那份屈辱与绝望。

  灵力被禁,她的一身修为无法施展,此时的她毫无任何抵抗能力,只能任由
苏锐亵渎。

  苏锐低笑一声,猛地俯身,粗暴地吻上慕雪仪的红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
齿,肆意入侵,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带着侵略性的炽热,夺走了本要交给李承
轩的初吻。

  慕雪仪拼命抗拒,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无法阻止苏锐的侵犯。

  她本欲重咬侵入的舌头,但那该死的禁制却仿佛知道她想对其施术者不利,
竟无法让她使力去咬,只能无奈的让对方品尝她口中的清甜。

  李承轩心如死灰,看着心爱之人被强吻,圣洁的双乳被亵渎,他痛苦得几乎
崩溃。

  但是,这场噩梦对他来说才只是开始。

  苏锐松开慕雪仪的唇,舔了舔嘴角,邪笑道:「味道不错,仙子的嘴可真甜。


  慕雪仪那双桃花眼愤恨的瞪着苏锐,颤声道:「你这畜生……你不得好死!


  可她的怒骂在苏锐耳中却像催情的药剂,他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肆意
舔弄吮吸,手掌揉捏着另一只雪乳,将那巨大的山峰揉捏成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形
状。

  慕雪仪身体僵硬,感受到乳头传来异样的感觉,羞耻的泪水滑落眼角。

  一旁的李承轩双目赤红,嘶吼着咒骂着,却只能看着慕雪仪被一步步侵犯,
屈辱感如刀般剜心。

  苏锐抬起头,冲他讥笑道:「大师兄,别狗叫了,你越是狗叫,我玩弄你的
慕师姐就越得劲。」

  说着,他一把将慕雪仪推到铺着红布的床榻上,粗暴地撕下她下身的纱裙和
内衣,露出那神秘的小穴。

  当看到身下美人那阴户的形状时,苏锐猛然一愣,眼中爆发出炽热的欲火。

  慕雪仪的小穴竟然光洁无毛,宛如一块无暇美玉,饱满得形似刚出炉的馒头,
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白虎!

  馒头!

  苏锐早就预估像慕雪仪这么美的女人,必然生着一口极品美穴,但没想到超
出预料,竟然是传说中的白虎馒头穴!

  苏锐喉头滚动,喘着粗气道:「好个白虎馒头穴!慕师姐,你这身子真是天
生尤物,不愧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极品!!!」

  他伸手轻抚那片粉嫩,感受其柔软与紧致,邪笑道:「大师兄,你这废物,
恐怕还没见过这白虎馒头穴吧?这么美的小穴,今日却要被我先享用了!桀桀桀!


  李承轩闻言如遭雷击,瞪大眼睛望向慕雪仪的下身。

  他的确还没见过,那从未被他触及的圣地,竟是如此完美无瑕,美得令人窒
息。

  他心如刀绞,痛心疾首地想到,这本该属于他的白虎馒头穴,如今却要被苏
锐这魔头玷污!他吐血的同时一边嘶吼咒骂:「苏锐!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
!」

  而慕雪仪羞耻得几乎昏厥,颤声叫骂:「你这无耻之徒……我恨你……」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被苏锐粗暴地分开,露出那片粉嫩的禁地:「嘿嘿,尽
情的恨我吧,迟早我会让你现在有多恨,以后就会有多爱!」

  说着,苏锐便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早已硬如铁的巨根,粗壮得吓人,
青筋暴起,宛如凶器。

  「慕师姐,我要来了哦,你可要忍一忍,毕竟我这里还挺大的,不如你求我
轻一点?」

  苏锐淫笑道,龟头已经抵在那完美无缺的阴户面前,只待他往前一挺,便能
强行进入那美妙的禁地之中。

  慕雪仪紧咬下唇,眼中满是屈辱与绝望,但要她求这个登徒子,却绝无半点
可能。

  李承轩心如刀绞,嘶吼道:「苏锐!住手!求你住手!雪仪……她还是处女
啊!」

  说到后面,这位剑宗大师兄,万年难遇的绝世天才,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双
眼充满血丝隐隐还有泪水。

  苏锐闻言,眼中猛地爆发出狂热的兴奋,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淫笑:「哈哈
哈!我猜得没错,慕师姐果然还是处女!我的好大师兄,你一定是特地将慕师姐
的白虎穴留给我开苞的吧?真的是太谢谢你了!师弟现在可要好好替大师兄采撷
一番咯!放心,师弟的本钱足够猛,定能让慕师姐高潮不断!」

  苏锐一脸下流的放声大笑,胯下那根粗壮吓人的巨根青筋暴起,早已硬得发
痛,龟头抵在慕雪仪那粉嫩紧闭的花瓣前,轻轻摩擦,感受那柔软与紧致。

  慕雪仪娇躯一颤,羞耻与恐惧让她几乎窒息,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哀求的光芒,
却倔强地不发出一声求饶,只是骂道:「苏锐,你这畜生……你会遭天谴的!」

  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恨意。

  苏锐哈哈大笑:「天谴?谁会怕那种东西!慕师姐,你越是倔,老子越是兴
奋!」

  他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挺,粗壮的巨根狠狠刺入慕雪仪的体内,强行撑开
那紧致无比的通道。

  「啊——!」

  慕雪仪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娇躯剧烈颤抖了起来。

  她的处子之身被粗暴夺去,鲜血缓缓流下,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她咬紧下唇,强忍剧痛,倔强的神情中带着一丝破碎的脆弱,低吼道:「苏
锐……我恨你……」

  她的声音哽咽而微弱,清冷的气质彻底崩塌,只剩一个被羞辱与痛苦折磨的
女子。

  李承轩目睹着这一切,心如死灰,嘶吼道:「苏锐!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眼中泪水与血丝交织,又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却被苏锐
的引力术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慕雪仪被玷污,屈辱感和无力
感如烈焰般焚烧着他的神魂。

  苏锐却如野兽般兴奋,喘着粗气道:「好紧!慕师姐,这白虎馒头穴真是极
品!夹得我爽死了!」

  他开始猛烈冲撞,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毫不怜惜。

  慕雪仪的娇躯在冲击下不住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一抹红晕,粉嫩的乳尖随
着动作微微颤动,淫靡而诱人。

  她的桃花眼死死瞪着苏锐,带着不屈的恨意,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呻吟,却无
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阴道在剧痛中渐渐泛起一丝湿意,渐渐有了快感。

  这是生理无法避免的自然反应。

  这就爽到苏锐了,感受着慕雪仪那紧致无比的白虎馒头穴将他的巨根紧紧包
裹吮吸,爽得他总感觉冲上云霄!

  「嘶,慕师姐,你这穴夹得我好紧!刚进去时里面还是干瘪瘪的,怎么这么
快就湿成这样了?我草,好多水!啧啧,你这清冷仙子,表面冰清玉洁,身体却
是个天生的淫娃体质啊!」

  他的声音充满羞辱与戏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慕雪仪颤抖的娇躯,欣赏
着她雪白肌肤上泛起的红晕,圣洁的巨乳在冲撞中跳动,淫靡而诱人。

  他俯身贴近慕雪仪的耳边,低声挑衅:「怎么样?现在感觉到爽了吧?既然
都湿成这样了,何不放声叫几声,让师弟听听你这天籁之音叫起床来有多好听?


  他的语气下流而猖狂,手指恶意地捏住她的一颗粉嫩的乳尖,轻轻拉扯,试
图逼出她的呻吟。

  「做……梦!」

  慕雪仪咬紧银牙,她试图以剑心通明的意志抵抗,却根本无法抵挡巨根在自
己小穴一进一出带来的快感,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

  但尽管如此,她却绝不肯发出耻辱的呻吟声遂了苏锐的意。

  苏锐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倒是挺倔的,慕师姐,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慕雪仪的娇躯随之轻颤,发出一声
低低的痛哼。

  苏锐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把抱起她,将她翻身压在铺着红布的床榻上,让
她趴跪着,高高翘起那肥美如蜜桃的翘臀,她的柔软巨乳被压在床单上,挤扁成
淫靡的形状,雪白的臀瓣在红烛映衬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粉嫩的臀眼若隐若现,
紧致而娇羞。

  苏锐喉头滚动,眼中爆发出狂热的欲火,淫笑道:「桀桀,好粉嫩的屁眼!
好翘的蜜桃臀!此臀简直就是后入神器!」

  他的大手拍打在她的丰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泛起一层
层诱人的肉浪。

  苏锐低吼道:「慕师姐,你这屁眼的处女我先留着,今天,还是先肏翻你这
白虎馒头穴!」

  话音未落,他的巨根再次对准那粉嫩紧闭的白虎馒头穴,猛地插入!

  粗壮的巨根强行撑开紧致的通道,深入到底,撞击子宫。

  慕雪仪娇躯一颤,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

  那声音清脆而动听,带着一丝痛苦与羞耻。

  她立刻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声音,桃花眼中怒火更盛,泪水终于止不住滑
落了下来。

           第四章:仙穴灌精,屈辱高潮

  终于肏了一直渴望得到的女人,这种夙愿实现的感觉,令苏锐狂笑不止,兴
奋得几乎发狂:「真是动听的声音啊!慕师姐,再多叫几声让师弟听听呗?」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蜜桃臀上,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一
浪一浪,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慕雪仪的娇躯在冲击下不住颤抖,柔软的巨乳在床单上摩擦,乳尖因刺激而
越发挺立,泛起一抹羞红。

  她的美穴虽因初破的剧痛而紧缩,却在苏锐的猛烈冲撞下渐渐泛起更多湿意,
生理的快感如毒蛇般侵蚀着她的意志。

  但是她紧咬的银牙,却丝毫不肯再发出一点呻吟,桃花眼冷冰冰的盯着苏锐,
仿佛在诉说她绝不会屈服。

  一旁的李承轩早已心如死灰,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眼中泪水与血丝交织,
喉间只剩低低的呜咽,诉说着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仙子被粗暴侵犯,圣洁的娇躯在苏锐胯下颤抖,那本该属
于他的白虎馒头穴被魔头肆意玷污,他的心如被千刀万剐。

  更可耻的是,下体竟不受控制地勃起,衣袍下隆起一个小帐篷,与苏锐那粗
壮如凶器的巨根相比,显得渺小可笑,宛如孩童与巨人的对峙。

  「慕师姐,你再倔又怎样?你的白虎馒头穴早已经开始迎合我了!嘶……太
会夹了我草,好紧!!!」

  苏锐爽得一边拍打着慕雪仪肥美的蜜桃臀,同时猛烈的抽插,粗壮的巨根在
慕雪仪那紧致无比的白虎馒头穴中进出,带出一波波晶莹的液体,肆意享受着这
清冷仙子在自己胯下的屈辱与颤抖。

  突然,他的目光扫向一旁的李承轩,猛地一愣,随即爆发出讥讽的大笑:「
哈哈哈!慕师姐,快看看你的大师兄!他看你被我爆肏,这废物竟然鸡巴硬起来
了!不过……桀桀,这么小的一根玩意儿,简直像个小拇指,拿什么满足你这白
虎馒头穴?哈哈哈!」

  慕雪仪闻言,娇躯一震,下意识转脸望了过去。

  果然,李承轩的胯下衣袍已经隆起,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与插在她身体的巨物相比,那竟然显得有些娇小可爱。

  李承轩满口鲜血,嘴唇被咬得破烂不堪,羞耻与痛苦几乎将他压垮。

  他嘶哑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雪仪……我……我不是……」

  他想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如此无力,下体的勃起像一记重锤,狠狠砸碎
了他的尊严,让他恨不得当场自戕以证清白。

  苏锐冷笑一声,猛地一记深顶,撞得慕雪仪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淫靡的液
体从结合处溢出,淌在床单上。

  苏锐戏谑道:「不是什么?大师兄,你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我肏得水流不止,
竟然还偷偷硬了!哈哈哈,你是有绿帽癖的变态吧?慕师姐,你瞧这废物的德行!
既然我已夺了你的贞洁,不如彻底从了我,远离这个变态,如何?」

  李承轩心如刀绞,眼中满是绝望与自责:「雪仪!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慕雪仪咬紧下唇,强忍着苏锐猛烈的冲撞,娇躯在床榻上不住起伏,柔软的
巨乳被压扁在红布上。

  在这种被狠狠肏弄的状况下,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颤抖却坚定:「承轩……
不必理会这贼子的挑拨……你没错……错的只有这畜生!」

  她的声音颤抖却铿锵,带着清冷的不屈,仿佛一缕清泉,短暂抚慰了李承轩
那被羞辱撕裂的心。

  李承轩没想到,在如此屈辱的境况下,慕雪仪仍能冷静分辨是非,不但未责
怪他的可耻反应,反而坚定维护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慕雪仪越是这样懂事,他就越是崩溃,这么完美的
道侣本该由他守护,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人予取予求。

  痛,太痛了。

  「桀桀,慕师姐真是让人敬佩呀,承受着老子的爆肏,还能头脑清醒分辨是
非对错。好!就是要这样才有调教的价值!」

  慕雪仪越是表现得冷静,越是勾起苏锐的征服心。

  说到底,一个一肏就齁哦哦哦的仙子,征服起来哪有负隅顽抗的仙子要来得
刺激,虽然最后都会沦为性奴,但其中过程是很重要的。

  苏锐反正有的是时间,他要慢慢瓦解慕雪仪那份不屈的意志,将她一步一步
调教成只知臣服于自己的淫靡母狗!

  想及此处,苏锐已有了射意,于是动作逐渐加速,巨根在慕雪仪的蜜穴中疯
狂进出,低吼道:「慕师姐,我要射了!这白虎穴我要射满,让你怀上我的种!


  听得此话,慕雪仪那双桃花眼中出现了恐惧之色,她连忙颤声道:「不……
苏锐,你不能……别射里面!」

  李承轩也猛地一震,嘶吼道:「苏锐!不要……不要射在雪仪里面!我求你,
别再玷污雪仪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卑微,屈辱感让他几乎窒息。

  他宁愿死,也不愿看到心爱的道侣被苏锐内射。

  苏锐闻言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得意与猖狂。

  他突然停下动作,巨根仍深深埋在慕雪仪体内,转头看向李承轩,淫笑道:
「大师兄,你想让我不射慕师姐?好啊!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求我饶了
你的女人,我就拔出来射外面!哈哈,天之骄子跪在我面前,这滋味也挺爽的。


  李承轩闻言,满口鲜血的嘴唇颤抖,他看着慕雪仪那被压在床榻上的娇躯,
雪白的蜜桃臀高高翘起,巨乳被挤扁在红布上。

  想到她可能被苏锐内射,怀上这魔头的种,他的内心彻底崩塌,嘶哑道:「
好……我跪!我这就跪!!!」

  苏锐冷笑,随手解除施加在李承轩身上的引力术,他可以动弹后,便不顾一
切,猛地屈膝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砰砰砰」的三声响头,
声音低沉而哽咽:「师弟……我求你……别射在雪仪里面……饶了她吧……」

  慕雪仪看到李承轩屈辱的磕头声,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心痛与愤怒:「承轩……
不要……不要跪这贼子!!!」

  她宁愿自己承受更多屈辱,也不愿看到心爱的道侣向这魔头低头。

  苏锐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得意与猖狂:「啧啧,大师兄,你倒真是个痴情种,
苏某佩服!可惜啊,老子就是个人渣,专门干这言而无信,夺人道侣的勾当!」

  说完,他猛地一记深顶,粗壮的巨根狠狠撞进慕雪仪的子宫深处,引得她发
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他低吼道:「慕师姐,这白虎馒头穴夹得我太爽了!老子就是要射!射满你
的极品穴,让你这修仙界第一美人怀上我的种!」

  话音未落,他加速抽插,巨根在紧致的通道中疯狂进出,带出一波波晶莹的
液体,撞击着她肥美的蜜桃臀,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无耻之徒……你……你不得好死!!!」

  终究是没怎么骂过人的清冷仙子,来来回回都是那么一两句不痛不痒的骂叫。

  李承轩也发疯似的想要冲上来,但引力术又接踵而至,将他压趴在地上,他
知道无力回天,双眼无神的喃喃自语:「雪仪……我没用……我对不起你……」

  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剑宗天才的光环彻底崩塌,只剩一个无力保护爱人的男
人。

  那三个响头,仿佛将他的尊严碾碎成尘。

  他的道心已然崩溃,恐怕元婴期已经离他遥遥无期了,毕竟结婴时最难过的
就是心魔一关。

  当然,苏锐可不管这种事,此刻他感受到慕雪仪白虎馒头穴的紧致吸吮,射
意再也无法压制。

  「射了!接住吧,慕师姐!!!」

  苏锐猛地一挺腰身,粗壮的巨根深深埋在慕雪仪的紧致白虎馒头穴中,滚烫
的精液如洪水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的身体里面。

  大量的浓精冲击着她敏感的通道,热流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慕雪仪再也无法忍
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

  那声音清脆而动听,夹杂着痛苦、羞耻与无法抑制的快感,竟让她在这屈辱
的瞬间,也攀上了高潮。

  她的娇躯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一抹羞红,柔软的巨乳在床单上摩擦,
乳尖因刺激而越发挺立。

  子宫被灌满滚烫的液体,她的平坦小腹竟微微隆起,宛如怀孕两月的模样,
淫靡而触目惊心。

  「爽!」

  苏锐满足地大笑一声,缓缓拔出深埋白虎馒头穴里的肉棒,只听「啵」的一
声,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顺着慕雪仪雪白的大腿滑落。

  那被巨根爆肏的白虎馒头穴迅速闭合,粉嫩的花瓣微微颤抖,竟将剩余的精
液尽数锁在体内,难以置信的紧致让苏锐咋舌:「不愧是名器中的名器,这吸力
和紧度真是恐怖如斯啊!」

  慕雪仪瘫倒在床榻上,泪水无声流淌,桃花眼中依旧带着恨意,却多了一丝
破碎的空洞。

  她的身体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却再无半点清冷仙子的模样,只剩一
个被彻底玷污的女子。

           第五章:魂囚魔器,仙道蒙尘

  瘫在床上的慕雪仪,蜜桃臀还翘着,苏锐恶趣味的在臀瓣上拍了拍,又激起
一层层臀浪,和慕雪仪一丝低吟。

  苏锐看向李承轩,他趴在地上,望着这边的眼神空洞,但口中却在呢喃着什
么。

  「苏锐……我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声音微弱,却带着剑宗天才的最后倔强,仿佛在用仅剩的意志发誓报仇。

  凭借强大的神识,苏锐自然听得清他在说什么,他不由嗤笑一声,眼中满是
轻蔑:「大师兄,就凭你这废物,也想对我抽魂炼魄?哈哈,真是笑话!」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阴鸷的寒光:「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我该怎么处
置你!」

  苏锐抬起右手,在引力术的牵引下,李承轩直接被吸了过去。

  瘫在床上的慕雪仪听到动静,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苏锐掐住了李承轩的脖子,
她顿时惊慌失措了起来。

  她强撑着被肏弄数个时辰的无力娇躯,颤声道:「苏锐!你已经如此折磨我
们……此刻还想干什么?!」

  苏锐的目光扫过慕雪仪,戏谑道:「慕师姐,我还想在剑宗待下去,可不想
招惹宗内的元婴老怪和化神老祖。若我不做点什么,你们这对痴情鸳鸯,定会向
宗门检举我今日的恶行,对吧?」

  剑宗作为正道第一宗,宗内饲养着一棵灵眼之树,能够源源不断提供灵力给
宗门弟子修炼,其提供的庞大灵力远超灵脉,这是苏锐还不想离开剑宗的原因。

  慕雪仪咬紧下唇,无奈道:「我们可以向你发誓,绝不将今天之事上报宗门,
只求你……放过承轩!」

  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

  听到这话,苏锐不由冷笑了起来:「我的好师姐怎么又说这种幼稚的话了呢?
这年头,谁还信誓言?就是发心魔大誓,我也不会信!以你们对我的恨意,恐怕
拼着道心蒙尘,也会向宗门举报我!」

  慕雪仪心头一沉,此贼功法诡异修为不详又相当谨慎,如果不能向宗门求助,
又该如何才能惩戒他?

  慕雪仪轻声叹息,问道:「那你……你到底想怎样?!」

  苏锐眼中闪过一抹狰狞,盯着慕雪仪,反问她:「你猜猜,我想怎样?」

  说完,抓着李承轩的脖子的手掌猛地一震,魔功运转,一股诡异的黑气从他
掌心涌出,直扑李承轩的眉心。

  李承轩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身体剧烈颤抖,眼中光芒迅速黯淡。

  当苏锐松开手时,李承轩便如一具空壳般倒在地上,毫无生气,宛如失去了
灵魂。

  「承轩!承轩,你怎么了?!」

  慕雪仪惊叫,声音撕心裂肺。

  她强撑着被蹂躏得虚弱不堪的身体,试图起身,却因体力不支软趴趴地从床
上滑落。

  她衣不蔽体,雪白的娇躯上满是红痕,巨乳微微晃动,隆起的小腹与滴落的
混杂液体显得异常淫靡。

  她咬牙爬向李承轩,泪水如洪水般涌出,染湿了地面。

  她的模样凄美而动人,偏偏带着一股清冷仙子的破碎美感,让苏锐的目光一
热,胯下巨根竟再次硬起。

  慕雪仪爬到了李承轩旁边,颤抖着抱住他的身体,发现他气息微弱,仿佛只
剩一具空壳。

  慕雪仪猛地抬头,桃花眼中怒火与恐惧交织,质问道:「苏锐!你……你对
他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气势汹汹,却在看到苏锐那再次勃起的粗壮巨根时,闪过一丝花容
失色的慌乱,但她强行镇定,咬牙瞪着他。

  「没什么啊,就是把你大师兄想对我抽魂炼魄的事,由我来对他做了而已,
别这样瞪我,我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苏锐手掌一翻,一个幽光闪烁的器皿出现在他手中,里面漂浮着几缕若隐若
现的光芒。

  「好看不?这就是你大师兄的三魂六魄!」

  苏锐此话相当地狱,他晃着手中的幽光器皿,里面李承轩的三魂六魄微微颤
动,映衬着他狰狞的笑意:「慕师姐,你是聪明人,比你这废物大师兄聪明百倍。
若你还想看到活着的李承轩,可千万别将今天的事透露出去!否则,我一个念头,
他的三魂六魄便会魂飞魄散,连轮回都入不得!」

  他的语气轻佻却充满威胁,手指轻轻摩挲着器皿,仿佛随时能捏碎那脆弱的
魂魄。

  慕雪仪抱着李承轩失去生机的身体,银牙紧咬地看着苏锐:「你太过分了!
你简直不是人,做事毫无正道之风,卑鄙无耻!」

  苏锐哈哈大笑,眼中满是轻蔑:「正道?慕师姐,所谓正道也不过是些道貌
岸然的伪君子罢了!哪有我这真小人来得痛快?」

  说着,苏锐俯身逼近慕雪仪,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衣不蔽体的娇躯,「再
说恶毒,嘿,我的确比他们恶毒百倍千倍,但这又如何?你这清冷仙子,修仙界
第一美人,还不是得在我胯下颤抖?」

  「你不得好死!」

  慕雪仪叫骂道:「你远超那些伪君子,恶毒至极,迟早天诛地灭!」

  苏锐也不怒,抓住慕雪仪的下巴:「你这张小嘴真是聒噪,欠调教啊!」

  说着,便强行吻上她的红唇。

  舌头放肆入侵,贪婪地攫取她的香甜,肆意品尝她的柔软。

  慕雪仪发出「呜呜」的挣扎声,娇躯颤抖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苏锐的大手顺势揉捏她的巨乳,将那对饱满的恩物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引
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终于,苏锐满足地松开她,舔了舔嘴角:「慕师姐,你这副身子,我还没玩
够!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咱们来日方长!」

  说着,便拍了拍慕雪仪肥美的蜜桃臀,感受那弹性和柔软,在她屈辱的眼神
中大摇大摆地离开洞府。

  慕雪仪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紧紧抱着李承轩失去三魂六魄的身体,泪水滴
落在他的脸上,染湿了他毫无生机的脸。

  她的娇躯仍在颤抖,衣不蔽体,雪白的肌肤上满是红痕,隆起的小腹与滴落
的混杂液体诉说着她方才遭受的屈辱。

  她的桃花眼红肿不堪,泪光中夹杂着无尽的痛苦与迷茫。

  今日,本是她与心爱之人共结连理的双修大典,理应是仙侣同心的美好开端。

  然而,命运却将这良辰美景化作一场噩梦。

  哀叹间,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李承轩身上,那张曾经英气勃发的脸庞如今毫无
生气。

  想到苏锐手中的幽光器皿,装着李承轩的三魂六魄,她的心如刀绞。

  苏锐的威胁如阴霾笼罩,她若向宗门举报,李承轩的魂魄便会魂飞魄散,连
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清冷与倔强在这一刻几乎崩塌,羞耻、愤怒与无力的情绪交织,让她几
乎窒息。

  她低声道:「承轩……我一定会救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她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剑心通明的意志在绝望中燃起一丝微光。

  洞府内,红烛摇曳,微弱的光芒映照在她凄美的身影上,衣衫破碎,巨乳半
露,蜜桃臀上红痕未退,隆起的小腹更添几分淫靡。

  她却浑然不顾自己的狼狈,只紧紧抱着李承轩,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的心在滴血,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如何应对苏锐的威胁,如何救回
承轩的魂魄。

  她知道,苏锐这魔头绝不会轻易罢手,今日的屈辱只是开始,未来的路只会
更加艰难。

           第六章:假婴初成,玉凤剑舞

  苏锐离开后,在峰外深吸了一口清凉的山间灵气,顿时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
爽。

  多年的邪念在今夜尽情释放,慕雪仪那白虎馒头穴的紧致滋味仍在他的脑海
回荡,体内魔炎暴涨,似要冲破桎梏。

  这正是回去闭关修炼的绝佳时机。

  苏锐毫不迟疑,遁光飞回御剑峰洞府,布下禁制,盘膝而坐,运转天极魔炎
功。

  经过两个月苦修,灵气如洪流灌体,魔炎炽烈翻涌,苏锐的修为从结丹后期
巅峰一跃踏入假婴境界!

  体内灵力如渊似海,魔炎隐隐化作黑炎龙形,咆哮于丹田,距离元婴期仅一
步之遥。

  天极魔炎功果然玄妙无比,修为在到达合体期前,几乎毫无瓶颈。

  只要灵气充足,突破不过水到渠成。

  苏锐暗自兴奋,准备一鼓作气冲击元婴期。

  只要到了元婴期,他自信元婴期修士对他便造不成威胁,就算是遇到化神修
士,打不过也能从容遁逃。

  就在苏锐凝神聚气之际,一道传音符突兀响起,打破了他的冲境。

  还是王胖子那熟悉的嗓音,邀请他与其同去天剑峰的道场,说是宗门有一门
神奇的剑招,要传授给他们这些低阶弟子。

  而传授的导师,正是慕雪仪。

  苏锐眼中闪过一抹玩味,想到慕雪仪那硕大的美乳、纤细的腰肢、肥美的蜜
桃臀,以及那紧致无比的白虎馒头穴和尚未采撷的嫩菊,他的下体便升起一股邪
火。

  两个月的闭关让他心痒难耐,暂且出关去玩弄一下此女,再回来破境也不无
不可。

  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苏锐需要弄清楚。

  他掌握李承轩的三魂六魄,慕雪仪定不敢向宗门举报,但李承轩被抽魂一事,
怎可能瞒过他的师尊——那位剑宗元婴巅峰的长老?

  如今宗门风平浪静,竟无半点关于大师兄遭劫的传闻,这让苏锐颇为好奇,
事态究竟如何发展?

  慕雪仪作为当事人之一,从她那里了解情况是最方便直接的。

  虽然她必不可能老实道来,但苏锐有的是办法让她开口。

  ——苏锐收敛气息,将修为压制在筑基中期,便飞身出洞府。

  王胖子一见苏锐出来,顿时惊咦:「哟,你突破初期了?你小子还真在洞府
里修炼啊?说好的一起当废物呢?」

  苏锐扫了一眼王胖子,揶揄道:「彼此彼此,你这死胖子不也偷偷摸摸修到
筑基中期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相视一笑。

  王胖子连忙岔开话题,挤眉弄眼道:「不说这个了,待会慕师姐会在天剑峰
剑场教习剑法,修仙界第一美人出关教我们这些低阶弟子剑法,你这位慕师姐的
头号仰慕者,怎能不去捧场?」

  「确实该去,走吧,去看看。」

  苏锐点头,两人直接御剑而起,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天剑峰。

  飞行的途中,王胖子滔滔不绝:「慕师姐自双修大典后就宣布闭关,两个月
没露面,今日可是难得一见!依我看,她这闭关哪是为了修炼,分明是跟大师兄
新婚燕尔,恩爱缠绵!」

  苏锐闻言,心中冷笑。

  李承轩魂魄被他囚禁,早已沦为空壳,哪还有可能与慕雪仪恩爱?

  但慕雪仪这两个月闭关,究竟在做什么?

  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坐以待毙。

  要么就是带着对自己的恨意闭关苦修,要么是炼制什么威力巨大的法宝。

  也可能两者同时进行。

  但不管慕雪仪有何打算,苏锐有李承轩的三魂六魄在手,足以让她投鼠忌器,
倒也不必太过担心。

  ——天剑峰乃剑宗核心之地,是距离灵眼之树最近的山峰,灵气浓郁远超苏
锐所在的御剑峰。

  天剑峰的剑场,宛如一座悬浮的巨型白玉平台,四周云雾缭绕,剑意凌然。

  今日道场人满为患,练气、筑基弟子挤满了场地,甚至还有不少结丹期修士
混杂其中。

  他们表面是为学剑,实则多半为目睹慕雪仪的绝色容颜,或一窥她舞剑的曼
妙身姿。

  即便她已为人妇,与李承轩结为双修道侣,但仍无法阻挡无数弟子的爱慕。

  至于结丹期修士,则多半是既仰慕她的美貌,又敬佩她剑心通明的剑道造诣,
希冀从中受益。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动,一道白色剑光从天而降,落地化作一道白衣飘飘的
绝色身影。

  慕雪仪身着雪白纱裙,青丝如瀑,桃花眼清冷如霜,肌肤胜雪,气质宛若九
天玄女,瞬间点燃全场目光。

  她的纱裙略显宽松,应该是有意不想那魔鬼的身材过度暴露,但依然挡不住
那高耸的双峰,以及那挺翘的桃臀,还是引得无数男修口干舌燥,胯下蠢动。

  「美,真是太美了!而且老苏,你发现没?」

  王胖子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扯了扯苏锐的衣角:「慕师姐的气质更胜
以往,恐怕是因为新婚滋润,从少女蜕变成少妇的缘故。啧啧,可真羡慕大师兄
啊!」

  苏锐暗笑,若这胖子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尽情蹂躏慕雪仪的人,怕是要把羡慕
的对象立刻换成自己了。

  突然,一道凌厉的神识,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直锁苏锐心神。

  苏锐自然知道这道神识来自何人,他嘴角一勾,露出玩味的笑容,抬头迎向
那道神识的来源,与慕雪仪的桃花眼遥遥对视。

  她的眼神冷若霜雪,怒火与恨意如烈焰喷薄,却在一瞬被她强压下去,化作
一抹清冷的漠然,仿佛从未波动。

  但那微颤的睫毛和紧抿的红唇,仍泄露了她内心的滔天恨意。

  苏锐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淫邪的戏谑。

  他知道,慕雪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却因李承轩的三魂六魄被自己掌控,
只能强忍怒火,不敢轻举妄动。

  这清冷仙子的隐忍模样,更勾得他胯下巨根蠢蠢欲动,恨不得当场将她按倒,
再次肏翻那紧致无比的白虎馒头穴,最后在她的屈辱中狠狠的将精液尽数射在她
的子宫里!

  慕雪仪不动声色地收回神识,青丝随风微扬,声音如冰泉叮咚,冷冽而不带
一丝温度:「人都到齐了?那便开始今日的剑法传授。」

  她的语气平静如水,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天剑峰剑场的灵气与剑意随之
而动,仿佛为她的清冷气质增添了几分凌厉。

  她纤手握剑,舞出一套玉凤剑法。

  剑光如流水,柔美中暗藏杀机,剑意搭配她剑心通明的天赋,令人叹为观止。

  纱裙随风轻扬,那曼妙的舞剑身姿,美得出尘绝艳,场下弟子目光炽热,几
欲喷火。

  一舞终了,她收剑而立,清冷动听的声音响起:「玉凤剑法轻柔灵动,讲究
以柔克刚,需骨骼柔韧者方可习得,你们对此剑法可有困惑不解?」

  几名弟子举手,提出剑招疑惑,慕雪仪耐心解答,条理清晰。

  随后,她再次问道:「可还有疑问?」

  场下寂静,无人应声。

  她微微颔首,正欲结束:「既然如此,今日便——」

  「慕师姐,在下有疑问!」

  苏锐的声音突兀响起,带着几分戏谑。

  慕雪仪柳眉轻蹙,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强压情绪,冷冷吐出一字:「
说。」

  苏锐慢悠悠道:「弟子推演玉凤剑法数十遍,仍无法领悟其中要领,想请慕
师姐手把手教我一遍,兴许能掌握诀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一个筑基中期的无名小卒,竟敢要修仙界第一美人手把手教剑?

  在场的结丹修士都没有这种待遇。

  然而,慕雪仪沉默片刻,便微微点头:「好,你出来。」

  全场震惊,弟子们目瞪口呆,连那些结丹修士都面露愕然。

  王胖子更是狂拍苏锐肩膀:「天啊!老苏,你走了什么狗屎运?慕师姐竟然
同意了!」

  她敢不同意吗?

  苏锐哈哈一笑,大摇大摆的穿过人群,飞跃到慕雪仪身前。

  慕雪仪懒得与这淫贼废话,直接以剑带着他舞动剑招,动作虽标准,却透着
刻意的疏离。

  苏锐却借机贴近,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她纤细的腰肢,鼻尖贪婪地嗅着她身上
淡淡的幽香场外弟子只觉两人贴得太近,羡慕得眼红,却无人往其他方向多想。

  苏锐再次贴近慕雪仪,趁她转身之际,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肥美的
蜜桃臀上轻抚一把,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动作隐秘得无人察觉。

  他压低声音,笑道:「慕师姐,恭喜你突破结丹后期,进进入假婴境。桀桀,
修仙界第一美人果真天资绝世,怕是用不了多久,宗门又要多一位元婴大长老了。


  慕雪仪娇躯微僵,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羞愤交织的寒光,却碍于众目睽睽,只
能强压怒意,保持清冷姿态。

  苏锐心头暗爽,这女人看来是痛定思痛,借着对自己的恨意闭关苦修,短短
两月,竟也从结丹后期一跃至假婴境!

  要知道,她刚晋升结丹后期并不久,如此进境,足见其天灵根与剑心通明的
惊世天赋。

  反观自己,修为全赖天极魔炎功的逆天吞噬之力,灵气如洪流灌体,突破如
吃饭喝水般顺畅。

  而慕雪仪,硬生生凭天赋与意志走到这一步,这份资质,真是恐怖如斯。

  若是让她来修天极魔炎功,恐怕此时已经到了化神期,也不无可能。

  慕雪仪冷冷回应:「小人,无需你假惺惺祝贺我。」

  苏锐嘿嘿一笑:「那我这个小人,今夜子时邀请美人师姐来洞府一聚。」

  「你想干什么?」

  她咬着下唇,眼光冰冷。

  「别问,想要回你大师兄的魂魄,来就对了。」

  慕雪仪紧皱柳眉,沉默不语,却透出几分妥协之意。

  玉凤剑法的最后一式练完,她便冷声道:「要点我已经教你,回去勤练即可,
退下吧。」

  苏锐也不再纠缠,退回王胖子身旁。

  王胖子一把抓住他,往他身上猛嗅:「老苏!你身上还有慕师姐的香味!不
愧是修仙界第一美人,这余香都这么勾魂,要是能直接闻她身上,得多销魂啊?


  苏锐一把推开他,笑骂道:「死胖子,离远点,老子不搞基!」

  心里却暗自冷笑:慕雪仪何止体香销魂?她那白虎馒头穴流出的蜜液,才真
叫香得血脉贲张呢!

  慕雪仪扫视四周,清冷嗓音如冰泉淌过:「你们可还有疑问?」

  几名弟子见苏锐得了手把手教习的待遇,眼红不已,纷纷举手,试图效仿:
「慕师姐,弟子也想请您亲手指点!」

  慕雪仪桃花眼冷冷一扫,带着高不可攀的威严,声音如寒霜降落:「你们勤
加练习即可,无需我亲手指点。」

  那冷傲的语气,瞬间浇灭了众人的幻想,场下弟子无不悻悻然,暗骂苏锐走
了狗屎运。

  她再次环视全场,见无人再敢开口,淡淡道:「既然无疑问,今日教习到此
为止。」

  话音刚落,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凌厉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云雾缭绕的
天际,留下场下弟子一片叹息与艳羡。

  苏锐站在人群中,迎着众人羡慕嫉妒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心
道:一群蠢货,若知道老子不仅破了慕雪仪的身,还把她压在胯下肆意蹂躏,怕
是要气得吐血啊!

           第七章:月色真美,仙子屈膝

  夜幕笼罩御剑峰,星光如碎银洒落,灵气化作薄雾,萦绕在峰峦间的古松与
剑痕石壁上,透着一股肃杀的寂静。

  守峰弟子王岩倚剑而立,望着夜色正感叹月色真美,忽然感觉到一股磅礴的
灵力逼近,宛如惊涛拍岸,压得他心头一窒,差点连手中的灵剑都没握住。

  他骇然失色,以为是峰底封印的魔物挣破牢笼,急忙凝神戒备,却发现灵力
是从上空而来。

  当他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光自天际掠下,化作一道曼妙身影,雪白纱裙在
月光下若隐若现,宛若九天玄女降世。

  王岩瞪大眼睛,一下子便认出了来人正是慕雪仪,她果然如传闻一般美得不
可方物。

  王岩心跳骤然加速,结巴道:「慕、慕师姐,您来御剑峰有何事?」

  慕雪仪轻启红唇:「没事,探访各峰而已,无需在意我。」

  声音清冷,却如天籁之音,王岩一下失了神。

  等他回过神时,慕雪仪已经化作一道遁光,直入峰内。

  虽说各峰禁制森严,弟子不得随意出入,但以她剑宗天骄、修仙界第一美人
的身份,谁敢阻拦?

  慕雪仪飞遁千里后,便悬于半空,俯瞰御剑峰连绵的洞府群。

  她早已查清苏锐的洞府所在,目光锁定一处不起眼的石府,便从空中降落下
去。

  似感知到她的到来,洞府外禁制层层开启,外层禁制平平无奇,内层却暗藏
玄机,灵纹晦涩复杂,以她假婴境的眼力,竟无法窥透破解之法。

  「此贼禁制造诣如此高深,难怪那夜我和承轩毫无还手之力……」

  慕雪仪心中微沉,不过转念一想,以苏锐的年纪,禁制之法便如此厉害,说
明他将心力倾注于此,真实修为未必高不可攀!

  想到此处,慕雪仪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踏入洞府,禁制无声关闭,隔绝洞府内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苏锐正盘坐石床,闭目养神。

  看到慕雪仪进来,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慕师姐,欢迎光临寒舍!
你的到来,真是让我这破洞府蓬荜生辉啊!」

  他目光肆无忌惮,扫过慕雪仪纱裙下高耸的硕乳,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那
夜的销魂滋味。

  慕雪仪冷眼相对,桃花眼中怒火与厌恶交织:「少说废话!苏锐,你叫我来
意欲何为?若又想玷污我,我绝不可能从你!」

  苏锐哈哈大笑,起身逼近,眼中欲火炽烈:「不从?慕师姐,那夜你被我压
在身下,爽得水流不止,这你都忘了?老子若是想强要你,你能反抗得了?桀桀,
想想你那白虎馒头穴的滋味,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慕雪仪强压怒火,剑指走近的苏锐,冷声道:「那夜只是我与承轩大意,被
你仗着禁忌偷袭才受制于你!你这鼠辈的真实修为,恐怕最多也只是结丹期吧?


  苏锐随手拨开慕雪仪的灵剑,点了点头:「确实,我现在还没有凝结元婴,
的确还是结丹期修士,慕师姐猜得挺准嘛。」

  慕雪仪闻言,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松弛,心弦略微一松。

  「怎么?知道我不过结丹期,就以为能翻身压我了?」

  苏锐冷笑,手中幽光器皿一闪,李承轩的三魂六魄在其中闪烁哀嚎,散发森
冷魔气,似在无声控诉。

  慕雪仪银牙紧咬,玉手攥拳,冷嘲道:「若不用承轩的魂魄相挟,正面交手,
你这鼠辈如何是我的对手?」

  苏锐拍了拍手掌,赞叹道:「不愧是慕师姐,傲气十足啊!我听说慕师姐凭
剑心通明的神通,被誉为元婴期下第一人。」

  慕雪仪轻哼一声,道:「不过是一些人的夸大其词罢了,但堂堂正正交手,
我确实不认为会输给你这种卑鄙小人!」

  苏锐哈哈大笑:「卑鄙又如何?胜利可不分手段,那夜老子用禁制压得你和
李承轩毫无还手之力,还不是照样把你这个修为比我高的肏得高潮迭起?手段如
何,管他娘的,只要爽就行!」

  慕雪仪眼中寒光爆闪,剑意隐隐自体内升腾:「既然如此,你可敢与我一战?


  「这个嘛……」

  苏锐一脸玩味,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慕雪仪趁势讥讽:「怎么?连一个被你蹂躏过的女子的挑战,你都不敢接?
你口口声声骂承轩是废物,我看你才是真正的废物!」

  苏锐戏谑道:「慕师姐,你还是省点力气吧,激将法对我这种人渣可没用。
而且老子今晚叫你来,可不是为了打架。」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红唇上流连,淫笑道:「我想让你帮我吹个箫。」

  「吹箫?」

  慕雪仪一愣,桃花眼微眯,似不解其意。

  苏锐嘿嘿一笑,胯下一挺,露出早已勃起的巨根,坚硬如铁,狰狞可怖:「
慕师姐这么纯洁?所谓吹箫,就是用你这樱桃小嘴,含住老子这宝贝!」

  慕雪仪俏脸一寒,手中灵剑直指那丑陋巨物,怒斥:「做梦!赶紧收起这肮
脏玩意,否则我一剑斩了它!」

  尽管那夜她已经被迫见识过这巨根的狰狞,此刻再见,仍然觉得心头一震,
羞愤交加。

  苏锐大笑,晃了晃手中幽光器皿:「斩?慕师姐,你大师兄的三魂六魄还在
我手里,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乖乖听话,只要你让我爽快的射一发出来,我可以
将李承轩的魂魄给你。」

  慕雪仪心头一震,若只是自己受辱,就能换回爱侣的魂魄,她知道一切都是
值得的。

  可一想到要含住那肮脏之物,她便觉一阵恶心,剑心几欲崩裂。

  她咬唇,强压屈辱,冷声道:「像你这种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我怎能信你?
那夜你说只要承轩磕三个响头,就不内射我,结果你出尔反尔,害我事后费尽心
思才,才逼出那些……那些污秽!」

  她的声音颤抖,羞愤与恨意交织,回忆起那夜的屈辱,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苏锐耸肩,笑得肆无忌惮:「信不信由你,如果不想救你大师兄,大可转身
走人,老子绝不拦你!」

  他摊手,作势毫不在意,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料定她不敢轻易离开。

  慕雪仪攥紧拳头,气得胸前巨乳随呼吸起伏,纱裙勾勒出诱人曲线。

  见她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苏锐只得换个玩法:「这样吧,我退一步,你可
以不含,用手帮我撸出来就行。」

  慕雪仪一怔,这个条件相对易接受。

  她唯恐苏锐再次反悔,强压恨意,咬牙道:「好,我用手,帮你……解决。
但你若敢不守信用,我定与你鱼死网破!」

  她的声音冰冷如霜,透着玉石俱焚的决然。

  苏锐眼中闪过得逞的兴奋,舔唇道:「桀桀,慕师姐这倔劲,真是让人心痒!
放心,老子保证,这次绝不骗你!」

  他一屁股坐回石床,巨根高高挺立,直指慕雪仪,狰狞的青筋在布满灵光的
洞府中,更显可怖。

  慕雪仪心头一颤,屈辱与无奈如潮水涌来。

  她缓缓上前,纱裙轻摆,勾勒出高耸的巨乳和肥美的蜜桃臀,偏偏那清冷气
质不减分毫,宛若被困魔爪的九天仙子。

  她红唇紧抿,玉手颤抖,缓缓伸向那根狰狞巨物。

  「等一下!」

  苏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与恶意:「跪在我面前弄!」

  「什么?!」

  慕雪仪猛地抬头,桃花眼中怒火熊熊:「你休要得寸进尺!」

  苏锐眯眼,淫笑道:「得寸进尺?老子已退一步,慕师姐可别不识好歹!」

  慕雪仪银牙紧咬,屈辱如刀割心。

  她深深吸气,无奈而屈辱的跪了下去。

  那根巨根赫然耸立在她眼前,散发着灼热的腥气,仿佛在逼她俯首称臣。

  她的玉手僵在半空,迟迟不敢触碰。

           第八章:屈膝伺候,剑意复燃

  苏锐斜倚石床,胯下巨根狰狞挺立,青筋毕露,似一柄魔焰缠绕的凶器,散
发着炽热的气息。

  他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狞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跪在身前的慕雪仪。

  这是他觊觎多年的宗门天骄,有着风华绝代的容颜,被誉为修仙界第一美人,
是宗门无数弟子的梦中仙子。

  她那双动人心魄的桃花眼泛着寒霜,高耸的巨乳在雪白纱裙下若隐若现,肥
美如蜜桃的翘臀勾勒出致命曲线,宛若九天仙子,却被迫屈辱地跪在他这卑鄙小
人身前,即将用玉手伺候他的肮脏之物!

  想及此处,苏锐心头涌起无尽快意,胯下巨根更加坚硬,似在嘲笑她的清高。

  多年来,他不过是个不起眼的低阶弟子,从不敢奢望触碰这宗门明珠,如今
凭借天极魔炎功一朝翻身,不仅破了她的处子之身,现在还让她跪下撸管,这种
征服的快感,简直让他几欲疯狂!

  「快点,慕师姐!别磨蹭!」

  苏锐催促,声音低沉而残忍,眼中欲火炽烈,带着戏谑的恶意:「老子这根
宝贝快等不及了!」

  慕雪仪银牙紧咬,寒若冰霜的俏脸爬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

  她从未触碰过如此肮脏之物,那夜的屈辱已让她剑心几欲崩裂,如今却要亲
手伺候这卑鄙小人!

  她的手指僵硬地触上巨根,入手滚烫,似一团炽烈的魔焰,烫得她心头一颤,
指尖不由自主缩了回去。

  「桀桀,慕师姐,你这只斩了不知多少妖魔的手,该不会连握住肉棒的胆量
都没有吧?」

  苏锐戏谑道,眼中欲火更盛:「还是说,你害怕这根夺走你处女的元凶之物?


  慕雪仪强压羞愤,咬唇道:「闭嘴!你这卑鄙无耻的鼠辈!」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再次握住那根巨物,掌心却僵硬得像木头,不知如
何动作。

  她的手指笨拙地上下滑动,动作生涩,毫无章法,似在摸索一件陌生法宝,
羞耻与无措在她心中翻涌。

  那巨根在她手中跳动,似在嘲笑她的笨拙,慕雪仪俏脸涨红,恨不得一剑斩
断这羞辱的根源。

  苏锐哈哈大笑,眼中闪过得逞的快意:「慕师姐,你这手法,跟个没开窍的
雏儿似的!来,我教教你!」

  他坐直身子,握住她的皓腕,强行引导她的手掌:「别跟捏灵剑似的,放松
点!用点力,上下撸,拇指多揉揉顶端,嘿嘿,那里最爽!」

  慕雪仪羞耻得内心几欲滴血,但想到此间事了就能要回李承轩的魂魄,她便
只能强忍屈辱,依言而行。

  她的玉手在苏锐的「教导」下,逐渐找到节奏,上下滑动,拇指不情愿地轻
揉顶端那敏感之处。

  她的动作虽仍带着几分生涩,却因她天生灵巧,慢慢变得流畅。

  苏锐低哼一声,舒服得眯起眼,胯下巨根在她掌心越发胀大,青筋毕露。

  「对!就是这样!慕师姐,你这小手真他妈会伺候肉棒!」

  苏锐喘着粗气,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红润的嘴唇,淫笑道:「桀桀,若是
你这樱桃小嘴再含上来,老子怕是得爽上天!」

  「闭上你的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慕雪仪怒瞪苏锐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尽是羞愤。

  她慕雪仪堂堂剑宗天骄,清冷绝艳,如今竟要如此低贱地伺候一个卑鄙小人!

  她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缝间传来那巨物的炽热与跳动,每一下都像
在碾碎她的尊严。

  「苏锐……你这无耻之徒,总有一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她咬牙低语,声音颤抖却透着刻骨的恨意。

  苏锐哈哈大笑,眼中淫光更盛:「血债血偿?慕师姐,先把老子伺候爽了再
说!再快点,力度再大点!」

  慕雪仪强忍恶心,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玉手上下飞速撸动,掌心已被汗水浸
湿,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洞府内格外刺耳。

  她的桃花眼低垂,不敢直视那狰狞巨物,羞耻感如刀割般刺入心海。

  突然,苏锐低吼一声,腰身一挺,巨根在她手中猛地一颤。

  慕雪仪猝不及防,只觉掌心一热,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大部分落在她
的玉手上,黏腻炽热,散发着一股腥甜气息。

  她本能想缩手,却被苏锐猛地抓住手腕,强行让她接住更多。

  几滴液体飞溅而出,落在她白皙如玉的俏脸上,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雪白
的纱裙上,留下刺眼的污痕。

  慕雪仪如遭雷击,呆立当场,眼中羞愤与屈辱交织,剑心几乎崩裂。

  她想擦去脸上的污秽,却因双手沾满黏液,只能僵硬地攥拳,银牙咬得咯咯
作响。

  「桀桀!慕师姐,你这小手真他妈带劲!」

  苏锐喘着粗气,满足地斜靠回石床,目光在她脸上和手上流连,戏谑道:「
看你这脸被老子的精华点缀,真是美得冒泡!」

  慕雪仪强压住一剑劈死他的冲动,声音冰寒如刀:「别说了!你已经得逞,
承轩的魂魄,给我!」

  苏锐爽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幽光器皿:「行,我这就给你。」

  轻轻一弹,一道微弱魂光从幽光器皿中飞出,悬于空中,正是李承轩三魂六
魄的其中一魂。

  慕雪仪一怔,俏脸骤变:「你耍我?!」

  苏锐耸肩,一脸无辜地笑道:「耍你?我可没说会给全部!说好还你魂魄,
这不是给了?不过是多给少给的问题罢了。」

  「你!」

  慕雪仪气得娇躯微颤,顾不得手上黏液,猛地握住灵剑,剑意勃发。

  苏锐知道她纸老虎一只,根本不敢贸然出手,便不慌不忙地道:「慕师姐,
别生气,你用脑子想想,老子尝过你那白虎馒头穴的销魂滋味,怎么可能让你撸
一次就全部给你?不过,老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最多再来八次,你就能集齐李
承轩的三魂六魄,怎么样?划算吧!」

  慕雪仪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自嘲。

  她以为只要让这无耻之徒射出,他便会将李承轩的三魂六魄全部交出,终归
是自己太天真了。

  八次……还要面临八次这样的耻辱?

  慕雪仪的桃花眼中隐有泪光,坚强如她,此刻也感觉到一丝疲惫。

  不过,至少有个明确尽头,总好过无休止的屈辱。

  她深吸一口气,剑心通明的意志让她在绝望中觅得一丝冷静。

  「好……八次……」

  她低声呢喃,声音几不可闻,却透着刻骨的恨意。

  苏锐眼中淫光更盛,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纱裙下高耸的双峰,淫笑道:「
啧啧,慕师姐,今夜还早,不如再帮老子爽一次?这次就用你这对大奶子,帮我
夹一夹,怎么样?」

  他边说边挺了挺腰,胯下巨根再度昂扬,似在挑衅她的尊严。

  慕雪仪俏脸一寒,红唇紧抿,这贼子显然是想一步一步的享受她的身子,先
是用手,再是用胸,接下来的七次,又会是哪里?

  想到他曾觊觎过自己的后庭,还说留待日后享用,自己那里必然也会遭他侵
犯。

  想及此处,慕雪仪只能在心底最深处哀叹一声。

  她不是没想过强夺幽光器皿,但她深知此法宝与苏锐神魂相连,一个念头便
可自爆,强杀他只会让李承轩魂飞魄散。

  「你想来就来吧……」

  慕雪仪声音低沉,玉手僵硬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纱裙下高耸的巨乳
随着呼吸轻颤,似在无声抗拒即将到来的羞辱。

  苏锐眯了眯眼,察觉到她的颓然,顿时觉得自己不应该逼得太紧,这样不利
于调教。

  「慕师姐,你刚才不是嚷嚷着要与我堂堂正正一战?好,老子给你这个机会!
若你赢了,我再给你李承轩一魄,集齐一魂一魄,他至少能活过来——虽然是以
痴傻的状态活过来,但总归是活着;而若我赢了,你要乖乖解开纱裙,用你这对
肥美的大奶子,尽心尽力给老子乳交一回,如何?」

  慕雪仪闻言,眼中颓然骤然消失,剑意隐隐复燃。

  「好!这是你说的,我与你一战!」

  苏锐的修为不过结丹期,若正面交手,自己绝没有理由输给他!

  此战若胜,不仅能多拿回一魄,还能试探出苏锐的真实底牌!

           第九章:天魔降临,玉凤折翼

  夜色深沉,御剑峰外,灵雾缭绕,远处的灵眼之树散发淡淡荧光,衬得山峦
如梦似幻。

  苏锐与慕雪仪飞遁至一处隐秘山谷,谷内怪石嶙峋,灵气稀薄,鲜有人迹。

  苏锐落地后,手掐法诀,魔炎自掌心升腾,化作一道幽黑光幕,方圆十里瞬
间被隔绝神识的法阵笼罩,宛如一处与世隔绝的幽暗囚笼。

  慕雪仪冷眼旁观,雪白纱裙随风轻扬,红唇勾起一抹嘲讽:「你还真是小心
谨慎!就这么怕别人知道你的真实修为?」

  苏锐耸肩,淡笑道:「怕?那可谈不上,只是我这身修为,解释起来太麻烦
了。」

  毕竟他不过数月,修为就从筑基初期暴涨至假婴境,距元婴仅一步之遥,这
等恐怖进境,若被宗门察觉,定会对他产生各种怀疑。

  届时,宗门必然会派出元婴以上的修士出面对他搜魂,这是必然的结果。

  苏锐目前可还不想招惹这些麻烦,所以自然小心谨慎些为好。

  慕雪仪桃花眼微眯,试探道:「藏头露尾,我倒很想知道,你为何如此处心
积虑隐藏修为?莫非你是其它宗门派来的间谍?亦或者你根本不是原来的苏锐,
而是被他人夺舍?」

  这是很合理的怀疑,苏锐却不会与她解释,只是笑道:「想知道?只要你赢
了老子,你的所有疑问,我都可以回答你!不过……」

  他目光在她曼妙身姿上流连,又露出了那一脸的淫笑:「若老子赢了,你也
得如实回答我的几个问题,比如你的大奶子究竟有多大,你的白虎馒头穴为什么
那么紧致,如何?」

  慕雪仪俏脸一寒,讥讽道:「淫贼,你的脑子除了肉欲龌龊,就没半点正经
念头?」

  「很抱歉,没有。」

  见苏锐毫不避讳点头承认,慕雪仪一时间都有些佩服这家伙的脸皮之厚,和
无耻程度之高。

  「好,我若输了,自会回答你的龌龊问题!不像你这卑鄙小人,我慕雪仪一
言九鼎!」

  慕雪仪冷冷地道,她丝毫不认为自己可能落败。

  苏锐舔唇,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桀桀,慕师姐这伟光正的模样,真是越看
越有调教的价值!」

  话落,他屈指一弹,禁制光芒大盛,幽黑光幕内灵气翻涌,一座百丈的斗法
场顿时拔地而起!

  慕雪仪心头微震,这淫贼在禁制一道上的造诣,竟能生生塑造如此恢弘的斗
法场,怪石挪移,灵气聚散自如,果然深不可测!

  她却不动声色,灵剑「鸣岚」铮鸣出鞘,剑身流光溢彩,散发凌厉剑意,似
有龙吟凤鸣之声,震慑心神。

  「慕师姐,出招吧。」

  苏锐立于斗法场一侧,朝慕雪仪轻佻地招手。

  她早就等出手这一刻了,二话不说,直接施展玉凤剑法第一式「凤翔九霄」,
鸣岚剑光如九天凤凰展翅,带着无匹杀机,直刺苏锐要害!

  苏锐狞笑,体内魔炎暴涨,黑焰如龙咆哮而出,化作一柄暗红魔刀,与剑光
硬撼。

  「轰!」

  刀剑交击,灵气与魔气炸裂,斗法场禁制光芒闪烁,堪堪挡住余波。

  见苏锐身形岿然不动,慕雪仪顿时轻蹙柳眉,她的「凤翔九霄」已用七分力,
竟被苏锐如此轻易挡下!

  这淫贼的法力,远超预想!

  她冷哼一声,剑招一变,玉凤剑法第四式「凤舞九天」展开,剑光如银河倾
泻,灵动迅疾,逼得苏锐连连后退。

  鸣岚剑乃宗门至宝,蕴含凤凰真血,剑光所及,苏锐的黑焰瞬间被清扫殆尽。

  在慕雪仪看来,苏锐的真实修为大概在结丹中期左右,即便他擅长禁制,只
要不给他施展的机会,他必败无疑!

  此战,绝不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慕雪仪暗下决定,一拍储物袋,一枚玉佩飞出,化作九道灵光,环绕周身。

  此为「九霄护灵阵」,灵气如虹,防御无懈可击。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慕雪仪不愧是宗门天骄,兼备顶级攻防法宝,鸣岚
剑威力惊人,九霄护灵阵有着无与伦比的防御力,这两件法宝远非寻常结丹修士
能够拥有。

  更可怕的是她剑心通明的神通,玉凤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剑招凌厉无匹,竟
比创作此招的白凤真人更胜三分,招招直指要害!

  不过,苏锐丝毫不避锋芒,魔刀一挥,天极魔炎功第一层招式「魔焰焚天」
爆发,黑焰化作滔天火海,席卷斗法场,逼退剑光。

  慕雪仪脸色微变,她原以为苏锐不过仗着禁制取胜,法力应远逊于己,可如
今交手,他竟不靠禁制,便与手持鸣岚剑的自己正面抗衡!

  慕雪仪的内心深处隐隐升起了一丝不安,但战局由不得她多想,苏锐的攻击
开始猛烈,那些恐怖的黑焰已经扑啸而来!

  她连忙施展玉凤剑法第七式「凤鸣苍穹」对敌,鸣岚剑光化作凤凰虚影,顷
刻间斩灭黑焰,剑光余波带着凤吟般的剑鸣,持续斩向苏锐!

  苏锐冷笑,魔刀舞动,使出天极魔炎功第二层招式「魔龙噬魂」,黑焰瞬间
凝聚成一头魔龙,咆哮着扑向剑光,双方僵持不下,斗法场震颤不已,禁制光芒
摇摇欲坠。

  慕雪仪心头一震,这魔龙威力如此恐怖!这淫贼的法力,竟隐隐有假婴境的
底蕴!

  难道,他也到了假婴境?

  慕雪仪的心头有太多疑问了,但这些疑问只能等赢了再问不迟。

  她一咬牙,祭出一枚青色玉铃,铃声清脆,化作无形音波,扰乱苏锐心神。

  「青霄铃,乱!」

  音波如潮,配合鸣岚剑光,瞬间压制魔龙,苏锐身形一晃,险些被剑光刺中。

  苏锐眼中闪过怒意,这女人法宝层出不穷,宗门倾尽资源培养的天骄,果然
难缠!

  他修炼天极魔炎功已突破四层,每层都能解锁一式威力惊人的魔招,可如今
「魔焰焚天」与「魔龙噬魂」齐出,却并未占得上风。

  这可是远超此界的功法啊!

  究其原因,并非功法的问题,而是法宝的差距!

  慕雪仪的鸣岚剑是宗门至宝,九霄护灵阵与青霄铃都是上品法器,攻守兼备!

  反观他的魔刀,看起来霸气十足,威风堂堂,却实际是黑炎幻化的虚假之物,
连法器都算不上。

  说白了,苏锐身上一个斗法用的法宝都没有,可以说是仅凭功法,犹如赤身
裸体般与慕雪仪相斗。

  慕雪仪捕捉到苏锐此刻的窘境,她一拍储物袋,又一件法宝飞出。

  这是一柄白玉飞扇,扇面灵光流转,挥动间风刃如刀,配合鸣岚剑施展的玉
凤剑法,攻势如潮。

  苏锐脸色微沉,这女人竟还有威力惊人的法宝,原以为凭天极魔炎功能同境
碾压,越一个大境界也能打,现在想来还是太天真了。

  法宝!法宝!!!

  今日之后,自己必须备上一些了!

  苏锐暗暗决定,当然眼前必须先击败慕雪仪,玩玩她的美乳再说!

  心中邪念纵生,肉棒不合时宜的硬了起来,但慕雪仪的攻势已然将至,显然
现在不是意淫的时候。

  苏锐迅速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融入魔刀,第三层招式「魔焰噬地」爆
发,黑焰化作无数刀影,与剑光、风刃激撞,斗法场内灵气炸裂,禁制光芒几欲
崩裂。

  慕雪仪娇躯一震,战斗至此,她的灵力消耗剧烈,俏脸开始变得有些泛白。

  反观苏锐,虽然气息有些紊乱,但仍有余力。

  「卑鄙,难怪你敢与我一战,原来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慕雪仪暗恨,咬着银牙怒道。

  想到自己又一次被他玩弄于鼓掌,想到此番若败,自己不仅要给他乳交,还
拿不到李承轩的一魄,她就感觉心在滴血。

  「慕师姐,明明是你自己想与我堂堂正正一战,现在眼看就要败了,却想要
耍赖?不是说你慕雪仪一言九鼎吗?如果你实在输不起,这场赌斗我可以当做没
发生过,就当是老子对你的怜悯。」

  苏锐轻笑道,这种话理所当然只会更加激怒慕雪仪。

  果然,马上便听到对方冷冷说道:「闭嘴,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也还没败!!
!」

  慕雪仪紧咬银牙,拼尽全力,鸣岚剑光再起,还想抵抗。

  「真是愚蠢的女人。」

  苏锐双眼微眯,再次以精血催动功法,体内魔炎暴涨,气息骤然攀升,第四
层招式「天魔降临」骤然爆发!

  黑焰化作一尊魔神虚影,高达十丈,俯瞰斗法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挥
拳砸向慕雪仪。

  慕雪仪瞳孔骤缩,惊恐中剑意爆发,用最后的法力使出玉凤剑法第十式,鸣
岚剑光化作凤凰火海,九霄护灵阵全力运转,试图抵挡。

  「轰!」

  魔神拳影砸落,凤凰火海瞬间崩散,鸣岚剑哀鸣一声,剑身灵光黯淡,脱手
飞出,插在地上。

  慕雪仪娇躯一震,嘴角溢血,九霄护灵阵破碎,青霄铃与白玉飞扇光芒尽失,
跌落尘埃。

  苏锐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欺近,一把掐住她的雪白脖颈,另一只手魔炎附着,
那温度竟让周遭空气都变得炽热。

  「桀桀,慕师姐,你输了!看来,还是老子更胜一筹!」

           第十章:山谷淫戏,雪乳染浊

  鸣岚剑脱手,九霄护灵阵破碎,青霄铃与白玉飞扇黯然落地。

  慕雪仪败得彻底,愤怒、羞耻、不甘,以及无法夺回承轩一魄的锥心之痛,
在她剑心通明的心海中翻涌,最终化为一缕无力的哀叹。

  「……是你赢了。」

  她的声音低颤,带着难以掩饰的黯然,俏脸苍白如霜雪,桃花眼中残存的剑
意在屈辱中摇摇欲坠。

  苏锐松开她雪白的脖颈,掌心魔炎缓缓消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慕师姐,你何必如此沮丧?老子只不过险胜罢了,若你再多一件法宝,胜负可
就难说了。」

  他语气戏谑,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故意缓和她的情绪,免得她彻底崩溃,
坏了他的兴致。

  慕雪仪心头微松,屈辱之感稍减,却仍强撑傲骨,冷然道:「败了就是败了,
我不需要你这淫贼的假意安慰!」

  苏锐舔了舔嘴唇,淫笑道:「桀桀,慕师姐清高自持,自然不屑老子的安慰。
既然你已认输,那就赶紧兑现赌注,用你那对大奶子给老子好好夹一夹吧!」

  说罢,他的目光肆无忌惮,扫过慕雪仪纱裙下高耸的巨乳,曲线在灵雾幽光
下若隐若现,挑衅道:「不知我们剑宗天骄,修仙界第一美人有没有这方面的经
验?」

  慕雪仪俏脸一寒,冷声道:「我怎会有这种下作的经验!」

  「没有也无妨,今夜我自然会让你好好学一学。」

  苏锐狞笑,眼中淫光大盛:「现在,脱衣服吧!」

  「在这……这里?」

  慕雪仪娇躯微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惊慌,纱裙下的
曼妙身姿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害什么羞?老子的禁制法阵,连化神期的神识都探不进来!」

  苏锐哈哈大笑,眼中狡黠与欲火交织:「这山谷只有你我二人,慕师姐尽管
放开,体验一把野外露出的滋味!」

  慕雪仪微蹙柳眉,试探道:「你这禁制……真能隔绝化神期的神识?你的功
法,那黑色火焰,绝非正道路数!苏锐,莫非……你真是被魔道之人夺舍?」

  她的声音清冷,目光如寒剑,直刺苏锐心海,试图捕捉他神色的任何破绽。

  「慕师姐,我们在斗法前说过的吧,赢的人才能提问,不过也罢,我可不想
被你当做是别人夺舍,我只说一次……」

  苏锐收起淫邪笑意,目光转为深沉,右手轻抚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指尖流连
于那凝脂般的触感,声音低沉地道:「我一直是苏锐,那个入宗时第一眼见你,
就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苏锐。」

  这一刻,慕雪仪清楚地知道了,这个男人对她怀着不亚于李承轩对她的爱。

  只不过与承轩的深情相比,这个男人的爱,太过于卑劣,显得如此扭曲。

  「呵呵……」

  慕雪仪冷笑一声,眼中尽是轻蔑与不屑:「你既然如此爱我,为何百般羞辱
我?你这般作为,除了能得到我的身体,我的心却永远不会向你倾斜半分。」

  苏锐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笑:「我又不是傻逼,要你的
心干嘛?你这具仙子之躯属于老子就够了!」

  慕雪仪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声音柔和了些许,却带着一丝微颤
的劝诫:「苏锐,你的本性未必全坏。以你的修为,若肯用在正途上,定能前途
无量。若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她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既有对苏锐的失望,也有最后一丝期盼,
仿佛试图唤醒他深埋的良知。

  「桀桀,慕师姐莫非还修了佛法,想渡老子回头是岸?」

  苏锐眼中欲火更盛,笑声尖锐而放肆,带着几分挑衅:「若你真想渡我,乖
乖张开双腿,让老子用这根宝贝好好肏一肏你那白虎馒头穴,不就够了?」

  慕雪仪俏脸瞬间铁青,眼中怒焰几乎喷涌而出:「呵,是我自以为是,你果
然是个无药可救的人渣!」

  「废话少说,脱衣服!别拖延时间,赶紧用你那对大奶子给老子夹一夹!」

  苏锐的声音陡然变得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慕雪仪娇躯一颤,心海如被狂风席卷,屈辱、无奈与不甘交织成一张无形的
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低垂眼帘,桃花眼中闪过一瞬的挣扎,似在与自己的骄傲无声抗争。

  作为剑宗天骄,她清冷绝代,如今却要在这荒凉山谷中,面对如此不堪的羞
辱。

  她的心如被利刃割裂,每一寸尊严都在崩塌,却又因输了赌约,必须承担败
北的命运。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怒焰与悲哀。

  纤纤玉手缓缓抬起,触碰到纱裙的系带,指尖却不住地颤抖,仿佛每一丝动
作都在撕扯她的灵魂。

  纱裙缓缓滑落,雪白肌肤在幽光下若隐若现,宛如月下绽放的玉莲。

  那对丰满挺拔的美乳弹跳而出,白皙如凝脂,曲线完美无瑕,足以让任何男
人血脉贲张。

  「慕师姐,你这对大奶子,果然美得不可方物!」

  苏锐的目光如狼般贪婪,肆无忌惮地扫过慕雪仪雪白的胸膛。他的裤裆早已
因勃起而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狰狞的轮廓在昏暗的灵雾中若隐若现,带着毫不
掩饰的淫邪。

  慕雪仪娇躯微颤,声音低得几乎破碎,带着无尽的羞耻:「现在,我……该
怎么做?」

  「简单!」

  苏锐咧嘴一笑,语气粗俗而霸道:「跪在老子面前,解开裤子,拿出我的宝
贝,然后用你那对大奶子好好夹住它,伺候得让老子爽个够!」

  慕雪仪紧咬银牙,她不久前刚跪过一次,那种刻骨铭心的羞耻至今刺痛心扉,
如今却要再次屈膝于这个淫贼身前,她心底哀叹,强忍着内心滴血的痛楚,缓缓
跪下。

  她的纤纤玉手颤抖着触及苏锐的裤裆,指尖因羞耻而冰凉。

  解开布料的瞬间,那狰狞炽热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灼人的气息。

  慕雪仪俏脸瞬间涨红,羞愤让她几乎窒息,但她强压住喉头的哽咽,玉手颤
巍巍地捧起自己雪白丰满的巨乳,缓缓靠近那令人作呕的巨物。

  她的胸部在夜风中微微起伏,雪白的肌肤在幽光下泛着玉般的光泽,却因羞
耻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哈哈,慕师姐这模样,真是让人魂飞魄散!」

  苏锐低吼一声,享受着她柔软乳肉的触感,腰身微动,淫笑道:「用力点,
夹紧了,老子要爽个够!」

  他的大手突然探出,肆意捏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头,指尖用力揉搓,带着几分
戏谑的恶意。

  慕雪仪娇躯猛地一颤,敏感的乳头在粗暴的揉捏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与异
样的酥麻,让她几乎失声低吟。

  她咬紧红唇,强忍着那股羞耻的快感,动作僵硬而生疏,却因赌局落败不得
不顺从,玉手用力挤压,雪白巨乳紧紧包裹住那炽热的巨物,上下滑动,每一下
都像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她强忍恶心,只求这淫贼早点射精尽早结束这些折磨。

  苏锐爽得低吟,眼中淫光大盛,戏谑道:「慕师姐,瞧你这手法,生疏得可
爱!不过,第一次总会这样,伺候多了,自然就熟练了!」

  他故意羞辱,享受着她无力的绝望,胯下巨物在柔软的乳肉间摩擦,快感如
潮水般涌来。

  他的手指再次捏住她的乳头,恶意地捻动,力度时轻时重,激得慕雪仪娇躯
不住轻颤,敏感的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

  慕雪仪紧咬红唇,胸前的灼热与乳头的刺痛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折磨。

  她的心海翻腾,愤怒与无奈交织,却只能继续动作,雪白巨乳在苏锐的注视
下剧烈起伏,只求这淫贼早点射精。

  苏锐的喘息愈发粗重,那火热的肉棒被完全包裹在巨乳里面摩擦,他爽得灵
魂都仿佛在颤抖。

  在精光将至时,苏锐狞笑道:「慕师姐,若不想被射到你那骚脸上,就用你
的大奶子夹紧点!」

  慕雪仪心头一震,羞愤让她几乎崩溃,但她不愿承受更大的屈辱,只能强忍
羞耻,用双乳更加用力的夹紧肉棒,雪白的胸部在剧烈的动作中起伏,宛如一朵
被暴风雨摧残的玉莲。

  终于,苏锐低吼一声,释放而出,炽热的浊液洒在她雪白的胸膛上,烫得她
娇躯猛地一颤,敏感的肌肤几乎要被灼伤。

  慕雪仪呆坐在地,纱裙散乱,雪白的巨乳上沾染着屈辱的痕迹,乳头因方才
的揉捏而泛红,带着一丝刺痛与羞耻的余韵。

  这一幕若让修仙界的男性得知,堂堂修仙界第一美人,清高如雪的慕雪仪,
竟在这隐秘山谷中屈膝于淫贼身前,用她那傲人的美乳为其乳交,怕是要震惊得
道心崩裂,大跌眼镜!

           第十一章:月下湿身,剑心不屈

  天剑峰也有一座人迹罕至的幽谷。

  谷内最深处,流淌着一条清澈小河。

  在月光的映照下,河面波光潋滟,宛若碎银铺地。

  河畔,一道曼妙身影若隐若现,似一幅破碎的仙画,凄美而孤绝。

  慕雪仪孤身立于河中,雪白纱裙被冰冷的河水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她那曼妙
无暇的胴体。

  裙摆勾勒出高耸挺拔的巨乳与肥美如蜜桃的翘臀,曲线妖娆如魅,足以令任
何男人血脉喷张,欲火焚身。

  她的纤手急切地搓洗胸前,冰凉的河水可以洗去那刺眼的浊白污渍,却无法
洗净她心头的屈辱。

  方才,她被迫以这对傲人美乳伺候那淫贼的肮脏巨物。

  每一下摩擦,每一滴浊液,都如利刃剜心,碾碎她的骄傲。

  如今,她只想尽快洗净这耻辱的痕迹,抹去那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勉强恢
复几分宗门天骄的清冷模样。

  清泉拂过雪白的胸脯,仙子的沐浴本该无人得以窥视,圣洁而不可亵渎。

  然而,慕雪仪刚踏上河岸,便猛然察觉一道灼热如毒蛇的目光,肆无忌惮地
扫视她半透的衣衫上,似要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什么人?!」

  她娇喝一声,左手连忙遮住湿身的酥胸,另一只手的掌心灵光闪烁,鸣岚险
些出鞘。

  「别紧张,慕师姐,是我。」

  熟悉的淫邪嗓音如毒蛇吐信,钻入耳中。

  慕雪仪循声望去,只见苏锐斜倚在一块嶙峋怪石旁,贼溜溜的眼神贪婪地扫
视她湿透的纱裙,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他的目光如刀,毫不掩饰地刺探她每一寸肌肤,仿佛要将她彻底吞噬。

  更让她心悸的是,这淫贼竟神不知鬼不觉地尾随至此,偷窥她沐浴的模样。

  他的遁术诡异莫测,竟远超她的感知,连剑心通明的灵觉都未能察觉半分!

  「慕师姐,别遮掩了,你身上哪处是我没看过、没碰过的?把手放开,让老
子再欣赏欣赏你这湿身的大奶子!」

  苏锐淫笑,语气还是那么猖狂而下流。

  慕雪仪却没有放下遮住酥胸的手,脸色冰寒如霜:「今夜你已得逞两次,事
到如今你还尾随至此做什么?」

  「慕师姐,我可还有事要问你,你倒好,老子刚爽完,你就遁光开溜了,我
不得追上来问个清楚?」

  听闻此话,慕雪仪霎时想起她和苏锐的赌约中,除了输了要给他乳交之外,
还要如实回答他的问题。

  「你还有什么下作的问题?莫非真要问我胸部有多大?你不是早已……」

  她顿了顿,羞怒几乎让她咬碎牙关:「早已捏过了?」

  她的声音夹杂着屈辱与讥讽,却掩不住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内心的波
澜。

  苏锐淫笑更盛,目光肆意流连在她湿透的娇躯上:「慕师姐的奶子有多大,
老子当然一清二楚!大得一只手握不过来,坚挺如峰,软如仙灵馒头,捏起来销
魂至极!」

  说完,他收敛淫笑,话锋一转:「不过,老子现在想问的是,咱们那位大师
兄李承轩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慕雪仪冷哼一声,讥讽道:「他什么情况,你这始作俑者岂会不知?你抽其
三魂六魄,早已令他形同空壳,不剩一丝生气!」

  「老子问的不是这个!」

  苏锐摇了摇头,沉声道:「李承轩变成这副鬼样子,宗门长老是什么反应?
那位元婴巅峰的大长老,他的师尊,就没半点动静?」

  慕雪仪柳眉微蹙,瞬间明白这淫贼意在探查双修大典之夜犯下的罪行是否暴
露。

  她抿紧红唇,本不愿泄露这件事的半点实情,毕竟让此贼看不清当前局势,
多少能让他投鼠忌器。

  但输了赌约,她慕雪仪又一言九鼎,内心挣扎片刻,终是轻启朱唇,如实道
来……

  ——双修大典之夜的噩梦过后,慕雪仪深知李承轩三魂六魄被强抽一事,无
法瞒过宗门耳目。

  她强压心头屈辱,主动向宗门上报,却巧妙隐去苏锐的痕迹,只称一位神秘
修士突破洞府禁制,玷污了她的清白,事后更以诡异手段强行抽取李承轩的三魂
六魄。

  此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穿透洞府的重重禁制,瞬间制服她与李承轩二人,令
他们连求援信号都无法发出,如此手段绝非等闲修士能够做到。

  宗门高层推测,此人修为至少在元婴后期以上,甚至可能触及化神之境。

  如此大敌可能还潜藏宗内,宗门高层虽然震怒,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恐打
草惊蛇,只能暗中展开调查。

  「原来如此,难怪宗门至今都风平浪静。」

  苏锐释然,但他还有一个疑问:「那些老怪凭什么就信了你的说辞?比起一
个虚无缥缈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偷袭,你作为李承轩的双修道侣,若趁他不设防时
下手,抽他三魂六魄,岂不是易如反掌?」

  如今这世道,道侣之间觊觎对方宝物,暗下杀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闻言,慕雪仪淡然道:「或许有人怀疑我,但承轩的师尊紫阳真人力排众议,
断言我绝无可能做出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苏锐低笑一声:「呵,那老鬼倒是信你。说的也是,咱们慕师姐虽然清冷绝
尘,但心如皓月,菩萨心肠,怎么可能残害同门呢?更何况还是自己的道侣。」

  这话并非戏谑,而是慕雪仪的为人确实纯善无暇。

  若非如此,她不可能忍受屈辱被苏锐玩弄。

  慕雪仪微蹙柳眉,冷声道:「闭嘴,我不需要你这淫贼虚情假意的奉承!」

  「桀桀,慕师姐误会,老子可没有奉承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人善被人
骑,像你这种心地善良冰清玉洁的仙子,注定要被老子这样的恶人压在身下!」

  苏锐笑道,眼中淫光与狡黠交织,语气戏谑中带着几分嘲讽。

  慕雪仪俏脸一寒,冷喝道:「谬论!邪永不胜正!以你这卑劣心性,注定与
大道无缘,终将自食恶果!」

  「大道?老子的功法,就是要越卑劣,越能铸就无上大道!你可知这世上,
有些功法偏偏以欲为基,以辱为炉?」

  「哪有如此荒谬的功法!除非你修的是魔功……哼,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这
淫贼早已堕入魔道之中!」

  「是又如何?魔道也好,正道也罢,只要能让老子变强,管它什么道?况且
大道三千,本质还不是殊途同归?」

  「或许如此,但你可知修魔之人,最后十有八九难逃走火入魔的下场?」

  魔功之所以为魔功,就是因为它是以身为柴,以魂为焰,走的是一条焚尽己
身以求速成的绝路。

  正统功法修行引天地灵气,循序渐进,温养丹田紫府,如溪流汇成江河,浩
瀚却安稳。

  而魔功则反其道而行,或强夺他人修为精血,或以邪恶情感驱动,亦或沟通
九幽邪煞,引那狂暴凶戾的异种能量直接灌体。

  初期自自然是进展神速,威力骇人,殊不知这种力量早已埋下祸根。

  每逢心境波动,或运功至紧要关头,那潜伏的心魔便可能直接作祟,即便短
时间能够压制,在长年累月之下,心性亦会逐渐扭曲。

  暴虐、嗜杀、偏执、多疑……种种恶念会被无限放大,最终忘却本我,沦为
只知杀戮与毁灭的怪物,沉沦于无边苦海,永世不得超生。

  这,便是真正的『入魔』。

  苏锐的天极魔炎功也属于这一类,虽然是以淫邪情感驱动,但稍有不慎也会
落此下场。

  他自然十分清楚,不过要压制心魔却十分简单。

  苏锐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慕雪仪湿透纱裙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胴
体,淫邪道:「走火入魔?真是笑话,只要有你这修仙界第一美人的身子给老子
肏一肏,泄泄火,老子的心魔焉能作祟?」

  慕雪仪俏脸铁青,她咬紧银牙,寒声道:「苏锐,你可以得到我一时,绝不
可能得到我一世!」

  言罢,她手腕一振,鸣岚铿然出鞘,凛冽杀意如实质般凝聚,直刺苏锐眉心:
「待我夺回承轩所有魂魄,我必与你再决生死!那时,绝不会再如今日这般收场。


  苏锐缓缓转身,背对鸣岚,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低笑:「慕师姐,我随时奉
陪。不过,记住……」

  他话锋一陡然转沉,带着某种缠绕不休的阴戾:「无论你如何抵抗,你永远
也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黑炎自他衣袂间翻涌而起,瞬息吞没身形。

  黑炎褪尽时,原地只余一缕盘旋的焦灰气息,已无苏锐的身影。

  慕雪仪独立风中,指节攥得青白。

  鸣岚剑嗡鸣不止,映出她眼底决绝的寒光。

  「若天命注定我挣不脱你这魔障……」

  她唇间逸出近乎无声的誓言:「便是自焚金丹,碎尽道基,也要拖你共赴黄
泉。」

  她慕雪仪,宁死也不会向邪魔歪道屈服!

           第十二章:灵泉染垢,仙子再辱

  苏锐回到洞府,体内欲念每次释放后,魔炎便如烈焰般暴涨,正是闭关炼化
的绝佳时机。

  此举不仅能精进修为,对突破天极魔炎功第四层也大有裨益。

  虽然在与慕雪仪的斗法中,他深知法宝的重要性,但眼下突破元婴期才是重
中之重。

  一旦凝结元婴,跻身人界顶尖修士之列,他行事便无需再如此瞻前顾后。

  然而,一个月过去,他仍未跨过元婴门槛。

  本以为只差毫厘,凝结元婴所需的灵力却浩瀚如海,远超预估。

  苏锐暗自盘算,怕是还需数月苦修,方能真正破境。

  但此时,他却必须出关了。

  御剑峰五年一度的试剑大会即将来临,这是限定年龄在二十五岁之前的弟子
参加的大会,获得前十名的弟子,可以得到一枚降尘丹。

  当然,此丹对苏锐无用,因为其功效是帮助筑基期修士提升结丹几率,他自
身都快凝结元婴了,这种丹药对他来说无异于糖丸。

  他真正的目的是,试剑大会前三的好处——可以晋升为天剑峰弟子,并由结
丹期修士收为门徒。

  天剑峰靠近灵眼之树,灵气吸纳远胜御剑峰。

  进入天剑峰开辟洞府,加速凝结元婴,此乃苏锐的真正目的。

  至于拜入结丹期修士门下,他并未放在心上,毕竟剑宗之内,还有哪个结丹
修士配做他的师尊?

  不过,若是慕雪仪肯收他为徒,倒不失为一件乐事,日后玩弄她时,喊声「
师尊」更添几分情趣。

  奈何慕雪仪避他不及,断然是不可能收他为弟子,他自然也就没将此事放在
心上。

  苏锐出关后,径直前往王胖子的洞府,将传音符投入洞府禁制,里面王胖子
知道他来了,立马撤去洞府禁制,邀他入内。

  苏锐走了进去,见这胖子正盘坐洞前,啃着灵果,只听他抱怨道:「老苏,
你如今找我没以前频繁了,不是闭关就是在闭关的路上!」

  苏锐咧嘴一笑:「这不是为了精进修为,备战试剑大会吗?」

  王胖子一惊,瞪圆了眼:「你要参加试剑大会?我说你最近怎么老闭关,原
来憋着劲儿想一鸣惊人啊!」

  苏锐斜他一眼,戏谑道:「怎么样,死胖子,要不要陪我一起报名?去耍耍?


  王胖子挠头,嘿嘿一笑:「咱们刚入筑基中期,境界尚未稳固,参加这大会
有点悬啊!听说不少筑基后期的弟子都来了,还有俩假丹境的狠角色。咱们去,
怕是只能当炮灰,前十根本无望!而且比试凶险,虽然大会禁止伤人性命,但刀
剑无眼啊!」

  「当炮灰又如何?权当历练一番!」

  苏锐轻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怎么,你这死胖子该不会是怕了?」

  「怕?老子怕个屁!」

  王胖子一拍胸脯,豪气干云:「走,咱哥俩这就去报名!」

  于是,两人御剑腾空,化作两道流光,直奔报名处。

  试剑大会的报名点设于御剑峰内一处灵气氤氲的石台,四周人头攒动,筑基
弟子挤满场地,喧嚣声此起彼伏。

  苏锐与王胖子刚落地不久,便有一道刺耳的嗓音传来:「哟,这不是苏师弟
吗?你一个筑基初期的小瘪三,莫非也是来报名参加试剑大会?」

  苏锐循声望去,目光一寒。

  来者是他儿时同村玩伴林昊,此人倨傲无比,苏锐与他从小就不对付。

  林昊身旁依偎着一名女子,名唤柳清婉,虽无倾城之姿,却清秀可人,眉梢
眼角透着柔媚。

  她也是是苏锐的儿时玩伴,幼时二人曾有未点破的暧昧情愫,而如今她已是
林昊的双修道侣,她和苏锐早已形同陌路。

  王胖子见状,立马不爽,瞪着林昊嚷道:「睁大你的狗眼瞧清楚!老苏如今
已是筑基中期!」

  「什么?中期?」

  林昊一愣,神识仔细扫在苏锐身上,见他确实已是筑基中期,但灵力还有些
紊乱,顿时冷笑起来:「刚入中期,境界都还未稳固,也敢来试剑大会?老子快
突破后期,才有底气报名!你这废物,哪来的胆子?」

  苏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懒洋洋道:「废物?说的不就是你自己?林昊,你
也就这点出息。」

  「你说什么?!」

  林昊勃然大怒,眼中戾气闪烁:「苏锐,信不信老子揍得你满地找牙?」

  苏锐冷笑,眼中寒光如刀:「别狗叫,现在的你,连让老子多看一眼都不配。


  「狂妄!」

  林昊气得面红耳赤,拳头紧握,怒声道:「你最好祈祷别在大会上撞见我,
否则我定废了你!」

  柳清婉忙拉住林昊,轻声安抚:「昊哥,别与他一般见识。」

  说着,她转脸看向苏锐,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苏锐,你还是这
般不懂事,你应该知道,昊哥已经被御剑峰副峰主通玄道长收为关门弟子,与你
之间已有云泥之别,你与他置气,只会让你更下不来台,就因为我选了昊哥,没
选你?可你要知道,感情之事,强求不来的。」

  苏锐闻言,心中冷笑。

  这柳清婉还真是自作多情,虽说幼时他对她的确有过几分情愫,但自从第一
眼见到慕雪仪那清冷绝艳的容颜后,柳清婉的姿色在他眼中早已不值一提。

  他懒得与此女废话,正好报名点喊到下一人,轮到他报名,他便头也不回,
径直走向石台。

  王胖子可容不得兄弟受气,当即冲柳清婉嚷道:「死女人,你也不照照镜子!
老苏如今心仪慕师姐,你这点姿色,连给慕师姐提鞋都不配!」

  说罢,他一挥衣袖,快步跟上苏锐。

  林昊冷笑,眼中戾气更盛:「慕师姐?就他那德行,慕师姐连看都不会看他
一眼!暗恋还敢大言不惭,真是可笑!」

  柳清婉摇头,语气淡然:「算了,昊哥。今后我们与他的差距只会越拉越大,
又何必与他置气?若大会上真遇见他,你手下留情一些吧。不管怎么说,我们都
是一起长大的。」

  林昊表面点头:「行,我听你的。」心中却冷哼,若在试剑大会遇上苏锐,
他定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吃尽苦头!

  一想到柳清婉曾倾心苏锐,他心头妒火熊熊,恨不得当场废了这小子的修为!

  男人大多都是如此,哪能容忍道侣曾对别的男人动过心?

  ——试剑大会报名结束,五天后将正式举行。

  苏锐闲暇之余,某夜以李承轩一魄为饵,传音召来慕雪仪,逼她以玉手与酥
胸伺候自己,换取那一魄的归还。

  「慕师姐,上次你没能夺回李承轩一魄,今夜用你那小手和大奶子让老子爽
个够,就能换回,这笔买卖还划算吧?」

  苏锐狞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纱裙下高耸的巨乳,眼中欲火熊熊。

  慕雪仪狠狠瞪了他一眼,强压下心中的羞愤,缓缓解开腰带,纱裙滑落,露
出一身贴身的月白亵衣。

  她的身段曲线玲珑,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勾得苏锐喉
头一紧。

  他舔了舔嘴唇,裤裆早已撑起一顶帐篷,毫不掩饰地挺立着。

  「开始吧,别磨蹭。」

  苏锐低声催促,眼神如狼。

  慕雪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纤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腰带。

  解开后,那根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狰狞而炽热。

  她脸颊一红,咬唇骂道:「真恶心!」却还是握住了那滚烫的巨根。

  她的手掌柔软而冰凉,触感却意外地细腻,轻轻一握,便让苏锐舒服得低哼
一声。

  「呵,嘴上骂得凶,手倒是挺老实。」

  苏锐调笑道,身体微微前倾,享受着她掌心的包裹。

  慕雪仪不理他的挑衅,另一只手也加入,双手交替抚弄,时而轻柔地揉捏,
时而用力地撸动,指尖偶尔划过顶端敏感的冠状沟,惹得苏锐倒吸一口凉气,爽
得脊背发麻。

  「还不错……再用点力,慕师姐,你这小手可比你的剑法灵巧多了。」

  苏锐闭着眼,语气里满是戏谑。

  慕雪仪气得俏脸通红,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掌心渐渐被他的热量烫得发麻。

  「光用手可不够。」

  苏锐睁开眼,目光炙热地落在她胸前:「把亵衣脱了,用你那对大奶子伺候
我。」

  他语气粗俗,带着命令的口吻。

  慕雪仪浑身一颤,羞愤欲绝,却还是缓缓拉下亵衣的肩带,露出那对雪白饱
满的巨乳。

  这对白花花的大奶圆润挺翘,乳尖粉嫩如樱,微微颤动间,散发着致命的诱
惑。

  苏锐看得眼都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妈的,不论看多少次,都是那
么极品!」

  他一把拉过慕雪仪,让她跪在自己身前,双臂挤压着那对柔软的玉峰,将他
的巨根夹在其中。

  慕雪仪的胸脯温热而柔腻,皮肤滑如凝脂,紧紧包裹着他的炽热,带来一阵
令人窒息的快感。

  「动起来!」

  苏锐低喝,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慕雪仪咬紧牙关,强忍羞耻,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上下滑动,用那对丰满
的玉峰摩擦着他的肉棒。

  她的动作依旧生涩,却充满诱惑,乳肉在挤压间变形,顶端的粉嫩乳尖偶尔
擦过他的敏感处,刺激得苏锐爽得直骂脏话:「操,太他妈爽了!慕师姐,你这
奶子天生就是给老子用的!」

  「闭嘴,淫贼!」

  慕雪仪那双桃花眼中充满了羞愤,咬着银牙骂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胸
前的柔软不断挤压、摩擦,只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耻辱。

  苏锐喘着粗气,爽得头皮发麻,双手忍不住抓住她的头发,低吼道:「再快
点!老子要射了!」

  终于,在她胸乳的剧烈摩擦和双手的配合下,苏锐一声闷哼,一股炽热的液
体喷涌而出,溅在她深深的乳沟里面,黏腻而滚烫。

  慕雪仪猛地偏开头,羞愤交加,胸前一片狼藉。

  她娇喘未平,胸口起伏不定,强压下心中的屈辱与羞愤,猛地起身,赤足踏
向一旁的水池。

  那池中灵光氤氲,波光粼粼,是苏锐近日以秘法温养的灵泉,珍贵异常,乃
是他修炼时饮用的至宝。

  慕雪仪却毫不犹豫,掬起一捧清冽的泉水,泼向自己雪白巨乳,清洗那片黏
腻的污迹。

  「喂!那可是老子修炼时喝的灵泉!」

  苏锐猛地坐直,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慕雪仪闻言,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泉水顺着她莹润的肌肤滑落,勾勒
出诱人的曲线。

  她斜睨着他,语气嘲讽:「怎么?这些腌臜玩意儿不都是从你这淫贼身上来
的?你怕什么?喝呗,反正灵泉的灵气半点没损!」

  难得看到这淫贼一脸不爽的样子,她的那双桃花眼便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

  苏锐脸色一沉,嘴角抽了抽,骂道:「这能一样吗?比方说,老子要是扣你
的白虎馒头穴,我不介意舔你的淫水,但自己的东西,谁他妈会吃?」

  「谬论!」

  慕雪仪白了他一眼,擦干身体,迅速穿上月白亵衣,和纱裙,遮住那曼妙身
姿,冷声道:「我不跟你争这下流话,东西拿来!」

  「什么东西?」

  苏锐气她玷污自己的灵泉,装傻了起来。

  慕雪仪顿时柳眉倒竖,眼中寒光一闪,掌心灵光骤现,伴随一声清鸣,鸣岚
瞬间出鞘!

  「喂喂喂,慕师姐,别这么激动!」

  苏锐举起双手,笑得一脸无赖:「开个玩笑嘛,瞧你急的。」

  他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中取出幽光器皿,轻轻一弹,魂魄中其中一魄飘出,
散发着微弱的灵光。

  慕雪仪眼神一凝,迅速收敛剑势,纤手小心接过那一魄,动作轻柔如呵护至
宝,将其收入一个专门温养灵魂的碧玉瓶中,瓶身泛起淡淡的青光,稳稳护住此
魄。

  此间事了,慕雪仪转身欲走,忽又顿住脚步,侧首冷冷道:「你准备参加试
剑大会?」

  苏锐挑眉,起身慢悠悠地整理衣衫,闻言笑得意味深长:「慕师姐,你对老
子的动向还真清楚。」

  他故意凑近几分,气息几乎喷在她耳畔,低声道:「你就这么在意我?」

  「像你这种淫贼,我当然得时刻盯着,免得你祸害同门其他女修!」

  慕雪仪冷冷地道,眼中戒备更甚。

  苏锐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挑逗:「放心,
目前老子只对你这修仙界第一美人感兴趣。」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对了,试剑大会前三能被结丹期修士收为弟子,怎
么样,慕师姐,考虑收了我这潜力股不?」

  「没兴趣!」

  慕雪仪狠狠瞪他一眼,便化作一道白色遁光,头也不回地冲出洞府。

  苏锐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嗤笑一声,重新坐回石榻,目光落在那池灵泉上,
遗憾道:「真是可惜了这口灵泉。」

  第十三章:试剑盛会,仙子争锋试剑大会如期而至,御剑峰的盛事,本为本
峰弟子之间的切磋,平日很少有外人问津,今日却热闹非凡,人潮如织。

  灵气氤氲的浮云台上,挤满了各峰修士,喧嚣声直冲云霄,仿若盛世仙宴。

  究其原因,是因为慕雪仪亲临观会。

  这位修仙界天资最高,又是最美的仙子,她本身自带难以想象的流量,被人
知道她在御剑峰观试剑大会,自然会造成此地人满为患的局面。

  今日,慕雪仪一改往日素白纱裙的装束,身着一袭冰蓝锦袍,青丝如瀑,仅
以一支白玉雕凤簪轻挽一缕,曼妙的身姿翩若谪仙,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引
得众人纷纷侧目,仿佛整个浮云台都因她的到来而明亮几分。

  正当众人沉醉于慕雪仪的仙姿之际,天边忽然传来一声清越鸾鸣,仿若九霄
仙音划破云雾。

  天剑峰峰主之女玉晚凝乘青鸾翩然而至,一袭绯色霓裳如霞光映雪,流光溢
彩,衬得她明艳动人。

  她轻盈落地,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眉眼间三分妩媚,七分傲气,
顾盼生辉,瞬息间又夺走不少修士的目光。

  玉晚凝的容貌并不及慕雪仪那般清绝脱俗,但也堪称倾国之姿。

  她的身段窈窕,胸前双峰虽然没有慕雪仪那般傲人,却也曲线玲珑,腰肢纤
细如柳,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媚态,臀部丰腴比慕雪仪的桃臀竟还要大上一分。

  玉晚凝与慕雪仪素来不和,暗中较劲已久,因为两人年龄相仿,她却处处被
慕雪仪压过一头——容貌逊色半分,身段略输半筹,修为更是慢了一步。

  这般情形,除非似慕雪仪这般清冷绝尘的心性,其她凡是有一点胜负欲的人,
都会忍不住心生较劲之意。

  这是人之常情,修仙界亦不例外。

  御剑峰副峰主通玄道长见两位仙子莅临,引得会场人满为患,他苦笑上前,
拱手道:「今日是什么仙风,竟然将两位仙子齐齐吹到我御剑峰来?」

  玉晚凝轻摇团扇,她是见慕雪仪前来,才特意跟来,她对此峰的试剑大会并
不感兴趣。

  但面上却盈盈一笑,道:「我听闻贵峰今日的试剑大会颇有看头,所以特来
观摩。」

  说着,她唇角轻扬,瞥向身侧的慕雪仪:「只是没想到,雪仪妹妹也有这般
雅兴?莫非这小小的筑基比试,也能入你这宗门第一天骄的法眼?」

  慕雪仪并未看玉晚凝,只清冷回应:「修行路远,偶尔观人切磋,也别有感
悟。」

  「是吗?」

  玉晚凝抿唇一笑,眼底却并无笑意。

  她太了解慕雪仪了,这位被誉为修仙界第一美人的仙子,从不会做无意义之
事,今日既然亲临御剑峰,那么肯定必有深意。

  通玄道长环视水泄不通的浮云台,面露难色:「二位仙子莅临,是本峰荣幸。
只是这场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拥挤不堪的修士群,隐隐透出几分无奈。

  浮云台虽宽阔,但终究难以容纳因两位仙子而蜂拥而至的各峰弟子。

  玉晚凝知他意思,轻摇手中团扇,直言道:「通玄道长何必为难?你让玉衡
真人出来,用他的元婴之力将这浮云台扩张一下不就行了?」

  「你这丫头,倒是会给老夫安排差事!」

  一道朗声自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威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御剑峰峰主玉衡真人踏云而来,白袍飘逸,须发如雪,
元婴期的浩瀚气息如潮水般席卷全场,引得浮云台上的低阶修士纷纷屏息,目光
中满是敬畏。

  玉晚凝杏眼微亮,掩唇娇笑:「哟,玉衡真人来啦?小女子有礼了!」

  玉衡真人落在两女面前,抚须苦笑:「因为你们俩,我御剑峰的试剑大会都
快挤得开不下去了,老夫能不来吗?」

  他语气虽带责怪,眼中却闪过一丝笑意,显然并非不喜她们的到来。

  玉晚凝团扇轻摇,笑意更盛,指向身侧的慕雪仪:「真人若要怪,可千万不
能怪小女子,毕竟小女子来到时,这浮云台早已人满为患,全是冲着雪仪妹妹这
修仙界第一美人来的!」

  慕雪仪静立台侧,雪白纱裙随风轻扬,她闻言并未动容,桃花眼中清冷如霜,
淡声道:「玉衡真人,抱歉,雪仪只是想观摩弟子切磋,寻些修行感悟,未料到
给贵峰引来如此多人。」

  她的声音如冰泉淌过,清冽中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却掩不住眼底一闪而逝
的复杂光芒——她此番前来,只是为了弄清苏锐参加试剑大会的真正目的,她所
说的寻一些感悟,不过是借口罢了。

  玉衡真人摆手一笑:「丫头,你道什么歉?你能亲临观摩,是我御剑峰天大
的荣幸!不就是场地小了些?老夫这就出手,将浮云台扩展一番!」

  话落,他袖袍一挥,元婴期的雄浑灵力如江河奔涌,浮云台四周云雾翻腾,
白玉地面隆隆外扩。

  仅一炷香时间,场地竟扩宽一倍有余,让人潮不至于拥挤。

  「哇,元婴修士果然神通广大!若换作我来,怕是要耗费半日之功,才能有
此效果。」

  玉晚凝赞叹道,以她结丹中期顶峰的修为,确实要耗费半日的时间,才可能
将这浮云台扩张至此等规模。

  慕雪仪的目光掠过扩建的浮云台,心头却不由浮现那一夜——苏锐谈笑间随
手布下的禁制法阵,百丈斗法台瞬息成形,光华流转,诡异莫测,连化神期神识
都难以窥破。

  那般手段,比玉衡真人这耗时一炷香的扩展神通,不知高明多少!

  若是让他凝结元婴,不知道神通会变得多么恐怖?

  自己不借外力的情况下,真的有可能对付得了他吗?

  想及此处,慕雪仪情绪复杂,但她很快收起软弱,桃花眼中寒光一闪,恢复
清冷漠然的神色。

  随着浮云台的扩建完成,试剑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筑基弟子们轮番上阵,剑光交错,法决纷飞,台下不时传来叫好声。

  但对慕雪仪而言,这些筑基弟子的比斗,宛如小儿嬉戏,她虽凝神观战,但
那双桃花眼中却透着几分兴致缺缺,似在等待某人的登场。

  她知道苏锐就在会场,但她不想用神识去扫,因为会被这淫贼知道,自己在
偷看他。

  这时,裁判朗声宣布的声音传来:「下一场,林昊对苏锐!」

  听到苏锐的名字,慕雪仪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宛如寒霜中透出隐秘
的波澜,似有无尽恨意与复杂情绪交织。

  「哟,雪仪妹妹,你这眼神总算有点波澜了。」

  玉晚凝何等敏锐,加上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慕雪仪身上,立时察觉到她那双
挑花眼中的变化,掩唇娇笑道:「看来这场比试的选手,有值得你关注的家伙?


  「没有。」

  慕雪仪淡然吐出二字,目光却牢牢锁定场中,那修长却一丝不苟的身影。

  ——「苏锐,真没想到让我首轮就撞上你!」

  林昊青锋剑在手,剑光如虹,气势汹汹,带着几分倨傲,冷笑道:「若你现
在跪下求饶,看在清婉的面子上,我兴许会下手轻点!」

  苏锐懒得理会这位自命不凡的儿时玩伴。

  如今的他,早已不屑踩踏这等蝼蚁。

  他随手祭出一把中品灵剑,剑身灵光流转,随意摆出出剑的架势,气定神闲,
完全不将林昊放在眼里。

  林昊见他这等作态,顿时勃然大怒,青锋剑挥出一道凌厉剑芒,裹挟灵力如
狂风骤雨,直刺苏锐心口。

  苏锐身形一晃,玉凤剑法如流水倾泻,剑光柔美却暗藏杀机,似清泉流转却
锋芒毕露。

  三两招间,他便将林昊的剑势尽数化解,随即一剑点出,灵力如潮水奔涌,
精准地点在林昊胸口。

  「砰!」

  林昊闷哼一声,青锋剑脱手飞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重重摔落在地,昏死
过去。

  这一幕,浮云台上顿时哗然,惊呼声如浪潮般席卷而来。

  「我没看错吧?副峰主通玄道长新收的弟子林昊,就这么被秒了?」

  「两人都是筑基中期,怎么会是碾压之局?这苏锐到底是何方神圣?」

  「等等!他使的不是玉凤剑法吗?我记起来了!几个月前,天剑峰道场,苏
锐曾得慕师姐手把手教习!」

  「难怪!有剑心通明的慕仙子亲授,他的剑法才能如此凌厉,简直脱胎换骨!


  场外议论如沸,柳清婉俏脸煞白,紧咬红唇,盯着场中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
影,心头五味杂陈。

  苏锐……你何时变得如此厉害?

  她指尖掐入掌心,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复杂情绪,但她并不想承认自己选错
了人。

  另一边,玉晚凝听闻这些人的议论,顿时难以置信地转向慕雪仪,娇笑道:
「雪仪妹妹,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竟手把手教过这名叫苏锐的男弟子剑法?啧
啧,承轩若出关,怕是要打翻醋坛子咯!」

  玉晚凝虽然是天剑峰峰主的女儿,但她并不知道双修大典之夜的惨剧,毕竟
事关慕雪仪的贞洁和宗门的颜面,因此知晓真相的只有天剑峰的长老,以及宗主
而已。

  对外,他们则宣称李承轩正在闭关,冲击元婴境,以此掩盖李承轩消失的事
实。

  虽说李承轩刚与慕雪仪结为双修道侣没多久,便宣布闭关,这正值新婚燕尔
之际,如此反常自然让外界众说纷纭。

  然而修道之人大多都注重清修,为求大道而不耽于儿女情长,也并非难以理
解。

  更何况此番闭关,是为冲击元婴之境,这等大事,自然比寻常情爱更为重要。

  「教习而已,承轩不会为此吃醋。」

  慕雪仪淡然道,心中却是冷笑,苏锐仅以玉凤剑法对敌,他依然是在隐藏实
力,他的目标绝非前十的降尘丹,定是冲着前三的奖励——天剑峰弟子的身份!

  他想入天剑峰?

  呵,无非是想更靠近自己,以方便玩弄吧?

  这个淫贼,也只有这种下作的想法了。

  慕雪仪暗暗咬牙,以为自己想到了真相。

  但对苏锐来说,玩弄她又哪需要刻意搬去天剑峰?

  这时,玉衡真人抚须笑道:「哦?此子竟有幸得雪仪亲授剑法?通玄,你的
弟子林昊输得不冤!」

  通玄道长苦笑,摇头叹道:「自然。能入慕仙子法眼的弟子,我那徒儿自是
望尘莫及。」

  玉晚凝眼珠一转,娇笑更盛:「雪仪,难怪你亲临此地,原来是想收这苏锐
为徒啊!啧,这小子的玉凤剑法使得确实不错,虽然不及你剑心通明使出来的凌
厉,却也有三分神韵,倒是个好苗子!」

  慕雪仪柳眉微蹙,寒声道:「我可不会收这小子当弟子。」

  玉晚凝杏眼微眯,自从苏锐出场,她便察觉慕雪仪那清冷如霜的神色隐隐有
了波澜,那双动人的桃花眼似有寒光与复杂情绪交织。

  她断定此子绝对和慕雪仪有着什么,当即笑道:「雪仪妹妹,你既然不愿意
收这苏锐为徒,不让让给我如何?这苏锐资质应该不俗,收作亲传弟子,定能让
我们天剑峰再添一员猛将!」

  说到后面,她杏眼中闪过一抹挑衅。

  慕雪仪俏脸一寒,告诫道:「晚凝,我劝你最好打消这念头。」

  玉晚凝笑咪咪问她:「理由呢?」

  「没有理由,听不听随你。」

  慕雪仪沉声道,心里却想:就你这轻佻的性子,若收了苏锐这淫贼,怕是早
晚被他吃干抹净!

  玉晚凝完全没有领会她的好意,心里只是好笑:既然你不想我收此子作弟子,
那我偏要收他!

  常年的较劲,玉晚凝自然不会听慕雪仪的忠告。

           第十四章:试剑扬名,仙子争徒

  苏锐自赛场走下,衣袂轻扬,迎着场外无数震惊的目光,步履从容。

  「老苏,赚大了!老子这次真是赚大了!哈哈哈!」

  王胖子奋力挤开人群,圆滚滚的身子晃到苏锐面前,满脸放光,笑得几乎看
不见眼睛。

  苏锐挑眉,斜睨他一眼:「你赚什么了?」

  「你和林昊这场比斗,我押了一百块下品灵石赌你赢!全场没一个人看好你,
那赔率高得离谱,老子这回血赚!」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圆滚滚的胸脯,笑得合不拢嘴,活像个意外翻身的
土财主。

  苏锐这才想起弟子间流传的赌局传闻,没想到这胖子竟也掺和了一脚,还如
此坚定地押了自己。

  「一百块下品灵石,你全部家当了吧?就这么确定我能赢?」

  「那当然!你是我兄弟,我不信你信谁?」

  王胖子咧嘴大笑,随即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我也没料到你能碾压林昊……
你没看到柳清婉那表情,脸都绿了,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苏锐神识微动,远远瞥见柳清婉那张失了血色的脸,只淡淡摇头:「不必提
她,我已不在意。」

  但若真的全然不在意,他又何必动用神识探看?

  王胖子嘿嘿一笑,拍他肩膀:「行,不提她!那种庸脂俗粉和慕师姐比,连
给慕师姐提鞋都不配。不过你是真行啊,慕师姐就教你舞了一次玉凤剑法,你这
就突飞猛进了?看来梦中情人手把手教习,就是不一样!」

  苏锐故作深沉,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老子之前一直在藏拙?现在不想装
了,自然一鸣惊人!」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哈哈大笑:「得了吧你!还以为谁都像哥哥我这样深藏
不露?噢,喊到我名了,该我上场了!你就看哥哥怎么将对手打得落花流水吧!」

  他拍着胸脯,雄赳赳踏上赛场,肥硕的身影在灵光映照下颇有几分气势。

  然而,不过几分钟,王胖子便鼻青脸肿地滚了下来,灵剑断成两截,模样狼
狈不堪。

  苏锐扶他起来,揶揄道:「死胖子,老子也在你身上压了一百块低阶灵石,
现在可全都输没了。」

  王胖子揉着青肿的脸,嘿嘿讪笑:「放心放心,弟弟刚才赢的那堆灵石,自
然分哥哥一半!」

  他腆着脸,倒是机灵地改口自称「弟弟」,没了方才的豪气。

  苏锐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

  这死胖子虽不靠谱,却总能让他一笑,与这家伙相处有时确实挺轻松的。

  ——试剑大会稳步推进,苏锐凭玉凤剑法势如破竹,一路击倒对手,甚至将
一名筑基后期修士斩落马下!

  他剑光如流水,柔中带刚,每一招都暗藏杀机,场下弟子无不叹为观止,惊
叹慕雪仪不过一次教习,竟让这无名小卒进步如此神速!

  一时间,无数弟子既羡慕又嫉妒,纷纷幻想自己何时也能得慕仙子亲手点拨
一二。

  试剑大会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终迎来决出前三的巅峰之战。

  苏锐的对手是一名假丹境修士,名为萧云霆,乃御剑峰筑基期翘楚,距离结
丹仅差一枚降尘丹与一线机缘。

  这一线机缘虽如天堑,横亘在所有筑基修士面前,但萧云霆的实力已然冠绝
同辈,灵力雄浑,剑意凌厉。

  萧云霆手持一柄上品灵剑,目光如电,锁定苏锐,沉声道:「你叫苏锐是吧?
我记住你了。以筑基中期的修为走到这一步,我那师弟林昊输得不冤,可惜你境
界终究太低,三招之内,我必败你!」

  苏锐闻言没有吱声,因为他在盘算,待会怎么输?这家伙说了三招,那就给
他这个装逼的机会,在第三招自己让他打下擂台得了。

  苏锐深知,他若以筑基中期赢了萧云霆这假丹境修士,未免太过惊世骇俗,
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窥探。

  既然现在已经稳了前三,那就见好就收,到此为止。

  当然,若是输得太轻易,那也太假,他还是得『奋力』抵抗一下。

  战斗开始,苏锐剑尖轻颤,起手便是玉凤剑法第一式——凤翔九霄。

  只见一道清冽剑光如流星般撕裂长空,灵力奔涌激荡,于刹那间勾勒出一只
华美凤凰虚影,引颈清啼,展翅欲飞,引得台下阵阵低呼。

  然而,同样是这一式「凤翔九霄」,不同之人使出,却是天壤之别。

  慕雪仪当日施展时,剑意如九天凰鸟临世,神威煌煌,剑光铺天盖地,其恢
宏气象就连苏锐都心惊不已。

  而苏锐自己使出,虽然也得其形神三分,灵动不失凌厉,却终似幼凤初啼,
空有其形,难蕴其神。

  并非苏锐没有深入修炼玉凤剑法,而是慕雪仪剑心通明,于剑道一途的领悟,
放眼整个人界都无人出其右,堪称此道绝巅。

  苏锐纵使有天极魔炎功逆天的悟性加持,但以纯粹的剑道而论,他与慕雪仪
无异于萤火之光,比之皓月。

  见苏锐来势汹汹,萧云霆神色一凝,手中灵剑挥出一道浩瀚剑芒,轻易挡下
苏锐的攻击,朗声道:「好剑法!可惜,还欠了一些火候!」

  他反手一剑,剑气如狂风骤雨,逼得苏锐连连后退。

  苏锐佯装灵力不济,剑光摇曳,步步艰难,看似已竭尽全力。

  场外弟子皆屏息凝神,以为一场龙争虎斗即将展开。

  可等到萧云霆第三招攻至,剑势磅礴如山崩,苏锐恰到好处地显出力竭之态,
手中灵剑被猛地震开,整个人顺势倒飞而出,轻巧地落于场外界限之处。

  裁判当即高声宣判:「此战,萧云霆胜!」

  玉晚凝见状,轻摇团扇叹道:「可惜了。筑基中期的修为终究是弱了些,若
境界相当,苏锐未必会败。」

  慕雪仪静立一旁,默然不语。

  可惜?

  她心中冷笑。

  这分明是他故意输的!

  以这淫贼那身诡异魔功的实力,就算将修为压制在筑基中期,莫说一个假丹
境的萧云霆,便是场上所有参赛者一拥而上,恐怕也难挡他随手一击!

  她再清楚不过,苏锐不过是见前三名次已稳,这才顺势「落败」罢了。

  「太可惜了,老苏!你若是筑基后期,那萧云霆未必是你的对手!」

  王胖子挤过人群,肥硕的身躯撞开几个弟子,拍着苏锐的肩膀,满脸惋惜。

  苏锐故作不甘,轻叹一声:「输了便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王胖子转眼又兴奋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咧嘴道:「不过好在稳住了前三!
降尘丹啊,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还能被结丹修士收为弟子,更可入天剑峰修
行……老苏,你这是要一步登天,飞黄腾达了!」

  苏锐只是淡淡一笑,表示自己发达了忘不了你这死胖子,惹得后者想要抱住
他直喊义父。

  当然,这就是客套话,他虽然喜欢与这胖子走得近些,却不可能给他任何帮
助,拉皮条什么的就更不可能。

  ——后续比试中,萧云霆与另一位假丹境修士激战良久,最终险胜一招,夺
得了本次试剑大会的桂冠。

  玉衡真人抚须而立,元婴期的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全场,朗声宣布:「试剑大
会圆满结束!前十弟子,明日可前往藏宝阁领取一枚降尘丹。」

  「前三者,可进入天剑峰开辟洞府,正式成为天剑峰弟子。此外,你们也有
资格拜入结丹修士门下,若已师从他人,可自行选择是否另投。」

  玉衡真人的目光,在前三唯一没有师尊的苏锐身上稍作停留,又似无意般瞥
向台侧的玉晚凝,方才继续说道:「在场若无结丹修士愿收,便由老夫代为引荐。」

  玉衡真人话音刚落,玉晚凝便轻笑一声,玉手指向场上的苏锐:「此人,我
要了。」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谁不知玉晚凝乃天剑峰峰主之女,不仅姿容绝世,自身更是天赋异禀,年仅
二十五便已达结丹中期顶峰,有着用之不尽的雄厚资源,可以说是典型的『修二
代』。

  若能拜入她的门下,无疑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

  王胖子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满脸羡慕。

  玉晚凝杏眼流转,含笑地望着赛场上的苏锐:「你可愿意入我门下?」

  苏锐无所谓拜谁为师,正要应下,却听另一道清冷嗓音自浮云台上传来:
「苏锐,我亦可收你为徒。」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那是慕雪仪!

  修仙界第一美人慕雪仪,竟也要收徒?而且抢的还是玉晚凝看中的弟子!

  场下弟子瞠目结舌,交织着震惊、羡慕与嫉妒的目光齐齐聚焦于苏锐。

  这小子何德何能,竟引得剑宗两株最美娇花争相抢夺?

  苏锐抬头望向浮云台,那抹冰蓝身影静立如仙,冰蓝锦袍随风轻扬,他心中
诧异,这女人分明不愿收我,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不仅苏锐诧异,玉衡真人也暗自震惊。

  他以元婴神识探查,分明看出苏锐灵根一般,或许剑道资质尚可,但修为根
基注定他难有太大成就,此生能突破结丹初期便已是侥幸。

  这等资质,为何会引得宗门两位最耀眼的天之骄女争相抢夺?

  玉晚凝团扇微顿,似笑非笑地看向慕雪仪,语气带着几分揶揄:「雪仪妹妹
先前不是说不愿收他么?怎么忽然改了主意?」

  慕雪仪神色清冷,淡声道:「此子于剑道一途,确实有几分天赋,若仔细打
磨,未必不能化成一块璞玉。」

  玉晚凝杏眼微眯,揶揄道:「哦?前十的弟子哪个不能打磨成一块璞玉?怎
么偏偏你要与我争抢此人?」

  慕雪仪不语,清冷神色依旧。

  玉晚凝轻哼一声,她与慕雪仪相识多年,暗中较劲不休,却从未见对方如此
主动争抢什么,既然她要争,自己自然不可能相让!

  玉晚凝当即看向苏锐,声音更添几分诱惑:「苏锐,若你入我门下,我可赠
你『凝元丹』三瓶,助你夯实道基,结丹前再无瓶颈之忧。另赠上品灵器『流光
剑』一柄,足以你用至结丹后期。」

  这般手笔,顿时引得台下无数弟子呼吸急促,眼红不已。

  玉晚凝挑眉看向慕雪仪,语带挑衅:「不知雪仪妹妹若收下他,又能给出何
等条件?」

  慕雪仪依旧淡然:「我可亲自教你剑法。」

  就这?

  众弟子皆是一愣。

  然而,说出这话的,可是修仙界第一美人、剑心通明的慕雪仪!

  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无数人疯狂。

  玉晚凝看向苏锐:「既然如此,便由你自己抉择。」

  苏锐毫不犹豫,拱手道:「弟子苏锐,愿拜入慕师姐门下。」

  他虽然不知道玉晚凝为何执着于收自己为徒,但她所许诺的丹药法宝,对他
而言毫无吸引力。

  反倒是拜入慕雪仪门下,是他本来就恶趣味想要的,毕竟玩弄她时,喊声
「师尊」助兴,将这清冷仙子压在胯下肆意蹂躏,那滋味才叫美妙绝伦!

  「什么?」

  玉晚凝彻底怔住,杏眼圆睁,难以置信。

  她开出如此优厚条件,竟敌不过慕雪仪轻飘飘的一句话!

  她狠狠瞪了慕雪仪一眼,气得胸脯起伏,终是冷哼一声,拂袖跃上青鸾,化
作一道绯色流光,愤然离去。

  慕雪仪并未理会玉晚凝的离去,美目在苏锐身上流转,声音清冽如旧:「你
既然愿意入我门下,明日一早,你到传功阁领取天剑峰弟子玉牌,便可到流云子
峰寻我,行拜师之礼。」

  语毕,她心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终究,她还是不忍看玉晚凝引狼入室。以苏锐这淫贼的手段,玉晚凝若收他
做弟子,绝对会被吃干抹净。

  可她这般阻拦,又何尝不是顺了这淫贼的心意?

  让他名正言顺地成为自己的弟子……日后近在咫尺,还不知要平添多少波折
与屈辱。

  慕雪仪于心底无声轻叹,不再多言半字,周身遁光一起,便如惊鸿般消失在
天际,不留一丝痕迹。

  此间事了,苏锐自然也无意久留,他无视了周身那些几乎要将他洞穿的、混
杂着羡慕与嫉妒的视线,与王胖子一同御剑而起,化作流光掠向天际。

           第十五章:鸣岚叩心,淫贼拜师

  降尘丹对苏锐无益,但不去拿肯定不行,那玉衡真人必然会有所猜疑,他可
还不想引起元婴修士的注意。

  翌日,苏锐准时前往藏功阁。

  凭借试剑大会前三的身份,他顺利领取到了一枚灵气氤氲的降尘丹。

  一路行来,周遭议论不绝于耳。

  昨日他一战成名,更被宗门两位最耀眼的仙子争抢,早已成为众人瞩目的焦
点。

  随手将降尘丹丢进储物袋,苏锐离开藏宝阁,刚出阁门,便撞见了林昊与柳
清婉这俩人,还真是冤家路窄。

  柳清婉今日穿着一身水绿裙裳,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见到苏锐先是一怔,
随即迅速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神色复杂。

  林昊却主动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虚假的笑意,声音刻意提高几分,引得周围
弟子纷纷侧耳:「苏师弟,真是恭喜啊!不仅大会扬名,更能拜入慕仙子门下,
我输得不冤。」

  说着,他话锋一转,亲昵地揽住柳清婉的香肩:「我与清婉七日后便要回村
完婚了。你与我们毕竟同乡,又是一起长大的交情,这杯喜酒,你可一定要来喝。」

  他言语看似客气,实则不怀好意。

  他自知难以再打压苏锐,便想借婚事刺痛对方——毕竟柳清婉曾与苏锐有过
一段未曾言明的情愫。

  苏锐目光在柳清婉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便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条
斯理道:「林师兄和柳师妹的喜事,我怎能错过?放心,届时必会备上一份『厚
礼』,亲临祝贺。」

  他特意加重了「厚礼」二字,听得林昊眉头微跳,柳清婉更是肩头一颤。

  苏锐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传功阁。

  在传功阁执事弟子好奇的目光下,他领取了那枚代表着天剑峰弟子身份的玉
牌。

  玉牌触手温凉,刻着「天剑」二字,在其中注入一丝灵力,便与笼罩天剑峰
的庞大禁制生出感应。

  凭此玉牌,他直接穿过那层水波般的禁制光幕,进入天剑峰内。

  实际上,以他天极魔炎功的诡异手段,这些禁制连警报都发不出便会被他无
声破解,但现在有了正当身份,自然是省却运功的麻烦。

  天剑峰内灵气浓郁,他径直朝着最高处的流云子峰飞去。

  流云峰紧邻灵眼之树,灵气浓郁如雾,峰顶云海翻腾,宛若仙境。

  结丹期就能独享一峰,放眼整个剑宗,唯有慕雪仪一人有这种待遇。

  以她那天灵根和剑心通明的神通,未来成就绝对不会止步元婴,是有望突破
化神甚至飞升的存在,宗门对待她自然是倾注心血来培养。

  流云峰上,慕雪仪一袭冰蓝长裙,正立于白玉雕琢的剑场中。

  她身前,一男一女两名弟子正在练剑。

  男弟子约莫十九年纪,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穿着一丝不苟的亲传弟子服,
剑招凌厉沉稳,修为已至假丹境。

  察觉有人靠近,他收剑回身,抬头望来。

  一旁的女弟子看起来仅十八岁,也是一身亲传弟子服,梳着双丫髻,眼眸灵
动,俏丽可爱,未来必定出落得倾国倾城。

  她手持一柄青玉小剑,正比划得起劲,见师兄收剑抬头,她也停下张望,笑
嘻嘻问:「秦辙师兄,你看什么呢?是谁来了呀?」

  慕雪仪早已感知苏锐到来,却并未回头,依旧清冷而立,仿佛来的不过是一
缕无关紧要的风。

  半空之上的苏锐御剑下落,至剑场外缘便收剑行走。

  少女立刻蹦跳着凑过来,仰着脸将他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满是好奇与狡黠:
「哇!你就是师尊昨日抢回来的那个师弟吧?我叫云芷晴!」

  她挺了挺尚且青涩的胸脯,故作老成道:「以后,你要叫我云师姐!知道了
吗?」

  苏锐轻轻点头:「好,云师姐。」

  青涩的果实并非他的所爱,随口应付她一句后,目光早已向着慕雪仪射去。

  「芷晴,不得无礼。」

  慕雪仪清冷的声音传来。

  那双桃花眼与苏锐对视,这淫贼的目光总让她生厌。

  压下心中的厌恶,慕雪仪冷声道:「你,随我来。」

  随后嘱咐两名弟子:「秦辙,芷晴,你们继续练剑,方才那式『流云回风』,
芷晴你还需再练三百遍。」

  「啊?三百遍?」

  云芷晴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哀怨地瞅了苏锐一眼,小声嘟囔:「都怪你……」

  苏锐不禁觉得好笑,跟在慕雪仪身后,朝着不远处一座精致的殿阁走去。

  走在前面的慕雪仪身姿摇曳,冰蓝裙摆如流水般拂过地面,勾勒出惊心动魄
的腰臀曲线。

  苏锐跟在后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那扭动的蜜桃臀,脑海中不由浮现
双修大典之夜,自己尽情后入此臀,激起一层层臀浪,并且狠狠内射的画面。

  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巨根早已蠢蠢欲动,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慕雪仪似有所感,猛然回头,桃花眼中寒光如剑,冷冷瞪了他的下体一眼,
却终究未发作,只加快步伐,纱裙下的曲线更显诱人。

  步入殿阁,一股清冷幽香扑面而来,与慕雪仪身上的气息一般无二。

  内里陈设简洁雅致,白玉为桌,青纱为幔,并无过多装饰,却自有一番出尘
意境。

  苏锐四下打量,目光掠过那铺着雪白兽皮的软榻,轻笑低语:「慕师姐……
师尊的寝宫果然别致,不知什么时候,能在此地肏一下师尊那紧致的白虎馒头穴
呢?」

  慕雪仪俏脸一寒,声音如霜:「你这淫贼还是满脑肉欲,下作不堪。」

  苏锐耸肩,笑得更邪:「谁让师尊生得如此美丽?若是换了别的女人,就算
白给老子,我都未必肏她。」

  「荒谬!」

  慕雪仪冷眼望着苏锐,冷道:「你也别急着喊我师尊,我还未必收你。」

  苏锐微微皱眉:「师尊此言何意?昨日试剑大会,你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亲
口说要收我为徒,如今莫非想反悔不成?」

  慕雪仪冷哼一声,声音清冽如霜:「我慕雪仪一言九鼎,从不反悔!」

  话音未落,一声清越剑鸣响彻整个殿阁,本命灵剑「鸣岚」应召而出,剑身
灵光流转,散发出一股令人神魂战栗的凌厉剑意,直指苏锐眉心:「但你是否配
入我门下,需接我一剑——问心剑!」

  「问心剑?好啊,接你一剑又何妨?」

  苏锐眼中闪过一抹戏谑,区区剑意,也想动摇老子天极魔炎功炼就的魔心?
真是笑话!

  慕雪仪周身气息陡变,声音肃穆:「你确定要接?此剑不伤肉身,只问神魂。
剑叩心门,照见本真。若你道心澄澈,无愧无疚,自然能安然无恙。若道心不坚,
轻则心神受损,重则道基崩毁!」

  她那双桃花眼光华流转,鸣岚剑锋嗡鸣:「苏锐,你此刻若绝了做我弟子的
心,就此离开,还来得及。」

  苏锐面对那足以让结丹修士神魂颤栗的凛冽剑意,却悠然一笑,负手踏前一
步,眼中淫光更盛:「后悔?老子还非要拜你为师,肏你的时候无疑更加刺激!
区区问心剑,来吧!」

  慕雪仪不再多言,美眸一凝,玉指轻点,鸣岚剑发出一声穿透神魂的清越长
吟,化作一道纯粹无比的意念剑光,无视肉身阻碍,直刺苏锐眉心识海!

  「轰!」

  苏锐只觉周身景象剧变,似坠无边心海。

  过往种种如潮水涌来——儿时父母双亡,孤苦伶仃;柳清婉的移情别恋,转
投林昊怀抱;入宗门后一眼钟情慕雪仪,却发现她已有双修道侣;天极魔炎功的
戾气侵心,诸多算计筹谋;以及双修大典之夜将慕雪仪压在胯下肆意蹂躏的快意……

  心魔幻象丛生,欲将他拖入愧疚与迷茫的深渊,逼他显露内心最深的破绽。

  然而,苏锐心神深处,那一点核心灵光,却澄澈如镜,映照万千幻象却岿然
不动。

  所有心魔涟漪触及他那绝对清醒的意志,皆如冰雪遇阳,瞬间消融。

  他心海中,天极魔炎功的邪焰化作黑莲绽放,吞噬一切杂念,唯有淫邪野心
与无上魔道愈发炽烈。

  不知过了多久,抑或仅一瞬,剑光敛去,鸣岚剑发出一声似是认可的轻微嗡
鸣,化作流光归鞘,殿阁内令人窒息的剑意随之消散。

  苏锐站在原地,神色如常,衣角未动分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意,望向慕
雪仪:「师尊,这问心剑滋味别致。不知弟子这番考核,可算通过?」

  (PS:发上来老是审核好久才能过,搞了个君羊:玖捌肆肆贰叁柒陆玖,想
提前看的可以加,或者聊聊剧情走向开开车什么的。)

           第十六章:师尊玉唇,雪峰颤栗

  慕雪仪柳眉紧蹙,那双明媚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诧。

  她原以为苏锐心怀邪念,必定会在问心剑的锋芒下露出破绽,谁知他的向道
之心坚如磐石,毫无一丝迷茫!

  难怪他修炼魔功,却敢断言绝对不会走火入魔,如此坚毅的道心,的确很难
被心魔压垮。

  静默片刻,她无奈地轻叹一声:「既然你已通过问心试炼,我便收你为徒,
现在,行拜师之礼,跪下吧。」

  苏锐皱了皱眉,脸色不悦地道:「什么?要老子跪你?慕师姐,你不会以为
自己多了一个师尊头衔,就能让老子低头吧?」

  慕雪仪冷眼看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怎么?拜师之礼不就是如此?况
且,你何止让我跪你一次?如今让你还我一次,你就不情愿了?」

  苏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低笑一声:「行,那师尊,就受小徒一拜。」

  他缓缓屈膝,却只是单膝点地,姿态带着几分桀骜不驯。

  对此,慕雪仪并未强求他双膝跪地,也未提及三拜九叩的繁琐礼节。

  她很清楚,这个淫贼能做到单膝跪地,已是天大的妥协。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沉声道:「苏锐,你既已入我门下,便需
遵守一些规矩……」

  「停!」

  苏锐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别跟我讲什么规矩,我可
不守你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比起这个……」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缓缓移向大殿右侧的静室,邪笑着继续道:「大师兄就
在那里面吧?如今你已是我的师尊,那大师兄可不就是我的师公?于情于理,我
这做徒弟的,总得去『拜访』一下,表达表达孝心。」

  话音刚落,他便带着邪笑,向静室迈开步伐。

  「苏锐!你想干什么?站住!!!」

  慕雪仪俏脸一变,声音陡然拔高,纤手迅速掐诀,掌心灵光闪烁,一道道青
色符文如流光般飞向静室入口,化作一层薄如蝉翼却韧如金铁的禁制,灵光流转
间,隐隐有剑气纵横,试图以此阻止苏锐的进入。

  「师尊,不错啊,你这禁制比双修大典那晚我闯你洞府时强了不少。」

  苏锐嘴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赞赏,随即话锋一转,眼神骤冷:「不
过,在我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他手掌燃起漆黑火焰,随手一挥,便将这层禁制生生撕开,碎片在灵光中消
散。

  慕雪仪心头一震,虽然早就料到自己这个禁制拦不住深谙此道的苏锐,但没
想到连一刻都抵挡不住,便被其强硬破解。

  见苏锐已经踏入静室,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无奈之下,只得连忙跟了上去。

  静室里,一张由灵玉雕琢而成的温养床散发着柔和的荧光,灵气在床榻四周
流转,宛如一汪清泉,滋养着床上之人。

  床上躺着的,正是李承轩。

  如今的他,双目无神,面容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气息微弱。

  他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曾经英气逼人的面容,如今只剩一抹让人心悸的
死寂。

  「桀桀……」

  苏锐低笑出声,声音中满是嘲弄与戏谑:「剑宗仅次于你慕雪仪的绝世天才,
拥有异灵根的大师兄,如今竟然变成这般鬼样子,真是让人唏嘘啊。桀桀,虽然……
这罪魁祸首就是老子。」

  他的眼中,充满了恶意,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慕雪仪紧随而入,站在温养床旁,目光落在李承轩那毫无生机的脸上,心如
刀割。

  她从苏锐手中拿回了李承轩的一魂一魄,勉强让他「醒」来,却仍是形同植
物人,毫无神智可言。

  她强压住心中的悲痛与愤怒,贝齿紧咬,厉声道:「够了!承轩已被你害成
这样,你还要如此羞辱他?!」

  「羞辱?」

  苏锐缓缓转过身,落在慕雪仪身上的眼神,充满了淫邪,声音低沉,带着一
股让她不寒而栗的压迫感:「师尊,徒儿可不仅要言语羞辱他,还要在他的面前,
再次玩弄他的女人!」

  慕雪仪闻言,俏脸瞬间失色,那双桃花眼愤恨地瞪着苏锐:「你想干什么?」

  苏锐的目光,在她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流连,最后定格在她那红润的唇上:
「师尊,你现在想不想再要回大师兄的一魄?有一魂两魄,他或许能恢复些许神
智,虽然最多像个三岁孩童,但好歹能起身行走,陪师尊解解闷。」

  慕雪仪闻言,柳眉紧锁,眼中闪过一抹痛苦的挣扎。

  她的双手在袖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刺痛感让她勉强保持了一丝
清明。

  为了李承轩,她早已付出了太多,甚至不惜一次次违背自己的底线。

  如今,再次面对苏锐这近乎赤裸裸的威胁,她的心仍在滴血。

  可不管怎样,她都会答应,因为她早已下定决心,不管是怎样的耻辱都要忍
耐,直至拿回李承轩的所有三魂六魄。

  「这次……你要我如何?」

  良久,慕雪仪垂眸,声音充满了无奈。

  苏锐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语气轻佻:「简单,师尊,让我吻吻你的香
唇。」

  慕雪仪心头一颤,相比之前苏锐提出的手淫和乳交,亲吻确实要简单了许多。

  她咬紧下唇,声音微颤:「能不能……去别处?或者我的房间。」

  她不愿在李承轩的面前,再次被这个淫贼玷辱。

  苏锐何等狡猾,一眼就看穿她的顾忌,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带着赤裸
裸的嘲讽:「师尊,事到如今,你还害什么羞?你当时被我摁在榻上,破了你的
处子之身,你那对大奶子被我揉得发红,蜜桃肥臀被我从后面狠顶,最后你那白
虎馒头穴被我灌满精液。他什么浪姿势没看过?现在就接个吻,你还不敢在他面
前?」

  慕雪仪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说了,我答应
你,就……在这里。」

  苏锐舔了舔嘴唇,淫笑道:「那你还不过来?」

  慕雪仪贝齿紧咬,强忍羞愤,步履迟疑地走近他。

  她的身姿曼妙如柳,薄纱裙裾轻曳,勾勒出那玲珑有致的曲线——丰满的胸
部,盈盈一握的腰肢、翘挺的桃臀,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苏锐的目光如饿狼般肆无忌惮,赤裸裸地扫过她的躯体,带着灼热的侵略欲,
仿佛已将她剥光吞噬。

  慕雪仪停在他身前,眸中寒光如霜:「你必须说话算话。」

  苏锐挑起眉梢,笑得肆意:「徒儿何时骗过师尊?」

  「好……」

  慕雪仪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一丝破碎的屈辱:「那你来吧。」

  苏锐眼中狞光一闪,不由分说,大手扣住她青丝如瀑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拉
入怀中,吻住那柔软的香唇。

  慕雪仪身体一僵,双手下意识攥紧,却只能强迫自己不反抗。

  苏锐的吻霸道而炽热,带着侵略性的掠夺,舌尖撬开她的贝齿,肆意纠缠她
的香舌。

  良久,唇分。

  慕雪仪气喘吁吁,俏脸泛起一抹绯红,眼中却满是羞愤:「可以了吧?」

  「就吻一下怎么够?」

  苏锐舔了舔嘴角,眼中欲望更盛:「再让我吻一会儿,把舌头伸出来。」

  「无耻!」

  慕雪仪低骂一声,声音中带着颤抖,却还是依言伸出香舌,眼中满是屈辱。

  苏锐桀桀一笑,俯身再次吻住她,舌尖与她的香舌缠绵,发出暧昧的声响。

  他的左手不规矩地攀上她胸前那对丰硕的雪峰,隔着薄纱肆意揉捏,右手则
滑向她挺翘的蜜桃臀,用力掐揉,惹得她身体轻颤。

  那冰蓝纱裙的丝质触感,柔滑如水,衬得她曲线愈发勾魂摄魄。

  「你!」

  慕雪仪猛地推开他一步,声音中带着怒意:「说好只是接吻!」

  「别反抗!」

  苏锐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几分威胁:「老子没直接扣你的白虎馒头穴,已
经是很给师尊面子了,你最好别给脸不要脸!否则我一个不高兴可就毁约了。」

  慕雪仪心头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为了李承轩,她也只能咬牙忍耐,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苏锐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摩挲,挑起一波波羞耻的热浪。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纱裙下的曲线在烛光下更显
诱人。

  苏锐趁她有些失神,猛地扯开她胸前纱裙的系带,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那
对颤巍巍的雪峰,堪堪被亵衣遮住,却更显诱惑。

  他大手直接探入亵衣,握住那饱满的柔软,肆意揉捏,指尖拨弄已经微微发
硬的乳尖,逼得她低吟出声,羞耻与快感交织,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真他妈软,师尊,你这奶子捏起来还是那么带劲。」

  苏锐淫笑低吼,俯身在她雪腻的颈间轻咬,牙齿恶意刮过她敏感的耳垂,热
气喷洒在她耳廓,激得她娇躯一阵颤栗,似电流窜过全身。

  他的舌尖舔舐着她耳后细腻的肌肤,带着湿热的侵略,逼得她呼吸急促。

  他的右手狡猾地滑入她冰蓝纱裙的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肆意摩挲她大腿
根部的柔软,指尖恶意地轻刮那隐秘的白虎穴,湿热的气息从指间透出,挑逗得
她双腿发软,险些瘫倒在他怀中。

  她的蜜臀不自觉地收紧,却更显那挺翘的弧度,撩得他下腹欲焰更盛。

  若不是他有心一步一步侵占她的身体,否则他现在就会用巨根,再次占有她
的蜜穴,又哪会只是过过手瘾?

  「你……住手!你违约了!你若再进行下去,我,我必不从你!」

  慕雪仪娇躯剧颤,那双桃花眼冰冷的瞪着苏锐。

  苏锐眼中狞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冷笑:「桀桀,师尊这小嘴挺倔的,
可这骚身子怎么抖得这么带劲?」

  慕雪仪咬唇:「这是生理本能!」

  她的眼神越发冰冷,苏锐知道,再玩下去,她必会暴起,也只能见好就收,
意犹未尽地松开她:「行吧,今天徒儿姑且饶过师尊。」

  慕雪仪踉跄后退,纱裙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亵衣半敞,露出雪白的肌肤,
眼中恨意与羞愤交织,似要将他千刀万剐。

  「别这么生气嘛,这是徒儿答应你的一魄。」

  苏锐轻笑,慢条斯理地从储物袋取出幽光器皿,一缕幽魂从中飞出,悬浮在
她的面前,散发着微弱的灵光,正是李承轩的一魄。

  慕雪仪这才脸色好了些,匆匆整理凌乱的冰蓝纱裙,试图掩盖半敞亵衣下暴
露的雪腻酥胸与大腿根部的春光。

  她的指尖因屈辱而轻颤,纱裙下的曼妙曲线在烛光中若隐若现,似在无声诉
说方才的羞辱。

  苏锐舔了舔嘴角,声音低哑而猥琐:「师尊,你这身冰蓝纱裙滑得跟水似的,
摸起来真他妈销魂。下次别穿那碍事的亵衣亵裤,让徒儿隔着薄纱直接捏你那对
大奶子,揉你那湿漉漉的白虎小穴,手感必定无敌带劲!」

  慕雪仪对这些污言秽语充耳不闻,她深知越是回应,只会让这淫贼越兴奋罢
了。

  她的指尖灵光流转,小心翼翼地牵引那缕残魄,动作轻柔而急切,一心只想
将这残魄融入李承轩体内,盼他能从混沌中恢复一丝清明。

  见慕雪仪已经完全不想理会自己,苏锐自感无趣,悠然转身,大摇大摆离开
静室,最后抛下一句下流的嘲弄在静室回荡:「师尊,记得徒儿的建议,下次见
面,老子要试试里面什么也没穿的手感!」

           第十七章:剑体少女,绯衣试探

  苏锐步出殿阁,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慕雪仪那缕清冷幽香,似冰泉流淌,挥
之不去。

  他抬眼望去,白玉剑场上只剩云芷晴一人,娇小的身影挥舞青玉小剑,剑光
如流云翻卷,凌厉中透着几分灵动。

  她的师兄秦辙早已不见踪影,想来是练剑完毕先行离去了。

  云芷晴正苦练慕雪仪罚下的「流云回风」,此招乃无极剑法第二式,苏锐没
练天极魔炎功时,也曾修习过此招,只不过远远不及少女施展的凌厉。

  少女虽被罚练三百回,却一丝不苟,每一剑挥出,剑势愈发铿锵,灵光流转
间隐隐有几分宗师气象。

  「这丫头还真听话。」

  苏锐低声自语。

  慕雪仪罚她练三百回,她便老老实实挥剑三百回,毫无怨言。

  苏锐自问,他可肆意亵玩慕雪仪,视师徒之礼如无物,可在云芷晴眼中,慕
雪仪分明是威严凛然、不容违逆的师尊。

  这般反差,倒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喂!你看什么看!」

  云芷晴忽地收剑,杏眼圆瞪,剑尖遥指苏锐,气鼓鼓道:「就是因为你,师
尊才罚我练这破剑法三百回!有本事过来比划比划!」

  她语气虽凶,眼中却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似是气恼多过敌意。

  苏锐听闻这话,只是淡淡一笑,语气懒散:「云师姐,你不是我的对手。」

  「什么?!」

  云芷晴气得小脸涨红,娇斥道:「别以为你在御剑峰那破试剑大会上拿了个
第三,还击败过筑基后期修士,就觉得姑奶奶同样是筑基后期也好欺负!大错特
错!那萧云霆三招败你,若换成我,一招就能让你跪地求饶!」

  苏锐挑眉,神识在她身上扫过。

  少女并非狂妄自大,他已经看出少女身具先天剑体,虽然不及慕雪仪的剑心
通明那般旷世无双,却也是天生与剑亲和的奇才。

  任何剑法到她手中,皆能一学即会,愈练愈精。

  刚才她挥出「流云回风」,剑意已隐隐逼近大成之境,较之自己当初修习时,
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苏锐没兴趣与这青涩的果实有过多的纠缠,只是淡笑道:「云师姐剑术超凡,
师弟佩服。只是师弟还有要事在身,就不打扰师姐练剑了。」

  说完,他足尖轻点,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留下云芷晴握着青
玉小剑,气呼呼地跺脚,嘀咕道:「这家伙,跑得倒是挺快!哼,下次一定要让
他见识姑奶奶的厉害!」

  ——苏锐御剑飞至天剑峰一处偏僻山峦,此地虽然不及流云子峰靠近灵眼之
树,但灵气依旧浓郁如雾,非常适合开辟洞府。

  他选了一处悬崖峭壁,灵力运转,察觉到一道隐晦神识在暗中窥探,他便故
意压制修为,仅以筑基中期的灵力开凿洞府。

  崖壁在灵光轰鸣中缓缓裂开,石屑飞溅,洞府雏形渐渐显现。

  整整三个时辰,他才将洞府开辟完成,内里宽敞简朴,灵气自崖间裂缝涌入,
隐隐透出几分清幽。

  正当他准备入内布置禁制时,那窥探之人终于现身。

  一袭绯色霓裳如霞光流转,玉晚凝轻盈落地,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杏眼中带着几分揶揄:「苏锐,这就是你的新洞府?位置倒是不错,灵气充沛,
离灵眼之树也不算远。」

  苏锐故作一怔,玉晚凝轻摇团扇,娇笑道:「怎么?认不出我来了?」

  苏锐连忙拱手,恭敬道:「玉师姐风华绝代,倾国倾城,宗门上下谁人不识?
师弟怎么会认不出?」

  玉晚凝握持团扇掩唇一笑,声音娇媚:「好一张巧嘴!既然你说我不仅风华
绝代,还倾国倾城,不知与你的师尊相比,谁更胜一筹?」

  苏锐心知,任何女子与慕雪仪相比,都难免自取其辱,他就是昧着良心说你
比慕雪仪还要好看,对方也会觉得太假。

  所以,他是直言不讳:「玉师姐容貌堪称绝色,若以百分计,可得九十九分,
足以令天下所有男修心动神摇。然而师尊风姿,终究更胜半筹。」

  玉晚凝杏眼微眯,似笑非笑:「倒算你老实,没昧着良心说本姑娘盖过你师
尊。」

  她顿了顿,目光一转,带着几分试探:「你的意思是,我只差你师尊一分?」

  苏锐心中暗笑,你得九十九分,是因为你只能得九十九分。

  玉晚凝虽美,却终究差了慕雪仪那半分灵韵。

  那半分之差,便是绝色与绝巅的界限。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岔开话题道:「不知道玉师姐来此,有何指教?」

  玉晚凝收起团扇,步履轻盈地步入苏锐新开辟的洞府,绯色霓裳随风轻扬,
宛如一团流动的霞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

  胸前双峰虽不及慕雪仪那般傲人,却也曲线玲珑,腰肢纤细如柳,透着一股
勾魂摄魄的媚态。

  洞府内灵气氤氲,散发出柔和幽光,将她明艳的容颜映得愈发动人。

  她停下脚步,缓缓转身,杏眼中闪过一抹寒光,语气陡然转冷:「指教不敢
当。试剑大会上,你当众拒绝拜我为师,我玉晚凝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人拂
了面子。今日来此,自然是找你算账。」

  苏锐佯装惶恐,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拱手道:「玉师姐息怒,弟子不过
是……」

  玉晚凝打断他:「不用解释,谁让我的美貌差了你那师尊一分?只怪我不够
美罢了。」

  语毕,又话锋一转,冷声道:「但你让我当众难堪,这笔账我可得好好清算。
若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我倒可以考虑饶你一回。」

  苏锐表面恭敬,忙道:「玉师姐有什么问题?弟子定知无不言。」

  玉晚凝闻言,杏眼微眯,她缓缓逼近,霓裳裙摆拂过地面,带起一阵清香,
胸前曲线在幽光下若隐若现,撩人心弦。

  她停在他身前,轻笑道:「试剑大会那日,慕雪仪特意为你而来,每次轮到
你出场,她那古井无波的眼神都会泛起波澜。说吧,你和她之间,到底藏着什么
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锐故作茫然,摊手一笑:「玉师姐,弟子愚钝,实在不知。师尊与我并无
特别交情,难道……你怀疑师尊暗恋我?」

  「暗恋?」

  玉晚凝嗤笑出声,团扇掩唇,眼中满是嘲讽:「就凭你这相貌平平、资质一
般的货色,也配让慕雪仪动心?她可是整个修仙界的第一美人,身边还有李承轩
那样的异灵根天才道侣,你与李承轩相比,简直云泥之别!她怎么可能对你移情
别恋?」

  苏锐摸了摸鼻子,这女人说话还真是不客气,但她哪知道,李承轩早已被他
抽魂沦为废人,慕雪仪也早就被他破处爆肏,如今又为了夺回李承轩的三魂六魄,
让他予取予求。

  玉晚凝摇着团扇,继续道:「她当时的眼神虽然复杂,但却绝非情愫,倒像
是藏着什么秘密,你既然不老实交代,那就别怪我直接搜你的神魂!」

  苏锐眉头微皱,佯装惊惶:「玉师姐,你要搜魂?!」

  玉晚凝杏眼流转,带着几分得意:「谁让你这小子拒绝了我,如今还敢打马
虎眼?搜魂而已,我也不想伤你太多,乖乖配合,兴许还能少吃点苦头。」

  苏锐转身,似要夺路而逃。

  玉晚凝冷哼一声:「以你筑基中期的修为,也想在结丹修士面前逃脱?痴心
妄想!」

  她话音未落,结丹中期的灵力全面爆发,如狂风骤雨,席卷洞府,试图将苏
锐彻底压制。

  然而,苏锐哪是要逃?

  他转身只为暗中运转天极魔炎功,漆黑魔焰自指尖燃起,瞬息间化作一道诡
异禁制,笼罩整个洞府。

  禁制如墨色帷幕,灵光流转,隔绝一切外界窥探,连洞府外的云雾都仿佛被
吞噬,沉寂无声。

  玉晚凝的灵力威压触及这禁制,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她俏脸一变,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这是什么禁制?!」

  苏锐缓缓转过身,收起敛气决,他的真实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漆黑魔焰在他周身缭绕,气息如渊似海,压得洞府内的灵气剧烈震荡,石壁
上嵌的夜明珠光芒闪烁不定,仿佛随时熄灭。

  玉晚凝娇躯一颤,杏眼圆睁,团扇险些脱手,失声道:「元……元婴期?怎
么可能?你是……元婴修士?!」

           第十八章:菊蕾初绽,精液灌肠

  苏锐所修的天极魔炎功,灵力雄厚远超同阶修士,虽然他依然还是假婴境,
还未真正凝结元婴,但却已经隐隐散发出元婴修士的磅礴威压。

  如今他收起敛气决,猛然爆发开来,玉晚凝仓促之下才会误以为他是元婴修
士。

  玉晚凝杏眼圆睁,娇躯因震惊而微微颤抖,团扇紧握,指尖泛白。

  她原以为苏锐不过是个筑基中期的嫩头青,不过是个任她拿捏的蝼蚁,却怎
么也没想到,他竟是隐藏修为的元婴大能!

  立场反转,玉晚凝经过短暂的惊愕后,心思急转了起来。

  她虽然是剑宗的天之骄女,但想以结丹中期顶峰的修为与元婴修士硬撼,无
异于以卵击石、死路一条。

  她强压心中慌乱,纤手掐诀,祭出一枚绯红玉环法宝,灵光爆绽,化作一道
炽烈霞光,直轰洞口禁制!

  此宝专攻禁制,寻常的禁制法阵,根本挡不住绯红玉环全力的一击,她自信
凭借此宝的威能,洞口的禁制会被撕开一条通道,所以她立即施展遁光,全速向
洞口掠去。

  苏锐毫不理会她的遁逃,站在原地什么也不做,仿佛根本就没想留她。

  玉晚凝见状,心头暗松一口气,只要出了外面,她就有办法立即联络父亲,
那位将她视作心头肉的天剑峰峰主——元婴后期巅峰的白玉真人,必定会在瞬息
间赶来!

  然而,洞口那墨色帷幕般的禁制,在她的法宝强攻下纹丝不动,不仅全数挡
下她的攻击,还反噬出一道漆黑魔焰,直扑飞掠过来的玉晚凝。

  她俏脸一变,仓促祭出一面玉色宝镜抵挡,却仍被魔焰余威震得身形一滞,
绯色霓裳在半空翻转,娇躯如断线风筝般坠落。

  「玉师姐,你跑得这么急做什么呢?」

  苏锐身形一闪,瞬息出现在她身后,大手稳稳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揽入
怀中。

  玉晚凝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一股诡异灵力,自苏锐的掌心涌出,
化作无形锁链,瞬间禁锢了她的法力。

  她灵力一滞,四肢仿佛被无形巨力束缚,动弹不得。

  「苏锐!你放开我!」

  玉晚凝俏脸煞白,声音微颤却强作镇定:「你应该知道,我可是天剑峰峰主
之女,我父亲白玉真人乃元婴后期巅峰,即将突破化神的存在!你若敢动我,他
绝不会放过你!」

  「化神?」

  苏锐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嗤笑出声:「玉师姐,化神期作为此界顶峰,
又哪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元婴后期修士,十有八九此生都摸不到化神的边,你拿
这个吓唬我,当我是三岁小孩?」

  玉晚凝银牙暗咬,杏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却仍不死心:「即便如此,我父亲
也是元婴后期巅峰!你虽然也是元婴修士,但应该最多只是初期吧?你若杀我,
他必有所感应,到时你难逃一死!」

  「放心,老子又怎么舍得杀你这娇滴滴的美人儿?」

  苏锐眼中狞光一闪,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曲线诱人的身段,声音低沉而
淫邪:「难得刚才在师尊那里没有玩个尽兴,你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如果不
拿你泄泄火,我都对不起我这根兄弟了。」

  玉晚凝闻言,俏脸瞬间失色,杏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你说什么?!慕雪仪
竟然被你玷污了?难怪……她看你的眼神那般复杂,隐隐透着仇恨与隐忍!」

  苏锐桀桀一笑,手掌在她腰间摩挲,感受那纤细如柳的触感:「你落到这般
境地,还惦记慕雪仪有没有被我玷污?原来如此,你想收我为徒,是想和慕雪仪
较劲?可惜,你无论美貌、修为、身材,皆输她一筹,想必你也没多少事能够赢
过她吧?」

  玉晚凝心中一痛,仿佛被戳中心底最痛的隐疾,俏脸扭曲,厉声喝道:「你
这无耻之徒,给我住口!」

  苏锐冷笑不止,眼中淫光更盛:「不过有一点,老子觉得你毫无疑问要胜她
半筹。」

  玉晚凝怔怔望着他,杏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好奇,似乎是想探知,自己究竟
是哪一点胜过慕雪仪?

  苏锐狞笑一声,大手猛地探入她的裙底,粗暴撕开绯色霓裳的下摆,露出那
圆润肥美的翘臀——雪腻如玉,弧度惊人,触手弹软,宛若熟透的蜜瓜,散发着
致命的诱惑:「当然是你这大肥臀!」

  他大手肆意揉捏那丰盈臀肉,指尖陷进柔软的嫩脂中,感受层层叠叠的弹性
与温热:「虽然臀形不及慕雪仪那蜜桃般的完美翘挺,但胜在更肥美丰腴,后入
时激起的臀浪,肯定比肏她更汹涌澎湃!」

  玉晚凝羞愤欲绝,杏眼喷火,娇躯在禁制中挣扎:「你!拿开你的脏手,别
碰我!」

  苏锐扬手,一巴掌重重拍在她右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那肥美臀肉顿时
激起层层臀浪,如水波荡漾,雪腻肌肤上浮现一抹红印,颤巍巍的弧度毫无疑问
能让所有男人见了都将血脉贲张。

  「啊——!」

  她惨叫一声,杏眼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生吞了他:「苏锐,你如果敢坏我贞
洁,我必定让父亲举整个宗门之力将你碎尸万段!」

  苏锐淫笑不止,手掌又落了下去,另一巴掌拍在左臀,臀浪翻腾,红印交叠:
「既然已经打了你的屁股,想来老子就算现在收手,你也会叫你爹杀我。那不如
先爽爽再说?」

  玉晚凝贝齿紧咬,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屈辱的妥协:「你……你现在收手,
我可以不计较你打我屁股!」

  苏锐挑眉,眼中戏谑:「哦?打屁股就不计较?那老子不碰你其他地方,就
专打你这肥臀!」

  言罢,他大手如雨点般落下,一下又一下,重重拍击那圆润肥美的翘臀。

  「啪!啪!啪!」脆响回荡洞府,每一击都激起汹涌臀浪,雪腻臀肉颤动不
休,红印层层叠加,宛若熟桃染霜,热辣的痛感混着羞耻的热浪,让玉晚凝娇躯
颤抖不已,杏眼中已经有泪光滑落。

  「住手!你再打下去,我……我绝不饶你!」

  就连声音,都带着哭腔。

  苏锐扬起的手掌,似乎突然心生怜香惜玉之意,悬停在了半空。

  玉晚凝暗松一口气,以为他真要收手,却听「啪」的一声,臀部再次传来火
辣辣的痛感。

  她气得杏眼圆睁,怒骂道:「你这无耻淫贼!」

  苏锐舔舔嘴唇,眼中欲焰熊熊:「还有更无耻的!」

  他一把将她摁在地上,圆润肥臀高高翘起,雪白臀浪还在微微颤动,绯色霓
裳的残破裙摆滑落,露出那薄如蝉翼的粉色亵裤。

  大手一扯,亵裤应声裂开,那粉嫩的小穴与屁眼,顿时暴露在他淫邪的目光
之下。

  玉晚凝的小穴也是名器,苏锐在名器谱上见过这种穴的记载。

  此穴名为「玉瓣一线」,阴毛稀疏整齐,宛如细细的柳叶,粉嫩的肉缝紧闭
如一线天,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相比慕雪仪那白虎馒头穴的饱满肥美,玉晚凝的玉瓣一线更显娇嫩精致,肉
缝紧窄,色泽粉润,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透着几分青涩的诱惑。

  虽然还不及慕雪仪那般勾魂夺魄,却自有一番清艳之美,令人垂涎欲滴。

  而她的菊穴,更是粉嫩禁地,褶皱层层如菊蕾初绽,紧致如处子,粉红色的
嫩肉隐隐蠕动,周围两瓣雪白臀肉环绕,宛若一朵娇羞怒放的粉菊,散发着未经
人事的纯净诱惑,却在幽光下透出几分致命的淫靡。

  「你……你不要坏我贞洁!我还是……还是处女!」

  玉晚凝声音颤抖,杏眼中泪珠滚落,娇躯拼命扭动,却被禁制死死压制。

  苏锐眼中淫光大盛,巨根早已硬如铁棍,狰狞青筋暴起,龟头怒张:「好啊,
老子今天可以不破你的处女之身。」

  玉晚凝闻言,心头稍安,谁知苏锐淫笑一声,巨根却直指那粉嫩菊穴,龟头
抵住那层层褶皱的禁地,恶意研磨,热气喷洒,逼得菊蕾微微收缩。

  「你……你要做什么?!」

  她惊恐万分。

  苏锐狞笑不止,不给她喘息之机,腰身猛顶,龟头强行破开那紧致菊蕾,层
层褶皱如无数小嘴般死死绞紧,热辣的痛感混着诡异的摩擦快意,直窜玉晚凝脊
髓,使得她惨叫出声:「啊——不!住手!你这畜生!」

  苏锐却舒爽无比,没想到玉晚凝这屁眼竟如此销魂。

  要知道,屁眼并非性器,如果没有润滑液,强行肏入本该干涩难耐,谁知她
菊穴内壁温热如蜜,褶皱层层叠叠,宛若天生媚穴,每一寸嫩肉都如活物般蠕动
吸吮,紧致得像处子小穴,甚至远超寻常小穴的柔滑。

  巨根寸寸推进,龟头挤开层层阻力,感受到那粉嫩菊肉的死命绞缠,热浪翻
腾,他低吼道:「玉师姐,你这菊蕾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吸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玉晚凝痛得娇躯弓起,杏眼中泪水横流,粉嫩菊穴被巨根生生撑开,层层褶
皱被粗暴碾平,火辣撕裂感如刀割,却诡异地混着丝丝麻痒,她贝齿咬破下唇,
鲜血渗出,咒骂道:「畜生!无耻淫贼!你不得好死……啊!」

  苏锐哪管她叫骂,大手死死扣住她肥美翘臀,指尖陷进臀肉,腰身猛烈抽插
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回荡洞府,巨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粉嫩菊肉翻卷,龟头刮
过褶皱,激起阵阵酥麻快意;每一次顶入,又如打桩机般直捣深处,龟头撞击肠
壁,热辣摩擦让玉晚凝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吸吮得更紧。

  她那肥臀激起层层臀浪,雪白臀肉颤巍巍晃动,红印斑斑,宛若熟浪翻腾,
视觉与触感双重刺激,寻常男人怕是一秒都撑不住便会爆射不止,若非苏锐尝过
慕雪仪那更美妙的白虎馒头穴,恐怕也最多只能坚持半个时辰,哪像现在还有余
力。

  「爽!太他妈爽了!」

  苏锐低吼,肉棒在菊穴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每碾压那敏感的内壁,感受到层
层褶皱的死命绞缠,热汁般的肠液被搅出,润滑得抽插越发顺滑。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热气喷洒:「玉师姐,你这屁眼儿肏起来虽然没有慕雪
仪那白虎馒头穴带劲,但你这层层吸吮的媚劲,却毫不逊色!」

  玉晚凝痛楚交加,羞愤如潮,菊穴被巨根肆虐,层层嫩肉被撑得发麻,每一
次顶入都如火烧般灼热,却诡异地生出丝丝电流般的快感,直窜她小腹。

  她杏眼迷离,泪痕斑斑,声音破碎:「住……住手!畜生……我恨你……啊!
慢点……会坏的!」

  苏锐闻言,更觉刺激,大手绕前,恶意摩挲她那「玉瓣一线」的粉嫩阴户,
指尖拨开一线天肉缝,感受到内里已隐隐湿润的热意:「骚货,嘴上骂得凶,下
面却湿了?老子肏你屁眼,你这名器小穴竟也流水了!看来你天生就是欠肏的母
狗!」

  他抽插愈发狂野,巨根如狂风暴雨,在菊穴内进出数千下,龟头每每撞击深
处,激起玉晚凝娇躯痉挛,肥臀浪涌不休。

  洞府内淫靡气息弥漫,肉体撞击声、她的哭叫与他的低吼交织成一片。

  苏锐腰眼一麻,欲火攀至巅峰,低吼道:「接好了,老子要全部射进你的屁
眼里!」

  话语落下,巨根猛顶到底,龟头怒张,马眼喷涌,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
灌菊穴深处。

  「呜……」

  玉晚凝咬唇闷叫一声,娇躯剧颤,菊穴本能收缩,死死绞紧巨根,似要榨干
最后一滴。

  她杏眼失神,泪水混着汗水,俏脸绯红如血,胸前曲线剧烈起伏,彻底瘫软
在地上,唯有那肥美的圆臀,还高高翘着。

  苏锐意犹未尽,缓缓拔出巨根,带出一缕缕白浊精液,菊穴微微张开,褶皱
蠕动,精液缓缓外溢,景象淫乱至极。

  他拍拍她颤巍巍的肥臀,淫笑道:「玉师姐,你这半筹胜处,果然名不虚传。」

  玉晚凝气若游丝,杏眼中恨意如火,却因为禁制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屈
辱的余韵在体内回荡……

           第十九章:元神受制,禁脔成奴

  那粉嫩菊蕾微微张合,白浊浓精缓缓流淌,炽热黏液滑过紧闭的蜜穴,烫得
玉晚凝肥美翘臀止不住地颤动。

  雪腻臀肉被巴掌打得红印斑斑,宛若熟透的蜜桃沾上露水,淫靡至极。

  苏锐目光依旧炽热,肆意扫视那名器「玉瓣一线」蜜穴,粉嫩肉缝紧紧闭合,
隐隐溢出水润光泽,令人垂涎欲滴。

  他心头欲焰翻腾,恨不得即刻挺枪破开她的处子元阴,彻底占有这绝色仙子!

  然而他秉持「慢品细玩」的性爱美学,决不急于将美味一吞而尽。

  若换作九十分以下的庸脂俗粉,他早就毫不留情地尽情肏弄,哪会如此怜香
惜玉?

  玉晚凝艰难撑起身,禁制依旧封锁她的灵力,却不再压制她的动作,显然这
淫贼射完一次已经暂时满足。

  虽然仅一次,但却持续得太久,久到她娇躯酸软,菊穴隐隐作痛。

  她慌忙抓起那破烂不堪的绯色下裙,遮住雪白肥臀与仍在溢精的菊蕾,庆幸
上身霓裳未被撕毁,免去更大春光外泄的羞辱。

  「你满足了吧?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她咬紧银牙,压下将苏锐千刀万剐的杀意,心头悲愤交加。

  她玉晚凝堂堂天剑峰峰主之女,剑宗天骄,在外素来众星捧月,备受尊崇,
又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苏锐有些好笑地道:「放你走?让你那元婴后期的老爹追杀老子?玉师姐,
你当我傻?」

  玉晚凝贝齿咬唇,鲜血渗出,杏眼中寒光闪烁:「那你还想怎样?有本事就
杀了我!」

  苏锐狞笑一声,大手猛地勾起她尖俏的下巴,逼她直视他那双淫邪的双眸:
「杀你?老子在你那销魂的屁眼里爽得骨头都酥了,怎么舍得辣手摧花?如今既
然知道你这肥臀如此美妙,不如收你为女奴专供老子泄火,岂不更好?」

  「呸!」

  玉晚凝一口晶莹唾液吐出,带着她满腔羞愤与不屈,直射苏锐面门。

  苏锐不闪不避,张口迎上那琼浆玉液。

  唾液入口,香甜如蜜,似带着她清艳体香,令人心神一荡,不禁让他直呼:
「真甜。」

  玉晚凝俏脸扭曲,对着这个变态就是厉声大骂:「无耻之徒!收起你的痴心
妄想,我玉晚凝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做你的女奴!」

  「倒是有些傲气。」

  苏锐冷笑,眼中狞光更盛:「不愧是宗门天骄,天剑峰峰主的掌上明珠。可
惜,在老子魔功面前,你就算再傲,也由不得你不从!」

  「魔功?!」

  玉晚凝俏脸一变,杏眼圆睁:「你……你是魔修?!」

  苏锐桀桀低笑,魔功悄然运转,漆黑魔焰自掌心升腾,化作无形魔气,瞬息
侵入玉晚凝体内。

  她灵力被封,毫无反抗之力,娇躯一僵,杏眼中满是惊惶:「你……你要干
什么?!」

  她骇然发现,身体好似已经不受控制,四肢变得如提线木偶般僵硬。

  她惊恐万分,苏锐却不紧不慢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幽黑玉珠。

  珠身如墨玉雕成,表面魔焰流转,隐隐透出摄魂夺魄的诡异气息。

  此乃他以天极魔炎功,耗上七七四十九日以高温黑炎炼制而成的「禁神珠」。

  顾名思义,是专门用以禁锢修士元神的容器。

  「玉师姐,」苏锐声音低沉,带着戏谑与威胁:「把你的一半元神,注入进
我这禁神珠里!」

  「元神?!」

  玉晚凝心头巨震,杏眼瞪大。

  交出半数元神,意味着彻底受制于人,连自爆金丹自杀都做不到,只能遵从
对方一切指令,稍有不轨念头,便是元神撕裂之痛!

  「休想!你这无耻之徒妄想控制我?便是粉身碎骨身死道消,我也绝不交出
半分元神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玉晚凝厉声娇叱,声音透着不屈的倔强与天之骄女的傲然。

  苏锐冷笑:「老子早说过了,在我的魔功面前,这可由不得你!」

  话音刚落,天极魔炎功魔气大盛,漆黑魔焰如无数触手,宛若活物般直刺玉
晚凝眉心。

  魔焰触手如毒蛇缠绕,强行钻入她元神深处,撕扯她的意志,带来针刺般的
剧痛。

  洞府内灵气震荡,幽光闪烁,映得她俏脸愈发苍白,宛如一朵被狂风摧折的
玉兰。

  「不!住手!」

  玉晚凝惊恐尖叫,杏眼中泪光翻涌,娇躯在禁制中剧烈挣扎,试图护住元神。

  然而灵力被封、元神受制,她如砧板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骇然间,她察觉身体违背心意,元神深处一股金光不受控制地被剥离而出,
化作一缕幽辉,被禁神珠吸纳进去。

  「不——!」

  那金光,是她一半的元神。

  她彻底崩溃,泪水如断线珍珠,杏眼中满是绝望。

  从此刻起,她这天之骄女,将沦为苏锐的禁脔,受制于人,生死皆不由己!

  即便苏锐无意陨落,她也会紧随其后魂飞魄散,永无解脱之日。

  苏锐舔舔嘴唇,眼中欲焰熊熊:「哭吧,破碎的美人玩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现在,跪下,给朕含含龙根!」

  玉晚凝悲愤欲绝,杏眼赤红,看到伸到眼前的巨根,她张大樱唇,准备直接
咬断这腥臭凶物,报仇雪耻!

  然而,苏锐意念一动,禁神珠魔光一闪,她元神剧痛,牙关无法合拢,反倒
被迫柔顺地含住那狰狞巨根,樱唇裹紧,舌尖不由自主地舔弄起来。

  「操!这小嘴真他妈会吸!」

  苏锐低吼,巨根被她樱唇紧紧包裹,温热湿滑的口腔如丝绸般柔软,舌头被
迫卷动,舔舐龟头每一寸青筋,带来阵阵酥麻快感。

  玉晚凝杏眼中泪水汹涌,羞耻与屈辱如刀绞心,偏偏身体不听使唤,卖力吸
吮,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好在她已是结丹期修士,早就已经辟谷,体内清净,那巨根虽然刚从她的菊
穴拔出,却没有半点秽气,反而带着一丝甜腻的幽香,这是她菊穴里的味道。

  这发现让她羞愤欲死,偏又无法停止,樱唇裹得更紧,舌尖在苏锐的恶意操
控下,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卷起丝丝黏液,喉咙被迫蠕动,发出低
低的呜咽。

  苏锐俯身,抓住她乌黑长发,腰身猛挺,巨根直捣喉咙深处,龟头撞击柔软
的喉肉,激起阵阵紧缩的吸吮快感:「操!玉师姐,你这小嘴比你那屁眼也不遑
多让!吸得老子爽翻了!再深点,老子的肉棒还有一大半没进去呢!」

  玉晚凝杏眼迷离,泪水混着口涎滑落,喉咙被巨根撑得发麻,每一次深入都
让她窒息般难受,偏偏禁神珠操控下,她只能更卖力地吞吐,樱唇紧裹,舌头如
蛇般缠绕,喉咙挤压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她心头悲痛欲绝,想她玉晚凝绝代风华,剑宗天骄,受无数人追捧,如今竟
在这破洞府里,沦为这淫贼的口奴,屈辱如潮水淹没她的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苏锐低吼一声:「射了!全给老子吞下去!」

  巨根猛地顶入喉底,马眼怒张,滚烫浓稠的精液如洪流般喷涌,直灌玉晚凝
喉咙。

  量多得惊人,甚至从她鼻腔溢出丝丝白浊,她杏眼中满是屈辱,偏偏身体不
由自主地听话吞咽,喉咙咕咚作响,将腥甜的精液尽数咽下,嘴角溢出一缕黏液,
淫靡不堪。

  苏锐狞笑:「张嘴,给老子瞧瞧!」

  玉晚凝元神受制,樱唇不由自主张开,露出那美艳绝伦的口腔。

  粉嫩舌尖如玉兰初绽,贝齿如珍珠般晶莹剔透,喉咙深处泛着水润光泽,刚
才灌入的浓精已尽数吞下,口腔内毫无残留痕迹,纯净却又淫靡。

  苏锐看得血脉贲张,哈哈大笑:「好一副销魂小嘴!你们这些绝色美人,莫
非全身都生得如此勾人?」

  他脑海中闪过慕雪仪那完美无瑕的容颜,想象她樱唇含弄的滋味,那小嘴同
样美不胜收,甚至更胜一筹,吸吮起来不知该有多销魂?

  当然,只要他想,一样能用对付玉晚凝的方式,强迫慕雪仪献上元神,彻底
受制于他,任他予取予求。

  但他绝不会这样做,只因慕雪仪是他此生最大的执念,征服她的快感,必须
她心甘情愿献身,才能满足他那病态的征服欲。

  强控元神,不过是下乘手段,远不及让她自愿臣服来得酣畅淋漓。

  玉晚凝虽美,却终究只是玩物,远不及慕雪仪那般值得他费心品味。

           第二十章:玉兰凋零:淫窟凌辱

  苏锐巨根上残留的精液还没干涸,他低头俯视玉晚凝,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
笑容:「玉师姐,你这小嘴生得如此销魂,不如再帮老子把龙根上的精液舔干净?」

  玉晚凝杏眼麻木,娇躯不由自主地俯下,樱唇颤抖着,再次含住那狰狞巨物。

  舌尖被迫舔舐,温热柔滑的口腔裹住龟头,仔细清理每一丝腥臭黏液。

  她的动作机械而顺从,眼神却空洞如死灰,就像一具被操控的傀儡,唯有喉
间低低的呜咽,泄露出心底的屈辱。

  清理完毕,她松开樱唇,嘴角牵出一缕晶莹黏丝,淫靡而刺眼。

  她低垂眼帘,不愿再看那根让她羞愤欲死的凶物。

  苏锐嘴角的邪笑更盛,悠然道:「行了,玉师姐,老子现在已经尽兴,洞口
的禁制也已被老子撤掉,你可以回去了。记得替老子向你那元婴父亲问好,顺便
提提你在这被我肏得屁眼儿开花、娇喘连连的滋味——当然,前提是你这小浪蹄
子说得出口。」

  他右手把玩着禁神珠,幽黑珠体泛着森冷魔光,金色元神光晕在珠内若隐若
现。

  看着那禁神珠在他指间肆意翻滚,仿若戏耍一颗凡俗弹珠,轻佻而亵渎,玉
晚凝贝齿紧咬,唇角渗血,杏眼中恨意如刀,却被刺骨的绝望生生压下。

  禁神珠禁锢她一半元神,如万钧枷锁,缚住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只要稍微生起一丝对苏锐不利的念头,体内残余的元神便如万针刺魂,痛得
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喉间哽咽,千言万语的恨意化作一声低泣,宛若一朵被揉碎的玉兰,凋零
在这淫靡魔窟里。

  她再不看苏锐一眼,只想逃离这污秽之地,回去痛哭一场,洗尽被亵渎的耻
辱。

  然而,刚迈出几步,她娇躯一僵,转身冷喝:「解开我身上的灵力禁制!」

  苏锐有意逗弄:「求我,老子就给你解开。」

  玉晚凝俏脸扭曲,怒喝道:「你若想我低头,大可像刚才那样操控我开口!
但让我自愿向你这淫贼屈服?做你的美梦去吧!」

  说完,她强压心头屈辱,朝洞口迈步,声音颤抖却倔强:「大不了我就这样
出去,让人看见我这副模样,必然知道我遭受凌辱!我元神受制,无法向父亲告
状,但若此事引起骚动,我父亲白玉真人必能查到你头上!」

  闻言,苏锐忍俊不禁,笑出了声:「桀桀,玉师姐,你真当老子怕你父亲?
区区元婴后期,还奈何不了我!」

  他说这话时,眼中尽是睥睨天下的狂傲,玉晚凝娇躯震颤,这淫贼是真的一
点都不惧自己父亲。

  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出去吗?

  玉晚凝娇躯轻颤,绯色霓裳掩不住破烂下裙的狼藉。

  她自尊心极强,宁死也不愿让旁人看见她这屈辱的模样,更遑论让宗门知晓
她被淫贼亵渎的耻辱。

  但是,要她低头向苏锐这个侵犯凌辱她的淫贼开口求饶,却也绝不可能!

  一时间,她僵立在原地,进退两难,泪水无声滑落。

  苏锐嘴角的邪笑更甚:「怎么,刚才不是挺倔的吗?现在又顾忌脸面了?大
不了让人看呗,还是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在作祟?」

  玉晚凝已经泪流满面,声音哽咽:「你这魔鬼!为何要如此作践我?你既然
已经毁了我的清白,还要我被世人耻笑吗?」

  「老子只要你低头。」苏锐冷笑。

  「你明明能操控我!」她咬牙切齿,纤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丝
丝鲜血。

  「老子要你心甘情愿!」苏锐毫不退让。

  玉晚凝心如死灰,自暴自弃道:「好,我求你,我求你行了吧?!」

  她终于明白,在这淫贼面前,她注定是被掠夺的猎物,倔强不过是自取其辱。

  「这才乖。」

  苏锐舔舔嘴唇,得逞的快意如潮水涌上心头。

  他手指间漆黑魔焰悄然燃起,宛如幽蛇吞吐,带着森冷气息,径直射入玉晚
凝的体内。

  魔焰如丝,瞬间解开她体内禁锢灵力的无形枷锁。

  玉晚凝娇躯一震,灵力如涓涓溪流复苏,汹涌回流,体内经脉重新焕发生机。

  她连忙探入储物袋,取出一袭月白霓裳,迅速换上,月白裙摆如云霞流转,
遮住下体那被凌辱的痕迹。

  苏锐目光炽热,肆意扫过她新换的月白霓裳,狞笑道:「这新衣裳不错,月
白清雅,别有一番风味。撕开来肏,定然又是一番销魂滋味!」

  玉晚凝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再与苏锐纠缠,换好衣裳,便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恨
意,化作一道遁光,遁出这淫靡魔窟,转眼间便消失在天剑峰的茫茫云雾间。

  「接下来,该干正事了。」

  目送玉晚凝离开后,苏锐收敛那标志性的邪笑,目光扫视自己这座新开辟的
洞府。

  崖壁粗糙,灵气虽然浓郁如雾,却如同未经驯服的野马,肆意流淌。

  这般粗犷气象,与他理想中那等恢弘中暗藏玄机的「梦中情洞」,着实相差
甚远。

  他摩挲着下巴,低声呢喃:「天剑峰灵气比御剑峰浓郁不少,若布置妥当,
在这里修炼将事半功倍。」

  自语间,他手指轻弹,漆黑魔焰自掌心升腾,化作无数幽蛇般的灵光,游走
于洞府石壁。

  魔焰所过之处,粗糙崖壁逐渐生成灵纹,隐隐勾勒出玄奥阵图,灵气流转间,
洞府内光华流转,宛如星辰初绽。

  他心念一动,储物袋中飞出数枚夜明珠,嵌于石壁,幽光与灵气交织,映得
洞府清幽而诡秘。

  「还差禁制。」

  苏锐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双手骤然抬起,结出一个又一个复杂到令人眼
花缭乱的法印。

  这一次,他要布下的绝非洞口那用来戏弄、囚禁玉晚凝的临时禁制,而是真
正的护道法阵!

  他周身魔气鼓荡,无数幽暗符文自虚空浮现,如群鸦归巢般没入洞府四壁。

  整个洞府微微一震,灵气瞬间变得沉重如汞,空气中浮现出肉眼可见的幽暗
波纹,仿佛连空间都被彻底锁死。

  三滴本命精血融入阵眼,禁制彻底成型。

  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弥漫开来,石壁上的夜明珠光晕都被扭曲,洞府仿佛自
成一方幽冥绝域,与外界彻底隔绝。

  此阵名为「九幽冥域阵」,乃天极魔炎功第四层最精妙的阵法!

  以他假婴境的修为一旦全力运转,元婴修士哪怕是后期,都无法击破!

  即便是化神修士亲临,短时间大概也奈何不了此阵。

  至此,苏锐满意的点了点头,趁着在玉晚凝身上释放的邪念,体内魔炎激荡,
直接开始了闭关修炼。

  这一次,不达元婴必不出……

  苏锐猛然想起,七天后是林昊与刘清婉的大婚。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带满恶意的狞笑。

  既然林昊主动邀请,他怎么能不赏脸,给这对新人备上『厚礼』呢?

          第二十一章:血染喜堂:清溪悲歌

  苏锐御剑而行,掠过云雾缭绕的群山,剑光如流星划破天际,直指凡间一处
偏僻的村庄——清溪村。

  清溪村位于剑宗千里之外,依山傍水,溪流潺潺,村中不过千户人家,民风
淳朴,世代以农耕为生。

  村子虽小,却因出了苏锐、林昊、柳清婉三位修仙之人,在附近十里八乡声
名远扬。

  对凡人而言,修仙者便是那踏云而来的陆地神仙,高不可攀,令人敬畏。

  苏锐自幼无父无母,被村中一位独居的老爷子收养。

  那老爷子性情古怪,嗜酒如命,从不给苏锐半分温暖,稍有不顺,便拳脚相
加。

  苏锐的童年,尽是冷眼与孤苦,老爷子死后,他更是被村人视为累赘,唯有
柳清婉偶尔送来一碗热饭,算是他记忆中仅有的温情。

  然而,那点微光早已被他抛诸脑后,自从踏上修仙之路,见到慕雪仪那清冷
绝艳的容颜后,凡间的一切,在他眼中皆如尘土。

  今日,他应林昊之邀,回清溪村参加他与柳清婉的婚礼。

  林昊那虚伪的笑意与挑衅的眼神,苏锐早已看透,无非是想借婚事羞辱他一
番,显摆柳清婉如今是他的人。

  苏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杀机暗藏。

  他此行,绝非为了喝这杯喜酒。

  剑光落地,苏锐收起飞剑,负手步入村口。

  村头的老槐树下,几个村人正在闲聊,见到他一身青袍,气度不凡,纷纷愣
住,随即有人惊呼:「这不是苏家那孤儿吗?这气度比那些达官显贵还不凡呐!
莫非真是修仙归来?」

  消息如风传开,村人蜂拥而至,男女老少围着苏锐,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
眼中满是敬畏与讨好。

  苏锐面无表情,目光冷漠地扫过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当年他受尽冷眼,如今成了修仙者,这些人却舔着脸来巴结,当真是墙头草,
随风倒。

  「苏仙人!您与林仙人和柳仙子可真是咱们清溪村的骄傲啊!」

  村长是个满脸褶子的老头,笑得嘴都合不拢,点头哈腰地递上一壶自家酿的
米酒:「您能回村,真是给咱们清溪村长脸!」

  苏锐接过酒壶,淡淡道:「村长客气了。」

  他随手将酒壶收入储物袋,懒得与这些凡人多言,径直朝村中喜堂走去。

  喜堂设在村中最大的祠堂,红绸高挂,喜字贴满,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林昊与柳清婉两位修仙之人的婚礼,在人间村落举行,这等千年难遇的大事,
不仅本村之人全部参加,就连十里八乡的凡人都来凑热闹。

  祠堂外摆满宴席,村民们忙着张罗酒菜,笑声不断。

  苏锐踏入祠堂,目光一扫,便见林昊一身红袍,意气风发,正与几位村人寒
暄。

  他身旁站着一名俊朗青年,剑眉星目,气势沉稳,正是试剑大会三招『击败』
苏锐的假丹境修士——萧云霆。

  林昊是特地请他来的,因为当日苏锐答应参加他和柳清婉的婚礼,那语气明
显有些不对劲,他怕苏锐会在婚礼上捣乱,所以恳请师兄萧云霆前来坐镇,以防
万一。

  林昊瞥见苏锐,眼中闪过一抹阴冷,旋即换上虚假的笑脸,高声道:「苏师
弟!你能来,我与清婉的婚礼真是蓬荜生辉!快快入座,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苏锐淡笑,悠然道:「林师兄盛情,我自当奉陪。」

  他目光一转,扫向萧云霆,拱手道:「萧师兄也来了,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那就顺便恭喜萧师兄拔得试剑大会的头筹。」

  萧云霆神色淡然,微微点头:「苏师弟,客气了,我本无意过早入世,奈何
离结丹终究差了一份机缘,又碰巧林师弟盛情邀请,这才随他入世碰碰运气。」

  苏锐嘴角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或许你运气不错,刚好撞上一位修为
高深的魔修,若能将其镇压,夺其造化,那通天大道,便在眼前了。」

  说完,不待萧云霆回应,他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祠堂内,宾客已经坐满大半,村人见苏锐入席,纷纷上前敬酒,言语间尽是
吹捧。

  苏锐面无波澜,酒来便喝,他旁边的几个男人,目光时不时扫向喜堂中央,
那里红绸遮盖,新娘尚未现身,他们估计是想瞧瞧,修了仙的柳清婉,如今到底
出落得有多美?

  婚礼很快进入正题,锣鼓声中,柳清婉在一众女眷的簇拥下,缓缓步入喜堂。

  她一身大红嫁衣,金凤钗斜插云鬓,红盖头遮住容颜,裙摆曳地,步履轻盈,
隐隐透出一股修仙者的灵韵。

  村人们屏息凝神,眼中满是惊叹,窃窃私语:「这柳家丫头,修仙归来连气
质都不一样了!」

  林昊满脸得意,上前牵住柳清婉的手,亲自掀开她的红盖头。

  盖头落下,一张清丽绝伦的面容映入众人眼帘。

  柳清婉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瓣娇艳欲滴,肌肤白皙如玉,修仙后的灵气
让她容貌更添三分脱俗之美。

  村人惊呼连连,男人们瞪大眼睛,目光炽热,女人们则掩唇低语,艳羡之情
溢于言表,议论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这柳丫头,小时候就灵动可爱,如今竟出落得这般……这般仙气!」

  「可不是嘛,这般气质,这般美貌,就是那名动京城的头牌姑娘,站到她身
边只怕也显得俗气了。」

  「修仙之人果然不凡……这风采,分明是九天仙子下凡,凡人哪能比得上?」

  喧嚣的赞叹声中,苏锐斜倚在酒桌旁,手中的青瓷酒杯微微晃动,目光冷淡
地掠过喜堂中央的柳清婉。

  她的凤冠霞帔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眉眼间透着新娘子的柔媚与娇羞,的确有
几分出尘之姿。

  村人们眼中的惊艳,在他看来却不过尔尔——清秀有余,灵韵不足,若以百
分计,顶多八十五分,远不及玉晚凝那勾魂摄魄的媚态,更遑论慕雪仪那清冷绝
艳、如冰雪雕琢的绝巅风华。

  若慕雪仪与玉晚凝现身此地,怕是瞬间便会让这些凡人明白,柳清婉所谓的
「仙气」,不过是庸脂俗粉的浅薄光彩罢了。

  婚礼继续进行,礼官高声唱和,宾客推杯换盏,气氛愈发热烈。

  苏锐独自坐在角落,慢条斯理地吃着席面,目光却始终锁定林昊与柳清婉,
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

  他今日前来,就是要让这对新人后悔请他喝这杯喜酒!

  礼成一刻,夫妻对拜完毕,林昊揽着柳清婉的腰,意气风发,朗声道:「清
婉,你终于是我的女人了!」

  语气中满是得意。

  柳清婉俏脸微红,低垂眼帘,柔声道:「昊哥……」

  声音含羞,带着几分顺从,引得村人纷纷起哄,笑声震天。

  就在此刻,「啪」的一声脆响,宴席间骤然安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苏锐手中酒杯被生生捏爆,碎片散落一地。

  林昊微微皱眉,但很快舒缓开来,冷笑道:「哟,苏兄,咱们修仙之人的手
劲有些大,可得注意力度啊!还是说,你看清婉成了我的女人,心头嫉妒,忍不
住捏杯泄愤?」

  此言一出,宾客哗然,村人们窃窃私语,目光在苏锐与柳清婉间游移,带着
几分八卦的意味。

  柳清婉微蹙细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却并未开口。

  苏锐淡淡吐出两个字:「聒噪。」

  话音刚落,他手指轻弹,一柄漆黑飞剑自储物袋中飞出,剑身魔焰缭绕,杀
意如潮。

  林昊大惊失色,骇然道:「苏锐!你疯了不成?!你要在我和清婉的婚礼上
动手吗?!」

  苏锐无言,但那把飞剑已经向林昊暴射而出!

  林昊见状,仓促祭出青锋剑,灵力狂涌,却在苏锐的剑势下如纸般脆弱,剑
光还未成型便被碾碎,整个人被剑气余威震退数步,嘴角溢血。

  「萧师兄!救我!」

  林昊惊慌失措,急忙朝萧云霆求援。

  萧云霆眉头紧锁,身形一闪,挡在林昊身前,手中上品灵剑爆发出浩瀚剑芒,
试图挡下苏锐的飞剑。

  然而,当他的剑气触及那漆黑魔焰时,竟如冰雪遇烈焰,瞬间消融!

  苏锐冷笑,收起敛气决,体内天极魔炎功全力运转,假婴境的磅礴威压如海
啸般席卷而出。

  漆黑魔焰在他周身缭绕,气势如渊似海,灵力压得整个祠堂剧烈震荡,桌椅
崩裂,杯盘碎了一地。

  在这股威压下,那些村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瑟瑟发抖。

  就连身为筑基修士的萧云霆及林昊、柳清婉,都是心神剧震,呼吸几近停滞。

  这种恐怖的威压,他们感受过,就在试剑大会,来自那位玉衡真人的元婴之
力!

  萧云霆瞳孔猛缩,失声惊呼:「元……元婴期?!怎么可能?!你是元婴修
士?!」

  柳清婉娇躯一颤,凤冠歪斜,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喃喃道:「苏锐……你……」

  她心头波澜翻涌,幼时的暧昧片段如潮水涌上,却被苏锐此刻的杀意生生压
下。

  林昊面如死灰,喜袍被冷汗浸透,声音颤抖:「苏师弟……不,苏前辈!有
话好说!今日是我大婚,你何必……」

  话未说完,苏锐眼神一冷,飞剑骤然加速,剑光如黑龙咆哮,瞬间洞穿萧云
霆的胸膛!

  「噗!」

  血光迸溅,萧云霆瞪大双眼,灵剑坠地,生机迅速消逝。

  他至死都未看清楚剑势,元婴修士当真恐怖如斯。

  他在迟暮之时,想到了苏锐此前的玩笑话,只觉得离谱万分,他一个结丹都
未成的筑基修士,又如何击杀元婴修士来夺取造化?

  何其荒谬。

  「萧师兄!」

  林昊惊恐尖叫,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苏锐目光冰冷,转向林昊,飞剑悬空,魔焰吞吐,杀意毫不掩饰:「林昊,
你不是一直想废了我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站起来,接我一剑!」

  林昊被吓得魂不附体,昔日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额头狠狠磕在地上,发出
沉闷的响声,求饶道:「苏前辈!饶命啊!我……我知错了!我不该挑衅你!看
在幼时一起长大的份上,求你饶我一命!对,对了!」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柳清婉的眼中闪过一丝卑微的讨好,急声道:「清婉!
你快求苏前辈!他……他不是一直对你有情吗?我这就把你让给他!你跟了苏前
辈,定能平步青云,远胜在我身边受苦!」

  柳清婉愣在原地,凤冠下的俏脸煞白,秋水般的眼眸瞪向林昊,满是不可置
信。

  她的心如坠冰窟,指尖掐入掌心,鲜血顺着鲜红的嫁衣滴落。

  这个刚刚与她拜堂成亲、信誓旦旦说要护她一生的男人,竟在生死关头如此
轻易地将她推出去换取活命的机会?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凄厉与悲怆:「林昊……你竟然……如此待我?」

  她的目光从林昊身上移开,缓缓转向苏锐。

  那个幼时曾在村头老槐树下与她嬉笑玩耍的少年,如今却化作一尊杀神,浑
身魔焰缭绕,飞剑滴血,眼中尽是冷漠与杀意。

  她的心头泛起一丝莫名的刺痛,似是回忆起那些未曾点破的过往——那些在
田间小路上并肩而行的日子,那些被风吹散的笑声。

  可如今,那些记忆仿佛被眼前的血色淹没,只剩无尽的陌生与恐惧。

  林昊对着柳清婉连连叩首,语无伦次:「清婉!你别怪我!苏前辈是元婴大
能,我……我哪敢与他抗衡?只要你求他,咱们都能活命!」

  苏锐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眼神却愈发冰冷:「林昊,不用这般作态了,你的
女人,老子看不上。」

  在林昊绝望的目光下,那把漆黑飞剑毫不留情,剑光一闪,林昊的头颅冲天
而起,鲜血喷涌,尸体软倒在地。

  祠堂内一片死寂,村人们匍匐在地,被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惹怒这尊杀神。

  苏锐目光一扫,杀意如潮水蔓延,飞剑化作无数剑光,魔焰席卷整个祠堂!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剑光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桌椅崩碎,祠堂瞬间化作修罗
场。

  村人们毫无反抗之力,无论是老弱妇孺,还是壮年汉子,皆在魔焰剑光下化
作一堆残尸。

  血腥味弥漫,红绸喜字被鲜血染透,触目惊心。

  苏锐面无表情,飞剑悬于半空,魔焰熊熊,宛如地狱魔神。

  整个清溪村的喜宴,眨眼间成了人间炼狱。

  柳清婉瘫坐在地,嫁衣被血浸透,娇躯颤抖,泪水混着血污滑落。

  她看着满地尸体,眼中满是绝望,颤声道:「苏锐……你为何要如此?!就
算你恨我弃你而去,你也不该……不该连这些无辜的村民一并杀了!你还是人吗?!


  苏锐缓缓走向她,冷冷地道:「既然杀了萧云霆,以他试剑大会翘楚的身份,
宗门必然会追查到底,老子还不想横生枝节,要怪,就怪你们自作聪明把他请过
来,否则今天死的,只会是林昊和你柳清婉。」

  话落,飞剑悬在柳清婉的头顶,剑尖滴血,杀意未减。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你可还有遗言?」

  柳清婉怔怔地看着苏锐,随后缓缓摇头,散乱的发丝黏在湿漉的脸颊上。

  唇瓣轻颤,她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最终凝成一句:「对不起……」

  她的目光复杂难辨,悔恨、自责、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柔情,尽在其中。

  这一声对不起,仿佛耗尽了她全部气力,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苏
锐的耳中。

          第二十二章:婚房悲歌:清婉喋泪

  那一声「对不起」,如微风拂过死寂的祠堂,却让苏锐刺向柳清婉的飞剑悬
停半空,剑尖微微颤动。

  他目光在她泪流满面的脸上停留片刻,血污与泪痕交织,凤冠歪斜,红嫁衣
被鲜血浸透,昔日清丽的面容此刻满是绝望与一丝莫名的柔情。

  苏锐眼中闪过复杂情绪,猛地咬牙怒吼:「事到如今,你道什么歉?!」

  他猛然操控飞剑,剑光如黑龙咆哮,裹挟滔天魔焰,带着元婴期的恐怖威能
射向祠堂一侧。

  轰隆巨响震天动地,整个祠堂剧烈摇晃,石壁瞬间崩塌,化为齑粉,地面裂
开数十丈长的深渊,土石飞溅,红绸喜字被魔焰吞噬,化为灰烬。

  方圆百丈内的灵气被剑气搅乱,空气扭曲,隐隐形成风暴,村外溪流受余威
冲击,逆流冲天!

  这一击的威能,远不是射杀萧云霆与林昊的剑光可比,尽显元婴修士毁天灭
地的霸道之力。

  柳清婉怔怔地看着苏锐,秋水般的眼眸中闪过复杂光芒,似悲似悔,柔声道:
「苏锐,看来你并没有如你所说……那样不在意我。」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试探与自嘲,仿佛在刺探他心底那点未曾泯灭的柔情。

  苏锐冷眼扫向她,目光如刀,旋即掠过喜堂中央的婚房,冷冷道:「想活命?
给老子滚进来!」

  他大步迈向婚房,青袍在血光中翻飞,背影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戾气、

  柳清婉迟疑片刻,目光落在林昊的无头尸首上,喜袍染血,昔日意气风发的
男人如今成了一具冰冷残骸。

  她轻叹一声,心头百感交集,失望、悲凉,还有对幼时情愫的追忆。

  最终,她强压心绪,缓缓跟了进去,红嫁衣拖曳在地,沾染血污,似在诉说
她的屈辱与无路可退。

  婚房内,红烛摇曳,喜字张贴在墙壁上,暧昧的暖光与血腥气息交织,营造
出诡艳的氛围。

  苏锐大剌剌坐在婚床上,裤子敞开,露出狰狞巨大的肉棒,青筋虬结,龟头
怒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苏锐冷冷地命令道:「过来,含住它!」

  柳清婉乍然看到这根巨物,美眸猛地瞪大,一时间被那骇人的尺寸与狰狞形
态深深震慑住。

  苏锐斜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狞笑,戏谑道:「怎么,吓到了?没给林
昊那废物做过?」

  柳清婉俏脸一白,咬唇低声道:「没……没有,我们尚未同房。」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羞涩与屈辱,眼中复杂情绪交织——庆幸未与林昊亲近,
却为即将到来的羞辱而悲哀。

  苏锐冷哼,目光如刀:「管你这些!赶紧过来含住!若不让老子尽兴,老子
直接杀了你,抽魂炼魄!」

  他语气森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柳清婉心头一颤,方才苏锐的杀戮如修罗降世,早已震碎她的心防。

  此刻,她情绪激荡,自暴自弃般上前,跪在他身前,红唇颤抖着含住那炽热
巨物。

  她的动作生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温热口腔裹住龟头,却因尺寸过大而
显得局促。

  她的唇瓣被撑得发白,嘴角溢出晶莹唾液,沿着巨物滑落,淫靡刺眼。

  牙齿偶尔刮过,带着青涩的笨拙,舌头生硬地滑动,试图讨好却力不从心。

  她低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似痛苦,似羞耻,声音细碎而颤抖:「嗯……唔……


  苏锐微微皱眉,他并没有感觉到舒服,虽然玉晚凝的口技也笨拙,但她的口
器却美艳绝伦,用来吹箫是最极品的性器,而柳清婉的口器却相对普通,又还是
没有经验的雏鸟,所以在她的服侍下,苏锐欲焰未解,反而增添恼火。

  他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狠狠用这根巨物甩在她脸上,啪的一声清脆作
响,留下红痕,晶莹黏丝粘在她的唇角,淫靡至极。

  苏锐怒道:「吹个萧都不会!给老子躺床上,掀起婚纱,自己扒开小穴!」

  他的声音夹杂羞恼与戾气,眼中欲焰熊熊,似要将她彻底蹂躏。

  柳清婉抿唇,眼中闪过屈辱与悲哀,娇躯微微颤抖,却并未反抗,乖乖躺上
婚床,纤手颤抖着掀起血污的红嫁衣,露出白皙下体,稀疏阴毛点缀其间,娇嫩
小穴在烛光下泛着微光,宛如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

  她娇羞地分开双腿,指尖轻颤,缓缓扒开花瓣,露出守护着阴道的处女膜,
晶莹剔透,带着未经人事的纯净,微弱的湿意在烛光下闪烁。

  如果和凡间女人比较,这无疑是极品仙穴,可在肏过慕雪仪白虎馒头穴,与
把玩过玉晚凝玉瓣一线的苏锐眼中,柳清婉这不过是平庸凡穴,远不及那两人惊
艳。

  苏锐目光冷冽,不顾小穴干涩,强行挺入,巨物撕裂紧窄通道,痛得柳清婉
闷哼一声,贝齿咬唇,鲜血渗出,呻吟断续而颤抖:「啊……好痛……」

  感受着剧烈的疼痛,她主动抱住苏锐,纤细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指甲掐入他
背部,似在用疼痛惩罚自己,也似在用这屈辱的交合缅怀幼时的情愫。

  苏锐爆肏不止,动作狂野如兽,撕开她的嫁衣,露出略显丰满的雪乳,堪堪
一手掌握,远不及慕雪仪的饱满与玉晚凝的挺翘。

  他冷哼一声,毫不怜惜,粗暴揉捏那对椒乳,乳尖被捏得红肿,泛着淫靡光
泽,柳清婉的呻吟愈发急促,带着痛苦与羞耻:「嗯……啊……轻点……」

  她的声音如泣如诉,似在乞求,又似在沉沦。

  苏锐变换姿势,忽而将她翻身压在床沿,臀部高翘,巨物从后猛烈撞击,啪
啪声响彻婚房,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与她的呻吟交织:「啊……太深了……嗯……
苏锐……」

  她双手紧抓床单,指节发白,汗水顺着雪白脊背滑落,红嫁衣破碎不堪,烛
光摇曳间,胴体曲线尽显。

  苏锐冷笑,将她双腿架在肩上,巨物深入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呻吟断续
而高亢:「啊……嗯……不行了……」

  她的小穴逐渐湿润,紧窄肉壁裹住肉棒,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淫靡至极。

  床榻吱吱作响,烛光映照下,婚房内的淫靡与血腥交织成一幅诡艳画卷。

  最终,不知是多少个小时之后,他低吼一声,腰身猛顶,炽热精液如洪流灌
满花心,柳清婉娇躯一颤,喉间溢出长长的呻吟:「啊……嗯……」

  泪光闪烁,似痛苦,又似解脱。

  结束后,柳清婉瘫软在床,破碎的嫁衣难掩雪白胴体,红痕遍布,汗水与精
液交织,散发浓烈的淫靡气息。

  她轻叹道:「苏锐,杀了我吧……我若活着,宗门追查下,我并没有信心瞒
得过审查,只要我稍有不对,必然会对我搜魂,到时你肯定会暴露。」

  她的声音低沉,带着绝望与一丝柔情,似在为幼时的情愫画上句点。

  苏锐冷冷俯视她,飞剑悬于半空,魔焰吞吐,杀意凛然:「不用你说,我也
会杀了你!你以为被老子肏了一次,老子就会对你留恋?就凭你这等姿色,还不
配让老子改观!」

  他眼中寒光闪烁,飞剑骤然祭出,直刺柳清婉咽喉。

  柳清婉却微微一笑,秋水眼眸凝视着他,泪光中带着释然与柔情,仿佛在这
一刻,她终于放下所有遗憾,与幼时那个温柔少年的影子重叠。

  她轻声道:「我心满意足了……」

  那笑容,如风中残花,凄美而决绝。

  苏锐心头一震,飞剑在她咽喉前寸许停下,剑尖颤动,魔焰摇曳,似在映照
他内心的挣扎。

  他咬牙切齿,眼中怒意与复杂情绪交织:「你这贱人,装什么深情?!」

  他猛地收回飞剑,似不愿承认那点微弱的动摇。

  柳清婉注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低叹道:「苏锐,我不知道是什么让
你变得如此残忍……但我知道,在你心底深处,还是那个温柔的少年。」

  她心头一叹,暗道:「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我来吧。」

  她玉手一翻,祭出自己的飞剑,剑光如水,带着决绝的悲怆,刺向自己的雪
白脖颈。

  电光石火间,苏锐两指如铁,精准夹住飞剑,剑身嗡嗡作响,停在她咽喉前
半寸。

  他眼中怒焰滔天,声音却低沉如水:「想死?没那么容易!老子还没玩够,
把屁股翘起来,老子的龙根又硬了!」

  他猛地甩开飞剑,剑锋刺入婚房石壁,裂纹如蛛网四散,烛光摇曳间,他的
身影如魔神般狰狞,青袍下那根狰狞巨物再次昂扬。

          第二十三章:红嫁沉沦:灵泉洗菊

  柳清婉俏脸一红,目光再次触及到那骇人的巨物,喉间不由一紧,呼吸急促。

  她咬唇低垂眼帘,缓缓转身,听话的趴在婚床上,残破的红嫁衣滑落腰际,
露出雪白的丰臀,臀部圆润如满月,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娇躯微颤,羞耻地翘起丰臀,臀肉轻晃,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菊穴与湿润
花瓣,带着未经完全开发的纯净与诱惑。

  苏锐狞笑,挺起巨根,毫不留情地顶入她尚未完全恢复的娇嫩小穴,紧窄通
道被撕裂般撑开,痛得柳清婉闷哼一声,贝齿咬唇,呻吟断续而颤抖:「啊……
嗯……好痛……」

  她强忍这股羞痛,主动迎合,纤腰轻摆,臀部微微后挺,试图让这尊杀神在
她的蜜穴中,得到极致的享受。

  苏锐没有一点怜惜,动作狂野如猛兽,巨根深入蜜穴直顶花心,撞得她娇躯
乱颤,「啪啪啪」声响彻婚房,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与她的呻吟交织:「嗯……
啊……苏锐……慢点……」

  她的声音如泣如诉,带着痛苦与羞耻,却逐渐染上一丝沉沦的颤音,似在屈
辱中寻找一丝慰藉。

  苏锐冷哼,动作愈发粗暴,忽而放缓节奏,右手滑向她臀缝,修长手指轻触
那紧闭的粉嫩菊穴,温热指尖在褶皱间轻揉,引得柳清婉娇躯一震,惊呼道:
「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带着慌乱与羞耻,俏脸涨红,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似在害怕那禁忌
之地的亵渎。

  苏锐目光一冷,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狞笑,声音森寒道:「柳清婉,你的身体
哪一处老子肏不得?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说『不』?」

  他语气霸道,带着近乎元婴期的威压,震得婚房内的烛火摇曳,喜字红纸簌
簌发抖。

  柳清婉摇了摇头,咬唇低声道:「不是的……我……昨天吃了东西,里面……
有排泄物。」

  她声音颤抖,带着深深的羞耻。

  修士一旦筑基后,便可辟谷,但昨晚林昊父母为婚事特意烹制了寓意美满的
灵米团子,她与林昊同食,如今一夜过去,体内难免残留不洁之物。

  虽然菊穴通道干净,但她担心苏锐嫌弃,羞耻与恐惧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抬
头。

  苏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子给你灌肠,
洗干净再让老子好好玩玩!」

  柳清婉俏脸微变,但终究没有拒绝,只是脸色通红地低声道:「你……真想
要的话,就做吧,我都给你……」

  苏锐狞笑,右手抬起,掌心泛起幽蓝灵光,婚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灵气流
转间,虚空浮现一缕缕清澈水流。

  他心念一动,水流凝聚成一条温润灵蛇,散发清凉气息,缓缓游向柳清婉的
臀部。

  水蛇触及她的菊蕾,温润而柔滑,精准钻入紧闭的褶皱,缓缓灌入,带来一
阵奇异的胀感。

  柳清婉娇躯一颤,喉间溢出低吟:「嗯……好凉……啊……」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与异样快感,臀部不由自主地轻晃,似在抗拒,又似在适
应。

  苏锐手指轻弹,水蛇化作无数细小水珠,带着灵力在她的菊穴内旋转冲刷,
温润而轻柔,宛如灵泉洗涤,不带丝毫污秽感,反而透着一股清幽意境。

  柳清婉的呻吟愈发急促,带着一丝羞耻的颤抖:「啊……嗯……好奇怪……」

  她的娇躯在水流的刺激下微微痉挛,雪白丰臀不自觉地收紧,臀缝间的水珠
折射烛光,淫靡而唯美。

  苏锐冷笑,手指一勾,水流尽数消散,化作灵气散入虚空,留下她干净如初
的菊穴,粉嫩褶皱微微张开,泛着湿润光泽,似在邀请进一步的侵犯。

  「现在干净无瑕了,给我扒开!」

  苏锐低吼,巨物早已坚硬如铁,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柳清婉羞耻得几乎滴血,纤手颤抖着扒开臀肉,菊穴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
红的嫩肉,带着一丝未经开发的纯净。

  她低吟道:「苏锐……你……你进来吧……」

  苏锐直接抓住丰臀,龟头对准菊穴,毫不怜惜地强行顶入,紧窄的通道被撕
裂般撑开!

  柳清婉猛地闷哼,痛楚如潮,娇躯紧绷,呻吟带着颤抖:「啊……好痛……
呜……」

  她的菊穴远不如小穴柔韧,紧窄的通道被巨物撕裂,痛得她贝齿咬唇,鲜血
渗出,指甲深深掐入床单,撕裂布帛。

  苏锐却全然不在意,动作依旧猛烈的肏弄,巨根在菊穴内疯狂进出,肉体碰
撞的淫靡声响与她的呻吟交织:「啊……太深了……嗯……」

  柳清婉忍着菊穴被撕裂的痛楚,咬牙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主动迎合他的撞击,
臀部轻晃,只为让他肏得更舒服。

  她就好像在用这种方式,来弥补曾经对他的伤害。

  渐渐的,她的呻吟逐渐从痛苦转为娇媚,带着几分浪荡:「嗯……好舒服……
哦哦……好棒……」

  但是,菊穴并非性器,带来的只有撕裂般的痛楚,所以苏锐很清楚,这个女
人为了让他尽兴,在强行挤出浪叫。

  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以前的事吗?真是多此一举。

  苏锐冷眼看她,但是动作却慢了一点,也温柔了一点。

  他俯身,揉捏她的雪乳,另一手探向她的小穴,指尖灵巧地挑逗花蒂,灵力
微动,带着一丝温热电流,激起她的娇躯一阵颤抖。

  柳清婉的呻吟愈发高亢,但已经不像先前那么刻意,有几分发自内心的放浪。

  苏锐忽然变换姿势,双手托住她的纤腰,将她轻盈抱起,平放在婚床上,高
抬她的双腿,修长的大长腿在烛光下泛着柔光,菊穴与蜜穴同时暴露,粉嫩花瓣
湿润绽开,吞吐巨根的菊蕾微微收缩,带着一丝黏腻白浊。

  「啵!」

  苏锐的巨根从菊穴中缓缓拔出,带出一缕晶莹黏丝,发出黏腻的「啵」声,
旋即对准那湿润的蜜穴插入进去。

  柳清婉娇躯一颤,蜜穴的柔韧与湿润带来截然不同的快感,她喉间顿时溢出
高亢的呻吟。

  苏锐不再狂暴,抽插节奏放缓却深入花心,每一下都精准撞击她的敏感点,
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柳清婉的呻吟愈发真实,带着沉沦的快感:「啊……苏锐……嗯……好深……
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续而高亢,雪白胴体在剧烈的撞击下颤抖,残破的红嫁衣滑落肩
头,露出红肿的乳尖与遍布的红痕。

  高潮来袭,柳清婉的娇躯痉挛不止,小穴猛地收缩,紧裹巨根:「到……到
了!!!啊……」

  一股晶莹水流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潮吹的淫靡画面在烛光下闪耀,汁水溅射
在苏锐的身上,一部分洒落床单,散发浓烈的淫靡气息。

  「哼,真是个杂鱼小穴,老子才动真格肏几下就受不了了?」

  苏锐讥讽着,并不在意自己被喷了一身,抓紧柳清婉的腰部,喝道:「我也
快射了,给我夹紧,老子要灌满你的子宫!」

  柳清婉闻言,那双修长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娇声道:「好……射吧,我……
我给你生个孩子。」

  「你不配!」

  苏锐冷喝,眼中寒光闪烁,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就凭你这凡俗姿色,还
想替老子生孩子?做梦!」

  柳清婉心头一痛,但还是一脸媚态的浪叫:「对……对不起……我不配……
对不起……你……射吧……全部射进……我的里面吧!」

  「接住!」

  苏锐低吼一声,腰身猛顶,炽热精液如洪流般灌注进她的子宫,巨量白浊冲
刷花心,带来一阵灼热的胀感,小腹微微隆起,精液量远超第一次,似要将她的
身体彻底填满。

  柳清婉娇躯剧震,再次达到高潮,喉间溢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啊……嗯……」

  她的眼眸半翻,舌尖微微吐出,带着失神的媚态,似在快感的巅峰彻底沉沦。

          第二十四章:青云殿上,仙子试探

  苏锐慢条斯理地系上青袍的腰带,目光平淡地扫过婚房内凌乱的床榻。

  柳清婉瘫软在床榻上,雪白胴体上红痕斑驳,轻微的娇喘还未平复,菊蕾红
肿,白浊的精液缓缓从蜜穴中溢出,沿着大腿滑落,显得极为淫靡。

  她胸口剧烈起伏,秋水般的眼眸半睁,带着高潮余韵的迷离,却又透出一丝
复杂的情绪,似羞耻又似眷恋。

  见苏锐准备离开,柳清婉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身,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急
切:「苏锐,你说过不想横生枝节,但你若留下我,恐怕会麻烦不断。」

  苏锐脚步一顿,回身斜睨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你就这么上赶着受死?」

  柳清婉摇了摇头:「没有人想死,即便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我也想好好活
着,只是……」

  她咬唇,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与挣扎:「我担心你。」

  苏锐冷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被老子肏傻了吧?老子可是杀了你拜过
堂的夫君,你担心我作甚?」

  柳清婉俏脸一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也许是对你死灰复燃了吧?
哪怕你……粗暴地掠夺了我的身子,在我心里,你却变得越发重要。林昊为了活
命出卖我,我早已不再留恋他,可你……」

  她声音渐低,带着自嘲与羞耻:「我知道自己挺贱的,但我不会否认。」

  苏锐目光微眯,嗤笑道:「是挺贱的。放心,你不用死。」

  柳清婉愣住,抬起眼眸,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苏锐转身,语气淡然地道:「你回宗直接禀报就行,我自会安排人去处理,
至于怎么向宗门禀报,那都随你,哪怕你出卖我也行。」

  言罢,他周身魔焰一闪,化作一道漆黑遁光,眨眼间消失在婚房外,留下空
气中残余的灵气波动。

  柳清婉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低喃道:「你明
明知道,我不可能出卖你……」

  她低头看向自己狼藉的身体,红嫁衣破碎不堪,精液与床上大量的淫水交织,
先前的放浪好似还在梦里。

  她脸颊微红,强撑着有些虚弱的身体起身,取出储物袋中的一袭素白长裙,
换下这身已经破烂不堪的嫁衣,试图掩盖身上的痕迹。

  然而,体内那股被苏锐灌入的炽热余韵,依然让她双腿发软,心绪难平。

  ——两日后,柳清婉回到剑宗,她依苏锐之言,直接向宗门禀报了清溪村被
魔修屠戮的惨案。

  她的禀报,很快引起了宗门的重视,剑宗管辖万里之内竟然出现魔修屠村,
加上萧云霆这等天才陨落,实乃大事。

  执法殿当即派弟子前往清溪村查探,果然发现焦黑尸骸遍地,魔气残留,萧
云霆的断裂佩剑与破损储物袋赫然在列,无不证实惨案的发生。

  宗门震怒,迅速召集长老,于青云殿传唤柳清婉问询。

  青云殿内,青石铺地,剑气流转,墙壁上刻有镇魂剑阵,散发淡淡威压。

  十余名结丹期长老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主位上,执法殿主事大长老凌云子端坐,面容冷峻,元婴初期的气势锋锐如
剑。

  他目光锁定柳清婉,声音低沉:「柳清婉,你将当时的详情尽数道来吧。」

  柳清婉一袭素白长裙,俏脸苍白,站在殿中显得孤单而脆弱。

  她低垂眼帘,声音轻颤:「回禀大长老,萧师兄、林昊及清溪村所有村民,
皆死于魔修之手。弟子侥幸逃生,实乃不幸中的万幸。」

  凌云子眉头微皱,眼中寒光闪烁:「何等修为的魔修,竟能连萧云霆这假丹
境的天才都未能幸免?」

  柳清婉心头一紧,脑海中闪过苏锐那魔焰缭绕的狰狞身影。

  她咬唇,低声道:「那魔修……修为深不可测,似有元婴期的实力,出手狠
辣,剑光如黑龙咆哮,裹挟魔焰,萧师兄与林昊……根本无力抵抗。」

  殿内长老议论纷纷,有人质疑:「元婴期魔修?清溪村不过一条凡人村庄,
有何宝物值得这等老怪物出手?」

  另一长老冷哼:「魔修行事岂能以常理揣度?或许他所修的魔功需要以血祭
炼呢?」

  凌云子抬手,示意安静,目光如剑,直刺柳清婉:「你当日既然在场,可知
那魔修的形貌、功法,甚至一言一行?」

  柳清婉强装镇定,低声道:「那魔修蒙面,身形高大,魔功诡异,似以黑炎
为主,剑法狠辣,杀意凛然……弟子因修为低微,藏身暗处,侥幸未被他发现。」

  她的话语半真半假,试图蒙混过关。

  长老们面面相觑,凌云子却冷哼:「藏身暗处?柳清婉,你不过筑基初期,
面对元婴魔修,你如何能逃过他的神识探查?」

  柳清婉额头渗出细汗,正欲辩解,一道娇媚的声音自殿外传来:「大长老,
柳清婉所言,或许并非虚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玉晚凝一袭绯色霓裳,款款步入大殿。

  她容貌绝艳,绝佳的气质中透着几分媚态,步伐轻盈,引得殿内不少修士目
光微动。

  柳清婉心头一震,目光落在玉晚凝身上,隐隐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

  她在试剑大会远远见过玉晚凝,而且听闻过这位天剑峰峰主之女的名声——
剑宗天骄,结丹中期巅峰,姿色与修为皆是超一流,远远不是她所能比。

  此刻玉晚凝的出现,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凌云子微微点头,示意玉晚凝继续。

  玉晚凝轻摇团扇,说道:「大长老,晚凝受命巡查清溪村附近,察觉一股隐
晦魔气,虽一闪而逝,但其气息与柳清婉描述的黑炎魔功颇为相似。」

  此言一出,殿内长老哗然。

  凌云子神色凝重:「晚凝,你可确定?」

  玉晚凝颔首,语气笃定:「弟子以心神探查过,那魔气确非寻常,极可能是
元婴魔修所留。柳清婉所述,与弟子所察吻合。」

  柳清婉心头巨震,目光复杂地看向玉晚凝。

  她越发觉得,这位天之骄女的话语,似乎在有意为她开脱。

  可为何?她与玉晚凝素未谋面,玉晚凝为何要帮她?

  突然,柳清婉想起苏锐临走前的那句「我自会安排人去处理」,心头顿时一
跳,难道玉晚凝就是苏锐安排的人?

  可这位正气凛然的天剑峰峰主之女,怎会与苏锐这魔修有染?

  苏锐虽然没有明说,但他那黑炎透着极为精纯的魔气,柳清婉即便没有见过
魔功,也知道自己这位青梅竹马必是转修了上乘魔功,进境才会一日千里。

  凌云子沉吟片刻,目光重新回到柳清婉的身上,道:「柳清婉,你主动上报,
虽有坦诚之心,但清溪村惨案事关重大,本座需对你施展『映魂术』,探查你记
忆真伪。你可有异议?」

  柳清婉俏脸一白,映魂术虽不如搜魂术霸道,但一旦施展,她的记忆将如画
卷般展露,苏锐的身份必将暴露!

  她心头慌乱,正欲开口拒绝,玉晚凝却抢先一步,淡淡道:「大长老,映魂
术虽然可以探查真相,但对修士的元神损伤颇大。柳清婉不过筑基初期,元神脆
弱,若施术不当,恐怕会伤及根基。弟子以为,她既主动上报,所述又与我探查
的魔气吻合,我等完全可以相信她的所言。」

  柳清婉愣住,目光复杂地看向玉晚凝。

  她越发确信,玉晚凝的维护绝非偶然,极大概率,这位天之骄女,真的可能
是苏锐的人。

  她心底苦涩,难怪苏锐说她不配怀他的孩子,他有玉晚凝这等绝色的天之骄
女,自然是不屑于她来生孩子。

  不过,她并不气馁,毕竟是她曾经伤害了他,她想用余生来弥补,不求他能
回心转意,只求他的心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哪怕是很小很小的地方……有玉晚
凝开口,马上便有几位长老点头附和:「大长老,晚凝言之有理。柳清婉主动禀
报,必不可能还有隐瞒,而她筑基修为元神脆弱,若贸然施术,恐毁其道基。」

  凌云子缓缓点头,沉声道:「好,既然晚凝都这么说了,本座便不施展映魂
术。来人,即刻派人出宗,全力搜捕此魔下落!今日会议到此为止,柳清婉,你
遭遇此事想必劳累,且回去休息吧,其他人也都退下吧。」

  柳清婉连忙低头:「是,弟子遵命。」

  ——青云殿外,柳清婉快步追上玉晚凝,言语致谢道:「玉师姐,感谢你方
才在殿上帮我说话。」

  玉晚凝闻言,脚步微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帮你?柳师妹,你
想多了。我不过是觉得,你的描述与我探查的魔气相符,不愿大长老浪费灵力施
展映魂术罢了。」

  柳清婉虽然觉得玉晚凝就是苏锐派来帮自己解围的人,但并不是百分百断定,
所以她小心翼翼地问:「玉师姐,那魔修……你当真探查到他的魔气了?」

  玉晚凝轻笑,缓缓转过身,杏眼直视柳清婉,声音低柔却带着压迫:「柳师
妹,你似乎很在意那魔修的身份?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柳清婉心头一跳,连忙摇头:「不,我只是……只是侥幸逃生,怕宗门误会
我与那魔修有关。」

  玉晚凝目光愈发深邃,纤手轻抬,似有意无意地拂过柳清婉的肩头,低声道:
「柳师妹,你主动上报,的确显得坦荡,但清溪村尸骸皆被黑炎焚烧,唯独你毫
发无伤,实在蹊跷。你说……这魔修为何唯独放过你?」

  柳清婉俏脸一变,心头狂跳,连忙道:「或许魔修并未察觉到我藏匿暗处,
所以我才能幸免于难。」

  玉晚凝冷笑,忽而欺身向前,纤手猛地扣住柳清婉的下巴,逼她抬头直视自
己:「柳师妹,你可知,撒谎之人,眼神总是藏不住秘密?」

  柳清婉娇躯一颤,秋水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的段位终究是不如玉晚凝,
三言两语便被拿捏。

  她试图挣脱,却发现玉晚凝的灵力如无形枷锁,牢牢压制她。

  难道,自己想错了,这天之骄女,并不是苏锐派来的?

  正当柳清婉这么想时,猛然发现玉晚凝的眼神深处,似有一丝隐晦的痛苦与
屈辱,似曾相识——那分明是她在婚房中,面对苏锐一开始让她含住肉棒时,自
己的眼神!

  柳清婉心头巨震,试探道:「玉师姐,你……你为何如此肯定我隐瞒了什么?
莫非,你与那魔修……」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低声道:「你是否也……被他霸占过?」

  玉晚凝闻言,瞳孔猛缩,杏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与慌乱,恼怒道:「柳师妹,
休要胡言乱语。我乃天剑峰峰主之女,自古与邪魔不两立,又岂会被魔修霸占?」

  她松开手,迅速掩饰脸上的慌乱,冷眼望着柳清婉:「柳师妹,若是让我听
到一些奇怪的传闻,你好自为之。」

  留下这句半威胁的话语,玉晚凝遁光离开,留下柳清婉愣在原地。

  玉晚凝的反应却更坐实了她的猜想——这位天之骄女,真的与苏锐有不可告
人的联系!

          第二十五章:流霞裙摆,晚凝之痛

  玉晚凝化作一道绯色遁光,疾驰于青云殿外的云海上。

  她的绯色霓裳在灵风中猎猎作响,裙摆如流霞翻涌,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段,
曲线玲珑,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然而,她绝艳的容颜却掩不住眼底的阴霾,柳清婉那试探的眼神如一根尖刺,
深深刺入她的心底,激起一阵莫名的烦躁与屈辱。

  方才在青云殿外,她与柳清婉的短暂交流,柳清婉欲言又止的姿态、那双秋
水眼眸中藏着的复杂情绪,仿佛在无声地质问她的秘密。

  她强压心头的怒火与不安,本想返回天剑峰闭关,借剑道洗去心底的污浊,
却鬼使神差的在半途调转遁光,朝苏锐洞府的方向掠去。

  云海翻滚,灵风呼啸,吹得她乌黑长发凌乱飞舞,发丝拂过她白皙如玉的脸
颊,宛如乱丝缠绕她那颗摇摇欲坠的心。

  片刻后,她落于苏锐洞府前,纤足轻点,踩在嶙峋的山岩上,衣袂飘然,宛
若一朵红色玉兰绽放于幽暗的山崖。

  她的目光扫过那看似普通的洞府,这是一座魔窟,曾让她受尽凌辱,臀肉红
肿、菊蕾绽放的屈辱记忆如潮水涌来,但如今却不得不再次踏入。

  洞府外,一层淡青色的普通禁制灵光微闪,符文粗陋,灵力波动不过筑基层
次,似是随意布下的简易法阵。

  玉晚凝杏眼微眯,心知这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低劣禁制,神识一扫,果然里面
还有一层禁制!

  似是察觉她的到来,淡青禁制无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的九幽冥域阵。

  漆黑符文如星辰密布,幽光吞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宛若冥界之门敞
开,森冷魔气直刺神魂。

  比起上次困住她的禁制,这座法阵要玄奥百倍,即便以她结丹中期巅峰的修
为,也难以窥探其中奥妙。

  她的父亲白玉真人也擅长禁制之道,但其元婴后期巅峰修为所布的禁制,她
至少还略微看得懂,完全不像苏锐这般让她心悸与捉摸不透。

  这淫贼的确有不惧她父亲的底气,而且这般年纪的元婴修士,未来的成就……
恐怕连慕雪仪那女人都望尘莫及。

  他到底是怎么从筑基期,突然间拥有元婴期的修为?难道说……

  玉晚凝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想,但要想证实,还需去问本人才行。

  九幽冥域阵张开了一道缺口,仿佛在亲自邀请她进去。

  她心头一紧,强忍退缩的冲动,莲步轻移,迈进洞府之中。

  洞府内,夜明珠幽光摇曳,映照着粗糙却暗藏玄机的石壁,灵气如雾,诡秘
而浓郁。

  苏锐盘坐于石台之上,青袍微敞,露出精壮胸膛,漆黑魔焰在他周身若隐若
现,宛如一尊魔神,气息磅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玉晚凝强作镇定,挺直脊背,绯色霓裳勾勒出她那肥美翘臀与纤细腰肢的惊
艳弧度,杏眼冷冽地注视着石台上的苏锐,道:「你吩咐的事,我已办妥。清溪
村的惨案,宗门已经派人追查,柳清婉的说辞无人怀疑。你……可满意?」

  苏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狞笑:「玉师姐,你这是特意跑来邀功吗?既
然如此老子可得好好奖励你一番才行啊!」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掌心迸发一股无形引力,如一只无形大手,瞬间将
玉晚凝娇躯拉入怀中。

  她惊呼一声,纤细腰肢被他铁臂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苏锐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抓住她那圆润肥美的翘臀,隔着薄如蝉翼的霓裳,
肆意揉捏,柔软臀肉在指缝间颤动,触感温热弹软,散发致命诱惑。

  玉晚凝俏脸一僵,杏眼中闪过怒意与屈辱,强忍臀部传来的异样酥麻,冷冷
道:「苏锐,你这身修为和魔功究竟从何而来?据我所知,一年前你不过是个普
普通通的筑基修士,怎么可能突然拥有元婴期的恐怖实力?莫非……你被魔道巨
头夺舍了?」

  苏锐闻言,眼中戏谑更盛,低笑道:「有趣,慕雪仪也问过老子是不是被夺
舍。玉师姐,你若真想知道答案,主动亲老子一口,老子就告诉你!」

  他故意凑近,热气喷洒在她耳畔,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刺激得她耳根泛红,
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颤。

  玉晚凝俏脸一沉,咬牙道:「不说就算!放手,我该走了!」

  她试图挣脱,却发现苏锐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来都来了,玉师姐,你以为老子会这么轻易放你走?」

  苏锐脸上的笑意更甚,揉捏玉晚凝臀肉的手猛地滑入霓裳下摆,粗暴地探入
臀缝,指尖直抵那粉嫩菊蕾,进去肆意抠弄,恶意摩挲褶皱,引得菊穴本能收缩,
紧裹住他的手指。

  「嗯……」

  玉晚凝娇躯一颤,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低吟。

  苏锐扣弄着,声音低沉:「玉师姐,你明知道来老子这里会被玩弄一番,却
还主动送上门,你应该还有其它事才对吧?」

  玉晚凝银牙紧咬,强压体内异样的酥麻,冷淡地问道:「我想知道……慕雪
仪是否也如我一般,元神受制于你?」

  她知道慕雪仪必定被这魔头玷污过,就是不知道她的元神是否同样受制?像
自己这样沦为了禁脔?

  若真是如此,玉晚凝或许能找到一丝心理上的平衡。

  「怎么?玉师姐就这么喜欢和我师尊较劲?告诉你也无妨,她可没有像你这
样,元神被老子捏在手里。」

  听到这话,玉晚凝心头一痛,她不甘地咬唇,凭什么慕雪仪那女人连这都比
自己好运?

  苏锐知道她连这都和慕雪仪较劲,不禁嗤笑道:「玉师姐,我师尊的处境可
比你惨多了!老子在她双修大典之夜,当着李承轩的面,强取了她的贞洁,事后
还将李承轩抽了三魂六魄,让她痛失所爱,桀桀,那滋味,应该不比你这元神受
制的痛苦好受。」

  玉晚凝闻言,杏眼猛地瞪大,心头震颤。

  她第一次放下了与慕雪仪较劲的心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与愤怒,她咬
牙怒骂道:「苏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修仙界的败类!!!」

  苏锐冷笑,眼中狞光更盛:「人渣?玉师姐,你可别忘了,你是老子这人渣
的母狗!」

  他猛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舔舐指尖的蜜液,带着几分变态的满足:「桀桀,
这味道,明明是屁眼里面的,却比灵糖还甜,真是极品啊!」

  「你!」

  玉晚凝气得娇躯颤抖,杏眼中恨意如火,厉声道:「我祝你死无葬身之地!」

  苏锐毫不在意,反而戏谑道:「无妨,老子死的时候,你的元神也会随之寂
灭。有你这大美人陪葬,老子死得也痛快!」

  说完,在玉晚凝那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下,他修长的手指,再一次进
入她的菊蕾。

  玉晚凝娇躯一震,菊穴本能收缩,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般吸吮他的手指,带
来一阵诡异的酥麻快感。

  苏锐淫笑不止:「玉师姐,你这屁眼儿可真会吸!正常哪有屁眼这么会夹的?
你的玉瓣一线是名器,这屁眼也是天生媚穴,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

  他暗暗运转天极魔炎功,漆黑魔气自指尖渗出,如细微电流般窜入她菊穴,
刺激那敏感的嫩肉。

  玉晚凝娇躯剧颤,她的粉嫩玉瓣一线美穴,不自觉渗出晶莹蜜液,顺着雪白
大腿滑落,滴落在石台上。

  「不……住手!快停下!」

  玉晚凝咬牙低呼,声音带着哭腔,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俏脸绯红如血,杏眼中泪光闪烁,恨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敏感,竟在苏
锐的亵玩下生出如此强烈的反应。

  苏锐手指抽插愈发猛烈,精准刺激菊穴内壁的敏感点,魔气如丝,窜动间引
得她肥美翘臀不自觉地轻晃起来。

  她的娇躯剧颤不止,杏眼迷离,喉间溢出高亢呻吟:「啊……不……不要……」

  一股热流自小腹涌出,玉瓣一线的粉嫩肉缝喷出晶莹水液,溅落在石台上,
汁水四溅,散发浓烈的淫靡气息。

  她的菊穴在苏锐手指的玩弄下达到高潮,蜜穴同时潮吹,淫靡的画面在幽光
下闪耀,令人血脉贲张。

  玉晚凝俏脸绯红,泪水滑落,她何时变得如此不堪?连菊穴都能被玩弄到高
潮?这具身体,怎么会变得如此下贱?

  她哪里知道,苏锐以魔功激发她的情欲,降低了她的敏感度,这才轻易在手
指的扣弄下达到高潮和潮吹。

  苏锐哈哈一笑,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狞笑道:「桀桀,玉师姐,你的屁眼都
能达到高潮,喷得还这么盛大,可真是让老子开了眼界!要不是你爹是天剑峰峰
主,我都怀疑你是合欢教派来剑宗当间谍的淫荡妖女了。」

  玉晚凝气若游丝,杏眼中虽然泪光闪烁,却强撑起一抹冷淡的神色:「玩够
了吧?不够你大可继续,又何必言语辱我?反正……」

  她咬紧银牙,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与绝望:「我也只是你砧板上的鱼肉,任你
宰割。」

  苏锐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懒散道:「倒是挺自觉,知道自己
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行吧,看在你今天乖乖为老子办事的份上,今日就饶你一
回,不肏你了,滚吧。」

  他大手一松,松开玉晚凝的腰肢,带着几分不屑地拍了拍她的翘臀,像是驱
赶一只宠物。

  玉晚凝俏脸一僵,羞愤交加,强压住体内那股还未完全平息的酥麻,纤手颤
抖地拉拢裙摆,遮掩住那雪白大腿间流淌的淫靡蜜液,与微红的臀肉。

  然后,她低头快步朝洞府外走去,裙摆翻飞,似要赶紧逃离这屈辱的魔窟。

  走了两步,她却猛地顿住脚步,背对苏锐,乌黑长发垂落,遮住她半边苍白
的俏脸。

  她没有回头,问道:「柳清婉……她是否知道我们的关系?」

  苏锐斜靠在石台上,懒洋洋地耸了耸肩:「谁知道呢?怎么?她看出来了?」

  玉晚凝微蹙柳眉,脑海回想起柳清婉那试探的眼神,她沉吟道:「或许吧,
如果你没说就算了,但你若败坏我的名声,我拼着……」

  她话音一滞,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似是想起了元神被苏锐掌控的绝望处境。

  她能拼什么?任何反抗的念头,只会换来元神撕裂的剧痛,生不如死。

  苏锐挑眉,眼中戏谑更盛,慢条斯理地起身,踱步到她身前,修长手指挑起
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啧啧,玉师姐,你这自尊心还真是无聊得可爱。放
心,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伺候老子,你就永远是剑宗那冰清玉洁,受人敬仰的
玉仙子。」

  玉晚凝冷冷盯着苏锐那张带着邪肆笑意的脸,心底百味杂陈。

  她知道他说得对,只要她不反抗,他就不会毁了她的清誉。

  可这份屈辱的交易,却如一把利刃,狠狠刺在她高傲的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恨意,低声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说完,她猛地甩开苏锐的手指,化作一道绯色遁光,疾驰而出,裙摆如流霞
划破云海,眨眼间消失在洞府外的天际。

  洞府内,苏锐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喃道:「无聊的自
尊心……正因为如此,玉晚凝,你才如此好欺。」

  他眼中闪过一丝狞光,像是猎人欣赏着落入陷阱的猎物。

  他抬手一挥,掌心魔焰翻涌,洞府外的九幽冥域阵轰然闭合,漆黑符文流转,
幽光吞吐,将整个洞府彻底封锁,隔绝一切窥探。

  苏锐盘坐回石台,周身魔焰如黑龙盘旋,气息愈发深邃可怖。

  他闭上双目,沉入修炼,魔气如潮,席卷整个洞府,夜明珠的幽光在他身周
摇曳,映出一尊魔神般的轮廓。

  他此次闭关,是做足准备,不达元婴便绝不出关!

  然而,经过一个多月的苦修,他还没修到元婴呢,反而天极魔炎功率先突破
至第五层了。

  当发现第五层除了解锁一式杀招外,还带来一式关于双修的秘法,他马上兴
奋地破关而出,御剑直奔慕雪仪所在的流云子峰。

          第二十六章:玄阴采补,流仙裙曳

  流云子峰,云海翻腾,灵气如雾缭绕,峰顶白玉剑场沐浴在淡淡金光下,宛
若仙境。

  慕雪仪身着一袭月白流仙裙,裙裾绣以淡银色的剑纹,灵光隐隐,似银河垂
落,衬得她身姿清冷出尘,宛如九天谪仙。

  裙摆随灵风轻曳,勾勒出她胸前高耸、纤腰盈握、蜜臀挺翘的惊艳曲线。

  她手持鸣岚轻挽剑花,剑光如虹,向两名弟子演示无极剑法的精妙招式。

  慕雪仪虽然主修玉凤剑法,但剑心通明的她,对无极剑法亦造诣颇深,此刻
剑光如流云回旋,凌厉中透着柔美,剑意如虹,引得云芷晴与秦辙目不转睛。

  云芷晴双丫髻轻晃,青玉小剑挥舞得虎虎生风,眼中满是崇拜,娇声道:
「师尊的剑法真是出神入化!芷晴何时能有师尊一半风采?」

  秦辙沉默不语,目光炽热,紧盯慕雪仪曼妙身影,喉头微动,似在强压某种
悸动,月白流仙裙下那若隐若现的雪腻肌肤,让他心神微乱。

  苏锐自闭关中破关而出,足踏飞剑,施展隔绝神识探查的神通,便化作一道
漆黑魔光,撕裂云海,以最快的速度直坠流云子峰。

  他天极魔炎功突破至第五层,魔焰如黑龙盘旋,气息愈发深邃可怖,境界虽
然仍是假婴境,却隐隐有接近元婴初期巅峰的威压。

  第五层的杀招「焚天魔狱」他还没完全参透,但那双修秘法「玄阴采补术」
却被他极短时间内掌握。

  玄阴采补术——此秘法玄妙无比,不用对方配合,只需他以魔功引动,便可
强行带动对方元气流转,采补对方精元,增进修为,稳固境界,尤其对破境大有
裨益。

  被采补之人的功法越纯正,己身收益就越大!

  而剑宗作为修仙界的正道魁首,剑宗之人的功法纯正凛然,尤其以慕雪仪的
剑心通明最为契合,堪称玄阴采补术最佳的炉鼎!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狞笑,目光如狼,早已锁定白玉剑场上的慕雪仪。

  那月白流仙裙下的曼妙身姿,似一朵寒梅盛放,撩拨着他体内蠢蠢欲动的魔
焰。

  苏锐收敛气息,以筑基中期的修为,降落在剑场的边缘,足尖轻点白玉地面,
魔气悄然隐匿,宛如一缕无害清风。

  所有人顿时感知到他的到来。

  慕雪仪微蹙柳眉,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却并没有特意去看他,清冷如霜
的目光,依旧落在两名弟子身上。

  玉指轻点,剑光流转,慕雪仪淡淡道:「无极剑法重意不重形,剑意未至,
便徒有其表。芷晴,你的『惊鸿照影』尚缺三分凌厉,需再反复练习。秦辙,你
的『破岳式』过于拘泥招式,少了灵动,回去参悟三日。」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芷晴与秦辙不敢有丝毫懈怠。连
忙称是,眼中满是敬畏。

  云芷晴瞥见苏锐已经走近,再瞧师尊并未因他的到来而正眼相看,肯定是在
气恼这弟子,竟一个多月都没来练过一次剑!

  云芷晴眼珠子滴溜一转,幸灾乐祸地笑道:「哟,小师弟!你可算出现了!
你这一个多月都去哪啦?连剑都不来练一下,这下师尊可得责罚你咯!」

  她暗自偷笑,心想上次就是因为这个小师弟,害自己被师尊罚练『流云回风』
三百遍,这回定要看他吃瘪。

  秦辙目光扫向苏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位小师弟虽然一个多月没来,气息却比上次见面还要沉稳,而且看样子,
隐隐要突破筑基后期,进境倒是挺快的,不是说此人灵根一般么?

  苏锐负手而立,嘴角噙着戏谑笑意,懒散道:「师尊从不强求我常来练剑,
她说我的道自有我走,她又怎会责罚我呢?对吧,师尊?」

  慕雪仪面无表情,清冷道:「你的道既能让你一往无前,我便无需多管。你
既来了,便随师兄师姐练剑。」

  她这话既是回应苏锐,也是安抚云芷晴与秦辙的疑虑,免得他们效仿苏锐的
散漫,坏了师门规矩。

  「哇!小师弟,你的道是什么康庄大道?连师尊都不用多管你?快说说,你
的道到底是啥呀?给师姐开开眼!」

  云芷晴语气娇憨,带着少女的狡黠,试图套出苏锐的秘密。

  苏锐邪笑更盛,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慕雪仪那曼妙身姿,意味深长道:「我
的道,荒诞而玄妙,师尊最清楚不过。云师姐若想知道,不如问问师尊,她定能
告知一二。」

  慕雪仪俏脸微寒,那双桃花眼冰冷如霜,正要开口斥责苏锐在弟子面前胡言
乱语,却在此时,一道稚嫩却带着成熟磁性的声音突兀响起:「哇!蝶蝶,别跑
跑!」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承轩跌跌撞撞跑来,俊美的面容却苍白如纸,宛如三
岁孩童般追逐一只彩蝶。

  他脚步不稳,猛地被一块嶙峋山石绊倒,摔倒在地,顿时痛哭流涕,泪水混
着尘土糊了满脸,模样凄惨。

  慕雪仪心如刀割,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痛楚,顾不得教弟子练剑,飞身掠至李
承轩身旁,柔声道:「承轩,别哭,没事,我扶你回去休息。」

  她纤手轻抚他的背,灵光流转,试图安抚他躁动的神魂。

  然而,李承轩依旧哭闹不止,双手胡乱抓挠,扯乱了慕雪仪的流仙裙,露出
雪腻的小腿,惹得苏锐眼中淫光更盛。

  慕雪仪强压心痛,抱起李承轩,径直朝殿阁走去,流仙裙在灵风中轻曳,勾
勒出她那挺翘的蜜桃臀,曲线撩人,背影却透着无尽的悲凉。

  苏锐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正暗自得意自己的杰作时,忽然瞥见秦
辙的目光,紧紧追随慕雪仪离去的背影,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有
愤恨,又似有不甘。

  苏锐心念一动,神识一扫,发现秦辙的恨意并非针对慕雪仪,而是直指李承
轩。

  这就很有意思了,慕雪仪的大弟子,竟然对她的道侣怀有如此深的嫉恨?

  这时,云芷晴叹了口气,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唉,师尊说,师
公碎丹结婴失败,才变成这副模样。谁能想到,宗门仅次于师尊的天才,如今竟
沦落至此……」

  她声音低落,带着少女的感伤。

  秦辙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欲速则不达!他刚入假婴境还未沉淀,便急着
结婴,落得如此下场,咎由自取罢了!」

  他语气虽冷,眼中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嫉恨,似在痛斥李承轩的不自量力,
又似在宣泄某种更深的情感。

  苏锐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秦师兄对师公似乎颇有怨气的样子?
莫非……是觉得师公配不上师尊?」

  秦辙眼中嫉恨一闪而过,沉声道:「若是他没有变成这副样子,倒还勉强配
得上师尊,可如今,他成了神智尽失的痴儿,又如何配得上冰清玉洁、宛若九天
玄女的师尊?」

  苏锐见他说得有些激动,当即又道:「看样子,秦师兄是喜欢师尊啊。」

  秦辙闻言,脸色骤然一僵,眼中慌乱一闪,却强自镇定道:「胡说!我对师
尊只有敬仰之情!你不要胡乱揣测!」

  苏锐笑意更深,语气轻佻:「我也没说你的喜欢不是出于敬仰之情,秦师兄
莫非是会错意了?怎么如此激动呢?」

  秦辙脸色微沉,冷声道:「抱歉,是我唐突了。今日剑已练完,我需回去参
悟,告辞!」

  他不再多言,祭出飞剑,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去,背影透着一丝仓皇。

  云芷晴捂嘴偷笑,杏眼狡黠地瞥向苏锐,低声道:「小师弟,你可真会戳人
痛处!秦师兄对师尊那点心思,旁人都看得明明白白,偏偏师尊自己不知道!啧
啧,他最讨厌别人提起这事,估计日后得给你好果子吃喽!」

  她语气戏谑,带着几分少女的促狭,却并不真觉得秦辙会如何,只是吓唬吓
唬苏锐。

  苏锐淡淡一笑,目光扫过云芷晴灵动的身影,却并未将这青涩果实的话放在
心上。

  毕竟一个假丹境的秦辙,纵有千万般心思,又能奈他何?连慕雪仪都被他压
在胯下肆意玩弄,何况区区慕雪仪的一名弟子?

  不过,秦辙对李承轩的嫉恨与对慕雪仪的痴迷,却让苏锐心头浮现一抹阴鸷
的算计。

  或许,这位冷峻的师兄,能成为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助他进一步得到慕雪仪。           第27章:闺房羞辱,仙子冰心

  静室之内,灵玉温养床散发着柔和的荧光,灵气如细泉般潺潺涌动,滋润着
床上沉睡的李承轩。

  他面容苍白,气息微弱,仿佛一具被抽干生机的躯壳。

  慕雪仪纤手轻抚他的额头,指尖灵光流转,将一缕滋养神魂的灵液缓缓融入
他的体内。

  她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与痛楚,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桀桀,师尊还真是倾尽心力伺候这废物啊,连『滋魂灵液』这种天材地宝
都舍得用上,可惜啊,他这痴儿模样,再多的滋魂灵液也填不空缺少的魂魄。」

  身后传来一道刺耳的淫邪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恶意,打破了静室的
宁静。

  慕雪仪就算不回头,也知道是那淫贼徒儿闯进来了。

  静室外面的禁制,对他而言形同虚设,甚至他大摇大摆的走入,禁制连一丝
灵力波动都未曾触发,仿佛在嘲笑她的禁制羸弱。

  慕雪仪强压心头厌恶,转身冷冷地注视着苏锐,斥道:「你不在外面练剑,
闯进来做什么?」

  苏锐嗤笑,眼中淫光闪烁:「师尊,你明明知道我今日来此不是为了练剑,
又何必说这种无聊的废话?今天让老子好好玩弄一番,我便还你李承轩一魄。」

  他顿了顿,目光移向灵玉温养床上沉睡的李承轩,讥笑道:「他这破身体若
是再融合一魄,大概能恢复成五岁孩童那样的心智,至少不会像刚才那样,追只
蝴蝶都能摔得满脸泥巴。」

  听闻这话,慕雪仪冷冷地注视他,桃花眼中寒意如霜:「这次,你又想如何?


  苏锐舔了舔嘴角,眼中淫光炽盛,毫不掩饰欲望:「老子要肏你的白虎馒头
穴,射满你的子宫!」

  慕雪仪心头一颤,熟悉的屈辱感如潮水涌来。

  她早已料到这淫贼今日前来是为了玩弄她,但如此直白下流的言语,还是让
她感到一阵不适。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情,声音冷得像寒泉:「要来便来。」

  苏锐眼中戏谑更盛,语气带着几分挑逗:「师尊真是爽快。既然你都做好准
备了,那就麻溜的,把衣服脱干净吧!」

  慕雪仪柳眉微蹙,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温养床上沉睡的李承轩,心底泛起一
阵哀叹。

  她不再犹豫,纤手轻解月白流仙裙的系带,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露羞怯。

  薄如蝉翼的纱裙缓缓滑落,宛如一泓清泉淌下,露出她完美无瑕的胴体。

  她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莹润剔透,在灵玉床的荧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丰满的酥胸高耸挺立,粉嫩的乳尖如樱花初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蜜桃
般的翘臀弧度惊心动魄,饱满而挺翘。

  双腿之间,那白虎馒头穴光洁无暇,紧闭的肉缝如一抹粉嫩的裂隙,勾得苏
锐喉头滚动,胯下巨根早已顶起裤裆,硬得发疼,青筋暴绽。

  他低笑,声音猥琐至极:「真他妈美!奶大、腰细、腿长、臀翘又肥!师尊,
世间万物在你这骚身子面前都得黯然失色啊!」

  慕雪仪闭上眼睛:「来吧,别废话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但微微轻颤的娇躯,却表明她并不如看起来那般
镇定。

  苏锐桀桀怪笑,眼中狞光一闪:「换个地方,老子要在你的闺房肏你,在里
面留下老子的味道。」

  听闻这话,慕雪仪心头微松,能够不在李承轩的面前受辱,对她而言已是再
好不过。

  她弯腰捡起地上脱下的流仙裙,准备重新披上,却被苏锐一声冷喝打断:「
不准穿!」

  她娇躯一颤,猛地抬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从静室到闺房的路虽然不长,但需要穿过外殿,若赤身裸体走出去,难保不
会被外殿练剑的弟子撞见。

  若是用灵力的话……不,这就是这个淫贼想要的,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羞辱
她,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自己的不堪。

  「别想着用灵力施展法术蒙混过关!」

  苏锐冷笑,眼中满是戏谑:「老子要你赤身裸体走过去,而且不能跑,要慢
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让老子好好欣赏你这骚身子扭动的模样!」

  慕雪仪心底暗骂,果然如她所料,这淫贼就是要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羞辱她,
践踏她身为师尊的尊严。

  可她除了顺从,又能怎样?

  她强压住心头的屈辱与不安,挺直脊背,赤裸着迈出静室。

  雪白的胴体暴露在阳光之下,丰满的酥胸随步伐轻颤,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
立,蜜桃般的翘臀轻轻晃动,臀浪如涟漪荡漾,勾魂摄魄。

  她的神色却冷若冰霜,眉宇间带着一抹倔强的清傲,似要用这姿态掩盖内心
的羞耻与屈辱。

  苏锐跟在她身后,目光如饿狼,肆意扫视着她那扭动的蜜桃翘臀。

  她的臀部虽不及玉晚凝那般肥美如满月,却有着蜜桃般的完美弧度,线条流
畅得令人窒息。

  相比之下,玉晚凝的圆臀更适合激烈的撞击猛肏,而慕雪仪的蜜桃臀则更适
合细细把玩,每一步摇曳的臀浪都像在撩拨他下腹的欲焰。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低笑出声:「桀桀,师尊,你这屁股扭得可真他妈勾
人!老子真恨不得现在就把你摁在地上,狠狠肏弄一顿!」

  慕雪仪对这些淫言秽语充耳不闻,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雪白的双腿交错间,
那隐秘的馒头穴若隐若现,粉嫩的肉缝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勾得苏锐喉头
滚动,胯下巨根硬得几乎要炸裂。

  慕雪仪虽然依照苏锐的规则不使用灵力,但神识却是往外扫过,知道秦辙已
经不在流云峰,唯有云芷晴还在剑场练剑。

  剑场离这里,距离虽然不算近,但如果云芷晴突发奇想跑过来,她又被禁止
使用灵力,定会被撞个正着。

  她心底暗自祈祷,云芷晴千万别在这时跑过来,否则她这师尊的威严将彻底
荡然无存。

  所幸,云芷晴一直在乖巧练剑,慕雪仪顺利踏入闺房,推开闺房的雕花木门,
进入那熟悉的清雅空间,心底长舒一口气,紧绷的娇躯微微放松。

  从静室到她闺房,其实路并不长,但在她的眼中,却漫长如天路。

  不过好在,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走完了。

  慕雪仪的闺房内,布置清雅却带着几分少女情趣。

  白玉屏风上绣着淡紫色的灵花,墙角摆放着一只雪狐灵兽雕像,栩栩如生。

  床榻上铺着雪白狐裘,散发着淡淡清香,与慕雪仪的气息交融,令人心旷神
怡。

  苏锐四下打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桀桀,谁能想到,修仙界第一美人的
闺房竟然如此少女心?哟,那不是雪狐灵兽雕像吗?听说女修圈子里都爱这玩意
儿,没想到师尊也有一只?莫非师尊私下也喜欢这些软萌的小玩意?」

  慕雪仪俏脸微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如冰:「闭嘴!你要做就快做,
别废话!」

  苏锐欺近一步,抓起她一缕垂落的青丝,轻嗅了一下,带着几分挑逗道:「
怎么?师尊就这么急不可耐?说来也是,尝过老子的巨根,你那白虎馒头穴怕是
早已流连忘返,馋得直流水了吧?」

  慕雪仪依旧不在这些淫言秽语上作答,只是一脸嫌恶地注视着他,桃花眼中
寒意如冰。

  被她这嫌恶的眼神盯着,苏锐却兴致更盛,心想待会定要肏得她再也摆不出
这副高冷的模样,要是能肏得她开口求饶才好,不过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毕竟她
可是慕雪仪。

  苏锐坐上闺房软榻,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夺走她贞洁的狰狞巨根,淫笑道:
「师尊,在肏你之前,先让老子预预热,用你的手和大奶子来伺候一下老子的龙
根吧!」

  慕雪仪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她知道,尽快满足这淫贼的邪欲,才能
早日解脱,换回李承轩的一魄。

  她咬紧银牙,缓缓上前,纤手颤抖地握住那滚烫的巨物,指尖触及那粗硬的
触感,羞耻感让她娇躯微颤。

  她强迫自己冷下脸,手掌上下撸动,指尖滑过那狰狞的青筋,撩得苏锐低哼
出声,声音沙哑而满足:「不错,师尊,你越来越熟练了,真他妈舒服!」

  苏锐眯眼享受,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硬得更甚,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舔了舔嘴唇,淫笑道:「师尊,该你的奶子出马了!」

  慕雪仪面无表情,抓起那对丰满的巨乳,准备夹住那硕大的巨根,却被苏锐
一声低喝打断:「等一下!夹之前,先让老子吸吸你这对极品大奶!」

  慕雪仪银牙紧咬,强忍屈辱,捧起自己丰满的酥胸,将粉嫩的乳尖送到苏锐
嘴边。

  那乳尖粉粉嫩嫩,挺立在雪白乳肉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

  苏锐淫笑不止,低头含住左边乳头,舌头恶意打转,用力吮吸,似要吸出奶
水来,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慕雪仪娇躯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强忍住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拼命压
制喉间想要不由自主发出的呻吟。

  「真他妈好吃!要是能吸出奶来就更爽了!」

  苏锐抬起头,淫笑道:「师尊,老子待会射满你的子宫,你事后别用灵力把
精液排出体外,给老子怀个像你一样美的女儿如何?」

  慕雪仪俏脸一僵,想到自己怀上这淫贼的孩子,一阵恶寒从脊背升起,汗毛
倒竖。

  她寒声道:「别做梦!赶紧做你的,做完就滚!」

  苏锐桀桀怪笑,眼中戏谑更盛:「急什么?老子要吸另一边的奶子,自己捧
过来吧!」

  他靠在软榻上,姿态慵懒却充满压迫感,享受着羞辱她的快感。

  慕雪仪咬牙,强压羞愤,将右边乳尖送到他嘴边。

  苏锐毫不客气,低头吮吸,牙齿轻咬乳尖,舌头肆意舔弄,乳头顷刻间就被
舔硬,粉嫩的颜色在吮吸下变得更加艳丽。

  他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狞笑道:「师尊,你捧着这两个大奶子,把奶头集
中到一起,老子要同时吃两个!」

  慕雪仪心头屈辱更甚,如果不是她胸部足够丰满,根本无法完成这羞耻的要
求。

  她强忍羞愤,双手捧起两只白花花的丰乳,挤压得乳肉变形,雪白的乳肉在
指缝间溢出,两颗粉嫩乳头并拢,送到了苏锐的嘴边。

  苏锐激动万分,张口便同时含住两颗乳头,舌头疯狂舔弄,吮吸得啧啧作响,
淫靡的声音在闺房内回荡,刺耳而下流。

  慕雪仪强忍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桃花眼中寒意如冰,但俏脸上却不自觉地
爬上了一抹红霞。

           第28章:白虎紧吸,结婴天兆

  慕雪仪那双挑花眼中依旧冰冷,但她脸颊上那抹掩不住的红霞,简直是美得
绝伦!

  苏锐松开那对被他吸吮得微微红肿的娇嫩乳尖,目光贪婪地落在她微微翻红
的脸上,双手猛然探出,粗鲁地捧起她绝美的俏脸,毫不犹豫地吻上那柔软的樱
唇。

  他的舌头强势侵入,肆意挑逗,撩拨得慕雪仪娇躯一颤。

  趁着她心神微乱,苏锐顺势将她推倒在铺着雪白狐裘的床榻上,大手用力地
揉捏那对丰满的酥胸,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流连,邪笑道:「师尊,把腿张开!


  慕雪仪微微蹙眉,唇角却勾起一抹嘲讽:「怎么?不玩乳交了?」

  苏锐舔了舔嘴角,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光洁无暇的白虎馒头穴,淫笑道:
「师尊,你这身子太他妈诱人了,活脱脱一个勾魂的妖精似的,老子已经忍不住
要肏你了!」

  慕雪仪冷眼看他,面上依旧清冷如霜,但却依言缓缓张开了那两条修长的玉
腿。

  那绝世美穴彻底暴露在苏锐眼前,即便双腿大开,那粉嫩的肉缝依旧紧闭成
一条细线,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他的侵犯。

  苏锐再也按捺不住,大手探向那片馒头禁地,指尖刚刚进入,便被里面湿润
的嫩肉紧紧吸吮,温热柔滑的触感让他心神一荡。

  一股清香的淫液顺着他的指尖溢出,晶莹剔透,散发着灵花般的幽香。

  他抽出手指,将这沾满淫液的手指在慕雪仪面前晃了晃,戏谑道:「桀桀,
师尊,原来你早就湿成这样了?嘴上冷冰冰,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慕雪仪没有说话,依旧冷眼相待。

  不过是生理反应罢了,她若是开口辩解,也只会引来这淫贼进一步的羞辱。

  苏锐见她闭着嘴巴,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猛地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入她口
中,肆意撩拨她的香舌,感受那柔软湿滑的触感。

  慕雪仪眼中闪过一抹恼怒,却终究强忍着没有反抗。

  就在她分神的刹那,苏锐的巨根对准那白嫩的馒头美穴,腰身猛地一沉,粗
暴地贯穿而入!

  「唔……」

  慕雪仪即便强忍着不让声音溢出,眉头却不由得紧蹙,喉间还是泄出一声低
低的娇吟。

  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媚态,撩得苏锐心头欲焰更盛。

  他一边抽动,一边戏谑道:「师尊,徒儿就喜欢你这副嘴硬的样子!不过,
你这声音可真他妈好听,别憋着了,多叫几声,兴许老子能更快尽兴,你也能早
点解脱!」

  慕雪仪银牙紧咬,断断续续地冷声道:「做……你就做,哪来这么多废话?


  她虽然没有呻吟,但被苏锐猛烈抽插时,声音有些轻微的断续,带着一种无
意识的媚态。

  她的名器小穴像是水汪汪的密洞,紧致得仿佛能将苏锐的巨根生生绞断。

  淫水清香扑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啪啪」的淫靡声响,润滑的汁液顺着
雪白狐裘淌落,染湿了床榻,散发出一股令人迷醉的灵花香气。

  苏锐并没有用魔气挑逗她的敏感点,他偏爱慢慢玩弄她,享受她清冷外表下
那逐渐失控的娇躯。

  随着反复且猛力的抽插,她的身体很快便不听使唤,淫水潺潺流淌,润滑着
那根粗硬的巨物,发出愈发响亮的啪啪声。

  突然,苏锐维持着抽插的状态将她整个娇躯抱了起来,一边亲吻一边疯狂输
出,舌头强势地与她纠缠。

  慕雪仪本不想迎合,但在那肆意搅弄下,樱舌被迫与之缠绕,身体的快感如
潮水般涌来,令她羞耻万分,心底暗骂自己的不堪。

  苏锐这次并没有吻太久,便放过了她的嘴唇,大手轻抚着那修长的美腿,嘴
角狞笑道:「师尊,徒儿有件事想跟你说说。」

  慕雪仪冷眼扫他,示意他有屁快放,眼中却带着一抹警惕。

  苏锐咧嘴一笑,露出几分邪肆:「最近徒儿习得一门双修秘法,名为玄阴采
补术。你无需做什么,只需放松身体任我施为即可。对你影响不大,只是精元会
被我汲取些许。当然,我知道你不会乖乖配合,所以我有个提议——若你同意,
我可以再给你李承轩一魄。」

  闻言,慕雪仪皱了皱眉,精元损耗对修士而言绝非小事,需温养数年才能恢
复,不过李承轩的魂魄对她太重要了,她不可能拒绝。

  只是:「一魄不够,再加两魂。」

  苏锐嗤笑:「师尊,你这未免狮子大开口了吧?」

  「你想从我这里掠夺精元双修,难道不值这个代价?」

  慕雪仪声音清冷,带着不容商量的威严。

  苏锐眯眼,沉吟片刻,道:「最多加一魂,否则免谈。反正老子的功法无需
你同意,效果虽然减半,但照样能掠夺你的精元。」

  慕雪仪闭上双眼,似乎在思考,只不过苏锐并没有停止下面的抽动,身体不
断传来异样的感觉,让她的思绪有些凌乱。

  半晌后,她睁开那双扣人心弦的挑花眼,目光依旧清冷:「好,我依你,但
你必须守信。」

  苏锐咧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放心,师尊,只要你让我尽兴,李承轩的
魂魄,说给你多少就给你多少,决不食言。」

  慕雪仪无言,眼神却默认了条件。

  苏锐见状,满意一笑,当即双手掐诀,在她的闺房内布下数道禁制,防止进
阶元婴时被外人打扰。

  做完这些,他立即运转玄阴采补术,肉棒在慕雪仪的白虎馒头穴中抽插不停,
灵力如潮水般涌动,闺房内的灵气骤然暴动,化作漩涡涌向两人。

  慕雪仪立刻察觉到自己的精元,通过体内那根可恨的巨物被抽取了一丝出去,
周围灵力流转之剧烈,也令她心头一震。

  这淫贼的双修之法,竟能调动如此恐怖的灵力,难怪他能如此迅速突破境界!

  震惊之余,慕雪仪不动声色,双手暗暗掐诀,运转了一门秘法。

  苏锐起初并未在意,直到察觉自己的精元竟然也在流失,顿时一惊:「你刚
才运了什么功?」

  慕雪仪淡然地道:「阴阳逆劫大法。你作为剑宗弟子,应该听过吧?」

  苏锐一愣,尴尬道:「额……没听说过。」

  慕雪仪冷笑:「也不奇怪,此功专为女修所创,针对你这种单方面掠夺精元
的双修功法,可反过来夺取对方精元。」

  说话间,她那双桃花眼中,略有些得意之色:「你可没说,不允许我夺取你
的精元。」

  苏锐脸色有些难看,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欣赏:「无所谓,老子的功法对精元
的恢复堪称逆天,你随便拿去!桀桀,真不愧是让我魂牵梦绕的女人,师尊,你
越发让我喜欢了!」

  「哼。」

  慕雪仪轻哼一声,便集中精神施展吐纳法,掠夺苏锐的精元同时,还将涌来
的灵力化为己用。

  她很清楚,苏锐想借双修突破元婴,而这正合她意!

  她同样处于假婴境,通过阴阳逆劫大法反夺精元,互相伤害,再加上这庞大
的灵力罐体,她有信心冲破桎梏进阶元婴!

  而一旦进阶元婴,她的剑心通明将蜕变为剑心同体,届时再与这淫贼一战,
只要境界相差不大,她便绝不会再落败了!

  两人各怀心思。

  苏锐尽情吸纳灵气,龙根仍在慕雪仪的白虎馒头穴中疯狂抽插,她虽然承受
着撞击,但吸纳灵气的速度却比苏锐更快,这不由得让他惊叹:「师尊,你承受
老子的爆肏,吸纳灵力居然还能比老子快这么多,天灵根果然恐怖如斯啊!」

  慕雪仪冷傲道:「若不能快过你那普通的灵根,我这天灵根岂不负了盛名?


  「桀桀,那就看谁更快进阶元婴吧!」

  苏锐狞笑间,肉棒抽动愈发猛烈,闺房内淫靡之声与灵力波动交织,床榻上
的狐裘被两人激烈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

  慕雪仪的娇躯在剧烈抽插下轻颤,丰满的胸部随着节奏晃动,乳浪翻涌,粉
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度。

  终于,还是慕雪仪的天灵根率先吸满进阶元婴所需的灵力,她双手掐诀,将
灵力灌入丹田,再游走全身,便一举冲境!

  轰——!!!

  顿时!一道惊天的光束,自她闺房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光束如虹,灵气如龙盘旋,流云子峰上云海翻腾,这天地异象般的奇景,顿
时让整个剑宗上下为之震动。

  宗门内,一名长老惊呼:「结婴天兆?怎么会有人在此刻结婴?我等未曾收
到任何通知啊!」

  另一名长老沉声道:「莫非是外宗之人或散修,借我宗灵眼之树的灵力强行
结婴?」

  宗门中若有人结婴,自然会提前告知护法长老,以备护持,绝不会贸然结婴,
毕竟结婴过程中一旦被打扰,失败的可能性剧增,还会对道基产生不小影响。

  既然没有人提前通知宗门,那就只可能是外来者趁虚而入。

  又有一名长老眉头紧锁:「等一下,那个方向是流云子峰!莫非是雪仪?速
速通知大长老与各峰峰主,此事由他们来定夺!」

           第29章:剑心同体,元婴初成

  流云子峰,白玉剑场上,云芷晴双丫髻随风轻晃,手中的青玉小剑挥舞出无
极剑法的「惊鸿照影」。

  剑光如流云回旋,灵动中带着几分凌厉,然而与慕雪仪方才演示给她看的剑
招相比,却总是少了那股直刺神魂的锋芒。

  她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汗,心中暗自气馁:「师尊的剑法出神入化,我连
她一半的意境都摸不到,唉,说我是什么先天剑体,剑道奇才,可究竟什么时候
才能赶上师尊的一半啊?哪怕是三分之一也行呀,我不贪心的!」

  她停下动作,收剑而立,青玉小剑在她掌心微微颤动,似在回应她内心的不
甘。

  云芷晴的目光不自觉飘向殿阁,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散漫的小师弟苏锐的身影。

  他刚才说要去找师尊,怎么进去这么久还没见出来?难道师尊在里面给他开
了小灶,传授什么独门秘法?

  想到这儿,她心头升起一丝好奇与不服。

  「哼,这个小师弟灵根平平,怎么可能有『自成一道』的本事?他若真有那
等天赋,早就名震宗门了,哪至于在御剑峰举行的破试剑大会上,只拿了个第三
名?」

  云芷晴嘀咕着,灵动的眼睛滴溜一转,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去偷看一眼?看看他和师尊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她便猛地摇头,甩掉这个不该有的心思。

  她可是师尊最听话的弟子,怎么能做出偷窥这种有失体统的事呢?

  要是不小心被师尊抓到,肯定免不了一顿责罚,还是算了吧!师尊可是很严
厉很严厉的!

  她强压好奇,重新握紧青玉小剑,继续挥舞「惊鸿照影」,试图模仿慕雪仪
那凌厉无匹的剑意。

  她哪里知道,若她真按捺不住好奇,偷偷潜入殿阁,定会撞见一幕足以震碎
她三观的场景!

  她发自内心敬仰的师尊慕雪仪,此刻正赤身裸体,从静室走向闺房,身后还
跟着一脸邪笑的苏锐,目光淫荡地扫视着她那扭动的蜜桃翘臀。

  好在云芷晴并未前去偷看,否则这一幕足以让她剑心崩溃。

  她在剑场继续练剑,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道惊天的光束自殿阁深处冲天
而起,直贯云霄,灵气如龙盘旋,引发天地异象!

  云芷晴猛地一怔,手中青玉小剑险些脱手,眼珠子瞪圆,惊呼道:「发生什
么事了?天啊?这……这是什么异象?好恐怖的灵力波动!」

  她呆呆地凝望那光束,灵气漩涡席卷云海,震得她心神摇曳。

  就在此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凝重:「结婴天兆!」

  云芷晴连忙回头,只见是秦辙御剑而来,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抹难以言喻的失落:师尊的天资,当真就是不可追赶的
吗?

  秦辙的洞府位于流云子峰山脚,感知到峰顶灵气暴动,便第一时间飞身赶来。

  他那双深邃的目光,紧锁那冲天的光束。

  「什么?结婴天兆?难道……是师尊在结婴?!」

  云芷晴俏脸满是惊愕,声音不自觉拔高:「可刚才她还在教我们练剑,也没
跟我们说准备凝结元婴啊?怎么可能?」

  秦辙眉头紧锁,语气低沉:「是啊,按理来说,假婴境修士在结婴之前,需
闭关数月以上,吸纳足够的灵气,彻底稳固道基之后,再凝结元婴才对,哪能如
此草率?师尊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数十道恐怖的灵力波动自远方席卷而来,宛如狂风扫过云海,压
得流云子峰的灵气一阵紊乱。

  云芷晴俏脸一惊,下意识握紧青玉小剑:「好强的威压?是什么人来了?」

  秦辙目光一凝,沉稳道:「别慌,应该是宗门大长老和各峰的峰主赶来了。


  他刚说完,约二十多道身影破空而至,灵光闪烁,气势磅礴,宛如群星降临,
停顿在流云子峰的半空之中。

  他们或白发苍苍,或仙风道骨,皆是剑宗顶尖强者,其中多为元婴修士,只
有少数几人是结丹修士。

  云芷晴眼中闪过惊喜:「这么多前辈!元婴修士的气势果然厉害!」

  人群中,一道绯色身影尤为醒目,正是玉晚凝。

  她依旧是那身绯色霓裳,裙摆如流霞翻涌,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

  在她身旁,是一位面容苍老,但气色红润的老者,他便是玉晚凝的父亲——
白玉真人,元婴后期巅峰的大修士,灵力如渊似海,压迫感之强使得云芷晴都不
敢多看他一眼。

  一名元婴大长老遥指殿阁,朗声笑道:「这天象竟是源自雪仪居所!果然是
她在结婴!这丫头舍弃洞府不用,偏在居所破境,当真别出心裁!」

  他旁边的一位老者也是笑道:「二十余岁便修至元婴,跻身我等老怪物之列,
这天赋堪称此界绝巅啊!」

  玉衡真人点头附和,眼中满是赞叹:「一个多月前,我峰的次试剑大会上,
雪仪就已经稳居假婴境,当时老夫便知道,她很快就会迈出这一步,只是没想到
竟然这么快!这天赋,当真称得上绝巅!」

  又有元婴修士附和:「哈哈,雪仪称得上绝巅的又何止是天赋?她的容貌、
风姿、气质,哪一样不是此界绝巅?我门下那些小子,哪怕明知她已缔结道侣,
仍对她痴念难消,念念不忘。」

  听着这些元婴老怪对慕雪仪的赞誉此起彼伏,玉晚凝柳眉微蹙,心情愈发复
杂。

  她自认天赋不俗,在她这个年龄,结丹中期巅峰的修为已经是翘楚中的翘楚,
可与慕雪仪相比,仍然天差地别。

  不过二十余岁便凝结元婴,这般成就,纵观整个修仙界万年历史,除却那个
诡异莫测的淫贼之外,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三人了。

  白玉真人瞥见女儿眼底的阴霾,扶须宽慰道:「凝儿,你没必要气馁,雪仪
虽然天赋绝伦,但在为父的心里,你并未比雪仪差了多少,况且以你的天资,结
婴只是迟早的事。」

  「女儿知道的。」

  玉晚凝点了点头,却并未完全释怀。

  她知道自己迟早能结婴,但绝不可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结婴。

  慕雪仪的天赋,的确让她望尘莫及。

  无论是剑道造诣、修为进境,还是那份清冷出尘的气韵,甚至就连她一向自
矜的容貌,也无一能及得上慕雪仪。

  ——不对,有一处。

  她心头蓦地一动,她确实有一处胜过慕雪仪。

  想到那淫贼曾对自己那里爱不释手、恣意狎弄的模样,画面仿佛还在眼前,
羞耻之中,竟泛起一丝扭曲的慰藉。

  玉晚凝苦涩地笑了一下,杏眼扫过剑场上的云芷晴和秦辙。

  她知道这两人是慕雪仪的弟子,而苏锐虽然名义上也是慕雪仪的弟子,却从
未来过这里练剑,今日想必这淫贼也不在场吧?

  她正暗自揣测,一名元婴大长老降落在云芷晴和秦辙的面前,拂袖示意二人
免礼,便沉声问道:「你们师尊怎么会毫无征兆地开始结婴?」

  秦辙拱手恭敬答道:「回大长老,弟子也不知情。就在几个时辰前,师尊还
在此地教我们练剑,毫无闭关结婴的迹象。」

  大长老眉头紧锁,喃喃道:「怪了,结婴乃大事中的大事,吸纳灵气冲境至
少需要数个月的准备,怎会如此突兀?」

  白玉真人的声音自半空传来,带着几分疑惑:「不管怎样,我等只能静观其
变。只是奇怪,雪仪何时精通如此高深的禁制?老夫的神识竟无法探入其居所分
毫!」

  沉思间,白玉真人的目光转向云芷晴与秦辙,抚须问道:「可是有人在为雪
仪护法?此禁制是此人所布?」

  秦辙摇头,回答道:「回峰主,此地除弟子与师妹外,只有师尊和……神智
受损的师公,并无其他人为师尊护法。」

  听到『神智受损的师公』这话,这群元婴修士之中,一位修为不亚于白玉真
人的老者,眼中微微闪过一丝痛楚。

  此人是李承轩的师尊玄清真人,乃天剑峰副峰主,修为已是元婴后期巅峰。

  他想起爱徒昔日的风采,天资横溢,几乎可与慕雪仪比肩,如今却沦为痴儿,
心如刀割,面上却强自镇定。

  「那个,师兄……」

  这时,云芷晴弱弱地插话进来,声音带着几分迟疑:「小师弟苏锐也在里面。


  「什么?」

  秦辙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师尊结婴这等大事,怎么会允许他在里面?


  半空中,玉晚凝闻言心头一震,杏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她终于明白,为何父亲的神识无法探入慕雪仪的居所,既然那淫贼在里面,
这禁制必然出自他手。

  放眼整个剑宗,恐怕也只有他,能布下连元婴后期的大修士都无法窥破的屏
障!

  不过,他在里面做什么?协助慕雪仪结婴吗?还是……另有图谋?

  玉晚凝此时,有着十万个为什么,但却无法与任何人言说,只能自己独自猜
想。

  「苏锐?那不就是我峰试剑大会夺得第三的那名弟子?」

  玉衡真人抚须,笑道:「此子以筑基中期修为走到第三,可谓当时最大的一
匹黑马。如今拜入雪仪门下,不知剑道进境如何了?」

  除了玉衡真人略有感慨,众元婴修士并未将苏锐这名筑基弟子放在心上,自
然也不会怀疑禁制出自他手,话题很快转向别处。

  一名白发长老皱眉道:「诸位,你们就如此笃定雪仪结婴必能成功?莫非忘
了凝结元婴时最恐怖的心魔一关?你们这些老家伙,难道忘了被心魔折磨的滋味?


  白玉真人抚须轻叹:「那种滋味,谁又能真正忘却?即便老夫如今被称作大
修士,但每每回想结婴时心魔侵袭之景,仍然觉得心悸犹存。」

  玉晚凝眸光轻转,低声问道:「父亲当年所遇的心魔,究竟是什么?」

  白玉真人微微一怔,支吾道:「呃……不过是个极难缠的魔头罢了。」

  玄清真人朗声一笑,插言道:「你爹啊,当年怕的是日后若有子嗣,竟是个
男娃。他这人,就是个女儿痴,要么不生,要生就非得是个闺女不可!」

  玉晚凝闻言,眼波流转,笑吟吟地望向父亲。

  被女儿这般瞧着,这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竟不由耳根微红,哪还有半分平日
的威严?

  「咳咳。」

  白玉真人轻咳一声,正色道:「总而言之,心魔对我们而言是一个大关,但
雪仪不同!她的剑心通明,不仅在剑道上卓越非凡,更能让道心一往无前。区区
心魔,挡不住她的脚步。」

  众元婴修士纷纷点头,基本没几个人质疑慕雪仪会失败,这等绝巅的天才既
已迈出这一步,必定能结婴成功。

  然而,玉晚凝却暗自存疑。

  她知道慕雪仪的遭遇——被苏锐那无耻淫贼凌辱,心爱之人李承轩魂魄被抽,
如此心境下滋生的心魔,哪怕有剑心通明,恐怕也难以轻松斩破!

  事实正如玉晚凝所料,慕雪仪此时的状态并不乐观。

  反观苏锐,他已借玄阴采补术顺利结婴,天极魔炎功逆天而行,毫无瓶颈,
也不用渡心魔一关,修为稳稳踏入元婴初期,但气势却丝毫不弱于元婴后期!

  相比慕雪仪引发的惊天异象,他的结婴平静无波,没有牵动一丝天地灵气。

  这正是天极魔炎功的诡异之处,违背常伦,不受天道约束,甚至日后修至化
神,也无需面对雷劫淬炼。

  当然,少了雷劫淬炼己身,境界根基难免不稳,但天极魔炎功每一层都有着
一些伴生功法,相信到时候就算修到化神,也能解锁其它功法来代替雷劫淬炼己
身吧。

  化神目前还太遥远,苏锐暂时不作它想,目光落在慕雪仪的身上。

  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在灵光中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晶
莹剔透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脆弱。

  丰满的酥胸随着颤抖轻轻晃动,她的下体,那光洁无暇的白虎馒头穴依然紧
紧吸吮着苏锐的巨根,肉缝湿润而紧致。

  然而,苏锐却没有抽插的动作,胯下那狰狞的巨根静静地埋在她体内,即便
硬得发疼,却克制着未动分毫。

  因为此时的慕雪仪,状态已然岌岌可危。

  她的俏脸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湿透了散乱的青丝,黏
在雪腻的颈侧,平添几分狼狈。

  她的气息紊乱,毫无进阶元婴期修士应有的磅礴气势,反而虚弱得仿佛随时
都可能倒下。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体内那颗金丹的光芒在神识探查下黯淡无光,隐隐有裂
纹浮现,若再不稳固,怕是要碎丹,不仅结婴不成,反而跌回筑基期,甚至更糟。

  「师尊,你的剑心通明看来也不过如此,区区心魔一关,竟能让你如此不堪?


  苏锐这番嘲弄,慕雪仪是听不见了,她早已沉入识海,与心魔展开殊死搏斗。

  她的道心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

  过往的屈辱如潮水般涌来——李承轩被抽取三魂六魄的痛苦、苏锐一次次下
流的侵犯、以及她无力反抗的耻辱,化作重重幻象,将她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啧,真是麻烦的女人!没做好准备冲个什么境?你以为你有老子的天极魔
炎功啊?」

  苏锐咋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

  他站起身,巨根依旧埋在慕雪仪体内,引得她娇躯不自觉地一颤,紧闭的肉
缝微微收缩,挤出一丝晶莹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滑落。

  苏锐并没有去看这淫靡的一幕,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慕雪仪汗湿的额头上,指尖泛起一抹幽暗的魔光,
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息。

  苏锐咬破舌尖,逼出数滴精血,猩红的血珠融入魔光,化作一缕炽烈的魔焰,
通过指尖缓缓渗入她的眉心。

  他的神识如潮水般侵入她的识海,带着一股霸道的气势,直冲她那摇摇欲坠
的道心。

  他想干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或许,他心底深处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念头——他不想让她就此失
败,不想让这个清傲的女人变得狼狈不堪。

  「老子这是要帮她吗?不惜损耗精血?」

  苏锐自嘲地笑了起来。

           第30章:心魔噬魂,剑意凌霄

  慕雪仪当然清楚贸然冲境的凶险,但苏锐那双修秘法引动的灵力如洪流般磅
礴,浩瀚无边。

  再加上苏锐的精元如烈焰般炽热,任她肆意索取,蕴含的灵力精纯无比,对
结婴而言无异于天赐机缘。

  若能成功凝结元婴,她的剑心通明不仅能蜕变为剑心同体,直刺大道本质,
还能稳固境界,她怎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是,她咬紧银牙,顺势而为,借着这股浩瀚灵力冲击元婴之境。

  然而,她终究低估了心魔一关的恐怖。

  她的剑心通明本该让她道心无暇、一往无前,可过往的屈辱,如魔鬼的利爪,
狠狠撕扯着她的意志。

  若不是她曾被苏锐一次次侵犯,若不是心爱之人李承轩被抽取三魂六魄沦为
痴儿,这心魔一关对她而言不过清风拂面,毫无威胁。

  可现实无法更改,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识海,将她拖入无尽的黑暗
深渊。

  识海之中,幻象如迷雾般层层叠叠,勾勒出她过往的点点滴滴。

  她看到自己幼时的模样,皮肤黝黑,毫不起眼,母亲时常抚摸着她的头发,
半开玩笑半是担忧地说:「小伢子,你长得黑乎乎的,怕是以后嫁不出去哦。」

  她那时懵懂地笑,毫不在意,直到四岁那年,惊闻母亲感染瘟疫而亡,尸骨
未寒便被草草入葬,她还没从悲痛中缓过神来,便被路过的剑宗宗主发现她身具
天灵根,欣喜若狂地将她带回宗门。

  从此,她的人生如流星般璀璨,顺风顺水,剑道天赋惊艳四方。

  她结识了温文尔雅、向道之心同样炽烈的李承轩,两人晨昏练剑,月下论道,
剑光交错间情愫暗生,仿若天作之合。

  最终,在整个宗门的见证下,她和李承轩喜结连理。

  那一日,她身披天蚕丝月白婚纱,薄如蝉翼的纱裙在阳光下流转生辉,桃花
眼中笑意如春,清冷如霜的脸上泛起罕见的柔情。

  那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时刻,幻想中的白头偕老仿佛触手可及。

  然而,噩梦骤然降临,苏锐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无声无息地闯入她与
李承轩的洞府,当着李承轩的面将她强暴,掠夺了那本该交给心爱之人的清白之
躯。

  狰狞的巨根刺入她的白虎馒头穴,不顾李承轩的求饶,在里面狠狠内射,灼
热的精液灌满子宫,烫得她娇躯颤抖。

  更可耻的是,内射的炽热让她羞耻地达到高潮,身体的快感如刀割心。

  事后,她眼睁睁看着李承轩的三魂六魄,被苏锐以狠辣的魔功抽取,沦为一
具空壳,再无半点生机。

  为了夺回李承轩的魂魄,她一次次任苏锐予取予求,尊严被践踏得粉碎。

  甚至在刚才,她被迫赤裸着从静室走向闺房,身后苏锐那淫邪的目光,让她
的心都在滴血。

  她还要在心底祈祷云芷晴千万别在这时跑过来,否则她这师尊的威严将彻底
荡然无存。

  到了闺房,苏锐尽情地玩弄她圣洁的双乳,将她压在雪白狐裘上,巨根深深
埋入她的白虎馒头穴里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带来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咬紧银牙,拼命压制呻吟,却无法否认身体的背叛。

  最恐怖的幻象出现了,心魔化作李承轩的身影,站在她面前,眼中满是鄙夷
与痛恨,用她最熟悉的温柔嗓音咒骂道:「慕雪仪,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婊子!被
这淫贼肏到高潮,还装什么清高?」

  这句话如雷霆炸响,彻底击溃她的防线。

  她心中剧痛,明知这是心魔的幻象,却仿佛被万剑穿心一般,痛得她一口鲜
血喷出,剑心通明的光辉在这一刻黯淡无光,几近崩裂。

  苏锐的神识在一旁冷眼旁观,慕雪仪并未察觉他的存在。

  她沉浸在心魔的幻象中,被心魔化作的苏锐疯狂侵犯,巨根在她体内抽插,
淫言秽语如毒液般灌入耳中:「师尊,你这骚穴夹得老子爽死了!还装什么清冷
仙子?老子肏得你魂都飞了!」

  而李承轩的幻影在一旁冷笑,咒骂声持续不断:「慕雪仪,你这个贱人!你
还有什么脸面做我李承轩的妻子?臭婊子!你的剑心通明就是个笑话!」

  慕雪仪的娇躯在识海中颤抖,金丹上的裂纹迅速扩大,灵光摇摇欲坠,随时
可能崩碎。

  苏锐的神识皱眉,他很清楚,慕雪仪的剑心已经濒临崩溃,若再不出手,她
不仅结婴失败,金丹崩碎、跌回筑基都是轻的,甚至元神都有可能受创。

  他轻叹一声,手中燃起一团幽暗的黑炎,天极魔炎功的霸道气息席卷而出,
准备将这些心魔虚影燃烧殆尽。

  这么做虽然能救她,却也意味着她将以结婴失败告终,虽然这并不是他想要
看到的,但至少能让她安然无恙回到现实。

  然而,就在苏锐的神识准备出手的刹那,慕雪仪的目光突然恢复清明,桃花
眼中寒光如剑,凌厉得仿佛能斩断虚空。

  她直视心魔化作的苏锐,冷声道:「我承认,你的确能取悦我的身体,但你
以为这就代表什么了吗?这不过是肉体的本能,任何合格的工具都能做到,你并
没有什么特别的。」

  她的声音清冽如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剑意,斩断心魔的蛊惑。

  她转头看向李承轩的幻影,眼中闪过一抹温柔与坚定:「承轩,我一定会救
你,一定让你恢复如初!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我也在所不惜!」

  李承轩的幻影愣住,咒骂声戛然而止,眼中满是错愕。

  慕雪仪双手掐诀,体内金丹猛地绽放耀眼金光,宛如一柄无形之剑,横扫整
个识海。

  金光如烈阳破云,刺穿重重幻象,心魔化作的苏锐与李承轩在金光中哀嚎消
散,识海重归清明,只剩一片凌厉的剑意回荡。

  她的金丹裂纹迅速愈合,灵光大盛,隐隐化作一尊模糊的元婴雏形,散发着
磅礴的气势,宛如新生。

  剑心通明在这一刻彻底觉醒,蜕变为剑心同体,凌厉无匹的剑意直冲九霄,
与外界那冲天的灵气光束呼应,震得流云子峰天摇地动。

  识海中,慕雪仪转头看向苏锐的神识,桃花眼中寒意未退,声音冷冽:「你
进来做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似要将他也视为心魔一剑斩杀。

  苏锐的神识露出了那标志性的邪笑:「当然是来看师尊你狼狈不堪的模样呗,
桀桀,没想到你还真挺过来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欣慰,戏谑道:「恭喜你,成
功凝结元婴!这股气势真是恐怖,完全不像刚入元婴,怕是直逼元婴中期了吧?


  慕雪仪冷冷注视着他,神识扫过他体内那沉稳而霸道的气息,远超寻常元婴
初期修士,甚至隐隐压过她一头。

  她冷哼道:「你不也一样?甚至气息比我还沉稳几分。」

  苏锐嗤笑一声,眼中戏谑更盛:「老子有逆天的魔功,结婴不过是水到渠成。
而你……却是凭自己这股倔劲,硬生生斩破心魔。」

  慕雪仪并没有在意他的夸赞,她突然发现了一件事,略微惊诧地道:「你是
损耗精血进来的?」

  苏锐摸了摸鼻子,揶揄道:「感动吗?」

  慕雪仪微微摇头,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从结果来说,你并未帮到我什么,
我也没必要因此感谢你。况且,以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哪怕你付出生命救我,我
也不会感动分毫。」

  嘴上是这么说,但苏锐还是能感觉到,她看过来的眼神少了一丝寒冷。

  虽然只是一丝。

  也可能是错觉?

  「苏锐。」

  突然,她语气认真地喊了一下他的名字。

  「干嘛?」

  苏锐眉头一挑,发现慕雪仪那双桃花眼中,除了冷意之外,还有战意!

  慕雪仪的纤手中,灵光一闪,鸣岚出鞘,剑锋遥指苏锐:「若我取回承轩的
所有魂魄,你可敢再与我一战?」

  苏锐舔了舔嘴唇,笑道:「好啊,师尊!不过咱们得加点彩头——赢的人要
服从对方一切条件,如何?」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美丽的酮体,在这识海中,
她也是如现实一样赤身裸体。

  慕雪仪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却藏着无尽的锋芒。

  她知道苏锐的企图——他若赢了,定会要她心甘情愿臣服,彻底沦为他的玩
物。

  但她绝不会输。

  即便是最坏的结局,她也只会自爆金丹,与他同归于尽。

  苏锐的神识桀桀一笑,缓缓退出她的识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慕雪仪紧随其后,意识从识海中回归现实,缓缓睁开双眸,桃花眼中依然是
战意凌然。

  然而,她突然感到下体传来一阵抽动,苏锐的巨根依旧埋在她的体内,缓缓
抽插,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的战意如春潮般泛起涟漪,俏脸瞬间爬上绯红,娇躯不自觉地一颤。

  她咬紧银牙,寒声道:「你……你还要做吗?外面已经聚集了宗门大半的元
婴修士,若我再不出去,他们很可能会进来查探!」

           第31章:冰蓝纱裙,淫液流淌

  「师尊,外面的那些老家伙,多半以为你正在与刚凝结的元婴融会一体,又
哪会贸然闯进来?」

  苏锐邪肆一笑,胯下龙根猛烈冲刺,一下接着一下闯入慕雪仪的白虎馒头穴
里,精准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深处,带出一阵湿润的「啪啪」声响。

  这美妙的白虎蜜洞,层层嫩肉如灵蛇一般,紧紧地缠绕着肉棒吮吸,温热柔
滑的触感让苏锐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反观慕雪仪,娇躯在巨根的抽插下微微颤抖,丰满的酥胸上下翻飞,俏脸绯
红明显也动了情,但她却紧咬着贝齿,并不想沉沦在快感之中。

  苏锐可不管这那,大手直接揉捏着那对被肏得甩来甩去的大奶,指尖在她敏
感的乳尖上流连,邪笑道:「师尊,咱们的条件可是让老子尽兴,老子都还没射
满你这白虎馒头穴,又怎么能够尽兴?放松点,让老子好好玩玩你这刚进阶元婴
的身子!」

  慕雪仪用力抓紧床单,指尖几乎掐进狐裘里面,声音冷冽:「你动作快点。


  苏锐俯身,轻轻咬住那挺立的乳尖,舌头挑逗几下,戏谑道:「放心,师尊,
你这极品馒头穴紧得要命,老子哪能坚持太久?」

  慕雪仪闻言,缓缓闭上双眸,试图以沉默对抗那汹涌的快感,任由苏锐在她
体内肆意抽动。

  苏锐却不满足于她的沉默,微怒道:「师尊,别闭着眼睛装死尸,肏个没反
应的木头哪有什么快感?你这样如何让老子尽兴?赶紧把你这双勾魂的眼睛睁开,
好好配合老子肏你!」

  慕雪仪攥紧粉拳,十分不悦地睁开那双扣人心弦的挑花眼,目光依旧冷若冰
霜,只不过脸上的绯红还是证明她的情动。

  苏锐目光愈发炽热,巨根猛地抽出,那被强撑开的蜜洞瞬间以惊人的速度闭
合,粉嫩的肉缝紧致如初,晶莹的淫液缓缓溢出,散发着灵花的清香。

  苏锐喉头一紧,低笑道:「师尊,你这穴可真他妈极品啊!换个姿势,把你
这蜜桃臀高高撅起来,老子要后入了!」

  慕雪仪冷冷扫他一眼,却依言缓缓翻身,跪在雪白狐裘上,把臀部高高翘起。

  顿时,那完美的蜜桃曲线展露无疑,粉嫩的菊蕾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致命
的诱惑。

  苏锐淫邪的目光,贪婪地锁住那狭小的禁地,手指忍不住探了过去,轻轻一
触。

  慕雪仪娇躯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几分恼怒:「你干什么?」

  苏锐咧嘴一笑,指尖在那紧窄的菊蕾中缓缓进出,感受着里面温热柔滑的触
感,戏谑道:「别紧张,师尊,这地方老子得留到下次再好好开发,今天就先扣
一扣,试试手感!」

  慕雪仪脸色难看,想到日后可能被他侵犯那羞耻的禁地,心底涌起一阵屈辱
与痛苦。

  苏锐修长的手指在菊穴里面轻轻搅动,嫩肉紧紧吸吮着指尖,竟渐渐润滑了
起来,带着一丝灵花般的清香,丝毫不逊于玉晚凝那令人迷醉的后庭。

  慕雪仪咬紧银牙,强忍着异样的感觉,寒声道:「你真是个变态,那种地方
有什么好玩的?那里又不是性器!」

  苏锐桀桀一笑,眼中满是邪肆:「凡间女人的后庭确实不是性器,而是排泄
器官,但师尊,你这完全不一样,你这里简单扣弄几下就能润滑,而且紧致程度
跟你的白虎馒头穴不相上下,可谓是一条羊肠小道,专门为了让男人肏而存在的
极品性器!」

  慕雪仪听得羞愤交加,声音冷硬:「够了!你要弄就快点!外面那些人见我
迟迟不现身,定会过来探查的!」

  苏锐嗤笑一声,眼中满是自信:「师尊,放心吧,以老子如今元婴期的修为,
这道禁制能发挥的威能,是假婴境时的两倍不止!外面那些老家伙,修为最高也
不过元婴后期巅峰,就算他们联手强攻,没个一时三刻也休想破开!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揶揄:「这次双修,你吸了老子不少精元,还害得老
子为了进你识海损耗精血,是该尽快肏你出精,早些回去闭关修养才行。」

  说罢,他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目光重新落在那高高翘起的蜜桃臀上。

  巨根对准那依旧湿润紧致的白虎馒头穴,腰身一沉,猛地贯穿而入!

  「唔……」

  慕雪仪强忍着不让呻吟溢出,银牙紧咬,眉头微蹙。

  苏锐一边抽动,一边邪笑道:「师尊,刚才在识海里面时,你不是对老子的
心魔说,我能取悦你的身体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忍耐,不如彻底放开让我们共
赴天伦之乐?嗯?」

  慕雪仪冷眼看他,寒声道:「我与你……嗯……没有天伦之……嗯乐……可
共赴!」

  苏锐露出一脸得逞的笑容,趁她开口之际,巨根猛攻她敏感的弱点,狠狠一
顶,带出一声轻微的娇吟。

  慕雪仪俏脸一变,羞愤道:「你……故意的!」

  「桀桀,怎么能说是故意呢?」

  苏锐笑得愈发邪肆:「师尊,被老子肏爽了还强压呻吟,这样多难受啊?来,
再多叫几声,兴许老子马上就忍不住射了!」

  慕雪仪知道他故意引自己开口,好听她的呻吟声,她干脆紧紧闭上嘴,绝不
再发一言。

  苏锐见她死守沉默,也不再逼她开口,只是肆无忌惮地审视着那被他猛烈抽
插激起的蜜桃臀浪。

  慕雪仪的翘臀已经被他撞得微微泛红,曲线曼妙,伴随着每一次撞击荡起诱
人的涟漪。

  苏锐目光灼灼,落在她那如瀑的长发上,发丝凌乱地散在狐裘上,遮住了她
的侧颜。

  不知道此刻,她那张绝美的脸,是否还维持着清冷如霜的表情?亦或是因为
背对他,没有任何人看得到她的脸,所以不再压抑情动的表情?

  苏锐心念一动,神识悄然外放,宛如无形之风,绕到慕雪仪身前,窥探那张
绝美的俏脸。

  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令他心动的画面。

  慕雪仪咬着下唇,那双扣人心弦的桃花眼中,早已泛起一丝无意识的媚态,
波光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透着几分破碎的娇媚,与她平日清冷如霜的气质形
成强烈反差。

  通过神识看到这一幕,苏锐心头欲焰大盛,精关再也把持不住,低吼道:「
射了!师尊,给我好好接住!」

  炽热的精液如洪流般喷涌,狠狠灌入慕雪仪的子宫。

  她的白虎馒头穴猛地一缩,溢出大量晶莹的淫液,蜜桃臀止不住地颤抖,显
然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

  她的娇躯软软瘫倒在狐裘上,柔软的巨乳被压扁在床榻上,气息紊乱却依旧
强撑着不发一言,唯有轻微的喘气声缓缓溢出。

  苏锐满意地抽出巨根,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那沾满淫液的雪白胴体,戏谑道:
「不愧是师尊,高潮了还能面不改色。可惜老子不是李承轩,若是他肏你,怕是
你会百般迎合。不过,就他那短小的玩意儿,估计连你这名器的快感都激发不了
吧?」

  慕雪仪冷冷抬眸,迅速运转灵力平复气息,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冰蓝亵衣,
丝质轻薄如雾,绣着淡雅的灵兰纹路,轻轻披上,遮住那沾满淫液的雪白胴体。

  紧接着,她又取出一袭冰蓝纱裙披上,灵光流转间,气质清冷如仙,丝毫看
不出方才的淫靡。

  她寒声道:「魂魄。」

  「放心。」

  苏锐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幽光流转的器皿,灵力微微催动,便将李承轩的一魂
两魄从里面引出,三团朦胧的灵光漂浮至慕雪仪的面前。

  「一魂两魄,如约奉还。」

  他语气坦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老子说过,在这件事上,
我不会骗你。」

  ——自然,也是不敢。

  正因为慕雪仪看得到李承轩恢复有望,她才一次次忍辱配合。

  若他胆敢欺骗,哪怕一次,慕雪仪都会暴走,与他玉石俱焚。

  不过,用李承轩的魂魄作筹码、胁迫她屈从的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苏锐眼底掠过一抹冷光。他接下来的计划,是要让李承轩彻底消失。

  他的存在太碍眼了,哪怕只是以痴儿的模样存在。

  ——流云子峰外,众元婴修士依旧悬浮半空,灵识不断探向殿阁,却被那坚
不可摧的禁制挡回,个个面露疑惑:「奇怪?雪仪分明已成功结婴,怎么还不出
来?莫非还在巩固境界?」

  玄清真人抚须,沉声道:「无妨。雪仪既然已经凝结元婴,此刻应该在与元
婴融会贯通。我等静候即可,不出数个时辰,她应该就会现身了。」

  众元婴修士纷纷点头,眼中难掩振奋之色,慕雪仪以这般年纪结婴,足以让
那些想要取代剑宗成为正道第一宗的门派知道,他们剑宗势不可挡!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慕雪仪早在剑心通明蜕变成剑心同体时,便已经顺便
将元婴融会贯通,巩固境界。

  此刻的她,正因苏锐的「尽兴」而耽搁了时间。

  约莫一个时辰后,殿阁的禁制骤然消散,一道冰蓝身影踏出。

  慕雪仪长发如瀑,冰蓝纱裙随风轻扬,宛如谪仙降世。

  她的每一步都轻盈如云,却蕴含着远超元婴初期的磅礴气势,灵光流转间,
隐隐有剑意冲霄,震得流云子峰的云海微微翻涌。

  众元婴修士神色一震,眼中满是惊骇。

  一名大长老失声道:「老夫没看错吧?这气息……分明是元婴中期!雪仪刚
结婴,就突破中期了?老夫这是在做梦吗?」

  玉衡真人目瞪口呆,喃喃道:「天运子,你没看错!雪仪的确有元婴中期的
气息,恐怕她的剑心通明已经蜕变,啧啧,传说中的圣体,剑心同体吗……听说
就连上界,此等体资都是超然物外的存在!剑宗能有雪仪,必然能稳居正道第一
宗千年之久!」

  结婴的修士,便有上千年的寿命,以慕雪仪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未来足以庇
护宗门千年!

  玄清真人朗声笑道:「玉衡,格局再大些!何止正道第一宗?魔道压我等正
道百年的颓势,也将因雪仪的崛起而彻底逆转!」

  众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对剑宗未来的憧憬。

  秦辙与云芷晴早已跑到慕雪仪跟前,齐声道:「师尊,恭喜结婴成功!」

  慕雪仪微微颔首,目光柔和了几分,却并未多言。

  她脚踏虚空,瞬息间来到众元婴修士面前,微微俯身,拱手道:「诸位长老、
峰主,雪仪贸然结婴,惊扰宗门,还请见谅。」

  一名大长老摆手笑道:「雪仪,你能顺利结婴,惊扰宗门算什么大事?况且
我们这些老家伙大多都处于修炼的瓶颈,闲着也是无事,你不必介怀!」

  另一名大长老附和道:「是啊!雪仪以如此年纪结婴,气势直逼元婴中期,
我等老家伙也算开了眼界!」

  众人纷纷附和,目光中满是对慕雪仪的宠溺与赞叹。

  玄清真人却轻咳一声,面色略显严肃:「雪仪,你虽顺利结婴,但不提前报
备宗门,贸然冲境,实在欠妥!如今魔道势力猖獗,我宗内还潜藏着魔道贼子,
尤其是那害得承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总之,你太过莽撞,下次绝不可如此!」

  慕雪仪点头,声音清冷:「雪仪知错。此次因为突发感悟,这才贸然结婴,
绝不会有下次的。」

  玄清真人欣慰地点了点头,目光柔和了几分,语重心长道:「知错能改,善
莫大焉。」

  他凝视着这位爱徒李承轩的道侣,眼中满是对后辈的期许与关爱。

  然而,他又怎么会知道?

  慕雪仪那白虎馒头穴里,阴道仍在微微收缩,贪婪地裹着苏锐留下的浓精,
淫水与精液不断交融,却因为阴道过于紧致,一滴都流不出去,只能往子宫侵占
而去。

  而造成这一切的苏锐,正是残害了他爱徒的罪魁祸首!

  这些,他若是知道,恐怕即便有着元婴后期巅峰的修为,也会气得一口鲜血
喷出。

  白玉真人此时插话进来:「雪仪,不妨与我等说说,究竟是什么感悟,竟能
让你如此果断冲境?」

  慕雪仪微微一顿,随即侃侃而谈,编织了一番关于剑道感悟的说辞。

  她提及观云海翻腾,感悟剑意生灭,触动道心,灵力暴涨,得以一举破境。

  她的语气平静,逻辑缜密,令人信服。

  然而,她并不擅长撒谎,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俏脸上虽
清冷如常,却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加上体内那股炽热的精液向着子宫缓缓游
去,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令她清傲的气质中透出几分掩不住的窘迫。

  众人只当她刚破境,情绪激动所致,反而觉得这反差颇有几分可爱,纷纷露
出会心的笑意。

  唯有玉晚凝,杏眼微眯,捕捉到了慕雪仪眼底的那丝异样。

  她心底冷笑,说谎之人,眼神可藏不住秘密。

  慕雪仪选择隐瞒结婴的真正原因,定是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玉晚凝心念电转,猛然想到既然苏锐在里面,那么他们很可能是在——双修!

  唯有双修之法,才能让慕雪仪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借浩瀚灵力一举结婴!

  她不动声色,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柔声道:「雪仪妹妹,恭喜你
凝结元婴,你不愧是我宗绝世天才!对了,听说你结婴时,你那位曾与我争抢过
的,名叫苏锐的弟子也在殿阁内?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

           第32章:云海狂笑,禁地魔音

  慕雪仪心中微凛,不知玉晚凝为何突然提及苏锐,面上却波澜不惊,只淡淡
道:「他早在我结婴之前,便已自行下山。」

  云芷晴远远听到这话,俏脸上满是惊愕。

  毕竟她一直在剑场练剑,那可恶的小师弟若真的下山了,她又怎会不知?

  她下意识神识扫过殿阁,没有了禁制隔绝神识,整个殿阁被她一扫而光,的
确没有看到苏锐的身影。

  不过,既然师尊这么说,那肯定是真的下山了,只不过是自己没有注意到罢
了!

  师尊如此年轻便已结婴,成就了无数修士穷极一生也难以企及的境界,这是
何等的天资与风采?

  她不自觉仰起脸,那双看向慕雪仪的眼眸里,仿佛有星光浮现,写满了毫不
掩饰的惊叹与崇拜。

  对她而言,师尊的话,本身就是真理。

  「他真的离开了?」

  玉晚凝杏眼微眯,悄然释放神识,扫过殿阁,果然空无一人。

  但她心中冷笑,绝不相信慕雪仪的说辞。

  苏锐那淫贼修炼的魔功诡异莫测,有着一些高深的隐匿气息的手段,也并不
奇怪。

  天运子——那位白发苍苍的大长老,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慕雪仪,朗声道:「
雪仪,你以如此年纪结成元婴,莫说是我剑宗万载春秋,纵是放眼整个修真界古
史,也堪称旷古绝今第一人!此乃天佑我宗,我等决定一个月后,倾全宗之力为
你举办一场空前盛大的结婴大典!」

  慕雪仪微微蹙眉,声音清冷地道:「谢过大长老厚爱,但雪仪喜欢清静,若
可以,希望一切从简。」

  另一名大长老摇头,语气郑重:「雪仪,我们知道你性子清冷。当年你结丹
时,我等便未大张旗鼓,只因那时你尚需低调,以防魔道贼子暗中加害。但如今
你已凝结元婴,在此界化神修士不敢轻易出手的天地法则下,你已是我宗顶尖强
者,无需再藏锋芒!」

  白玉真人插话进来:「是啊,况且此庆典不仅为你庆贺,更是扬我剑宗威势,
震慑魔道宵小!」

  慕雪仪闻言,既然能震慑魔道,她也不好推辞,只能微微颔首:「既如此,
雪仪遵从宗门的安排。」

  ——与此同时,苏锐早已悄无声息地离开流云子峰,他的遁光如幽影掠过云
海,即便在场有两位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未能察觉到他的气息。

  如今,他尽情享受元婴初期的磅礴修为,灵力在体内奔涌,宛如江河决堤,
畅快淋漓。

  回想一年前,他不过是个连结丹都遥不可及的普通筑基弟子,灵根平平,碌
碌无为。

  而如今,他不仅成为元婴大能,还将那曾经高不可攀、只敢在梦中亵渎的女
神慕雪仪压在胯下,肆意玩弄,射满她的白虎馒头穴。

  即便是现在,他都有种置身梦里的感觉。

  但那白虎馒头穴的紧致触感,温热柔滑,宛如灵蛇缠绕,每每回想,都让他
血脉贲张,难以自抑。

  这一切,又怎么可能是梦?

  「哈哈哈哈哈哈!」

  苏锐肆无忌惮的狂笑在云海中回荡,带着几分张狂与得意。

  他全速遁光,直奔自己的洞府,毕竟损耗了不少精元和精血,他需要一段时
间的闭关休养。

  然而,刚回到洞府,一道深邃而恐怖的声音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响,带着无尽
威压:「小子,终于结婴了?有本座的天极魔炎功,倒是花了不少时间。」

  苏锐心头一震,立即辨认出这是那位被封印在御剑峰禁地的上界魔尊!

  此魔赐予他天极魔炎功,让他得以逆天改命,对这魔头,他心存感激,但也
从不敢放松警惕。

  与这等恐怖的存在打交道,若是稍有不慎,便可能迎来反噬,怎么死都不知
道。

  「前辈,您醒了?」

  苏锐语气恭敬,暗中却收敛气息,稳住心神。

  「哼,察觉到你小子结婴的气息,本座不得不醒来。」

  苏锐结婴的过程,虽然在此界修士眼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然而对于同样修
炼天极魔炎功的魔尊而言,却是清晰感应到了那股黑炎破境而出的元婴气息。

  苏锐微微一笑,恭声道:「前辈可是有什么吩咐?」

  「来禁地一趟,本座有样东西交给你。」

  魔尊的声音不容置疑。

  「好。」

  苏锐毫不犹豫应下,转身遁光,直奔御剑峰禁地。

  他心知,自己的崛起全赖此魔,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御剑峰禁地,灵气森寒,此时看守禁地的,竟然是王大壮那胖子。

  苏锐在半空中瞥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嘀咕:这胖子在试剑大会赢了那么多灵
石,怎么还接这种换取微薄灵石的看守任务?

  难道那些灵石都被他拿去赌输了?

  苏锐内心一笑,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以他如今元婴初期的修为施展敛气
术,即便是元婴后期巅峰的大修士都察觉不到,王胖子自然不知道好兄弟苏锐来
过。

  苏锐悄无声息进入禁地里面,此处有着一层禁制,但根本奈何不了他。

  指尖轻划,禁制便如薄纱般,无声裂开一道细微缝隙。

  他身影一晃,便如幽灵一般潜入其中。

  禁地深处,一块漆黑巨石巍然耸立,石体表面贴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缠绕着
无数黑色锁链,内部隐隐透出天极魔炎功的熟悉波动。

  那魔尊果然被封印于此!

  这块漆黑巨石散发着一股极为恐怖的威压,元婴以下的修士哪怕靠近千米,
都会被这股威压碾碎元神!

  即便是元婴修士,也不敢靠近百米之内。

  苏锐能够走近十米之内,全凭天极魔炎功淬炼出的坚韧元神,不然他也得止
步百米。

  他凝视巨石,惊叹道:「前辈,难怪您需要我修至化神后期才能助您脱困。
这巨石的威压,元婴修士根本无法撼动,恐怕就连化神中期也无能为力!」

  魔尊的声音自石中传出,带着一丝傲然:「寻常化神后期也动不了这震天石
分毫,唯有以天极魔炎功修炼至化神后期的修士,方能勉强击碎此物。」

  「此石叫作震天石?」

  苏锐略感兴趣。

  「上界之物,你无需过早知晓。」

  魔尊语气忽转,带着几分玩味:「有本座赐你的天极魔炎功,你在外界玩得
如何?」

  苏锐咧嘴一笑:「爽得不得了!」

  「桀桀桀!」

  魔尊发出一阵低沉笑声,语气却骤然一沉:「不过,你做错了一件事。」

  苏锐心头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前辈,何事?」

  「你助那慕雪仪结婴,让她的剑心通明蜕变为剑心同体!」

  魔尊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剑心同体,即便在上界,也是无上圣体!她身
具天灵根,修炼速度不会比你慢多少。境界相近时,即便你有天极魔炎功,也未
必能稳压她!若非人界没有契合剑心同体的功法,否则她一个眼神便能将你灭杀!


  苏锐闻言,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么恐怖?」

  魔尊声音低沉且冰冷:「本座若是你,早就将她抹杀!她知你迷恋她的肉体,
绝对想不到你会下杀手。你若趁其不备,定能轻易取她性命。」

  苏锐皱了皱眉,邪笑道:「没必要杀她吧?不如用天极魔炎功强夺她的元神?
只要元神在我手中,她再强也翻不起风浪。」

  此魔嗤笑的声音传来:「你以为她是那个玉晚凝?如今她剑心同体,元神与
剑意相融,任何功法都已无法夺取她的元神。」

  「小子,本座知道你舍不得她的身子,她的姿色确实出众,即便在上界也是
绝巅的存在。若你真舍不得,大可抹去她的心智,炼成一具任你泄欲的傀儡,省
得日后麻烦!」

  苏锐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复杂光芒,最终摇头:「前辈,您不是说人界没有
适合她剑心同体的功法么?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惧她?」

  魔尊怪笑,笑声中透着几分玩味:「看来,你不只是迷恋她的肉体这么简单。
也好,本座当初看中你,正是因你对她的这股执念。既然此女是你道心的一部分,
本座不逼你杀她。但本座可不想看到你小子半途陨落,今日唤你前来,是要赐你
一物。」

  话音未落,一道幽暗光束从巨石中射出,直没入苏锐眉心。

  刹那间,一股浩瀚的信息洪流涌入识海,其中最引苏锐瞩目的,是关于一柄
魔枪「劫炎」的祭炼之法。

  「魔枪劫炎是最适合天极魔炎功的本命法宝,虽然以此界的材料,只能炼出
残缺版,威能不及完整劫炎十分之一,却也足够你在元婴期内横行无忌。即便对
上化神初期,也未尝不能一战!」

  此魔所言不虚,苏锐从涌入脑海的信息知晓,这柄魔枪一旦炼成,足以令天
极魔炎功的招式威力倍增,比起慕雪仪那柄剑宗至宝鸣岚,还要强上数倍!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恭声道:「多谢前辈!」

  魔尊低沉一笑:「谢就不必,你若当真有心,便早日修至化神后期,助本座
破封而出,那便是最好的谢礼。」

  苏锐点头应道:「前辈放心,晚辈定当竭尽全力修炼,争取早日突破化神后
期!」

  他语气虽然坚定,心底却始终悬着一根刺,若是真帮此魔脱困,对方是否会
翻脸无情?

  无论如何,苏锐绝不愿把自己摆在一个被动的位置上。

  魔尊并未察觉他的心思,声音渐显疲惫:「有你这句话便好,本座又到了沉
眠之时,你退下吧。」

  苏锐应声告退,化作一道遁光离开了禁地,正如他静悄悄地来,走的时候也
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回到洞府后,苏锐虽然很想立即去搜集炼制劫炎的材料,但因慕雪仪而损耗
的精元和精血,还需要闭关休养。

  好在天极魔炎功足够逆天,不过半月的时光,原本需要数年才能恢复的根基
损伤竟已痊愈。

  这门魔功本就包含诸多需要消耗精血祭炼的秘法,自然在恢复方面也有独到
之处。

  又过两日,苏锐正在识海参悟那魔头所赠的秘典。

  除劫炎的祭炼之法外,其中还记载着数种元婴期适用的秘术,诸如:

  「焚元神遁」——可燃烧精血瞬间远遁万里「魔炎锻神诀」——可借魔焰淬
炼神识「幻魔身」——可化虚影,避过致命杀招正当他沉浸其中时,洞府外的禁
制忽然传来细微波动。

  有人来访。

  苏锐微微皱眉,这女人怎么来了?

           第33章:柳腰媚态,顺从低吟

  柳清婉今日身着一袭浅青色纱裙,裙裳依身形而落,既衬出胸前略显丰满的
曲线,又于腰间轻拢,束出一段盈盈可握的纤细蛮腰。

  微风掠过,裙摆轻扬之间,隐约可见双腿修长如玉的轮廓。

  她的俏脸轻施粉黛,比清溪村婚礼时的清丽,更添三分柔媚。

  此时她玉手紧攥,掌心沁出细汗,一脸忐忑地在苏锐的洞府前来回踱步。

  忽然,洞府禁制打开一道缝隙,她心头一跳,知道这是苏锐允许她入内的信
号,唇角不由泛起一抹羞涩的欣喜,匆匆踏进洞府,秋水般的眼眸含着复杂的情
愫。

  洞府内,石壁上镶嵌的夜明珠散发幽冷光辉,映照得整个空间如梦似幻。

  苏锐端坐于石榻上,一身青袍松散,衣襟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与隐约可见
的腹肌线条,目光冷冽,静静注视着步入室内的柳清婉。

  柳清婉缓步上前,柔声低语:「苏锐,我……不请自来,没打扰你修炼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与不安。

  苏锐眼皮微抬,淡淡道:「打扰了。」

  柳清婉俏脸一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忙低头道:「对不起,我这就出去。


  她转身欲走,纱裙曳地,带起一抹清香,却听身后传来苏锐冰冷的声音:「
站住。」

  柳清婉娇躯一颤,乖乖停下脚步,低垂的眼帘下,秋水般的眸子泛起复杂波
光,羞耻、期待与一丝莫名的情绪交织。

  苏锐目光如炬,声音低沉而霸道:「把衣服,脱了。」

  柳清婉脸颊瞬间染上红霞,她没有过多的犹豫,纤手解开纱裙系带,浅青色
裙衫如流水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胴体。

  内里一袭薄如轻纱的亵衣,半透半掩,紧紧贴合着她那略显饱满的胸部与纤
细的腰肢,隐隐透着几分情趣的意味。

  她正准备连亵衣一齐脱下,却被苏锐冷喝一声:「亵衣不用脱。」

  柳清婉动作一滞,抬头看向苏锐,见他火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她低头一
看,才发觉这身亵衣过于大胆,薄纱下肌肤若隐若现,乳尖挺起了一个凸点,羞
得她几乎无地自容。

  苏锐命令道:「过来。」

  柳清婉强压羞意,莲步轻移,走到苏锐身前,鼓起勇气低声道:「苏锐,我……
今天美吗?」

  苏锐目光一冷,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美什么美,跪在我面前,含住它。」

  他早已解开裤裆,露出那根狰狞巨物。

  柳清婉心头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不敢违抗,低低应了声:「哦……


  她缓缓跪下,红唇颤抖着靠近那炽热的阳物,温润的口腔裹住怒张的龟头,
粉嫩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从马眼到冠状沟,每一寸都舔得细致入微,带起一缕
淫靡的水声。

  她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许多,舌尖在马眼处轻挑,喉咙微微收缩,发出低低
的呻吟。

  苏锐闭目享受片刻,嘴角微扬,戏谑道:「不错,这次比上次爽多了,你特
意练过的?」

  柳清婉吐出巨根,俏脸羞红,唇瓣上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低声道:「嗯,
我在藏经阁找了一些古籍,学了些……秘术。」

  她的声音带着羞耻与讨好,说完之后,又乖巧地低头含住巨物,舌头灵活滑
动,包裹着粗壮的棒身,喉间发出低低的呻吟,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喉咙深处
传来轻微的咕噜声,似在吞咽他的味道。

  「的确爽了不少,不过还是差了点火候。」

  苏锐冷笑,猛地抓住她的头,巨根狠狠地爆肏她的小嘴,龟头直抵喉咙深处,
毫不留情地抽插。

  柳清婉喉间发出闷哼,巨根在她喉咙进出,带来窒息般的快感与痛苦。

  她的眼角泛起泪花,睫毛轻颤,俏脸上满是羞耻与顺从,却强忍着不适,努
力张开喉咙,任由他深喉抽插,只为讨他欢心。

  抽插了数百下后,苏锐松开她,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挂在她的
唇角上,淫靡不堪。

  她顿时咳嗽几声,胸部剧烈起伏,薄纱下的乳尖越发挺翘。

  苏锐冷哼:「怎么?这样就受不了了?」

  柳清婉喘息着摇头,眼中带着一丝倔强:「不,不是的,我受得了!」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冷道:「行了,屁股翘起来,自己扒开亵裤,露
出你的骚穴和屁眼。」

  柳清婉知道他想肏自己了,俏脸更红,点头轻「嗯」一声,缓缓起身并转过
身,把丰臀翘在他的面前。

  纤手缓缓脱下薄纱亵裤,露出雪白圆润的丰臀。

  臀缝间,粉嫩的菊穴紧致如花蕾,湿润的小穴早已淫水泛滥,在幽光下闪烁
着晶莹的光泽。

  苏锐目光冷冽,左手探向她淫水泛滥的小穴,修长手指粗暴插入,搅弄出咕
滋咕滋的水声。

  右手则同时滑向菊穴,指尖在褶皱间轻揉,缓缓探入,引得柳清婉娇躯一颤,
低吟道:「嗯……啊……苏锐……」

  她的声音娇媚,带着一丝颤抖的快感,臀部不自觉地轻晃,迎合他的侵入。

  他冷笑,声音森寒:「骚货,想老子肏哪里?」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搅弄,带出一波波淫水,滴落在地。

  柳清婉咬唇,羞耻得几乎滴血,颤声道:「小……小穴……」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滚烫,连耳垂都染上了绯色。

  苏锐眼神一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喝道:「要说骚穴!」

  柳清婉娇躯一抖,忙改口:「是……骚穴!苏锐,我希望你插进我的骚穴……


  她的声音颤抖,羞耻与情欲交织,湿润的花瓣不自觉地收缩,淫水流得更欢。

  苏锐冷笑,挺起坚硬如铁的巨根,龟头在她的花瓣间摩擦片刻,沾满淫水后,
毫不怜惜地顶入进去。

  紧窄的肉壁被撕裂般撑开,柳清婉闷哼一声,贝齿咬唇,呻吟断续:「啊……
好深……太大了……」

  她纤腰轻颤,臀部不自觉地迎合,肉壁紧紧裹住巨根,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水还真多,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挨肏了?」

  苏锐讥讽,动作狂野地抽插,巨物深入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啪啪声混杂
着淫水咕滋声响彻洞府,每一下都似要将她撞碎。

  柳清婉喘息道:「是……是的!都怪你这么久……这么久都没来……肏我……
啊!好麻……」

  她的声音断续,带着一丝幽怨,湿润的小穴紧紧裹住巨根,只为让他肏得更
尽兴。

  苏锐眼中寒光一闪,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丰臀上,留下鲜红的掌印,引得
她低吟一声:「啊……」

  他冷笑:「柳清婉,你还真是扭曲!你分明应该恨老子,怎么却心甘情愿来
讨好我?」

  柳清婉娇躯颤抖,呻吟中带着一丝悲怆:「因为我就是个贱女人……除了你,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性格就像藤蔓,渴望攀附,唯有倚仗男人才能确认自身的存在。

  林昊的背叛如同抽走了她赖以生存的支架,令其痛彻心扉,而苏锐的强暴却
以一种极端而残酷的方式,为她提供了另一堵可依附的墙。

  再加上,她对苏锐本就存有一份未曾言明、也未曾熄灭的旧情,如今苏锐更
是元婴大能,修为深不可测,在她眼中更显得高不可攀。

  这份掺杂着慕强心理的未了情愫,渐渐化作一种难以抗拒的依赖,让她在绝
望中身不由己地向他靠近。

  「苏锐,不要丢下我……好吗?以前是我……是我对不起你……你肏我,使
劲肏我……」

  她喘息愈发急促,呻吟不断:「嗯……啊啊……苏锐,好棒……好舒服……
我要泄了!泄了!」

  她剧烈高潮,丰臀颤抖,淫水喷涌,湿透了身下的石榻,娇躯几乎瘫软。

  苏锐冷笑道:「真是个废物骚穴,老子还没动真格你就泄成这样?给老子夹
紧点,老子要冲刺了!」

  他一巴掌再次拍在她臀上,红痕更深,引得她低吟一声,臀部不自觉地收缩。

  柳清婉咬唇应道:「是……我在夹了……苏锐,你……有感觉到舒服些吗?


  她努力驱动还在高潮的小穴,肉壁紧紧裹住巨根,湿润的花瓣发出淫靡的水
声,欲要将那根巨物更紧的包裹。

  苏锐又是一巴掌,喝道:「还不够,继续夹!」

  「是……是……」

  柳清婉的小穴其实已经非常紧致,若是放在凡间,哪怕是皇帝都没肏过如此
紧致的美穴。

  然而,苏锐尽情享受过慕雪仪的白虎馒头穴,那无需刻意就时刻紧吸,似灵
蛇缠绕,又如檀口轻吮,与这相比,当然是天差地别。

  不过,柳清婉也很努力了,为了让苏锐爽到,她各种迎合,甚至浪叫不止。

  相比慕雪仪和玉晚凝那不肯呻吟一下,柳清婉这股浪劲,倒也让苏锐肏她渐
入佳境,她的纤腰如蛇般摆动,臀瓣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发出啪啪的脆响。

  然后,经过整整三个时辰的摧残,洞府内淫靡气息弥漫,空气中混杂着汗水、
淫水与雄性气息。

  苏锐低吼一声,腰身猛顶,炽热精液如洪流灌满柳清婉的子宫,小腹微微隆
起,巨量白浊顺着蜜穴溢出,滴落在地,汇成一滩淫靡的痕迹。

  柳清婉娇躯剧震,高潮迭起,喉间溢出模糊的呻吟:「啊……嗯……」

  她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高潮了,俏脸上尽是媚态,眼角泛着泪光与满足,
唇瓣微微张开,喘息间透着几分迷离。

  苏锐拔出巨物,带出一股白浊与淫水的混合物,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柳清婉瘫软在地,娇喘未平,淫水与精液在她腿间流淌,狼藉不堪,薄纱亵
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着她颤抖的胴体。

  片刻后,她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爬了起来,跪在苏锐的身前,红唇舔舐他巨物
上的淫水与精液,低声道:「苏锐,我帮你清理一下……」

  她的舌尖轻卷,仔仔细细地舔舐,从棒身到龟头,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眼
中满是柔情与顺从。

  苏锐冷笑,语气刻薄道:「柳清婉,你他妈真是个十足的浪货,这股骚劲真
让老子怀疑,你最近是不是被一堆男人上过?」

  柳清婉俏脸一白,连忙摇头道:「没有……我只在藏经阁研读古籍,学了些
秘术……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也只会被你一个人碰。」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急切与真诚,眼中泛起泪光,似要证明自己的忠诚。

  苏锐眼神一厉:「你敢让其他男人碰一下试试?」

  柳清婉心头一暖,眼眶微红,柔声道:「不敢,也不会的,我不会让除你以
外的男人碰一下,苏锐,我,我是你的,是……只属于你的小母狗。」

  苏锐嗤笑,目光扫过她狼藉的身体,忽道:「你难道整日钻研那淫荡的古籍?
修为一点都没有长进,还停在筑基初期。」

  柳清婉咬唇,低声道:「你知道的,我的灵根平庸,哪怕潜心修炼,也需要
很多年才有可能突破初期。」

  苏锐默然,静静看了她一会忽然抬起右手,指尖点在她的眉心,一道幽光没
入她的识海,传下一门功法——百媚培元功。

  这是天极魔炎功第一层衍生的秘法,专为炉鼎所练,此功法晋升元婴期之前
进境神速,且对灵根资质要求极低。

  然而,修炼此功的灵力会虚浮不堪,境界也徒有虚名,即便修到元婴期,也
可能败于底牌深厚的结丹修士,是只适合供人采撷的功法。

  不过增加的寿命倒是真的,以柳清婉的资质,如果不换功法,这辈子都不可
能进阶结丹。

  筑基期的寿命不过两百余岁,而结丹修士能活五百岁,她修炼此功,至少结
丹不是问题,再加上有苏锐的帮助,突破元婴也不无可能。

  「百媚培元功不难修炼,即便你灵根平庸,也能一日千里。但灵力虚浮,远
不如同阶修士。你可愿意修炼此功法供我采撷?」

  苏锐直视着柳清婉秋水般的美眸,淡然地道。

  她没有半点犹豫:「苏锐,我说过,我是你的。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
么。」

  她主动凑上前,握住苏锐的手,红唇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轻舔,眼中带着讨
好与柔情,似要将自己彻底献上。

  她的动作轻柔而淫靡,指尖在他掌心轻抚、画圆,带来一丝酥麻的快感。

  苏锐目光微眯,声音低沉:「坐上来,老子再肏你一次。」

  那根肉棒被挑逗得坚硬如铁,青筋暴起,散发着炽热的气息,顶端又渗出一
丝晶莹的液体,似在诉说主人的无尽欲望。

  柳清婉乖巧点头,纤手扶住棒身,对准湿润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紧窄的
肉壁被撑开,带来剧烈的快感。

  她娇吟一声,臀部轻颤,淫水再次流淌,洞府内回荡着她淫靡的呻吟,新一
轮的性爱如烈焰般燃起,啪啪声与水声交织,淫靡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

           第34章:紫芒浴池,母女风华

  将百媚培元功传给柳清婉后的第五天,苏锐已经将那魔头赐予的秘典反复参
透了个遍,凭借修炼天极魔炎功带来的悟性加持,那几门实用的秘法,已经被他
这五天练得炉火纯青。

  接下来,他便要着手炼制那柄魔枪——「劫炎」了。

  炼制此枪的材料,分别需要:

  九幽玄煞铁——此铁是枪身的根基。

  黑曜石——进一步增幅九幽玄煞铁的硬度。

  真凰内丹——赋予枪身涅槃之火,与天极魔炎功的黑炎相融,便可化作温度
远超太阳的劫火。

  风魂玉——赋予枪身飓风之力,大幅助长火焰威势。

  这些材料,苏锐连听都没听过,他只能先去宗门的藏宝阁一探究竟。

  ——慕雪仪结婴的消息早已席卷整个宗门,苏锐身为御剑峰试剑大会的前三,
更被慕雪仪当众收为弟子,早已是宗门内的风云人物,此刻他步入藏宝阁,周围
目光如炬,有的窃窃私语,有的上前讨好。

  苏锐神色淡然,懒得理会这些谄媚之辈,只随意点头,便径直走向内阁。

  藏宝阁的阁主是一位结丹后期的老者,须发灰白,气息沉凝。

  他见苏锐前来,眼中掠过一丝审视,含笑开口道:「苏小友,恭贺你师尊结
婴,不知你此番前来,是想寻何物?」

  老者言语客气,显然是看在慕雪仪的面子上,苏锐也无心寒暄,直接道明他
要找的材料。

  老者听了,眉头紧锁,沉吟道:「黑曜石,宗内倒还存有几块,但那九幽玄
煞铁、真凰内丹、风魂玉……老夫却是闻所未闻。苏小友,你不如去藏经阁翻阅
古籍,或许能找到线索。」

  苏锐点头致谢后,转身便朝藏经阁而去。

  藏宝阁的对面就是藏经阁,他没走几步便到。

  藏经阁的阁主是位鹤发童颜的怪老头,性情乖僻,寻常弟子问话,他多半不
屑一顾,爱理不理地打盹儿。

  苏锐早就听过他的名声,本也没想去问他,不料这老头竟主动迎了上来,笑
眯眯地打量他:「你就是雪仪新收的那个弟子吧?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灵根普
通。嘿嘿,不知道此番来老夫这儿,是想找什么啊?」

  苏锐不禁感叹慕雪仪面子之大,连这位性情古怪的老头都肯给几分薄面。

  既然他主动问起,苏锐便直言要找的东西。

  老头眼珠一转,抚须道:「九幽玄煞铁、真凰内丹、风魂玉……好家伙,这
些可都是稀世之宝,尤其是那玄煞铁,分明是炼制魔器的材料。你一筑基小子,
打听这些作甚?」

  苏锐面色不变,随口敷衍道:「晚辈只是听师尊偶然提及,心中好奇,特来
查阅典籍,增长一下见闻。毕竟师尊常言,学无止境,永远要保持一颗谦卑好学
的心。」

  「确实像那丫头会说的话。」

  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随即指向阁内几处书架:「《玄器志》第三卷有
九幽玄煞铁的记载,《妖兽谱》第七卷提及真凰内丹,《天地灵物录》第五卷记
载风魂玉,你既然想看,便自行去寻吧,小老儿可不替你翻找咯。记住,别乱动
那些禁卷,否则老夫的禁制可不是开玩笑的。」

  「晚辈明白。」

  苏锐抱拳应下,这小老儿虽然收敛气息,但瞒不过他的眼睛,赫然有着元婴
中期的修为。

  这等修为足以位列宗门的大长老,他却甘愿在此守阁度日,倒还真是奇怪。

  不过苏锐无意深究,转身便扎进了书海,经过一段时间的查阅,得知九幽玄
煞铁乃万年阴煞侵蚀寒铁所成,仅存于魔道宗门地脉或极阴之地。

  真凰内丹取自凰类妖兽的体内,但此类妖兽与人界真龙一样,几乎绝迹。

  风魂玉则孕育于万年罡风汇聚的山谷深处,受天地风灵滋养,或许能在极北
之地的天风谷深处寻得到踪迹。

  九幽玄煞铁和风魂玉都极难获取,但至少还有个模糊的方向可寻,唯有那真
凰内丹,成了最大的难题。

  此类妖兽如同真龙,在人界几乎已经成为传说,仅上古时代有零星记载。

  若放弃使用真凰内丹,仅凭天极魔炎功的黑炎淬炼,倒也能炼出劫炎。

  但如此一来,这本就是残缺版的魔枪,就要残上加残了,威力大打折扣不说,
也远达不到那魔头所描述的「元婴境内横行,化神期前亦有一战之力」的预期。

  「不过,那魔头既然肯定此界能炼成残缺版劫炎,说明凰类妖兽未必彻底灭
绝,或许还有幸存者隐匿于世间某处……」

  苏锐心念电转,合上古籍,回到那正眯着眼打盹儿的老头面前,恭敬一礼:
「前辈,晚辈刚才查阅,得知凰类妖兽几近绝迹。不知当今之世,是否还有存活?


  老头掀开眼皮,斜睨着他:「有倒是可能有,你问这个干嘛?难不成还真打
上那内丹的主意了?」

  苏锐摇头,脸上维持着谦逊的笑容:「前辈说笑了,晚辈只是好奇,想多了
解一些上古秘闻。」

  老头哼了一声,才慢悠悠地道:「告诉你也无妨,永夜宫的圣女晏明璃——
哦,现在应该叫宫主了,大概一百年前,她就养过一头火凰,如果那扁毛畜生命
够硬还没死的话,到如今,估计早已涅槃进化成更厉害的圣凰了。」

  「永夜宫?」

  苏锐眉头微动:「是那个盘踞在燕国边境的魔道巨头?」

  老头眯眼仔细打量苏锐脸上的神色,戏谑道:「怎么?看你这模样,好像还
真动了心思?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知天高地厚!」

  「小子,你可知道,百年前那头火凰便有结丹后期巅峰的修为,如今要是真
涅槃成功,实力恐怕直逼元婴后期!更别提它的主人晏明璃,那可是距离化神只
有一步之遥的半神境修士,堪称修仙界的第一女修……当然,如今你家师尊崛起,
追上她也只是迟早的事。」

  半神境?

  苏锐皱眉沉思,这境界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挺棘手的,正面交战恐怕无法
通过蛮力从她手中夺取真凰内丹。

  不过,修仙者这种存在,即便是凡人眼里的陆地神仙,但终究还是属于人的
范畴。

  既然是人,哪怕入的是绝情道,也未必就没有弱点!

  「喂,发什么呆?没事就别打扰老夫清修!」

  老头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苏锐顺势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玩味笑容:「晚辈只是在想,晏明璃这名字,
倒是挺好听的。」

  老头闻言嘿嘿一笑:「何止是名字好听?百年前,她可是公认的修仙界第一
美人,老夫年轻时侥幸见过一面,那风姿确实绝代……不过那都是你家师尊出世
之前的老黄历了。如今这第一美人的名头,自然是你师尊的,她嘛,只能屈居第
二喽。」

  「是吗?那倒真想见识一下,这晏明璃是何等风采。」

  苏锐轻笑,相比之下,他其实更想知道这晏明璃那火凰还在不在?

  至于她本人,反正只是屈居慕雪仪之下的第二美人,他其实并没有太过在意。

  他可不是种马选手,除了慕雪仪,他不会太特意去找别的女人发泄,除非能
够顺势而为,不然他都懒得出屌。

  老头听闻苏锐这话,只当他少年心性,乐道:「你小子倒真敢想!人家是魔
道巨擘,永夜宫之主,岂是你一个小小的筑基弟子想见就能见的?虽然想这么说,
但再过几日,你还真有个机会能见到她。」

  苏锐来了兴趣:「哦?前辈何出此言?」

  老头沉吟片刻,缓缓道来:「你师尊的结婴大典,咱们剑宗广发请帖,邀请
的可不止正道同道,连魔道几大宗门也在受邀之列,永夜宫自然跑不了。这既是
为了彰显气度,也未尝没有震慑之意。」

  苏锐有些意外:「正魔两道同坐一席?就不怕到时候话不投机,直接打起来?


  老头嗤笑一声,拍了拍苏锐的肩膀:「小老弟,修仙界也是讲人情世故和表
面规矩滴。这等众目睽睽的大场面下,谁敢不顾身份率先动手,无论胜负,在天
下人眼中的名声可就彻底臭了,代价太大了。」

  苏锐对此不置可否,毕竟于他而言,名声不过是虚名罢了。

  ——永夜宫,深藏于燕国边境的魔道圣地,宫殿辉煌且宏伟,笼罩在终年不
散的幽暗雾气之中。

  宫内一处秘境温泉,水雾袅袅,灵泉自地脉涌出,散发着淡淡的紫芒,映照
得整个浴池宛如仙境。

  晏明璃此刻正沐浴在灵泉之中,她的身姿宛若天工雕琢,丰乳挺翘,腰肢纤
细如柳,丰臀浑圆,曲线曼妙得令人窒息。

  莹白如玉的肌肤在紫芒映衬下泛着柔光,水珠自她修长的脖颈滑落,顺着锁
骨,淌过那傲然的双峰,落于水面,勾勒出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卷。

  她的长发如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发梢轻抚着水面,平添几分妖娆。

  她半闭着妖艳的凤目,红唇微抿,气息悠长而沉稳,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无
形的威压,那是半神境修士独有的气场,仿佛连天地都要为之臣服。

  即便是在这私密的沐浴时刻,她的神情依旧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傲然,仿佛
这世上再无任何事物能让她动容。

  灵泉水波轻荡,晏明璃玉手轻撩,水花在她指尖绽开,泛起细碎的灵光。

  她低声呢喃,似在参悟某种玄妙功法,声音低沉而妩媚,带着一股让人心神
迷醉的魔力。

  正在此时,浴池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母亲,
女儿有事禀报。」

  晏明璃眼帘微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慵懒道:「清辞,进来吧。


  殿门轻启,晏清辞步入秘境。

  她身着一袭轻薄的墨色纱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眉眼间尽是母亲的影
子,却多了几分青春的灵动与英气。

  她的修为远不及晏明璃,但也已臻至结丹后期,气质清冷中透着几分魔道的
妖冶。

  「母亲。」

  晏清辞停在浴池边,目光扫过水中的晏明璃,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嘟
着嘴道:「剑宗那慕雪仪的结婴大典,值得我们千里迢迢前去吗?女儿知道她天
资出众,但也不至于让我们永夜宫如此兴师动众!说到底,剑宗的目的本来就是
想震慑我们魔道,我们干嘛还要去凑热闹?」

  晏明璃轻笑一声,玉手自水中抬起,撩拨着长发,水珠顺着她的手臂滑落,
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缓缓起身,水流自她身上淌下,勾勒出足以让天下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曲
线,丰腴却不失紧致,宛如一尊完美的玉雕。

  她并未遮掩,赤裸的身姿在紫芒下更显魅惑,气场却愈发凌厉,仿佛连灵泉
的雾气都在她的威压下微微震颤。

  「清辞,你还是太年轻了。」

  晏明璃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深沉:「慕雪仪能以这般年纪结婴,足以
证明她的天资远超世人想象,加上她身负剑心通明这等神通,若她不陨落,未来
修仙界必将因她掀起波澜。这样的女子,我们怎能不去亲眼见识一番?」

  她顿了顿,凤目微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何况,她可是将为娘从
『第一美人』宝座上挤下去的人儿,娘还挺想看看,这女子究竟有何等风姿,能
让天下人如此推崇?」

  晏清辞闻言,黛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不服,哼道:「母亲何须在意那些虚
名?依女儿看,那慕雪仪不过是仗着正道风光才占了您的名头。若论风华绝代,
世间哪有女子能与母亲相比?不过是您深居永夜宫潜心问道,世人少见罢了!」

  晏明璃听了这话,笑得愈发妩媚,玉足轻点,水面泛起一圈圈灵光,她款款
走近浴池边缘,湿漉漉的长发贴着她曲线毕露的身躯,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斜睨着晏清辞,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或许吧,但既是虚名,娘也坐了
几百年,作为女人,自然有些不甘心。」

  晏清辞抿唇,似是明白了母亲的心思,点了点头。

  晏明璃忽地一笑,玉手一招,示意道:「来,陪为娘一起沐浴吧。这灵泉可
是地脉孕育的至宝,对你修炼也有裨益。」

  晏清辞略一犹豫,随即应下。

  她轻解罗裳,纱裙滑落,露出一具丝毫不逊于母亲的曼妙胴体。

  她的身姿同样玲珑有致,肌肤如雪,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胸前虽然不像其
母那么丰硕,却带着少女的紧实。

  她步入灵泉,水波轻荡,将她的身形映衬得更加动人。

  母女二人并坐一起,灵泉雾气萦绕,紫芒映照下,两具绝色胴体若隐若现,
宛如画卷中的绝色双姝。

  晏明璃的目光柔和了几分,伸手轻抚晏清辞的肩头,语带深意:「清辞,修
仙界从来不是平静之地。慕雪仪的崛起,既是机会,也是挑战。我们此行,不仅
仅是为了看她,更是为了看清这天下大势。」

  晏清辞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女儿明白了。」

           第35章:桃花冷眼,羞耻跳蛋

  翌日午时,流云子峰,苏锐御剑而至,于白玉剑场的边缘收剑降落。

  此时剑场之上,云芷晴与秦辙二人正在对练,剑影交错间,铿锵之声不绝于
耳,在山间不断回荡。

  云芷晴身法轻灵,剑招如行云流水,秦辙则沉稳如山,每一剑挥出,皆带着
假丹境浑厚的气息,剑锋碰撞间,灵气激荡,隐隐掀起阵阵罡风。

  慕雪仪并不在剑场观弟子对练,苏锐以为她在殿阁,但神识一扫下,整个流
云子峰都没有她的气息,看来她已然外出。

  也是,结婴大典在即,她作为主角,自然要为此奔忙。

  苏锐这次来,也不是为了慕雪仪,而是另有目的。

  她在与不在,都无关紧要——当然她在自然最好,那风华绝代的身姿他怎么
也看不够,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望向他时永远如冰似雪,充满着深深的厌恶。

  偏偏这种眼神,更能激起将她压在胯下,肆意肏弄的邪念。

  每每回想那白虎馒头穴的紧致吮吸,她的娇躯在巨根的猛烈抽插下颤抖不止,
却又不得不咬牙忍住媚态的模样,他便觉得浑身血脉贲张。

  苏锐收回淫邪的思绪,目光落向剑场中交错的两道身影上,慕雪仪这两个弟
子还真是刻苦,每次来都能看到她们在这里练剑。

  尤其是秦辙,他假丹境早已稳固,并且气息圆润,明显已经触到了结丹的机
缘,随时可以冲击结丹期,但他竟然还能沉得住气在这里练剑,而不去闭关突破。

  剑法就算练得再精妙,修为境界如果没有跟上去,又有什么意义?

  苏锐对此不以为然。

  但他却不知,在剑心通明的慕雪仪指导下练剑,每一招一式都能得到精准的
点拨。

  这般于剑意中淬炼心神、反哺修行的进益,反倒比一味闭死关苦修,要快上
许多。

  秦辙之所以能触到结丹的机缘,也是得益于慕雪仪不久前的一句关键的点拨。

  而慕雪仪让他不必急于一时突破,继续沉淀积累,也是为了让他根基更为扎
实,将来结丹方能水到渠成,亦能一举稳固境界,省去许多波折。

  这时,场上二人收剑停手,剑光敛去,灵气归于平静。

  云芷晴气息微乱,额间渗出细汗,秦辙则呼吸平稳,剑意内敛,显然高下已
分。

  两人早就发现苏锐在场外驻足观战,云芷晴转过身,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脆
声道:「小师弟,你在那里看了这么久,要不要上来切磋一下?你当初可是说过,
师姐我不是你的对手呢!」

  苏锐摆手一笑:「云师姐说笑了,那都是师弟一时的大话,当不得真。说起
来,师尊今日不在峰上吗?」

  「师尊外出办事了,大概是为结婴大典奔忙吧,如今她可是元婴修士了!」

  云芷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随即又挑眉对他道:「小师弟,如果你是来练
剑的,师姐我可以勉为其难指点你几招!」

  苏锐顺势点头:「那就有劳师姐了,正巧无极剑法中有几式变化,我始终参
不透,还请师姐指点。」

  云芷晴心中暗喜,总算逮到机会「教训」这个嚣张的小师弟了。

  她板起脸,故作严肃:「那你便使来瞧瞧,师姐我帮你好好挑挑毛病!若是
再练得不好,我的戒尺可是不留情面的!」

  苏锐也不多言,灵力微催,储物袋中飞出一把普通的中品灵剑。

  他执剑施展无极剑法,剑招凌厉如风,却在几处关键变化上故意露出破绽,
生涩得恰到好处。

  云芷晴看得认真,指出了几处瑕疵。

  苏锐再演练一遍,剑势陡然流畅,宛如一气呵成,仿佛一点就通。

  这般悟性,看得云芷晴暗暗咋舌,连一旁看似专注练剑、实则分神关注这边
的秦辙,也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难怪师尊会收他为徒,虽然灵根资质平平,但这剑道天赋却是让人惊艳。

  苏锐收剑问道:「师姐,这样可还行?」

  「额……」

  云芷晴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只得微微撇嘴道:「还算凑合吧。」

  苏锐将灵剑收回储物袋,他此行当然不是为了练剑。

  这番演练,不过是为了让接下来的举动,不至于显得那么突兀罢了。

  苏锐目光一转,落向远处殿阁的门口。

  一名男子正蹲在地上,痴痴地玩着泥沙,俊朗的面容带着几分呆滞。

  他故作惊讶,轻咦道:「师公的气色,看起来比上次我见时,要好了很多?


  云芷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点头应道:「是啊,师尊最近找到了新的调理方
法,效果还不错,师公恢复得很快。」

  她语气中带着欣喜,浑然没有察觉苏锐的试探。

  苏锐意味深长地点头:「看来师公痊愈之日不远了,听说他当年天资绝世,
与师尊堪称天作之合。等他恢复好身体,便能再次与师尊双宿双飞了。」

  说这话时,他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扫向秦辙。

  与他所料一样,秦辙听到这话时,面色一寒,握剑的手骤然收紧,眼底闪过
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

  苏锐心中冷笑,很好,他就怕秦辙无动于衷,只要这份嫉恨还在,他便能以
天极魔炎功的魔气,暗中催化这股恶念。

  没错,他要借秦辙之手,除掉李承轩。

  只要李承轩活着,慕雪仪的心便永远系在他身上,这让苏锐极度不爽。

  这时,李承轩注意到众人的目光,摇晃着身体跑了过来,扯住苏锐的衣袖,
仰着那张俊俏却痴傻的脸,天真地说:「大哥哥,陪承轩玩沙沙好不好?」

  看着这张俊美却空洞的面容,苏锐心底冷意更甚。

  即便慕雪仪已从他手中夺回两魂四魄,让李承轩的神智恢复了几分,但只要
魂魄不全,他终究是个痴儿,甚至连男人最基本的本能都丧失殆尽。

  面上,苏锐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轻轻拂开李承轩的手,轻声道:「师公,弟
子今日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自己玩吧,要乖乖的。」

  说完,他朝云芷晴与秦辙拱手告辞。

  御剑离去时,他故意经过秦辙身侧,随手拍了拍对方肩膀,掌心暗藏一缕魔
气,悄无声息渗入他的体内。

  秦辙眉头一皱,显然不喜欢苏锐的触碰,但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苏锐唇角微勾,剑光一闪,人已消失在天际。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结婴大典的前一日。

  苏锐再次驾临流云子峰。

  这次,慕雪仪在场。

  她一袭白衣,如瀑的长发垂落腰际,纱裙轻贴曼妙的身姿,勾勒出胸前饱满
的曲线与纤细的腰肢,以及臀部的挺翘。

  察觉到苏锐的到来,她的柳眉顿时蹙紧,以为这淫贼又要以李承轩的魂魄相
挟,逼她屈辱献身。

  苏锐却一反常态,随云芷晴与秦辙练剑,显得规规矩矩。

  然而,他那双淫邪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她那丰润的蜜桃臀上,惹
得她刚舒缓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心下暗叹:这淫贼此番前来,绝不会是练剑
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练剑完毕后,苏锐突然说有要事相商,跟随她进了殿阁里面。

  见慕雪仪带苏锐进了殿阁,云芷晴忍不住嘟囔:「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话不
能在这里说?」

  一旁的秦辙瞥了她一眼,怂恿道:「你要是在意,不如用神识听听?」

  云芷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分明他自己更想知道,却来怂恿她。

  师尊的神识何等敏锐,如今又结婴了,只怕她的神识刚探过去,就会被瞬间
反弹回来,届时不仅什么都听不到,一顿严厉的责罚肯定逃不掉的。

  师兄也忒坏了!

  此时,殿阁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慕雪仪面无表情地看着苏锐,寒声道:「这次你又想怎样?」

  苏锐桀桀怪笑,眼中闪过一抹狰狞:「师尊,老子上次肏你的时候说过的吧,
下次要开发你那娇嫩的后庭!」

  慕雪仪俏脸一沉,那双桃花眼中,仿佛透着刺骨的寒意,咬唇道:「去我闺
房。」

  她不再多言,转身往闺房的方向行去,纱裙摇曳,臀部曲线更显诱人。

  苏锐却一步上前,拦住去路,淫笑道:「不必过去,老子就要在这里开苞你
的菊穴!不过……在开始之前,先把衣服脱了,让老子看看你今日穿了何等淫荡
的亵衣?」

  听闻这话,慕雪仪的纤手顿时攥成拳头,但随后又松开,面色冰冷的脱下外
袍,露出贴身的亵衣。

  薄纱轻透,紧紧贴合她雪白如玉的胴体,那对傲然耸立的硕乳,在薄纱下若
隐若现,宛如两座巍峨雪峰,挤压间形成一道幽深诱人的沟壑苏锐目光灼热,啧
啧称奇:「师尊,你这亵衣平平无奇,可穿在你这丰满的身子上,愣是让人血脉
贲张,恨不得当场肏翻你!」

  慕雪仪面无表情:「你还是这么满嘴废话。」

  苏锐冷笑一声,猛地一把将她拉入怀中,高高在上地俯视那幽深的乳沟,大
手直接探向她的硕乳,隔着薄纱揉捏起来。

  修长的手指肆意挤压,将那雪白圣洁的美乳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在指
缝间溢出,软弹如玉,带来令人窒息的触感。

  他低笑道:「师尊,你这大奶子可真软,真他妈极品!让老子吸吸怎么样?


  「若我拒绝,你会就此罢手?」

  慕雪仪反问道,那双桃花眼中寒光流转,似在嘲讽他的虚伪。

  苏锐嘿嘿一笑,眼中满是戏谑:「当然不可能!」

  说完,他猛地拉下她的薄纱亵衣,雪白的左乳彻底暴露在淫邪的视线下,乳
尖泛着淡淡的粉色,诱人至极。

  他低头直接含住,舌头在乳尖上灵活挑逗,狠狠一吸,似要从中榨出乳汁,
带起一缕淫靡的啧啧声。

  慕雪仪贝齿紧咬,强压喉间的低吟。

  左边的乳房沾满口水后,苏锐又转战右乳,牙齿轻咬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
转,贪婪地吮吸,带出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慕雪仪身躯微颤,敏感的乳尖在刺激下越发挺立,另一只被吸得红肿的乳房,
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她强撑清冷,寒声道:「玩够了没有?」

  苏锐抬起头,唇角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邪笑道:「你这奶子又香又软,就
是玩一百年,一千年也玩不够!若是还能吸出奶来,不知道该是何等香甜?师尊,
真的不考虑为徒儿生个孩子?」

  慕雪仪俏脸清冷如霜,那双桃花眼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似在无声地警告
他别痴心妄想。

  苏锐舔了舔嘴角,眼中欲焰更盛,不论她愿不愿意,他绝对会肏大她的肚子,
为他生儿育女!

  当然,他也清楚,现阶段这不过是奢望,哪怕他射再多的精液进她的子宫,
事后也会被她用灵力逼出来,绝不留半点可能。

  他倒不急,漫漫仙途,有的是时间将她调教成胯下之奴。

  苏锐笑了笑,突然转脸看向外面:「师尊,把衣服穿上吧,你那两个弟子过
来了。」

  慕雪仪心头一紧:「什么?!」

  她连忙将外袍披上,神识急扫,却发现云芷晴与秦辙仍在剑场练剑,根本没
有靠近。

  她松了口气,却气得美目生寒,瞪着苏锐:「你骗我!」

  苏锐摊手,笑得肆意:「少用那种眼神瞪老子,今天饶你一回,没有把你的
嫩菊肏开花,你就该偷着笑了,还能庆幸多留几天那里的清白。」

  慕雪仪冷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锐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里取出幽光器皿:「师尊,这
里面还有李承轩最后的一魂一魄,明天结婴大典上,老子要你不穿亵衣,端着那
清冷仙子的架子,在众目睽睽下让你那白虎馒头穴夹紧这颗灵丸。」

  他指间一弹,一枚拇指大的灵丸悬浮,灵光流转间,微微跳动,赫然是一淫
邪的跳蛋!

  他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邪笑,继续道:「若你肯乖乖照办,我可以给你李承
轩最后一魄!如何?」

  慕雪仪瞪大了那双桃花眼,气得娇躯微颤。

  这混账竟要她在结婴大典上,众目睽睽之下,外表端庄,内里却不着一缕,
还要夹着这羞耻的玩意?!

  她心如刀绞,虽然早就习惯这淫贼的凌辱,可他总能翻出新花样,让她羞愤
欲死,恨不得一剑斩了他大卸八块!

  「你……真是我的煞星!」

  慕雪仪粉拳紧握,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屈辱。

  苏锐冷笑:「不用被老子肏,就能换回最后一魄,这买卖应该还划算吧?」

  慕雪仪闭上双眸,气得几欲吐血,这分明是更深的屈辱!

  但她早就下定决心,无论是怎样的屈辱,都要夺回爱侣的魂魄。

  她咬牙,娇躯颤抖,却不得不点头:「好,我……我答应你。」

  苏锐满意一笑:「这才乖。」           第36章:剑宗盛宴,母女娇花

  慕雪仪的结婴大典之日,剑宗上下宛如仙境盛宴,千丈峰峦间,七彩祥云铺
就天路,清越的仙鹤长鸣与灵雀的飞舞,交织成剑宗千年未有的盛景。

  天剑峰上的试剑广场早已人声鼎沸,白玉铺就的观礼台悬浮于半空,缀满流
光溢彩的灵石灯,映得云海都泛起美丽的霞光。

  剑宗弟子皆身着白衣,神情昂扬,眉宇间尽是宗门的荣耀之光。

  慕雪仪年仅二十五岁便凝结元婴,这不仅是天资绝世的象征,更是剑宗正道
魁首之威的昭彰。

  天际流光不绝,正魔两道的修士陆续御器而来,或乘云,或驭剑,齐聚这风
云际会之地。

  然而,这些不过是先来的散修与小派人物。

  真正的各方巨擘、宗门魁首,此刻还没到场。

  如今正魔两道齐聚,试剑广场的空气中弥漫着论道的清音,却也暗涌着多年
积怨,时而有魔修与正道修士隔空对峙、厉声相斥,虽然都喷得骂爹骂娘,却并
没有人真敢在剑宗大打出手,最多止步于神识对抗。

  苏锐作为慕雪仪门下的弟子,今日他身着一袭绣金剑纹的亲传弟子服,独自
漫步在这鼎沸的人潮中,品味着大典开始前的喧嚣。

  但这份闲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王大壮那胖子也在闲逛,他一眼就瞥见了
苏锐那帅气的亲传弟子服,赶忙挤过人群,笑眯眯地凑上前。

  「老苏!数月未见,甚是想念啊!你现在跟在慕师姐……哦不,现在慕师姐
进阶元婴,已是宗门大长老或峰主级的人物了!你作为她的弟子,这身份可是跟
着水涨船高啊!」

  王胖子虽然言语中带着谄媚,但他那双狭小的眼眸里却荡漾着几分真挚的高
兴。

  苏锐露出笑容,耸肩道:「嗨,哥哥的身份是跟着涨高了,可修为不还是筑
基中期?跟在师尊这般人物身边修炼,我这进度实在惭愧。」

  王胖子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得了吧!你修为虽然没有大涨,可经
过慕师姐亲自指点,你的剑法肯定比试剑大会时更精进三分——不,十分!寻常
筑基哪是你的对手?你这都快同境无敌了,简直是话本主角的标配!」

  他正说着,目光忽地一亮,指着远处:「哎,老苏,你瞧,那不是柳清婉吗?」

  苏锐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的确是柳清婉。

  她今日穿着一袭浅紫色纱裙,贴着娇躯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胸前微微隆
起,规模堪堪一只手能握住,腰肢纤细如柳,步履间灵动优雅。

  她与几位女修并肩而行,笑语盈盈,轻施粉黛的脸颊在人群中尤其突出,眼
波流转间,清艳中透着几分媚意。

  恰在这时,她眸光一转,与苏锐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那双秋水眸中先是一怔,随即骤然亮起,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羞涩而又欢
喜的笑意。

  她也顾不得身旁的几位女伴,小跑到苏锐的面前:「苏锐,你也来逛今日的
大典?早知道我就去邀你了……我能跟你一起吗?」

  苏锐神色淡然,只应道:「随你。」

  柳清婉闻言,唇角笑意更盛,眼底似有星光闪烁。

  王胖子却看傻了眼,忍不住嚷道:「我靠,柳清婉,你这画风不对吧?你家
林昊呢?怎么缠上老苏了?别说你看老苏被慕师姐收为弟子,觉得他前途无量,
就把林昊一脚踹了!」

  清溪村的惨案牵涉一名神秘强大的魔修,宗门为此展开了秘密调查,并封锁
了消息。

  因此,林昊与萧云霆的死讯并未传开,除少数熟人察觉他们失踪外,宗门上
下普通弟子皆不知情。

  柳清婉白了王胖子一眼,娇嗔道:「关你屁事!」

  她正要再与苏锐说些什么,却听见刚才结伴而行的其中一名女修在叫她,她
连忙对苏锐说道:「苏锐,我去和她们说一下,你等我哦!」

  她小跑离去,裙摆轻扬,露出一截雪白小腿,带起一缕清香。

  王胖子趁机凑近苏锐,低声道:「老苏,这柳清婉简直是绿茶中的绿茶,你
可得悠着点,别被她迷倒了!」

  苏锐挑眉,笑容玩味:「你觉得哥哥我是会被她拿捏的货色?」

  王胖子挠头,讪笑:「那倒不是,不过她今天这妆容……啧,确实挺勾人。」

  苏锐斜他:「你不是说她姿色平平么?」

  王胖子忙摆手:「那是跟你师尊比的情况!哦,她来了,看你们的样子,肯
定发生了不少的故事,那弟弟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老苏,你当心点,可千万别被
拿捏了!」

  说完,这胖子挤眉弄眼地溜走了。

  柳清婉回到苏锐身边,笑盈盈道:「苏锐,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苏锐懒散道:「那胖子说你今天的妆造挺好看的。」

  柳清婉羞涩抬眸,眼中藏着期待:「那你觉得呢?」

  苏锐语气淡漠:「凑合。」

  柳清婉低低应了声「哦」,乖巧跟在他身侧,柔声道:「苏锐,我已经突破
筑基中期了,百媚培元功也修到了第二层,你……什么时候来采撷我呀?」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脸颊绯红。

  苏锐斜眼看她,戏谑道:「柳清婉,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挨肏?」

  她娇羞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人家是你的小母狗,哪有主人……不
来肏小母狗的?」

  苏锐冷笑,大手猛捏在她丰润臀瓣上,力道不轻,惹得她低吟一声:「苏锐,
这里……是外面,会有人看到的!」

  「怎么?既然你是老子的小母狗,老子在外面就不能弄你?」

  苏锐冷笑,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隔着纱裙揉弄,引得她娇躯轻颤。

  柳清婉连忙摇头,脸颊绯红:「没……没有,你在哪弄我都行,我喜欢你弄
我……」

  苏锐嗤笑,语气刻薄道:「骚货,若是没有这股骚劲,我可能还真不屑玩你。」

  柳清婉连忙点头,眼中满是讨好:「对,我是你的骚货……」

  听到这话,苏锐捏得更起劲,她害怕被抛弃,的确是放得开,哪怕在这里将
她脱光,当着所有的面肏她,她也不敢拒绝。

  「啧啧,谁能想到,今日大典主角的亲传弟子,竟是一个伤风败俗的下流之
辈!」

  突然,一道冷冽中带着讥诮的声音陡然传来,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苏锐转身望去,只见一名同样身着亲传弟子服饰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

  他生得剑眉星目,面容俊朗,周身气息沉稳如山,筑基后期的修为隐隐外放,
形成一股迫人的威压。

  此刻,他正冷冷注视着苏锐与柳清婉,声音愈发严厉:「剑宗乃天下正道之
首,你二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下作,若被前来观礼的各方宾客看见,岂不是让整
个宗门蒙羞?」

  柳清婉俏脸一沉,嗔怒道:「你谁啊?这不关你事吧!」

  「好一对奸夫淫妇!」

  男子怒意更盛,指向苏锐,厉声道:「尤其是你,曾经当众拂我师尊面子,
现在又在此败坏门风,我卢泽今日非要教训你这狂徒不可!」

  苏锐心思活跃,从他这句话中马上推断出:「你是玉晚凝的弟子?」

  「混账!我师尊的名讳,也是你这等小人能直呼的?」

  卢泽气得脸色发青,再不多言,手中灵剑应声而出,剑光如虹,直劈苏锐面
门。

  「卢泽,住手!」

  一道绯色身影如流光掠至,娇声未落,人已挡在剑前。

  来人一袭绯色霓裳,身段婀娜,眉眼间却凝着一层寒霜,正是玉晚凝。

  卢泽连忙收剑,他被玉晚凝那恼怒的目光吓到。

  下一秒,他还没反应过来,他敬爱的师尊抬起纤手向他一挥——「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猝不及防落在卢泽脸上,力道不轻,打得他整个人一怔,
四周弟子也纷纷侧目。

  「师、师尊……」

  卢泽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苏锐却在这时冷冷开口:「玉晚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管好你的
人。」

  玉晚凝娇躯微微一颤,咬唇低应:「我明白。」

  苏锐不再多言,只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揽住柳清婉的肩,转身扬长而去。

  卢泽仍不甘心,冲上前急问:「师尊!您为何……」

  「闭嘴!」

  玉晚凝厉声打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从今往后,不准再去招惹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她背过身,声音渐冷:「你若还想在剑宗待下去,就记住我的话。」

  说罢,她不再多留,绯裙曳地,转身离去,那背影在风中竟透出几分难以言
说的挣扎。

  卢泽僵立原地,望着她远去的方向,双手紧握成拳。

  他并不怪玉晚凝当众打他的脸,但却将今日之辱尽数归咎于苏锐的身上,心
底暗暗发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另一边,苏锐揽着柳清婉,直至刚才引起的喧闹,被远远抛在身后。

  柳清婉安静地跟着,目光却不时看向苏锐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苏锐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地打破了沉默:「想问就问。」

  柳清婉微怔,犹豫片刻,终是低声问道:「那位玉师姐……她与你,究竟是
什么关系?」

  此刻,她心中已然确信,当初在青云殿上,玉晚凝便是苏锐特意安排来为她
解围之人。

  苏锐冷笑,手指在她唇边一抹:「和你一样,是老子的小母狗。」

  柳清婉俏脸一红,捧住他的手指,红唇轻含,舌尖舔舐,眼中满是羞涩与顺
从。

  ——之后,苏锐又逛了一下别处,柳清婉乖巧地跟随在身侧。

  突然,广场上传来一阵惊呼,众人抬头,只见天际灵光闪烁,飞舟、仙禽、
剑光接踵而至,各大门派宾客陆续降临。

  有人如数家珍般报出各个宗门的名号:「那是天元宗的金龙飞舟!啧啧,元
婴中期的岳宗主竟然亲自带领门内弟子来了!」

  「瞧!那是青霄宗的仙鹤銮驾,气势恢宏,果真不凡!」

  「快看,连南疆魔宗的毒云宗都现身了!」

  蓦地,又一声惊呼响彻人群:「那边那辆被黑雾笼罩的辇车!难道是……永
夜宫之主,晏明璃的座驾——幽冥小轿?」

  「什么?那位排在慕仙子之下的修仙界第二美人晏明璃?听说她极少露面,
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修仙界第一、第二美人齐聚,这场结婴大典真是来值了!这可是天大的眼
福,说出去能羡慕死多少人啊!」

  感叹声此起彼伏,广场气氛愈发炽热。

  苏锐听到「晏明璃」这个名字,心头微动,神识悄然探出,宛如无形之风,
轻轻扫向那被黑雾缭绕的幽冥小轿。

  轿内并肩坐着两位女子,身姿婀娜,容貌惊艳,眉眼间极为相似,宛若一对
姐妹花。

  左边的女子身着墨色纱裙,薄纱轻贴,勾勒出完美曲线——丰胸挺翘,纤腰
如柳,臀部浑圆饱满,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透着慵懒妖娆。

  她的凤目微闭,气场凌厉却内敛,但苏锐能一眼看出她的境界,果然是半神
境,而且已经走到了极点,只差一线机缘便可化神!

  苏锐心中确认,她便是晏明璃,修仙界传闻的第二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她的容颜虽然不及慕雪仪那般绝世倾城,却也胜过玉晚凝半分。

  尤其是那对傲然挺立的双峰,饱满得令人目眩,比慕雪仪那难以一手掌握的
大奶还要更胜一筹,简直可谓是巨乳之上的豪乳!

  原本,苏锐只对她是否还有凰类妖兽这件事感兴趣,但此刻见到她本尊,那
勾魂夺魄的肉身不由让他心动几分。

  脑海中闪过一抹旖旎遐想,若能一亲芳泽,品尝这第二美人的豪乳,把她压
在身下爆肏,想必也是一番极致的快意。

  苏锐强压住心头的绮念,神识扫向晏明璃旁边的女子。

  她身着一身鹅黄劲装,紧贴修长的身段,虽然身材不及晏明璃那么火辣,但
气质清冷中透着妖冶,眉眼间带着几分青春灵动。

  就是不知,这名女子和晏明璃是什么关系?

  既然长得相像,那不是姐妹,就是母女。

  苏锐期望她们是母女关系,而且关系最好无比亲密,这样的话,他要拿捏半
神境的晏明璃,就不愁没有突破口了。

  当然,母女盖饭也是世间最爽的玩法。

           第37章:半神巅峰,惊艳登临

  轿内并无凰类妖兽的气息,苏锐虽然有意再欣赏一下这对风华绝代的母女花,
但为了避免暴露,他还是尽快把神识收回去。

  然而,就在此时,晏明璃的神识如一道无形利刃,骤然刺破虚空,带着半神
境的恐怖威压,直锁他的身形!

  那神识凌厉如刀,似要将苏锐的魂魄生生剖开,森冷的杀意在空气中弥漫,
令他心头一凛,脊背发寒。

  他原本自恃天极魔炎功,更兼修魔炎锻神诀,神识淬炼得早已超过元婴期的
范畴,便是比之化神恐怕都不遑多让,这才敢肆无忌惮地用神识窥探晏明璃母女。

  然而没曾想,他不仅被对方捕捉,还反被晏明璃的神识锁定!

  苏锐的脸上,掠起一抹戾笑:「有意思。」

  他迅速收敛气息,拉着并不知道发生什么的柳清婉,快速消失在原地。

  轿内,晏明璃那双凤眸中闪过一抹惊色,红唇轻启,不可思议地道:「竟有
这等事……」

  身旁的晏清辞察觉到母亲异样,疑惑道:「母亲,发生什么事了?」

  晏明璃凝重道:「刚才,有人以神识窥探了我们母女。」

  晏清辞闻言,娇躯一震:「什么?以您的修为,竟有人能窥探我们?莫非……
是剑宗那位化神老祖?」

  能不被晏明璃第一时间察觉的神识,只有真正的化神期修士才有可能做到!

  晏明璃摇头,凤目中带着几分兴味:「那老鬼还在闭死关,不是他,是个年
轻小子。」

  晏清辞更加震惊:「小子?」

  晏明璃颔首,语气中透着一丝赞叹:「看他气息清冽,并没有老怪的浑浊,
年纪应该比你还要小几岁。」

  晏清辞美目圆睁,难以置信:「母亲的意思是,一个比我还小的小子,竟拥
有至少半神境的神识?」

  若非这话出自她敬重的母亲之口,她只会当对方在跟她痴言妄语。

  晏明璃轻笑,眼中却闪过一抹深思:「为娘也觉得匪夷所思,但事实如此。
这小子狡猾得很,察觉到我的神识后,他立刻隐匿了气息。呵,没想到这正道第
一宗除了慕雪仪外,竟还藏着这般妖孽。」

  她凤目轻转,视线落向晏清辞,笑意渐深:「清辞,你身处这个时代是何其
幸运,有无数值得你追赶与超越的对手。不像为娘,绝艳一个世代,却只能孤芳
自赏,未免寂寥。这或许也是我至今止步半神境的原因。」

  晏清辞神色一肃,坚定道:「母亲,女儿相信您终有一日能踏足那绝巅的化
神之境!」

  晏明璃笑而不语。

  化神期在人界是绝巅,但她的求道之心,却远不止于此。

  ——天剑峰主殿——天极殿。

  殿内仙乐悠扬,百丈长案摆满灵果仙酿,案后坐满正魔两道巨擘,气息交织,
隐隐对峙。

  剑宗各峰的峰主,与诸位大长老端坐于高台,神色肃穆,周身散发的凛然剑
意如无形山岳,镇住全场暗流。

  大典的主角慕雪仪还没现身,但她的名字却从宾客口中传颂,每一句赞叹,
每一次惊叹,都将这场结婴大典的氛围推向更高处。

  恰在此时,天际传来龙吟之音。

  一艘雕刻着龙凤图腾的金龙飞舟破云而出,灵光璀璨,气势恢宏。

  飞舟缓缓落地,天元宗宗主岳玄清率领身着金纹青袍的弟子鱼贯而出。

  他元婴中期的修为毫不掩饰,威压如潮水般扩散,令迎客弟子纷纷躬身行礼,
目光中满是敬畏。

  岳玄清目不斜视,径直步入大殿。

  青霄宗长老上前寒暄,他也只是微微颔首,那份属于正道大宗的傲气展露无
遗,引来阵阵低语:「天元宗果然气派非凡!」

  就在众人为天元宗的排场惊叹时,一架被淡淡黑雾笼罩的小轿悄无声息地落
在殿前角落。

  这与金龙飞舟的张扬形成了鲜明对比。

  轿帘轻启,一抹墨色裙裾翩然探出,薄纱下隐约透出凝脂白玉般的肌肤。

  随后,一截纤白足踝轻盈点地,却并未真正接触玉石地面,而是悬浮于寸许
之上,仿佛不染凡尘。

  当晏明璃完全现身时,原本喧闹的广场骤然寂静。

  她身着一袭墨色纱裙,那纱裙仿佛有生命般,紧贴着她丰腴婀娜的娇躯,将
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豪乳高耸,纤腰盈盈,丰臀浑圆,
走动摇曳间风情万种。

  瀑布般的乌黑长发披散至腰际,仅以几枚暗紫色玉簪松松挽住,映衬得她裸
露在外的肌肤愈发莹白如玉,泛着冷冽的光泽。

  然而,比这具足以让任何男子血脉贲张的肉身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那股
无形却磅礴的威压。

  那并非刻意散发,而是源于生命层次和深厚修为的自然流露。

  「她……她是谁?」

  一个年轻弟子看得痴了,喃喃问道,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一位年纪较长的修士猛地回过神,倒吸一口凉气:「墨色宫装,幽冥随
行……永夜宫!她是永夜宫之主,晏明璃!」

  「晏明璃?就是那个……传闻中容貌仅次于慕仙子的第二美人?」

  「她真的好美!而且你看她的气息,深不可测!我师尊是元婴中期,给我的
压迫感都远不及她万一!」

  「她竟然再次出世了!还是为了慕仙子的结婴大典而来?」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低低响起,充满了震惊、痴迷、恐惧与疑惑。

  无数道目光,或明目张胆,或偷偷窥视,全都聚焦在那道墨色身影上。

  而真正修为高深的老怪和各派掌门,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晏明璃那看似慵懒的姿态下,隐藏着何等恐怖的力
量。

  「半神境……巅峰!她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青霄宗的一位白发长老传音给同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百年不见,此女
愈发可怕了。」

  「她为何而来?总不至真是为了观礼吧?」

  另一位魔道宗门的魁首眼神闪烁,充满了忌惮与算计。

  晏清辞紧随母亲身后半步,鹅黄劲装衬得她身姿挺拔,清冷中带着少女的英
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视线,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晏明璃对这一切恍若未觉,凤目微抬,扫过宏伟的天极殿门匾,唇角似有若
无地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随即迈开步伐,赤足凌空,不疾不徐地向殿内走
去。

  所过之处,前方的人群如同被无形之力分开,自动让出一条通道。

  当她曼妙的身影踏入殿门的那一刻,殿内原本的喧闹和寒暄声,也不约而同
地静滞了一瞬。

  无数道或惊愕、或凝重、或好奇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刚入殿落座的岳玄清看到那墨色身影时,眼神复杂无比,犹豫片刻,还是举
步上前,拱手笑道:「晏宫主,两百年未见,您的风姿更胜往昔,真是令人心折。」

  晏明璃凤目微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呵,两百年前的小修士,如今也跻
身元婴中期了?时光果真妙不可言,即便是庸才,只要苟得性命,修为总能堆砌
上去。」

  岳玄清脸上掠过一丝无奈的苦笑,能结成元婴者,放眼天下已是凤毛麟角,
何来平庸之说?

  可面对晏明璃,那份傲气却不自觉地矮了下去。

  他按下心头杂念,半句不敢辩驳,只是陪笑道:「晏宫主说笑了,只是岳某
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小辈的结婴典礼,竟能劳您亲临?」

  晏明璃玉指轻抬,将一缕垂落的青丝漫不经心地掠至耳后,声线慵懒:「若
真是寻常小辈,自然不配本宫亲临,可谁让她是慕雪仪呢?」

  「确实如此。」

  岳玄清连忙颔首,附和道:「此女身具天灵根,更兼剑心通明,未来成就不
可限量!晏宫主此来,想必是为了亲眼见证又一位天之骄女的崛起吧?」

  晏明璃闻言,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浅笑,缓声道:「或许……本
宫是为了亲手将她埋葬,也说不定。」

  话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坠地,森然之意瞬间弥漫全场。

  端坐高台的各峰峰主与数位大长老面色齐齐一变,玄清真人更是勃然起身,
周身灵力涌动,作势欲发。

  晏明璃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瞥来一眼。

  就是这一眼,玄清真人如遭重击,身形一晃,竟被无形的神识威压硬生生按
回座位上。

  他额前渗出细密冷汗,心中骇然——自己元婴后期巅峰的修为,竟在对方一
个眼神下溃不成军!

  「此女……当真可怕。」

  旁边的白玉真人脸色凝重,沉声道:「百年不出,她虽然仍未化神,但半神
境已达圆满,距离化神也只差一线机缘。」

  凌云子神色凝重:「她刚才所言,莫非真要针对雪仪?」

  玄清真人摇头苦笑:「开始老夫也这般以为,但细品那道神识,倒更像是在
告诫我等——方才不过一句戏言罢了。」

  「倒像是这妖女会做的事。」

  白玉真人无奈叹息,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

  若晏明璃真敢动手,他们几人未必能拦得了。

  半神境已经初步涉及神之领域,与元婴后期巅峰看似一步之遥,如同鸿沟一
般难以逾越。

  刚才的神识交锋如电光石火,唯有元婴后期以上的修士方能感知,在场众人
大多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此时,晏明璃已经携着晏清辞翩然落座,姿态优雅从容,仿佛她才是这场盛
会真正的主人。

  ——时间往前,回溯至晏明璃的神识锁定苏锐的瞬间。

  苏锐迅速收敛气息,同时一把拉住柳清婉的纤手,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带着
她掠入附近的一条幽深僻静的巷子里。

  巷子狭窄,青石地面斑驳,堆满废弃灵草,散发着淡淡的腐朽气息。

  柳清婉被苏锐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以她不过筑基中期的修为,哪里能
察觉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神识交锋?

  她眨着秋水般的眸子,带着几分娇羞,低声道:「苏锐,你怎么……突然把
人家拉到这里来?」

  她心头隐隐升起一丝期待,这巷子僻静无人,苏锐的眼神又带着那熟悉的淫
邪意味,莫非……

  苏锐冷笑,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她挺翘的胸部,滑到纤细的腰
肢,再到那浑圆的臀瓣,眼神炽热如火,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

  「骚货,你不是想挨肏吗?」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与刻薄,右手猛地探出,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
仰起头,直视他那双幽深的眼眸:「老子这就满足你这浪蹄子!」

  柳清婉娇躯一颤,眼中羞意更浓,百媚培元功本能运转,体内灵力流转间,
一缕勾魂的清香从她雪白的肌肤散发而出。

  她低低应道:「嗯……」

  苏锐嗤笑,大手直接攀上她胸前,隔着薄纱狠狠揉捏那堪堪一握的柔软,力
道粗暴,似要将那娇嫩的乳肉捏碎。

  另一手更不老实,探入裙底,熟练地拨开亵裤,指尖直扣那紧闭的花瓣,快
速扣弄,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水声。

  「啊……」

  柳清婉俏脸绯红,贝齿轻咬,强压喉间的呻吟,秋水般的美眸霎时迷离。

  她喘息着,娇声道:「苏锐……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说。」

  苏锐语气森冷,手上动作却不停,指尖在她湿润的花瓣间肆意挑逗。

  「我们……还没接过吻,你能不能亲我一下?我想把初吻也献给你……」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苏锐嗤笑,眼中满是戏谑:「柳清婉,你他妈还想跟老子玩纯爱?初吻?你
那骚嘴早被老子的龙根操烂了,还装什么清纯?」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她的丰臀上,啪的一声清脆,雪白臀肉荡起涟漪:「转过
去,扶墙,把屁股撅起来!」

  柳清婉眼中闪过一抹黯然,却不敢有半点的违抗,低低应了声,乖巧转身,
双手扶住青石墙,纱裙被掀至腰间,露出白皙如玉的臀瓣。

  那粉嫩小穴早已淫水泛滥,晶莹剔透,在昏暗巷弄中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苏锐冷哼,腰身一挺,巨根毫不留情地顶入,直捣花心。

  柳清婉低吟一声,双手死死捂住嘴,生怕呻吟传了出去,引来路人的窥探。

  「把手拿开!」

  苏锐冷喝,猛地又是一巴掌拍在她的臀瓣上,力道更重,雪臀上浮现一抹红
痕:「老子爱听你的浪叫,装什么贞洁烈女?」

  柳清婉连忙松手,媚态横生,呻吟再无遮掩:「好……你喜欢……我就不忍
了……苏锐……好深……好棒……啊啊……到了!」

  她娇躯剧颤,臀部一阵痉挛,竟在几次抽插间便攀上了高潮,淫水顺着大腿
流下,滴落在青石地面,散发出一股靡靡气息。

  「你这小穴还是这么废物,稍微肏几下就高潮,真是没用的骚货!」

  苏锐骂道,动作却越发凶猛,巨根在她紧致的小穴中横冲直撞,带起一阵阵
黏腻的撞击声。

  柳清婉喘息着,眼中满是讨好:「对不起……我的……小穴这么……没用……
真是……对不起……」

  她的臀部本能迎合着巨根的撞击,俏脸上尽显媚态。

  苏锐猛地抓住她一头青丝,将她的俏脸扭向自己,狠狠吻上那红润的樱唇。

  柳清婉美目圆睁,眼中满是惊喜,香舌主动缠上他侵入的舌头,拼命吮吸,
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苏锐吻她,她感到心满意足,浪叫声愈发放肆,全然不顾巷外鼎沸的人声,
只想让这个肏她的男人得到极致的满足。

  但她并不知道,即便她叫得再大声,也无人能窥见此间的淫靡。

  苏锐早已在巷口布下了禁制,不仅阻隔外人进入,更形成了一道玄妙的屏障,
隔绝一切神识的探查,连晏明璃的半神境神识也无法穿透,更别提寻常修士。

  在这僻静无人打扰的小巷里,苏锐足足肏弄了柳清婉两个时辰,不止将她娇
嫩的小穴肏得红肿泛水,连紧致的菊穴也被翻来覆去地贯穿,弄得她香汗淋漓,
娇喘不休。

  她双腿发软,几次瘫倒在地,却被他一把拽起,继续凶猛抽插。

  最终,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小嘴。

  柳清婉跪在地上,嘴角溢出白浊,眼中却满是满足,柔声道:「苏锐……小
母狗全吃下去了,你看……」

  她张开小嘴,舌尖轻舔,里面已不剩半点痕迹。

  这女人骚起来的确够骚,若不是距离慕雪仪的结婴大典开幕只剩下一个时辰,
他还真想把这浪货拖起来再干一次。

  ——流云子峰,慕雪仪的闺房内,檀香袅袅,灵光流转的铜镜映出一张绝世
容颜。

  慕雪仪端坐于梳妆台前,眉宇间带着几分无奈。

  云芷晴手持玉梳,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那垂落至腰际的如瀑青丝。

  她望着镜中师尊那张清丽绝伦、无需修饰便已倾世的容颜,语气凝重地道:
「师尊,今日可是我们剑宗千年未有的盛大庆典,您身为当之无愧的主角,怎能
不精心打扮?」

  她动作轻柔,却自有一股执拗的劲头在里面:「弟子听闻,连永夜宫那位晏
明璃宫主都亲临了。虽说她只是排在您这第一美人之下的第二美人,您不施粉黛
也能碾压她,但若再让弟子帮您妆点一番,保证让您成为全场的唯一焦点,让那
晏明璃半点风头都抢不走!」

  慕雪仪轻叹,她对这「第一美人」的名头毫无兴趣,但云芷晴今日格外执拗,
连秦辙也在旁边附和:「师妹说得对,师尊今日代表剑宗门面,盛装出席更显宗
门威仪。」

  耐不过两名弟子的坚持,慕雪仪只得随了他们的意,任由云芷晴在她脸上轻
施粉黛,描眉点唇。

  妆成后,她望向铜镜,镜中女子白衣如雪,墨发垂落如云,衬得那双桃花眼
愈发深邃动人,眼波流转间牵人心神,唇上一点胭脂淡红,如雪地落梅,为她清
冷绝尘的气质增添了一抹惊艳的妩媚。

  云芷晴怔怔地望着,一时竟忘了呼吸,好半晌才扯了扯身旁秦辙的衣袖,激
动道:「师尊这模样……真是绝了!秦师兄,你说是吧?」

  秦辙早已失神,被她一唤才猛然惊醒,耳根微热,忙垂下眼不敢再看,声音
低沉而郑重:「师妹说得是。师尊仙姿,美得惊艳绝伦。」

  即便是清冷如慕雪仪,被弟子这般直白地夸赞,也有些招架不住。

  她的睫毛轻颤,下意识侧了侧脸,一抹绯红自耳根蔓延至脸颊,为她平日不
苟言笑的绝世容颜平添了几分生动柔美。

  云芷晴与秦辙何曾见过师尊这般小女人的神态,一时竟又看呆了。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朗含笑的嗓音:「师尊今日这模样,
简直美得冒泡!弟子敢说,即便是传说中缔造这三千世界的神女娘娘,在你面前
也要自惭形秽,甘拜下风!」

  听闻这个声音,慕雪仪原本因弟子夸赞而浮现的羞涩神态瞬间消散,眼底温
柔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寒意。

           第38章:灵丸入体,星澜霓裳

  云芷晴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苏锐来了。

  她转头看向缓步入内的苏锐,笑骂道:「小师弟,你这马屁拍得可真响!」

  一旁的秦辙却意外地附和了一句:「不过,我觉得小师弟说得没错,师尊之
美,足以让神女都自叹不如。」

  他话音刚落,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慕雪仪,期待能看到她更羞涩的神态。

  然而,铜镜中映出的那双桃花眼,已敛去刚才小女人的柔媚,恢复了往日的
清冷寒霜。

  秦辙心头一愣,莫非自己说错了话?但转念一想,这话分明是苏锐先说的,
若师尊要气,也该气他才是。

  慕雪仪缓缓起身,声音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大典即将开始,
你们三人先行前往天极殿。」

  她如今已是元婴修士,遁光瞬息千里,稍后出发也不迟。

  云芷晴与秦辙齐齐拱手,恭声道:「是,师尊。」

  云芷晴见苏锐仍站在原地,挑眉道:「小师弟,你还愣着干嘛?一起走啊!」

  苏锐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你们先行,我还有一事要与师尊商谈。」

  两人闻言,眉头微皱,这小师弟怎么总有事要单独与师尊说?

  虽然觉得奇怪,但他们自然不会往一些奇怪的方向想去,只当是修行上的问
题,可也没必要挑在这种时候啊!

  但慕雪仪既然没有反对,两人也就收起疑惑,御剑离去。

  房门轻掩,闺房内霎时静谧,只剩慕雪仪与苏锐两人。

  空气中似有无形暗流涌动,灵光映照下,室内陈设清雅,檀香袅袅,衬得慕
雪仪一袭白纱仙裙更显出尘。

  苏锐收起那副温和的笑容,露出了那一贯淫邪的表情,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
慕雪仪曼妙的身姿。

  她的白纱仙裙下,曲线玲珑,胸前雪峰高耸,腰肢纤细如柳,仿佛一朵盛开
的雪莲,圣洁中透着致命的诱惑。

  他啧啧赞叹:「师尊,云师姐给你化的这妆,简直是任何词汇都不足以形容
你此刻的美!瞧,老子这根让你高潮数次的巨根,都硬得快要炸了!」

  他胯下顶起显眼的帐篷,眼中欲焰如炽,毫不掩饰那赤裸裸的贪婪。

  刚才在试剑广场的巷子里狠狠肏弄柳清婉,虽然已经让他舒爽了一番,可此
刻面对慕雪仪这绝世姿容,欲望竟如烈焰般再度腾起,比先前更炽烈三分。

  慕雪仪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淫言秽语,绝美的脸上依旧寒若
冰霜。

  苏锐嘿嘿一笑,丝毫不以为意,欺身上前,大手直接抓向她胸前高耸的雪峰,
指尖几乎要触及那柔软的轮廓。

  就在此时,慕雪仪玉手轻抬,精准扣住他的手腕,力道虽轻,却如铁箍般不
容挣脱,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动作。

  苏锐挑眉,戏谑道:「师尊,你这是干什么?老子只是要检查你有没有穿亵
衣!」

  慕雪仪俏脸微变,却依旧清冷回应:「没穿。」

  苏锐冷笑,语气陡然强硬:「你说没穿就没穿?老子得亲自验一验,放手!」

  最后的『放手』二字,如雷霆炸响,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慕雪仪心头一震,似被那气势所慑,玉手下意识一松。

  苏锐得逞,大手隔着薄纱揉捏那对饱满的玉乳,触感软弹如玉,掌心能清晰
感受到那点凸起,里面果然没穿亵衣。

  他淫笑一声,肆意揉捏,将那对美乳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慕雪仪贝齿紧咬,寒声道:「够了!放手!」

  苏锐依言松手,邪笑道:「师尊,我不过检查一下,你生什么气?莫非……
你被老子揉出了感觉?」

  慕雪仪冷眼瞪他,声音如冰:「结婴大典将要开始,该出发了。」

  苏锐手掌一翻,灵光流转间,一颗拇指大的灵丸微微跳动,赫然是那淫邪的
跳蛋。

  「师尊,出发之前,你不会忘了这玩意吧?」

  慕雪仪俏脸一白,贝齿咬唇,半晌后催动灵力,将那灵丸吸了过来。

  然而,那颗灵丸就要落在她的手心时,苏锐却冷哼一声,灵力一震,将灵丸
吸了回去,笑道:「师尊,不劳你动手,还是老子亲自给你放进那白虎馒头穴里
吧!」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掀开慕雪仪的纱裙,露出那未着亵裤的无毛馒头美穴。

  粉粉嫩嫩的花瓣紧闭成一条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玉
莲。

  苏锐舔了舔嘴唇,桀桀怪笑:「他妈的,师尊,你这白虎馒头穴怎么每次看
都这么勾人呢?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压你到榻上,再狠狠爆肏一番!」

  慕雪仪强压怒意,冷喝:「要放就快放,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胡闹!」

  苏锐嘿嘿一笑,指尖拨开那紧闭的蜜缝,将灵丸缓缓塞入进阴道里面。

  这白虎馒头穴紧致无比,灵丸一入里面,便被柔嫩的穴壁紧紧裹住,那异常
的吸力,即便她现在与人斗法比剑,这灵丸也不会掉落半分。

  慕雪仪俏脸清冷,眼中寒意更甚,强忍羞愤道:「你的脏手,可以拿出来了。」

  苏锐闻言,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却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

  慕雪仪望见那根手指上沾满湿润的淫液,心头骤然一颤,难道只是他指尖的
轻触,自己的身体便如此不堪,自行涌出这般羞耻的液体来回应他?

  她虽然知道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却仍为这无法抑制的敏感,感到一阵屈
辱。

  她避开苏锐那得意的目光,却不曾想,这淫贼大手一挥,猛地撕开她的白纱
仙裙,露出那对美到极致的丰满玉乳。

  「苏锐!」

  慕雪仪怒意勃发,这已经超过她与苏锐约定的界限,难道这淫贼还想在大典
开始之前强行玷污她吗?

  她再也忍无可忍,玉手一扬,灵光骤闪,鸣岚铮然出鞘,剑锋直指苏锐眉心!

  苏锐知道此举彻底触怒她了,连忙举手投降,嬉笑道:「师尊,别动怒!弟
子只是觉得你这白纱裙虽然很美,但配不上今日大典的盛况。」

  他手掌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仙衣,灵光流转间,衣裙悬浮半空,散发
出淡淡的星辉,宛若银河倾泻。

  这套仙衣名为「星澜霓裳」,以万年星蚕丝织就,裙身如夜空般深邃,缀满
细碎星辰般的灵晶,流动间仿若星河倒挂,华美绝伦。

  「师尊,这是弟子精心为你准备的礼物,今日大典你若穿上它,肯定能让天
下修士全部拜倒在你的仙姿之下!」

  慕雪仪冷眼扫过那套霓裳,这仙衣的确华美无双,仙气盎然,远胜她身上的
白纱仙裙。

  但她很清楚,苏锐此举不过是为了满足他那扭曲的癖好——让她外表端庄,
内里却藏着不堪的羞耻,出席盛典以供他取乐。

  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心底轻叹,鸣岚缓缓回鞘,冷声道:「出去。」

  苏锐挑眉,戏谑道:「换个衣服而已,师尊又何必赶我出去?你的纱裙都被
老子撕烂了,在我面前赤裸换衣又能如何?」

  「出去!」

  慕雪仪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桃花眼中寒芒更盛。

  苏锐耸肩,懒散道:「行行,弟子在外面候着师尊。」

  他转身退出闺房,房门轻合,留下一室清冷的寂静。

  慕雪仪低头凝视这套星澜霓裳,玉指轻抚裙身,触感柔滑如水,灵光流转间,
星辰灵晶熠熠生辉。

  她缓缓换上仙衣,站在铜镜前,镜中之人宛若九天仙女下凡。

  若这套仙衣出自云芷晴或秦辙之手,她或许会欣然动容,可偏偏是这淫贼所
赠,背后藏着的龌龊心思,让她心头五味杂陈。

  房门轻启,慕雪仪盛装而出,星澜霓裳流光溢彩。

  苏锐倚在门外,一见她身着星澜霓裳的绝世风姿,眼中顿时闪过惊艳之色,
呆愣了片刻方才回过神,笑道:「师尊,你这模样,简直美得让老子心肝都颤了!
这星澜霓裳果然没选错,世间再无第二人能衬其风华!」

  慕雪仪一句话都没说,足下灵光一闪,向天极殿遁光而去。

  苏锐紧随其后,身形一展,化作一道遁光追上去,与她并肩穿梭在云海之上。

  慕雪仪冷冷瞥他一眼,语带讥诮:「怎么?不继续装你的筑基修士了?」

  这可是元婴期的遁速,苏锐若以这般速度出现在大典现场,那层筑基中期的
伪装,只怕顷刻间就要被彻底戳穿。

  苏锐耸肩,笑得肆意:「师尊,在旁人看来,只会以为是你施法带我飞。当
然,老子如今已结成元婴,哪还需要偷偷摸摸?」

  慕雪仪冷哼:「那你又何必改变气息?怕被神识探查?」

  苏锐目光一沉,嘿笑道:「师尊果然慧眼如炬,实不相瞒,弟子可能惹上了
今日来参加大典的某位大修士,我暂时还不想被她探查,这才收敛气息。」

  慕雪仪冷笑:「既然如此,你躲回你的破洞府便是,何必来凑这热闹?」

  苏锐目光灼热,盯着她的侧颜,邪笑道:「师尊,今日是你结婴大典,哪怕
是化神修士要取老子的性命,老子也得亲眼看着你『风光无限』!」

  慕雪仪柳眉微挑,冷声道:「苏锐,你既如此喜欢我,为何一再将我的尊严
踩在脚下?看我出丑,就这么让你开心吗?」

  苏锐轻笑一声,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执念:「开心?不,这比开心更重要。
既然老子注定无法成为你心尖上的人,无法让你因爱而记住我,那老子就要成为
你心头最深的刻痕,让你因恨而永世难忘!爱和恨,本质上都是最强烈的感情,
不是吗?」

  慕雪仪摇头,声音冷冽:「你真是扭曲!」

  苏锐冷笑,语气陡然激烈:「扭曲?呵……这一切可都是拜你所赐!是你在
老子心里种下了执念的毒!若非求而不得,老子怎会道心破碎,坠入魔道?慕雪
仪,是你点燃了火,事到如今可别想置身事外,这世间哪有如此便宜的事!」

  慕雪仪放缓了遁光速度,静静听完他激烈的指控,桃花眼中的寒意逐渐消散,
化作一种近乎悲悯的透彻。

  苏锐很不爽她这种眼神,皱眉道:「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少摆出渡化众生
的姿态!老子早就说过了,若你真想渡我,只要把双腿张开让老子肏就行了!那
才叫慈悲。」

  慕雪仪轻轻摇头,语调沉静:「苏锐,你说因我入魔,将一切罪责归咎于我。
可你真正爱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你内心那个求而不得的幻影。」

  「你无法承受失去和拒绝,你所谓的倾慕,若稍微遇到挫折,便能化作伤人
的利刃,这本身就不是情意,而是一种自私的掠夺。你如今的行径,不过是以爱
为名的绑架——你不敢承认自己的失败,便只好拉我一同沉沦,为你破碎的道心
陪葬。」

  「道心若坚,万魔难侵。困住你的从来不是我,而是你亲手筑起的心牢。」

  苏锐脸上的疯狂骤然一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他沉声道:「慕雪仪,
你总是这般笃定……笃定正邪,笃定对错。可你信奉的天道难道就是真理?」

  「你说老子的心魔是我自己,那你呢?你坚守的『道』,何尝不是另一种形
式的『执念』?你现在怜悯我,又何尝不是满足你自身『正道』的需要?」

  「既然你无法用你的『道』来渡我,那不如……来体验我的『魔』!让我们
看看,究竟是你的道心先净化我的魔气,还是我的魔障,彻底让你沉沦!」

  听闻这些话,慕雪仪不再言语。

  她已经彻底知道,苏锐虽然三观扭曲,却自有着一套根深蒂固的逻辑,绝非
言语能够动摇分毫。

  继续争辩,无异于对牛弹琴。

  她眼底最后一丝波澜也随之敛去,不再看他,周身灵光暴涨,元婴期的遁速
骤然恢复如常。

  苏锐也不再多言,跟上她的遁速,转眼间前方云层渐薄,天极殿那巍峨雄伟
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阵阵仙乐与喧哗的人声随风传来。

           第39章:灵丸跳动,美人争辉

  天极殿内,仙乐缥缈,灵果飘香,然而在这片祥和的表象之下,无形的暗流
正在悄然涌动。

  各方巨擘虽然端坐案后,推杯换盏间谈笑风生,但神识的细微碰撞、目光的
短暂交汇,无不透露着彼此的试探与戒备。

  岳玄清已经回到天元宗的席位,刚才在晏明璃跟前强撑的笑意早已敛去,取
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凝重。

  他暗中向身旁的心腹长老传音:「晏明璃此番出世,绝非观礼那么简单。传
令下去,让我宗弟子谨言慎行,莫要招惹永夜宫之人。此女的修为……即便过了
两百年,仍然让我感到心悸。」

  长老闻言,神色一凛,悄然将命令传递下去。

  不远处,几位青霄宗的长老看似静坐观礼,实则早已暗中传音不绝。

  「刚才那玄清真人欲要发作,却被晏明璃的神识生生压回座中,这个妖女的
修为,恐怕的确已经臻至半神境巅峰,修为深不可测,她此番前来,只怕另有所
图。」

  「唉,若她当真化凡成神,迈入化神之境,受天地法则约束,反倒不敢轻易
插手世间纷争。可偏偏卡在这半神巅峰的关口,神通手段恐怕已不逊于寻常化神
多少,却又不受那至高法则的全力限制……这才是最令人心悸之处。化神之下,
只怕无人能制衡她了。」

  「你们慎言!」

  为首的白发长老传音打断,眉宇间亦是凝重万分:「今日是剑宗盛典,我等
身为宾客,谨守本分便是。莫要妄加揣测,徒乱人心。」

  话虽如此,几位长老心头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晏明璃的存在,就像一柄悬于头顶、却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其危险程度,
反倒比一位真正的化神修士更令人寝食难安。

  虽然她不可能当众出手,但她此番出世,恐怕也预示着她将再次搅弄修仙界
的风云,对于本就处于下风的正道来说,无疑又是一次致命打击。

  魔道修士聚集的区域,气氛则略显亢奋。

  毒云宗的宗主,一位浑身笼罩在淡淡绿袍中的干瘦老者,看向晏明璃的目光
中充满了敬畏,甚至带着一丝谄媚。

  他低声对左右道:「晏宫主风采更胜往昔,有晏宫主在此,我看那些正道伪
君子还敢如何嚣张!」

  他身旁几名魔修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魔道气焰滔天,彻底压
倒正道的景色。

  在这场风暴的中心,晏明璃却仿佛置身事外。

  她慵懒地斜倚在座椅上,一只纤纤玉手轻支着下颌,指尖轻轻敲打着案面,
那规律的轻微声响,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让靠近她席位的一些修士不自觉
地收敛了气息,连交谈声都低了下去。

  她凤目微闭,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中真
正的情绪。

  然而,当她偶尔擡起眼帘,眸光流转间,那深邃如同星海的眼底,仿佛能洞
穿一切虚妄,让与之对视者心生寒意。

  晏清辞静立在母亲身侧,身姿如傲雪寒梅。

  她鹅黄色的劲装在这群宽袍大袖的修士中显得格外利落醒目。

  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目光——探究、忌惮、甚至还有隐藏的敌意,她精
致的下颌微微扬起,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峭。

  这些所谓的正道高人,在她眼中,大多不过是些庸碌之辈,或许修为境界在
她之上,却也不配让她正视。

  她的底气,不仅源于自身天赋,更源于身旁这位如神如魔的母亲。

  她目光扫过那些或因母亲一个眼神而噤若寒蝉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
觉的轻蔑。

  唯有当她的视线落回晏明璃身上时,那抹冷傲才会化为纯粹的、近乎崇拜的
敬仰。

  母亲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宣言,让这所谓的正道魁首之地,亦不得不正视
魔道的风采。

  晏明璃似乎无需回头,便能感知到女儿的心绪。

  她并未有任何动作,只是那慵懒敲击案面的指尖微微一顿,一股更加强大而
内敛的神识如春风化雨般拂过晏清辞周身,带着安抚与肯定的意味。

  这并非保护,而是一种无声的告知:无需在意虫豸的目光,你自有你的骄傲。

  岳玄清将这对母女之间无声的交流看在眼里,心中复杂之情更甚。

  晏清辞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冷傲与从容,分明是晏明璃一手培养出的翻版,可
见其教导有方,加上小小年纪便已是结丹后期,永夜宫根本不惧后继无人。

  就在这时,晏明璃红唇微启,以只有晏清辞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丝慵懒的
玩味:「清辞,你看这满座高人,心思各异,或为名,或为利,或为正魔之见所
困,如同池中争食的锦鲤,看似热闹,却终究跳不出这方天地。」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殿顶,望向了无尽虚空:「慕雪仪……希望她不要也只
是条大些的鱼,而是能真正跃出水面,看看苍穹为何物的……龙吧。」

  晏清辞闻言,唇角微撇,带着几分吃味:「母亲就对这慕雪仪如此期待?」

  晏明璃笑而不语,身为上一个时代的绝巅,她自然想看清,这个时代的绝巅,
究竟有着怎样的风姿?

  她此番前来,观礼是表象,审视慕雪仪是真,但更深层的,或许是在这风云
际会之时,衡量这个时代的气运,寻找能让她感到不寂寞的对手。

  殿内的气氛,因她的存在而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一种暴风雨来临前
的平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场结婴大典的真正高潮,绝非眼前的浮华,而是那位即将
登场的天之骄女,与这位早已名动天下的魔道宫主之间,可能发生的无形碰撞。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弦在缓缓绷紧,只待那位主角的到来,便将奏响旷世
的乐章。

  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晏明璃半闭的凤目忽然睁开,眼底幽光一闪而
逝,唇边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来了。」

  天极殿外,祥云翻涌,仙乐骤然高昂,仿佛连天地都在恭候那一道身影的降
临。

  慕雪仪的身形自云海中缓缓浮现,飘然落于人潮涌动的广场之上。

  她身着的星澜霓裳在灵光流转间华彩万千,裙摆如星河倾泻,其上点缀的灵
晶明灭闪烁,映得她宛若九天仙女谪落凡尘。

  那张清丽绝伦的容颜,眉眼间带着一抹淡红胭脂,平添了几分妩媚,却又不
失清冷高华的气质。

  她的出现,瞬间让喧嚣的广场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无数的目光齐刷刷地聚
焦在她身上,惊艳、敬畏、甚至贪婪,交织成一片无形的风暴。

  苏锐紧随其后,遁光一敛,落在慕雪仪的身侧。

  他的亲传弟子服绣金流光,嘴角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却始终锁在
慕雪仪的背影上,眼中欲焰与阴鸷交织,似在品味她此刻端庄仙姿下,那隐藏的
羞耻秘密。

  那颗淫邪的灵丸,正被她的白虎馒头穴紧紧夹住,随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带
起一波波难以言喻的刺激。

  慕雪仪神色如常,桃花眼中寒光流转,仿佛对周遭的目光浑然不觉。

  她足下轻点,凌空而行,径直迈向天极殿。

  步伐优雅而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无形的剑意之上。

  元婴期的威压自她周身自然流露,却被她收敛得恰到好处,只让周遭的低阶
弟子感觉如沐清风,却并无半分压迫。

  苏锐注视着她步入天极殿,这般收敛威压、故作平和的姿态,在他眼中不过
是她一贯的清高作态。

  他懒得吐槽,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身为她的亲传弟子,他完全也有资格入殿观礼。

  天极殿内,晏明璃凤目微擡,凝视款款而来的慕雪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
长的弧度:「果然名不虚传。」

  此言既认可慕雪仪「修仙界第一美人」的名号,也是对其天赋的暗自赞叹。

  晏清辞也在凝视着慕雪仪,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的风姿
的确惊艳绝伦,尤在她最敬爱的母亲之上。

  世间竟然真的有,比母亲更美的女子。

  那身星澜霓裳,仿佛就是为她量身打造,将她清冷的气质与惊艳的美貌衬托
得淋漓尽致。

  但是,她并不会承认,咬唇道:「母亲,她也不过如此,怎配与您相提并论?」

  晏明璃轻笑,揶揄道:「清辞,你怎么说话酸溜溜的?她若不值得为娘高看
一眼,娘又何必亲临此地?你不妨细品她的气息,元婴初成便已圆融稳固,隐有
中期气象。这份天资,未来不可限量。你若想超越她,可得加倍努力才是。」

  晏清辞俏脸微红,哼了一声,攥紧拳头,目光燃起一抹斗志,不再反驳。

  殿内巨擘同样把目光聚焦在慕雪仪的身上。

  岳玄清眯起眼,传音给身旁长老:「此女天资绝世,剑宗有她,未来千年,
我们天元宗都不可能成为正道第一宗。」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一丝赞叹。

  赤霄宗宗主烈天擎朗声大笑,目光灼灼地盯着慕雪仪:「哈哈!不愧是剑宗
的绝世天骄。剑宗作为正道魁首,底蕴深厚,如今再添如此年轻的元婴大能,气
运之盛,令人艳羡不已!只怕——晏宫主今日亲至,并非单纯观礼,而是要亲自
试探此女的深浅吧?」

  毒云宗的绿袍老者冷哼一声,眼中闪过阴鸷:「哼,正道魁首又如何?此女
的资质的确绝佳,但终究还太年轻,能否成长起来都还未可知。晏宫主何等人物,
焉能将这后辈放在眼里?」

  议论声如潮水般低低响起,正魔两道开始言语交锋。

  慕雪仪恍若未闻,径直步上大殿主位,端坐于高台之上。

  她的目光平静如水,缓缓扫视全场,当视线掠过晏明璃时,慕雪仪心头微震——
此女气息渊深似海,以她的神识,竟完全无法看破其的真实修为。

  两双眸子在空中交汇。

  慕雪仪的桃花眼中清光流转,晏明璃的凤目则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两人并未言语,唯有两道无形的神识,在虚空中骤然相撞!

  那一瞬的威压,让察觉到的修士心头一震,然而不过弹指间,两道神识只交
锋一瞬便各自散开,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有趣。」

  晏明璃红唇轻启,声音低不可闻,却带着一丝兴味:「这慕雪仪的神识,倒
是比我想象中更强韧,不过……相比那个偷窥我们母女的小贼,却是差了一筹。」

  她那双凤目扫视全场,却并未感知到那道气息,想来那个小贼并不参加这结
婴大典。

  她殊不知,苏锐早已混迹于人群中,他的敛气决完全改变了气息,即便以晏
明璃半神境的神识,也无法通过气息捕捉到他。

  慕雪仪起身向在场宾客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玉,响彻大殿:「诸位道友远
道而来,雪仪感激不尽。今日结婴大典,既是剑宗盛事,亦是正魔两道交流之机。
愿诸位畅谈大道,共证仙途。」

  她的声音如清泉流淌,蕴含一股无形剑意,瞬间抚平殿内暗藏的紧张气氛。

  众修士纷纷点头,暗赞此女气度非凡,不愧为剑宗绝代天骄。

  苏锐藏于人群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慕雪仪那曼妙的身姿。

  那星澜霓裳下,胸前高耸的雪峰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谁又能想到,那里面未着亵衣,完全是真空的状态,若不是星澜霓裳的衣料
微厚,遮掩了那两点粉嫩的凸起,不然早就当众暴露无遗了。

  苏锐舔了舔嘴唇,暗自催动一缕魔气,悄无声息地催动那颗夹于白虎馒头穴
里的灵丸。

  刹那间,慕雪仪的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俏脸上的清冷神色几欲崩裂。

  那灵丸正如一条淫蛇般,在她白虎馒头穴中肆意翻腾。

  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阵羞耻至极的酥麻快感,似无数细小电流在她敏感
的花心深处炸开,冲击着她坚韧的道心。

  她的雪白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贝齿紧咬,灵力疯狂运转,试图压制那羞
耻的快感。

  苏锐唇角勾起一抹邪笑,传音道:「师尊,放松点,你可要夹紧了别让它掉
出来。否则在大典上丢了脸面,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

  慕雪仪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却不敢分神回应,只能全力维持端庄仙姿,双手
暗暗掐诀,试图隔绝灵丸的干扰。

  然而,那灵丸是苏锐以魔气炼制,专为破她道心而设,越是压制,那灵丸反
倒跳动得愈发激烈。

  若不是她以灵力强行封锁下身,紧守最后防线,只怕早已在众目睽睽之下,
淫液如泉涌般流淌不止,暴露她不堪的隐秘。

  然而,即便她竭力封锁,那白虎馒头穴中仍然隐隐渗出一缕灵花般的幽香,
那是她淫液的香味,带着一丝甜腻,悄然飘散开来。

  坐在她身侧的几位峰主与大长老敏锐地察觉到这异样的芬芳,其中一名大长
老鼻翼轻动,笑着道:「雪仪,你今日用的是什么香露?竟如此清雅馥郁,令人
心旷神怡。」

  慕雪仪闻言,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羞愤,面上却强撑清
冷,淡然回应:「不过是随手调制的香膏,大长老谬赞了。」

  说完,她心头羞愤欲死,恨不得一剑将苏锐斩成肉泥,可偏偏身处大典中心,
她只能强撑清冷,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晏明璃敏锐地察觉到慕雪仪气息的细微波动,凤目中疑惑一闪而过,旋即陷
入深思。

  然而纵使她心思玲珑,也不可能想到那端坐高台之上清冷如仙的女子,竟然
会在这种场合下未着亵衣,甚至那白虎馒头穴里面还夹着一颗淫邪的灵丸。

           第40章:半神挑衅,隐忍羞涩

  慕雪仪端坐于天极殿主位,清冷绝艳的容颜在灵光映照下熠熠生辉。

  星澜霓裳流光溢彩,衬得她宛若九天仙子。

  然而,无人知晓,她体内那颗由苏锐操控的灵丸,正如影随形地剧烈跳动,
带来一波波羞耻的快感,冲击着她坚韧的道心。

  苏锐隐于人群,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目光如炬,牢牢锁定慕雪仪的曼
妙身影。

  她的隐忍与挣扎,在他眼中如同一场精心调教的盛宴,激起他内心深处扭曲
的快意。

  他暗催魔气,不断牵引灵丸,让那羞耻的刺激愈发强烈,欣赏着她在清冷仙
姿下强撑的屈辱神情。

  白玉真人也察觉到慕雪仪气息的细微波动,皱眉传音:「雪仪,你的气息怎
么有些紊乱?」

  「无碍。」

  慕雪仪淡然回应,语气一如既往的沉稳。

  她行事素来稳重,既然她说无碍,白玉真人便不再多问。

  场下——「小师弟!可算找到你了!」

  一道清脆的嗓音突然响起,稍微打乱了苏锐欣赏慕雪仪的兴致。

  只见云芷晴快步走来,眨眼间来到他的身前,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兴奋
地摇晃:「快说!师尊那套仙衣是怎么回事?我们离开时,她明明还穿着那一贯
的白纱裙,怎么转眼就换上了这身闪闪发光的霓裳?小师弟,你老实交代!」

  她的眼底闪着狡黠与好奇,显然已经认定慕雪仪那身星澜霓裳与苏锐脱不了
干系。

  秦辙站在一旁,沉稳的面容难掩一丝疑惑,目光不自觉地扫向高台上的慕雪
仪,那身仙衣如银河倾泻,灵晶闪烁,衬得她宛若谪仙。

  苏锐轻轻挣开云芷晴的手,懒散一笑:「云师姐,别摇了,再晃我可要晕了,
你还让不让我说话?」

  云芷晴俏脸微红,松开手,双手环胸,挑眉道:「好,你说!那套衣裳到底
是怎么回事?」

  苏锐笑了笑,告诉她:「那叫星澜霓裳,可是我费尽心思,才在坊市淘到的
宝贝。怎么样,衬得师尊美若天仙吧?」

  云芷晴瞪大眼睛,惊呼:「还真是你送的?可……师尊对衣着打扮向来随意,
我求她施个妆都费了好大劲,你是怎么让她同意穿上的?」

  苏锐耸肩,笑得意味深长:「师尊见了我这星澜霓裳,眼里都映着光呢!你
们女人爱美本来就是天性,咱们师尊虽然平日里清冷出尘,可骨子里啊……」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怕是也藏着几分闷骚。」

  「你!」

  秦辙闻言,脸色一沉,眼中怒意骤起,沉声道:「苏锐!不要胡言乱语,师
尊仙姿清誉,怎能容你肆意亵渎?!」

  云芷晴也柳眉倒竖,附和道:「就是!小师弟,你这张嘴也太没遮拦了!」

  苏锐心底冷笑,你们这仙姿清誉师尊,除了那粉嫩的菊穴,全身上下,早已
被老子翻来覆去地玩弄了个遍。

  此刻清冷端庄的外表下,不过是个亵衣不穿的淫女,紧致的白虎穴里还夹着
那颗淫邪跳动的灵丸,怕是每动一下,都羞得娇躯轻颤!

  当然,面上他是微笑着说:「口误,瞧我嘴快说错话了,你们就说,师尊穿
上这星澜霓裳,漂不漂亮?」

  秦辙冷哼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移向高台。

  星澜霓裳下,慕雪仪身姿曼妙,胸前雪峰高耸,腰肢纤细如柳,眉眼间的淡
红胭脂,为她清冷气质增添了几分惊艳的妩媚。

  他低声道:「自然是……美得惊艳绝伦。就像你说的,即便是传说中的神女
娘娘,恐怕也难及师尊的风姿。」

  话音刚落,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一想到如此完美的女子,芳心却
系于那个痴傻的李承轩,他的心头嫉火如燎,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苏锐捕捉到秦辙眼底的阴霾,嘴角暗暗勾起一抹弧度。

  这股嫉火正是他所需的,只要暗中牵引注入秦辙体内的魔气,便能将这位师
兄化为手中利刃,助他除掉李承轩。

  ——结婴大典正式开启,仙乐高昂,各宗门代表纷纷上前献礼。

  灵宝、仙丹、秘籍琳琅满目,尽显各派底蕴。

  慕雪仪端坐主位,神色从容,言辞得体,一一回礼,举手投足间尽显剑宗天
骄的风华。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说一句客套话,每做一个动作,那颗灵丸便会剧
烈跳动,带来一波又一波羞耻的快感。

  她紧咬贝齿,剑意流转全身,强行压制那几乎要将她道心击溃的刺激。

  苏锐目光灼热,欣赏着她强自隐忍的模样,心头快意无穷。

  谁能想到,这位修仙界第一美人,剑宗的绝代天骄,竟在他的要求下,内里
赤裸裸地真空上阵,白虎馒头穴中还夹着那淫邪的灵丸。

  这份隐秘的掌控,让他几欲放声狂笑。

  就在此时,一道墨色身影蓦然起身。

  晏明璃纱裙曳地,缓缓步向主台,步伐优雅而从容,周身散发的无形威压,
令全场喧嚣瞬间归于寂静。

  无数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这位永夜宫之主,名动天下的半神境大能,终于
要有动作了!

  「慕仙子,今日是你结婴之喜,本宫亦有一礼相赠。」

  晏明璃红唇轻启,声线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玉手一挥,一枚幽光流转的丹药悬浮半空,散发出浓郁的魔气,隐隐透着元
婴修士所需的浩瀚灵力。

  殿内众人神色一变。

  魔道修士震惊于晏明璃的手笔,正道修士则无不皱眉——此丹名为「玄魔凝
元丹」,能极大提升元婴修士的灵力积累,珍贵无比,但因沾染魔气炼制,正道
修士鲜有人敢服用。

  此举,分明是挑衅!

  慕雪仪柳眉微蹙,但对方既然送礼,她又不得不接,声音清冷:「多谢晏宫
主美意,雪仪心领了。」

  晏明璃凤目微眯,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声道:「慕仙子,你这
结婴大典若只是品茶论道,那岂不是无趣得很?你既然作为今日的主角,何不展
现一番神通,让在场诸位一睹你这位剑宗天骄的绝世风采?」

  她顿了顿,声线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战意,接着道:「恰巧本宫此刻心痒难耐,
想亲手掂量掂量仙子的剑心通明……不知慕仙子,可敢与本宫一战?」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白玉真人霍然起身,沉声道:「晏宫主,你以半神之尊挑战新晋元婴,未免
有失身份!若你想见识雪仪的神通,老夫可安排同境修士出面,无须你亲自下场。」

  晏明璃轻笑,周身磅礴灵压如潮水般收敛,顷刻间竟压缩至元婴初期:「白
玉真人多虑了,本宫可没有以大欺小的习惯,既然开了口,自然是同境一战。」

  那双凤目,再次回到慕雪仪的身上:「本宫自修道以来,还是头一次自封修
为与后辈切磋,慕仙子不会拒绝吧?」

  玄清真人见状,急忙传音慕雪仪,语气急切:「雪仪,不可应战!这妖女即
便压制修为,她修道三百年,斗法经验超乎你的想象,加上功法诡谲,法宝无数,
你纵然剑心通明蜕变成剑心同体,同境一战也绝非她的对手!」

  然而,慕雪仪听闻此言,却缓缓起身,星澜霓裳在灵光中熠熠生辉。

  她桃花眼中寒光流转,声音清冽如剑:「晏宫主既然有此雅兴,雪仪自当奉
陪。」

  全场再度哗然。

  晏明璃唇角微扬,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如此年纪便能凝结元婴,心性果然
不凡。」

  她凤目微转,眼尾余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玄清真人,语气忽然转凉:「不像
有些老头,八百余岁还困于元婴巅峰,始终不得寸进。」

  玄清真人面上泛起一丝苦涩,垂首不语。

  修道之路,天赋与机缘缺一不可。

  在这灵气日渐稀薄的年代,他凭借中上之资苦修至元婴后期巅峰,已经是极
限。

  而晏明璃与慕雪仪一样,天生道体,修道不过三百年,便已臻至半神巅峰。

  甚至化神之境于她而言,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一点,没有任何人会怀疑。

  场下,秦辙面色凝重,沉声道:「师尊太贸然了,这晏明璃即便压制修为,
但半神境的功法与法宝底蕴仍在,师尊即便剑心通明,只怕也难与之抗衡!」

  云芷晴不自觉地攥紧双手,低声应和:「师尊应该是看穿了魔道诸派隐隐以
晏明璃为首!若能众目睽睽之下,以同境修为将她击败,必然能大挫魔道气焰,
扬我正道威名。只是……」

  ——仅凭剑心通明,如何跨越那三百年斗法经验与功法、法宝的天堑?

  这也是在场绝大多数修士心中所想。

  苏锐的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若慕雪仪依然只是剑心通明,自然难敌晏明璃,但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曾知晓,
她的剑心早已蜕变为剑心同体,这可是连那魔尊都为之忌惮的无上圣体。

  凭此圣体,足以抹平她与晏明璃之间那看似不可逾越的鸿沟。

  苏锐的目光掠过忧心忡忡的云芷晴,这小师姐倒是猜中了一半,慕雪仪之所
以应战,的确是为了震慑魔道,才硬着头皮接下这看似公平,实则一点都不公平
的战斗。

  当然,即便慕雪仪选择避战,苏锐也会逼她出手。

  只因这一战,正合他意,于他而言,堪称一石三鸟!

  其一,他能亲眼见证慕雪仪结婴后,剑心同体的真正威能;其二,他还可以
窥探晏明璃的底蕴,以后打她注意时,也好早做准备;而其三,也是至关重要的
一点——他可以通过慕雪仪,来确认那传说中的火凰,是否还在晏明璃的身上!

  ——天极殿外,试剑广场。

  白玉铺就的地面灵光流转,映照着空中悬浮的一座座观礼台。

  台上早已人声鼎沸,连那些不得入殿的低阶弟子,听闻修仙界第一、第二美
人要在此斗法,也都蜂拥而至,将四周挤得水泄不通。

  眼见人潮汹涌,各峰峰主当即联手大长老,数道磅礴的元婴之力沛然涌出,
将四周的观礼台顷刻扩展数倍。

  正魔两道的修士此刻齐聚一堂,无数道目光灼灼投向剑场中央的斗法高台。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紧绷。

  慕雪仪足下轻点,星澜霓裳如银河摇曳,凌空落于斗法台中央。

  她的容颜清冷如霜,在灵光映照下绝艳无双,仙衣轻贴娇躯,勾勒出高耸傲
然的雪峰、纤若柳丝的腰肢,以及饱满挺翘的桃臀。

  这般曼妙曲线交织出一股致命的诱惑,足以令任何修士为之疯狂。

  她的桃花眼中寒光流转,却掩不住一丝隐秘的羞涩,仿佛在极力压抑某种不
可言说的悸动。

  她纤手一甩,鸣岚铮鸣出鞘,剑意直冲云霄,仿佛无形利刃撕裂天际。

  「好美的人儿,好强的剑意!这便是慕雪仪?修仙界第一美人!」

  观礼台上的修士无不屏息,目光被那凛冽剑光牢牢牵引,震撼于她元婴修士
的威势,更沉醉于她那清冷绝尘的风华。

  苏锐立于观礼台一角,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慕雪仪手中的鸣岚。

  此剑是剑宗开宗老祖以神铁锻造,融入凤凰真血,剑身灵性通天,故名「鸣
岚」。

  可惜,那只凤凰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消亡,否则,苏锐又何须将主意打到晏
明璃的身上,觊觎她那可能涅槃进化的圣凰?

  就在全场为慕雪仪的风姿沉醉之时,一道墨色身影翩然而至,瞬间夺去所有
目光。

  晏明璃脚踏虚空,优雅从容,仿若不染凡尘的幽夜仙子。

  她身着墨色纱裙,薄纱如灵雾般轻贴娇躯,勾勒出令人窒息的曲线——豪乳
高耸,堪称傲视群芳,纤腰如柳,臀部浑圆饱满,摇曳间风情万种,引得无数男
修喉头干涩,心跳如擂。

  「她……她就是永夜宫之主……晏明璃!」

  一位年轻修士低声惊呼,眼中惊艳与敬畏交织,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不愧是修仙界第二美人,她虽然不及慕师姐清丽绝伦,但这身姿……当真
勾魂夺魄!」

  另一位剑宗的修士压低嗓音,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目光却不敢直视
那傲然的双峰,生怕心神失守。

  「那对恩物,如果能够抓在手里捏一捏,得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一位略显肥胖的低阶修士口无遮拦,声音虽低,却在寂静的观礼台上格外刺
耳。

  不巧,晏清辞就立于他不远处,那双略像母亲晏明璃的凤目冷冷一瞥,结丹
后期的威压如寒潮压顶,瞬间令那修士心神震颤,瞪大双眼,满脸惊惶。

  他看清晏清辞与晏明璃相似的容貌,顿时知晓她就是晏明璃的女儿,慌忙跪
地求饶,颤声道:「小的失言,求……求仙子饶命!」

  「滚。」

  晏清辞声如冰霜,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修士面如土色,狼狈跌退,额间早已冷汗直流。

  这座观礼台上的修士见到这一幕,再也没人敢议论晏明璃,转而讨论起慕雪
仪。

  这反而让晏清辞更为不爽,但这里毕竟不是魔道的地界,否则无论是那口无
遮拦的家伙,就是这些人都会被她一并抹杀!

           第41章:灵丸暗扰,美人对决

  斗法台上,修仙界第一、第二美人相对而立。

  慕雪仪的鸣岚已经出鞘,晏明璃玉手轻擡,一柄幽黑玉笛横于唇边,笛身魔
纹流转,森冷魔气悄然弥漫,似有无形音波荡开,瞬间抚平观礼台上的喧嚣。

  她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那双动人心魄的凤目,凝视对面的慕雪仪,似在审
视一柄待磨的宝剑,眼底闪过一抹兴味与挑衅。

  主座观礼台上,各宗元婴修士神色各异,其中玄清真人眉头紧锁,传音身侧
的白玉真人:「晏明璃以玉笛为器,音律与魔气交融,诡谲难测……雪仪此战,
怕是凶险万分!」

  白玉真人传音回应:「放心,雪仪既然敢接下此战,自有她的底气,更何况
她的剑心同体究竟强到何种地步,至今你我还仍未可知。」

  另一座观礼台上,云芷晴紧握双手,担忧道:「师尊,千万小心啊!」

  秦辙沉默不语,但目光紧紧注视斗法台上那绝妙的身影,眼中充满担忧之色。

  唯有苏锐,藏于人群之中,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暗暗催动魔气,牵引灵丸
不断跳动。

  那灵丸在慕雪仪的阴道内,仿佛如活物般扭动,淫靡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
带来一波波令人崩溃的快感。

  慕雪仪贝齿紧咬,强压体内悸动,面对晏明璃的威压,她无法分神封锁下体,
湿热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逐渐浸湿了星澜霓裳的内层。

  若是此战不能速战速决,她必然会因为淫液的滴落而暴露不堪,届时不仅是
她,就连剑宗的颜面,也必将随之扫地,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观礼台一角,两名毒云宗的魔道修士低声议论,目光贪婪地锁在慕雪仪身上。

  其中身穿血袍的修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传音给身侧的同伴:「这慕雪仪不
愧是修仙界第一美人,那硕大的奶子还有那蜜桃一样的肥臀,啧啧,若能将她擒
下,老子定要夜夜将她压在身下,肏得她神魂颠倒,求饶不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眼中欲焰熊熊,仿佛已经将慕雪仪视
为掌中玩物。

  旁边的枯瘦老者嘿嘿低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传音道:「嘿,你这算什么?
若换老夫,定要剥下她那身衣裳,将她绑于魔焰台上,日夜以魔气侵蚀她的道心,
逼她化作炉鼎,榨干她一身灵力,再让她跪地承欢,彻底臣服!」

  他的笑声沙哑刺耳,字字恶毒,尽显魔道修士的狠辣与不堪。

  血袍修士闻言,眼中淫光更盛,赞叹道:「老鬼,你这手段当真会玩!若能
如此,定叫这剑宗天骄沦为我等胯下之奴,让正道颜面扫地!」

  两人相视阴笑,传音交流隐秘低沉,自以为无人察觉。

  然而传音终究依托神识波动,苏锐就站在他们身侧,凭借那堪比半神境的神
识,两人的密谈于他而言清晰得如同耳语,字字句句尽收耳中。

  听到那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苏锐眼中寒意骤起,杀机暗藏。

  这两人不过筑基修为,也只敢在背后呈口舌之快,若慕雪仪真的站在他们面
前,他们怕是连擡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他自己怎么玩弄慕雪仪都行,但别人用如此下作的言语亵渎她,却令他根本
无法忍受。

  这两个人,他记住了。

  ——斗法台上。

  晏明璃的凤眼,仔细端看眼前战意凌然,面色却略显苍白的慕雪仪,奇道:
「慕仙子自从入殿开始,气息就有一些细微的紊乱,可是身体不适?」

  慕雪仪眼睫微颤,旋即稳住心神,平静应道:「有劳晏宫主挂心,我并无碍。」

  晏明璃闻言浅笑:「既然如此,那慕仙子请吧。」

  她手中的玉笛轻旋,示意开战。

  慕雪仪本就打着速战速决的想法,顿时娇喝一声,鸣岚光芒大盛,剑意如虹,
瞬间施展玉凤剑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

  剑光化作九天凤凰振翅,炽烈火虹裹挟无匹杀机,直斩晏明璃!

  观礼台上,剑宗的一名大长老震惊失声:「凤耀天穹?这乃是玉凤剑法至高
层的剑招啊!雪仪结丹期时仅能施展第十式,怎么结婴不久,便能驾驭这至高杀
招?」

  白玉真人抚须一笑,眼中赞叹:「这就是剑心通明的妙处!雪仪早在结丹期
便领悟全篇剑法,当时未能施展,无非是受法力所困,如今结婴,法力圆满,这
等剑招,自然信手拈来!」

  剑宗弟子无不震撼,玉凤剑法并不难练,唯一的门槛也只是要求筋骨柔韧,
因此宗门内大多数弟子都学过这套剑法。

  然而,能突破第七层者已是凤毛麟角,慕雪仪此刻一出手便是此剑法的极致,
凭元婴初期的修为,竟斩出了元婴后期的惊天威力!

  晏明璃面对此景,却是不慌不忙。

  她将玉笛轻抵唇边,一道幽渺笛音随之荡开,她的功法——「幽冥天音诀」
骤然运转。

  黑色魔气如夜潮翻涌,层层迭起,顷刻间凝聚成无数道幽影利爪,直迎那火
虹剑光而去!

  「轰!」

  剑光与幽影交击,灵气炸裂,斗法台禁制光芒剧烈闪烁。

  慕雪仪娇躯微晃,俏脸泛白,体内灵丸剧烈翻腾,似无数淫靡触手在她花心
深处肆意搅动,酥麻快感直冲脑海,令她剑意流转不畅。

  晏明璃趁势而动,玉笛一转,笛音陡然尖锐,化作黑色音刃,如万千魔魂咆
哮,撕裂虚空,直刺慕雪仪周身要害。

  她的战斗风格诡谲莫测,玉笛既是音攻法器,又能挥舞化作攻击媒介,黑色
魔气如影随形,攻势如潮,防不胜防。

  慕雪仪强压体内淫靡快感,祭出九霄护灵阵,九道灵光环绕,化作光幕抵挡
音刃。

  她贝齿紧咬,剑招猛地一变,施展玉凤剑法第十四式「星河凤舞」,剑光如
银河倾泻,灵动迅疾,试图突破魔气防线。

  然而,灵丸的刺激让她下身湿热难耐,从蜜穴里不断流出的淫液,似乎已经
快穿过衣裳内层,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沿着雪白的大腿滴落下来!

  她心神一分,星河凤舞的剑势逐渐衰弱。

  晏明璃身形如幽影飘忽,玉笛挥舞,黑色魔气凝聚成一尊幽冥魔女虚影,高
达十丈,手持虚幻长鞭,将射来的剑光全部抽散!

  「慕仙子,你的剑心通明,在结婴之后会蜕变成剑心同体,此事本宫早有耳
闻。」

  晏明璃红唇轻启,语带揶揄:「原以为是何等惊世骇俗的无上圣体,却没曾
想,竟如此不堪。更何况,你心神紊乱,与本宫交手尚敢如此分心,不知是该赞
你一句从容,还是笑你一句愚妄?罢了,终究只是一条无法跃出池塘的鱼,本宫
就不该对你有所期望。」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逐渐变冷,手中玉笛再次挥出,黑色魔气化作无数幽魂,
凄厉哭嚎扰乱心神,直扑慕雪仪。

  慕雪仪连忙催动青霄铃,清脆铃音化作音波抵挡,却仍被魔气逼退数步,气
息愈发紊乱,体内灵丸的淫靡跳动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主座观礼台上,岳玄清低叹:「慕雪仪此女能坚持至今,已经堪称奇迹,晏
明璃的幽冥天音诀变幻无方,若是换作其它元婴初期,恐怕早已被那滔天魔音瞬
间吞噬殆尽。」

  正如他所言,场边几位元婴初期修士都面色深沉,他们心中清楚,若此刻在
台上的是自己,即便法宝尽出,也难逃瞬间溃败的下场。

  此时,慕雪仪的状况越发不妙,幽魂魔气裹挟着森冷阴风步步紧逼,已经将
她逼至斗法台的边缘,只差一步便要跌落场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颗灵丸突然停止跳动,彻底平静了下来!

  一瞬的错愕掠过心头,慕雪仪桃花眼骤然一凝,瞬间摒弃所有杂念,引动剑
意流转全身,手中鸣岚感应到主人的决意,发出一声清越的凤鸣!

  她身随剑动,携着鸣岚,再次使出玉凤剑法第十四式——星河凤舞!

  霎时间,煌煌剑光宛若九天银河倾泻而出,所及之处,万千幽魂魔气尽数溃
散,在剑光之下荡然无存!

  慕雪仪摆脱灵丸干扰,剑心同体威能尽显,剑意与鸣岚合二为一。

  然而,正当她准备一鼓作气反攻时,阴道内那颗该死的灵丸竟再次跳动,淫
靡快感如潮水复涌,冲击她的道心。

  伴随着灵丸的再次跳动,苏锐的传音随之响起,带着令她厌恶的邪笑:「桀
桀桀,师尊,你那白虎馒头穴夹着这颗灵丸不好施展吧?怎么样,想不想老子彻
底停下它的跳动?好让你得以尽情发挥。」

  慕雪仪的纤手用力握了握鸣岚的剑柄,传音冷道:「苏锐!你要停便停,若
你想让我求你,却绝不可能!」

  苏锐嘿然一笑,传音中带着几分戏谑:「老子知道你性子倔,不求你低头,
只需帮我问晏明璃一事——她百年前圈养的那头火凰,如今还在不在世?就这么
点小事,师尊总不会不肯帮徒儿吧?」

  慕雪仪柳眉紧蹙,这确实只是举手之劳,张口之便的小事,但她本能地想要
拒绝,不愿遂了这孽徒的心意。

  但转念一想,自己若是此刻败下阵来,震慑魔道的目的将功亏一篑,正道士
气也必将受挫。

  她暗暗咬牙,有些不甘地向晏明璃询问:「晏宫主,听闻你百年前曾饲养过
一头火凰,不知如今是否还在世?」

  晏明璃凤目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笑意:「慕仙子身处下风,却关心这等
与我们斗法无关之事?是想拖延时间?也罢,告诉你也无妨,那火凰早已浴火涅
槃,如今——它已是圣凰。」

  她玉手一挥,灵兽袋光芒一闪,一头烈焰环绕的圣凰振翅而出!

  元婴后期的气息席卷全场,赤金色火焰如天火降世,灼热的气息让观礼台上
所有修士为之变色。

  「圣……圣凰!那扁毛畜生竟然还真的涅槃进化了?」

  藏经阁的那名鹤发童颜的老头,也在主座观礼台上观战,此时他双目圆睁,
满脸的不可置信,花白胡须都因心神激荡而微微颤抖。

  当初告诉苏锐时,他心底其实并不认为那火凰真能进化成功,毕竟高阶妖兽,
进化本就难如登天,更何况是被人族修士圈养、早已失去了野性的畜生。

  然而眼前这头圣凰,不仅成功涅槃,周身散发的凶戾气息,竟比妖界的一些
大妖还要恐怖!

  那元婴后期的威压,如实际性般扩散开来,若非白玉真人立刻安排宗内元婴
修士奔赴各处观礼台,联手运功抵御这股恐怖威压,只怕全场低阶弟子早已被压
得跪伏在地,狼狈不堪。

  圣凰这元婴后期的修为,放眼整个人界,已足以横行无忌,甚至成为一派老
祖,受万千修士敬仰供奉。

  要知道,即便是天元宗宗主岳玄清这等人物,也不过区区元婴中期。

  而这般恐怖的存在,竟只是晏明璃的座下灵兽!

  全场修士无不震撼于永夜宫之主的手笔,也终于明白,为何行事低调的永夜
宫数百年无人敢惹。

  「桀桀,这畜生的火焰,果真是炼制劫炎的上乘之火!」

  就在众人心神俱震之际,或许只有苏锐,非但没有因为圣凰的威势而惊惧,
反而目光灼热地凝视着那团炽烈火焰,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与此同时,慕雪仪感觉到体内的灵丸停止了跳动,这淫贼对她的确信守承诺
她心头微松,淫靡快感彻底消退,她的剑意瞬间凝聚,气息陡然一变!

  晏明璃敏锐察觉慕雪仪气息变化,凤目中掠过一丝讶异:「哦?终于肯认真
了?」

  慕雪仪不再言语,手中鸣岚再次光芒大盛,剑身隐隐化作凤凰虚影,振翅欲
飞。

  她清喝一声,玉凤剑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再度施展,剑光融入剑心同体
的无上意境,凤凰虚影栩栩如生,宛若真凰降世,携毁天灭地之势斩向晏明璃!

  晏明璃神色一凝,玉笛急挥,黑色魔气奔涌而出,化作幽冥魔阵,阵中无数
魔魂咆哮,试图吞噬剑光。

  然而慕雪仪剑意如天河倾泻,凤凰虚影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清鸣,竟硬生生
将那魔阵撕裂!

  剑光去势不减,直逼晏明璃面门。

  晏明璃身形一晃,化作一团黑色灵雾,于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剑光,同时玉笛
横空,吹响笛音化作万千黑色飞针,铺天盖地刺向慕雪仪。

  慕雪仪周身那九霄护灵阵光芒大盛,将飞针尽数挡下,同时祭出白玉飞扇,
挥动间形成的风刃如刀,与鸣岚剑光交织成一片绚烂而危险的灵光风暴!

  「呵,终于让本宫感到一丝棘手了,剑心同体,果然不凡!」

  晏明璃眼中闪过赞叹,玉笛回转间,魔气已凝成一道幽冥长鞭。

  鞭影如黑龙翻腾,抽碎风刃,逼退剑光!

  她的身法诡谲如暗夜幽影,攻势却似狂风暴雨,丝毫不给慕雪仪喘息之机。

  慕雪仪心神澄澈,剑心同体让她与鸣岚人剑合一,每一剑斩出,皆引动凤凰
真血的炽烈威能,剑光与鞭影疯狂交击,灵气爆裂,连斗法台的禁制光幕都剧烈
震颤,几近崩裂。

  战局愈演愈烈,慕雪仪剑意冲霄,晏明璃魔气纵横,二人你来我往,一时之
间难分高下。

  观礼台上,正魔两道的修士皆屏息凝神,深深震撼于这场绝代双娇的惊世之
战。

  岳玄清轻声叹息:「这慕雪仪不愧被誉为当代天赋最高的女子,竟能与晏明
璃战到如此地步!」

  一旁的毒云宗绿袍老者却冷嗤道:「哼,晏宫主还未动用那圣凰,若携手圣
凰一齐出手,这慕雪仪一刻都撑不住!」

  虽说这是同境一战,却并未限制灵兽相助,即便晏明璃与圣凰联手,也算不
得违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位永夜宫之主竟格外给予慕雪仪这后辈面子,始终
未唤圣凰出战,甚至连法宝也仅用那一支玉笛。

  反观慕雪仪,剑招与法宝尽出,却也只是堪堪打个平分秋色。

  激斗之中,晏明璃忽然收势后撤,玉笛轻旋间,漫天魔气尽数收敛,那远处
的圣凰亦化作一道流火回归灵兽袋中。

  她凤目微扬,望向慕雪仪,唇边泛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慕仙子,你已让本
宫大开眼界。此战若再继续,也只会平局收场。不若……就此作罢?」

  慕雪仪剑势一收,鸣岚归鞘,星澜霓裳在风中轻扬。

  她微微颔首,清声应道:「晏宫主承让。」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谁也未料到,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竟会以平局告终。

  晏明璃翩然步下斗法台,唇角勾起一缕难以捉摸的弧度,一道传音悄然送入
慕雪仪耳中:「你的潜力,远超本宫预料。若它日你能追上我的脚步,或许……
你我真能痛快一战。」

  慕雪仪默然不语,桃花眸中情绪流转。

  她心知肚明,若非晏明璃一再留手,此战绝不可能以平局收场。

  这位永夜宫之主……确实强得令人心悸。

  人群之中,苏锐目光灼灼,嘴角邪魅的笑意愈深。

  他不仅确认了圣凰的存在,更知晓了慕雪仪的全力,甚至摸清了晏明璃的实
力深浅。

  此番观战,于他而言,收获远超预期。

  「慕雪仪的剑心同体的确恐怖,至于晏明璃……」

  苏锐心中冷笑:「也不过如此。」

  在旁人眼中,晏明璃此战占尽优势,修为实力恐怖至极。

  但在他看来,即便晏明璃以半神境与他交手,他也未必会败。

  原因无它——晏明璃所修的魔功,在他的天极魔炎功面前,不过是劣等功法。

  他的天极魔炎功天生便能将其完全克制。

  不如说,这整个人界的魔功,在天极魔炎功面前,都是垃圾功法。

  反倒是慕雪仪那剑心同体,剑光澄澈,正气凛然,正是魔道的克星,对他反
而有压制之效。

  「难怪……连那魔头都如此畏惧剑心同体。」

  苏锐喃喃自语,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道,让他如痴如醉的曼妙身影。

           第42章:剑斩邪丸,毒舟血雨

  结婴大典的盛况,在慕雪仪与晏明璃那惊世一战中达到了顶峰,此后的庆典
虽然依旧热闹,却再无那般牵动全场瞩目的盛景。

  随着夜幕的降临,大典也随之宣告结束,天剑峰上的喧嚣渐渐散去,正魔两
道相继离开,化作流光遁入天际,仙鹤与灵雀的鸣叫也渐行渐远,徒留云海在月
光下翻涌。

  慕雪仪独立于天剑峰顶,星澜霓裳在夜风中轻曳,衬得她身姿如仙,清冷中
透着无暇的威仪。

  她悄然运转灵力,将那颗淫邪的灵丸逼出体内,随即纤手唤出鸣岚,玉凤剑
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骤然爆发!

  剑光如九天凤凰振翅,煌煌烈焰将那拇指大的邪物轰成齑粉,湮灭于无形。

  她冷哼一声,收剑归鞘,动作一气呵成,仿若无事发生。

  她凝望着远方,那双桃花眼中情绪复杂,既有那可恶的灵丸化为齑粉的畅快
和如释重负,却也夹杂着对晏明璃那一战平局的不甘,以及对自身剑心同体的更
深体悟。

  玄清真人飘然而至,目光中带着关切,问道:「雪仪,刚才你为何突然施展
凤耀天穹?莫非有魔道余孽暗藏附近,欲对你不利?」

  慕雪仪俏脸一僵,忙道:「没有,只是……忽然觉得此式尚有精进的余地,
所以这才试演一番。」

  玄清真人一脸欣慰,抚须笑道:「看来你与晏明璃一战收获颇丰,虽然结果
以平局收场,却也足以震慑魔道,扬我剑宗之威。接下来,你该前往我宗圣地,
接受传承了。」

  「剑宗圣地,乃我宗千年基业之根本,唯有天资绝世者方可踏入。那里藏着
历代先贤的剑意精髓,是淬炼剑心的无上秘境。」

  他凝视着眼前的爱徒之妻,语重心长续道:「雪仪,你的剑心同体远超世人
的想象,恐怕连你自己,都尚未窥尽其真正的奥妙。此番圣地之行,或许可以助
你彻底融会贯通,得见本源。」

  慕雪仪轻轻颔首:「我明白。」

  玄清真人抚须一笑:「这段时日,老夫会替你照顾好承轩,你且安心去吧。」

  「是。」

  ——与此同时,毒云宗的飞舟如幽灵般破空疾驰,穿梭于无尽云海之间。

  此舟虽然不及天元宗金龙飞舟那般辉煌夺目,却自有一股阴森气势,通体幽
绿如浸剧毒,舟身密布毒虫符文,随着光影变幻仿佛在缓缓蠕动。

  舟首毒蟒雕刻得尤为骇人,每一片鳞甲都泛着幽光,蛇信微吐间隐隐有紫黑
色瘴气流转,那双镶嵌着幽冥宝石的蛇眼,似乎正冷冷注视着前路,随时要择人
而噬。

  甲板上,毒云宗的修士们三五成群,或倚靠栏杆,或盘坐于地,高声议论着
刚结束的结婴大典。

  他们衣着驳杂,脸上带着魔道修士特有的狰狞与桀骜,话题起初围绕慕雪仪
那惊艳绝伦的剑法展开,但很快便转向她那倾倒众生的绝世容貌上。

  那名身披血袍的修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淫光闪烁,嘿笑道:「啧啧,
慕雪仪和晏宫主交战时,每一次挥剑,那对大奶子就晃得老子心都颤了!还有那
蜜桃一样的翘臀,妈的,简直是天生勾魂的尤物!若能把她抓来当炉鼎,老子夜
夜肏翻她,保管让她欲仙欲死,哭着求老子饶命!」

  旁边的枯瘦老者阴笑连连,佝偻着背,声音沙哑道:「嘿嘿,区区一个正道
仙子,外表看起来清高,说不定看到老子的肉棒,那穴儿顷刻间就会水流不止!」

  其他修士闻言,纷纷附和,污言秽语此起彼伏,个个眼中欲焰熊熊,仿佛已
经将慕雪仪视为囊中之物。

  「瞧她那身段,奶又大,腰又细,还有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这哪是正道仙
子该有的样子,就是合欢宗最骚的女人也没她那么骚!」

  「说得对,那身段简直是天生伺候男人的货!老子若能把她弄到手,定要夜
夜笙歌,射满她子宫,肏到她再也爬不起来!」

  「哈哈,我可不像你们那么贪心,又是当炉鼎,又是夜夜笙歌,我要是能肏
上一次这修仙界第一美人,啧,死了也值了!」

  然而,当话题转向晏明璃时,众人虽然不由自主地想到她那比慕雪仪更为硕
大的绝世豪乳,却无一人敢出言亵渎,只是纷纷夸赞其的实力强大。

  毕竟,晏明璃是魔道巨擘,半神境的恐怖修为,连他们宗主在她面前也得低
头,谁敢对她口出不敬?

  相比之下,慕雪仪虽然也强得可怕,却终究是正道之人,骂几句也不怕被报
复。

  他们很快又将话题扯回慕雪仪的身上,淫词秽语愈发肆无忌惮。

  就在众人沉浸在淫谈秽语之际,一道黑色遁光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追上飞舟,
挟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势,骤然降落在甲板之上。

  「什么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甲板上的毒云宗修士纷纷脸色大变,惊惶之中,他们
齐齐祭出自己的法器,顷刻间,刀光剑影在凄冷的月光下闪烁不定,所有人都摆
出了如临大敌的戒备姿态。

  然而,来人所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顶,瞬间冲击着他们
的心神,让这些毒云宗修士气血翻腾,连握住法器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
来,内心充满了恐惧。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来人的身影,只见他身着一袭剑宗亲传弟子服饰,衣袍上
绣着的金色剑纹在月华下熠熠生辉,袍角在疾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冰冷而邪魅的笑容。

  此人,正是苏锐。

  他目光凌厉,带着审视与漠然,缓缓扫过全场。

  那锐利的视线瞬间便锁定在了脸色剧变的血袍修士与枯瘦老者身上。

  这两人被这目光一刺,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苏锐望向他们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杀意。

  「你……你想干什么?」

  血袍修士声音颤抖,那枯瘦老者倒是有点小聪明,似乎察觉到大难临头,眼
神闪烁间,脚步悄悄向后挪动,想要混入身后的人群之中隐匿起来。

  然而,苏锐双手随意一挥,两道黑焰化作火蛇,带着死亡的气息,以极快的
速度直扑二人!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飞舟,血袍修士与枯瘦老者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那诡
异的黑焰彻底吞噬。

  他们的肉身在黑焰中迅速枯萎、干瘪,魂魄在灼烧下被硬生生抽离了出来,
顷刻炼化成一缕缕青烟,消散在空中。

  不过是眨眼之间,两人已是尸骨无存,只在原地留下了两件品阶不高的法器,
「哐当」一声跌落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恐怖的一幕,让整个甲板的空气都沉寂了一瞬,仿佛时间凝固。

  下一刻,便有人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更有人面无血色,用变了
调的声音惊呼:「快……快去请宗主!」

  「不必了。」

  一道阴沉的声音从飞舟深处传来,毒云宗宗主——那名绿袍老者缓步踏出,
每一步落下,都让甲板微微震颤。

  以他元婴中期的强大神识,早在苏锐踏上飞舟的那一刻,便已洞悉外界一切。

  只不过,在未摸清此人意图与底细之前,他选择在暗处冷眼旁观。

  此刻,他那一双犹如毒蛇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苏锐身上那袭剑宗服饰,感受
着对方周身那不合常理的磅礴气息,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惊疑:「元婴初期……却
隐隐有后期之势!阁下身为剑宗的元婴修士,此番专程追来,是为了杀两个筑基
期的小辈?」

  苏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轻蔑:「只怪他们嘴贱,辱骂了
老子的禁脔。」

  绿袍老者眉头紧皱,强压下心头的不悦,沉声道:「既然如此,那便是他们
罪有应得,杀了便杀了,老夫不会追究此事,阁下可以就此离开,亦或是随老夫
进舟喝上一杯?」

  他言语间虽显大度,实则心存忌惮,对方气息诡异不说,他也不可能为了区
区两名筑基弟子,与一名元婴修士拼杀,那可太不值了。

  「离开?桀桀桀……」

  苏锐脸上那抹邪肆的弧度,愈发张扬:「老子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只杀两个,
不如你这老鬼的性命,也交给老子如何?」

  话音刚落,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意,如潮水般自他体内席卷而出,瞬间笼罩了
整个飞舟!

  他的天极魔炎功虽然并非以杀戮为食的嗜血魔功,但斩杀生灵所带来的煞气
与死意,同样能助他冲击功法瓶颈,滋养体内的魔炎。

  既然杀戒已开,他岂会浅尝辄止?

  绿袍老者瞳孔骤然收缩,对方杀意凌然,心知此战已无可避免,厉声道:
「好!好!好!本想给你一条生路,你偏要自寻死路!既然你活腻了,老夫便成
全你!」

  话音未落,绿袍老者那枯黄的双手迅速结印,周身绿袍鼓荡,磅礴毒雾喷涌
而出,于空中瞬间化作万千狰狞毒蟒,发出刺耳的嘶啸,朝着苏锐铺天盖地扑去!

  这是他功法中威力至强的一式,既然要战,自然力求一招制敌!

  苏锐眼中却只有一丝戏谑,他甚至没有移动半步,只是随意抬手,掌心漆黑
魔焰升腾而起,在空中轻轻一拂。

  那看似汹涌的毒蟒洪流,在触及黑焰的刹那,竟顷刻间被焚烧殆尽,连一丝
痕迹都未曾留下!

  「什么?!」

  绿袍老者骇然失色,满脸难以置信。

  对方若是避开,或者勉强接下这一击,他都不会如此震惊。

  但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抚去身上的尘埃一般……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就在绿袍老者心神剧震之间,苏锐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绿袍老者甚至未能看清动作,只觉周身一紧,苏锐一掌虚按,那恐怖的黑焰
便化作数道凝实的锁链,将他从头到脚死死缠绕、禁锢当场!

  绿袍老者惊恐万分,奋力挣扎却撼动不了分毫,只能颤声嘶吼:「想……想
不到!剑宗除了那个慕雪仪,竟还藏着你这等妖孽!」

  「你话太多了。」

  苏锐淡淡开口,缠绕在绿袍老者身上的黑焰锁链骤然暴涨,炽烈燃烧!

  「呃啊——!」

  凄厉的惨叫只来得及发出一半,那极致高温的魔焰瞬间便吞噬了绿袍老者的
肉身,更将他刚遁出的元婴一同缠绕、点燃。

  那元婴小人疯狂挣扎,发出无声的绝望尖啸,却终究与本体一道,被焚炼成
一缕青烟,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飞舟之上,毒云宗弟子亲眼目睹宗主被瞬杀的一幕,刹那间都吓得肝胆俱裂,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人群如炸开的蚁巢,疯狂四散奔逃。

  然而他们之中修为最高不过结丹,大多仅是筑基,在苏锐眼中,与蝼蚁无异。

  苏锐面无表情,储物袋中一道流光激射而出,那是一把普通的中品灵剑。

  然而,当这柄灵剑裹挟黑焰时,便化作一道索命的黑色闪电,爆射而出!

  剑光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眨眼之间,所有试图逃窜的毒云宗修士,尽数被屠戮殆尽!

  浓郁的血腥味顷刻间弥漫开来,甚至压过了云海的清冷。

  漫天血雨淅淅沥沥地洒落,将幽绿的飞舟甲板染成一片暗红。

  失去了主人灵力维持的飞舟,在云雾之中无力地摇曳、下坠,宛如一艘满载
着死亡的孤舟,正缓缓沉没于无垠的血色云海。

  苏锐漠然转身,足尖在虚空轻点,那柄灵剑便已收敛所有光芒,静静悬停在
他身前。

  黑焰散尽后的剑身朴实无华,任谁也无法想象它方才曾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他御剑而起,衣袂在猎猎风中翻飞,身影向着剑宗的方向飞回。

  ——苏锐回到宗门,途经天剑峰与御剑峰相邻的某座山谷时,忽然感知到一
丝微弱的气息,神识一扫下发现竟是老熟人。

  他剑光一转,循迹而去,只见王大壮那胖子浑身是血地倒在乱石间,已然昏
死过去。

  一名低阶弟子正颤巍巍地举着刀,犹豫地看向身旁的青年:「卢、卢少……
打也打够了,真要杀了他吗?」

  那被称为「卢少」的年轻男子——卢泽,一身亲传弟子服纤尘不染,闻言冷
笑一声:「要怪,就怪他是苏锐那狗东西的兄弟。」

  话音不高,却字字带着扭曲的恨意。

  玉晚凝那一巴掌,他现在依然觉得痛。不是脸上的痛,而是心脏,像是被撕
裂一样。

  他无法忍受自己敬爱的师尊,竟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他。

  所有的屈辱与不甘,全部都化作对苏锐的滔天怨恨。

  杀了他?那太便宜他了,卢泽要先拿苏锐的朋友开刀,再到那个与他一起的
女人柳清婉。

  可惜调查发现,苏锐是个孤儿,不然他的家人也都得死!

  「卢少,小的觉得……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那低阶弟子面露迟疑,毕竟此事要是败露,卢泽多半无事,而他残害同门,
肯定是必死的。

  卢泽声音一沉:「你还在犹豫什么?解决了这头肥猪,本少还要去『探望』
柳清婉!你若办事利落,待我享用过后,那女人……赏你喝口汤也无妨。」

  听到柳清婉这个名字,这弟子眼中贪欲一闪,那可是筑基女修中最出尘绝艳
的一位,据说有不少结丹修士都想与她结双修道侣,平日连仰望都觉得奢侈,如
今竟有机会肏她……

  他不再犹豫,举刀便朝昏迷的王胖子狠狠刺下!

  「嗤!」

  一道黑焰无声燃起,这低阶弟子甚至连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便瞬间化作飞灰
飘散。

  剑光落地,苏锐的身影自烟尘中显现。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语气平淡:「这地方选得不错,在这里杀人毁尸,绝
对不会有人知道。」

  卢泽浑身剧震,连忙拔出灵剑:「你是……苏锐?!好!既然你来了,那本
少就提前送你上……啊——!」

  话音未落,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山谷的寂静。

  一道剑光闪过,卢泽持剑的右臂生生被斩断,鲜血喷涌而出,痛得他踉跄倒
地,抱着断臂嘶声哀嚎:「手!我的手啊啊!!!」

  苏锐冷冷地俯视着在血泊中翻滚的身影,飞剑在空中轻鸣,寒光流转,准备
给予卢泽最后一击。

  他并不喜欢虐杀蝼蚁,那样无趣得很,但就在准备直接了解卢泽性命之时,
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划过了他的脑海。

  「有趣,如果按我推演的一样,玉晚凝……你将会彻底沦落深渊。」

  苏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第43章:百倍快感,师尊母狗

  玉晚凝今日并未出席慕雪仪的结婴大典。

  虽说她已经放下与这位同病相怜的劲敌较劲的心思,但看着多年来的对手在
万众瞩目下风光无限,她心底仍然泛起一丝酸涩与不甘。

  再加上今日遇到了那个讨厌的淫贼,又因为他,迫于无奈打了爱徒卢泽一巴
掌,这让她心绪如麻,难以平静。

  对于卢泽这名弟子,她的心中始终怀有一份特别的感情。

  当然,那并非男女之情,而是因为这个弟子对她的敬爱发自肺腑,纯真而炽
热。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珍视的感觉,让她沉醉其中。

  然而,那一记耳光挥下时,她分明感受到卢泽眼底的震惊与痛楚,她的心也
随之一痛。

  她暗叹一声,只盼这个有些偏执的弟子,能够听自己的话,莫要再招惹那个
可怕的淫贼,否则,即便她拼尽全力,也未必能护他的周全。

  心烦意乱间,她遁光来到了御剑峰。

  因为结婴大典在天剑峰举行,御剑峰的弟子大多都去看热闹了,所以此峰寂
静无人,这份冷清对她来说也好,安静点很好。

  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一个洞府前,是苏锐身为御剑峰弟子时住的那个洞府。

  这里还没有新弟子入住,里面仍然保留一些苏锐生活过的痕迹。

  看着这些痕迹,玉晚凝的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无名之火。

  只见她指尖一弹,一枚萦绕着赤色流光的「朱羽灵戒」在掌心浮现。

  灵戒感应到她心念流转,骤然红光大盛,一团红莲业火自其中升腾而起,在
她掌中凝聚成形。

  随着她袖袂一挥,那火焰凌空展翼,化作一头巨大的火烈鸟,飞扑向洞府而
去!

  火羽掠过之处,梁柱顷刻碳化崩解,石壁应声熔裂,整座洞府在烈焰翻涌间
轰然塌陷。

  她冷冷注视着崩塌的洞府,心底涌起一丝报复的快意。

  既然无法奈何苏锐本人,便拿他昔日的居所泄愤!

  然而,这短暂的畅快并未能平息她心中的恨意,反而让那屈辱的记忆愈发清
晰,仿佛苏锐那邪肆的笑声仍在耳畔回荡。

  她转身离去,化作绯色遁光,返回自己的洞府,径直步入灵泉环绕的静室里
面。

  每当心事烦乱的时候,她总是习惯以一场冷水浴来镇定思绪,仿佛那刺骨的
寒意,能洗去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她褪下那身绯色霓裳,露出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悸动的雪白酮体。

  曼妙身姿在幽光下若隐若现,纤腰盈盈一握,胸前双峰傲然挺立,乳尖嫣红
如樱,而那肥美圆润的翘臀,更是惊艳绝伦,弧度饱满得令人窒息,仿若一轮满
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踏入灵泉,清凉泉水漫过雪白肌肤,纤手轻抚臀瓣,指尖滑过那紧致粉嫩
的菊蕾,想起那淫贼曾经在此处肆意顶撞,她就羞愤交加,恨不得将苏锐千刀万
剐。

  「淫贼,我祝你不得好死!」

  玉晚凝低骂一声,上身微微前倾,肥美翘臀高高抬起,露出那娇小紧致的菊
蕾。

  纤手灵光一闪,灵泉之水如活物般卷起,化作细腻水蛇,钻入菊穴深处,反
复冲刷。

  这是她每次沐浴前的习惯,尽管明知菊穴里面早已洁净无暇,却总觉得那淫
贼当初射入的浊液仍然残留体内,挥之不去,令人作呕。

  灵力操控的水流在她菊蕾内旋转,刺激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
感。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喉间发出一声低吟,随之贝齿紧咬,暗恨自己为何如
此敏感,竟连那羞耻之地也能生出如此强烈的快感,仿佛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
志。

  「再祝你永世不得超生!」

  玉晚凝又骂了一句,心底的恨意如烈焰焚烧。

  她至今都无法释怀,当初为何毫无防备地踏入苏锐的洞府,自以为能随意拿
捏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却不料对方竟是元婴大能,不仅玷污了她的清白,甚至
还拥有强取元神的诡异功法,令她沦为永远受制的禁脔。

  这一切,皆是她自作自受,作茧自缚!

  「呃……好痛!」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自灵魂深处袭来,宛如利刃刺穿元神一样。

  玉晚凝俏脸瞬间失色,身子一晃,纤手扶住冰冷池壁,险些跌入泉中。

  是苏锐!他在以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召唤她!

  她心头一沉,羞愤与无奈交织,却只能匆匆起身,以灵力蒸干娇躯上的水珠,
重新披上那袭绯色霓裳。

  裙摆如流霞翻涌,勾勒出她曼妙身段,胸前双峰颤巍巍,肥臀摇曳生姿,偏
偏那绝艳容颜笼罩着一层寒霜,似一朵带刺的绯色玉兰,美丽却拒人千里之外。

  她化作一道绯色遁光,疾驰向苏锐的洞府。

  抵达洞府时,外面的禁制无声裂开一道缝隙,像是欢迎她的到来。

  玉晚凝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的不安,莲步轻移,迈入洞府。

  禁制在她身后轰然闭合,将她与外界彻底隔绝。

  一入洞府,她便察觉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目光一扫,洞口处赫然躺着一道身影,低声呻吟,似被禁制压制,动弹不得。

  那人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

  仔细一看,那竟然是她最疼爱的弟子——卢泽!

  「卢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手……怎会变成这样?」

  玉晚凝惊呼上前,立即蹲下掐诀,掌心涌出柔和灵光为他紧急止血疗伤。

  卢泽虚弱地抬起头,见到师尊那绝艳无双的容颜,眼底顿时涌出了无尽的委
屈,就像受伤的孩童看到了母亲,泪水不禁滑落,哽咽道:「师尊……是苏锐,
是他斩断了我的手臂!」

  玉晚凝心头一震,纤手紧握成拳:「苏锐!!!」

  她猛地起身,怒气冲冲闯入洞府里面。

  洞府内,夜明珠幽光摇曳,映照出石壁上暗藏的玄奥符文,灵气如雾,诡秘
而浓郁。

  苏锐斜倚在石塌上,衣裳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下身赤裸,那根狰狞粗长
的巨根昂然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玉晚凝一见那根硕大的肉棒,心头怒火骤然一滞,那被狠狠肏弄的记忆如潮
水般涌来,语气不自觉弱了几分:「你……你为什么要斩了卢泽的手臂?我不是……
不是已经惩戒过他了吗?」

  苏锐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狞笑,目光在她曼妙身段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戏谑道:「本来老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懒得与他计较。可这小子不识好歹,竟敢
对老子的兄弟动手,还想染指老子的女人,呵……此番叫你来,是要当着你的面,
杀了他!」

  话落,他眼中闪过一抹冰冷杀意,抬手一挥,一柄灵剑裹挟黑焰,化作一道
黑色闪电,直朝洞外的卢泽激射而去!

  「不要!!!」

  玉晚凝急忙祭出法宝「绯月轮」,化作一道红色光幕,试图挡下剑光。

  然而,那剑气快如雷霆,裹挟魔焰的威势远超她的想象,绯月轮的光幕竟被
一击撕裂!

  她心知不妙,咬牙道:「住手,你……想要什么?」

  她很清楚,既然苏锐没有当场杀了卢泽,而是召她前来,必然有更阴毒的目
的。

  苏锐停下了飞剑,邪笑更盛,目光落在她颤抖的娇躯上,胯下巨根微微一跳,
带着毫不掩饰的淫欲:「玉晚凝,你知道老子想要什么。」

  玉晚凝羞愤欲死,盯着苏锐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她当然知道这个淫贼想要
什么,明明他已经掌握了自己一半的元神,一个念头便能让自己身不由己。

  然而,单纯的操控无法令他满足,他真正要的,是逼自己瓦解所有抵抗,主
动跪伏在他脚下——他要征服自己的意志,践踏自己最后的骄傲。

  玉晚凝很清楚这一点,可想到卢泽的性命掌握在苏锐的手上,为了救这个敬
爱她的弟子,她不得不迈开莲步,缓缓向这恶魔走近。

  纤手颤抖着伸向那根让她恐惧万分的巨根,指尖触及滚烫的肉柱,柔荑上下
撸动,触感粗硬而炽热。

  她的指尖滑过青筋,感受到巨根的脉动,羞耻感让她俏脸涨红,几乎滴血。

  「用嘴。」

  苏锐冷冷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玉晚凝娇躯一颤,杏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她不敢违抗,缓缓俯身,乌黑长
发垂落,遮住半边绯红的俏脸,粉嫩红唇颤抖着张开,含住那狰狞的龟头,并缓
缓深入。

  滚烫的肉棒挤入她温润口腔,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刺激得她喉头一紧,香
舌不自觉地舔舐棒身,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她的小嘴柔润湿滑,唇瓣含住肉棒,舌尖绕着龟头打转,给苏锐带来阵阵酥
麻快感。

  「哦~爽。」

  苏锐低哼一声,眼中戏谑更盛,享受着她笨拙却极尽诱惑的侍奉,她的小嘴
是完美的性器,甚至比肏一般女人的小穴还要爽快,哪怕她舔得并不熟练,却也
异常舒服。

  玉晚凝的口腔被巨根撑得满满当当,嘴角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滑落。

  她试图控制节奏,却被苏锐大手按住后脑,巨根猛地深入喉头,顶得她喉间
一阵窒息,泪水不自觉滑落。

  洞府外,卢泽因玉晚凝的到来而心生希望,以为师尊必定会为他讨回公道,
至少也要斩去苏锐的右臂!

  以师尊结丹中期巅峰的修为,必定能帮他出气!

  然而,洞内传来的对话却让他心头一沉,特别是玉晚凝那句「住手!!!你……
想要什么?」带着明显的妥协与无力,完全不像要为他出头的样子。

  紧接着,淫靡的舔舐声传入耳中,起初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但仔细听了
一会便发现,这分明是女子为男人侍奉肉棒的羞耻之音。

  「不!不可能!师尊乃神女般的存在,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做如此下贱
的事?!」

  卢泽不想相信,也不愿相信。

  他深深敬仰玉晚凝,对她的感情甚至超越了爱慕,近乎神圣。

  他自己虽然私生活放荡,身为玉晚凝的亲传弟子,加上修道资质绝佳,身边
并不缺莺莺燕燕,但他对玉晚凝从未生过半分亵渎之心。

  可此刻,那淫靡的舔舐声,分明是她在为斩了自己一臂的苏锐口交!

  「不,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卢泽咬牙欲裂,想冲进去一探究竟,却被禁制死死压制,连嘶吼都发不出声。

  洞内,苏锐尽情享受着玉晚凝小嘴的极致侍奉,突然一把扯住她乌黑长发,
将她娇躯拉起,猛地摁在石塌上。

  绯色霓裳与里面的粉色亵衣被粗暴撕开,露出那对颤巍巍的雪白美乳与肥美
圆臀。

  乳尖嫣红,臀瓣如满月般饱满,粉嫩菊蕾在幽光下微微收缩,散发致命诱惑。

  苏锐狞笑一声,巨根直抵她紧致菊蕾,狠狠一顶,粗硬肉柱挤开层层褶皱,
深深没入!

  「啊——!」

  玉晚凝娇躯剧颤,杏眼中泪光闪烁,羞耻与剧烈的快感交织,喉间溢出一声
高亢的呻吟。

  她的菊穴紧致异常,嫩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巨根,给苏锐带来极致的快感。

  苏锐毫不怜惜,巨根猛烈抽插,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肥美臀肉在撞击下
掀起阵阵肉浪,淫靡而震撼。

  她的菊蕾被撑开到极致,嫩肉紧紧裹住侵入的棒身,蜜液自玉瓣一线的粉嫩
肉缝喷涌而出,顺着雪白大腿淌落,滴在石塌上,散发浓烈的淫靡气息。

  玉晚凝为身体的反应感到悲哀,那股不受控制的快感如毒蛇般缠绕她的神魂,
她无法抗拒这具躯壳的敏感,却至少还能咬紧银牙,强压喉间那即将决堤的浪吟,
不让一丝羞耻的声响泄露。

  她的杏眼紧闭,长睫颤动,贝齿嵌入红唇,几乎渗出丝丝血迹,仿佛唯有这
丝痛楚,能稍稍抵挡那从菊穴深处涌来的诡异酥麻。

  苏锐冷笑不止,她现在能够忍住呻吟,但若敏感度提升一百倍呢?

  他暗运天极魔炎功,一丝阴冷魔气自那狰狞巨根的顶端渗出,如游丝般的黑
电,瞬息间钻入她紧致菊穴的深处。

  那魔气如无数细碎的雷芒,肆意窜动,缠绕着敏感的嫩肉,瞬间点燃了她体
内的每一寸隐秘神经,使得她的敏感度暴涨百倍!

  这是苏锐绝不会施加在慕雪仪身上的秘法,但玉晚凝不同,她不过是砧板上
的鱼肉,任他肆意蹂躏,践踏她的意志,直至她彻底臣服。

  「!!!」

  玉晚凝娇躯猛地一颤,那原本已经很汹涌的快感,如决堤洪水般瞬间放大了
百倍!

  每一次巨根的抽插,都化作灭顶的狂澜,撞击着她的菊穴内壁,层层褶皱如
无数媚肉般痉挛吮吸,带来令人魂飞魄散的极致酥麻。

  她的雪白大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肥美翘臀在撞击下掀起阵阵肉浪,玉瓣一线
的粉嫩肉缝早已湿润成灾,晶莹蜜液如泉涌般淌落,顺着臀缝滑入菊穴,润滑着
那粗暴的进出,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

  她再也无法自抑,杏眼迷离,喉间溢出哭泣般的呻吟:「啊……呜……哈……
啊……慢一点……求你慢一点……不行……不行了……怎么……怎么会……这么……
舒服……啊啊啊……到了……」

  苏锐的大手狠狠拍在她的肥臀上,「啪」的一声响彻洞府,臀肉激颤,红痕
浮现,肉浪翻涌:「玉晚凝,你这个淫荡的女人,老子肏你屁眼,你还这么快高
潮上了?」

  洞外的卢泽双目血红,脸上的表情彻底扭曲,内心震颤:「师尊……真的被
玷污了?而且……还是后庭……他肏的不是小穴,而是……屁眼?」

  他玩过不少女修,却从未尝试过后庭,可他敬若神明的师尊,竟被苏锐以如
此下流的方式玷污!

  他想大骂,却发不出声,心脏随着玉晚凝的呻吟,痛得不停的抽搐!

  他甚至开始埋怨玉晚凝,为何要毁了他对她的美好幻想?即便再舒服,也不
该叫得如此放浪!你难道不知弟子就在洞外?

  实际上,玉晚凝知道自己若是被肏弄,以这具身体的敏感度,自己就算强忍,
也未必能忍住呻吟。

  为了保住最后的尊严,她早已在洞口布下一层禁制,不仅阻隔别人的进入,
她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可她哪里知道,苏锐暗中以一道魔气破了禁制的禁音功效,她每一声浪叫都
清晰传入卢泽耳中,宛如刀锋,一刀刀剜在他的心上。

  洞内,玉晚凝的菊穴在苏锐的猛烈抽插下不断收缩,嫩肉紧紧裹住巨根,蜜
液与淫水交织,淌满了石塌。

  她的肥臀不自觉地扭动,迎合着苏锐的撞击,臀浪翻涌,画面淫靡至极。

  她哭腔呻吟:「别……别这么大力……求你了……饶了我吧……卢泽……卢
泽会听到的……」

  苏锐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臀浪不止的肥臀上,戏谑道:「听到又如何?我看你
这弟子爱你如命,不如就让他听听你这美妙的浪叫?」

  玉晚凝连忙摇头,泪水滑落,泣声道:「不……不可以……那样……那样我
以后……以后还怎么……怎么以师尊……自处?」

  苏锐冷笑,眼中狞光更盛:「你还是这么在意你那面子,放心,他应该听不
到,你就尽管叫吧。」

  他故意加重「应该」二字,带着几分戏谑。

  玉晚凝迷离的眼神望向洞口,确认自己布下的禁制仍在,声音无法传出,这
才稍稍松了口气。

  苏锐继续猛烈抽插,巨根在菊穴内进出,嫩肉被撑开到极致。

  漆黑魔气如丝,窜动间刺激着她敏感的穴壁,引得她肥臀不自觉地轻晃,迎
合着他的撞击。

  苏锐狞笑道:「说来也好笑,你一个屁眼被肏开花的淫乱女人,还想以什么
师尊自居?不过是老子的小母狗罢了,给老子扭一下屁股!」

  又是一巴掌拍在她肥臀上,「啪」的一声,布满红痕的臀肉又添红痕,肉浪
翻涌。

  玉晚凝语带哭腔,羞耻与快感交织:「别……别打了……我扭……扭还不行
吗?」

  敏感度暴涨百倍的身体让她情难自禁,绝美肥臀听话地扭动,臀浪勾魂夺魄,
引得苏锐眼中欲焰更盛。

  苏锐肏得越发起劲,淫笑道:「扭得真不错,这臀浪真他妈让人欲罢不能,
还有你这屁眼,简直就是让老子肏而生,你说对不对?」

  玉晚凝没有接话,只是一味的呻吟。

  苏锐狠狠揉捏她的臀肉,用力一顶,巨根直抵菊穴深处,刺激得她娇躯剧颤,
喝道:「老子问你话!」

  玉晚凝被顶得灵魂都仿佛出窍,杏眼中泪光闪烁,终于红唇轻启,颤声道:
「……对。」

  苏锐一巴掌落下:「大点声!」

  玉晚凝杏眼迷离,彻底崩溃,红唇大张,泣音喊道:「你……你说得对!」

  苏锐不满足,继续顶弄,巨根在菊穴内疯狂抽插,淫液四溅,一边问道:
「你的屁眼是不是为了让老子肏而生?」

  玉晚凝娇躯颤抖,蜜穴与菊穴同时攀上高潮,淫液喷涌,潮吹不止。

  她泣声道:「是……是的!是为了让……为了你肏,才生得……生得这么……
紧致!」

  苏锐哈哈大笑:「你是不是老子的小母狗?」

  玉晚凝气若游丝,泪水滑落,羞耻感让她几近崩溃,却无法抗拒那百倍敏感
度带来的快感:「是……是!我是你的……小母狗!」

  她从不敢想象自己会说出如此放浪的话语,可在苏锐的凌辱下,她一次次突
破底线,渐渐越说越浪,声音高亢而淫靡:「到……到了……又要到了……」

  她的花心在疯狂收缩,菊穴被肏得快感如潮。

  然而,苏锐突然停下抽插,巨根停在她菊穴深处,纹丝不动。

  玉晚凝一怔,痴痴地回头问道:「怎……怎么了?」

  苏锐淫笑,眼中戏谑更盛:「想要高潮,那就求老子。」

  玉晚凝睁大杏眼,这魔头已经将她作践到如此地步,竟还不满足,还要她主
动乞求!

  可高潮临近的快感如万蚁噬心,难受至极。

  她娇躯颤抖,望向洞口,确认禁制仍在,自己的声音绝对传不出去。

  高潮,好想要高潮……好想要!!!

  反正也不会有人听到,反正自己在这个淫贼的面前早就颜面扫地,反正……
她那双杏眼含春,终于自暴自弃地喊道:「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苏锐扯着她的长发,沉声一喝:「大点声!」

  玉晚凝泪流满面,羞耻感让她心如刀绞,却不得不放声喊道:「求你……让
我高潮!!!小母狗……想要高潮!!!」

  这声音彻底震碎了洞外卢泽的道心。

  他双眼溢出泪水,牙关咬出血丝,可胯下却可耻地坚硬无比。

  师尊那高洁的形象,在这淫靡的呻吟中轰然崩塌。

  她竟如此放浪,甘愿自称「母狗」,乞求那淫贼赐予高潮!

  卢泽心痛得颤抖,恨意滔天,意识到师尊终究只是个女人,可如此完美的女
人,竟沦为苏锐的母狗,他的心如刀绞,誓要将苏锐碎尸万段!

  洞内,苏锐听到满意的答案,屁股耸动,巨根一下快过一下,顶入菊穴最深
处。

  玉晚凝瞬间攀上极致高潮,菊穴与蜜穴同时痉挛,玉瓣一线疯狂喷出淫液,
高潮与潮吹齐至,淫水大量的喷射而出。

  她的肥臀剧颤,喉间发出高亢的浪叫:「啊啊……到了……到了……小母狗……
高潮了……」

           第44章:玉兰沉沦,处子鲜血

  「真是个骚货!老子也要射了,给我接住!」

  苏锐低吼一声,腰身猛然前挺,滚烫的浓精如洪流般灌入玉晚凝的菊穴深处。

  霎时间,她本就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娇躯再度剧烈颤抖,香舌无意识地吐出,
杏眸翻白,雪白的胴体痉挛不止,仿佛被极致的欢愉彻底击溃了神智,最终软软
地昏死过去。

  「没用的东西,这就被老子干晕了?」

  苏锐嗤笑,缓缓拔出沾满蜜液与精液的肉棒,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粉嫩菊蕾以
惊人速度闭合,细密的褶皱微微颤动,像是不舍肉棒的离开。

  他炽热的目光肆意扫过玉晚凝瘫软在榻上的玉体,戏谑道:「玉晚凝,你这
屁眼真不愧是为老子而生,紧得让人欲罢不能啊!」

  见她香舌半吐、杏眼翻白的失神模样,宛如一朵被蹂躏至极致的绯色玉兰,
苏锐狞笑一声,又在她红肿不堪的臀瓣上,落下了一巴掌:「瞧你这被老子肏得
神魂颠倒的骚样,若让你那宝贝弟子卢泽看见,怕是道心当场崩碎!」

  「卢泽……」

  听到这个名字,玉晚凝的神智从迷离中挣扎出一丝清明。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软,缓缓支起娇躯,杏眸中泪光盈盈,泣声求道:「已经……
够了吧?求你……放过他……」

  苏锐轻抚她苍白的脸颊,指尖带着虚伪的温柔:「当然,你如此乖巧,老子
又怎会继续为难你那宝贝弟子呢?不过,记得提醒他,若再敢招惹老子,就算你
这美妙的身子被老子干烂,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玉晚凝贝齿紧咬朱唇,黯然垂首:「我……明白……」

  目光落在身上那件破碎的绯色霓裳上,曾经华美的衣料如今难以蔽体,既遮
不住胸前的春光,也掩不住臀部的红肿,就像她支离破碎的尊严。

  她背过身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袭月白纱裙,匆匆换上。

  纤手微颤着系上衣带,月白绸缎轻柔复上肌肤的刹那,红肿的臀峰传来一阵
刺痛。

  布料每一次细微摩擦,都似在唤醒那些被粗暴对待的记忆——掌心落下的拍
打、蛮力撞击的疼痛,此刻在新衣的包裹下,反而愈发清晰鲜明。

  但比身体的疼痛更令她难堪的,是内心深处被彻底满足的欢愉。

  玉晚凝深吸一口气,强自平复心绪,准备以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去带卢
泽离开。

  她踉跄地走向洞口,只见卢泽还躺在原来那个位置上,他的右臂断口的血迹
已经干涸,气息微弱,禁制依然如枷锁般锁住他的灵力。

  她心头一痛,转身向缓步跟出来的苏锐,颤声道:「解开他的禁制!」

  苏锐轻笑,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响指,禁制应声消散,卢泽的身体顿时一松。

  玉晚凝急忙上前搀扶,却被卢泽用仅存的左手狠狠推开:「别碰我,我嫌脏。」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宛如刀锋划过她的心扉。

  玉晚凝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瞬间惨白:「卢泽……你……怎会如此说?」

  卢泽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扭曲的怒火,咬牙切齿道:「你还问我怎么了?
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那些自轻自贱的言辞,我听得一清二楚!这就是我冰清玉
洁的师尊?」

  这番话如同惊雷贯耳,玉晚凝娇躯剧颤:「你……你都听到了?这不可能……」

  她明明布下了禁制啊!

  电光火石间,她猛然想到一种可能,杏眼含恨地望向苏锐,但不等她质问,
卢泽的怒斥再度劈来:「玉晚凝,我真没想到,你竟是如此下贱的女人!」

  望着这个曾经对她满怀敬意的弟子,如今眼中只剩下赤裸的鄙夷,那扭曲的
神情几乎将她的心撕成碎片。

  玉晚凝泪水夺眶而出,颤声道:「不……不是的,卢泽,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卢泽咆哮道:「你被那淫贼肏屁眼,浪叫成那副模样!还要解释什么?亏我
将你视为神女,我呸,你不过是个不知廉耻的娼妇!」

  玉晚凝娇躯一晃,似被抽干了力气,泣不成声:「卢泽,我……我都是为了
你……」

  「够了!」

  卢泽眼中恨意滔天,左手猛地指向她:「从今以后,你我师徒情分恩断义绝!」

  「不……」

  玉晚凝双膝一软,颓然跪地。

  她以手掩面,泣声不止,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滑落。

  乌黑的长发凌乱披散,遮住了那张惨白如纸的容颜。

  现在的她,宛如一朵被暴风雨摧残的玉兰,凄美而破碎。

  卢泽踉跄着站起身,左手指向玉晚凝与苏锐,嘶声怒吼:「你们等着!我要
让整个宗门、整个修仙界都知道你们的丑事!定要叫你们身败名裂!」

  他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苏锐:「特别是你!」

  苏锐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他始终相信,人最应该具备的便是冷静。

  被愤怒吞噬理智的人,从来都活不长久,就像眼前这个声嘶力竭的年轻人,
每一句嘶吼都在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毕竟,在场三人中,卢泽是最弱的那个。

  无论是苏锐还是玉晚凝,弹指间便能取他性命。

  要想倾泻恨意,至少得先有足以自保的资本才行。

  若连这都不明白,死了也是活该。

  苏锐悠然开口:「玉晚凝,你听听,你这弟子多恨你?老子倒是无所谓,可
若放他离开,你那高高在上的仙子形象,怕是要崩塌得一干二净了。」

  卢泽闻言冷笑,挑衅地看向玉晚凝:「怎么?你还想杀人灭口?有本事你就
动手啊!」

  玉晚凝不住摇头,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滚落:「不,卢泽……我怎会……怎会
杀你?」

  卢泽怒吼:「别假惺惺了!你这狗主人都让你杀人,你这母狗还不照办?」

  玉晚凝心如刀绞,颤声道:「卢泽,我……都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啊!你怎
能……说如此伤人的话?」

  卢泽惨然一笑,指着苏锐怒骂:「为了我?你若真为我,就杀了苏锐!而不
是被他肏得浪叫不止,甘当母狗!」

  苏锐冷笑,缓步走近玉晚凝,大手搭上她香肩,一缕漆黑魔气如游丝般渗入
她体内,勾起她心底最深的邪念。

  「多说无益,玉晚凝,若放他离开,你必将被整个修仙界唾弃,永无翻身之
日。」

  听闻此言,玉晚凝娇躯剧颤。

  在魔气的牵引下,她的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可怕景象:被宗门同道指为「母狗」,
受尽世人鄙夷,连父亲都冷眼将她逐出家门,天地之大,再无她的容身之地。

  「不……我不是……我不是母狗……」

  她掩面痛哭,声音支离破碎。

  苏锐眼中狞光一闪,递出一柄灵剑,剑身流转幽冷寒光,蛊惑道:「杀了他,
你便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剑宗仙子。」

  玉晚凝接过灵剑,纤手不住颤抖。

  她望向卢泽愤怒扭曲的面容,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杀意,心如刀绞。

  卢泽却仰天狂笑:「玉晚凝,你杀了我又如何?就算能掩盖真相,也改变不
了你身为母狗的事实!你这下贱的女人,骚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玉晚凝心中的杀意。

  其实只要卢泽肯流露半分软弱、一丝求饶,她即便被魔气侵蚀,也绝对不忍
下手。

  可这般辱骂,将她最后的尊严碾得粉碎,她再也无法忍受——她闭上杏眼,
背过身去,泪水滑落的刹那,灵剑在灵力操控下化作一道寒光,瞬间洞穿了卢泽
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卢泽甚至来不及痛呼,便带着满腔恨意倒地,气息全无。

  玉晚凝瘫坐在地上,乌黑长发散乱地遮住她空洞无神的俏脸,仿佛那一剑不
仅夺去了弟子的性命,也将她自己的魂魄彻底抽空。

  苏锐温柔地将她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蛊惑:「不必自责,他既不懂你的苦
心,又辱骂你的尊严,早已不配为你弟子。」

  玉晚凝发出一声凄凉的冷笑:「配不配……如今还重要么?从里到外,我早
已……扭曲不堪。」

  苏锐手指滑过她雪白脖颈,轻触那嫣红乳尖,引得她不自觉一颤,低语道:
「扭曲?那又如何?老子喜欢的正是这样的你——你身体的每一寸隐秘,灵魂的
每一次挣扎,都让我痴迷。这世上唯有我,懂得如何接受完整的你。」

  玉晚凝的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你……不过是想羞辱我罢了……」

  苏锐的指尖轻抚过她颤抖的唇瓣,声音温柔得令她动容:「你错了,我只想
给你带来极致的快乐,让你忘记一切痛苦。」

  他的手指探入她被肏得红肿的菊蕾,那百倍敏感度尚未消退,仅仅一触,便
让她娇躯一颤,大脑被极致的快感席卷。

  他俯身在她耳畔,低语道:「想不想要?」

  灼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想!」

  玉晚凝杏眼迷离,纤手解开身上的纱裙,顺从地弯下腰,在卢泽的尸体旁,
将那绝美肥臀高高翘起,臀瓣饱满如月,粉嫩菊蕾微微收缩,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苏锐的舌尖轻轻掠过唇角,眼底闪过一丝自得的幽光。

  早在将卢泽带回来之前,他便推演出这绝妙的一步,让玉晚凝亲手杀了卢泽,
让她在罪孽中彻底堕入深渊。

  如今局势的发展,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他该感谢卢泽那刚烈易折的性子,若非如此,他便只能强行操控玉晚凝的元
神,逼她出手。

  哪能像现在这般,让她在清醒的意志下,亲手终结弟子的性命?

  卢泽的这份刚烈,加上魔气的引诱,和玉晚凝心底暗藏的那一丝恶念——正
是这些丝线,才织成了这张让她堕入无尽深渊的罗网。

  苏锐狞笑不已,望着那主动献出的丰臀,粗硕的肉棒再度勃发,龟头抵住菊
蕾,狠狠贯入!

  「啊——!」

  玉晚凝娇躯剧颤,菊穴嫩肉紧紧裹住肉柱,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喉间溢出高
亢呻吟:「好……好满……好舒服……用力……用力肏我……」

  苏锐毫不留情地猛烈抽送,撞击声不绝于耳,臀肉掀起阵阵浪波,蜜液自股
间滴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

  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着冲击,在数百下的抽插中,已经攀上数次高潮。

  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对杀害卢泽的愧疚,在欢愉中慢慢消沉。

  突然,苏锐停下抽插,巨根停在她菊穴深处,低笑道:「玉晚凝,你的屁眼
已经被老子肏得开花,这处子蜜穴,不如也献给我?主动一次,你便能彻底忘却
痛苦,沉沦极乐。」

  玉晚凝气若游丝,泪水滑落,杏眼中满是空洞与迷离。

  卢泽的死、道心的崩溃、苏锐的蛊惑,如毒药侵蚀她的意志。

  她喃喃道:「解脱……我还能……解脱吗……」

  似是下定决心,她平躺在地上,主动分开雪白双腿,露出那紧致湿润的玉瓣
一线,粉嫩肉缝晶莹剔透,散发致命诱惑。

  她颤声道:「我……给你……求你……让我忘了这一切……」

  苏锐眼中欲焰暴涨,看着主动献出处女小穴的玉晚凝,他即便还没肏,也已
经爽得灵魂直颤。

  他狞笑道:「放心,老子会让你体验比肏屁眼更极致的快感!」

  巨根抵住那紧致肉缝,龟头缓缓挤入,很快便触到那层纯洁的屏障。

  苏锐腰身一挺直接刺穿,处子鲜血顿时涌出,玉晚凝随之发出一声痛呼:
「啊——!」

  随即而来的,是灭顶的快感。

  那紧致无比的小穴如无数媚肉般吮吸巨根,带来令人疯狂的酥麻。

  苏锐毫不怜惜地猛烈抽送,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蜜液与鲜血交织,在地面
晕开斑驳的痕迹。

  玉晚凝杏眼迷离,喉间溢出哭泣般的呻吟:「好……好深……太……太舒服
了……」

  她突然伸出玉臂,搂住苏锐的脖颈,红唇颤抖着贴上他的唇,香舌主动探入,
缠绵索吻,带着绝望的沉沦:「吻我……求你……吻我……」

  苏锐低笑着回应她的热吻,舌头肆意掠夺她的甜美,巨根继续猛烈抽插,蜜
穴嫩肉被撑开到极致,淫液喷涌,潮吹不止。

  他一把抱起玉晚凝的娇躯,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际,站立姿势让巨根进入得
更深,顶得她灵魂出窍。

  「啊……到了……又要到了……」

  玉晚凝浪叫不止,肥臀不自觉扭动,迎合着撞击,臀浪翻涌,淫靡至极。

  苏锐大手揉捏她颤巍巍的雪白美乳,指尖拧弄嫣红乳尖,引得她娇躯剧颤,
乳浪翻涌,喉间呻吟越发高亢:「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啊啊……」

  他的手指肆意玩弄那对傲然双峰,时而揉捏成各种形状,时而轻弹乳尖,刺
激得她蜜穴疯狂收缩,淫液如泉喷涌,潮吹一波接一波。

  「玉晚凝,你这对奶子也够极品,老子爱玩!」

  苏锐狞笑,巨根猛地一顶,直抵小穴深处,魔气涌入,敏感度再度暴涨。

  玉晚凝彻底崩溃,杏眼翻白,香舌吐出,浪叫道:「啊啊……小母狗……要
死了……奶子……小穴……都给你……肏死我吧……」

  苏锐哈哈大笑,抱着她在洞府内边走动边抽插,每一步都顶入最深处,淫液
四溅,乳浪与臀浪交织,画面淫靡而震撼。

  玉晚凝高潮连绵,娇躯瘫软在苏锐怀中,泪水与淫液交织,彻底沉沦在这无
尽的极乐深渊中,短暂的忘却了所有的痛苦与尊严。           第45章:母狗新生,堕入深渊

  苏锐将玉晚凝放倒在榻上,分开她修长的玉腿,粗壮的肉棒再次狠狠贯入那
泥泞不堪的玉瓣一线美穴中。

  每一次冲刺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娇躯乱颤,乳波荡漾。

  「啊……轻点……太深了……」

  玉晚凝迷乱地呻吟着,纤腰却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苏锐的腰际,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曲。

  苏锐俯身含住她挺立的粉嫩乳头,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颗娇艳的蓓蕾。

  另一只手则探入两人交合处,指尖轻轻揉搓着她敏感的花珠。

  「不要……那里太……啊啊……」

  玉晚凝的抗议被一阵高亢的呻吟打断,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淫液汩汩涌出,
又一次达到了畅快的高潮。

  苏锐趁她高潮的余韵,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蜜穴中横冲直撞。

  他抬起她的玉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
碾过她最敏感的嫩肉。

  「啊……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玉晚凝失神地浪叫着,秀发在榻上散乱成一片墨色。

  她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红,香汗淋漓,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苏锐低吼着,蜜穴的紧致和温暖让他畅快无比,如此美妙的玉瓣一线,虽然
差了慕雪仪的白虎馒头穴半筹,却已是极品中的极品。

  即便他性能力无比强悍,最多也只能在玉瓣一线面前坚持两个小时,如今已
经临近爆发。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玉晚凝哭喊着,蜜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灌在苏锐的龟头上。

  苏锐爽得龟头猛地膨胀,再也压制不住精关,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
她的体内。

  「啊——」玉晚凝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娇躯剧烈颤抖。

  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宫,光滑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
隆起。

  苏锐持续射精了近三分钟才渐渐停歇。

  「舒服,玉晚凝,你的身子真是太润了!」

  苏锐狞笑,当他拔出肉棒时,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玉晚凝微微
张开的蜜穴中缓缓流出,在塌上晕开一片湿痕。

  玉晚凝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小腹依然微微鼓起,证明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

  她的眼神迷离,唇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已经完全沉沦在这肉欲的深
渊中。

  但肉欲的潮水终会退去,性爱带来的快感只能抑制一时,却不可能抑制一世。

  当玉晚凝的意识从欲望的迷雾中缓缓浮起,身体的余韵尚未散去,腿间黏腻
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唤醒了杀害卢泽的罪恶感。

  那冰冷的愧疚如寒泉倒灌,瞬间浇灭了残存的快感,让她的心坠入无底深渊。

  她蜷缩在榻上,泪水无声滑落。

  苏锐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地问:「后悔吗?」

  「我杀了卢泽……我亲手……」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不,你杀的是一个早就该死的人」

  苏锐抱起她,带她到洞口,迫使她看向卢泽的尸体:「他口口声声敬你爱你,
却在看到你真实的一面后,立刻将你贬为贱人,娼妇。这样的伪君子,配不上你
的眼泪。」

  玉晚凝颤抖着:「但他本不必死……」

  苏锐轻轻拍着她的背,冷硬道:「是他选择了死亡!当他用最恶毒的语言践
踏你的尊严时,就注定了这个结局。他爱的只是他想象中的玉晚凝,一个完美无
瑕的幻影。而真实的你——」

  他的手指滑过她被肏得红肿的唇瓣:「他会毫不犹豫地摧毁。」

  这番话像毒药般渗入她的心底。

  是啊,卢泽那充满鄙夷的眼神,比任何利刃都要伤人。

  「看看你现在……」

  苏锐继续低语,手掌抚过她敏感的腰肢:「褪去所有伪装,释放最真实的欲
望,这样的你,比任何时候都要迷人!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不懂欣赏你的人自责?


  玉晚凝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的记忆被唤醒,苏锐的触摸让她再次战栗。

  他的唇贴在她耳边:「承认吧,在我怀里放纵时,你感受到的不是耻辱,而
是从未有过的快乐。」

  这句话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是的,在那些失控的时刻,她确实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解脱。

  苏锐察觉到她的动摇,声音更加温柔:「记住,不是你的错,是这个世界先
背叛了你。它用道德束缚你,用期待禁锢你,却从不允许你展现真实的自我。」

  玉晚凝眼中的泪水渐渐干涸,一种冰冷的清明取而代之。

  她缓缓起身,走到卢泽的尸体旁,声音出奇地平静:「你说得对,这一切都
要怪他!如果不是他执意招惹你,如果不是他逼我做出选择……」

  她回头看向苏锐,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笑容:「是他和你造就了现在的
我。」

  苏锐满意地笑了,伸手将她拉回怀中:「欢迎获得新生。」

  玉晚凝主动吻上他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内心深处轻声呢喃:「没错,错
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此刻,曾经的正道仙子已经彻底死去,在罪孽与欲望的浇灌下,一个全新的
玉晚凝破茧而出——她不再需要虚伪的道德来掩饰自己的渴望,因为她已学会拥
抱内心最真实的黑暗。

  苏锐尽情享受着这送上门来的热吻,内心的得意攀升至顶峰。

  事情的发展比他预想的更为顺利,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剑宗仙子,此刻正如
最温顺的母犬般蜷缩在他怀中,从今往后将任他予取予求。

  只可惜,这些蛊惑人心的手段,对慕雪仪却是没有半点作用。

  那个女人道心澄明,有着磐石般不可动摇的意志与明确的人生观,绝非外力
所能侵蚀。

  即便苏锐心思缜密,也找不到一条能真正通往她内心的路径。

  不过……他看着眼神迷离与自己热吻的玉晚凝,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青丝,再
坚固的冰山,也终有被熔岩侵蚀的一天。

  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

  「帮老子含一下,这里又硬了。」

  苏锐捏着玉晚凝的下颌,强行终止热吻,将她的脸引向再次昂扬的巨根面前。

  「……嗯。」

  玉晚凝顺从地颔首,那双曾经透着几分傲然的杏眼里,此刻盈满了复杂的情
愫——有羞耻,有依赖,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渴望。

  她轻启红唇,含住那根令她既恐惧又迷恋的巨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上
面残留的浊液。

  「你这根东西……」

  她含糊不清地低语,香舌沿着青筋虬结的茎身缓缓游走:「到底有什么魔力……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它进入我的身体,都会让我如此……」

  话到末尾,终究是羞于启齿。

  「如此什么?」

  苏锐故意追问,指尖挑起她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玉晚凝羞赧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吟:「如此……欲罢不能……」

  苏锐轻笑:「喜欢吗?」

  玉晚凝娇嗔:「讨厌死了!」

  嘴上这样说,舔舐巨根的舌头却毫不含糊。

  「对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含弄着肉棒的红唇倏然离开,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

  「慕雪仪能这么快结婴,是你帮她的,对不对?我知道你当时就在里面,以
你这好色的本性,肯定是用双修的方式帮她!我猜得可对?」

  苏锐目光微动,并不否认:「凝奴果然心思玲珑。」

  「别这么叫我……」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那模样既带着仙子的矜持,又透着堕落后的媚态:「
在外人面前……不准那样叫。」

  「放心。」

  苏锐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你永远只是我
一个人的凝奴。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剑宗仙子。」

  玉晚凝轻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取代:「那……
我也要你助我提升修为!既然你能帮慕雪仪,自然也能帮我。如今我已是你的……
你的母狗了,你总不能厚此薄彼。」

  苏锐低笑出声,指尖摩挲着她被肏得红肿的唇瓣。

  他可不是那种搞一碗水端平之人,不过玉晚凝这具绝美的玉体,确实令他着
迷。

  「放心,老子对自己的母狗向来大方。既然你想提升修为,便传你一套绝妙
的双修之法。来,屁股翘起来,老子实操教你,顺便再好好疼爱一下你这玉瓣一
线。」

  玉晚凝却面色一变,语带哀求:「今、今日不行了……前后都肿得厉害,疼……


  见她眼波潋滟、楚楚可怜的模样,苏锐心底难得生出一丝怜惜。

  他轻抚她的发顶,语气放缓:「行吧,那就让你回去养好了身子,再过来挨
肏。」

  他话锋一转,邪笑道:「不过,老子现在这么硬,你说,该如何是好?」

  「我帮你……含出来。」

  她温顺地低语,主动俯下身去,迎向那根令她恐惧又渴望的巨物。

  垂落的发丝如墨色帘幕,掩去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那是堕落的
羞耻与新生的渴望交织成的,再也无法回头的心甘情愿。

  玉晚凝红唇微启,细致地侍奉着那昂扬的巨物,直至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舔
得唇角发麻,苏锐才终于在她口中释放出滚烫的精华。

  「吞下去!」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在他的命令下,强咽了下去。

  喉间轻滚,眼角沁出泪光。

  苏锐舒畅地吁了口气,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不错,你吹箫的本事越来越
熟练了,回去好好休息两日,我再疼爱你一番。」

  「嗯。」

  玉晚凝默然起身,体内仍残留着激情的余韵,双腿有些发软。

  她重新穿上那套月白纱裙,与苏锐郑重地道了声别,便向洞外走去。

  此时天光微亮,晨雾尚未散尽。

  卢泽的尸体还在洞口,胸膛处的血迹已经呈暗褐色,那双曾充满愤恨与鄙夷
的眼睛兀自圆睁,空洞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玉晚凝准备遁光离开,但终究脚步一顿。

  她垂首望着那具冰冷的尸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

  收他为弟子时少年恭敬的行礼,练剑时专注的神情,以及最后那扭曲的、充
满恨意的眼神……还有自己亲手刺出的那一剑。

  既然已经杀了他,那在最后,再送他的尸体安然的离开这个世界吧。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灵力流转,凝聚成一簇跃动的火焰。

  火焰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却迟迟无法落下。

  苏锐缓步走到她身后,声音低沉:「他的尸体留在这里,老子看着也晦气。
你若是下不了手,那就让我来。」

  玉晚凝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还是我来送他最后一程吧。


  她再次抬手,那簇灵火却因心绪激荡而明灭不定,映得她脸庞忽明忽暗。

  她试图让手臂稳定下来,却做不到,火焰边缘甚至因灵力的紊乱而溅出几点
火星。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复上了她微凉的手背。

  苏锐的手稳定而有力,一股精纯的魔气随之渡来,融入她掌心的灵火之中。

  原本橙红色的火焰边缘,立刻缠绕上一丝诡异的黑色。

  「你的罪业,有我帮你分担,你不是一个人。」

  苏锐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

  玉晚凝娇躯微颤,背上传来的温度与那股邪恶的力量,竟神奇地抚平了她心
中翻涌的惊涛。

  她闭上眼,长睫轻颤,低不可闻地道:「……谢谢。」

  再睁眼时,眸中的挣扎与犹豫,已被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取代。

  她不再犹豫,手腕轻抖,那簇缠绕着黑气的灵火轻飘飘地落下,触及卢泽尸
身的瞬间便轰然蔓延。

  不同于寻常火焰的焚烧,那黑焰仿佛拥有生命般,无声地吞噬着一切,血肉、
骨骼、衣物……迅速化为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不过数息之间,原地便空无一物,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糊气息,证明着
这里曾有一个生命逝去。

  玉晚凝静静地看着那片空地,良久,才缓缓垂下手臂。

  月白广袖之下,她的指尖仍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

  苏锐立于她身后,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看着女子单薄却决绝的身影,知道从此刻起——她再也不会回头。

           第46章:剑光破妄,慕雪焚血

  两日后,玉晚凝如期而至。

  她今日特意备好了数瓶上等灵药,皆是活血化瘀、消肿止痛的珍品。

  想到苏锐那堪比凶器的巨根,若被他连续肏弄半日,蜜穴和菊蕾必定红肿不
堪,何况双修持续下去,就不只是半日这么简单。

  虽说此事传出去怕是会惹人笑话,结丹修士的体魄居然也能被肏肿,但个中
滋味,唯有亲身承受者方能体会。

  洞府禁制无声开启,露出苏锐那似笑非笑的脸:「凝奴,你还真是准时,说
两天就两天,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与老子双修了?」

  玉晚凝俏脸一红,却义正言辞地说:「我等修道之人,自当以精进修为为重。
既然……既然跟你双修能事半功倍,我自然要准时来。」

  她顿了顿,声音稍微软了几分:「况且,我想早日突破至假婴境,为结婴做
准备。」

  苏锐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大手肆无忌惮地滑向她挺翘的臀部,隔
着薄纱揉捏那饱满的弧度,感受着掌下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炽热:「你的资质不比慕雪仪差多少,有老子的
双修秘法相助,不出一个月,保管你突破假婴境!」

  玉晚凝被他抱得紧紧,腿间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硬物的顶弄,隔着衣裙也能
感受到它的狰狞与炽热。

  她心跳加速,声音细若蚊蚋:「那……我们直接开始?」

  「急什么?」

  苏锐松开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指了指自己胯下:「规矩忘了?先好好侍
奉老子这根宝贝。」

  玉晚凝俏脸更红,含羞白了他一眼,却并未拒绝。

  她缓缓俯下身,纤手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那根早已昂扬的巨根猛地弹跳而
出,青筋虬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玉晚凝轻启朱唇,柔软的香舌试探性地舔舐着龟头,舌尖灵巧地挑逗着敏感
的马眼,时而轻轻吮吸,时而深深吞入,直抵喉间。

  苏锐低哼一声,舒服地眯起眼,大手按在她柔顺的青丝上,声音沙哑:「凝
奴,你的嘴越来越会伺候了……再深点,老子喜欢你那小舌头舔马眼的感觉。」

  玉晚凝耳根发烫,却依旧顺从地加深了动作,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湿润的
口腔包裹着那粗壮的肉棒,灵巧地取悦着这个让她又羞又恼的男人。

  ——时光荏苒,转眼一月已逝。

  洞府内,春意盎然,氤氲的灵气与情欲交织,化作一室的旖旎。

  玉晚凝雪白的玉体横陈在塌上,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缠绕在苏锐腰间,伴随
着凶狠的冲撞,她情不自禁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苏锐粗壮的肉棒在她那宛若一线玉瓣的极品名器中激烈进出,每一次深入都
带出汩汩晶莹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泥泞不堪。

  玉晚凝的蜜穴紧致无比,层层嫩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吮吸,带给苏锐无尽的
快感。

  两人周身灵力流转,随着苏锐运转的玄阴采补术,灵力从结合处不断溢出,
循环往复,化作精纯的修为滋养着彼此的丹田。

  「啊……慢、慢些……太深了……」

  玉晚凝秀发铺散,杏眼迷离,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充满了情动的沙哑,纤腰
却不自觉地迎合着那令人魂颤的深入。

  这一个月来,玉晚凝一直都在这里,她备足了消肿滋养的灵药,只为能承受
苏锐那远超常人的征伐,同时借助双修秘术快速提升修为。

  她的努力没有白费,如今她已从结丹中期巅峰,成功突破至假婴境,进境可
谓一日千里,她也不得不感叹苏锐这双修功法之玄妙,难怪慕雪仪能那么快结婴。

  当然,既然是双修,苏锐同样收获颇丰,他已将元婴初期的修为推至巅峰,
只差一线便可迈入元婴中期。

  「凝奴,你的玉瓣一线,真是越肏越润了!」

  苏锐狂笑着,感受蜜穴内层层嫩肉的吮吸,大手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丰臀,
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红痕。

  「你……你喜欢就好……」

  玉晚凝媚眼如丝,主动扭起腰肢,让那粗壮的肉棒在体内更深入地搅动:「
嗯……再快些……要、要到了……」

  「老子要冲刺了,给我摇一下你这肥臀!」

  苏锐低吼,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在洞府内回荡,淫靡而激烈。

  「好……」

  玉晚凝顺从地高高撅起丰臀,微微摇晃了起来,饱满的臀肉随着撞击荡漾出
诱人的波浪。

  她回头望向苏锐,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吐露出更加大胆的邀请:「肏我……
再重点……把我肏坏也没关系……」

  正当两人情热如火,苏锐的动作却猛地一停。

  「嗯……怎么了?」

  玉晚凝正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不满地嘤咛一声,迷蒙
地擡眼望去。

  苏锐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凝重:「外面的禁制被触动了……是慕
雪仪。」

  「什么?」

  玉晚凝一怔,迅速从情欲中清醒几分,奇道:「她……她难道也来找你双修?


  话语间,竟不自觉带了一丝酸意,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我倒是想。」

  苏锐耸了耸肩,眼神却冷了下来:「但她可不是来寻欢的……隔着禁制,老
子都能感觉到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

  玉晚凝心头一震,立刻起身,纤手一招,绯色霓裳瞬间裹住她玲珑有致的娇
躯,灵光流转间,已恢复了几分清冷仙子的气度:「出去看看。」

  「嗯。」

  苏锐也迅速穿戴整齐,心中疑窦丛生。

  慕雪仪疯了不成?李承轩的最后一魂还在自己手里,她竟然直接打上门来?
这不像她的作风,必然是出了什么事。

  ——洞府外,夜色如墨,皓月当空。

  慕雪仪凌空而立,冰蓝纱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华,裙摆无风自动,周身剑
气凛冽,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鸣岚在她手中长吟,玉凤剑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应声而出,剑光如九天
垂落的星河,带着凤凰振翅的璀璨光华,狠狠斩向笼罩洞府的「九幽冥域阵」上!

  轰然巨响震荡四野,那幽玄光幕却只是微微一荡,便将这足以开山裂石的剑
光尽数化解。

  慕雪仪微微蹙起柳眉,她早知道苏锐在禁制一道上的造诣深不可测,却没想
到,自己全力施展的凤耀天穹,竟连一丝裂隙都无法斩出。

  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中寒芒更盛,她纤指收紧,鸣岚再起,剑势重新凝聚,
她要再出一剑!

  就在此时,九幽冥域阵幽光一闪,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苏锐与玉晚凝并肩
而出。

  「雪仪妹妹,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能让你如此动怒?」

  玉晚凝率先开口,声音温润亲切。

  慕雪仪见到玉晚凝和苏锐一起从里面出来,眼中掠过一丝意外,但此刻的她,
已经被怒火与悲痛填满,无暇去探究玉晚凝为何在此。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苏锐,声音冰寒刺骨,带着无尽恨意:「苏锐——!纳命
来!!!」

  话音未落,她周身剑意轰然爆发,鸣岚发出震彻山谷的清越凤鸣!

  「凤耀天穹」再度施展,剑光化作撕裂夜幕的炽白凤凰,携带着她全部的修
为与疯狂的杀意,如同九天陨星,直斩苏锐!

  这一剑,远超她与晏明璃交手时的威力,含怒而出,毫无保留!

  「慕雪仪,你她妈是不是欠肏?今天突然发什么疯?」

  苏锐骂了一句,反应却丝毫不慢,体内魔炎奔腾涌出,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
四层,「天魔降临」瞬间发动!

  一尊由黑焰凝聚成实体的魔神虚影,自他身后拔地而起。

  由元婴期的修为施展,这尊魔神的体型高达五十丈的恐怖规模!

  魔神威严滔天,巨大的幽暗掌印带着焚灭一切的煞气,悍然拍向那凤凰剑光!

  「轰——!!!」

  剑光与魔掌猛烈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灵气冲击波四散席卷,将山谷内的怪石林木尽数碾为齑粉!

  然而,在这毁灭风暴的中心,苏锐的洞府因其外「九幽冥域阵」的守护,竟
是岿然不动,将那恐怖余波尽数抵御在外。

  魔神的巨掌拍散凤凰剑光,去势不减,继续拍向慕雪仪!

  面对这曾击败过自己的招式,慕雪仪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闪过一丝决绝!

  她清叱一声,剑意再度攀升,竟在刹那间突破原有桎梏!鸣岚剑光华内敛,
剑势却变得无比缥缈而凌厉,仿佛融入了天地法则!

  「玉凤归真!破妄!」

  这是她在剑宗圣地淬炼剑心,与剑心同体融会贯通后,自行领悟的自创招式,
威力远远凌驾于玉凤剑法第十五式之上!

  这一招的剑光不再华丽,而是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能斩断虚空的细
微流光。

  流光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魔神虚影的掌心上。

  顿时——如同布帛被撕裂一般,威势赫赫的魔神虚影竟被这道细微流光从中
一分为二!

  魔神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后,轰然溃散成漫天魔气!

  那道破妄剑光将魔神虚影一分为二后,仅是黯淡少许,依旧带着一往无前的
决绝,直刺苏锐眉心!

  「新招吗?有点意思!」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可惜,愤怒会让人破绽百出!」

  他并未动用更强的第五层招式,依旧是施展「天魔降临」。

  但这一次,魔神虚影凝练缩小,仅余十丈,却更加凝实,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巨掌以玄奥轨迹拍出,巧妙绕过剑光最锋锐之处,拍碎剑光的同时,一团黑
焰从魔神巨掌中喷出,迫使慕雪仪闪避。

  苏锐身形如鬼魅般欺近,趁她顾着闪避黑焰时,魔神虚影再度凝聚,巨掌以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拍下!

  「轰!!!」

  慕雪仪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娇躯剧震,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
般从半空坠落。

  苏锐身形一闪,已出现在她下方,大手如铁钳般扼住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提
在半空。

  这一幕,与当初两人初次斗法时的结局,何其相似!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慕雪仪暴起出手到被制服,不过短短几个呼
吸的时间。

  玉晚凝在一旁看得心神摇曳,既惊叹于慕雪仪那惊艳绝伦、突破极限的一剑,
更震撼于苏锐那深不见底的实力。

  面对如此杀招,他竟似仍未尽全力?这男人,到底有多强?

  『或许……做他的女人,也不算太吃亏……』这个念头悄然划过她的心间,
甚至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苏锐掐着慕雪仪白嫩的脖颈,看着她嘴角溢血、眼神却依旧冰冷倔强的模样,
皱眉道:「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竟让你连李承轩最后一魂都不顾,非要来找
老子拼命?」

  慕雪仪冷冷地凝视着他,那双桃花眼中含着无尽的悲痛与恨意:「别在这里
装傻充愣!你会不知道?!」

  苏锐眉头皱得更深:「老子还真不知道!不过能让你失态至此……我猜猜,
是李承轩死了?」

  慕雪仪没有回答,但那冰冷而绝望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苏锐心中疑云更甚,他确实布局要除掉李承轩,但尚未催动秦辙体内的魔气。

  既然如此,到底是谁先下的手?

  慕雪仪见他面露疑惑,不像是在骗她,心中猛地一沉。

  难道……自己错怪了他?可除了他,还有谁会杀承轩?一个已是痴儿的废人,
谁还有必要下此毒手?

  这时,玉晚凝上前一步,温声道:「雪仪妹妹,你应该是弄错了。这一个月,
苏锐与我一直在洞府闭关,从未踏出半步,我可以作证。」

  听到这话,慕雪仪其实已经信了大半,凶手或许真的不是苏锐,否则以自己
对他的了解,他不应该是这种反应。

  但是,就算理性能够想通,感性却被巨大的悲痛淹没,那双桃花眼中的恨意
并没有消除,反而化作一片死寂的灰败。

  「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低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就算不是你……又如何?承轩会变成
那样也是你害的!既然他已经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但在死之前,我定要
拉你一起下地狱!」

  话音未落,她不顾伤势,疯狂燃烧本命精血!一股远超平时的恐怖剑意轰然
爆发,强行冲开苏锐的魔气禁锢!

  「够了!」

  苏锐一声冷喝,更强大的魔气汹涌而出,瞬间将她再次压制,沉声道:「老
子知道你恨我入骨!但在想着与老子同归于尽之前,你难道想让真正的凶手就此
逍遥,坐收渔利?」

  慕雪仪挣扎的动作一滞,染血的红唇微微颤抖,嘶声道:「除了你,还有谁
会有动机杀承轩?他被利刃刺穿心脏,死在静室,外面禁制却完好无损!除了你,
谁还能做到?」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断定自己就是凶手。

  苏锐了然,嗤笑出声:「慕雪仪,你剑道天赋的确无人能出其右,但禁制一
道却不堪入目!能无声侵入你那浅薄禁制的,又何止老子一人?只要修为在元婴
后期以上,并且对禁制一道深入研习的,都能做到此事!况且……」

  他话锋陡然一转:「你的禁制并不限制亲近之人进入,你那两个弟子就能轻
易进出。」

  慕雪仪猛地摇头:「他们绝不可能……」

  「呵。」

  苏锐冷笑打断:「这种事,谁说得准?」

  「我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她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苏锐一脸无语地看着她,这女人有时聪明得惊人,有时却愚不可及——竟丝
毫看不出秦辙对她那扭曲而炽烈的执念。

  他不再纠缠,只漠然抛出一句:「老子懒得与你争辩。不过,我能帮你找出
真凶。」

  此话一出,慕雪仪周身狂暴的剑意,骤然停滞,但那双桃花眼还是冷冷地注
视着苏锐:「你如何找出?」

  「你们两个,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玉晚凝的声音突然插入,带着一丝急促:「刚才你们交手动静太大,已经惊
动宗内的执法队,此刻正有数名结丹期修士,和一名元婴大长老,正朝这边赶来!


           第47章:淫靡洞府,溯魂秘术

  玉晚凝的神识都能察觉到的动静,苏锐与慕雪仪作为元婴修士,自然更早就
已经感知到。

  只是此刻,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还没消散,而那几道气息还离得尚远,
一时半会也到不了此地,故而谁都没有分心理会。

  玉晚凝声音微沉:「雪仪妹妹,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你若继续在这
里纠缠不休,你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这话,是一句警告。

  慕雪仪神色冷淡,不以为意。

  能有什么后果?无非是宗门的执法队前来巡视,见到是她在此,问明情况后
自会退去。

  可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她便看到苏锐的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的笑容。

  她心头猛地一沉,顿时明白玉晚凝所指的是什么意思。

  以苏锐那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性子,为了省却口舌麻烦,或是单纯嫌来人
聒噪,他极有可能毫不犹豫地出手,直接将整支执法队伍屠戮殆尽!

  来的人中,只有一名元婴初期修士带队,其余皆是结丹期,苏锐完全有能力
做到此事!

  而她,根本无力阻止。

  原以为圣地历练之后,剑心得以淬炼,剑心同体更加圆满,甚至领悟了「玉
凤归真·破妄」这一式,从此绝不会再败给苏锐。

  却不曾想,再次交手竟在瞬息之间便被他制服,败得比初次交手时,还要干
脆利落……

  虽说是因情绪失控,破绽百出的原因导致,但被瞬间压制却是不争的事实。

  想到此处,慕雪仪的心头泛起淡淡苦涩。

  在神识的感知下,执法队已经越来越近。

  慕雪仪对剑宗感情极深,绝不愿因自己的冲动,连累同门遭此无妄之灾。

  她强忍下追问的冲动,轻哼一声,倔强地背过身去,不再看苏锐一眼。

  玉晚凝见状,心下稍安,转而望向苏锐,语气里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恳求:
「你先回洞府,这里交给我与雪仪妹妹应对就行。」

  慕雪仪没有吱声,算是默许。

  苏锐的目光在玉晚凝的俏脸上流转片刻,瞬间将她那点维护同门,并且想要
息事宁人的小心思看得通透。

  不过,若能省去一番麻烦,他倒也乐得给自己这小母狗一个面子。

  「行吧,那就交给你了。」

  苏锐丢下这句话,身形便化作一道幽暗流光,掠入不远处的洞府。

  洞口那层深邃幽暗、符文流转的「九幽冥域阵」光华微闪,随即又被一层看
似普通、与寻常弟子洞府无异的禁制光华巧妙遮掩。

  片刻后,数道颜色各异的遁光破空而至,稳稳落在山谷之中,正是宗门的执
法队。

  为首的是元婴大长老凌云子,他见到谷中并立的冰蓝与绯红身影,白眉微挑,
诧异道:「雪仪?晚凝?怎么是你们?」

  玉晚凝翩然上前,拱手一礼,面带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惊扰到诸位长
老了,刚才是我与雪仪妹妹在此切磋术法,一时未能收住手,这才弄出此般动静。


  凌云子含笑颔首:「你们倒是勤快,都已三更天了,还在切磋。」

  他早就听闻玉晚凝一直暗中与慕雪仪较劲,而今慕雪仪都结婴了,她仍锲而
不舍地挑战,这份心性着实难得。

  白玉那老家伙,倒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即便天资稍逊慕雪仪一筹,但凭这般坚韧的道心,未来之路也定能走得很远。

  他在心中夸赞了一番玉晚凝,旋即目光扫过四周。

  只见山谷内满目疮痍,地面龟裂,怪石化作齑粉,林木尽数摧折,唯有那座
孤零零的洞府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尘埃都未曾沾染,显得格外突兀。

  他不由疑道:「你二人交手,余波便有如此威力,为何独独这座洞府能安然
无恙?」

  玉晚凝神色自若,从容应答:「那是雪仪妹妹的亲传弟子苏锐的洞府。我们
切磋时,怕波及于他,特意在其外围布下了防护禁制。」

  说着,她转脸看向慕雪仪,轻声问道:「雪仪妹妹,你说是不是?」

  慕雪仪睫羽微垂,掩去眼底复杂神色,低声应道:「……是。」

  凌云子闻言,目光却再次掠过那座洞府,他修行已经数百年,眼力何等老辣,
自然察觉那洞府之外的禁制气息未免过于「平常」,甚至平常得有些刻意,与周
遭山崩石裂、灵气紊乱的景象相较,简直如狂涛中置一静室,实在有些违和。

  再者,宗内有专设的剑场与斗法台,何必挑选这种有弟子开辟洞府的山谷切
磋?

  本来以凌云子往日执法严明,事事究底的性子,势必要追问清楚不可。

  然而眼前二人,一位是宗门寄予厚望的绝代天骄,一位是白玉真人的掌上明
珠,皆被视为宗门未来栋梁,平日行事也向来知道分寸,必不可能做出对宗门不
利的事来。

  凌云子心念微转,终究将那一丝疑虑按下不提。

  不过该交代的事,还是要说清楚的,凌云子脸色一沉,道:「你二人切磋论
道本是好事,但你们的修为已经不凡,一招一式皆具裂地崩山之威!日后若要尽
兴,还是该去剑场或斗法台更为妥当。那里禁制稳固,既可放手施为,也能避免
误伤门下弟子。」

  玉晚凝闻言,浅笑应道:「大长老教训的是,是晚凝与雪仪妹妹考虑不周了。


  凌云子见她态度恭谨,神色愈发缓和:「既是一场误会,那我等便回去了,
你们切磋要记得分寸,若再这般全力施为下去,只怕这整片山谷的地表,都要被
你们两个丫头给掀翻过来喽!」

  玉晚凝姿态优雅地拱手:「晚凝明白,恭送大长老。」

  凌云子颔首,便不再多留,化作一道清逸遁光,引领着身后一众执法弟子,
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

  待执法队远去,苏锐洞府那层看似普通的禁制如同水波般荡漾,悄然裂开一
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慕雪仪知道这是让她进去,她心中急切想要知道真凶是谁,立刻身形一闪,
便没入其中。

  玉晚凝并未跟入,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略一思忖,还是将空间留予这两人。

  况且她已经修到了假婴境,是时候回去好好准备结婴的事宜了。

  只是不知,这两人会如何收场……

  ——慕雪仪纤足刚一踏入洞府,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扑面而
来。

  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混合气味——男性阳精的腥膻、女子阴泌的甜腻,与灵
药清香、情动时蒸腾的独特荷尔蒙交织在一起,沉淀出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气息如此之重,仿佛每一寸空气都曾被激烈的肉体交缠所浸透。

  慕雪仪紧紧蹙起柳眉,这两人……究竟在此度过了怎样荒唐而糜烂的时光?

  玉晚凝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巨变,竟会自甘堕落至此,与苏锐这般人渣厮混在
一起?

  她心绪翻涌,疑窦丛生。

  但此刻,追查杀害李承轩真凶的执念压倒了一切,她摒弃杂念,快步走入内
室。

  苏锐正慵懒地斜倚在那张宽大的石榻上,见她进来,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
容。

  慕雪仪冷眼相望,没有半分废话,直接问道:「你如何帮我找到凶手?」

  苏锐拍了拍身旁尚且温热的榻面,示意她坐过来再说。

  慕雪仪站在原地没动,那双桃花眼冰寒如霜,透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苏锐脸色一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过来!老子让你看样东西,是
关于如何找到凶手的关键。」

  慕雪仪盯着他看了片刻,想到惨死的李承轩,终是将扭头就走的冲动强行压
下。

  她迈步上前,极为谨慎地坐在榻边,与他保持着数个身位的距离,全身每一
根神经都紧绷着,提防着他任何可能的不轨之举。

  然而,就在她的臀部坐下的瞬间,一层明显湿凉粘腻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冰
蓝纱裙传来,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尚未完全干涸。

  她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嘿嘿……」

  苏锐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戏谑道:「别紧张,那是被老子肏出来的,玉晚
凝穴里的淫水。你不必嫌脏,她的『玉瓣一线』与你的『白虎馒头穴』一样,都
是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这淫水不仅没有一丝杂质,反而自带一股沁人心脾的香
味。」

  「无耻!」

  慕雪仪一咬银牙,就要起身远离这污秽之地。

  这哪里是脏不脏的问题啊!

  「坐好!」

  慕雪仪的臀肉才刚离榻三寸,苏锐一声低喝,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先被震慑。

  起身的动作瞬间僵住,绷紧的腰肢与腿根,在那道命令下,竟使不出半分力
气。

  那声低喝中蕴含的威势,如同实质般按在她的肩头,让她微微抬起的桃臀,
不受控制地重新落了回去。

  「噗嗤」一声轻响,比刚才更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湿凉粘腻的触感,这次甚至
能分辨出布料下液体的微凉与残留的温热交替。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本就白皙的脸颊,变得更加苍白。

  她骤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内心竟然……在恐惧着这个男人?

  是因为刚才交手时被瞬间制服的无力感?

  还是他一次次突破底线的侵犯,让她的身体先于意志,牢牢记住了那种被绝
对力量支配,无法反抗的深层颤栗?

  「荒谬!!!」

  慕雪仪在心底无声嘶吼,带着近乎崩溃的愤怒,试图将那丝怯懦彻底撕碎。

  她的道心就如她的剑心,本该通明澄澈,坚不可摧,怎么可能因这一时受辱,
便对这无耻淫贼心生惧意?

  这一定是错觉,是心神受创下的短暂混乱,绝非真实!

  她说服了自己,迎上苏锐那满是玩味的视线,沉声问道:「我已经依言坐下,
该轮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

  她那双桃花眼寒意更甚,仿佛要将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也一同冻结、击碎!

  「若你是在哄骗我,你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找出凶手,我慕雪仪在此立誓,纵
是拼着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也定要拉你一同陪葬!!!」

  听闻此言,苏锐脸上的玩味之意更浓,笑道:「我的好师尊,你的情绪怎么
愈发飘忽不定了?」

  看到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笑容,慕雪仪感到极不舒服,纤手紧握成拳,仿
佛苏锐再敢拖延,她便会立时暴起。

  虽说她的暴走在苏锐眼中不过是纸老虎的张牙舞爪,但他也失去了继续在她
雷区上蹦迪的兴致,转而笑道:「行吧,看在你这么心急的份上,不逗你玩了。


  他并起食指与中指,指尖一点灵光骤然亮起,不由分说便点向慕雪仪的眉心。

  一股庞大而晦涩的信息洪流,瞬间强行涌入她的识海。

  她微微怔了一下,便立刻闭上那双覆满寒霜的桃花眼,凝神进入识海里面查
阅。

  苏锐传过去的,是一种名叫「溯魂回光决」的秘术。

  这是结婴那日,魔尊苏醒时,传给苏锐的众多秘术中的其中一种。

  此术诡谲异常,能以死者的残魂为引,以第三者的视角,追溯其一生的所有
经历,从生到死的画面全部都能映照出来。

  苏锐收回手指,静等慕雪仪阅览完毕。

  当她再次睁开那双桃花眼时,眸中已经不复之前的纯粹冰寒,而是带上了一
抹难以掩饰的凝重。

  苏锐捕捉到她的神色变化,玩味地笑道:「你说巧不巧?李承轩最后一魂,
正好在老子手里!以此魂为引,施展『溯魂回光决』,映照出他死前最后一刻的
景象,那么凶手是谁,将一目了然。」

  慕雪仪脸色微沉,急切之情溢于言表,追问道:「你现在能否施展此术?」

  苏锐一脸遗憾的耸了耸肩,摊手道:「不能!这等涉及时间回溯,窥探亡者
记忆长河的秘术,哪是这么容易就能施展的?要想成功施展此术,还需一件关键
法器——『回光镜』作为媒介,才能承载时空之力,否则必遭反噬。」

  「而炼制这『回光镜』的材料……你自己看吧。」

  说罢,他手指间灵光再次乍现,又点在慕雪仪的眉心,瞬间一连串珍稀材料
的名称、特性、乃至详细图样,源源不断地传入她的识海。

  「幻梦水晶,能映照虚实,捕捉梦境与记忆碎片,是构筑回光景象的核心基
石。」

  「幽冥魂石,可稳固魂引,贯通生死界限,确保追溯过程不至中断。」

  「千年血玉,内蕴磅礴血气,为回光景象提供必要的生命能量支撑。」

  慕雪仪快速浏览着识海中那无一不是罕见之物的信息,心情不由得愈发沉重。

  这些材料获取难度极大,且大多位于凶险万分的魔道势力范围。

  她沉吟片刻,再度抬起眼眸时,其中已是一片凛然决绝:「我去搜集这些材
料。」

  苏锐闻言,却又伸出了手指。

  慕雪仪以为他还有关于材料的补充信息要传递,这次甚至带着一丝急切,下
意识地将光洁的额头往前稍稍一送。

  却不料,苏锐屈起手指,带着几分轻佻,在她那莹白的眉心上,不轻不重地
弹了一下。

  慕雪仪顿时如被惊扰的母豹,猛地向后一仰,一脸怒容地瞪着他:「你干什
么?!」

  苏锐对她的怒火视若无睹,懒洋洋地道:「老子与你同去!」

  「我不需……」

  最后的『要』字还没出口,便被苏锐沉声打断:「你自己一个人去,无异于
自投罗网!就凭你这正道第一天骄的身份,想要扼杀你的魔道老怪,要多少有多
少!一旦你行踪暴露,等待你的就是天罗地网!到时候,别说搜集材料了,只怕
你连活着回来都成一种奢望!」

  苏锐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的恶意:「若你运气不好,不幸落入他们
手中……呵,到那时你就会明白,我对你的那点『凌辱』,不过是一场儿戏。」

  「他们会在魔焰台上吊起你这具仙躯,日日以秽气侵蚀你的道心,废你修为,
毁你根基……直到你道心破碎,甘愿沦为炉鼎,跪地承欢。」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那时你便会懂得,什么叫……生不如死。」

  慕雪仪紧抿红唇,她心知苏锐所言非虚。

  自己的身份,在魔道地界确实寸步难行。

  即便已修成元婴,她也无法像其他元婴修士那般纵横无忌,因为有太多人,
忌惮着她的成长。

  苏锐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表情,心中冷笑。

  他很清楚杀害李承轩的凶手,十有八九就是秦辙,但他自然不会说破。

  一来慕雪仪绝不会信,反倒要怨他污蔑自己的好弟子。

  二来,他也该去一趟魔道地界,搜寻炼制「劫炎」所需的材料。

  为了让此行不那么无聊,他正好借搜寻『回光镜』材料之名,与慕雪仪同去。

  有这等美人陪伴,可比一个人去要惬意得多。

  慕雪仪偏过头,语气冷硬,带着一丝不愿:「你要去便去,但我不会谢你。


  「谁稀罕你的感谢?老子只是不想你这修仙界第一美人,还没被老子玩够,
就可怜兮兮地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肮脏角落。」

  「放心,在你没死之前,我绝不可能先死。」

  「那我们可就要长生不死了,毕竟老子的命硬得很。我不死,你便也不会死,
叫你一辈子都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

  慕雪仪冷哼一声,懒得再与他做口舌之争,转而问道:「何时出发?」

  苏锐摸了摸下巴,略作思忖:「七天后吧。魔道地界龙蛇混杂,即便咱俩组
队,也并不能横行无忌,还是需要做一些准备。」

  慕雪仪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好,那就七日后,我再来找你。」

  说完,她片刻也不愿多待,立刻从那肮脏的榻上起身,准备拂袖离去。

  然而,她的纤手却在下一刻,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

  苏锐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得一个趔趄,重新转向自己。

  他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语气强硬道:
「师尊,既然正事已经说完了,那么接下来既然……你该为打扰了老子和玉晚凝
的双修,好好『负责』了!」

           第48章:弱肉强食,赢者通吃

  「放开!」

  慕雪仪清叱一声,桃花眼中寒芒凛冽,周身灵力暗涌,声音里啐着冰冷的怒
意:「苏锐,你别逼我出手!」

  苏锐非但不松,反而抓得更紧:「师尊,是你扰了老子的兴致在先,如今想
不为此负责就一走了之,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哼!」

  慕雪仪唇边逸出一丝冰冷的讥诮,那眼神宛如在看世间最虚伪的存在:「你
肆无忌惮侵犯我时,又何曾讲过半分道理?如今我不过扰你一次,你反而道貌岸
然起来了,当真可笑!」

  听闻这话,苏锐有些气急,正色道:「你这张巧嘴,还是那么伶牙俐齿!看
来是欠收拾了!」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发力,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传来,慕雪仪只觉天旋地
转,整个人已被他狠狠拽入怀中!

  男性炽热阳刚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另一只大手如铁箍般精准地扣住她脆弱
的颈后,迫使她仰起那张清冷绝伦的脸庞。

  下一秒,他炽热的唇便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压了下来,封堵了她所有未
尽的言语与抗议。

  「唔……」

  慕雪仪瞳孔急剧收缩,体内元婴期的磅礴灵力再无保留,轰然爆发!

  强大的气息如同海啸般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冲击,试图将这个再次亵渎她的逆
徒彻底震飞。

  然而,苏锐周身魔气翻涌,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所有拼尽全力的挣扎
尽数化解!

  他露出得意的表情,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紧抿的唇瓣,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
拒的侵略性,在她温软的口腔中肆意扫荡。

  那触感滑腻而灼热,如同一条灵活的毒蛇,蛮横地纠缠住她无处可逃的软舌,
贪婪地汲取着她清冽的气息,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慕雪仪羞愤欲绝,贝齿猛地想要狠狠咬下,给予这入侵者重创。

  然而,就在齿尖即将触及那肆虐舌头的瞬间,一道早已潜伏在她体内的禁制
之力骤然发动,强大的反震力道让她下颌一阵酸麻,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
绝望地微张着檀口,任由他贪婪而深入地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品尝她唇舌间的
每一分甘甜。

  就如同最初被他侵犯的那夜一样,她再一次失去了所有抵抗的能力,只能被
动承受这深入骨髓的羞辱与掠夺。

  她的软舌被他紧紧缠绕、吮吸,被迫进行着羞耻的共舞,如同两条交织的灵
蛇,在湿热的口腔中上演着水乳交融的戏码。

  漫长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之后,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瓣,两人唇
间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夜明珠的光芒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在回味她的滋味,凝视着怀中慕雪仪那因极度羞愤而染
上动人薄红的绝美面容,低沉开口:「师尊,你修行至今,难道还不明白这天地
间最朴素的法则么?」

  他俯身逼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与颈侧,带来一阵战栗:「弱肉
强食,赢者通吃!所谓的道德、伦常、羞耻……不过是强者为弱者编织的囚笼,
是失败者用以自我安慰的可怜借口。」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下,最终轻佻地挑起她的下巴,续道:「弱者从来
都只有被强者掠夺支配的份,男人和女人的争斗便是如此!女人败了,自然就要
敞开一切,让男人……予取予求。」

  说完,他手臂一甩,直接将因禁制而浑身酥软、灵力被封的慕雪仪,推倒在
塌上她的背部触及塌面的瞬间,一片湿凉粘腻的触感,立刻透过薄薄的冰蓝纱裙
传了过来。

  那是玉晚凝留下的爱液,此刻正与她冰清的仙躯紧密相贴,无声地诉说着此
地曾发生过怎样淫靡的性爱。

  慕雪仪娇躯轻颤,那双桃花眼死死地盯着苏锐,一脸倔强地道:「你到底……
何时在我身上施加了禁制?」

  苏锐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咧嘴露出一抹得意的邪笑:「你猜呢?」

  原来,早在之前他抓住慕雪仪手腕,看似只是阻止她离去之时,便已悄然将
一道封锁灵力的禁制种进她的经脉深处。

  天极魔炎功的禁制一道可谓防不胜防,阴毒诡谲,稍有大意,便会落得这般
任人宰割的下场。

  苏锐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结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柔软,将她禁锢在床榻
与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他无视那冰寒的视线,低头吻上她的脸颊,一边低声道:「师尊,你可还记
得你结婴之时,我们在你识海深处进行的那场赌约?你现在败了,还败得轻而易
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慕雪仪强忍着他亲吻自己脸颊的屈辱,冷声道:「别想混淆视听,偷换概念!
当时我们赌约的前提是,待我取回承轩的所有魂魄之后,再与我一战!前提并未
达成,方才那一战又是仓促之下进行,如何能作数?」

  苏锐闻言,咂了咂舌:「啧,行吧,算你有点道理。但不管怎样,你今天扰
了老子的好事,这是事实,你必须为此负责。我的好师尊,你要记住,作为弱势
的一方,你可没有资格,也没有那个能耐拒绝老子!就像我刚才说的,男人与女
人的争斗,女人败了,自然要敞开一切,让男人予取予求!」

  慕雪仪愤恨地瞪着他,美眸中交织着怒火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凄楚,但在那无
形禁制的绝对压制下,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更遑论反抗。

  最终,她仿佛认命般闭上了眼睛:「你……若想来……便来吧。反正,也不
是……第一次了。」

  苏锐看着她这副凄然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当然知道,在李承轩刚死这个节骨眼上,若强行占有她,只会适得其反,
让她心寒彻骨,甚至可能彻底逼疯她。

  他今日的目的,也并非真的要做到最后一步,而是有意攻心,一步步瓦解她
的心防,让她在羞耻与无力中,更深地烙印下他的影子,习惯他的「支配」。

  苏锐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看向自己,语气带着施舍
般的玩味:「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师尊,老子今天可以大发慈悲,不肏你。
只不过……」

  他话语一转,指尖暧昧地划过她的小腹,停留在那隐秘的三角区域上方,目
光灼灼地道:「你必须得帮老子,把因你的打扰而没有射在玉晚凝穴里的精液……
弄出来。」

  慕雪仪没有吱声,但那双桃花眼冷冷地望着他。

  苏锐早就习惯她的冷眼,反而被她这样注视,更能引动他的邪念去欺负她。

  「嘿嘿……」

  他狞笑着,大手扶住慕雪仪的腰肢,轻易便将软玉温香的身子捞起,让她面
对面坐在自己跟前。

  随即,他利落地解开裤裆,一把攥住她一只冰凉彻骨的纤手,不由分说,强
行按在了那早已怒张勃发的巨根之上。

  那滚烫的温度和骇人的尺寸,灼烧着她的掌心。

  那只纤手微微颤抖着,僵在肉棒上面,既没有动,却也没有立刻抽回。

  「快点动起来,别跟条死鱼一样!」

  苏锐不耐地低吼,言语露骨而充满威胁:「不然老子不介意换个地方,肏你
的白虎馒头穴,顺便……开苞你的处女屁眼!」

  听到这话,慕雪仪猛地咬住下唇。

  她终是屈辱地开始动作,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上下撸动起来。

  「爽!」

  苏锐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像慕雪仪这样,仅仅是帮他手淫,就能带来这种仿佛灵
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快感。

  或许,这就是所谓白月光的独特魔力吧。

  苏锐笑了笑,灼热的目光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前,那冰蓝纱
裙包裹下的饱满弧度,仿佛雪岭上最诱人的果实。

  他喉结滚动,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师尊,让弟子玩玩你的大奶子,这样
更利于射出。」

  慕雪仪冷眼看他,旋即偏过头,用沉默筑起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这无声的姿态,既是屈辱的默认,也是尊严仅存的维系。

  苏锐得意地低笑,大手粗暴地扯开她冰蓝纱裙的前襟。

  内里素白的亵衣乍现,虽然是很普通的样式,但包裹的那对丰硕无比的雪乳,
却是足以让世间的任何男人悸动。

  尤其是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仿佛带着无尽的吸力,蛊惑着人将理智尽数抛弃,
只想把脸埋进里面。

  「桀桀桀,真美啊!这对奶子,这形状,这分量……」

  苏锐邪笑着感叹道,带着几分蛮横的急切,将脸深深埋入那幽深的乳沟之间,
贪婪地呼吸着从中渗出的、独属于慕雪仪的清冷体香。

  慕雪仪咬牙忍耐,苏锐在她那温软滑腻的沟壑间流连摩擦了好一会儿,才恋
恋不舍地抬起头,随即一把将那碍事的亵衣拽落。

  霎时间,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苏锐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其中一团软腻,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感受
着那惊人的弹滑与沉甸分量。

  他指节恶意地刮蹭过顶端挺立的红樱,给慕雪仪带来一阵剧烈的战栗。

  随即,他俯身,张口便将那点战栗的嫣红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舔舐,如同
品尝无上的珍馐,湿热的舌苔反复碾过最敏感的尖端。

  「呃……」

  一阵电流一样的酥麻感窜上心头,慕雪仪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滞。

  苏锐立刻松口,沉声道:「别停!你这慢吞吞的,怎么让老子射出来?」

  慕雪仪眼中怒火升腾,却只能强忍屈辱,重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对情事一无所知的雏儿了,被迫为苏锐手淫已有数次,
她甚至可悲地记住了如何才能让他更舒服的节奏与技巧。

  这根该死的腌臜之物,她暗暗咬牙,纤手持续在它上面撸动,心头却仿佛在
不断的滴血。

  这是第一次,没有李承轩的魂魄作为借口或支撑,她清醒地在取悦他……时
间在煎熬中不断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慕雪仪只觉手腕早已酸麻不堪,终于忍不
住开口:「还……不行吗?」

  「再半个时辰,估计就差不多了。」

  苏锐喘着粗气,戏谑地提议:「或者……师尊用你的小嘴帮帮我?想必老子
这根宝贝,被你那张小嘴含进去的瞬间,就能畅快淋漓地射出来。」

  慕雪仪狠狠剜了他一眼,自然是不可能用嘴,冷冷道:「若半个时辰你还不
能出来,那便自行解决!我已然负责够了!」

  苏锐揉捏着她奶子的力道加重了几分,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行吧,老子加
把劲,你也撸快点。」

  他盯着她紧抿的唇瓣,心头一阵燥热。

  她这小嘴,还有她那紧闭的后庭,都尚未被他征服……不过,此刻不宜逼得
太紧,免得适得其反。

  又过了半个时辰,在慕雪仪的耐心快要耗尽时,苏锐的身体猛地绷紧,低吼
一声:「要来了!」

  有过被颜射的经历,慕雪仪反应极快,立刻用整个手掌紧紧包复住那怒张的
紫红龟头,避免精液喷射过高,溅得到处都是。

  然而,那汹涌而出的浓稠精液,其磅礴的量与强劲的冲击力,依然让她心惊
肉跳。

  炽热的白浊一股股喷射在她柔嫩的掌心,甚至顺着手腕流淌下去。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子宫竟然承受过如此恐怖的内射……如此惊人的量,
若是射在里面不及时用灵力排出,恐怕即便是高阶修士难以孕育的体质,也会瞬
间被灌满而受孕吧……待最后的余韵平息,慕雪仪立刻甩开手,冷声道:「够了
吧?解开我的禁制!」

  「没问题,老子对你可是向来守信。」

  苏锐满足地眯着眼道,指尖幽光一闪,束缚着她的禁制瞬间消散。

  身体恢复自由的刹那,慕雪仪将那只沾满粘稠白浊的纤手,径直抹上苏锐的
衣襟,用力擦拭干净。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报复。

  随即,她头也不回地化作一道冰蓝遁光,瞬息间掠出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
洞府。

  「我操!慕雪仪,你他妈的——!」

  苏锐反应过来时,低头看着自己衣袍上那片狼藉的污痕,再猛地抬眼望向她
消失的洞口,一股暴戾的怒火直冲顶门。

  胸腔里翻涌的,是立刻将她抓回来,狠狠摁在身下,肏弄到她哭喊求饶、彻
底屈服的强烈冲动。

  但他终究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这股躁动。

  今天,看在她痛失所爱的情分上,暂且放她一马。           第49章:覆面桃花,是我娘子

  七日后,天光初破晓,晨雾尚未散尽,一道素白身影自云端翩然落下,衣袂
翻飞间带起细碎露珠,稳稳立在苏锐洞府前的青石平台上。

  慕雪仪青丝如瀑,仅以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山风轻
扬。

  她手中执着鸣岚,剑身流转着若有若无的红光。

  她足尖轻点,持剑轻旋,玉凤剑法第一式「凤翔九霄」应势而出!

  剑锋划破晨雾时,凝成一道金红相间的凤凰虚影,伴随着清越凤鸣,携雷霆
之势直劈洞府外的禁制。

  「轰——!!!」

  外层那看似普通的防护禁制在剑光中如琉璃般寸寸碎裂,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在空气中。

  隐藏在其中的九幽冥域阵被迫现出真容,幽暗的阵纹在地面上缓缓旋转,散
发出令人心悸的幽冥气息。

  片刻,九幽冥域阵裂开一道裂缝,苏锐从里面踱步而出,一脸无语地望着那
道白色的倩影:「慕雪仪,你来了老子自然感知得到,有必要毁我禁制吗?」

  慕雪仪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手痒,不知为何,来到你这,总想斩些
什么。」

  剑尖微微偏转,映出苏锐的身影,冷笑道:「不如……我往你身上试试剑锋?」

  「还是算了。」

  苏锐摆了摆手,忽然目光一凝,聚焦在她的鸣岚剑身上,奇道:「你的鸣岚……
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剑纹深处那缕红芒,比七日前更盛三分!莫非,你重新祭炼
过了?」

  慕雪仪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这淫贼的眼力竟毒辣到这种地步,连剑纹深处
那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将鸣岚横在身前,霜雪般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无可奉告。」

  「你我既然已经组队,有些事还是开诚公布比较好。」

  苏锐双臂悠然地抱在胸前,轻笑着续道:「作为队友,总要知己知彼,才能
将彼此的战力发挥到极致,面对强敌时,我们的胜算也能多上几分。」

  慕雪仪冷笑,桃花眼中掠过一丝讥讽:「既然要开诚布公,不如就先从你的
魔功说起?」

  苏锐闻言大笑,耸肩道:「得,老子不问了。」

  「哼。」

  慕雪仪鼻间逸出一声轻嗤,那双桃花眼冷冷望去:「就只准你探究我的底细,
不准我过问你的隐秘?苏锐,你这算计倒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

  「不使一些手段,怎么拿捏你呢?」

  苏锐忽然凑近,身形如鬼魅般掠过两人间仅存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绝
美的俏脸,他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是吧?我的美人师尊。」

  「离我远点。」

  慕雪仪冷冷道,却是自己连退三步,拉开距离。

  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她强势的语气显得有几分可笑,仿佛受惊的鸟儿本能地躲
避天敌。

  苏锐低笑出声,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别这么冷淡嘛,我们怎么
说也是肉体紧密相连的关系。」

  慕雪仪直接无视了他的浑话,纤手一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方面纱。

  轻纱覆面,将那足以倾倒众生的绝色容颜掩去七分,唯有一双清冷的桃花眼,
依然摄人心魄。

  苏锐的目光在她覆面的脸庞上流转,颔首笑道:「准备得很周到,是该遮一
下,不然就凭你这张脸,修仙界第一美人的身份顷刻就会暴露。」

  慕雪仪转身遁光,留下一句:「走吧,废话真多。」

  苏锐随手给自己的洞府复上一层普通的禁制,掩盖那一看就不寻常的九幽冥
域阵后,便也化作遁光追了上去。

  慕雪仪始终领先半个身位,素白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显然并不想与苏锐并
肩飞行。

  可无论她是提速还是降速,苏锐就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始终保持着一个暧
昧的距离,让她很不爽。

  几次尝试无果后,她终是放弃了,任由那道讨厌的身影如影随形。

  约莫一炷香后,苏锐忽然开口,声音顺着风传入她耳中:「师尊,这几天你
应该去查阅了那几种材料的出处了吧?不知我们的目的地先往哪里?」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两人真是相约同游的伙伴。

  慕雪仪头也不回,冷清的声音穿过云雾:「血煞宗。」

  简短三个字,再无多余解释。

  「理由?」

  苏锐追问,身形一晃又贴近几分,几乎能闻到她发间随风飘散的香气。

  慕雪仪微微侧身避开他的靠近,面纱下的唇瓣轻启:「或许有千年血玉的踪
迹。」

  苏锐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总感觉你不是很想回答我的问题似得。」

  慕雪仪回眸瞥了他一眼,面纱上方那双桃花眼里,仿佛凝着千年寒冰:「你
喜欢和一个你恨到极致的人说话?」

  苏锐轻佻地勾起嘴角:「告诉你一个道理,恨一旦刻骨铭心,离爱也就不远
了。你今日对我有多恨,他日或许便会对我有多爱。」

  「呵……」

  慕雪仪闻言冷笑:「除非你抹去我的神智,替换我的灵魂,否则我绝不可能
爱你半分。」

  苏锐不置可否地微笑着,又道:「再告诉你一件事,话说得太满的人,是会
遭到打脸的,这乃画本故事里的定律。」

  慕雪仪冷哼一声,却是再也不愿与他多言。

  任凭苏锐在后面如何找话题,从修仙界秘闻到各地风土人情,她都只当是个
小丑在耳边叽喳。

  魔道势力基本都集中在百万里外的西北区域,那里血煞之气冲天,魔云终年
缭绕不散,与东南地界的仙家气象截然不同。

  二人虽是元婴修士,若要凭借自身遁光横跨这百万里之遥,即便日夜不停歇,
也需耗费数日之久。

  苏锐和慕雪仪自然不会选择这般费时的方式,此行的目的地是万里之外的一
座名为「流云城」的中立城池。

  此城由一位散修出身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坐镇,立下严禁私斗的规矩,故而成
为了三教九流汇聚、正魔两道往来贸易的繁华之地。

  城中设有远古流传下来的大型传送阵,只需支付足够的灵石,便可瞬间跨越
数百万里山河,直达魔道地界的边缘。

  飞行约莫一个时辰,远处地平线上浮现出一座巍峨巨城的轮廓。

  城墙高耸入云,以巨大的青黑岩石垒砌而成,表面刻满了繁复的阵法符文,
在日光下隐隐流淌着灵光。

  两人解除遁光,降落在城外专门的平台上,随着人流步行入城。

  一踏入城门,喧嚣热浪便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以平整的青石板铺就,两侧店铺林立,旌旗招展。

  有售卖各类丹药、法器、符箓的店铺,也有提供灵酒佳肴的酒楼客栈。

  街道上人流如织,其中大部分是修士,修为从炼气到结丹不等,衣着各异,
气息驳杂,但也夹杂着不少凡人,多是些为修士服务的仆役、小贩,或是世代居
住于此的原住民,他们早已习惯了与修仙者共处,面上虽然带着敬畏,行动间却
并无太多慌乱。

  城门口矗立着一块醒目的玄色石碑,上书「流云城内,禁空禁法,违者严惩」
十二个大字。

  这是流云城立足的根本铁律,禁止修士在城内随意飞行和使用攻击性法术。

  当然,这条规则更多是针对元婴期以下的修士。

  修仙界实力为尊,规则往往由强者制定,也常常对强者网开一面。

  若有元婴修士在此动手,只要不波及太广,不毁坏重要建筑,不挑战城主权
威,坐镇城中的那位元婴后期大修士及其麾下的执法队,多半也会选择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苏锐与慕雪仪此番前往魔道地界,意在暗中搜寻各式材料,主打一个低调行
事。

  两人心照不宣,几乎在入城的瞬间,便默契地运转敛气决,将修为压制在假
丹境的范畴。

  苏锐目光扫过熙攘的人群,嘴角微扬,对身旁的慕雪仪低语道:「师尊倒是
和弟子想得一样,假丹境这修为,对于散修的身份而言,刚刚好。既足够强,能
让一些宵小之徒望而却步,又不至于太过惹眼,引来各大势力掌权者的窥探。」

  慕雪恍若未闻,那双桃花眼连余光都不曾扫向他,只凝望着城中传送阵的方
向。

  她莲步轻移,已是朝着那边走去。

  苏锐自讨没趣,也不以为意地跟了上去,反正被这个女人冷眼相待又不是一
天两天的事。

  就在二人穿过一条较为繁华的主街,距离传送阵广场已不远时,迎面走来两
人,引起了苏锐的注意。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华贵锦袍的年轻男子,面色带着一丝酒色过度的苍白,眼
神轻浮,修为在结丹初期左右,腰间佩着一块雕琢成狰狞鬼首的玉佩,隐隐散发
着阴煞之气。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随从,修为是假丹境,腰间同样佩戴
那散发阴煞之气的鬼首玉佩。

  这两人毫无疑问是魔道之人,而且为首的年轻男子,身份应该不低。

  苏锐暗忖间,那锦袍男子的目光,几乎瞬间就黏在了慕雪仪的身上。

  尽管慕雪仪轻纱覆面,遮掩了绝色容颜,但那窈窕曼妙的身段,清冷孤高的
气质,以及面纱上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无不引人遐想,这面纱之下,究竟是
一张怎样的脸?

  在锦袍男子厉无痕看来,这无疑是一位极品尤物,即便面纱下的容颜不够惊
艳,就凭这气质,这身段,这双桃花眼,都足以让绝大多的男人为之疯狂!

  厉无痕色心顿起,脸上堆起自以为潇洒的笑容,快步上前,拦在了二人身前,
拱手道:「二位道友请留步。」

  慕雪仪脚步一顿,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她也看出此人是魔道之人,那眼神
顿时如同看路边的尘埃,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屑,连一丝与他交谈的欲望都
没有。

  苏锐适时上前半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慕雪仪与厉无痕之间,拱手还礼道:
「这位道友有何指教?」

  厉无痕见慕雪仪如此冷淡,心中更是痒痒,但面上依旧笑容不减,目光试图
越过苏锐看向慕雪仪,口中说道:「在下厉无痕,见二位面生,想必是初来流云
城吧?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在下苏锐,这位是……」

  苏锐顿了一下,他觉得和慕雪仪的师尊玩法,已经有些无趣了,接下来他想
尝试一下另一个身份,他轻笑着续道:「我的道侣,伊雪。」

  此话一出,慕雪仪那双桃花眼顿时复上寒霜,这是她绝不愿意与苏锐成为的
关系,但看他的样子又不完全是为了调戏她,姑且看看他要干嘛。

  「原来是苏道友和伊雪仙子。」

  厉无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尤其是听到「道侣」二字时,目光中隐隐闪过一
丝变态的兴奋。

  他生平最好人妻,别人的道侣在他眼中别有一番风味,笑道:「看二位行色
匆匆,这是要往何处去?」

  苏锐目光微动,并未直接回答目的地,而是反问道:「厉道友气度不凡,不
知是哪个大宗门的高徒?」

  厉无痕身后的那名假丹境手下,为了在他面前表现,立刻带着几分炫耀的语
气抢先答道:「哼,说出来怕吓着你们!这位乃是阴煞宗的少宗主!」

  「阴煞宗?」

  苏锐面上适时的露出「惊讶」之色,仿佛被这个名头镇住。

  他哪里知道魔道势力谁强谁弱,不过看这随从的口气,应该是个底蕴不弱的
魔宗,正好可以利用这阴煞宗的少宗主的身份,给他此行提供一些便利。

  就在这时,慕雪仪的传音在他耳畔响起:「此宗与血煞宗关系密切。」

  闻言,苏锐当即改变计划,语气热络几分:「失敬失敬!原来是阴煞宗的厉
少主!难怪如此气宇轩昂!不瞒厉少主,我夫妇二人乃是散修,看不惯正道的作
风,久闻西北魔道繁盛,尤其是那血煞宗,更是声名赫赫,我们心向往之,正想
前去碰碰运气,看能否拜入山门,寻个前程。」

  厉无痕一听「血煞宗」三字,脸上笑容更盛,摆手道:「苏道友想去血煞宗?
那可真是巧了!血煞宗与我们阴煞宗乃是世代交好,关系匪浅!宗内几位长老,
见到我父亲也要客气几分。」

  那手下也连忙补充道:「正是!有我们少主引荐,保管你们能顺利拜入血煞
宗,说不定还能得个内门弟子的身份!」

  厉无痕很满意手下的帮腔,故作大度地看向苏锐,尤其是目光扫过慕雪仪时,
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笑道:「苏道友,伊雪仙子,既然你我在此相遇便是有缘。
二位若信得过我厉无痕,不如就由本少主代为引荐?想必血煞宗还是会卖我几分
薄面的。」

  苏锐脸上露出「惊喜万分」的神情,深深一揖:「如此,真是多谢历少主成
全!少主大恩,我夫妇二人没齿难忘!」

  说完,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慕雪仪,故意提高了声音,
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乃至捉弄:「娘子,厉少主如此热心相助,解决了我们的大
难题,你还不多谢少主?」

  「娘子」这个称呼入耳,慕雪仪面纱下的唇角瞬间绷紧,眼中更是寒意大盛。

  然而,她感受到苏锐递来的那个眼神——带着提醒与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示意她大局为重,这只是权宜之计。

  想到借此机会能如此顺利地接近目标血煞宗,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和羞
怒,面纱下的唇瓣轻启:「多谢历少主。」

  声音清冷,却如同天籁之音,听在厉无痕耳中,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般动人的声音,若是在床笫之间婉转呻吟,
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

  一时之间,他仿佛痴了一样,呆呆地望着慕雪仪,忘了回应。

  那随从见自家少主失态,连忙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道:「少主,人仙子多
谢你呢。」

  厉无痕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口水,连声道:「哦哦,不客
气,不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心中那股想要将慕雪仪占为己有的欲望,如同野火般越烧越旺,已是打定主
意,一旦将这二人带到魔道地界偏僻的地方,便要立刻下手,将这美妙人妻夺过
来好好享用。

  可他哪里知道,他此刻垂涎欲滴,乃是一位修为远在他之上的元婴修士!

  他更不知道,自己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和龌龊心思,早已被旁边那位看似
笑容和煦的「丈夫」尽收眼底。

           第50章:剑破血池,魔君惊座

  流云城广场中央,巨大的传送法阵正缓缓运转,无数玄奥的银色符文构成的
阵基发出低沉的嗡鸣,空间之力如涟漪般在阵中荡漾不息。

  平台边缘,七名身着星纹道袍的执事肃然而立,维持着阵法的运转与秩序。

  当苏锐和慕雪仪,与厉无痕及其随从踏上平台时,为首的执事上前一步,公
式化地开口:「传送魔道边境,每人三枚中品灵石。」

  厉无痕不等苏锐和慕雪仪有所动作,便已大步上前,袖袍豪气地一挥,一袋
装满灵石的灵石袋,便精准落在执事的手中:「我四人的费用,一并结算。」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慷慨,眼角余光扫过身侧清丽绝俗的慕雪仪,
心中灼热更盛。

  执事神识一扫,确认灵石的数量后,便侧身让开通道:「灵石无误,诸位请
入阵。」

  厉无痕这才从容回身,对苏锐和慕雪仪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潇洒。

  苏锐见状,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局促」,拱手道:
「这……让厉少主破费了,实在过意不去。」

  「苏兄何必见外,区区灵石,何足挂齿。」

  厉无痕大手一摆,心中却是冷笑连连:「果然是个没什么见识的散修,区区
十二枚中品灵石就让他如此姿态。哼,只怕他还做着靠我引荐加入血煞宗的美梦,
却不知他那令人心动的道侣,早已是本少的囊中之物!」

  这时,传送阵的阵纹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银光,将四人的身影彻底吞没,瞬间
将他们传送走。

  强大的空间之力裹挟全身,一阵轻微的失重与拉扯感过后,脚下再次踏上了
坚实的土地,眼前的景象已截然不同。

  天空是压抑的昏黄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与血腥混杂的气息,此地便
是魔道地界的边缘。

  「苏兄,伊雪仙子,请随我来,血煞宗距离此地并不远。」

  厉无痕驾起遁光,看似体贴地在前引路,方向却刻意偏向了更加荒僻的裂谷
地带。

  随着深入,四周地貌越发狰狞。

  血色岩壁上布满蜂窝状的洞穴,风化形成的石柱如嶙峋白骨,某种暗紫色的
苔藓在阴影处发出幽幽磷光。

  当四人飞至一处尤其狭窄的裂谷时,苏锐突然停下遁光,声音在岩壁间激起
回响:「历少主,看来你并不是想带我们到血煞宗再动手啊。」

  厉无痕身形一滞,缓缓转身,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与玩味:「哦?看来你不
是个傻子!」

  他原以为这苏锐为了能入血煞宗,早已被利欲熏心,一路攀谈无不印证这小
子的天真无知,此刻却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身旁那名假丹境随从立刻狞笑上前:「不是傻子,但却是个十足的蠢货!既
然知道我等的意图,还敢跟我们至此?在此处即便闹出再大的动静,也不会有人
来救你们!」

  厉无痕彻底撕下伪装,眼中淫邪之光毕露,下令道:「打断他的手脚,废去
修为!本少要在这小子面前,好好玩弄他的道侣,让他知道什么叫绝望!」

  「遵命!」

  这随从爆喝一声,假丹境的气势猛然爆发,周身魔气翻涌:「小子,别妄想
逃跑!就算你我同是假丹境,但功法的差异,可是天差地别!」

  苏锐闻言,竟认真地点了点头:「的确,天差地别。」

  话音未落,一把裹挟黑炎的灵剑,自他腰间储物袋中激射而出!

  那随从甚至来不及察觉发生了什么,只觉胸口一凉,一道黑光已透体而过。

  下一秒,黑炎自内而外汹涌燃起,内脏在刹那间化为焦炭,火焰如活物般窜
遍全身。

  不过瞬息,他整个人从血肉到骨骼,已被焚为虚无,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厉无痕浑身剧震,瞳孔骤缩!

  他结丹初期的神识,竟完全无法捕捉那飞剑的轨迹!

  「不好!」

  剧烈的危机感充斥了整个大脑,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那诡异的黑炎究竟是什么,
也顾不上心疼那瞬间毙命的随从,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急忙运转逃命秘术,体内阴煞魔元疯狂燃烧,脚下遁光骤亮。

  他的动作很快,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抹冰冷的剑尖已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喉结之上,凌厉的剑气刺得他皮肤
生疼,全身灵力竟为之一滞。

  「别动,如果你不想喉咙出现一个洞的话。」

  那声音清冷悦耳,如九天仙乐,此刻听在厉无痕耳中,却比九幽寒风更刺骨。

  他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到的是慕雪仪面纱下那双冰冷的桃花眼。

  恐惧瞬间攫住了厉无痕的心脏,他声音发颤:「你……你们到底是何修为?
隐藏实力入我魔道地界,究竟意欲何为?」

  慕雪仪并未回答,剑尖微微前送,一丝鲜血顺着厉无痕的脖颈流下:「回答
我的问题,你可知血煞宗的千年血玉?」

  厉无痕感受到那致命的威胁,颤声道:「千年血玉?你们……你们想打血煞
宗至宝的主意?」

  慕雪仪眸光一寒,语气不容置疑:「你知道?很好,带我们去血煞宗。」

  厉无痕喉间抵着森冷剑锋,却从齿缝间挤出一声低哑的嗤笑:「伊雪仙子,
我们魔道中人行事虽肆无忌惮,却不像正道那般虚伪,我们没有出卖同道的习惯!」

  慕雪仪扫过他决绝的神色,不似装模作样,那双桃花眼立时转向苏锐:「他
不听话,给他下禁制。」

  苏锐啧了一声,懒洋洋地道:「你倒是会使唤我干这脏活累活,行吧……」

  他尾音拖长,带着几分戏谑:「谁让你是我娘子呢?」

  厉无痕咬牙冷笑,强撑着最后一丝傲然:「没用的!就算你让我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我也绝不会带你们去血煞宗!」

  「很有骨气,是条汉子。」

  苏锐的语气带着一丝赞赏,随即又化为冰冷的嘲讽:「可惜,有些事情,光
有骨气是没用的。」

  说罢,他大手猛地探出,五指如钩,直接扣住了厉无痕的天灵盖!

  厉无痕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吸力传来,识海剧震,仿佛灵魂都要被撕裂
抽离!

  苏锐运转天极魔炎功,霸道无匹的神念强行侵入,竟硬生生从其元神中剥离
出一半,拘禁于掌心之中!

  「啊——!」

  厉无痕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冷汗淋漓,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怎么
可能……你怎能无视我的意志,强行掠夺我的元神?!」

  这般手段,闻所未闻!

  即便是他知晓的那些最为阴毒、霸道的秘法,也绝不可能如此蛮横地侵入一
个修士最核心的元神禁地!

  苏锐无视他的震骇,只是垂眸捏了捏掌心那团元神灵光,淡淡道:「你如今
可没有向老子问东问西的资格。现在,带路吧。」

  厉无痕还想抗拒,但元神传来阵阵撕裂的刺痛,身体竟完全不听使唤,自行
驾起遁光,朝着血煞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意志还存在,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这种诡异的感觉让他几欲疯狂。

  「走吧,娘子。」

  苏锐朝慕雪仪咧嘴一笑,后者看都没看他,便已经遁光跟上。

  苏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紧不慢地驾起遁光追上去。

  飞行途中,慕雪仪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探究:「苏锐,你
有此等手段,当初为何不对我使用?」

  苏锐侧头看了她一眼,笑容带着几分邪气:「那样多无趣。我要的,是你心
甘情愿俯首称臣,而非靠这些强行控制的小手段。」

  「你会为此后悔的。」

  「哦?」

  苏锐挑眉,凑近了些,语气暧昧中带着威胁:「你激我,就不怕老子现在就
改变主意,强取你的元神?」

  慕雪仪目不斜视,语气平静无波:「若是你的魔功,连经过剑心同体淬炼过
的元神都能强行夺取,那你不妨试试看。」

  苏锐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娘子果然冰雪聪
明,知道我取不了你的元神,才敢这般激我。」

  慕雪仪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前方如同提线木偶般带路的厉无痕,问道:
「千年血玉,具体在血煞宗的何处?」

  厉无痕紧闭着嘴,试图以沉默对抗。

  苏锐甚至无需动手,只是心念一动,轻喝一声:「回答我娘子的问题!」

  「呃啊——!」

  厉无痕元神再次传来剧痛,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嘶声道:「我……我不知
道具体位置!不过……不过我与血煞宗少主血云子是莫逆之交,可以带你们去找
他询问!」

  苏锐满意地点点头:「那就直接带我们去找他。」

  厉无痕面容扭曲,却只能顺从回应:「是……」

  三人遁光迅疾,跨越万里荒芜魔土,最终抵达一片笼罩在暗红色煞气中的连
绵山脉,血煞宗的山门便矗立其间。

  守门弟子显然认得厉无痕这位阴煞宗少主,见是他带来的人,连审问都没有,
便恭敬放行。

  厉无痕径直带着二人,来到山腰一处奢华的血色宫殿前,此地便是血煞宗少
主血云子的居所。

  历无痕如同行尸走肉,更令他毛骨悚然的是,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运转
传音秘法:「血云兄,弟弟我都到门口了,还不快快出来迎接!」

  那声音爽朗热络,和平日别无二致,与他眼中近乎崩溃的绝望形成了骇人的
对比。

  殿门无人自开,一名身着猩红血袍的青年迈步而出。

  他面色红润,周身血气缭绕,正是血煞宗少主血云子。

  见到历无痕,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无痕,你怎么突然来了?这两位是?」

  话至此处,他目光扫过慕雪仪,眼底倏地掠过一丝惊艳与贪婪。

  即便轻纱遮面,看不到真容,但那清冷身姿让他整个心神摇曳,不由暗忖面
纱之下究竟是张怎样的脸?

  慕雪仪的神识如冰丝蔓延,瞬息间已探遍整座宫殿,她眸中寒光一闪,冷声
道:「除他之外并无旁人,直接动手。」

  苏锐摸了摸鼻子,脸色不愿:「嘿,你还真使唤上老子了?」

  慕雪仪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那你别再叫我娘子,我听着恶心。」

  反正这逆徒叫上了,这一路叫个不停,她既然阻止不了,那便以此驱使他干
活。

  苏锐听闻这话,立刻变脸,嬉笑道:「娘子别闹别扭,为夫这就出手。」

  两人的对话让血云子脸色骤变,他暗中已运转血煞宗的功法,厉声喝道:
「你们在说什么?无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话音未落,苏锐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瞬直接出现在血云子
面前!

  血云子只觉眼前一黑,一只大手已经覆盖了他的面门,恐怖的力量瞬间镇压
了他全身沸腾的血气,一道禁制强行打入其丹田,封锁所有灵力。

  紧接着,霸道的神念如同利刃,直接刺入他的识海,进行搜魂炼魄!

  「唔……」

  血云子双眼暴凸,身体剧烈抽搐,无数记忆碎片被强行抽取。

  不过呼吸之间,苏锐已松开手。

  血云子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软软倒地,气息全无,成为了一具空洞的尸体。

  一旁的厉无痕看到这一幕,浑身冰凉,颤抖不已。

  血云子,血煞宗少主,结丹中期的修为,在这名叫苏锐的男子面前,竟如婴
孩般毫无反抗之力!

  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行事如此狠辣果决,完全不怕挑起血煞宗的滔天怒
火吗?

  慕雪仪漠然扫过血云子的尸体,眼神中不见丝毫波动。

  苏锐消化着搜魂得来的信息,开口道:「千年血玉在血煞宗的老祖血冥魔君
的手上,那老鬼此刻正在他的洞府闭关冲击瓶颈。」

  「他什么修为?」慕雪仪眸光清冷,问得简洁。

  「只是个元婴中期巅峰。」苏锐答道,语气却并无多少凝重,仿佛对方不过
是个寻常的元婴中期修士。

  「洞府在哪?」

  「此山的最高峰。」

  苏锐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座云雾缭绕,煞气最为浓郁的险峻山峰:「那老鬼,
倒是会挑地方。」

  闻言,慕雪仪纤手一甩,鸣岚应念而出,那双清冷的桃花眼转向一旁战栗不
止的厉无痕。

  此人已经无用了。

  霎时间,剑鸣清越,化作一道凛冽剑光。

  厉无痕瞳孔骤缩,惊愕与不甘的神情永远凝固在脸上,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
声哀鸣,便已心脉尽碎,身体倒了下去。

  鸣岚消失,慕雪仪淡然说道:「走吧。」

  苏锐啧啧两声,也未多言,驾起遁光在前带路,慕雪仪紧随其后。

  这次没有历无痕带路,两人的遁光都运用了隐藏气息的法门,身形如同融入
了周围的环境,一时间在血煞宗穿梭,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奔山顶的血冥
魔君的洞府。

  路上,苏锐忽然戏谑道:「没想到娘子下手如此狠辣果决,我今日算是开了
眼界。」

  慕雪仪目不斜视,反问:「你可知血煞宗与阴煞宗,是靠什么修炼的?」

  苏锐配合地问道:「愿闻其详。」

  慕雪仪缓缓道来,声音中透出彻骨的寒意:「阴煞宗惯于抽取生魂,以秘法
折磨,炼其怨煞之气以增功力,被其盯上者,往往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而血煞宗更为残忍,他们捕猎修士乃至凡人,以邪法活生生抽取其全身精
血,凝练血煞之力。修炼之时,常以数十上百活人为『血材』,供其吸食。」

  「你刚才所见的那血云子,其袍角暗红,便是常年浸染人血所致!他们所修
之道,每一步都踏着累累白骨,浸透无尽鲜血,此等宗门,上下皆魔,死不足惜!」

  苏锐恍然,随即看似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原来如此。姑且说一句,老子的
魔功是以自身邪念,炼化天地魔元来精进修为,可与这种吸食血气和魂魄的劣质
功法截然不同。」

  慕雪仪闻言,有些意外地侧头看了他一眼。

  没想到这平日里口无遮拦、行事肆无忌惮的淫贼,竟会在意自己是否误会他
也修炼那等残忍功法。

  她自然能感知到,苏锐身上并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血腥与怨煞之气。

  若真是以血魂修炼,那股业力与血气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

  二人各怀心思,依照搜魂所得信息,很快便悄无声息地抵达血冥魔君洞府所
在的孤绝顶峰。

  一座巍峨的血色洞府赫然矗立眼前,洞口笼罩着一层凝实的暗红光幕,其上
血纹如活物般流转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与污秽气息。

  光幕表面不时泛起涟漪,隐隐可见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容一闪而逝。

  这无疑便是血冥魔君以无数生灵鲜血布下的强大禁制。

  慕雪仪目光转向苏锐,清冷的眸子无声示意。

  苏锐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语气散漫:「小意思,跟紧我,老子带你飞。」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缭绕起一丝极其隐晦的漆黑魔气,朝那血色光幕轻轻一
点。

  光幕上的血纹骤然一滞,随即如水波般向两侧分开,悄然裂开一道仅容一人
通过的缝隙。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连一丝最微弱的灵力涟漪都未曾激起,仿佛那坚不可摧
的禁制只是温顺地为主人让路。

  慕雪仪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禁感觉到一丝刺痛。

  最初被这淫贼侵犯时,他应该就是如此无声无息地侵入她的洞府。

  「怎么?害你想起了痛苦的回忆?」

  苏锐何等敏锐,马上察觉到慕雪仪那双桃花眼中覆满了寒霜。

  慕雪仪猛地回神,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他,一字一句道:「是,我现在
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苏锐对她的杀意不以为意,反而嗤笑出声,带着几分玩味:「但因为有更重
要的事还未解决,所以你必须忍耐,是吧?」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娘子可得时刻忍耐好自己的情绪,
老子可不想在紧要关头,突然背后遭了自家人的冷剑。」

  慕雪仪冷哼一声,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语气冰寒刺骨:「你放心,至少
在查明杀害承轩的真正凶手之前,我不会对你出手。」

  话音未落,她已率先迈步踏入那血色弥漫的洞府之中,仿佛多停留一刻都会
让她难以忍受。

  苏锐看着她决绝的背影,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子,随即也优哉游哉地跟了进去,
身影没入那片暗红之中。

  洞府之内,景象宛如修罗地狱。

  森森白骨堆积如山,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气几乎凝成实质,空气中翻滚着暗
红色的血雾。

  这些血气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涌向洞府中央的一个巨大血池。

  血池之中,一个枯瘦如柴、身披暗红道袍的老者正闭目盘坐,他周身毛孔张
开,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吸食着汇聚而来的血气,他便是血煞宗老祖——血冥魔君!

  其气息已然达到了元婴中期巅峰的临界点,似乎在酝酿着最后的冲击。

  慕雪仪一眼扫过洞府内的惨状,尤其是那些白骨上残留的、她依稀能辨认出
的几个交好正道宗门的徽记,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直冲顶门!

  到底有多少正道修士惨遭毒手,被掳来此地,成了这老魔修炼的血粮?

  慕雪仪脸色冰冷如霜,鸣岚骤然显现,旋即以最快的速度飞掠过去,直刺血
池中央的血冥魔君的眉心!

  这一剑,含怒而发,快如惊鸿,更是抓住了此魔全身心沉浸修炼,对外界戒
备降至最低的绝佳时机。

  按理来说,慕雪仪这一剑绝无失手的道理。

  然而,就在那凛冽剑尖即将触及血冥魔君的眉心刹那,这老魔竟猛地睁开了
双眼!

           第51章:双修戏语,美眸含霜

  血冥魔君枯瘦的手掌泛起浓郁的血光,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挡下了慕雪
仪直取眉心的致命一剑!

  剑尖与血光相撞的刹那,迸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将血池中的血水震
得翻涌不止,洞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

  慕雪仪脸色微变,足尖在血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如轻燕般向后飘退,瞬间回
到苏锐身侧。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怎么回事?刚才那个时机,他绝不可
能察觉我的偷袭才对!」

  苏锐目光扫视着洞府内翻涌的血雾,恍然道:「这些血气应该是他的神识延
伸,我们从踏入洞府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了。」

  慕雪仪凝神细看,果然发现那些血雾中隐约流动着细微的能量波动,她不禁
蹙起秀眉:「看来这便是血煞宗功法的特异之处,竟能将整个洞府都炼化成自己
的感知领域!」

  血冥魔君缓缓从血池中站起,周身血气翻涌,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若隐若现
的血色魔影。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能不惊动外面的禁制闯入此地?」

  他那双深陷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血光,在两人身上仔细打量,声音沙哑低
沉:「看你们的骨龄,还很年轻啊!这般年纪便能凝结元婴,真是后生可畏!」

  「你废话太多了!」

  慕雪仪冷冷道,手中鸣岚骤然绽放出璀璨光华,剑身上的凤凰纹路仿佛活了
过来。

  她身形如电,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挥舞鸣岚的同时,施展出玉凤剑法第十
二式「凤翼天翔」。

  剑光在空中化作一对绚丽的凤凰羽翼,每一片羽毛都由精纯剑气凝聚而成,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扑血冥魔君。

  见状,血冥魔君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的血印,身前瞬间凝聚出一道厚重
的血盾。

  血盾表面浮现出无数痛苦扭曲的面孔,发出凄厉的哀嚎。

  凤翼剑罡轰然撞击血盾,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血盾在璀璨剑光的冲击下剧烈震荡,表面瞬间绽开蛛网般的裂痕,那万千怨
灵发出更加惨烈的嚎叫。

  然而血盾终究未破,将这可劈山裂石的一击,硬生生挡在半空之中。

  「哦?」

  血冥魔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不是剑宗的玉凤剑法吗?原来如此……」

  他仔细打量着慕雪仪周身流转的剑意,续道:「看你元婴初期的修为,又使
得如此精妙的玉凤剑法,想必你就是前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天之骄女,慕
雪仪!」

  剑宗作为正道魁首,其剑法一旦施展,身份自然暴露无遗。

  慕雪仪眸光一寒,剑招陡然转变,玉凤剑法第十五式「凤耀天穹」悍然出手!

  这一次,剑光在空中凝聚成一只威势滔天的火凤,火凤展开的双翼足有三丈
宽,每一根羽毛都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带着焚尽万物的威势直扑而去。

  火凤所过之处,连空气中的血雾都被蒸发殆尽。

  血冥魔君脸色凝重,双手急速结印,周身血气疯狂涌动,在身前凝聚成九面
血色屏障,每一面屏障上都浮现出一个狰狞的鬼脸。

  剑光与血色屏障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洞府都在剧烈摇晃,
顶部的钟乳石纷纷断裂坠落。

  血冥魔君勉强挡下这一击,九面血屏碎了八面,最后一面也布满了裂痕。

  他气息微乱,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好霸道的剑诀!这一击之威,已经远
远超出元婴初期的范畴……看来传言果然不虚,你的确有与晏明璃那个妖孽一较
高下的资本!」

  就在他震惊于慕雪仪的剑招时,苏锐的身影如鬼魅般掠至他的身后,所过之
处留下一串黑色残影:「你的废话,确实太多了。」

  天极魔炎功第二式「魔龙噬魂」猛然爆发!

  漆黑的魔焰化作一条狰狞魔龙,魔龙双眼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张开巨口发
出无声的咆哮,狠狠撞击在血冥魔君的背上。

  「噗——」血冥魔君护体灵光应声破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形如断线风
筝般倒飞数十米,重重撞在洞府石壁上,震落无数碎石,整个人都嵌进了石壁之
中。

  「娘子,我们合作得不错吧?」

  苏锐一击得手,转头望向慕雪仪,嘴角那抹邪笑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慕雪仪全然不理,她深知元婴修士生命力顽强,尤其是修炼血道功法的血冥
魔君,绝不可能如此轻易毙命。

  果然,就在她凝神戒备的刹那,石壁轰然炸裂!

  血冥魔君从中冲出,浑身浴血,眼中露出一丝惊惧。

  这两人的实力,显然不能按正常的元婴初期来算,任何一人都足以让他感到
棘手,如今联手,他绝无生路!

  生死关头,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结印间周身血气疯狂燃烧!

  「想逃?」

  慕雪仪立即施展玉凤剑法第十四式「星河凤舞」,剑光如银河倾泻,万千剑
影轰然射向血冥魔君。

  然而,就在剑光将要击中他的那一刻,他的身形强行化作一道血光,以燃烧
精血为代价,施展秘术「血影遁术」向外冲去。

  「糟了!」

  慕雪仪脸色一变,对方竟然瞬间脱离了她的神识锁定范围,显然已经远遁出
数百里之外!

  「娘子放心,他跑不掉。」

  苏锐话音未落,周身已泛起诡异的黑炎,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虚空之中,直接
施展「焚元神遁」,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慕雪仪的眼前。

  速度之快,连残影都来不及留下。

  千里之外,一座荒山上空。

  血冥魔君终于停下血影遁术,在半空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燃烧精血的代价让他元气大伤,但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就在他气息稍缓的刹那,一道平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看你血煞宗是有
护宗大阵的,你最明智的选择,是回去开启大阵御敌,而不是逃到这孤立无援的
荒山野岭。」

  血冥魔君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不惜代价施展的血遁秘术,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追上。

  此刻他重伤在身,精血大损,莫说再战,就连遁走都已力不从心。

  他强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脸上挤出一丝苦笑:「道友所言极是,按常理,
老朽确实应该去开启护宗大阵,可惜如今重伤在身,宗门内仅余两名元婴初期的
长老坐镇,即便勉强开启大阵,恐怕也挡不住二位这般雷霆手段……」

  说着,他故作无奈地长叹一声,藏在袖中的右手却悄然掐动法诀,暗中催动
丹田内残余的血煞之气,嘴上却尽量地拖延时间:「只是老朽实在不明白,究竟
何处得罪了二位,竟让你们闯入老朽的洞府,非要取我性命不可?」

  苏锐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老子想要你身上的千年血玉。」

  「原来是为了此物。」

  血冥魔君恍然,连忙道:「虽然此物乃我宗至宝,但与老朽的性命相比,却
不值一提,既然道友需要此物,老朽这便交予道友。」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脸上维持着赔笑的笑脸,将此玉盒抛给
苏锐。

  就在玉盒抛出的刹那,他眼中骤然迸射出骇人寒芒,一直暗中积蓄的血煞之
气轰然爆发,以残存的力气施展出最强一击!

  「黄口小儿,接老朽血煞破天击!!!」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光,如利箭般射向苏锐,这一击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腐
蚀声,周围的空间都开始扭曲变形!

  然而,面对这恐怖的一击,苏锐只是缓缓抬起右手,用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指尖处浮现出一个微小的黑色漩涡,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线。

  「嗡——」血光在触碰到指尖的刹那,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壁垒,轰然溃散,
化作漫天血雨洒落!

  「怎……怎么可能?」

  血冥魔君瞪大双眼,这算得上是他此生最震惊的一刻。

  他这一击,就算是元婴后期大修士,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接下!但这
小子却接下了,而且仅用一根手指?!

  苏锐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必惊讶,此界修炼魔功之人,在老子
面前,皆是如此不堪一击。」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如鬼魅般扣住了血冥魔君的天灵盖。

  「不——!!!」

  恐怖的吸力自掌心汹涌而出,血冥魔君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魂魄被硬
生生抽离躯体,在苏锐掌中扭曲、哀嚎,最终被彻底炼化。

  不过转眼之间,此魔就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令人意外的是,他先前抛出的玉盒中,确实装着真正的千年血玉。

  而在抽魂炼魄的过程中,苏锐还从血冥魔君的记忆中获取了一些意想不到的
信息……

  ——苏锐折返时,在半途的山谷中与赶来的慕雪仪汇合。

  「那老鬼遁速诡异,让他逃了。」苏锐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慕雪仪闻言,秀眉微挑:「以你的实力,竟然会被他跑掉?」

  「怎么,在娘子心中,为夫已经天下无敌了?」

  苏锐低笑一声,摊了摊手:「那老鬼毕竟是元婴中期,修为高我一个小境界,
从我手上逃跑也不奇怪。」

  慕雪仪脸色微沉,显然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不过娘子放心。」

  苏锐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老鬼接下来应该会去黑渊城,此城
是魔道地界的中心,我从血云子的记忆中得知,五日后城中的拍卖会上,很可能
出现幻梦水晶。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连幽冥魂石也有。」

  他忽然凑近,目光透过面纱,直视她那双清冷的桃花眼:「怎么,娘子似乎
有心事?」

  慕雪仪微微侧身,语气清寒:「你不是说,我若身份暴露,必然会遭到群魔
围剿吗?」

  「不错,结合你的身份来看,那是必然的结果。」

  苏锐颔首,戏谑道:「你若是不幸落入他们手中,桀桀桀……就像我当时告
诉你的,你的下场绝对会很惨。」

  慕雪仪默然。

  苏锐挑了挑眉:「怕了?」

  「你认为呢?」

  慕雪仪抬眸与他对视,眼中不见半分怯意。

  山风拂过,吹起她额前几缕青丝,素白裙袂在风中轻轻摇曳。

  其实,最初从苏锐口中听到,自己若是被抓住会被如何对待时,她的内心确
实有过一丝恐惧。

  可奇怪的是,此刻有他在身旁,心中竟是一片平静。

  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在潜意识深处,她早已认定这个危险的男人会护她周
全。

  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喜欢欺负她,蹂躏她,但却绝不会允许其他人这样对
她。

  苏锐凝视她片刻,忽然朗声大笑:「不怕就好!这才配做我娘子。」

  他大手一挥:「走吧,去黑渊城。让那些魔道宵小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
的魔君风采。」

  慕雪仪默然跟上,望着他张扬的背影,面纱下的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极
淡的笑意。

  这丝笑意只存在一瞬,眨眼便消散在风里。

  ——黑渊城,魔道地界内最为繁华鼎盛之地,坐落于一片荒芜的裂谷之中。

  此城的城墙由玄冥黑铁石垒砌,高耸入云,墙体表面刻满了扭曲的魔纹,隐
隐流动着暗红色的光泽。

  城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矗立着一座狰狞的兽首雕像,兽口之中幽光闪烁,
显然是威力巨大的防御法阵节点。

  巨大的城门下,往来的修士络绎不绝,个个气息驳杂,大多带着魔道特有的
煞气与阴冷。

  苏锐与慕雪仪是在夜幕将至时,才到达此城的城门下。

  凭借着从历无痕和血冥魔君记忆中获取的信息,苏锐信步上前,对着门卫随
意报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魔道宗门名号,又弹指间展示了一丝精纯的魔气。

  那门卫感受到他至少结丹期以上的修为波动,不敢有丝毫怠慢,恭敬地让开
了道路,放他和慕雪仪进城。

  踏入城内,里面的景象比城外更为骇人。

  街道宽阔,却以某种暗沉墨色石板铺就,两旁建筑奇诡怪诞,多以骷髅、兽
首作为装饰,屋檐下悬挂的并非灯笼,而是一团团幽幽燃烧的鬼火,将整个城池
映照得光影陆离,阴森却又异样繁华。

  空中偶尔有驾驭骨龙、血云或诡异飞幡的修士掠过。

  更引人注目的是城池中心那座最为宏伟的建筑,那便是此城的拍卖会,乃是
整个魔道地界规模最大、底蕴最深的拍卖场所。

  每月一度的大拍,都会引来四方魔修,奇珍异宝、功法秘录层出不穷,甚至
偶尔会有上古魔器或是某些正道大宗的不传之秘流出,堪称魔修们的盛宴。

  下一次大拍,正是在五日之后。

  苏锐转脸看向身旁白纱覆面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拍卖会还
要等五天,娘子,这段时间我们先寻个上好的客栈落脚,拿一间房,好好『双修』
一番,精进下修为如何?

  修仙界的客栈,提供的当然不止是一个住所这么简单。

  每一间客房都设有聚灵法阵,能引动地下灵脉或汇聚周遭灵气,供客人修炼
调息,效果虽不及宗门灵脉,却也远胜荒郊野外。

  慕雪仪闻言,面纱下那双桃花眼中瞬间凝结寒霜,周身气息都冷了几分。

  她侧首冷睨苏锐,声音冷得刺骨:「苏锐,上次在你洞府已让你得逞一次!
这次你若再敢胡来,休怪我剑下无情!」

  说完,她便径直走向不远处悬挂「幽泉阁」牌匾的客栈。

  进入大堂,她无视上前招呼的店小二,直接走到柜台,抛出一袋灵石,清冷
道:「一间上房,要清静。」

  拿到刻有房号与简易禁制符文的玉牌后,慕雪仪头也不回,身影翩然,沿着
旋转的骨制楼梯径直上楼,消失在廊道深处。

  苏锐慢悠悠地踱步进入客栈,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离去的方向,直到那抹素白
倩影完全不见。

  他非但没有因慕雪仪的警告而收敛,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有些干燥的下
唇,低声自语道:「呵……老子还就准备胡来,你又能奈我何呢?我的好娘子。」

           第52章:热吻封唇,白虎衔珠

  慕雪仪行至廊道尽头的客房前,手中玉牌与门扉的禁制产生共鸣,房门顿时
自动开启。

  她步入房内,反手合上门扉。

  指尖灵光微闪,她下意识想在这客房原有的简易禁制上,再叠加一层属于自
己的防护。

  然而,灵光在指尖流转了片刻,便悄然熄灭。

  她自嘲地牵了牵嘴角,以苏锐那深不可测的禁制手段,自己此刻布下的任何
禁制,于他而言,恐怕都形同虚设,不过是徒增笑话罢了。

  想到这里,她终是散去了凝聚的灵力,不做这无用之功,转身行至床榻边,
敛裙盘膝坐下,进入修炼状态。

  室内幽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这座魔城的喧嚣。

  「吱呀——」突然,房门被毫无征兆地推开。

  那层对于外人而言还算坚固的禁制,在来人面前却如同无物一样,根本挡不
住他分毫。

  苏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带着几分邪气的
笑容。

  「娘子,这黑渊城的客栈可真是吃人不吐骨头!一间上房竟要收那么多灵石。」

  他语气夸张,一边说一边不断地向慕雪仪靠近:「为夫囊中羞涩,实在是掏
不出这些灵石,就只好……来娘子这里挤一挤,将就一晚。」

  慕雪仪连眼皮都没抬,冰冷的声音便传了过去:「出去。」

  素手一扬,一袋沉甸甸的灵石便精准地掷向苏锐,带着不容置疑的逐客之意。

  苏锐顺手接过,神识漫不经心地一扫,脸上顿时露出更加浮夸的惊讶表情:
「哟!这么多?娘子不愧是宗门重点培养的绝世天骄,宗内的资源可任意调用,
家底就是丰厚啊,一出手就是上百块上品灵石!」

  「娘子,看来日后为夫就得指望你包养了。要不……小的这就好好伺候伺候
您,给您揉揉肩,松松骨?」

  他嬉皮笑脸,飞快掠至榻边坐下,双手不由分说地按上了慕雪仪纤秀的肩头。

  「别碰我!」

  慕雪仪娇躯一僵,那双桃花眼充满了厌恶,抬手便运起灵力欲将他推开。

  然而,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大手精准扣住。

  与此同时,一股熟悉而刁钻的禁制之力,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侵入她的经
脉,将奔腾的灵力彻底封禁。

  她又一次,被轻易拿下……

  或者说,她知道就算反抗,最终也会被拿下,所以她的反抗只是徒有其表。

  苏锐的动作快得超乎想象,他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不容挣脱,另一只手已经扯
开她的面纱,露出了那倾倒众生的容颜。

  「娘子,你真美。」

  扯开面纱的大手,精准地钳住了她的下颌,微微用力,便迫使她唇瓣微分。

  「你这无耻之徒!放开我,我绝不……」

  苏锐狞笑着,带着灼热气息的唇便重重压了下来,彻底封缄了她所有未尽的
言语与抗议。

  「唔……」

  这不是缠绵的亲吻,而是不容置疑的掠夺。

  慕雪仪瞳孔骤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力度,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
长驱直入,纠缠住她试图闪躲的软舌。

  一股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用牙齿去咬侵入的舌头,
但体内的禁制仿佛早有预料,让她咬合的动作瞬间僵滞,变得绵软无力。

  她还是和上次一样,非但没能咬他,反而因为这徒劳的抵抗,使得自己的舌
尖与他的纠缠变得更深,更密不可分。

  「嗯……呜……」

  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从她被紧密封堵的唇间逸出。

  苏锐显然感受到了她这无力的反抗,喉间溢出一声得意的轻笑。

  他扣在她下颌的手微微调整角度,让她仰起头,更加无处可逃。

  他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也更加地撩拨,舌尖肆意刮搔着她敏感的上颚,缠绕
吸吮着她的软舌,强迫她品尝他的气息。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迫张开的唇角滑落,留下一道暧味的银丝。

  慕雪仪被迫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僵硬,唯有剧烈起伏的胸口,显示出她内心
的惊涛骇浪。

  那双动人的桃花眼里,厌恶早已被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耻和一丝无助的泪光
所取代。

  她试图偏头躲闪,却被他牢牢固定;试图用手推拒,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

  他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鼻腔,带着一种霸道的、属于他的魔性味道,仿
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的每一寸都彻底标记、侵占。

  这是一个漫长而窒息的掠夺过程,直到慕雪仪感觉胸腔内的空气几乎被榨干,
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苏锐才仿佛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些许。

  两人唇舌分离,拉出一道极其淫靡的银线。

  慕雪仪立刻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带着一丝泪光,眸子冰冷刺骨
地望着他,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娘子别生气,为夫给你看样东西。」

  苏锐伸出手指,动作堪称温柔地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痕,旋即,他像是变戏法
般,掌中多了一物。

  那是一块通体赤红,内里仿佛有血液流动的宝玉,散发着浓郁的血气与温和
的灵力。

  「这就是那千年血玉。其实血冥那老鬼,早就被我宰了。当时骗你他跑了,
就是想现在给你这个惊喜,怎么样,开心吧?」

  慕雪仪微微蹙起柳眉,桃花眼扫过那千年血玉,又落回苏锐脸上,声音里听
不出半分喜悦,只有彻骨的冰寒:「给我这种惊喜,然后要我感恩戴德,用身体
来酬谢你吗?苏锐,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精妙。」

  「娘子这话可就伤为夫的心了。」

  苏锐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旋即又正色道:「我此趟深入魔道地界,奔波劳
碌,为的是谁?不就是为了帮你收集炼制」回光镜「的材料?」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蛊惑:「想想看,材料收齐后,为夫
还要耗费心神为你炼制回光镜!之后更要施展」溯魂回光决「。」

  「娘子,我当时将此术的详尽信息传入你的识海,你应该清楚,施展此术需
要大量的精血为代价!我为你付出至此,你让老子肏一下,慰劳一下老子的龙根,
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慕雪仪的纤手骤然攥紧,骨节都攥得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永远是这样!先以绝对的力量剥夺她反抗的可能,再摆出一些看似合理的
条件,将她逼入绝境。

  她不愿意,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可拒绝有用吗?禁制已加身,灵力已被封,此刻的她与凡人女子无异,在他
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就算她厉声拒绝,他也绝不会停下,反而可能激起他更恶劣的戏弄。

  既然如此……她贝齿紧咬,经过漫长的沉默后,一声细若蚊蚋,几乎微不可
闻的声音,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一次。」

  苏锐动作一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追问:「什么?」

  慕雪仪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剧烈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屈辱
的妥协再次重复一遍。

  「……就这一次。」

  声音依旧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

  成了!!!

  苏锐的心中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征服感填满。

  这是慕雪仪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对他做出如此明确的,关乎身体上的妥
协!

  这比肏她十次、百次,更让他感到快意。

  他内心冷笑:「一次?怎么可能就一次!既然开了这个口子,你这辈子,从
身到心,都休想再逃出老子的手掌心!」

  当然,面上他却是春风得意,点头笑道:「娘子既然同意,为夫今夜定当竭
尽全力,好好『疼爱』你一番,绝对让你尝尽那欲仙欲死的极乐滋味!」

  话音刚落,他便迫不及待的,再次霸道地夺取她的唇瓣。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掠夺,更多了几分玩弄与挑逗的意味。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舔舐过她敏感的上颚,纠缠着她无处可逃的软
舌,吮吸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也没闲着,隔着那层素白清雅的纱裙,精准地复上她胸
前那对高耸挺翘的巨乳。

  那饱满的弧度、惊人的弹性,即使隔着衣物,手感也是绝佳。

  他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指尖恶意地刮搔着顶端那悄然硬挺起来的娇嫩蓓蕾。

  「唔……」

  慕雪仪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僵硬地想向后缩去,却被他牢牢禁锢
在怀中。

  揉捏了片刻,隔着衣物终究觉得不够尽兴。

  苏锐不耐地「啧」了一声,大手猛地用力——「刺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房中格外刺耳,裙衫的襟口连同里面贴身的亵
衣一同被粗暴地扯开。

  瞬间,一对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奶子便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真是造物主最慷慨的馈赠,形状如浑圆的大白馒头,雪白的乳肉挺翘着,
如此巨大的规模丝毫不见半分下垂。

  顶端那两抹嫣红蓓蕾如同雪中红梅,因突然暴露在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
中,正可怜兮兮地微微颤抖。

  苏锐立刻从慕雪仪的唇上撤离,看到这对仿佛造物主最高的杰作,他由衷地
赞叹一声:「真美。」

  然后,就像最粗鲁的饕客,直接把头埋在这片春色之中。

  他张口含住一侧的乳尖,用力吸吮舔舐,如同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舌头
绕着那娇嫩的乳珠打转、拨弄。

  另一只手则继续肆虐另一侧的丰盈,指缝夹着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捻动。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慕雪仪忍不住仰起脖颈,贝齿紧紧咬着下
唇,不让一丝呻吟声溢出。

  她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健的身躯阻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部被他又吸又揉,传来阵阵酥麻胀痛交织的奇异感觉,
身体深处甚至开始涌出一种空虚的渴求。

  这种发现,让她羞愤欲死,暗恨自己这具身体的敏感,为什么不能像自己的
性格一样坚韧呢?

  苏锐不断地攻城略地,原本揉捏奶子的手,早已顺着慕雪仪纤细的腰肢滑下,
探入了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

  隔着最后一层阻碍,他的掌心精准地按上那微微隆起的柔软丘陵,那光洁如
玉、寸草不生的神秘地带。

  只是稍加抚弄,指尖便感受到了一层温热的湿意,正透过薄薄的布料渗透出
来。

  苏锐抬起头,唇边还沾着她胸前的湿痕,他望着咬唇强忍呻吟的慕雪仪,低
笑道:「娘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瞧,这里已经洪水泛滥,你的
白虎馒头穴正在用最湿润的蜜液,在欢迎为夫的进入。」

  慕雪仪紧咬着唇,将脸偏向一边,不肯看他,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
抖的身体泄露了她的情动。

  「要做……就赶紧做!」

  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冰冷的尊严。

  「娘子不用着急,为夫这就好好满足你。」

  苏锐邪笑着,利落地将她下身剩余的衣物尽数褪去。

  顿时,那完美无瑕的下体彻底展露无遗。

  双腿之间,那神秘的幽谷更是美得惊心动魄,肌肤白皙如玉,饱满隆起的阴
阜如同一个诱人的白面馒头,光洁得没有一丝杂色,只在顶端微微裂开一道细缝,
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沁出晶莹粘稠的蜜液,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泽。

  那粉嫩娇艳的穴口,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
他的进入。

  他并没有急于肏她,而是俯下身,凑近那处幽谷,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

  他发出由衷的赞叹,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娘子,你这白虎穴实在是太香了……
特别是这蜜液,比世间最珍贵的灵花还要馥郁芬芳。」

  说完,不等慕雪仪反应,他竟伸出舌头,精准地舔上了那不断渗出爱液的娇
嫩穴口!

  「啊……不要!」

  慕雪仪浑身剧颤,失声惊叫,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她强装的镇定。

  被舔舐那种私密至极的地方,所带来的心理冲击远胜于以前任何一次侵犯。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躲避,却被他强健的双臂轻易分开。

  「那里……是脏的……不要舔……」

  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启齿的哀求,若是他直接肏入,她还可以忍耐,可是
直接舔自己那处,却让她羞耻万分。

  苏锐抬起头,唇边还沾染着晶莹的液体,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盈满水汽的桃花
眼:「脏?娘子,你可是元婴修士,肉身无垢,灵台清明,又岂会有脏的地方?」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湿漉漉的缝隙,引起她又是一阵战栗:「更何况……你
这儿干净得如同初雪,这蜜液……更是纯净无比,蕴含着精纯的灵力,对修行者
而言,堪比琼浆玉液。」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认真:「不过,其她女人,哪怕她是大乘期女帝,
为夫也绝不会屈尊去品尝她的小穴。唯有你……慕雪仪,唯有你够资格让老子如
此真心实意地对待。」

  这番话如同最锋利的针,刺向了她的芳心。

  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他语气中那种不容置疑的独占欲和近乎扭曲的「珍
视」。

  不等她消化这番话带来的复杂冲击,苏锐再次俯首,这一次,他的进攻更加
直接,也更加缠绵。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用灵活的舌苔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精准地
找到顶端那颗已然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珠,用力吸吮舔弄起来。

  他的舌头时而如同灵蛇,快速拨弄挑逗着那颗敏感的珍珠,时而又如同柔软
的刷子,一遍遍刷过不断收缩张合的穴口,将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尽数卷入口中,
吞咽下去。

  那味道甘甜可口,今日所消耗的灵力,因这些蜜液不断地得到补充,直至盈
满。

           第53章:唇舌破防,高潮迭起

  「嗯啊……不……停下……」

  慕雪仪娇躯轻颤,这种前所未有的,极端羞耻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本紧咬的唇瓣再也关不住破碎的呻吟,细碎的呜咽和娇喘不受控制地逸出。

  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抬起,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渴望更多。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空虚和痉挛,那种被舌尖侵犯,舔弄带来的羞耻
感,仿佛直击灵魂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唇
舌和下颚。

  房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以及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甜
腻的喘息。

  苏锐感受到她此刻的诚实反应,舔弄的动作更加卖力。

  他甚至将一根手指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阴道入口,轻轻抠挖起
来,配合着对外部阴蒂的舔吮,给她带来双重叠加的强烈刺激。

  「啊……哈啊……」

  慕雪仪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紧紧蜷缩起来,身体绷
紧如弓。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过去的极致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如同
浪潮般席卷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竟然……在他的口舌侍奉下,顷刻间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尽数被苏锐接纳。

  他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浑身酥软如泥的慕雪仪,得意地
舔了舔唇角,将最后一抹甘霖卷入口中。

  「娘子,舒服吗?」

  苏锐俯身,靠近慕雪仪的耳畔,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
沉而充满磁性:「你结婴时渡心魔一关可是说过,只要是合格的工具,都能取悦
你的身体。可真正能给你带来如此极致高潮的,普天之下,却只有老子能做到。」

  慕雪仪正在努力平复着高潮后的余韵和喘息,听到这番话,她咬了咬唇,冰
冷的回应:「你……要做就赶紧做……怎么总是喜欢说这些……废话……」

  她的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却努力维持着最后的清冷。

  苏锐低笑,大手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流连:「娘子就这么迫不及待?若是你
说你想要,为夫二话不说就给你。」

  说着,他利落地解开裤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根瞬间弹出,气势汹汹地抵
在了她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火热的龟头研磨着那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娇艳花瓣,带来一阵阵令她
心慌意乱的摩擦感。

  慕雪仪感受到那灼热的威胁,身体本能地一僵,咬唇道:「你认为我会说……
那样的话?」

  让她亲口承认想要,比杀了她还难。

  「谁知道呢?」

  苏锐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划过她泛着粉色的乳尖:「就像以前为夫怎
么也没想到,舔弄娘子这白虎馒头穴,竟能让清冷如仙的你反应如此剧烈,连潮
吹都被老子舔出来了,桀桀桀。」

  「我……我这只是……非常不喜欢你舔我那处!」

  慕雪仪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苏锐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肥美的臀肉,狞笑道:「分明都高潮迭起了,
身子柔软得似一滩春水,却唯独这张小嘴,怎么硬成这样?来,再让为夫尝尝,
是不是还这么硬。」

  说完,他不容拒绝地再次吻上她的唇,那尽情舔弄白虎穴的舌头,带着灵花
独特的芬芳,霸道地侵入她的嘴唇,疯狂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仿佛在品尝最醇
香的美酒。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慕雪仪再次感到窒息,他才缓缓撤离,转而亲吻她
的侧脸、敏感的耳垂、轻颤的眼睑、挺翘的琼鼻……细密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
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温柔,与他之前的粗暴截然不同,反而更让她心慌意乱。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花样……快点结束……好不好……」

  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

  苏锐的龟头依旧在那入口处缓缓研磨,他强忍着想要肏入的欲火,循序善诱
道:「只要娘子你说一句『我想要』,为夫二话不说就给你,让你立刻享受到极
乐。」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慕雪仪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却是死也不肯开口求他。

  让她说出那样淫荡的话,绝无可能。

  苏锐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知道再逼下去也无益,而且他自己也早已欲火焚身,
难以忍耐。

  他低笑一声,一脸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娘子还是一如既往地羞涩。行吧,
为夫不逗你了,这就好好疼爱你一番。」

  他腰身微微下沉,那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闭的花唇,撑开紧致湿滑的入口,
缓缓嵌入。

  「嗯……」

  慕雪仪闷哼一声,柳眉紧蹙。

  尽管已经湿滑不堪,但那过分粗壮的尺寸依旧带来了明显的胀痛感。

  她下意识地收紧小腹,阴道内部也随之绞紧,仿佛在抗拒异物的入侵。

  「放松些,娘子……你夹得太紧了……」

  苏锐感受着那极致包裹的快感,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
向前推进。

  巨根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抵花心深处。

  当他的胯骨终于紧密地贴合在她浑圆的臀瓣上时,苏锐顿时发出了一声满足
的叹息。

  他又一次完全占有了她,将那狭小紧致的幽谷填充得没有一丝缝隙。

  短暂的停顿后,苏锐开始动作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让紧致的阴道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退出都只到穴口,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

  粗壮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慕雪仪紧咬着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有细碎的鼻息和偶
尔泄出的、带着泣音的闷哼,显示着她正承受着怎样的冲击。

  「娘子,你这样不配合,为夫怎么尽兴?」

  苏锐看着她强忍快感的模样,有些不满意,动作加快了些许,力道也更重,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向上挪动。

  「你……别太……得寸进尺……」

  慕雪仪断断续续地反驳,声音因撞击而破碎:「我……已经……尽量……配
合你……了……」

  她能躺在这里任由他施为,没有激烈反抗,在她看来已经是最大的妥协。

  「尽量?」

  苏锐挑眉,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就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伸手捏住
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两根手指探入了她的口中,搅拌着她柔软的香
舌:「这才是配合……不要咬着牙,叫出来,让为夫听听你的声音……」

  「呜……」

  慕雪仪摇头想要摆脱口中的手指,却被他扣得更紧。

  唾液无法抑制地从嘴角滑落。

  苏锐重新开始抽送,并且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九浅一深,时而重重研磨,时而快速连击,变幻着角度,专攻她内壁最敏感
的几点。

  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撞击下,一声甜腻的呻吟,从慕雪仪的口中溢了出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她无法通过咬牙来抑制呻吟,自然是不可能忍住被肉
棒直顶花心带来的剧烈快感。

  她的这一声呻吟,美妙得就如同天籁之音。

  苏锐内心得意,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丝,低笑着问:「娘子,为夫肏得你
舒服吗?」

  慕雪仪紧闭着眼,脸颊绯红,只是微微摇头,不肯回答。

  苏铳也不逼她,沉声道:「不说也行,但不准再咬牙,否则为夫再将手指送
到你嘴里。」

  说着,他将默然的慕雪仪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
个姿势他可以肏得更深,几乎要将她贯穿。

  他托着她的翘臀,开始由下而上地疯狂顶弄。

  「啊……慢……慢点……」

  突然改变的姿势和更深重的撞击让慕雪仪有些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
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对白花花的巨乳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划
出诱人的乳波。

  「娘子,我抱着你肏,有感觉到更舒服的快感吗?」

  苏锐一边猛烈进攻,一边紧紧盯着她迷离的双眼,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
情。

  「没……没感觉……」

  慕雪仪嘴硬道,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内壁像个贪婪的小嘴,
紧紧地吮吸着不断肏入的巨根,仿佛在诉说着截然相反的事实。

  「真是嘴硬!」

  苏锐低吼一声,抱着她站起身,就着连接的姿势,将她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从身后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更狠地发力。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持续回荡。

  慕雪仪被他顶得不断撞击着墙壁,前端乳尖摩擦着冰冷的墙面,后端被火热
粗壮的性器填满冲击,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仿佛让她的意识都要涣散。

  她能感觉到高潮再次临近,小腹痉挛,花心剧烈收缩,渴望着更多的填充和
撞击。

  然而,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顶峰的那一刻,苏锐却猛地停了下来,将她放回榻
上,同时拔出了肉棒。

  突然的空虚感让慕雪仪一怔,她迷离地望向苏锐,眼中充满了未满足的情欲
和一丝不解。

  她这副情动的表情,让苏锐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立即拍了拍
她挺翘的臀瓣,命令道:「娘子,把屁股翘起来,为夫要后入。」

  慕雪仪眼中的情欲退去了几分,恢复了些许清明,她含怒地瞪了苏锐一眼,
没有动。

  让他从后面进入,已经是极大的羞耻,还要自己主动摆出如此屈辱的姿势,
她不愿。

  苏锐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一把将慕雪仪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不由分说地,扬起手掌,对着那
白嫩丰满的臀瓣就是一记重重的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室内回荡,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啊!」

  慕雪仪痛呼一声,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随即,苏锐又将她推倒在榻上,声音冷了几分:「慕雪仪,这就是你说的配
合?赶紧给我自己把你的蜜桃臀翘起来,否则惹火了老子,你知道后果!」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

  慕雪仪猛地回头,桃花眼中怒火燃烧,她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极,可能心
里已经将苏锐咒骂了千万遍。

  但最终,她咬了咬牙,屈辱地、慢慢地,重新跪趴好,将那个刚刚挨了打、
泛着红痕的、如同成熟水蜜桃般圆润饱满的翘臀,高高地撅了起来,送到苏锐的
面前。

  那姿势充满了无限的诱惑与屈辱。

  苏锐看着眼前这美景,喉结滚动,眼中欲火更炽。

  他俯身,用带着灵力的手掌温柔地抚过那红肿的掌印,灵力舒缓着她的疼痛,
给她带来一丝凉意。

  「娘子,你要是听话的话,为夫又怎么舍得伤害你呢?」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温柔。

  慕雪仪咬牙,将脸埋入柔软的锦被中,她心里清楚,这家伙就是以折辱自己
为乐,是个无耻小人!

  苏锐见她不吃这一套,便不再多言,扶着还没尽兴的肉棒,对准那依旧湿漉
漉,却紧闭成一条线的穴口,腰身一挺,再次长驱直入。

  「啊——!」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龟头瞬间重重撞上花心。

  慕雪仪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这猛烈的一击,直接将她送上了绝顶。

  强烈的快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她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
抽搐,大量的阴精汹涌而出,浇灌在苏锐的龟头上。

  苏锐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她高潮时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爱液的冲刷,
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再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瓣上,发
出啪啪的脆响。

  那肥美的蜜桃臀,也因一次次的撞击,而形成一波接着一波的臀浪。

  他俯下身,紧密地贴合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揉捏着她那对被
肏得大幅晃动的丰乳,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她的口中,
搅拌着她的香舌,阻止她压抑呻吟。

  「嗯……呜……哈啊……」

  慕雪仪在这种全方位的刺激下,终于无法再完全压抑声音,呻吟声逐渐变得
高亢了一些,虽然依旧带着克制,但那婉转娇媚的调子,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她的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冲撞,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向后顶送,寻求更深入
的结合。

  苏锐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娘子,不要压抑,尽情地呻吟出来,你不
知道你的声音有多美妙……」

  他下体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慕雪仪只是摇头,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愈发柔软,内壁如
同有生命般吸附吮吸着他的昂扬。

  苏锐知道,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放开的极限,再逼下去恐怕会适得其反。

  能让她发出这样的声音,已是收获颇丰。

  他不再强求,专心享受着她紧致湿滑的包裹,以及那动听的娇吟。

  他变换着各种姿势,尽情享用这具完美的身体。

  时而将她的一条玉腿抬起扛在肩上,侧身进入,这个姿势能让他更深入地顶
到某处敏感点,引得她阵阵颤栗。

  时而又让她翻身仰卧,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狠狠撞击,欣赏着她胸乳晃动、
秀眉紧蹙的迷离模样。

  时而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引导着她笨拙地上下起伏……「我……我不会……」

  当她被要求在上位时,慕雪仪羞得无地自容,扭动着腰肢却不得要领。

  「娘子冰雪聪明,为夫教你……」

  苏锐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引导着她上下套弄,时而重重坐下,时而快速起伏。

  渐渐地,慕雪仪似乎掌握了些许技巧,生涩地扭动腰臀,试图找到能缓解自
身空虚的角度。

  这种主动的姿势让她倍感羞耻,却又带来一种掌控节奏的微妙快感,虽然节
奏很快又被苏锐夺回,他显然喜欢更快速的抽插。

  漫长的性事持续了数个时辰,窗外黑渊城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房间内持
续的肉体碰撞声、湿润的交合声和女子越发难以抑制的娇吟喘息。

  慕雪仪早已不知泄身多少次,身体软得如同一滩春水,眼神涣散,只有在本
能的驱使下,随着男人的冲击而微微回应。

  她香汗淋漓,青丝黏在潮红的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被凌虐后的媚态。

  终于,苏锐低吼一声,将她再次压倒在榻上,以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展开
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他紧紧搂着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花心,然
后猛地释放。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有力地喷射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烫得慕雪仪发出一声长
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苏锐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悸动。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与白浊。

  慕雪仪的灵力被封禁,如今只是个普通女子,被持续肏弄这么久,早已浑身
脱力,连指尖都不想动弹,闭着眼,只想就此沉沉睡去,获得片刻的安宁。

  然而,就在她意识朦胧之际,却感觉到那根本没有半分疲软的巨物,竟在摩
擦她的腿间。

  她惊恐地睁开眼,对上苏锐那双依旧燃烧着欲望的眸子。

  「你……还要来?」

  她的声音沙哑无力,带着一丝绝望。

  苏锐狞笑着,强行分开她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凶器抵在她红肿不堪的穴口:
「长夜漫漫,怎么可能只要你一次就放过你?」

  他腰身一沉,再次强行挤入那已经饱受蹂躏,敏感异常的蜜穴之中。

  「呃啊……」

  被再次进入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刺痛让慕雪仪蹙眉,她不断地摇头,「不……
不行了……」

  「这次你在上面,自己动。」

  苏锐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跨坐在自己腰腹之上,那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埋
入她体内。

  「我……我真的不会……也没力气了……」

  慕雪仪哀求道,骑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无力。

  「没有人从一开始就会的,你刚才那样就做得很好,这次为夫也会仔细引导
你,来吧,要乖。」

  苏锐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引导她上下运动,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无力地起
伏,秀发披散,乳波荡漾,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他体内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得
到了极大的满足。

  接下来,又是一番漫长的,单方面索取的交合。

  苏锐变着花样地玩弄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身体,时而让她趴着后入,时而将她
抱在怀里边走边肏,最终以后入的姿势,将又一波浓稠的精液,尽数灌注在她身
体最深处……

  当一切终于彻底平息下来时,慕雪仪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昏昏沉沉
地陷入了睡眠之中。

  苏锐搂着这具遍布吻痕、指痕,充满他气息的娇躯,大手依旧占有性地覆在
她柔软的胸乳上,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地搂着这个他一直渴望得到的美
人,也随之睡了下去。

           第54章:仙裙掩痕,黑炎融灵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驱散了客房内的黑暗气息。

  慕雪仪悠悠转醒,睁开了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桃花眼。

  意识回笼的瞬间,身体各处传来的微妙酸痛与残留的酥麻感,如同无声的潮
水,提醒着她昨夜发生了何等荒唐之事。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肿胀感,让她清冷的面容上,难以抑制地飞
起一抹极淡的红晕,但旋即被更深的冰寒所覆盖。

  因为她看到了苏锐那张脸。

  这家伙侧卧着,手支着头,显然已醒了许久,正毫不避讳地凝视着她,那双
深邃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玩味,嘴角勾着一抹她极为厌恶的邪笑。

  「娘子,这一觉睡得可还安稳?」

  慕雪仪没理他,眸光低垂,视线掠过那件被随意弃置于地,沾染了尘渍与暧
昧痕迹的素白纱裙。

  那是昨夜被苏锐粗暴解下,弃如敝履的见证。

  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与屈辱,随即被更为坚毅的冷冽所覆盖。

  素手轻抬,指尖灵光闪烁,那件皱褶的纱裙便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入储物袋
深处,仿佛要将昨夜所有不堪的记忆一并封存。

  紧接着,她下了塌,背对苏锐,取出一套崭新的冰蓝流仙裙,衣裙如水,泛
着月华般的清冷光泽。

  晨光沿着她流畅的背脊与纤细腰线,勾勒出一道朦胧的剪影。

  轻纱复上玉体,广袖掩住冰肌,每一根衣带的系结,都缓慢而专注,像是在
重新拼凑起自己被击碎的尊严,将那份惊心动魄的美,与昨夜疯狂的印记,一同
严密地封锁于这袭象征着清冷的冰蓝之下。

  「桀桀,娘子还真是镇定自若。」

  苏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为夫还以为,你醒来的第一件事,
便是要寻我拼命呢。」

  慕雪仪系好最后一根纤细的衣带,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清冷平静地落在苏
锐脸上。

  「既然是我亲口应允之事,我便不会因此动怒。」

  她的声音极淡,仿佛没有一丝波澜:「哪怕你用最不堪的方式折辱我,我都
能忍耐。」

  说完,那双桃花眼冰冷地望着苏锐:「但你也要记住遵守承诺,仅此一次!
若是还有下一次的强来,我必不从你。」

  苏锐低笑一声,掀被下榻,精壮的身躯在晨光中展露无遗,他毫不在意地活
动了一下筋骨,眼神玩味地在慕雪仪紧绷的脸上流转:「哦?听娘子的意思,若
我不『强来』,莫非……还能有下次?」

  「没有,别痴心妄想!」

  慕雪仪眸光更冷,纤手指向房门:「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怕再多看你两眼,
会忍不住拔剑将你大卸八块。」

  「你拔呗。」

  苏锐浑不在意地耸肩,嘲弄道:「反正你也打不过老子,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慕雪仪不再多言,纤手虚空一握,鸣岚顿时显现,冰冷的剑意瞬间弥漫整个
房间,凛冽的杀机锁定了苏锐。

  苏锐却哈哈大笑,身形一晃,已经到了门边,顺手捞起随意搭在屏风上的外
袍。

  「开个玩笑罢了,娘子何必动怒?为夫突然想出去走走,难得来这魔道第一
繁盛之地,说不定能淘到些意想不到的宝贝。」

  说完,他不再停留,大笑着推门而去,留下满室尚未散尽的剑意与一片冰冷
的寂静。

  慕雪仪凝视着那扇仍在微微晃动的房门,良久,才缓缓收起鸣岚。

  鸣岚消失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如同她内心深处那声无人听闻的叹
息。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试图驱散房中那股属于苏
锐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以及那若有若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之气。

  ——苏锐离开幽泉阁,他倒的确有一处目的地要去。

  从血冥魔君神魂中搜刮来的记忆显示,此城的「聚宝阁」底蕴深厚,常有奇
物异材流通,而其最高的第五层,仅对元婴修士开放,所售之物更是珍稀异常。

  聚宝阁坐落于黑渊城最繁华的街道,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五层塔楼,以罕见的
墨玉琉璃瓦覆顶,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依然折射出幽暗的光泽。

  门楣是以黑金石雕刻而成,上书的「聚宝阁」三个鎏金大字龙飞凤舞,透着
一股财大气粗的霸气。

  苏锐刚踏入阁内,一股混合了各种灵材、丹药、法器的奇异气味便扑面而来。

  一名眼力劲十足的青衣侍者立刻迎上前,脸上堆着职业化的恭敬笑容:「道
友大驾光临,不知需要些什么?在下可为您引路介绍。」

  苏锐目光扫过一层熙攘的人群,直接道:「不必,带我上第五层。」

  话音未落,他悄然撤去了敛气诀,一丝精纯而磅礴的元婴期灵压若有若无地
散发开来。

  那侍者修为不过筑基,感受到这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威压,脸色瞬间一白,腰
几乎弯成了九十度,语气变得无比敬畏:「原……原来是元婴前辈!晚辈眼拙,
前辈恕罪!请随我来,第五层需由执事大人亲自接待。」

  侍者引着苏锐,穿过人群,通过一道设有禁制的侧梯,直接上到第四层。

  第四层的环境明显清静雅致了许多,陈列的宝物也更为稀有。

  一位身着紫色锦袍,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早已等候在此,其修为已达结丹后
期。

  他见到苏锐,立刻拱手行礼,态度不卑不亢,却带着足够的尊重:「在下聚
宝阁执事赵元,见过前辈。温婆婆已在五层恭候,前辈请。」

  苏锐微微颔首,随着赵执事踏上最后一道楼梯。

  第五层的入口处光华一闪,一道无形的禁制验证过他的修为后,方才悄然散
去。

  第五层的空间并不算特别宽敞,但布置得极为考究,地上铺着柔软的雪绒毯,
墙壁上挂着意境悠远的魔域山水画,角落的紫铜香炉中,袅袅升起宁神静气的
「魔檀香」,气味醇厚而不腻。

  一位身着素色麻衣,手持蛇头拐杖的白发老妪缓缓从内间走出,她面容慈和,
眼神却锐利如鹰,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显示她同样是一位元婴修士。

  「老身温婆,见过道友。」

  老妪声音沙哑,却自带一股威严:「道友面生得很,可是初次来我黑渊城聚
宝阁?」

  苏锐言简意赅地回应:「游历至此,听闻贵阁宝物繁多,特来寻几样材料。」

  「道友需要何物?但说无妨。」

  「九幽玄煞铁,黑曜石,风魂玉。」

  苏锐直接报出这三样材料的名称,皆是炼制魔枪「劫炎」的主要材料。

  温婆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沉吟片刻后道:「道友所需之物,皆非寻常。
九幽玄煞铁乃至阴至寒之物,产于万丈魔渊,近年来罕有出世,风魂玉乃风属性
极品灵玉,炼制风系法宝的至宝,同样可遇不可求,只有在凶险万分的天风谷最
深处可能寻到。至于黑曜石,本阁倒是常年备有存货。」

  苏锐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他也并不抱着此处会有九幽玄煞铁及风魂玉的希
望。

  不过既然有黑曜石,那就先把这玩意搞到手再说。

  「黑曜石有多少?」

  「道友需要多少?」

  「一百块。」

  苏锐语气平静,仿佛要的只是一百颗普通石子。

  温婆这次是真的有些动容了:「道友,黑曜石虽不算世间绝顶珍稀,但因其
能极大增强法器坚硬度与灵力传导性,是炼制高阶法宝常用的顶级辅材,价格亦
是不菲。」

  一百块黑曜石,即便是元婴修士,能一次性拿出等价灵石或宝物的,也并不
多见。

  苏锐似乎早有准备,轻笑着问:「贵阁应该支持以物易物吧?」

  温婆点头:「自然可以。」

  苏锐不再多言,翻手取出一个羊脂白玉瓶,瓶身温润,毫无灵气外泄。

  「此瓶的丹药,不知可抵多少黑曜石?」

  温婆接过玉瓶,拔开以灵蜡密封的瓶塞,凑近轻轻一嗅。

  刹那间,她脸上的从容被震惊所取代,甚至忍不住又深深吸了一口,眼中精
光爆射:「这……这是何种灵丹?竟蕴含如此精纯磅礴的魔气!其中似乎还融合
了一缕极其隐晦的奇异火源……这对魔修而言,简直是提升修为,淬炼魔元的无
上宝药!道友,恕老身眼拙,此丹……究竟是用何法门炼制而出?」

  「独家秘法,概不外泄。」

  「是老身僭越了,不知此丹名唤?」

  「此丹我命名为『黑炎融灵丹』,温婆婆觉得,比之那『玄魔凝元丹』如何?」

  苏锐特意提起玄魔凝元丹,是因为当初晏明璃在慕雪仪的结婴大典上赠送此
丹时,曾引起不小轰动,据说乃是魔道中公认的元婴期修炼圣药之一。

  「远胜玄魔凝元丹!」

  温婆毫不犹豫地断言,语气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道友此丹,魔气精纯无
比,尤其那缕奇异火源,能与魔修的魔元完美相融,对淬炼法力,稳固境界均有
奇效!即便对元婴后期修士,亦是大有裨益!」

  苏锐轻笑,问道:「瓶中共有十粒黑炎融灵丹,不知可够换取一百块黑曜石?」

  「够!足够了!」

  温婆连忙道,生怕苏锐反悔:「此瓶丹药价值远超百块黑曜石!本阁愿再补
十万上品灵石的差价给道友。」

  苏锐神色不变,袍袖再次一挥,桌面上又多了五个一模一样的白玉瓶。

  「再加上这些,不知可否与贵阁兑换一千万上品灵石?」

  温婆看到这五个玉瓶,呼吸都为之急促起来,饶是她见多识广,掌管聚宝阁
多年,也从未见过有人能一次性拿出如此多品质极高的元婴期丹药。

  「道……道友竟有如此多的黑炎融灵丹!」

  她逐一打开检查,确认无误后,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足够!完全足够兑
换一千万上品灵石!不,甚至还有超出!道友若愿意,本阁可以更高的价格……」

  苏锐打断她:「一千万就够了,零头便算作与贵阁交个朋友。」

  温婆闻言,脸上笑容更盛,立刻吩咐赵执事去取灵石与黑曜石。

  交易过程迅速而顺利。

  很快,一个精致的储物袋便送到苏锐的手中。

  神识一扫,这里面堆积着海量的上品灵石,看那形成一座山的数量,比一千
万只多不少。

  除此之外,一百块拳头大小,闪烁着幽暗光泽的黑曜石也在其中。

  温婆亲自将一块紫金镶边,刻有「聚宝」二字的令牌,郑重递到苏锐面前,
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道友行事爽快,老身钦佩。此乃我聚宝阁最高信物
『紫金令』,持此令者,不仅在我阁遍布九州的所有分号享受八折优待,更能直
通各地拍卖会的天字包厢,享最优待遇。」

  她声音压低几分,带着十足的诚意:「不瞒道友,四日后黑渊城拍卖会将有
数件稀世奇珍现身,其中正有道友方才问及的九幽玄煞铁。」

  苏锐接过令牌,指尖感受着紫金特有的温凉质感,挑眉一笑:「哦?这消息,
可抵十万灵石了。」

  「我看道友必然会出席此次的拍卖会,到时自然也会知晓,如今只不过是提
前得知罢了。」

  温婆笑道,见他收下令牌,脸上笑容更深:「道友日后若还有这等品质的丹
药,我聚宝阁愿始终以最高价恭候。从今往后,您便是我们最尊贵的盟友。」

  「好说。既然交易已毕,在下便告辞了。」

  「道友慢走。」

  温婆亲自将苏锐送至楼梯口,恭敬地目送他离去。

  待苏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赵元来到温婆的身后。

  「温婆,要详查此人底细么?」

  温婆凝视着空荡荡的楼梯口,指尖轻抚蛇头拐杖:「自然要查。但切记,只
可浅探,不可深究。此子骨龄极轻,年龄应该在三十岁以下。能以这个年纪结婴,
若非身负逆天机缘,便是背后有庞然大物倾力栽培。无论哪种,都绝非我等愿意
轻易结怨的。」

  她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唇角泛起一丝自嘲的笑意:「若非他是男儿身,
老身几乎要疑心,他便是近来声名鹊起的那个慕雪仪了。」

  赵元闻言,眉头微挑:「传闻慕雪仪身具天灵根,剑心通明,年芳二十余岁
便已结婴,被誉为此界天资和容貌都绝巅的女子,据说她还与晏明璃那个怪物同
境交锋而不落下风……我倒真想亲眼见一下,这样的奇女子,究竟是何等风华绝
代。」

  温婆目光深远,缓缓说道:「传闻难免会有夸大的成分。不过此女的天资与
风华,应当确凿无疑。老身至今尚未听闻,有任何接触过她的人,对其发出质疑
的声音。」

  赵元摩挲下巴,笑道:「温婆,就算刚才那人是女儿身,你也不该怀疑其是
慕雪仪,毕竟此女绝对不敢轻易踏足咱们魔道地界。」

  温婆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天资太高,未必是件好事。这世上,
有太多的人不愿看到她继续成长,特别是我们魔道中人。」

  ——走出聚宝阁,苏锐掂量着手中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一种奇异的不真实
感涌上心头。

  就在一年前,他还只是剑宗一个籍籍无名的御剑峰弟子,为了几块中品灵石,
需要接取看守禁地那般枯燥且报酬微薄的门派任务,辛苦一月也不过五块中品灵
石,与如今这随手千万上品灵石的交易,简直是云泥之别。

  然而,这种感慨也只是一闪而过。

  灵石于他而言,终究只是达成目的的工具。

  若非四日后的拍卖会可能需大量灵石竞拍,他也懒得费心炼制丹药换取如此
巨款。

  那些丹药,是他出发前那七天炼制的。

  想起此事,他有点想笑。

  那些让温婆无比动容的黑炎融灵丹,其底材,不过是修真界最寻常,最廉价
的聚气丹。

  此丹效用低微,连稍有身家的筑基修士都未必瞧得上眼。

  但天极魔炎功的本源黑炎,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霸道力量。

  那七天的时间,他以黑炎为基,对那数百颗聚气丹进行了近乎毁灭性的反复
淬炼、提纯、压缩。

  丹药内在结构被彻底打碎重组,杂质被焚为虚无,海量的天地灵气被强行封
存于丹丸之内。

  寻常丹师需耗费数十种珍稀药材,历经复杂工序才能达到的效果,他仅凭最
基础的材料和一缕霸道黑炎,便已实现,甚至犹有过之。

  而真正精妙之处,藏在此丹的黑炎中。

  这源自更高位面的力量,对此界魔修而言既是补药,更是穿肠毒药。

  他们能借黑炎精进修为,却永远无法炼化这缕本源黑炎。

  它就像沉睡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盘踞在服用者的丹田深处。

  「那么……」

  苏锐的目光,扫过街上形形色色的魔修,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最终,
会是哪些『幸运儿』,承我这份『厚礼』呢?」

  他眼底掠过一丝寒芒,若有朝一日这些受益者与他为敌,他只需一个念头,
潜伏的黑炎就会从内部焚断他们的经脉,将修为尽数反噬。

  之后的时间,苏锐在黑渊城中信步闲逛。

  他走入一些门面较小的店铺,也在地摊区域驻足流连。

  这些地方鱼龙混杂,售卖之物大多品质低劣,或是些来历不明、难辨真伪的
「古物」,偶有一两件稍具特色的,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他倒也并不失望,只是以一种旁观者的心态,悠然行走,观察着这座魔道巨
城独特的风貌。

  行经一条暗巷口时,一股浓烈的喧嚣,混合着汗味、酒气,与某种劣质迷幻
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巷子深处,一面歪斜的旗帜在阴风中招展,上书一个血红色的「赌」字。

  门口几名眼神凶悍,气息驳杂的汉子正大声吆喝,招揽着过往行人。

  苏锐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改变方向,径直走入那暗巷,身影没入那家名为「快活林」的地下赌场。

  约莫半个时辰后,他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手中那个慕雪仪给他的灵石袋已
然干瘪,口中呢喃:「我还真是没有什么赌运。」

  他随意将空袋抛了抛,脸上并无半分输光这些家当的懊恼,反而带着一种体
验过新奇游戏后的懒散笑意。

  他不再继续闲逛,转身回到了幽泉阁。

  推开慕雪仪的房门,只见她正端坐于床榻之上,双眸闭合,手掐法诀,周身
有淡淡的灵气光晕流转,显然正在修炼。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睁开那双动人的桃花眼,眸中冰冷一片,如同覆盖着万
载寒霜。

  「出去。」

  没有丝毫犹豫,冰冷的逐客令从她的唇瓣中溢出。

           第55章:赌场惊鸿,冰眸慑魂

  苏锐对慕雪仪下的逐客令充耳不闻,反手将门扉合拢,便快步走到塌前,毫
不客气地紧挨着她坐下。

  「娘子,你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未免太伤为夫的心了。」

  慕雪仪在他坐下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旋即快速抬起桃臀,向
床榻边缘挪去,与他拉开距离。

  苏锐对她的回避不以为意,脸上噙着玩味的笑意:「你看为夫在这黑渊城举
目无亲,如今又身无分文,亲爱的娘子,你当真忍心让为夫流落街头?」

  慕雪仪眉头微蹙,冷冷道:「我给你的灵石呢?」

  「这个嘛……」

  苏锐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丝「惭愧」的神色:「运气不太好,输光了。」

  「你去赌了?」

  慕雪仪终于正眼看他,眉头蹙得更紧:「那一整袋上品灵石,足有数百之数,
你才出去不到三个时辰,便尽数输光了?」

  「手气太背,时运不济,加上……玩得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苏锐双手一摊,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丢了几块石子:「娘子何必用这般眼神
看我?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赌桌之上,有输有赢,再正常不过了。」

  慕雪仪一脸鄙夷,语气冰冷:「嗜赌之徒,终无善果。」

  正所谓,赌狗不得好死。

  「不过,我倒是好奇,以你的性子,输了竟会乖乖认账,不掀了那赌场?」

  听闻这话,苏锐不置可否:「在娘子心中,为夫是那种行事霸道,蛮不讲理
之人?」

  「呵……你对我,难道还不够霸道,不够蛮不讲理吗?」

  慕雪仪反问,声音冰寒,带着压抑的怒气。

  苏锐低笑一声,突然又向她那边倾了倾身,拉近了彼此呼吸可闻的距离,慢
条斯理地道:「娘子此言差矣,为夫对你,那是夫妻之间的情趣。」

  「正所谓『男为干,女为坤;干刚坤柔,乃天地正道』。若是在家中,丈夫
反被妻子处处压制,那便是阴阳逆乱,纲常不振。这样的男人,在外又如何能顶
天立地,成就一番事业?」

  他这番歪理,倒是说得振振有词。

  慕雪仪在他倾身靠近时,已然再度退避,几乎要坐到床榻最边缘,身体紧绷
如临大敌。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与无力感,冷冷地道:「真是荒谬绝
伦的歪理邪说!阴阳之道,何时成了你行蛮横之事的借口?我不与你辩论这等强
词夺理之言。」

  那对硕大的胸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还有,你自称夫君,
唤我娘子的戏码,到底要演到何时?我听着只觉得刺耳无比!」

  苏锐轻笑,浑不在意地摆手道:「你觉得刺耳,我却说得顺口,你听多了,
自然也就习惯了。」

  「不可理喻!」

  慕雪仪摇了摇头,素手一扬,又是一袋灵石扔给了苏锐:「拿去,自己另开
一间上房!不要再来烦我!」

  苏锐拿起灵石袋,在手中掂了掂,笑嘻嘻道:「多谢娘子慷慨。」

  他这才慢悠悠地起身,步履轻快地朝门外行去,甚至还体贴地替她掩上了房
门。

  室内重归寂静,慕雪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再次闭目凝神。

  然而,她刚刚重新入定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房门再次被毫不客气地推开。

  「你又进来作什么?」

  慕雪仪睁开眼,眸中已带上了一丝真正的烦躁。

  苏锐一脸「无奈」地摊手:「时运不济,又输光了。本想翻本来着……」

  慕雪仪霍然起身,面纱下的脸色冰寒如铁:「你又去赌了?好,很好!带我
去看看!」

  她并非吝啬灵石,身为剑宗倾尽全宗之力栽培的绝世天骄,她的身家自然丰
厚。

  但苏锐接连不断地扰她的清修,她的内心深处,自然而然地升起了一股莫名
的怒火。

  她需要找个由头,好好发泄一下这股憋闷!

  苏锐似乎没料到她竟会主动提出前去,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立刻
接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娘子这是要替为夫出头?太好了!走,我这
就带你去,定要让那些家伙知道厉害!」

  ——苏锐带慕雪仪七拐八绕,来到那间深藏于暗巷深处的赌场。

  进入里面,墙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木牌,上书「严禁动用灵力神识作弊,
违者严惩」字样。

  慕雪仪目光扫过木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种藏污纳垢之地,规矩从来都只针对弱者。赌场自身若不作弊,又如何能
保证稳赚不赔?

  赌场内光线昏暗,烟雾缭绕,人声鼎沸,充斥着各种兴奋的嘶吼、懊恼的咒
骂,以及骰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空气中混合着汗味、烟味与劣质灵酒的气息,令人作呕。

  很快便有人认出了去而复返的苏锐,顿时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哄闹:

  「哟!这不是刚才那位豪客吗?怎么,还不死心?」

  「还带了位仙子来?哈哈,是来送灵石的吧?」

  「小子,再来玩两把啊,让这小娘子给你转转运!」

  各种不怀好意的目光聚焦在慕雪仪身上,尽管轻纱遮面,但那清冷孤高的气
质,窈窕曼妙、玲珑有致的身段,宛如淤泥中绽放的雪莲,与这污浊环境格格不
入,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让周遭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修在她映衬下,顿时显得庸
俗不堪。

  苏锐仿佛没听出那些嘲讽,大声道:「你们别得意!我娘子驾到,定叫你们
输得倾家荡产!」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更大的哄笑声,显然无人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慕雪仪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径直走向最大的一张赌桌,那里正在玩最简
单的押大小。

  她清冷的目光落在那个面色油滑的庄家和他手中的骰盅上,只一眼,便看出
了关窍。

  骰盅底部铭刻着极其细微的控灵法阵,庄家可以通过注入微弱的灵力,巧妙
地改变骰子的点数。

  她一言不发,取出十块上品灵石,随意押在「大」的区域。

  「买定离手!」

  庄家吆喝一声,手腕晃动,骰盅在他手中化作一片虚影,啪地一声扣在桌上。

  在骰盅落下的瞬间,一股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传入盅内。

  慕雪仪神识何等敏锐,立刻感知到对方想要开出「小」。

  她眸光一冷,元婴期的强悍神识无声无息地侵入骰盅,如同最精密的工具,
瞬间压制并扰乱了庄家那点微末灵力,同时清晰地「看」到了盅内的点数——四、
五、六,十五点大!

  「开盅!额……四五六,十五点大!」

  庄家打开骰盅,看到点数时,脸色微微一僵,显然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他狐疑地看了慕雪仪一眼,赔出灵石。

  第二把,慕雪仪押「小」,将赢的灵石全部压上。

  庄家再次暗中催动灵力,想要开出「大」。

  然而,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骰盅揭开时,赫然是一、二、三,六点小!

  接下来的七八把,无论庄家如何催动法阵,变换手法,骰子的点数永远与慕
雪仪所押一致。

  她面前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庄家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手臂都有些发抖。

  周围的哄笑声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赌客们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出这轻纱遮面的女子绝非侥幸。

  当慕雪仪连续押中第十把,面前的灵石已堆积如山,加上一些赌桌摆不下,
被收进储物袋的,她已经赢了超过上万块上品灵石了。

  庄家面如土色,几欲瘫软,幸而赌场管事闻讯赶来接手赌局。

  然而换人也是徒劳。

  不过一个时辰,赌场已输给慕雪仪整整三万上品灵石。

  「够了。」

  慕雪仪淡淡开口,素手轻挥,将最后一批灵石收入囊中,显然已厌倦了这场
游戏。

  她翩然起身,冰蓝色纱裙在浑浊的空气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带着若有似
无的冷香向门外走去。

  「站住!」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赌场大门处,一个身高九尺的彪形大汉带着十余名打手堵住了去路。

  那大汉满脸横肉,结丹中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腰间悬挂的骷髅头
饰物散发着血腥气息。

  「是『血手』屠刚!」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惊呼。

  「这下有好戏看了,上次那个动用法力赢走五千灵石的,现在坟头草都三丈
高了。」

  赌客们窃窃私语,既恐惧又兴奋地退到角落。

  屠刚狞笑着活动脖颈,骨节发出噼啪声响,冷喝道:「赢了这么多,就想拍
拍屁股走人?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法术作弊?」

  慕雪仪脚步不停,只是淡淡地瞥了屠刚一眼。

  那一眼,冰冷、淡漠,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然而,其中蕴含的属于元婴修士的恐怖威压,却如同万丈冰山轰然压下,直
接作用于屠刚的心神!

  屠刚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灵魂都在颤栗。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面色惨
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身后的打手们更是狼狈,修为稍弱的已经口吐白沫昏死过去,剩下的也都
趴伏在地,连抬头都做不到。

  整个赌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赌客都被这无声的震慑惊得魂飞魄散,看向慕雪仪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与骇然。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是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慕雪仪莲步轻移,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苏锐快步跟上,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得意,那神情活像在向全天下炫耀自家
娘子的威风。

  回客栈的路上,他在她身旁说个不停:「娘子的赌术,当真是出神入化!你
起身离去时是没看见,那些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得很!那庄家的手抖
得不知跟什么似的,连骰盅都拿不稳了……」

  说着,他刻意凑近些许,压低声音道:「最绝的是,娘子明明看穿了他们的
把戏,却始终不动声色。这份定力,这份从容,当真是令为夫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向前逼近一步,慕雪仪自然随之远离一步。

  她语气冰冷:「收起你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能看出的端倪,你会看不出?」

  「真没看出来。」苏锐耸肩。

  这倒是实话,他去赌场本就是图个新鲜,输赢根本没放在心上,自然懒得费
神留意那些暗中的勾当。

  慕雪仪侧目看他,见他神色不似作伪,顿时明白了什么,声音更冷了几分:
「原来你是故意给那赌场送灵石?就为了……能和我同住一间房?好,很好!」

  此时已回到幽泉阁,慕雪仪径直带着苏锐走到前台,对掌柜吩咐:「给他开
一间上房,要最好的。」

  她将灵石重重放在柜台上,桃花眼冷冷扫过苏锐:「现在我亲自为你安排住
处,若再敢踏进我房门半步……」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双凌厉的眼神透着未尽的话语,转身时裙摆摇曳,头
也不回地离去。

  然而,她刚回到房间,正要继续打坐修炼,房门竟又被推开了。

  慕雪仪看着又大咧咧地走进来的苏锐,眉头紧蹙,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
「你到底想怎样?」

  苏锐反手关上门,一脸赖皮的笑容:「我想怎样,娘子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老子就想和你同住一个房间。」

  「你真是我命中的劫数。」

  慕雪仪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微微起伏。

  再睁眼时,她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一道凝练至极的剑气应势而出,「嗤」的一声轻响,在离床榻约三米远的地
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剑痕。

  「你要待在这里,可以!以此为界,你不准越过半步。你若答应,便可留下。
若做不到,这间房让给你,我去城外寻一处清净之地打坐,也好过在此与你纠缠。」

  出乎她的意料,苏锐很爽快地答应:「行,没问题,都依娘子的。反正昨晚
已经尽兴,老子又不是那种离了床笫之事就活不了的急色之徒。」

  「你不是吗?」

  慕雪仪冷笑,语带讥讽:「你与玉晚凝在你洞府之中,胡天胡地,荒淫无度,
整整一月!难道是我冤枉了你不成?只怕你那洞府至今仍弥漫着你们那……令人
作呕的淫靡气息!」

  「哦?」

  苏锐挑眉,饶有兴致地反问:「娘子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慕雪仪面覆寒霜:「你觉得有这种可能?」

  苏锐却低低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玩味:「难说,毕竟老子是唯一肏过你的男
人。有句俗话是怎么说来着?」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流转:「通往一个女人心灵最近的通道,便是
她的阴道。你被老子肏得那般失态,高潮迭起,说不定内心深处……桀桀桀,早
就对老子产生了不清不楚的感情。」

  「闭嘴!!!」

  这一声厉喝,宛如石破天惊!

  声音之大,不仅让苏锐瞬间错愕地收声,连慕雪仪自己都微微一震,似乎没
料到自己会如此失态。

  她嘴角难以自抑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旋即用更冷的的声音道:「从现在起,
我不想再听到你发出任何声音!你,休要再与我言语!」

  说完,她不再理会苏锐,手掐静心法诀,强行收敛心神,闭目入定。

  周遭的灵气再次缓缓向她汇聚,形成淡淡的光晕,将她清冷的身影笼罩其中,
仿佛要与这尘世隔绝。

  苏锐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她明显失控后又强行镇定的模样,
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与玩味。

  她刚才反应如此激烈……难道,真被自己无意间说中了?

  他有点想立刻开口求证,但看她那副模样,估计自己再敢多说一个字,就真
的要彻底惹恼她了。

  想了想,他还是什么也没问,只是搬了张椅子,放在那道剑痕之外,舒舒服
服地坐下。

  然后,便一手支颐,笑吟吟地凝视着修炼中的慕雪仪。

  那目光炽热、专注,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又仿佛猛兽在耐心地守候着
自己的猎物。

  慕雪仪神识强大,五感敏锐,自然清晰地感知到他那如有实质的目光,一直
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不曾移开分毫。

  那目光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穿透了身上的冰蓝纱裙,抚摸在她的肌肤之上,
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感。

  但她依旧稳坐如山,呼吸平稳,灵力运转周天不息。

  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只要他不越过那道界线,只要他遵守约定,那么他看着
便看着。

  她也不会因为这区区的注视而有分毫动摇。

  房间内,时间悄然流逝。

  一方静坐如莲,一方凝视如炬,形成一种诡异而紧绷的平衡。

           第56章:丝袜惑众,高跟摄心

  客房内,正在修炼的慕雪仪睁开双眼,马上便对上了苏锐那双深邃,却始终
带着一丝玩味的眸子。

  「怎么了,娘子?」

  慕雪仪没理他,再次闭目修炼。

  这几日,他待在这个房间,竟真的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修炼,除了第二日强行
让她取下面纱外,再未越过地上那道清晰的剑痕。

  起初,慕雪仪还能泰然处之,心无旁骛地运转周天。

  她道心坚定,等闲外物难以动摇其分毫。

  可一连数日,无论她是打坐调息,还是翻阅剑谱,甚至只是临窗远眺,稍作
休息,那道目光都如影随形,始终黏着在她身上,不曾移开分毫。

  这让她渐渐感到一种莫名的……不自在。

  那目光并非淫邪,却比淫邪更令人恼怒。

  它像是一种无声的打量,一遍遍掠过她的眉梢、眼角、鼻梁、唇瓣,乃至脖
颈的曲线,肩背的弧度。

  她甚至荒谬地生出几分自我怀疑,莫非是自己脸上沾了东西?还是这几日修
炼出了岔子,气息有异?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她发现自己竟开始下意识地在意起他的目光。

  有时一个小周天运转完毕,灵气归于丹田的瞬间,她会不自觉地去感知他是
否还在看着。

  有时因久坐而稍稍变换姿态,会莫名考虑怎样的坐姿更显端庄清冷,更能隔
绝那恼人的视线。

  就连整理衣袖,拂过发梢这般细微的动作,似乎也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
的滞涩。

  慕雪仪心下暗恼:「这讨厌的家伙……莫非还有什么怪癖不成?即便我容颜
尚可,这般日日夜夜地看,便是再绝世的姿容,也总有看腻味的时候吧?他难道
就不会觉得乏味?」

  这种无声持续的「骚扰」,比直接的言语冲突更让她难以静心。

  某一刻,她甚至冲动地想重新取出那方面纱,将这张惹来麻烦的脸彻底遮挡
起来。

  眼不见为净,遮住了,或许就能断了这家伙的念想,也还自己一片清净。

  可念头刚起,她又瞥见苏锐那副「安分守己」的模样。

  他确实遵守了约定,未曾越剑痕一步。

  若自己此刻重新戴上面纱,倒显得她小题大做,仿佛就像是……被他看穿了
那丝细微的动摇一般。

  「罢了。」

  慕雪仪在心中冷哼一声,强行压下那点不适:「他既要看,便由他看去。我
自心如明镜,身如磐石,岂会因他区区目光而乱?」

  她重新凝神静气,试图将那道无处不在的视线,当作掠过青石的流水,拂过
山巅的微风,彻底隔绝在心境之外。

  只是,那「水流」湍急,「微风」燥热,总带着一丝属于苏锐独有的霸道与
灼人温度,悄然侵蚀着她竭力维持的专注与平静。

  时间,就在这般无声的拉锯与煎熬中,一点点流逝。

  终于,坚持到了拍卖会来临的这日。

  清晨的阳光穿透黑渊城终年不散的魔气阴云,投下稀疏斑驳的光影。

  街道上魔影幢幢,比往日更加喧嚣,一道道强横的魔光自天际掠过,其中不
乏令人心悸的元婴气息,显然都是被今日拍卖会吸引而来的各方巨擘。

  慕雪仪缓缓收功,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感。

  今日,总算不必再整日困于这方寸之地,承受那无休止的凝视了。

  她刚睁开眼,那道熟悉的,带着玩味笑意的目光便如期而至。

  「时辰差不多了,娘子,我们该出发了。」

  苏锐懒洋洋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慕雪仪面无表情地颔首,压下心头那点复杂的情绪,起身整理了一下穿着,
这才率先向门外走去。

  苏锐迈着悠闲的步子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幽泉阁,汇入前往拍卖会的人
流。

  拍卖会位于黑渊城中心,是一座宛如巨兽匍匐的黑色建筑,门楣上「拍卖会」
三字以暗金铸就,光华内敛。

  门前守卫森严,数名结丹期修士目光如电,扫视着每一个进入者。

  慕雪仪神色平静,正要随人流走向那面向普通修士的寻常入口时,一只温热
的手却忽然复上了她微凉的指尖,不由分说地握紧。

  她蹙眉侧目,正要开口呵斥,苏锐已牵着她转向另一侧:「娘子,我们走这
边。」

  他示意的方向,是一条铺着深红绒毯的宽敞通道,入口处有侍女静立等候,
环境清幽,与旁边熙攘的人群泾渭分明。

  「那是贵宾通道。」

  慕雪仪下意识说道,话音未落,她已被他牵着踏上了红毯。

  入口处的侍女立刻迎上前,语气恭敬却带着审视:「二位,请出示邀请函或
贵宾凭证。」

  苏锐指尖一翻,那枚紫金镶边,刻有「聚宝」二字的令牌便出现在另一只手
中。

  侍女一见此令,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敬畏,深深躬身:「原来是持紫金令的贵
客!奴婢眼拙,万分抱歉!请随我来,天字三号包厢一直为您准备着。」

  她侧身引路,姿态谦卑到了极点,与方才程式化的恭敬判若两人。

  慕雪仪眸中掠过一丝惊愕,直到被苏锐牵着步入那条静谧通道,她才蓦地回
神,下意识要抽回手。

  苏锐没有坚持,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掌心。

  纤手离开了那恼人的温热后,她马上传音询问:「这紫金令……你从何处得
来?」

  苏锐侧头,似笑非笑地回音:「我干掉血冥那老鬼时,顺手从他的储物袋里
摸出来的。」

  慕雪仪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你若是编造其他理由,我或许还
能信你几分。但元婴修士的储物袋,其上禁制何其复杂?一旦主人陨落或是彻底
受制,储物袋便会立即启动自毁禁制,顷刻间化为乌有,岂是你能轻易捡漏的?」

  从筑基期开始,修士便会在储物袋上设下此类禁制,防止身死道消后毕生积
累为他人做嫁衣,也只有刚入修仙界的炼气期修士,没有那个能力布置这种复杂
的禁制。

  苏锐眉头微挑,传音中带着几分戏谑:「那娘子以为,为夫是如何取得那千
年血玉的?」

  慕雪仪顿时语塞,陷入短暂的沉默。

  难道他是在彻底击杀血冥魔君之前,便已先行夺取了对方的储物袋,再破解
其上禁制,将所需之物一一取出?

  若是以他在禁制一道那深不可测的造诣来看,似乎也并非全无可能……就在
她心念电转,试图理顺这匪夷所思的可能性时,苏锐却忽然哈哈一笑,传音道:
「娘子别再费神猜测了,这紫金令的确不是来自血冥那个老鬼,这是为夫前几日
去了趟聚宝阁,用一些他们急需的小玩意换了点灵石,他们感激不尽,非要塞给
我这令牌,拦都拦不住。」

  「行了。」

  慕雪仪冷眼看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与「果然如此」的意味:「我就不
该问你。」

  这个解释,在她听来比上一个更加离谱和敷衍。

  用点「小玩意」就能换来聚宝阁最高级别的紫金令?真当连正道地界都有分
号的聚宝阁是儿戏不成?

  苏锐见她别过脸去,脸上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有时候,真话听起来,反而像是最拙劣的谎言。

  两人在侍女恭敬的引领下,步入拍卖会的内场。

  当二人通过贵宾通道现身时,瞬间吸引了大量探究的目光。

  此行两人并未压制修为,元婴期的灵压自然流露,昭示着不容小觑的实力。

  在这龙蛇混杂之地,修为若是太低,拍下重宝时,必然会遭人惦记,不如先
行震慑,省去些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他二人这两张陌生面孔,却身负元婴修为,更是行走于贵宾通道,这
组合必然引人注目。

  尤其是那位以轻纱掩面的女子,虽不见真容,但身姿窈窕,步履间风华自成,
周身萦绕着一种清冷出尘的气质。

  只是不知,那薄纱之下,究竟是位搅动风云的魔道妖女,还是冰清玉洁的正
道仙子?

  尽管好奇之心蠢蠢欲动,但元婴期的修为,本身就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足
以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不敢轻易上前招惹。

  苏锐见状,传音打趣道:「娘子放轻松,没人会因为你刚好是元婴初期,就
联想到你就是慕雪仪。」

  慕雪仪目光清冷,淡淡回应:「少在那里自作多情,我何时紧张过?」

  苏锐闻言轻笑,不再多言。

  两人跟随侍女,穿过缀满明珠的奢华回廊,步入一间极为宽敞的天字包厢。

  包厢前方是整面剔透的水晶琉璃壁,能将下方拍卖会场尽收眼底,外界却无
法窥探内里分毫。

  脚下铺着松软的雪貂绒毯,灵木雕花的桌椅摆放得当,桌上灵果仙酿陈列有
致,角落里的沉香炉正袅袅升起宁神静气的青烟。

  就在他们落座后不久,拍卖会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只见一行人簇拥着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通过贵宾通道缓步入内。

  那女子身着一袭鹅黄色劲装,裁剪得体,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
致。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眉眼精致如画,与晏明璃有七八分相似,却少了几分慵
懒妖娆,多了几分清冷与英气。

  她正是晏明璃的女儿,永夜宫的圣女——晏清辞。

  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全场目光。

  不仅因为她那绝色的身姿,更因为她身后亦步亦趋跟着的一位老妪。

  那老妪身着灰色布袍,面容枯槁,眼神却如同深渊,周身散发出的灵力波动,
彰显着她元婴后期的修为!

  她就像一道沉默的影子,守护在晏清辞身后,让人不敢小觑这位永夜宫圣女
分毫。

  「此女是晏明璃那妖孽的女儿,记得是叫……晏清辞!」

  「她竟然也来了!看来这次拍卖会果然有重宝!」

  「她身边那位是……永夜宫的灰煞婆婆?元婴后期的老怪!晏明璃竟然派她
贴身保护女儿?」

  「看来上次晏宫主在剑宗结婴大典露面后,永夜宫是真要有大动作了!这圣
女都开始频繁行走世间了……」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扩散开来,带着震惊、敬畏,以及一丝对永夜宫
动向的揣测。

  晏清辞对周围的议论恍若未闻,她神情冷傲,在侍者的引领下,径直走向了
与苏锐他们相隔不远的天字一号包厢。

  灰煞婆婆如同幽灵般紧随其后,在她进入包厢前,那看似浑浊的老眼若有若
无地扫过苏锐他们所在的包厢方向,让隔着琉璃壁的苏锐都微微眯起了眼睛。

  「晏清辞……」

  慕雪仪也透过琉璃壁看到了晏清辞,果真与其母有七八分相似,虽然修为远
不及,但那份冷傲与气场,已初具雏形。

  随后,各方魔道巨擘相继现身。

  血煞宗大长老,携数位长老风光而至,他们的出现立刻在人群中引了一阵不
小的骚动与窃窃私语。

  前段时日,该宗少主与血冥老鬼突然暴毙的流言传遍了整个魔道,尽管血煞
宗极力声称并无此事,可始终不见那位少主露面澄清,反倒坐实了外界猜测。

  此刻他们大动干戈地登场,用意就像是向外界展示宗派根基未损,一切安好,
警告那些暗中窥伺的宵小之辈莫要轻举妄动。

  血煞宗登场的热潮刚过,一道窈窕的身影通过贵宾通道,缓缓步入会场。

  她身着一袭素雅霓裳,青丝仅用一支玉簪松松挽起,却让刚才还在议论血煞
宗的众修士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是合欢宗的宗主,花想容……」

  有人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难以自抑的惊艳,毕竟这位合欢宗宗主,乃是美
女排行榜中的第九名。

  花想容步入会场,并未刻意展露威压,只是莲步轻移间,周身属于元婴中期
的灵气,便在场中荡开若有若无的涟漪。

  那双明眸淡淡扫过全场,并未在任何一处停留,却让每个与她目光相接的修
士都不由自主地心神一荡。

  苏锐透过琉璃壁看见她的容貌,随口评道:「倒是有几分姿色。」

  一旁的慕雪仪闻言,唇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既然入眼,不如把主
意打到她身上去?何必在我这里拉扯不清。」

  苏锐哈哈一笑,转脸看向她道:「与娘子你这修仙界第一美人相比,她这点
姿色不过路边一条。况且她修至元婴中期,谁知道是吸了多少男修元阳才堆砌出
来的境界?老子对这等烂货,可提不起半分兴致。」

  慕雪仪眼波微动,淡声道:「你这可是偏见,说不定人家洁身自好,所修功
法亦是正经的吐纳天地灵气之道。」

  苏锐嗤笑摇头,语带戏谑:「那般故事,也只存在于话本童话中了。」

  二人言语之间,花想容已翩然步入专属包厢。

  随后万魂岭少主裹挟着漫天凄厉魂啸降临场中,又有几位隐世多年的老魔悄
然入座。

  不过片刻工夫,拍卖会内已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彼此牵制,形成微妙平衡。

  拍卖会很快正式开始,主持拍卖的是一位面容精干,声音洪亮的元婴初期修
士。

  第一件拍品,并非奇珍异宝,而是五名身着薄纱,容貌美艳,眼神却带着惶
恐与一丝期盼的筑基期女修。

  主持人口若悬河地介绍着她们皆是元阴未失的处子,资质上佳。

  慕雪仪一见竟然公开拍卖女修,俏脸瞬间复上一层寒霜,纤手紧握,低声斥
道:「魔道之人,果然尽是罪孽深重之辈!视人命如草芥,将女子当作货物!」

  苏锐斜倚在柔软的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闻言轻笑一声:「娘子动
怒,是出于正道修士的怜悯与正义感,这很好。不过,你或许不知,这些女修,
大多并非被强掳而来,而是自愿被拍卖的。」

  「自愿?怎么可能!」

  「你不理解,是因为在这魔道地界,对于很多底层女修而言,依靠自身,道
途艰难。而被拍卖,是她们能接触到高阶修士最快,也是最直接的途径。你看拍
卖条件,竞拍者必须是结丹以上的修士,并且需签订最低为侍妾级别的心魔契约。
这意味着,一旦被拍下,她们至少能得到一个相对稳定的修炼环境和资源供给,
远比她们在外漂泊,朝不保夕要强。对她们来说,这是一场赌博,赌一个未来。」

  听闻这些话,慕雪仪沉默了,她自幼天赋绝伦,被剑宗悉心栽培,从未体会
过底层修士的艰辛。

  苏锐的话,虽然冷酷,却揭示了一种她未曾接触过的,属于修真界底层挣扎
的残酷现实。

  她心中的愤怒未消,却多了一丝复杂的沉重。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娘子忘了?我可是搜过那血煞宗少主魂的,这些信息自然源自于他。」

  苏锐轻笑,这他并没有说谎,不过更多的信息,来源于接触到更高层次隐秘
的血冥魔君。

  最终,这五位女修被万魂岭少主以每位一万灵石拍下。

  当第二件拍品在万众瞩目下揭开神秘面纱时,整个拍卖会顿时传出不解之声。

  只见展台上陈列的既非神兵利器,也非灵丹妙药,而是一排排薄如蝉翼的丝
织品,以及五双造型奇特,鞋跟细长得令人咋舌的鞋子。

  「此乃何物?」

  台下终于是有人问出了声。

  主持人从容抚掌,笑意盈盈:「诸位道友莫急,且容在下细细道来。」

  「首先这些丝织品,名唤『丝袜』,这五双鞋跟细长的鞋,则叫作『高跟鞋』。


  他话音一顿,旋即换上饱含故事感的嗓音,缓缓道出这些丝袜与高跟鞋的来
历:「据说,它们的设计源自一位曾惊艳一时的天才。可惜天道无常,某日他骤
然无法汲取天地灵气,沦为了众人眼中的废柴。未婚妻家族前来退婚那日,他仰
天高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却遭无情镇杀。」

  「在他身故之后,有人从他遗留的手札中发现了这些惊为天人的设计,依样
制作出来。果不其然,女修们一穿上,顿时风华绝代,步步生莲,仿佛连天地灵
气都为之驻足!」

  这些故事,倒是有趣得紧,不过究竟有没有说得那么玄乎,还得女修亲自穿
上才能知晓。

  主持人会心一笑:「诸位莫急,在下这就请出十位女修为诸位演示。」

  话音刚落,十位身姿曼妙的女修袅袅登台。

  她们个个容貌姣好,身段玲珑有致,仅穿着素色裹胸与衬裙,在璀璨灵光照
耀下,宛如月下仙子。

  第一位女修玉指轻捻,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在众人灼灼目光中,她优雅地将丝袜缓缓套上修长玉腿。

  那丝料紧贴肌肤,将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腿根处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平添几分神秘诱惑。

  第二位女修展示的是一双白色长筒袜,丝袜上缀着细碎的灵石,在灯光下闪
烁着迷离光彩。

  她故意放慢动作,让丝袜一寸寸包裹住白皙美腿,最终在大腿根部停下,蕾
丝边在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紧接着,第三位女修捧出一套完整的搭配,黑色蕾丝胸衣、同款内裤,以及
一双渔网丝袜。

  她当众更衣,薄如蝉翼的胸衣根本遮掩不住饱满的曲线,渔网丝袜更是将美
腿衬托得若隐若现,引得台下响起一片倒抽冷气之声。

  主持人适时解说:「诸位请看,除了刚才展示的黑丝、白丝、渔网丝袜、蕾
丝胸衣和内裤套装外,还有颜色各异的连裤袜、吊带袜!每一款都独具特色,更
能根据穿戴者的修为,小幅提升魅惑功法的效果。」

  随着他的介绍,女修们依次展示各种款式,有连裤袜完美包裹臀腿曲线;有
吊带袜配着精致束腰;其大胆的设计令见多识广的魔修们都为之咋舌。

  最令人惊艳的是,所有女修都换上了那些造型奇特的高跟鞋。

  当她们排成一列,踩着清脆的节拍在台上行走时,修长玉腿在丝袜包裹下泛
着柔和光泽,高跟鞋将身姿衬托得愈发挺拔,臀部曲线在步履间摇曳生姿。

  「嗒……嗒……」

  鞋跟叩击地面的声音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整个拍卖会的男修鸦雀无声,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之声。

  无数道炽热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台上,恨不得将那些曼妙身影尽收眼底。

  就连苏锐也不禁喉结滚动,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台下,又偶尔向慕雪仪投去目
光。

  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若是慕雪仪那双修长美腿穿上这丝袜与高跟鞋,得美成
什么样?

  慕雪仪自然捕捉到他那炽热的目光,她瞬间明白了这登徒子脑中在想什么龌
龊画面。

           第57章:融灵惑众,清辞镇场

  慕雪仪俏脸一寒,声音如同万载寒冰:「收起你那点不轨的心思,我绝不可
能穿上如此……如此下作之物!你趁早绝了这心思!况且,你我之间,本就没有
下次。」

  苏锐低笑两声,眼底暗流涌动,虽然没有反驳,但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却让慕
雪仪恼怒不已。

  她暗自愠怒,这魔道拍卖会竟如此不堪,不是贩卖女修,便是兜售这些淫邪
之物!

  若非今天的拍品可能有『幻梦水晶』和『幽冥魂石』,她早就拂袖离开了。

  暂且先不管慕雪仪的小情绪,镜头给回主持人。

  「诸位,首先让我们从这套黑丝套装开始,内含同系列亵衣,以及这双独具
匠心的红底高跟鞋!起拍价,一千上品灵石!」

  话音刚落,竞价声便如潮水般涌起。

  「一千二百!」

  「一千五百!」

  「两千!」

  场中男修个个眼神炽热,面泛红光,争相举牌。

  价格迅速攀升至三千上品灵石,竞争依旧激烈。

  然而,当价格达到五千上品灵石时,叫价声戛然而止。

  这些毕竟是外物,并非修炼必需之品,我辈修士终究要以修炼为第一之重。

  主持人环视全场,见无人再出更高的价格,便开始计数:「五千上品灵石第
一次!五千上品灵石第二次……」

  就在他即将落锤的瞬间,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天字三号包厢传出:「十
万上品灵石,包括剩下的所有款式,本座全要了。」

  整个拍卖场瞬间陷入死寂。

  十万上品灵石?只为买下这些华而不实的丝织物?这简直是败家中的败家!

  慕雪仪蹙紧秀眉,侧目看向身旁之人,声音冷冽:「我警告你,休想让我替
你支付半块灵石。」

  苏锐却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再认真不过的表情:「娘子,事到如今,为夫
也不隐瞒了。其实,为夫乃是坐拥千万上品灵石的隐世巨富,今日便不装了,我
摊牌了。」

  慕雪仪直接送给他一个冰冷的白眼,懒得再费唇舌。

  她已打定主意,即便他等下跪地相求,也绝不为这种不堪之物掏出一块灵石。

  这时,台下有人按捺不住,起身抗议:「这位道友,岂有将所有拍品一并包
揽之理?总该留些余地给他人吧!」

  「正是!如此行事,未免太过霸道!」

  不满之声渐起。

  苏锐见状,再次出声:「谁若有意见,拍卖会后,本座不介意亲自与他『谈
谈』。」

  这声音中蕴含的灵压,赫然达到了元婴后期的层次!

  那威压如同实质的山岳,令人元神战栗,灵力凝滞。

  刚才还愤愤不平的几人,顿时被吓得浑身发抖,面无人色,心中骇然这竟是
一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

  他们此刻只余下无尽的后悔,为何要口出怨言,纷纷在心中祈祷这位前辈高
人莫要事后清算。

  主持人面露难色,按规矩,他本应制止这种以势压人的行为,毕竟有损拍卖
会的公平。

  然而,这位来自天字包厢的贵客出价实在远超拍品价值,加之其深不可测的
实力……他权衡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顺水推舟。

  不过,令他心惊的是,此人明明显露的是元婴初期修为,可刚才瞬间爆发的
气势,却堪比元婴后期。

  这隐藏得未免太深!

  不仅是主持人,在场所有元婴修士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扫向天字三号包厢,
心中各有所思。

  天字一号包厢内,晏清辞微微侧首,轻声询问身旁的老妪:「灰婆婆,你可
知三号包厢内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灰煞那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凝重,她缓缓摇头:「回圣女,老身亦不知
其来历。只感知到一股极其精纯的魔气,其精纯程度……甚至在宫主之上。恐怕
此人所修魔功,造诣极高。」

  晏清辞凤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此界竟有魔功能与母亲的功法比肩?灰婆婆
是否感知有误?」

  灰煞语气笃定:「老身所修『蚀骨幽魂决』对魔气最为敏感,断不会错。方
才他出声警告时,那魔气虽然一闪即逝,却精纯无比,确实在宫主之上。」

  晏清辞沉默片刻,灰煞婆婆既然这般肯定,那便不会有错了。

  只是……此人竟为这些不堪之物一掷千金,想来也是个沉迷美色的下作之辈,
倒是让她刚刚升起的一丝好奇消散了。

  台上,主持人见无人再敢竞价,当即便宣布:「既然这位道友出价十万上品
灵石,且无人再加价,那么这些丝袜与高跟鞋,便尽数归这位道友所有!」

  包厢内,慕雪仪冷眼看着苏锐:「你这般行径,与那些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
有何区别?我可再次提醒你,若你付不出这十万上品灵石,我绝不会为你解围。」

  苏锐轻笑摆手,神态自若:「看来娘子始终没将为夫是千万富翁的话放在心
上。」

  慕雪仪冷哼一声,懒得再与他多说,直接别过脸去。

  恰在此时,侍者捧着数个精致锦盒步入包厢,盒中正是刚才拍得的情趣衣物
及高跟鞋。

  苏锐看也没看,信手抛出一个储物袋。

  侍者恭敬接过,神识微动便清点完毕,当即躬身禀报:「十万上品灵石已全
数收讫,谢前辈厚赐。」

  说完,便躬身退出了包厢。

  待厢门合拢,慕雪仪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家伙……竟然真的如此富有?那他先前在自己面前装穷,骗取灵石,果然
从头到尾都是在戏弄于她!

  怒火,又一次窜上心头,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高挺秀美的琼鼻,发出
一声极其不满的声音:「哼!」

  苏锐只觉得好笑,戏谑道:「娘子,你这是……」

  慕雪仪直接冷冷地打断他:「别跟我说话,烦。」

  「得,不说就不说。」

  接下来的拍卖,陆续出现了一些品质不错的法宝、功法秘笈和炼器材料,引
得各方争抢,但并非苏锐和慕雪仪所需,二人只是旁观。

  直到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不时闪过奇异光彩的水晶被呈上拍
卖台。

  「下一件拍品,幻梦水晶!」

  主持人声音高昂,介绍此物:「众所周知,幻梦水晶乃天地奇珍,极为罕见!
它不仅能映照虚实,更因其独特的幻梦属性,对修炼幻术、心魔秘法有着极大的
辅助功效,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温养神识,抵御心魔入侵!实乃修行路上,窥破
迷障、照见本我之无上瑰宝!起拍价,五千上品灵石!」

  慕雪仪神色一动,美眸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这正是她此行所需的关键材料之一,当即出价:「一万上品灵石!」

  此物显然吸引了不少修炼特殊功法或有意防范心魔的修士,价格迅速攀升,
很快突破了五万、十万……当价格超过十五万时,加价的速度才稍微放缓。

  「二十万。」

  一个柔媚入骨的声音,突然从另一个天字包厢传出,正是合欢宗的宗主花想
容。

  她美眸流转,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

  这幻梦水晶对她合欢宗的媚术与幻法修炼大有裨益,更能助她稳固因速成而
略有瑕疵的境界,自然不愿错过。

  慕雪仪眉头微蹙,再次加价:「二十二万!」

  「二十五万。」

  花想容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带着几分戏谑。

  价格在两人的交替出价中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了三十万大关。

  慕雪仪紧咬贝齿,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她此次出门,能动用的上品灵石,大约在三十五万左右,加上在赌场赢的三
万,一共是三十八万上品灵石。

  「三十八万!」

  她几乎是报出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三十九万。」

  花想容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轻松写意地跟了上来,还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
轻笑,似乎在嘲笑慕雪仪的不自量力。

  慕雪仪粉拳紧握,一股无力感和强烈的不甘涌上心头。

  资金不足,她只能无奈放弃,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幻梦水晶,落入别人之手。

  就在这时,一直作壁上观的苏锐,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透过传音法阵,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响彻全场:
「五十万。」

  这个价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整个拍卖会安静了一瞬。

  直接加价十一万!这是何等财大气粗!

  另一包厢的花想容,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饶有兴趣的笑意,她不
再出声。

  五十万上品灵石买幻梦水晶,已远超其正常价值,她虽想要,但还不至于为
此与一个不明底细,且似乎财力雄厚的元婴修士死磕。

  就是不知,这两人到底源自哪门哪派?两名神秘的元婴修士,总不能是来自
正道吧?

  花想容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兴味。

  天字三号包厢内,慕雪仪一脸惊诧:「苏锐!你做什么?我们哪有那么多灵
石?」

  苏锐摇了摇头,眼神难得地认真了几分:「娘子,看来你还是不信为夫的财
力。此物是帮你寻找杀害李承轩真凶的关键,无论如何,老子都要帮你拿下,你
安静看着就好。」

  「你……」

  慕雪仪望着他认真的侧脸,一时语塞,最终只说一句:「随你!」便将头扭
向一边,心中却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涟漪。

  随着花想容退出竞拍,苏锐顺利以五十万上品灵石的天价,将这块幻梦水晶
收入囊中。

  当侍者再次送来拍品,苏锐眼都不眨地支付了五十万上品灵石时,慕雪仪已
经彻底确信,苏锐在外出的那些时间里,必然做了某些她不知道的大事。

  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他这恐怖的财力来源和那枚紫金令。

  拍卖会继续进行,又出现了几件引得元婴老怪都心动出手的珍品,但苏锐和
慕雪仪都未再参与。

  就在拍卖会气氛逐渐升温,即将迎来最后的压轴之物——九幽玄煞铁之前,
主持人却面带一丝神秘笑容,示意侍者呈上了一件并未列在名录上的拍品。

  一个看似朴素的羊脂白玉瓶被放置在紫檀木盘中央。

  「诸位道友,请稍安勿躁。在请出最终重宝之前,本阁临时加拍一件非同寻
常之物。」

  主持人话音未落,已伸手拔开了那以灵蜡密封的瓶塞。

  刹那间,一股精纯无比的魔气,混合着一缕奇异炽热的火源气息,如同实质
般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拍卖会!

  所有修炼魔功的修士,无论修为高低,都清晰地感觉到自身魔元产生了强烈
的共鸣与悸动,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渴望!

  「此丹名为『黑炎融灵丹』!」

  主持人声音高昂,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经本阁首席鉴宝师温婆亲自鉴定,
此丹蕴含之魔气精纯无比,更兼有一缕奇异火源,能完美融入魔元,对淬炼法力、
稳固境界、提升修为有不可思议的奇效!其效力,远胜众所周知的『玄魔凝元丹』!
瓶内共有十粒,一起拍卖,起拍价——五十万上品灵石!」

  全场哗然!

  尤其是那些元婴期的魔道巨擘,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们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丹药中蕴含的力量,对他们这个层次的修为都大有
裨益!

  「六十万!」

  血煞宗大长老第一个按捺不住,声音嘶哑地开口,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宗门遭遇变故,他急需此等宝丹提升实力,稳住局面。

  「一百万。」

  花想容柔媚的声音响起,她美眸流转,感知着那丹药中精纯的力量,若能得
此丹,她的境界能直接稳固不说,还有可能迈向后期的门槛。

  「一百五十万!」

  万魂岭少主声音阴冷,这丹药对他同样有莫大吸引力,哪怕明知不可与元婴
老怪竞争,但还是按捺不住出价。

  价格如同脱缰野马,又有几位元婴魔修加入,很快突破了四百万,并且丝毫
没有停歇的迹象。

  天字一号包厢内,灰煞婆婆那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四射,她深吸一口空气中
弥漫的丹气,沉声对晏清辞道:「圣女,此丹务必拿下!其中蕴含的魔气异常精
纯,更兼那缕奇异火源,老身前所未见。若能得此丹辅助,不仅对圣女您进阶元
婴有莫大助益,即便对宫主那般境界,或许亦能有所启发!」

  晏清辞冷傲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凝重,她微微颔首,红唇轻启,清冷的声音
透过传音法阵响彻全场:「五百万。」

  这个价格一出,整个拍卖会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继续叫价。

  所有人都明白,并非仅仅是因为这五百万的天价,更是因为出价之人是晏清
辞——永夜宫圣女,晏明璃的女儿。

  在此界化神不敢轻易出手的当下,半神巅峰的晏明璃,便是站在云端俯视众
生的最危险存在,没有人愿意为了一瓶丹药,去承受永夜宫,尤其是那位宫主的
怒火。

  晏清辞环视全场,见无人再敢竞价,脸上浮现出一抹理所当然的傲然笑意。

  这,正是她永夜宫该有的威势,虽然她们不争魔道第一,但这第一,除了永
夜宫,谁又敢坐呢?

  慕雪仪即便隔着琉璃壁,那白玉瓶中逸散出的精纯魔气,依然让她感到心惊。

  这般纯粹霸道的能量,对魔修而言无异于千年难遇的灵丹妙药。

  她眼尾余光扫过身侧姿态闲适的苏锐,忍不住问道:「此丹魔气如此精纯,
对你所修魔功应当助益极大,你为何不参与竞拍?虽说你应该没有五百万这么多
的上品灵石,但你一动未动,却是件怪事。」

  苏锐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若是知道此丹出自谁手,就不会
有此一问了。」

  慕雪仪怔了一下,旋即那双动人的桃花眼倏地睁大。

  电光石火间,诸多线索在她脑海中串联成线。

  苏锐先前展现的惊人财力、那枚来历不明的紫金令、此刻台上引发轰动的丹
药……她难以置信地轻吸一口气,几乎脱口而出:「这丹药……是你炼制的?你
将它卖给聚宝阁,这才换来了紫金令?」

  「我就说娘子冰雪聪明。」苏锐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得到肯定的答复,慕雪仪彻底怔住了。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展台上那个白玉药瓶,看着这件让永夜宫圣女一掷千金,
令各方魔道巨擘争得面红耳赤的至宝,一时间心绪翻涌。

  「一瓶五百万,这样算的话,老子亏了一千五百万上品灵石!」

  苏锐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惋惜,反而因为最终是晏
清辞拍得此物,内心冷笑不已。

  若是此丹最终连晏明璃也服用,桀桀桀,他一直愁如何拿捏此女,得到其的
圣凰,这不机会就来了?

  然而此刻的苏锐并不知道,他终究小看了晏明璃,他并不知道这瓶丹药将成
为晏明璃突破化神的关键,更会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让他在那个女人面前吃了
大亏。

  不过,他最终依然会扳回局面,到那时就要轮到晏明璃付出代价了。

  就像他说的,男人与女人的争斗,一旦女人败下阵来,自然要敞开一切,让
男人予取予求!

  哪怕那是立于云端之上的女帝。           第58章:一剑惊鸿,恨意刻骨

  就在全场还沉浸在永夜宫那令人窒息的威势之中时,拍卖台上的气氛陡然一
变。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被无比的郑重所取代:「诸位,接下来,便
是本场拍卖会最终的压轴之物,亦是众多道友期待已久的旷世奇珍!」

  话音刚落,四名修为已达结丹期的修士,合力催动灵力,抬着一个被厚重红
布覆盖的物件,步履沉重地缓缓挪上台。

  那物件并不算大,仅一个五岁婴儿的大小,但当它落在特制的展台上时,轰
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显示出其难以想象的重量。

  主持人亲手抓住红布一角,猛地掀开!

  刹那间,一股阴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拍卖会场!

  那是一块通体黝黑,表面却流转着幽暗煞气的金属,其散发出的能量波动,
让所有低阶修士心神震颤!

  「此乃九幽玄煞铁,产于万丈魔渊核心,汲取九幽地脉至阴至寒煞气,历经
万载岁月方能孕育成形!乃是炼制魔道至高法宝的无上神材!起拍价,一百万上
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煽动人心的力量,为这场最终的争夺拉开了序幕。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二十万!」

  「六百万。」

  一个清冷而毋庸置疑的女声,从天字一号包厢传出,如同寒风拂过,瞬间冻
结了刚刚升腾起的竞价热潮。

  晏清辞直接报出了一个让绝大多数竞争者望而却步的天价,更是昭示着永夜
宫对此物志在必得的决心。

  场内顿时一片寂静,许多原本摩拳擦掌的魔修悻悻地坐了回去,已然认定此
物归属已定。

  然而,这份寂静只维持了不到三息。

  「六百五十万。」

  这道竞价的声音,从天字三号包厢悠然传出。

  唰——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于天字三号包厢!

  那个先前拍下所有丝袜与幻梦水晶,拥有元婴后期气息的神秘男子,竟然与
永夜宫圣女竞价?

  晏清辞端坐于包厢内,冷傲的眉宇间第一次掠过清晰的错愕。

  她确实没料到,凭她永夜宫圣女的身份,还有人敢横插一脚,而且还是那个
被灰煞婆婆评价为「魔气精纯尤在母亲之上」的神秘男子。

  她压下心头泛起的一丝波澜,清冷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带着不容置疑的意
味:「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苏锐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跟上,语气轻松写意。

  晏清辞微微蹙眉,凤眸中已经凝结了不悦的寒霜:「八百万!」

  这个价格,几乎是从她齿缝间迸出来的。

  这已经是她此行能动用的极限灵石,晏明璃虽然宠爱她,但永夜宫的资源也
非无限。

  晏清辞报价的同时,她的神识已然穿透包厢禁制,向苏锐传音:「阁下是非
要与我争抢这九幽玄煞铁?若你肯就此相让,永夜宫会记住这份人情,视你为朋
友。」

  晏清辞的修为只是结丹后期,她的神识传音,自然逃不过慕雪仪的感知。

  她转脸面向苏锐,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何不让给她?
永夜宫可并不好惹。」

  苏锐闻言,那双深邃的眸子,对上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轻笑道:「娘子这
是害怕为夫得到此铁,炼制出什么不得了的法宝,让你日后更难应付?」

  慕雪仪心头一跳,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这么敏锐,马上就能将她的心思洞穿,
分毫不差?

  面上她不动声色,清冷如玉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波澜,声音里带着一贯的疏离:
「随你怎么想。我只是提醒你,此铁一旦入手,你招惹的将不止是永夜宫,更是
无穷无尽的追杀。」

  她所言非虚,苏锐毕竟没有背景依托,虽然元婴期的修为足够唬人,但那只
对低阶修士,在场觊觎九幽玄煞铁的元婴魔修,又何止数十?

  一旦拍下,后果不言而喻。

  「娘子的关心,为夫心领了。不过……」

  苏锐故意顿了顿,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若这一切,正是为夫期待的
局面呢?」

  慕雪仪的睫羽极轻地颤动了一下,那双惯常清冷的桃花眼里,掠过了一丝惊
色。

  他期待?期待这四面楚歌,杀机环伺的局面?

  「你想做什么?」

  她终是没能忍住,压低了声音追问。

  眼前这个男人,她似乎从未真正看透过。

  苏锐却并未解答。

  他只是侧过头,给她一个悠然侧影,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分毫未减。

  随即,他神识微动,一道清晰的传音传出:「八百五十万。」

  「你!」

  晏清辞霍然起身,胸脯因怒气而微微起伏,三号包厢这人,竟真敢拂永夜宫
的面子?

  她的神识传音中,已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怒火:「阁下执意要与我永夜宫作对,
可想清楚后果了?」

  苏锐淡淡的回应道:「永夜宫的名头的确挺吓人。不过,拍卖会自古价高者
得,何来作对一说?还是说……你们永夜宫输不起?」

  「放肆!」

  晏清辞气得俏脸煞白,正欲再言,一旁的灰煞婆婆缓缓说道,声音中充满了
杀意:「圣女,无需再与他多费唇舌,此铁他要,便暂且交由他『保管』片刻。


  晏清辞瞬间明白了灰煞婆婆的意图,拍卖会场内不能动手,但出去之后呢?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不再出声竞价。

  事实上,苏锐报出的八百五十万上品灵石,也已接近他目前财力的极限。

  若晏清辞能再多出一百万,苏锐也只能放弃竞拍,只不过到那时,就要轮到
他去『偷家了。

  「八百五十万!还有更高价吗?」

  主持人的声音响彻全场,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这个价格已经堪称天价,这毕竟是上品灵石,不是可以随意挥霍的低阶灵石。

  即便有几位身家丰厚的魔修,此刻也不会贸然出手。

  永夜宫想要的东西,谁若是拿下,无异于引火烧身。

  不过,若换成暗中争夺,那这炼制极品魔器的神铁,最终花落谁家,可就说
不准了。

  暗流,早已在无声中悄然涌动。

  「既然没有更高价,那么九幽玄煞铁就归这位道友所有!」

  最终,伴随着主持人激昂的落锤声,那块引得无数暗流涌动的九幽玄煞铁,
正式归属于天字三号包厢。

  苏锐利落完成交易,将那块散发着幽幽寒气的神铁收入囊中,便对慕雪仪道:
「娘子,接下来怕是少不了一场恶战,你可愿助为夫一臂之力?」

  慕雪仪清冷的眸光扫过他,语气淡漠如霜:「你觉得凭我们的关系,我会帮
你?」

  苏锐似是早有预料,轻笑一声:「也是,以你对我的恨意,怕是恨不得老子
横死街头。」

  他话锋一转,指尖灵光汇聚,从自己眉心逼出一滴殷红剔透的血液:「这是
为夫的一滴魂血,凭此感应,稍后便可与我汇合。」

  慕雪仪看着那滴魂血,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伸手接过。

  魂血入手微热,随即化作一道细微的红芒,隐入她的掌心,只留下一道淡淡
的血色印记。

  苏锐见她收下,便毅然转身,大步离开了包厢。

  既然要吸引所有觊觎者的目光,那就必须让所有人都明确知道,九幽玄煞铁
在谁手中。

  他直接取出那块沉重的九幽玄煞铁,先前需要四名结丹修士合力才能抬动的
神铁,此刻在他指尖却轻若无物,被一根手指顶住,如同皮球般悠悠旋转。

  「嗡……」

  九幽玄煞铁随着旋转,不断释放出阴寒刺骨的气息,形成肉眼可见的黑色煞
气波纹,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低阶修士被这股气息逼得连连后退,面色骇然,看向苏锐的目光充满
了敬畏与恐惧。

  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元婴修士的神识,则如同毒蛇般紧紧缠绕过来,带着贪
婪、审视与杀意,却始终无人率先现身。

  苏锐对此恍若未觉,指尖顶着那不断散发不祥气息的「皮球」,身形化作一
道遁光,不紧不慢地飞出了黑渊城。

  直到他飞遁出千里之遥,一片荒芜寂寥的山脉上空时,那一直隐而不发的数
道强横气息,终于不再掩饰,如同黑夜中的狼烟,从四面八方急速逼近!

  「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吗?」

  苏锐停下遁光,悬立半空,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丝嗜血的兴奋。

  与此同时,慕雪仪也悄然出了黑渊城。

  她并未飞遁多远,一道曼妙的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拦在了她的前方。

  来人是合欢宗宗主,花想容。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雅霓裳,青丝玉簪,容颜妩媚动人,此刻却带着一丝志在
必得的浅笑。

  「那些老家伙都去追九幽玄煞铁了,虽然妾身也想要,但估计轮不到妾身得
手了,不过……」

  花想容的声音柔媚,但看向慕雪仪的目光,如同打量着猎物,续道:「你身
上的幻梦水晶,交给妾身如何?」

  若是慕雪仪与苏锐同行,她还会忌惮几分,但既然分开行动,对付一个元婴
初期的女修,她自认手到擒来。

  慕雪仪冷眼相对,想到苏锐之前评价此女「有几分姿色」,心中莫名闪过一
丝不快。

  她并未答话,只是纤手一抬,伴随着一声清越剑鸣,鸣岚已然出鞘,凛冽剑
意瞬间锁定花想容。

  花想容感受到那锐利无匹的剑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依旧自信:「我劝
你还是别反抗了,不然……妾身可不敢保证,能留你一个全尸。」

  话音未落,花想容已然出手。

  她玉手轻扬,粉色霞光自袖间涌出,如同漫天桃花瓣飞舞,带着靡靡之音,
直袭慕雪仪。

  这并非纯粹的能量攻击,其中更蕴含着她合欢宗独有的魅惑神通与幻术法则——
「千幻销魂瘴」。

  霞光过处,空间微微扭曲,仿佛能引人沉沦无尽欢愉梦境,消磨意志,腐蚀
灵力。

  然而,慕雪仪面对这足以让元婴中期修士手忙脚乱的攻势,眼神依旧清冷如
雪,纤手只是轻轻地出了一剑。

  那是玉凤剑法第十四式——「星河凤舞」!

  刹那间,鸣岚剑光暴涨!如同九天星河决堤,无穷无尽的璀璨剑光汇聚成流,
带着清冷孤高的绝世剑意,倾泻而出!

  剑光所过之处,那漫天粉色霞光,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崩散。

  靡靡之音被清越凤鸣取代,幻术法则在绝对凌厉的剑意面前,不堪一击!

  花想容脸上的妩媚笑容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但她的反
应并不慢,瞬间祭出一面铭刻着鸳鸯图案的合欢宝镜,和一条粉色绫罗护身!

  宝镜射出粉红光柱企图抵挡,绫罗化作重重幔帐试图缠绕剑光。

  但在那仿佛能撕裂星河的浩瀚剑光面前,她的防御薄得如同纸糊一般,粉红
光柱瞬间破碎,绫罗幔帐被轻易撕裂,剑光势如破竹,直接贯穿了她的护体灵光,
狠狠击中她的肉身!

  「不——!怎么可能!!!」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短促尖叫,身形便被那浩瀚剑光彻
底吞没。

  剑光散去,花想容的肉身已然化为虚无,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仿佛从未
存在于世间。

  只有一个与她容貌相似的元婴小人惊慌失措地遁出,却被残余的剑光如同牢
笼般团团围住,无法逃脱。

  那元婴小人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望着慕雪仪,如同见了鬼魅:「玉凤剑
法……如此纯粹的剑意……你……你该不会是……剑宗……那位……」

  慕雪仪根本不等她说完,眼中寒芒一闪,鸣岚轻颤,一道细微却凝练到极致
的剑光掠过,瞬间将花想容的元婴斩灭,魂飞魄散!

  慕雪仪看都未看那消散的灵光,感受了一下掌心魂血印记传来的波动,身形
化作一道璀璨剑虹,朝着苏锐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在心中冷冷地告诫自己,她才不是要去帮那个可恶的淫贼,只是这个男人
目前还不能死,她还需要他炼制回光镜,施展溯魂回光决,揪出杀害李承轩的凶
手,仅此而已。

  她对他,从来都只有刻骨的恨意!

  以前是,以后……也绝不会改变!

           第59章:黑炎焚天,凤剑锁喉

  就在慕雪仪循着魂血的感应,朝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的同时,远在千里之外
的荒芜山脉,一道血色光华骤然亮起!

  血煞宗的大长老最先按捺不住出手,他携着宗内的数名长老,将苏锐团团围
住。

  「交出九幽玄煞铁,饶你不死!」

  苏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老子和你们血煞宗还真是缘
分不浅,杀了你们的少主和血冥那个老鬼,现在又送个大长老和几个长老过来让
我杀,真是贴心。」

  「什么?少主和老祖……是被你所杀?!」

  血煞宗大长老瞳孔骤缩,惊怒交加,原本还有的一丝试探之心,瞬间被滔天
仇恨淹没:「老夫今日必将你碎尸万段,以祭老祖和少主在天之灵!」

  「桀桀桀,你元婴中期的老祖都被老子灭了,就凭你这元婴初期带着几个结
丹杂碎,也想将老子碎尸万段?我还真是被小看了!」

  苏锐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般闪过众长老的围攻,直接出现在大长老面前。

  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的黑炎近距离祭出,轻易地穿透了他的护体血煞,点在
其胸口。

  「噗!」

  黑炎瞬间没入,大长老身体一僵,眼中生机迅速消散!

  下一刻,他整个人从内而外被漆黑的魔焰吞噬,连元婴都未能逃出,便化作
了飞灰。

  剩下的几名结丹长老看到这一幕,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苏锐看都懒得看他们,储物袋射出那柄专门收割菜鸡的中品灵剑,剑身裹挟
黑炎爆射而出。

  「嗖!嗖!嗖!」

  利刃穿透肉体的声音接连响起,那几名结丹长老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
被飞剑贯穿,步了大长老的后尘。

  轻松解决掉血煞宗几人,苏锐负手而立,目光扫向虚空,朗声道:「看了这
么久,也该出来了吧?难道要等老子请你们喝茶不成?」

  随着他的话音,一道道强横的元婴气息终于不再隐藏,从云层中、从山峦后、
从虚空里显现出来。

  足足有十三位元婴修士,修为从初期到后期不等,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将苏
锐孤立于中心。

  在这群魔环伺之中,晏清辞的身影尤为醒目。

  她一袭鹅黄劲装,身姿曼妙,绝美的面容上覆盖着一层冰霜般的清冷与高傲。

  在她身后半步,灰煞婆婆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悄然侍立,那佝偻的身躯,散发
着场中唯一属于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恐怖威压。

  晏清辞在灰煞婆婆无形气场的护卫下,向前凌空踏出几步,清冷的目光落在
苏锐身上,傲然道:「道友,识时务者为俊杰,交出九幽玄煞铁,我可做主,放
你离开。」

  苏锐肆无忌惮的目光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扫过,嘿嘿一笑:「圣女长得倒
是标致,前凸后翘,是个尤物。不如穿上老子刚才拍下的丝袜,让老子好好肏一
肏,兴许一高兴,就把这铁赏给你了。」

  如此粗鄙不堪的言语,让晏清辞瞬间俏脸涨红,凤目之中怒火燃烧:「找死!
灰婆婆,拿下他!」

  灰煞婆婆颔首,那双苍老的眼睛闪过一抹寒光,佝偻的身躯向前踏出一步,
身形便如一道灰色闪电,直射向苏锐。

  其他在场的元婴魔修各怀鬼胎,他们既要争夺九幽玄煞铁,也要掂量苏锐的
实力,刚才作为炮灰的血煞宗大长老,做试金石显然还不够格。

  此刻见永夜宫率先出手,他们自然乐得坐山观虎斗。

  「阴魔掌!」

  灰煞婆婆瞬间近身,干枯的手掌裹挟着阴森死气,直取苏锐天灵。

  这一掌看似朴实无华,实则蕴含元婴后期修士对天地灵力的精妙掌控,掌风
过处,空间都泛起细微涟漪。

  苏锐眼神一凛,竟不闪不避,体内天极魔炎功急速运转,精纯魔气喷薄而出,
凝于拳锋,悍然迎上!

  「轰!」

  拳掌相交,爆发出沉闷巨响。

  预想中苏锐被一掌击溃的场景并未出现,那汹涌的黑炎竟与灰煞婆婆的阴煞
掌力僵持不下,狂暴的能量冲击四散,将周遭空气都撕裂开来。

  灰煞婆婆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她这一掌虽未尽全力,但也绝非寻常
元婴初期修士能硬接的。

  此子魔气的确精纯至极,且根基深厚,远超她的预料。

  周围观望的魔修们更是心头剧震,他们原以为这神秘男子先前在拍卖会释放
的元婴后期威压,多半是依仗了某种秘宝或符箓虚张声势,毕竟其灵力波动确在
元婴初期。

  但他竟能与成名已久的灰煞婆婆正面硬撼,而不落下风!

  「此子……竟有如此实力?」

  「看来那威压并非全然作假,果然有些门道!」

  惊叹之余,一股更深的忌惮随之升起。

  若任由这两人单打独斗,恐怕一时半刻难以分出胜负,他们夺宝的机会也会
越来越渺茫。

  几乎是心照不宣,数道隐晦的法力波动骤然爆发,自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袭
向苏锐,意图配合灰煞婆婆,先将这身怀重宝的家伙打至半残,再行争夺。

  霎时间,天空之中魔气汹涌,各种威力惊人的法术与法宝将苏锐淹没。

  苏锐的身形在密集的攻击中穿梭闪避,黑焰化作重重壁障与魔龙拳影,将袭
来的攻击不断轰碎、抵消。

  他的天极魔炎功虽然霸道,但目前的修为,毕竟只是元婴初期,面对包括灰
煞婆婆这元婴后期在内的多名同境修士围攻,他可以做到不败,甚至从容退去,
却不可能真正做到一力降十会。

  但他并不会退,他的目光始终锐利如鹰隼,在周旋之际,神识早已锁定了待
在后方,自以为安全的晏清辞!

  就在灰煞婆婆一记重击被苏锐避开时,他趁机身形猛然一折,如同蓄势已久
的弩箭,以一种远超之前的速度,骤然向晏清辞爆射而去!

  速度快到极致,在空中拉出一连串的残影!

  「不好!圣女,快退开!!!」

  灰煞婆婆惊怒交加,却已救援不及。

  晏清辞也没想到苏锐在如此围攻下,竟还能爆发出如此速度,并且目标直指
自己。

  她花容微变,但并未慌乱。

  就在苏锐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她脖颈的瞬间,晏清辞身上佩戴的一枚不起眼的
玉佩,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月白光华!

  「嗡!」

  一道凝实无比的月光屏障瞬间形成,屏障上符文流转,散发出浩瀚如海的灵
力波动!

  苏锐的手掌按在月光屏障之上,竟感到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将他硬生
生弹开数丈。

  「哦?」

  苏锐稳住身形,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自动护主的
护体法器?这品级……看来是出自晏明璃的手笔。圣女大人,你还真是有个好母
亲呢。」

  晏清辞见护身法器生效,心中一定,听到苏锐提及母亲,不由冷声反讽:「
怎么,听你这羡慕的语气,莫非你没有母亲?是个无人教养的孤儿?」

  苏锐丝毫不怒,他从不怕激将法,笑道:「好一张伶牙俐齿,比我娘子也不
遑多让了,就是不知其中是个什么滋味。」

  晏清辞强忍羞怒,尽量维持着镇定,试图用言语分散苏锐注意力:「想知道?
不如……你来尝尝?」

  「好,等老子擒下你,定要尝尝你这张小嘴。」

  苏锐冷笑道,仿佛背后长眼,说话间轻轻一个侧身,便避过了一道悄无声息
袭来的淬毒飞针——这是来自灰煞婆婆的攻势。

  显然,他与晏清辞对话的同时,精神始终高度集中,警惕着四周的一切。

  他以元婴初期的修为,面对如此多强敌,尤其是灰煞婆婆的猛攻,竟能支撑
至今,这般实力,让晏清辞心中愈发震惊。

  苏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加深:「圣女大人是想通过
对话,来扰乱我的注意力?但你有没有想过,老子或许……也打着同样的心思?


  伴随着他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一股森然的剑意骤然从晏清辞身后袭来!

  速度之快,她甚至来不及反应,一把冰冷锋利的剑,便已架在了她雪白的脖
颈上。

  那剑——是鸣岚。

  慕雪仪,来了。

  灰煞婆婆见晏清辞受制,枯槁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怒,厉声喝道:「放开圣
女!」

  苏锐身形一晃,已拦在慕雪仪与晏清辞身前,面对急袭而来的灰煞婆婆,他
体内魔炎翻涌,天极魔炎功第一层招式——「魔焰焚天」轰然爆发!

  霎时间,滔天黑焰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前奔涌,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为之扭曲黯
淡。

  炽热的黑焰扑面而来,硬生生将灰煞婆婆那凌厉无匹的攻势挡住,逼得她身
形一滞,不得不暂避锋芒。

  晏清辞虽然被制住,眼神却不断闪烁,身上隐有宝光流转,显然在暗中催动
其他护身法宝,试图寻找脱身之机。

  「圣女大人……」

  慕雪仪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鸣岚的剑身微微嵌入那雪白的肌肤,留下
一道细微的血痕:「如果你不想你这颗美丽的头颅被我卸下,我劝你最好不要轻
举妄动。」

  晏清辞身形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杀意,以及
那虽为元婴初期,却凝练厚重,隐隐带着后期威势的磅礴灵力。

  她心中惊疑不定,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按理说拥有远超境界实力的修士,
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那男子她毫无印象,而这轻纱遮面的女子,同样让她无法在魔道修士中找到
与之匹配的人,难道这两人是来自正道不成?

  「我不动就是了。」

  晏清辞暂时压下心思,目光却不经意间瞥见了架在脖子上的剑身,那隐隐流
动的凤凰纹路,以及那股独特的灵韵……她瞳孔微缩,失声道:「咦?你这把剑……
不就是剑宗至宝鸣岚?你……原来你是慕雪仪?!」

  「慕雪仪」三字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魔修,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空气中弥漫的杀意
陡然暴涨,几乎凝成实质,齐刷刷地锁定了慕雪仪。

  那是一种源自正魔对立,积累无数岁月的刻骨憎恨与同仇敌忾。

  苏锐见状,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娘子,看来你比为夫想象得还要遭魔道之
人憎恨啊。」

  慕雪仪脸色微变,她虽然知道自己身份敏感,却也没想到仅仅一个名字,就
能让这些原本各怀鬼胎的魔修瞬间统一了目标,眼中射向她的杀机,竟如此炽烈。

  「不过娘子放心,你如今挟持的人质,足够让他们投鼠忌器。」

  苏锐那玩味的目光,落在一脸凝重的灰煞婆婆身上,声音提高:「我说得对
不对啊,老太婆?」

  灰煞婆婆面色阴沉如水,强压下对两人的杀意,沉声对周围所有魔修道:「
所有人不准轻举妄动!谁敢出手,便是与我永夜宫为敌!」

  一名身着玄骨魔铠,周身缭绕着森森鬼气的阴鸷老者,冷然道:「灰煞婆婆,
诛杀慕雪仪,对吾等魔道而言乃是天大的功劳,岂能因一人而废?」

  灰煞婆婆眼中寒光一闪,死死盯住那人:「阴骨老鬼!你想置本宫圣女于死
地吗?老身告诉你,今日圣女若有半分损伤,宫主的怒火……不,只需老身出手,
都能踏平你的万骷山,让你门下那些孤魂野鬼彻底烟消云散!」

  被称为阴骨老鬼的老者面色一阵变幻,感受到灰煞婆婆那毫不掩饰的杀意与
元婴后期的恐怖威压,最终只得冷哼一声:「既然灰煞婆婆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本座便给你这个面子,只不过届时同道若有谴责,就不关本座的事了。」

  「区区谴责,永夜宫还不会放在心上。」

  灰煞婆婆不再理会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其他人,见再无人敢出声反对,这才
转向苏锐和慕雪仪:「老身已约束他们,你们可以放开圣女了。老身以永夜宫之
名保证,让你们安然离开。」

  「桀桀桀……」

  苏锐发出一阵怪笑,嗤笑道:「老太婆,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现在放人,
我们怕是立刻就会被你们撕成碎片!不如这样,你让我们先离开万里,届时老子
自会放了你们的圣女。你若是不放心,可以独自跟来,但只准你一人!若让老子
发现还有第二个人尾随,哪怕只是半步,就别怪老子立刻毁约,辣手摧花了!」

  灰煞婆婆略一沉吟,眼下圣女性命操于他人之手,由不得她不答应,而且这
个条件对她有利。

  她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可以!」

  随即,她那蕴含着元婴后期威压的目光,再次阴冷地扫过在场所有魔修:「
你们,可有意见?」

  在灰煞婆婆的逼视下,众魔修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沉默以对,算是默认了
不会跟随。

  苏锐满意一笑,对慕雪仪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挟持着晏清辞,化作一黑一
白两道遁光,瞬间破空而去,向着远方的天际疾驰。

  灰煞婆婆毫不迟疑,身形化为一道几乎融入空间的灰影,立即跟上。

  原地,留下的魔修们面面相觑。

  一名身着青灰色道袍的瘦高修士捋着胡须,眼中满是困惑:「此人到底是何
意图?既然挟持了晏清辞,又为何允许灰煞婆婆跟上?」

  刚刚被迫退让的阴骨老鬼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这还不明白?
若不允灰煞婆婆跟随,她断不可能答应如此条件,势必鱼死网破。这小子倒是懂
得权衡。」

  旁边一个手持念珠的魔修眉头紧锁,带着不解:「话虽如此,可让一位元婴
后期的大修士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们又如何脱身?仅凭他们两个元婴初期,就算
法力再如何深厚,也绝无可能撼动后期大修士!」

  元婴后期为何被尊称为「大修士」?正是因为其法力雄浑程度远超中期,对
天地法则的领悟和运用,远非初中期修士可比,其间差距宛若鸿沟。

  甚至这两人想要在一位大修士眼皮底下安然脱身,都是一种痴人说梦。

  苏锐此举,在他们看来,无异于饮鸩止渴,只是将危机稍作延缓罢了。

  真正的生死考验,还在那万里之外。

           第60章:挟女迫母,半神亲临

  苏锐那滴魂血,不仅能让慕雪仪感知他的方位,更因魂血在她手中,苏锐亦
能反过来掌握她的动向。

  因此,在慕雪仪悄然抵达战场外围的那一刻,他早已有所察觉。

  无需任何眼神交汇或神识传音,以慕雪仪的机敏,立刻抓住了场中唯一尚未
结婴、实力最弱,却地位最为尊崇的突破口——晏清辞。

  两人之间,一次无声的默契就此达成。

  此刻,二人挟持着面色苍白的晏清辞,以一种不算快,也不算慢的速度朝远
方天际遁光飞行。

  约定的安全距离足有万里之遥,此刻无需急于赶路,避免平白损耗灵力。

  遁光飞掠间,苏锐侧首望向身旁清冷如霜的女子,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玩
味的笑意:「看来娘子终究是放心不下为夫,这才心急火燎地赶来搭救。你心里,
果然是有我的。」

  慕雪仪目不斜视,语气冰寒:「别自作多情!我来,只是因为你还没有帮我
揪出凶手,在这之前,你没资格轻易赴死。」

  她自然不会承认,当魂血传来警兆,感知到他周身灵力剧烈震荡与数道元婴
气息交织时,心头那一瞬间不受控制的紧绷。

  苏锐浑不在意她的否认,笑容反而加深了几分:「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你来
了,为夫就很感动。」

  慕雪仪抿唇,不再接话。

  这时,被慕雪仪灵力禁锢的晏清辞发出一声冷笑,凤眸中满是讥诮:「真是
令人大开眼界,被誉为正道明珠的慕雪仪慕仙子,竟然委身于这般粗鄙之人?」

  晏清辞眼光斜睨苏锐,语带锋芒:「若我没记错,慕仙子是有道侣的吧?那
位玉面神剑李承轩,被誉为玉树临风,和这人……可一点都不符合。该不会你这
冰清玉洁的仙子,也行那出轨的丑事?」

  她对苏锐本就观感极差,拍卖会上,此人竟为那些在她眼中「伤风败俗」的
丝袜一掷十万上品灵石,刚才又口出污言,更是令她鄙夷至极。

  慕雪仪闻言,脸色微沉。

  苏锐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晏清辞,邪笑道:「圣女大人,老子刚才好像说过,
若是将你擒下,定要尝尝你这张小嘴的滋味。」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揽,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便将晏清辞从慕雪仪身侧扯入
自己怀中。

  在晏清辞惊骇的目光中,他毫不客气地低头,重重地复上了她那娇嫩的红唇。

  「唔——!」

  晏清辞凤眸瞬间睁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堂堂永夜宫圣女,何曾受过如此亵渎?初吻竟被这样一个她所鄙夷的贼子
强行夺去!

  强烈的屈辱感在她心中翻涌,让她浑身僵硬,凤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够了!」

  一道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现在是
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出声的正是慕雪仪。

  只见她轻纱之上的那双桃花眼,此刻已覆满寒霜,那冰冷的视线,落在苏锐
和晏清辞紧贴的唇上。

  苏锐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晏清辞的唇瓣,舌尖甚至还暧昧地舔过自己的嘴角。

  他看向慕雪仪,眼神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娘子,你若是吃醋,大可
直接说出来,但为夫行事自有分寸。况且,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干涉我在别处寻乐,
即便……那只是微不足道的消遣。」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霸道的威严,明确地划定了界限。

  慕雪仪硕大的胸部微微起伏,袖中的玉手紧握,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冷,甚至更添几分疏离:「苏锐,
你别自以为是!我恨你入骨,日夜思忖如何将你斩于剑下,岂会为你这等无耻之
徒吃醋?更不必以『娘子』相称,我从未承认,也永远不会是你的女人。」

  苏锐一脸玩味:「既然不是,那就在一旁安静看着。」

  说完,目光再次落到怀中因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晏清辞身上。

  她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咬牙道:「淫贼!你竟敢……你竟敢如此辱
我!我晏清辞对天立誓,定要让我母亲将你千刀万剐,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苏锐却并未继续侵犯,反而松开了钳制,只将一道禁制悄无声息地打入她体
内。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中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有个强大的母亲庇佑,
是你的幸运。但过度的依赖,只会让你在温室中变得懦弱。」

  他微微俯身,声音渐沉:「你今日落入我们手中,是因为你尚未结婴,修为
不足吗?不,是你早已习惯了站在母亲的光环之下,潜意识里认定没人敢真正动
你。这份依赖,让你失了警惕,少了在绝境中求存的锐气与果决。若非如此,以
永夜宫的底蕴,即便不敌,又岂会这般轻易就被生擒?」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晏清辞耳边炸响。

  她娇躯猛地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被说中心事的羞恼。

  的确,从小到大,无论遇到何种麻烦,只要搬出母亲的名号,或是母亲留下
的后手,总能化险为夷。

  久而久之,她似乎真的……少了些真正属于强者的危机意识。

  苏锐不再逗弄她,只是示意慕雪仪将她看紧。

  三人之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遁光破空的风声在耳边呼啸。

  终于,万里之遥转瞬即至。

  下方是一片荒芜大漠,黄沙漫天。

  一直如影随形跟在后方不远处的灰煞婆婆,此刻枯槁的脸上布满寒霜,声音
沙哑而冰冷:「距离已到!老身已按照约定,容你们飞出万里,未有任何阻拦。
现在,该你们履行诺言,放开圣女了!」

  说话间,她那强横的神识,瞬间扫过方圆数百里的范围。

  她实在想不通,这两个元婴初期,凭什么敢让她这个元婴后期大修士一路跟
来?

  她原以为是有埋伏,但神识一扫下,却发现此处杳无人烟,除她们外再无半
点灵力波动。

  既然没有埋伏,那这两人就是另有倚仗!

  灰煞婆婆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大意。

  慕雪仪清冷的目光看向苏锐,带着询问:「说吧,你究竟有何目的?」

  她虽然能一招战胜元婴中期的花想容,但面对元婴后期大修士,却并没有多
少把握。

  不过,若是与这冤家联手,或许还有一半以上的胜算。

  只是,想到他刚才那般轻佻的言行,她心中愠怒难消。

  慕雪仪心里暗下决心,若他不肯放低姿态相求,休想她出剑相助。

  苏锐并没有要她帮忙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传音道:「你看好晏清辞,虽
然老子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禁制,但难保晏明璃没有给她留下其它的护身手段,
别让她跑了或搞出什么么蛾子。」

  「你打算一个人对付她?」慕雪仪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足够了。」苏锐的回答简短而自信。

  下一刻,他猛然停下遁光,转身直面灰煞婆婆,眼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天极魔炎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周身气息
骤然变得狂暴!

  「老太婆,你该上路了!」

  苏锐双手结出一个复杂而古老的印诀,以燃烧精血为代价运转天极魔炎功第
五层!

  此层的招式——「焚天魔狱」骤然爆发!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整片天空暗了下来!

  并非乌云蔽日,而是纯粹的黑暗魔气吞噬了光线!

  无尽的漆黑魔焰从苏锐体内喷薄而出,不再是简单的火焰形态,而是化作了
一片领域!

  一个直径超过千丈的恐怖魔狱瞬间成型,将灰煞婆婆完全笼罩在内。

  魔狱之中,空间扭曲,温度飙升到足以融化金石的程度,地面上的黄沙瞬间
气化!

  无数由最精纯黑炎凝聚而成的魔影在狱中嘶吼、咆哮,它们并非实体,却带
着侵蚀元神,焚烧万物的毁灭意志!

  魔狱的边缘,空间壁垒如同烧红的烙铁,不断扭曲蠕动,隔绝内外,仿佛自
成一方毁灭世界。

  灰煞婆婆在苏锐出手的瞬间便已全力催动功法,磅礴的灵力化作一道凝实的
灰色护罩。

  她原本以为,对方纵然功法诡异,但修为差距摆在那里,自己足以应对。

  然而,当焚天魔狱「降临的刹那,她的脸色骤然大变!

  「这……这不可能!!!」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护体灵光在那诡异的黑炎灼烧下,竟如同骄阳下的冰
雪般,飞速消融!

  那黑炎不仅焚烧灵力,更直接侵蚀她的元神,无数魔影疯狂冲击着她的神识,
让她心神剧震,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起来!

  魔狱中央,苏锐的身影仿佛与整个魔狱融为一体,他抬手虚按。

  「灭。」

  言出法随般,整个焚天魔狱骤然向内坍缩!

  所有的黑炎、魔影、毁灭意志,都凝聚于一点,化作一道细微到极致,却漆
黑到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芒,瞬间穿透了灰煞婆婆所有的防御,没入她的眉心!

  灰煞婆婆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瞪得滚圆,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下一刻,黑炎从她全身毛孔中喷射而出!

  她的肉身,连同她试图逃遁的元婴,在这霸绝无匹的黑炎下,连一息都未能
支撑,便无声无息地化为虚无,彻底湮灭,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天地间,那恐怖的焚天魔狱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灼热与毁灭气息,以及下方那片被凭空抹去,只余绝对虚
无的惊人凹陷,证明着刚才那一击的恐怖。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慕雪仪绝美的脸上,第一次对苏锐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她知道苏锐很强,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能强到……一击秒杀一位元
婴后期大修士!

  这简直是颠覆认知!

  晏清辞看到这一幕,更是娇躯剧颤,看向苏锐的眼神充满了骇然与惊惧。

  灰煞婆婆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在永夜宫内也是排得上号的强者,竟然……
竟然就这么被杀了?还是被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一击秒杀?!

  苏锐悠然飞回慕雪仪的身侧,见她脸上的惊讶之色,轻笑道:「娘子不必如
此惊讶,这不过是为夫排在第三的底牌杀招罢了。」

  言外之意,他还有两个比这更加强大的底牌!

  当然,这自然是信口胡诌,焚天魔狱已是他目前能动用的最强招式。

  但慕雪仪一直试图打倒他,他自然要营造出一种深不可测,绝对无法战胜的
强大形象。

  慕雪仪果然被他的话再次震撼,心中波澜起伏。

  但很快,她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恢复了冷静,蹙眉道:「你不该对她下杀
手,作为永夜宫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她必然在宫内留有命牌。如今你杀了她,意
味着……晏明璃很快就会知晓此事。」

  晏清辞闻言,眼中立刻闪过一丝希冀和厉色。

  没错!母亲一定会知道!

  而且以母亲对灰煞婆婆的倚重和对自己的疼爱,她绝对会以最快的速度亲自
赶来!

  到那时,任凭这苏锐有通天手段,在已是半神巅峰的母亲面前,也唯有死路
一条!

  苏锐却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如果我说,我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引晏明
璃前来呢?」

  此话一出,不仅慕雪仪再次震惊,连晏清辞也难以置信地看向苏锐,不禁失
声叫道:「你……你说什么?我母亲是半神巅峰,凭你元婴初期的修为,也敢打
她的主意?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苏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而残酷:「她的宝贝女儿都落到老子的手
上了,我为什么不能打她的主意?你说呢?尊贵的圣女大人。」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晏清辞被他眼中的寒意刺得心头发慌。

  苏锐的手掌缓缓抬起,复上晏清辞的头顶:「首先嘛,自然是要让老子看看,
你这颗掌上明珠,在你那位好母亲心中,究竟占据着何等重要的地位。」

  晏清辞脸色煞白:「你要搜魂?!」

  「放心。」

  苏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以圣女大人的修为根基,老子手
法又足够『温柔』,不会对你造成太大影响的。顶多……让你虚弱几天。」

  说完,不容晏清辞反抗,一股霸道无匹,带着灼热气息的神念力量,强行侵
入了晏清辞的识海!

  「唔!」晏清辞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娇躯剧烈颤抖起来。

  「不愧是晏明璃,连自己女儿的识海都布下了如此繁复的防护禁制。」

  苏锐微微挑眉,但随即冷哼一声:「可惜,此界所谓的禁制,在老子面前,
全都形同虚设!」

  他催动天极魔炎功,那入侵的神念,直接将晏清辞识海中的防护禁制,强行
撕碎!

  晏清辞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要炸开,无数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苏锐的神念在她的记忆长河中游走,永夜宫的诸多隐秘、核心功法的片段、
晏明璃教导她修炼的场景……无数信息流淌而过。

  然而,当某些记忆画面浮现时,苏锐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那是晏清辞与晏明璃母女二人,在永夜宫深处那灵气氤氲的温泉中一同沐浴
的场景。

  水汽朦胧,却掩不住晏明璃那具成熟丰腴,宛如熟透蜜桃般的绝美胴体。

  尤其是那对傲然挺立的硕大奶子,其规模堪称此界绝巅,浑圆饱满,即便是
两只手齐上,都未必能完全抓住。

  顶端那两点嫣红,在水波荡漾间若隐若现,宛如雪中红梅,诱人采摘。

  这对恩物,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为之疯狂。

  即便是苏锐,在专注搜魂的过程中,感受到那记忆画面中扑面而来的香艳与
极致诱惑,丹田也不由得升起一股邪火,胯下巨根不受控制地昂然抬头,将裤裆
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一直密切关注着苏锐的慕雪仪,立刻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尤其是那显眼
的隆起。

  她先是一愣,随即清冷的玉颜上瞬间复上一层寒霜。

  这家伙,在搜魂的时候到底在看什么不堪的画面?

  苏锐强压下体内的躁动,继续翻阅着各种有用的信息,直到将晏清辞从出生,
到现在的所有记忆都翻阅完,这才从她的识海中退出。

  晏清辞面色惨白如纸,虚弱的嗓音里带着讥讽:「既然搜魂完毕……你现在
应该比谁都清楚,我母亲的恐怖了吧?」

  苏锐冷笑着颔首:「的确恐怖如斯,所以更该多加一层保险才行,否则老子
还真不好拿捏你母亲。」

  「你……你还想干什么?」

  回应她的,是苏锐再次运转的天极魔炎功,掌心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啊——!」

  晏清辞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苏锐的神念霸道无匹地侵入她元神最核心的区域,无视她本能的抵抗与恐惧,
硬生生地从其完整的元神中,剥离出了一半!

  只见一团氤氲着灵魂光华的灵体,被苏锐强行拘禁而出,悬浮于他的掌心之
上,缓缓旋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晏清辞顿时脸色煞白,浑身被冷汗浸透,看向苏锐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声音震颤不已:「怎……怎么可能……你怎能……强行掠夺我的元神……」

  这般手段,慕雪仪之前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但再见一次,仍然觉得残忍。

  毕竟元神对于修士来说,太重要了。

  不过,她也知道,如果不做到这个份上,将来面对晏明璃时,无论苏锐还是
她,都不可能安然脱身。

  「独家秘法,恕不告知。」

  苏锐狞笑,把玩着掌心那团元神灵光,语气变得淫邪而笃定:「圣女大人,
老子已经知道,你的母亲对你无比溺爱。正因如此,你这一半元神在我手上,就
算老子想当着永夜宫所有人的面肏她,她为了保你性命,估计也得乖乖给老子分
开腿,自己躺好!」

  晏清辞听到如此污言秽语,气得浑身发抖,嘶喊道:「混蛋!畜生!不准你……
不准你如此侮辱我母亲!!!」

  苏锐的脸上充满了小人得志:「老子还就侮辱了,你能奈我何?」

  说完,他还想再说几句亵渎晏明璃的话,却突然,一道动听至极,仿佛九天
仙音,却又蕴含着无上威严,能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冰冷女声,自遥远的天际传
来:「清辞奈何不了你,但若是……本宫呢?」

           第61章:明璃燃怒,绝境藏锋

  声音初时仿佛还在千里之外,但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已近在耳边!

  苏锐和慕雪仪脸色同时剧变,两人知道晏明璃会来,却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如此突兀!

  苏锐猛地抬头,强横的神识瞬间铺天盖地般向外蔓延。

  只见在遥远的天边,一道璀璨的月华如同流星赶月,正以超越思维理解的速
度破空而来!

  那月华之中,隐约可见一道风华绝代的身影,足下踩着一头巨大的、通体燃
烧着圣洁火焰的神鸟,正是那头圣凰!

  千里的距离,对于这等存在而言,仿佛不存在任何意义。

  只是一个恍惚,那月华便已横跨长空,携带着令天地失色的磅礴威压,出现
在了三人上空的高天之上!

  月华散去,显露出晏明璃的真容。

  她依旧是一袭墨色纱裙,身姿曼妙玲珑,容颜倾世,与晏清辞有七八分相似,
却更多了成熟女子的绝世风韵与久居上位的凛然威仪。

  只是此刻,她那双深邃如星海般的凤目之中,不再是以前的慵懒与淡然,而
是蕴含着冰冷的怒意!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晏清辞的身上,见她无事,只是气息有些虚弱,这才放下
心来。

  旋即,她的凤目转向苏锐,声音不带一丝情感:「你这道神识……本宫记得。
慕雪仪结婴大典时,偷窥本宫和辞儿的那个小贼,就是你吧?」

  苏锐对上她的视线,脸上带着不置可否的笑容。

  「母亲!」

  晏清辞看到救星到来,连忙指向慕雪仪:「这个女人……是慕雪仪!!!」

  晏明璃闻言,柳眉微挑,目光转向轻纱遮面的慕雪仪,语气中带着一丝审视
与意外:「慕仙子?你不在剑宗清修,怎么来到魔道地界,还与这魔气精纯的小
贼挟持本宫的女儿?」

  慕雪仪心中暗叹,知道身份已然暴露,无法再隐瞒。

  她微微敛衽一礼,不卑不亢地答道:「见过晏宫主,雪仪近日外出游历,感
悟天地,不知不觉间便行至了魔道地域,并非有意闯入。」

  她巧妙地避开了与苏锐关系的解释。

  晏明璃眸光清冷:「慕仙子,你应当知晓自己身份的敏感性。本宫虽然对你
颇为期待,亦有心容你成长,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但……你此番伙同他人,劫
持本宫爱女,更杀了本宫座下大长老,此等行径,已触及本宫底线。今日,你必
须留下些什么,方能平息本宫的怒火。」

  「喂喂喂,晏宫主。」

  苏锐打断了晏明璃的话,上前一步,将慕雪仪隐隐护在身后,脸上带着混不
吝的笑容:「你别把事情说得好像对你多有利一样。谈条件之前,是不是应该先
搞清楚状况?别忘了,你的宝贝女儿还在老子手上。」

  晏明璃的目光瞬间转向苏锐,那目光冰冷刺骨,蕴含着恐怖的威压,远非对
待慕雪仪时那般还留有一丝「客气」。

  「小辈,你信不信,在你敢对辞儿造成任何实质性伤害的那一瞬,本宫就能
让你……形神俱灭,灰飞烟散?」

  半神巅峰的恐怖威压如同万丈山岳,轰然压向苏锐!

  苏锐闷哼一声,体内黑焰自动护体,剧烈摇曳,但身姿依旧挺拔,脸上笑容
不变:「不愧是号称化神之下第一人的晏宫主,这气度,这威势,确实不凡。只
不过……」

  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中,那团属于晏清辞的半边元神灵光正在微微跳动:
「在老子灰飞烟散的那一刻,你的宝贝女儿,也要陪着我一起……神魂俱灭!」

  晏明璃脸色微变,显然她并没有料到,苏锐竟然取了晏清辞的元神,此子到
底是如何做到的?

  苏锐邪笑一声,手指轻轻捏了捏掌心的元神灵光。

  「!!!」

  晏清辞的朱唇,顿时不受控制地张开,以一种可怜兮兮的语调,颤声说道:
「母亲……母亲……救救辞儿……辞儿好痛苦……」

  这声音并非出自晏清辞本意,而是苏锐通过操控其元神,强行让她发出的求
救!

  听到女儿如此凄楚的求救声,尤其是明知这声音是被迫发出,更显其处境之
悲惨,晏明璃胸前那硕大的双峰不住颤抖,显然怒火终于达到了顶点!

  她绝美的脸庞上覆盖了一层寒霜,凤目之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死死地盯
着苏锐,一字一句地说道:「小子……你成功惹怒本宫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将苏锐碎尸万段的冲动,声音恢复了冰冷的平
静:「说吧,你究竟想要什么?」

  苏锐迎向她那强忍怒意的视线,咧嘴一笑:「晏宫主机智,知道小子必有所
求。很简单,我要你脚下的圣凰。」

  晏明璃眸光一冷,视线落到慕雪仪身上:「慕仙子,当日你我斗法之时,你
曾向本宫询问圣凰之事,本宫当时还觉诧异,现在看来,你们从那时起,就在打
本宫这头神兽的主意了。」

  慕雪仪默然,她当时完全是受苏锐逼迫才问的,自己根本不知其意图。

  但此刻她与苏锐站在同一阵线,解释反而显得苍白,索性不言。

  只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回苏锐身上。

  虽然早知道这家伙行事不羁,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却没想到竟能「屑」到
如此境地,特别是刚才操控晏清辞向母亲凄声求救的一幕,连她都觉得心头一刺,
几乎要按捺不住拔剑斩向这个混蛋。

  苏锐浑不在意,继续戏谑道:「怎么?晏宫主该不会觉得,你那头坐骑圣凰,
比你这独一无二,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宝贝女儿还要珍贵吧?」

  晏明璃紧蹙柳眉,圣凰陪伴她数百年,共同经历无数风雨,早已超越主仆,
情谊深厚,某种程度上,并不比女儿差多少。

  就在这时,她脚下的圣凰忽然微微偏头,一道柔和的声音直接传入晏明璃的
心底:「明璃,答应他的要求,将吾交予他。」

  晏明璃眸光微动,瞬息间已明了老友的未尽之意。

  她们相伴数百年,许多事无需言明,便能心领神会。

  晏明璃当即传音回道:「那就拜托你了,凤曦。」

  随即,她看向苏锐,冷声道:「本宫可以将圣凰交予你,但你必须立刻归还
辞儿的元神!」

  苏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怎么,你们永夜宫都
喜欢把别人当成三岁小孩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都不懂?现在还给你,老
子还能活着走出这片荒漠?」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不过嘛……我可以先归还一半,这是小
子的诚意。剩下的一半,等我安然返回剑宗,你再派使者来取。如何?」

  晏明璃凤目微眯,审视着苏锐,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她缓缓颔首:「可以。但若你敢毁约,或是清辞的元神有丝毫损伤,
本宫在此立誓,必倾尽永夜宫全力,踏平你剑宗山门!届时,本宫倒要看看,剑
宗那位化神老祖,是否会为了保你一人……而与我晏明璃不死不休!」

  听闻此言,一旁的慕雪仪心头凛然,她深知剑宗唯一的化神修士——赤霄老
祖,常年闭关,不问世事。

  且不说苏锐明面上只是个「筑基期」弟子,就算他暴露元婴修为,但那精纯
的魔道功法,只会让剑宗视其为奸细,第一时间清理门户,绝无可能庇护他。

  他此举,几乎是将自己逼入了正魔两道的对立面,在修仙界再无立足之地!

  他要这圣凰到底想要做什么?既然不惜把自己逼入如此绝境!

  慕雪仪思绪飞转,试图从苏锐那放荡不羁的笑容下窥见一丝真相,却终究如
雾里看花,无法看透这男人分毫。

  苏锐并不在意晏明璃的威胁,笑道:「晏宫主请放心,小子向来只取所需,
说到做到。只要你们不耍花样,我保证圣女大人的元神,完完整整地回到她体内。


  晏明璃不再多言,曼妙的身影从圣凰的背上飘落。

  那巨大的圣凰发出一声清越的长鸣,周身圣洁的火焰收敛,化作一道流光,
飞入了晏明璃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精致灵兽袋中。

  晏明璃素手一扬,将那灵兽袋抛向苏锐。

  苏锐伸出右手接住,立刻将一道漆黑的魔纹打入灵兽袋表面,瞬间在其上布
下了一层禁制,以防这头实力堪比元婴后期的神兽突然破袋偷袭。

  做完这一切,他左手掌心那团元神灵光微微一颤,分离出一半的大小,化作
一道流光,融入了晏清辞的眉心。

  晏清辞顿时感觉那被强行剥离的元神归位了一部分,灵魂深处传来一丝舒适
感,但被强行搜魂带来的虚弱感仍在。

  「好了,回到你母亲的怀抱去吧,尊贵的圣女大人。」苏锐示意她可以走了,
仿佛做了件好事。

  晏清辞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狠狠地剜了苏锐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蕴含着
刻骨的仇恨与杀意。

  但她知道此刻不是逞强之时,立刻催动略显滞涩的灵力,向晏明璃的方向,
飞身掠去。

  就在晏清辞身形移动,脱离苏锐掌控范围的瞬间——「凤曦!!!」

  晏明璃凤目之中寒光乍现,清冷的叱声骤然响起。

  苏锐手中的灵兽袋猛地一震,袋口处的禁制竟在瞬间变得黯淡,接着崩裂!

  「嗖——!」

  一道炽白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般从袋中激射而出!

  那是一名身姿高挑曼妙的女子,周身笼罩在朦胧的圣洁光晕中,容颜绝世,
带着非人的空灵与高贵,正是圣凰「凤曦」的人形化身!

  苏锐猛地一怔,电光石火间虽然已经反应过来,可凤曦的动作更快,如惊鸿
掠影,时机又把握得绝妙,瞬息间便已夺去他掌心中的元神灵光,并顺势拉开距
离。

  「肏,你这扁毛畜生!!!」

  苏锐破口大骂,他没想到对方竟能冲破他布下的禁制!

  暴怒之下,体内魔炎轰然爆发,天极魔炎功第四层「魔神降临」瞬间施展!

  一尊高达数十丈的漆黑魔神虚影,自苏锐的身后凝聚成实,魔掌带着撕裂虚
空的力量,朝着夺回元神,身形微晃的凤曦直接抓去!

  凤曦回过头,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掌已映满她的红瞳,此刻她已经没有余
力避开这一击,为了破开苏锐的禁制,她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不过,她的凤目没有一丝惊色,因为她的主人,已经前来接应!

  晏明璃曼妙的身影如瞬移般闪现,将凤曦护在身后的同时,玉手轻抬,一道
凝练如实质的紫色屏障瞬间成型,屏障上无数细密的银色符文流转,散发出浩瀚
磅礴的灵力波动!

  「轰——!!!」

  魔神巨掌狠狠拍在屏障之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
环形扩散,将下方的沙丘瞬间削平、湮灭!

  「什么?」

  晏明璃的凤目中闪过一丝惊色,她这足以抵挡元婴后期修士全力一击的屏障,
竟在魔神巨掌的恐怖力量下剧烈震颤,道道裂纹飞速蔓延,最终「咔嚓」一声,
轰然破碎!

  残余的掌力汹涌而来,晏明璃闷哼一声,身形被硬生生震退数丈,裙袂翻飞,
方才勉强卸力稳住身形。

  她猛地抬头,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望向苏锐:「你……
你真的只是元婴初期?!」

  刚才那一掌的威力,纯粹而霸道,已然达到了元婴后期的层次,甚至隐隐触
及了大圆满的门槛!这绝不是一个元婴初期的修士能够拥有的力量!

  此时,凤曦已经赶到晏清辞的身边,迅速的将元神归位,并将其护在身后。

  晏清辞得到完整的元神,气息稍微稳定,立刻指着苏锐,声音带着哭腔和无
比的恨意:「母亲!灰婆婆……就是被他杀的!」

  晏明璃凤目更怒,目光扫过慕雪仪,又落回苏锐身上:「慕仙子,看来……
此界天资真正绝巅之人,既非你,也非本宫,而是这个狡诈的小子啊!」

  慕雪仪此刻早已握紧了鸣岚,剑身清光流转,警惕地注视着对面的晏明璃。

  她感受到晏明璃身上那如同深渊般不可测的半神境威压,心中沉重无比,下
意识地向苏锐传音,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现在怎么办?逃吗?


  境界的差距如同天堑,她看不到任何胜算。

  哪怕是同境一战,她经过圣地淬炼领悟了破妄一剑,都未必能赢晏明璃。

  苏锐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传音回道:「别急,
好娘子。我们手里……还有一张牌没打呢。」

  晏明璃的神识何等敏锐,已经将两人的传音尽收于耳。

  「小子,到了此刻还敢口出狂言?看清楚局势,你们已入绝境!难不成,你
们以为能在本宫面前全身而退?」

  话音未落,半神境的恐怖威压再无保留,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而来,方圆
十里的空间都仿佛凝固了,空气变得粘稠沉重,令人窒息。

  慕雪仪紧蹙柳眉,心头更是如同压上了一座万丈巨山,沉甸甸的,让她清晰
地认识到彼此之间那令人绝望的实力鸿沟。

  即便是苏锐,脸上也渗出了几滴冷汗,却瞬间被周身流转的灵力蒸干。

  他自然不会天真以为,刚才那一击能够逼退晏明璃,自己就真的有资格与她
交手。

  虽然他对此界的魔修有天然的压制,但境界的差距的确太大了。

  尤其是在搜魂晏清辞后,他更清楚,此女底牌层出不穷,结婴大典时与慕雪
仪斗法所展现的实力,不过冰山一角。

  然而,正如他刚才所言——他手中还扣着一张未出的底牌。

  胜负,还犹未可知!

           第62章:扭曲的爱,清醒的恨

  「绝境?哈哈哈……」

  苏锐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狞笑,笑声在晏明璃的威压中显得格外刺耳:「晏
宫主,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老子就只是掠夺了你女儿的元神,就没有再做其它
手脚了吧?你确定你的宝贝女儿,现在真的……安然无恙了吗?」

  他话音未落,也不见有任何施法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声音不大,却如同丧钟敲响!

  「呃啊——!!!」

  被凤曦护在身后的晏清辞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娇躯剧烈地抽搐起
来,双手死死抱住头颅,仿佛正承受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她白皙的皮肤下,一道道扭曲的漆黑纹路如同活物般浮现、游走,散发出不
祥的魔气,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萎靡下去,生命之火仿佛风中残烛,
随时可能熄灭!

  「辞儿!!!」

  晏明璃花容失色,所有的冷静和威仪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终究是一位母亲,一位孩子在她心中占据着绝对位置的母亲。

  她身形急动,就要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查看女儿的状况。

  但屑老板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想走?问过老子没有!」

  苏锐眼神一厉,身后那尊魔神虚影再次发出无声的咆哮,巨大的魔拳缠绕着
沸腾的黑焰,如同陨星天降,以崩山裂地之势,朝着晏明璃猛轰过去!

  晏明璃救女心切,仓促间只得再次凝聚屏障硬接这一拳。

  「轰隆!」

  又是一次毫无花哨的硬撼!

  晏明璃虽然修为远超苏锐,但在心神剧震,仓促迎战的情况下,竟再次被那
蕴含着诡异巨力和霸道魔炎的拳劲震得倒飞出去十数丈,方才勉强化解掉那股可
怕的力道,显得有几分狼狈。

  「明璃!是禁制!清辞的体内还有一道极其阴毒隐蔽的禁制!这禁制手法闻
所未闻,与她的元神本源纠缠得太深,强行破解只会加速崩溃!吾……吾现在的
状态,解不开!」

  凤曦焦急的声音传入晏明璃耳中,她试图以自身神圣之力冲破禁制,但这道
禁制如同附骨之疽,反而吸收她的力量壮大自身,吓得她立刻停手。

  晏明璃心中骇然,凤曦本体是圣凰,不仅火焰威力无穷,在阵法禁制一道上
亦有极深造诣,连她都束手无策的禁制……此子究竟是何来历?!

  但此刻已容不得她细想,眼见女儿痛苦哀嚎,生命气息不断流失,晏明璃心
如刀绞,但苏锐死死地咬住她,她一时间又无法脱身。

  「明璃,换吾缠住他,你去救清辞!」

  凤曦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虚弱,却依旧斩钉截铁。

  她周身原本璀璨的圣凰神光,此刻已明显黯淡,仿佛风中残烛,显然刚才强
行冲破禁制,已让她元气大伤,损耗了宝贵的本命精血。

  晏明璃与她心神相连,如何不知她已是强弩之末?但女儿的状况迫在眉睫,
只得寄希望于凤曦能抵挡片刻。

  「拜托你了,凤曦……千万不可勉强!」

  话音未落,晏明璃的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向晏清辞那边赶去。

  苏锐并没有阻止,眼神火热地打量着迎上来的凤曦:「老子等的就是你!刚
才让你侥幸逃了出来,现在可休想再逃出老子的五指山!」

  伴随着话音,魔神虚影巨掌翻覆,如同遮天蔽日的乌云,带着禁锢空间的威
能,狠狠抓向凤曦。

  凤曦强提神圣之力,化作一道炽白流光试图闪避,但慕雪仪斩出一道凌厉无
匹的剑光,封住了她最佳的退路。

  就是这么一瞬的阻滞,魔神那巨大的手掌已然合拢,如同抓小鸡般,轻易地
将凤曦所化的流光攥在了掌心!

  魔掌之中,圣洁的白光与漆黑的魔气激烈对抗,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凤曦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周身光华明显黯淡了许多。

  苏锐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眉头一挑,嗤笑道:「呵……你很虚弱啊!
看来刚才为了冲破老子的禁制,你燃烧了不少本命精元吧?怪不得能跑出来!」

  他就觉得奇怪,自己布下的禁制纵然仓促,也绝非等闲,对方怎么可能如此
轻易突破,原来是付出了近乎自残的代价!

  「凤曦!!!」

  正全力为晏清辞压制禁制的晏明璃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却又分身乏术。

  苏锐看着陷入两难境地的晏明璃,得意地哈哈大笑:「晏宫主,看来今天你
是留不住我们了!好好照顾你的宝贝女儿吧,咱们……后会有期了!」

  说罢,他操控魔神虚影紧紧禁锢住挣扎渐弱的凤曦,对慕雪仪使了个眼色,
两人身形化作一黑一白两道遁光,毫不犹豫地朝着天际飞掠,转眼间便从晏明璃
的视线中消失。

  晏明璃贝齿紧咬下唇,甚至渗出了血。

  但她目前只能兼顾晏清辞,指间流转着深邃的灵光,磅礴的法力如同水银泻
地,一点点剥离着晏清辞体内那如附骨之疽般的诡异禁制。

  足足花了半柱香的时间,伴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最后一丝纠缠的黑气
终于在她灵力下彻底湮灭。

  「咳……」

  晏清辞脸上的痛苦之色潮水般退去,苍白的唇瓣恢复了一丝血色,意识刚一
清明,便急切地抓住母亲的衣袖,声音虚弱却带着哭腔:「母亲!快……快去救
凤曦姐姐!都是辞儿无用,连累了姐姐……」

  「辞儿不必自责,一切都有为娘。」

  晏明璃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凤目中是压抑到极致的冰冷与心疼。

  她迅速在晏清辞周身布下数道防护禁制,随即取出一枚传讯玉符,灵力微吐
将其激发,通知永夜宫长老立刻前来接应。

  做完这一切,她不再迟疑,曼妙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紫色惊鸿,瞬间
消失在天际!

  速度之快,已超越寻常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

  ——万里云海之上,两道遁光一前一后疾驰而过,撕裂长空。

  苏锐早已解除了那尊消耗巨大的魔神虚影,怀中横抱着已然陷入昏迷的凤曦,
女子高挑曼妙的身躯软软倚靠在他臂弯间,火红长发如瀑垂落,衬得那张绝美而
空灵的容颜愈发脆弱。

  然而,与这看似旖旎景象截然相反的,是那层层叠叠缠绕在她娇躯之上的禁
制光芒。

  幽暗的魔纹如同活着的锁链,在她周身要害明灭闪烁,如同最警惕的毒蛇,
封锁着她每一分可能复苏的力量。

  尽管凤曦气息萎靡,圣洁的光晕黯淡近乎熄灭,显然已在先前冲破禁制和后
续的制服中耗尽了力气,再无反抗可能。

  但苏锐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松懈。

  刚才那电光石火间的失误,让这头圣凰竟能燃烧精血强行冲破他布下的禁制,
险些导致满盘皆输。

  这次算是运气好,晏清辞的身上还有一道他未撤去的禁制,但下次呢?

  这种错误,他绝不容再犯,否则付出的,可就是生命的代价。

  突然,两人的神识捕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接近!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还真是难缠!」

  苏锐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伸出空着的左手,一把揽住慕雪仪纤细而富
有弹性的腰肢慕雪仪猝不及防,娇躯一僵,下意识地便要挣扎质问:「你干什么?!


  却见苏锐猛地一咬舌尖,喷出几滴蕴含着精纯魔元的精血。

  鲜血并未洒落,而是在他身前迅速燃烧,化作一团妖异的黑红色火焰。

  火焰包裹住三人,空间一阵扭曲,下一刻,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
在了原地!

  「焚元神遁!」

  再次出现时,已在万里之外!

  这近乎空间跳跃般的恐怖遁速,让猝不及防的慕雪仪心神剧震,更让后方紧
追不舍的晏明璃凤目一凝!

  她的神识锁定瞬间被甩脱,显然对方至少遁出了五千里之遥,超出了她神识
感应的范围。

  然而,她与凤曦数百年相伴产生的灵魂感应犹在,能模糊感知到对方的大致
方位。

  她毫不犹豫,方向微调,速度再增三分,如流星赶月般追去!

  遁出万里,苏锐以为晏明璃绝无可能再锁定他们,但刚刚得到片刻的安宁,
又猛然感应到她的气息还在接近!

  「苏锐,她与圣凰心神相连,只要还带着她,我们便无所遁形!」

  慕雪仪清冷的声音响起,点破了关键。

  苏锐目光扫过下方荒芜山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如此……」

  他猛地按下遁光,带着两女落入一个隐蔽的山洞之中。

  落地后,他随手将昏迷的凤曦掷于一旁冰冷的地面,而对慕雪仪,则下意识
地收敛了力道,让她平稳落地。

  慕雪仪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份区别对待,心中却只是泛起一丝微澜,面上依旧
清冷:「你想干什么?此地绝非久留之所!」

  苏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双手疾挥,周身魔气如沸水般鼓荡起来。

  无数幽暗诡异的符文自虚空中浮现,如同受到召唤的冥鸦,呼啸着没入山洞
四壁。

  整个山洞剧烈一震,空间仿佛被无形之力禁锢,灵气变得粘稠沉重,空气扭
曲,光线黯淡,仿佛瞬间从人间坠入幽冥鬼域!

  三滴远比之前更加精纯、蕴含着磅礴魔能的本命精血自他指尖逼出,融入阵
法核心。

  「九幽冥域阵,起!」

  轰!

  阵法彻底成型,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弥漫开来,将山洞内外彻底隔绝。

  以他如今元婴期的修为布下此阵,威力远胜往昔,自信即便化神修士亲临,
没有三日猛攻,也休想撼动分毫!

  苏锐这才回答慕雪仪刚才的疑问:「我要炼制一件法宝,大概……需要七日
的时间。」

  慕雪仪感受着这方绝域形成的强大壁垒,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但依旧
忧虑:「此阵……能挡住她七日?」

  苏锐沉默了一下,坦诚道:「或许能吧,我也没有绝对把握。」

  说完,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慕雪仪,眼神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情感。

  他猛地一挥手,在刚刚成型的、固若金汤的幽冥光幕上,打开了一道仅容一
人通过的狭窄出口。

  「晏明璃是根据圣凰定位而来,她的目标是为了夺回圣凰,顺便绞杀将她彻
底惹怒的我。」

  苏锐的声音很平静,接着道:「我并没有多少把握能在她破阵之前炼成那件
法宝,而且……我也不确定那件还缺一物的法宝,究竟能不能对抗一位暴怒的半
神巅峰。」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慕雪仪那双清澈如寒潭的桃花眼眸,仿佛要将她的
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你不想跟我这个魔头死在一块,现在就可以离开。出口就在这里,我不会
拦你。」

  「但是,慕雪仪,你记住……」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我爱你!胜过
这世间一切。哪怕这份爱在你看来,是如此的扭曲、不堪,甚至罪孽深重,但它
确实真实存在。」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她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决然地转身,一把拎起地上昏
迷不醒的凤曦,如同拎着一只小鸡,大步走向洞穴的最深处,身影很快被浓郁的
黑暗吞噬。

  慕雪仪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苏锐消失的黑暗方向,心湖之中仿佛被投入了
一块巨石,荡开层层叠叠,混乱不堪的涟漪。

  山洞外,晏明璃那恐怖的气息已经如同实质的乌云般压迫而来,令整个山脉
的生灵都在瑟瑟发抖。

  山洞内,寂静无声,只有阵法运转带来的低沉嗡鸣,以及……她自己那有些
失控的心跳声。

  离开?这是最理解的选择。

  可是……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苏锐那双交织着疯狂、偏执,认真的眼睛。

  还有他那句「我爱你,胜过这世间一切」……

  若这个世界上,从未出现过李承轩,她的人生轨迹是否会有所不同?

  是否会……对这个行事肆无忌惮,屑到极点,却又对她展现出偏执扭曲爱意
的淫贼,产生一丝不同寻常的情愫?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或许。

  他在她心中刻下了最深的伤痕,更残忍地掠夺李承轩的三魂六魄,并且间接
导致李承轩的死亡。

  他把事做到这个份上,如果还想从她这里得到半分爱意,那都是奢望。

  慕雪仪用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凉的、带着魔阵特有阴寒气息的空气,
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决然的清明。

  无论如何,她不能让他死。

  至少,现在还不能。

  他承诺过,要帮她揪出杀害李承轩的真正凶手。

  在这个承诺兑现之前,在她手刃真凶为李承轩报仇雪恨之前,苏锐……必须
活着!

  然后,她再杀他,哪怕是同归于尽……           第63章:劫炎初成,群魔围剿

  洞穴深处,幽暗潮湿,唯有岩顶水珠滴落的空灵声响在寂静中回荡。

  苏锐随手将凤曦掷于地面,指尖灵力微动,数颗夜明珠从储物袋中激射而出,
镶嵌在岩壁之上。

  柔和而清冷的光晕层层荡开,瞬息间将洞穴的黑暗驱散,也照亮了苏锐眉宇
间的凝重,以及地上凤曦绝美的睡颜。

  「哦?先前没细看,这圣凰化形之身,倒是有着一副好皮囊,较之晏明璃母
女也没差多少。」

  苏锐端详了一下凤曦的睡颜,稍微感叹了一句,便双手掐诀。

  伴随着决印成形,五道禁制法阵自虚空浮现,漆黑锁链从法阵中钻出,哗啦
作响间,将凤曦的四肢与脖颈牢牢束缚,拉扯成一个屈辱的「大」字,悬吊在半
空之中。

  「呃……」

  感觉到锁链的紧束,凤曦闷哼一声,悠悠转醒。

  当看到自己的处境,以及苏锐时,她那双空灵的凤目,立刻复上了怒火:
「无耻之徒,速速放开吾!否则,待吾涅盘圣火燃起,定将汝肉身连同魂魄,一
并焚为虚无!」

  「呵……老子要的,就是你的涅盘圣火!」

  苏锐冷笑,脚踏虚空,一步一步地走至被悬吊半空的凤曦面前,指尖缭绕着
漆黑的魔炎,映照着凤曦屈辱的容颜。

  「放心,只不过取你的内丹一用,若一切顺利,你最多境界跌落,性命……
大抵是无忧的。」

  「休想取吾内丹!」

  凤曦凤目圆睁,周身骤然爆发出炽烈的火焰,试图烧融锁链!

  然而,那锁链乃天极黑炎所化的禁制构成,凤曦的涅盘之火虽然强悍,却也
无法撼动锁链分毫。

  她脸色一沉,只得咬着银牙道:「可恶!有本事放吾下来,与吾光明正大一
战!」

  苏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道:「你都成了老子的阶下囚,我还费那劲
跟你打什么?傻不傻?」

  话音落下,他指尖的黑炎点在了凤曦的胸口,一道足以逼迫她现出真身的禁
制,强制灌进了她的体内。

  「呜——!」

  凤曦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周身光芒剧烈闪烁,身形在人与凰之间扭曲
不定。

  最终,在那强制性的禁制作用下,她高挑曼妙的人形再也无法维持,光芒暴
涨间,显化出了本体——。一头通体燃烧着圣洁火焰,神骏非凡的巨鸟,正是凤
曦的真身,圣凰的英姿!

  只是此刻,那原本璀璨的翎羽显得有些黯淡,周身的火焰也微弱了许多,被
锁链死死缠绕,显得悲壮而凄凉。

  苏锐眼神冰冷,并指如剑,指尖凝聚着高度浓缩的魔元,快如闪电般点向圣
凰腹部丹田位置。

  一道复杂诡异的摄取法印瞬间成型,印在圣凰躯体之上。

  「唳——!!!」

  凄厉无比的凰鸣响彻洞穴,充满了极致的痛苦。

  圣凰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挣扎,锁链被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一颗鸽卵大小,通体赤金,内部仿佛有液态火焰流淌,散发着磅礴生命气息
与神圣威压的圆珠,硬生生被那法印从圣凰体内缓缓抽取出来!

  正是圣凰苦修数百年的内丹!

  与此同时。

  「轰隆——!!!」

  整个洞穴猛然剧震,岩壁簌簌落下碎石尘土,仿佛外界有巨灵神在撼动山岳。

  显然,晏明璃已经抵达,并开始疯狂攻击九幽冥域阵。

  「明……明璃……」

  内丹被强行抽取的剧痛,让凤曦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她艰难地抬起头,望向
晏明璃气息传来的方向,发出微不可闻的呼唤。

  苏锐对洞外的攻击置若罔闻,全部心神皆专注于摄取内丹。

  终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剥离声,那颗赤金内丹彻底脱离了圣凰躯体,落入
苏锐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墨玉匣中,匣盖瞬间合拢,贴上了数道封印符箓。

  而失去了内丹的圣凰,周身光芒急速黯淡,火焰彻底熄灭,庞大的身躯开始
寸寸瓦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风中残烛,最终消散于无形。

  原地,只留下一颗约莫拳头大小,表面有着天然火焰纹路的赤红色鸟蛋,静
静躺在地上,气息微乎其微。

  「哦?」

  苏锐看着那颗蛋,略显诧异:「竟然不是跌落境界,而是返本归源,化蛋重
生?是我手法过于粗暴,伤及其本源?还是此女性情太过刚烈,宁可彻底返本归
源也不愿苟活?」

  他摇了摇头,不管原因是什么,实际都不重要。

  对他而言,只要内丹到手,目的便已达到。

  他随手一挥,将那颗圣凰蛋也收入储物袋中,或许日后还有些用处。

  ——洞穴之外,高空之上。

  晏明璃悬空而立,墨色裙袂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她那倾世的容颜此刻布满寒霜,凤目之中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就在刚才,她心中那与凤曦数百年相伴形成的灵魂感应,骤然中断!

  仿佛一根始终牵连着的线,被无情斩断!

  这种中断,只意味着一件事——凤曦,已然遭遇不测!

  即便没有陨落,也定然是本源遭受了难以挽回的重创!

  毫无疑问,是那个狡诈的小子所为。

  他觊觎凤曦,必是为了她体内那颗修炼数百年的内丹。

  是凤曦宁死不从,被他痛下杀手?还是他取丹手法拙劣,致使凤曦殒命?又
或是得手之后,觉得留下凤曦无用,将她杀害?

  无论真相如何……「小贼……本宫定要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冰冷的誓言从她齿缝间挤出,带着滔天的恨意,玉手接连结了数个法印。

  随着最后一道法印完成,一道覆盖范围极广的空间禁制,悄然成型。

  这道禁制并非用于攻击或防御,其唯一的作用,便是干扰和封锁一切涉及空
间跳跃类型的遁法神通。

  她在追击苏锐与慕雪仪时,那二人就曾莫名遁出超过五千里的距离,显然是
动用了某种遁法秘术。

  先前还能凭借凤曦感应追踪,可如今联系已断,她自然得早作防备,绝不能
再让那两人故技重施,否则就是她也无处寻觅。

  「接下来……」

  晏明璃凤眸含煞,目光再次锁定那笼罩洞穴的幽冥光幕——九幽冥域阵上。

  她纤手一扬,一支玉笛应召而出,红唇吹响,指尖轻拨,笛身顿时光华流转,
嗡鸣不止。

  「给本宫破!」

  一声清叱,玉笛应声而动!引动天地灵气,凝聚成一道贯穿长空的紫色神虹,
带着撕裂苍穹的锐利,狠狠撞向那道幽冥光幕!

  「轰!」

  撞击的刹那,巨响震彻四野!狂暴的能量冲击呈环形炸开,瞬间将周遭的山
石林木尽数碾为齑粉。

  然而,那幽暗光幕却仅是剧烈荡漾了一下,泛起层层涟漪,便将这足以重创
元婴后期修士的惊天一击悄然化解。

  光幕依旧,纹丝未动。

  晏明璃凤目一凝,接连又施展数种威力巨大的神通,或是召唤九天雷火,或
是凝聚玄冰风暴,轰击在光幕之上。

  结果依旧,光幕稳如磐石,最多只是荡漾的波纹更剧烈一些,距离破碎,还
遥遥无期。

  「好诡异的阵法!这绝非慕雪仪布置,又是那小子所为?他到底是何来历?
竟能布下如此强悍的防御大阵!」

  晏明璃心里涌出诸多疑问,她纵横修仙界数百年,见识过无数的阵法禁制,
却从未见过如此诡谲难缠的防御大阵。

  单凭她一个人,想要以力破阵,绝不是一件易事。

  即便不惜代价,持续不断地施展大威力神通进行轰击,恐怕也要耗费数日之
久。

  更重要的是,灵力的消耗。

  她虽然有着半神巅峰的修为,灵力磅礴远超元婴后期,但也终究有其极限。

  像刚才那般毫无节制地倾泻力量,再深厚的底蕴也支撑不了多久。

  「不能硬破。」

  她瞬间决断,必须保存实力,以应对那个神秘莫测的小贼。

  心念电转间,晏明璃指间灵光一闪,一道赤金符箓破空而去,在云层中化作
凤凰虚影,转瞬即逝。

  两个时辰后,天际传来破空之声。

  七道身影踏云而至,为首的男子躬身禀报:「宫主,圣女已安置在迦南城,
由十二影卫守护。」

  晏明璃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人:「传令,除镇守藏经阁的玄冥大长老外,
永夜宫所有元婴大长老即刻来此!另外,将慕雪仪在此的消息,通过血魂令传遍
魔道各派。」

  「谨遵宫主法旨!」

  七人齐声应诺,各自行动。

  洞穴之内,苏锐无暇顾及外界风云变幻,当务之急是将劫炎炼制出来,否则
等待他和慕雪仪的,将是九死一生的绝路。

  他盘膝坐于洞穴最深处,神情肃穆。

  随着意念引动,九幽玄煞铁与上百块光泽沉黯的黑曜石自储物袋中鱼贯而出,
静静悬浮于身前虚空。

  他盘膝坐于洞穴最深处,身前,九幽玄煞铁与上百块黑曜石悬浮半空。

  「起!」

  苏锐低喝一声,双手虚按,天极魔炎功轰然运转。

  磅礴的黑色魔炎自他掌心喷薄而出,瞬间将所有材料煅烧,以天地为炉,炼
制正式开始。

  魔炎翻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经过数个时辰,那坚不可摧的九幽玄煞铁终于开始软化,
表面沁出粘稠如墨的液滴,滴落时竟发出腐蚀虚空的「滋滋」声。

  一旁的黑曜石则接连发出「噼啪」脆响,表层石皮剥落,杂质被极致的高温
煅烧剔除,最终化作一团团流转着幽光的精纯石髓。

  在苏锐精准无比的操控下,九幽玄煞铁溶解的液体,与黑曜石髓开始缓缓交
融,如同百川归海,在魔炎中心翻滚凝聚,逐渐化为一团不断变幻形态、闪烁着
幽暗金属光泽的液态球体。

  这个程对心神与灵力的消耗堪称恐怖,苏锐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脸色微微发
白,但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眸却锐利如初,死死锁定魔炎中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双
手不断结出道道繁复玄奥的炼器法诀,引导着液态金属初步塑形。

  渐渐地,一杆长枪的轮廓在魔炎中开始显现。

  枪长两米二,只比他的身形高出三十五厘米,这个长度兼顾了穿刺的凌厉与
挥扫的霸道,正合他心意。

  枪身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红色,仿佛由无数凝固的血液铸就,其上铭刻
着无数细密扭曲的魔纹,隐隐约约间,似有万千厉魂在其间哀嚎嘶吼,散发着令
人胆寒的凶煞之气。

  然而,这仅仅是一件胚胎,一件死物。

  苏锐目光一凝,深吸一口带着灼热魔息的气流,翻手取出了刚才封印着圣凰
内丹的墨玉匣。

  匣盖揭开的瞬间——「嗡!」

  赤金色的璀璨光芒,伴随着磅礴浩瀚的生命气息,如同决堤洪流般,瞬间充
盈了整个洞穴空间!

  神圣的威压甚至引动了外围九幽冥域阵的屏障,荡开圈圈涟漪。

  苏锐没有半刻停顿,指尖一引,那颗蕴含着恐怖能量的圣凰内丹便化作一道
金虹,径直投入翻涌的魔炎之中,精准无误地打入魔枪胚胎枪尖与枪身的连接之
处!

  「嗤——轰!!!」

  如同九天玄冰坠入熔岩地狱,极致的圣洁与极致的邪戾轰然对撞!

  涅盘之火与天极魔炎疯狂地相互侵蚀、湮灭、交融,爆发出足以焚山煮海的
超高温热浪,席卷整个洞府!

  苏锐距离这股热浪最近,即便他已经在周身形成护体灵光,但还是不可避免
的被这股热浪灼伤,甚至喉间尝到了一丝腥甜,那是他的鲜血。

  不过,即便在这种情况,他的双手依旧稳如磐石,不断运转法决,以自身的
魔元强行介入,作为媒介调和这两股截然相反,势同水火的力量。

  这是一个行走于毁灭边缘的过程,心神稍有松懈,或魔元供给出现一丝滞涩,
等待他的就将是内丹爆碎,魔枪崩毁,甚至自身被反噬重创的结局。

  时间在极致的高温与危险中缓慢流逝。

  苏锐的脸色愈发苍白,但眼中那混合着疯狂与执着的火焰,却燃烧得愈发炽
烈。

  「融!!!」

  他猛地喷出一口蕴含着本源力量的精血,血雾洒在剧烈震颤的长枪胚胎之上。

  仿佛得到了某种关键的引子,那赤金内丹的抵抗骤然减弱,开始以肉眼可见
的速度融化。

  璀璨的涅盘之火不再与魔炎对抗,而是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丝丝缕缕地
缠绕、渗透进那暗红色的枪身之中。

  涅盘重生,向死而生!

  在天极魔炎的逼迫下,涅盘之火蕴含的真意,竟与魔枪的毁灭本质产生了某
种悖逆常理的融合!

  渐渐地,暗红如血的枪身之上,开始浮现出一道道宛若活物、缓缓流淌的金
色纹路,如同地脉深处奔涌的熔岩,又似暗夜中闪烁的雷霆。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窒息的气息,自长枪之上升腾而起!

  那是一种融合了极致毁灭,与一丝涅盘新生之机的矛盾气息,是足以引动灾
劫的……劫灭之气!

  「嗡——!」

  一声低沉却仿佛能震颤灵魂的嗡鸣响彻洞穴。

  枪尖处,一缕全新的火焰悄然生成,其色黑红交织,扭曲不定,核心处却蕴
含着最纯粹,也最原始的毁灭之力。

  苏锐看着这柄在魔炎中沉浮的绝世魔器,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疲惫却自满的光
芒,他终于将这梦中情枪炼制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此刻的「劫炎」虽因缺少风魂玉而未能圆满,威力至少打了三
成折扣,但其内蕴的劫灭之力,已然足够骇人。

  「对付半神巅峰……绰绰有余了!晏明璃,你等着吧!」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匹的自信与杀伐之气。

  此时已经过了四日,但劫炎初成,还无法立即投入实战,必须要使其烙印独
属于他的灵魂印记,并且还需在枪身内部构建数百道禁制,方能将劫炎使之如臂。

  这段时间,苏锐全身心投入到最后的凝练之中,并且一边恢复元气。

  而洞府之外,随着第一日晏明璃下令,当晚便来了十位永夜宫的元婴大长老。

  第二日,得知慕雪仪在此的魔道元婴修士陆续赶来,初时只来了六个人,第
三日便已激增到上百,洞穴外围的天空与地面,已经密密麻麻聚集了大量的元婴
期魔修!

  其中不乏元婴后期乃至大圆满的强者!

  如此阵容,几乎相当于魔道明面上半数以上的高端战力!可见慕雪仪的存在,
给了他们多大的压力,也可见晏明璃的号召力是何等惊人。

  数百名元婴魔修,在晏明璃的指挥下,轮流对着九幽冥域阵的光幕发动猛攻。

  各种法宝、神通、秘术,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光幕之上。

  五彩斑斓的灵光爆炸几乎从未停歇,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连绵不绝。

  整个山脉都在颤抖,仿佛末日降临。

  九幽冥域阵虽然强悍,但面对如此持续不断、强度惊人的集火攻击,光幕随
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暗淡下去。

  晏明璃悬浮于空,冷静地指挥着攻击节奏,她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山洞入口。

  她能感觉到,阵法的力量正在快速消耗。

  终于,直到第六日,正午。

  「咔嚓……咔嚓嚓……」

  一阵空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坚不可摧的幽暗光幕之上,终于出现了第一道
清晰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

  「阵要破了!大家加把劲!」有魔修兴奋地大吼。

  攻击更加猛烈了。

  终于,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九幽冥域阵的光幕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彻
底崩散开来,化为漫天飞舞的幽暗光点,最终消散于天地间。

  阵法破碎的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了后面幽深的洞口。

  以及,洞口处,那一道孑然独立,手持清冽长剑的冰蓝色绝美身影。

  那正是守在洞口的——慕雪仪。

           第64章:倾世容颜,滔天杀意

  慕雪仪静静立于洞口前,一袭冰蓝纱裙在风中微微拂动,宛若风暴中心唯一
静止的冰莲。

  她手中的鸣岚,剑身流转着森森寒光,与主人周身散发的凛冽气息融为一体。

  面纱之下,那双动人的桃花眼清晰可见,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显然,阵法破时,她也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苏锐曾说需要七日,如今才第六日……

  这最后的一日时光,便只能由她,凭手中之剑,来为他争取了。

  「她就是慕雪仪?」有魔修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她,即便隔着面纱,那清冷孤
高的气质与曼妙的身姿,也足以动人心魄。

  「杀了她!以绝后患!」有激进者杀意凛然。

  「且慢!」

  一个面容阴鸷,眼泛淫邪绿光的老者嘿嘿笑道:「久闻慕仙子容颜绝世,冠
绝修仙界,不知这面纱之下,究竟是何等倾国倾城?如此佳人,杀了岂不可惜?
不如让老朽收做炉鼎,日夜采补,岂不快哉?嘿嘿嘿……」

  他是元婴中期的「百鬼老人」,专精采补之术。

  「百鬼老怪,有你这种想法的,恐怕不止你一个吧?」

  旁边一个浑身笼罩在血色雾气中的壮汉舔了舔嘴唇:「按我们魔道的规矩,
谁能拿下她,她便归谁!」

  「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吧!」

  「哈哈哈,说得对!如此极品炉鼎,怎能轻易打杀?」

  一时间,不少好色之徒纷纷附和,淫邪的目光在慕雪仪身上来回扫视,仿佛
在打量一件珍贵的玩物。

  高空之上,晏明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慕雪仪,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慕仙子,
本宫曾有心放任你成长,奈何你自寻死路,伙同那小贼掳我女儿,杀我大长老,
还害了凤曦!今日,此地便是你的埋骨之所!或者……如他们所愿,成为某人的
玩物炉鼎。」

  慕雪仪纤手紧握鸣岚,剑身微颤,清越的嗡鸣如冰泉流淌,与她此刻的声音
一般无二:「谢过晏宫主欣赏,但雪仪之道,从不需要他人放任,路在脚下,我
自会前行。今日是埋骨于此,还是杀出一条生路,战过便知!」

  晏明璃微微颔首,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欣赏:「气度果真不凡,即便深陷十
面重围,剑心依旧澄澈不屈,锋芒未损分毫。慕雪仪,你确实配得上本宫另眼相
待。」

  然而,她那抹欣赏,瞬息便被冰冷的寒意覆盖,声音带着浓郁的杀意:「只
可惜……立场既然已定,我们便是死敌。无论你在此事中扮演了何种角色,又或
只是单纯被那小贼蒙骗利用,既然你选择与他同行,那便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话音落下,晏明璃的玉手指向慕雪仪,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魔修耳中:「拿下她,生死勿论。」

  随着她一声令下,早已按捺不住的魔修们,顿时有超过半数的人化作一道道
颜色各异的遁光,如同群狼扑食,从四面八方朝着慕雪仪蜂拥而去!

  各种飞剑、魔幡、毒蛊、鬼影……铺天盖地般袭来!

  慕雪仪早已蓄势待发,剑心同体瞬间催发到极致,起手便是其最强的杀招——
玉凤归真·破妄!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细微、凝练、仿佛无形无质,却又
快得超越思维理解的剑光,自鸣岚剑尖迸发而出!

  这道剑光划过诡异的弧度,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穿透了最前方几名
魔修的护体罡气与防御法宝!

  「噗嗤!」

  「啊!!!」

  「不——!!!」

  「怎么……可能!!!」

  接连数声轻响与惨叫,那几名冲在最前面的元婴初期、中期修士,身形猛地
一僵,眼中的神采瞬间黯淡,护体灵光溃散,法宝灵性尽失,身影从空中坠落!

  他们的生机,竟被这一剑直接斩灭!

  一剑,瞬杀数名同境元婴!

  全场瞬间一静!

  所有魔修,包括一些元婴后期的高手,瞳孔都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
信的惊骇之色。

  「这……这是什么剑法?!」

  「好恐怖的剑意!竟能直接湮灭生机!」

  恐慌的情绪在低阶元婴中蔓延,一时间竟无人再敢轻易上前。

  「哼!一群废物!」

  一名身着黑袍,面容枯槁的元婴后期老者冷哼一声,他是「枯骨魔君」,在
此地修为足以排进前十。

  「区区一道诡异剑光就把你们吓住了?此女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方才一击必
然消耗巨大!若是怕了,这极品炉鼎,就由老夫笑纳了!」

  说罢,枯骨魔君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如同鬼魅般欺近慕雪仪,干枯的
手掌探出,五指的指甲瞬间暴涨尺余,闪烁着幽蓝毒光,直抓慕雪仪天灵盖!

  同时,又有三四道遁光紧随其后,从不同方向夹击而来!

  慕雪仪眼神凝重,鸣岚舞动,剑光化作层层叠叠的凤影,这是玉凤剑法第十
一式——凤翎千幻!

  无数剑光如同凤凰翎羽,绚丽而致命,迎向四面八方的攻击。

  剑光与魔爪、法宝激烈碰撞,灵气爆炸声顿时不绝于耳。

  慕雪仪剑法超绝,竟一时挡住了数名同阶乃至更高阶修士的围攻。

  然而,她毕竟只有一人,且修为只是元婴初期……

  晏明璃立于空中,并未亲自出手,她的凤目全神贯注地盯着山洞里面。

  那小贼迟迟没有出现,必然在准备着什么杀手锏。

  「你,进去看看。」晏明璃随手点向身旁一名元婴初期的修士,命令道。

  「遵命,晏宫主!」那名修士受宠若惊,立刻化作一道流光,绕过战团,直
扑山洞入口!

  「休想!」

  慕雪仪一直分神留意着洞口方向,见此情形,毫不犹豫地舍弃了部分防御,
执着鸣岚使出玉凤剑法第十二式——凤翼天翔!

  凤翼剑光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那名元婴初期修士!

  「噗——!」

  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切开,身体被凤翼剑光直接一
分为二,只余元婴勉强逃脱。

  但就在慕雪仪分神斩杀此人的电光石火间——「砰!」

  枯骨魔君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破绽,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幽暗掌印破开剑光,
隔空轰击在慕雪仪的后心之上!

  「唔……」

  慕雪仪如遭重击,娇躯剧颤,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与面纱。

  那层面纱被掌风与自己喷出的血沫,震得飘飞而去,露出了那张倾世绝伦,
此刻却苍白无比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唇色因失血而淡白,却更添了几
分我见犹怜的脆弱美感。

  那份清冷与绝艳交织的气质,瞬间让周围所有的嘈杂都为之一静。

  「嘶……果真……绝世尤物!」

  「若能一亲芳泽,死也值了!」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疯狂的贪婪与欲望。

  越来越多的魔修被她的容貌刺激,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兽,更加疯狂地涌了
上来。

  慕雪仪强忍着背后传来的剧痛与毒素侵蚀的麻痹感,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
鸣岚回扫,一道凌厉剑光逼退了试图趁机擒拿她的一名魔修。

  她气息逐渐紊乱,但剑光依旧凌厉,玉凤剑法在她手中施展得出神入化,时
而如凤凰展翅,时而如星河倒卷,每一次出剑,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不时有
魔修被她斩于剑下,或是重伤败退。

  然而,敌人终究太多了,她的灵力在飞速消耗,身上的伤势也在不断增加。

  肩头被一道隔空血刃的余波划开;左腿被弥漫的毒雾侵蚀,行动开始迟缓;
腹部被一道沉重的锤影隔空击中,内脏仿佛都移位了。

  她的冰蓝纱裙早已被鲜血染红,有自己的,也有敌人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呼吸变得急促,唯有那双桃花眼,依旧清澈而坚定,燃烧着不屈的战意。

  她如同暴风雨中孤独翱翔的凤凰,在无数恶意的围攻下,倔强地挥舞着翅膀,
不肯坠落。

  终于,在同时格开三件法宝,并一剑刺穿一名元婴中期修士的丹田后,她旧
力已尽,新力未生时,侧方,一名擅长隐匿的魔修突然现身,一道淬毒匕影破空
袭来,直刺她的肋下!

  她急忙扭转身形,勉强的闪避过去,但又没有完全避开,匕首在肋下造成一
丝擦伤。

  毒力瞬间侵入,并蔓延全身。

  慕雪仪身形一僵,剑势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就是这瞬间!

  「哈哈!得手了!」

  一直在外围游弋,等待机会的枯骨魔君眼中精光爆射,身形如电,一道凝聚
了十成功力的鬼爪虚影带着凄厉的鬼啸之声,隔空直取慕雪仪的心脉!

  这一击若是击中,她必然会失去所有抵抗,等待她的只有被擒住的下场。

  而此刻,慕雪仪似乎已经无力回防,她的身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朝着地面
坠落。

  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倒映着越来越近的鬼爪,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与……一丝未能等到某人的遗憾。

  「你是我的了!!!」

  枯骨魔君脸上绽开志在必得的狞笑,鬼爪已触及那一抹冰蓝的衣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轰!!!」

  一道黑红交织的烈焰,如同挣脱九幽束缚的灭世魔龙,自山洞深处咆哮而出!

  所过之处,空间被灼烧得扭曲模糊,散发出焚尽万物的劫灭气息。

  这道赤黑火焰后发先至,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在枯骨魔君指尖即
将碰触慕雪仪的刹那,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他身上!

  「不——!!!」

  枯骨魔君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他那足以硬撼普通法宝的护
体魔罡,在这道赤黑火焰面前形同无物,瞬间消融。

  紧接着是他的血肉、骨骼、元婴!连同他仓促祭出的数件护身魔器,皆在触
及火焰的瞬间,被彻底焚为虚无!

  一位纵横魔道数百年的元婴后期大修士,竟在这诡异火焰下,连一息都没能
撑过,直接形神俱灭!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魔修都为之一顿,脸上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自山洞中掠出,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残
影。

  下一刻,他已出现在半空,手臂稳稳揽住了那道翩然坠落的冰蓝色身影,小
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

  正是苏锐。

  他低头看着怀中气息萎靡,浑身浴血,昏迷过去的慕雪仪,眼中闪过一丝复
杂难明的心疼,但语气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轻佻:「面对这么多同境修士的围攻,
真亏你能撑到现在……真是个傻女人。」

  慕雪仪似乎感应到了那熟悉的气息,长睫微颤,艰难地睁开一线眸光,那双
迷离的桃花眼望向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用微不可闻的气音问
道:「法……宝……炼好了?」

  苏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单手稳稳抱着她,另一只手随意地向身侧一
刺——「噗!」

  一名隐匿气息,试图偷袭的元婴中期魔修,被他手中那杆突然出现、通体暗
红、缠绕着赤黑火焰的长枪,轻易地刺穿了眉心,连人带元婴瞬间被劫炎之火吞
噬,连惨叫都发不出,便步了枯骨魔君的后尘。

  随手解决了这不开眼的蝼蚁,苏锐将劫炎横在慕雪仪眼前,让她能看清它的
全貌:「诺,炼好了,这玩意,叫作劫炎。」

  枪长两米二,通体暗红如血,枪身铭刻着无数天然形成的扭曲魔纹与流动的
金色涅盘纹路,枪尖一点寒芒,吞吐着令人心悸的赤黑火焰,散发着毁灭与新生
交织的恐怖气息。

  慕雪仪看着这杆魔枪,感受着那磅礴而诡异的力量,眼波微微流转,似乎想
说什么,却终究抵不过沉重的伤势与疲惫,脑袋一歪,彻底安心地昏睡在了苏锐
坚实的怀抱里。

  苏锐指尖轻按在她腕间,一缕精纯的黑炎悄然渡入,如游丝般在她经络间潜
行,将侵入的毒素一样焚尽。

  当他再度抬头时,脸上最后一丝轻佻笑意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足以让人心悸寒冷。

  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全场,每一个被他视线触及的魔修都感到神魂战栗,明
明此子只是个元婴初期而已!

  苏锐冰冷的声音传出:

  「那么,刚才……」

  「是谁,打伤了老子的娘子。」

  短暂的停顿中,他缓缓竖起三根手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三息。」

  「不自己站出来……」

  他手中劫炎应声长鸣,赤黑火焰冲天而起,将整片天空染成末日之色!

  「全部,都得死!」

           第65章:半神惊魄,劫炎之威

  苏锐那句「全部,都得死」的宣言掷地有声,在残存的魔修心中激起了惊涛
骇浪。

  「一息!」

  短暂的死寂后,伴随苏锐的倒数,一名身着紫袍,面容隐藏在森然鬼气之下
的身影越众而出,其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赫然是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境界!

  他乃是冥狱宗的老祖,此刻居高临下地俾睨着苏锐,冷嘲道:「装腔作势!
你不过一个元婴初期,竟敢口出狂言?真当你那杆魔枪能够灭杀我等全部?可笑!」

  话虽如此,他身形却稳稳停在原地,再不敢往前一本,甚至暗中将护身法宝
催动到了极致,那双隐藏在鬼气后的眼眸,死死盯着苏锐手中的劫炎,瞳孔深处
闪过一丝忌惮。

  枯骨魔君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致使这老鬼陨落的那道赤黑火焰,那焚灭一
切的气息,让他都感到无比心悸。

  其余元婴修士更是面面相觑,无人敢轻易上前。

  能一击秒杀元婴后期大修士,且气息平稳如常,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所有人对
元婴初期的认知。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了高空之上,那道始终掌控着全局的绝美
身影——永夜宫之主,晏明璃。

  然而,她并没有任何动作,那张倾世容颜上,黛眉紧锁,凤目之中不再是之
前的从容,而是化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能让身为半神巅峰的她露出如此神情,足以证明下方那个怀抱美人、手持魔
枪的青年,其威胁程度已然达到了何等境地。

  「两息!」苏锐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催命的魔咒。

  一些心志不坚的元婴初期修士,在这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与那散发毁灭
气息的劫炎威压下,道心开始崩溃,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飘退。

  「晚了!」

  苏锐压根就没有要数第三息的意思,他眼中戾气暴涨,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
三层,『魔龙噬魂』骤然爆发,手中劫炎应声发出撕裂耳膜的龙啸。

  涅槃圣火与天极魔炎不再是简单的交融,而是化作两道纠缠咆哮的洪流,自
枪尖奔腾而出!

  「吼——!!!」

  龙吟震彻九霄,一头身长二十丈的赤黑魔龙撕裂虚空!

  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凝实,每一片鳞甲都燃烧着道韵符文,龙瞳是熔岩般
的赤红,庞大的身躯搅动着天地灵气,所过之处空间节节崩碎!

  这已不再是法术的造物,而是融合涅槃圣火与天极魔炎所化的劫炎之力,从
九幽深处召唤而来的毁灭化身!

  魔龙刚一现身,便锁定了那些最先后退,心神已怯的魔修,庞大的龙躯以一
种违背常理的速度撕裂长空,瞬间扑至!

  「不!!!」

  「救我!!!」

  「晏宫主——!」

  惊恐的尖叫与绝望的哀嚎戛然而止,魔龙掠过之处,无论是护体灵光、防御
法宝,还是修士肉身、仓皇逃出的元婴,尽数在触及那劫灭之炎的瞬间,便无声
无息地湮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顷刻之间,十余名元婴初期,包括两名中期魔修,便彻底从世间抹除!

  魔龙去势丝毫不减,携带着焚尽万物的凶威,继续扑向其他面露骇然的魔修,
眼看就要造成更大的杀戮时——高空之上,晏明璃终于动了,玉手轻抬,一道清
越的笛音响起,磅礴的幽冥魔气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凤爪,精准地抓向那肆
虐的赤黑魔龙。

  「轰——!!!」

  魔龙与凤爪直接碰撞,恐怖的能量风暴席卷开来,空间剧烈扭曲,下方山脉
成片崩塌。

  两者硬捍,最终结果魔龙与凤爪同时溃散,化为漫天流火与魔气,缓缓消散。

  晏明璃凤目含煞,死死盯着苏锐手中那杆赤红魔枪,红唇微张,冷冷出声:
「小子,你这杆枪……蕴含了凤曦的内丹?」

  苏锐迎上了晏明璃那凌厉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不错,此枪
正是融入了圣凰内丹,方才有这般威力,如此说来,还真要多谢晏宫主『慷慨』
赠凰呢。」

  晏明璃的手指猛地收紧,玉笛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她周身翻涌的魔气骤然凝固,整片天地仿佛被浸入万载玄冰之中。

  「畜生!好……你好得很!!!」

  她怒极反笑,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既然你取了凤曦内丹,本宫今
日便抽你魂魄,打入九幽玄火之中灼烧万年,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她横笛于唇,一声凄厉笛音撕裂长空,翻涌的灵力在她身前,凝
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幽冥魔光,朝着苏锐轰然贯落!

  这道幽冥魔光,足以将元婴后期修士,连同其内元婴一并击灭!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攻击,苏锐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安然昏睡的慕雪仪,柔和的
眸光一闪而逝,旋即燃起疯狂的战意。

  他周身气息暴涨,天极魔炎功运转至第四层,此层的招式是——魔神降临!

  一尊无比巨大的魔神虚影,自他身后拔地而起!含蕴劫炎之力的魔神,身形
更胜从前,足足高达百丈,宛如法天象地的巨魔,睥睨八荒。

  魔神的手臂,同样擎起一杆由劫火凝成的长枪,枪尖所指,空间扭曲。

  苏锐挥枪前刺,魔神虚影同步而动,劫炎之枪撕裂虚空,悍然迎向那道幽冥
魔光!

  真实劫炎与虚影之枪仿佛融为一体,赤黑劫火与幽冥魔光如同两颗毁灭陨星,
在空中轰然对撞——「轰——!!!」

  巨响震彻寰宇,碰撞中心的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露出后面漆
黑混乱的虚空!一道肉眼可见的毁灭波纹呈环形骤然扩散!

  方圆百里的地面,无论山峦、河流、森林,在这股余波的冲击下,如同被一
只无形巨手生生抹平,烟尘冲天而起!

  那些停留在此处的魔修,即便有些早已退出老远,仍被这股骇人的余波,冲
击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身形剧烈摇晃,不得不拼命催动防御法宝,灵光狂闪,
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一些本就心生退意的魔修,立刻借着这股震荡余波的推力,全速向着天际
飞遁!

  转瞬之间,场中除了永夜宫数位大长老外,便只剩下一些自恃修为高深,或
是觊觎苏锐手中那杆魔枪,以及慕雪仪美色的零星魔修。

  然而,他们的停留,在苏锐接下来的攻击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魔神状态下的苏锐,目光扫过那些试图结阵围攻的永夜宫长老,劫炎随意一
挥!

  数道赤黑火线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穿透了三名永夜宫长老的护身魔阵
与法宝,在他们惊恐绝望的目光中,将其连同元婴一并点燃,化为飞灰!

  晏明璃见状,心都在滴血,这些可都是永夜宫的中流砥柱,是她的忠实部下!

  她银牙紧咬,直接下令道:「所有人,立刻撤退!远离战场!」

  连宫主都下令撤退,那些还在观望的零星魔修哪里还敢停留,顿时逃得比来
时更快。

  苏锐虽然的确打算将这些魔修尽数留下,但晏明璃气机将他紧紧锁定,他并
没有办法分身追击。

  他目光落在晏明璃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更显丰硕挺傲的胸部上,口中发出
桀骜的邪笑:「晏宫主,既然你要护他们,那你就留下来陪老子玩玩吧!桀桀桀,
你这对豪乳,丰腴挺翘,形状完美,可是让老子都觊觎不已的绝品!正好将你擒
下,日夜把玩,捏烂你这对大奶!就是不知,你这对大奶如果能喷出乳汁,那该
是何等鲜甜?」

  「无耻小贼!你太放肆了!本宫要将你碎尸万段!」

  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出言亵渎她晏明璃,那张绝美的脸上覆满寒霜,幽冥天音
诀运转到极致!

  玉笛挥洒间,漫天魔音化作无数实质般的幽暗符文、锁链、魔兵,如同狂风
暴雨般向苏锐倾泻而下!每一击都蕴含着崩碎山河的半神之力!

  苏锐狂笑一声,携同百丈魔神虚影跃上高空,劫炎与虚影之枪挥舞间,赤黑
火焰化作滔天火海,与那漫天魔功疯狂对撞!

  爆炸声连绵不绝,天地间灵力彻底暴乱,仿佛重归混沌。

  他始终将昏迷的慕雪仪紧紧抱在怀中,以自己的身躯和魔神虚影为其抵挡着
一切冲击。

  两人从高空一路战至地面,苏锐魔神一脚踏下,百里大地龟裂,岩浆喷涌而
出,却被晏明璃笛音化作的冰寒魔气瞬间冻结。

  晏明璃玉笛轻划,一道横贯数十里的空间裂缝,如同巨口般将苏锐吞进虚无
空间,却在下一瞬,被苏锐以劫炎强行撕开,身影从中悍然冲出,魔枪直刺向晏
明璃!

  晏明璃身形急退,同时玉笛连点,七道凝练如实质的幽冥指劲如同七星连珠,
封死苏锐所有进路。

  苏锐不闪不避,魔神虚影仰天咆哮,胸口猛然裂开一道狰狞巨口,喷吐出焚
天魔焰,将七道指劲尽数吞没!

  他们战至地底深处,引动地脉之火,赤红的岩浆与赤黑的劫炎交织,将地下
溶洞化作一片毁灭熔炉;又冲破地层,重返苍穹,在云海之上激斗,搅动万里风
云,雷霆因其交锋而诞生,暴雨因其杀意而倾盆!

  晏明璃久战不下,心中焦躁,直接祭出更强神通!

  她玉笛脱手悬浮,双手结印,身后浮现一尊巨大的幽冥女帝法相,法相手持
虚幻长鞭,一鞭抽出,仿佛能鞭挞灵魂,无视肉身防御,直击苏锐元神!

  苏锐感到了威胁,将慕雪仪更紧地护在怀中,魔神虚影双掌合十,劫炎之火
在掌心凝聚成一颗不断压缩、跳跃的赤黑毁灭法球,悍然推向那灵魂长鞭!

  法球与长鞭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无声的湮灭,与灵魂层面的剧
烈震荡!

  苏锐闷哼一声,元神一阵刺痛,魔神虚影晃动。

  晏明璃亦是脸色一白,幽冥女帝法相一阵模糊。

  这一记对拼,双方元神都受了些许震荡。

  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日月星辰在其交锋中仿佛都失去了光彩。

  方圆千里,山河早已不复旧观,大地满目疮痍,焦土一片,空气中弥漫着精
纯的魔气与灼热的劫火气息,低阶修士如果踏入此地,顷刻间便会爆体而亡。

  苏锐面色苍白,气息衰弱了大半,持续维持魔神虚影和催动劫炎,对他元婴
初期的灵力储备是巨大的考验,魔神虚影已然不如最初那般凝实,边缘处有些模
糊。

  晏明璃同样损耗巨大,高耸的胸部微微起伏,呼吸不再平稳,额角甚至渗出
了细密的香汗。

  她虽为半神,法力深厚,但苏锐的劫炎与魔神之力太过诡异霸道,每一次硬
撼都让她气血翻腾,魔元消耗远超预期。

  然而,双方眼神依旧锐利,战意仍在熊熊燃烧,局面依旧僵持,是一个谁也
无法轻易打破的平分秋色之局!

  晏明璃气息微喘,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她看着同样消耗巨大,但战意不减
的苏锐,凤目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怒,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惊
叹:「你这小贼!本宫即便恨你入骨,也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个万古罕见的妖
孽!竟能以元婴初期的修为,与本宫战至如此地步!」

  苏锐一边挥枪荡开一道袭来的音刃,一边继续以言语刺激她:「若不是抽了
你那圣凰内丹,炼成此枪,老子对上你,恐怕还是只能逃跑的份。不过如今嘛,
你这高高在上的半神巅峰,也未必不能被我击败。」

  晏明璃闻言,眼中寒光更盛,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还真敢存
了打倒本宫的念想?却不知你我之间存在着境界的决定性差距!本宫半神境的灵
力深厚,又岂是你这元婴初期能比?恐怕再打上数个时辰,你便要油尽灯枯,灵
力耗尽!而本宫与你激战至今,灵力至少还存半数有余!」

  她所言非虚,从魔神虚影的边缘处有些模糊就可以看出,苏锐的灵力已经逐
渐亏空。

  然而,他的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抹更加疯狂的笑容:「晏宫主,
小子不才,还有一式压箱底的底牌没有动用,不知晏宫主,接不接的下我这一招!」

  晏明璃脸色微沉,神识瞬间扫过苏锐全身,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心中稍
定,冷笑道:「虚张声势!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也敢妄言底牌?」

  「是不是虚张声势,一试便知!」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将怀中慕雪仪往身后魔神虚影的核心处一送,
以精纯的魔元将其牢牢护住。

  随即,双手结出一个复杂、古老、充斥着无尽毁灭道韵的印诀!

  「噗!」

  他张口喷出一团浓郁的精血,血液瞬间燃烧,化为磅礴的生命本源之力,融
入印诀之中!

  天极魔炎功全力运转至第五层!

  「焚天魔狱,开!」

  刹那间,天地失声,万物凝滞!

  以苏锐为中心,整片天空被一种纯粹的、吞噬一切的「无」所覆盖!

  那是连光线都无法逃逸的绝对黑暗!

  无尽的漆黑魔焰,不再是火焰的形态,而是化作了最本源的毁灭规则,从苏
锐体内,从他手中的劫炎之中喷薄而出!

  瞬间,一个直径超过一千丈的恐怖魔狱领域骤然成型,将晏明璃连同她周围
的大片空间彻底笼罩!

  魔狱之内,空间开始了崩解与重组!

  地面的一切,山石、尘土,乃至空气分子,都在无声无息地湮灭!

  无数由劫灭之火凝聚而成的魔影在狱中嘶吼,它们没有固定形态,仿佛是毁
灭规则本身的显化,带着侵蚀万道、焚灭法则的恐怖意志!

  这已不再是简单的神通,而是近乎于领域的雏形!是法则层面的力量!

  晏明璃在苏锐结印的瞬间,就已经预感到了危机,毫不犹豫地将半神巅峰的
修为提升到极致,磅礴的幽冥魔气化作九重凝实无比的黑暗光罩,将她牢牢护住,
同时玉笛横在唇边,吹奏出抵御神魂冲击的无上魔音。

  然而,当「焚天魔狱」彻底降临的刹那,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怎么可能?元婴初期竟然能触及法则领域?!」

  她惊恐地发现,她那足以硬抗同阶修士全力轰击的九重护体魔罩,在那诡异
的、蕴含劫灭气息的魔狱侵蚀下,竟如同暴露在烈阳下的薄冰,层层消融!

  更可怕的是,那无数魔影的嘶嚎,直接作用在她的元神之上,让她神识震荡,
灵力运转都变得无比滞涩艰难!

  魔狱中央,苏锐的身影仿佛与整个毁灭领域合二为一,他面色惨白如纸,嘴
角不断溢出鲜血,显然施展此招对他负担极大。

  他抬起颤抖的手,对着晏明璃的方向,虚虚一握。

  「灭。」

  言出法随!

  整个焚天魔狱骤然向内疯狂坍缩!

  所有的黑暗、魔焰、魔影、毁灭意志,都被压缩到极致,化作一道细微到几
乎不可见,却漆黑到能吞噬神魂感知的细线,无视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瞬间穿
透了晏明璃最后三重护体魔罩,以及她仓促祭出的一面古朴魔盾!

  「噗嗤!」

  细线掠过,魔盾灵光瞬间黯淡,表面出现一道清晰的裂痕。

  而晏明璃则如遭雷击,娇躯剧颤,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她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绝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魔狱缓缓消散,天地重归清明,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光滑如镜的巨大坑洞,
以及空气中那令人神魂战栗的毁灭余韵。

  苏锐再也支撑不住,魔神虚影轰然溃散,位于核心的慕雪仪被轻轻放在了地
上,苏锐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气息跌落谷底,身体摇摇欲坠,只能凭借劫炎拄地
才勉强站稳。

  晏明璃捂住胸口,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受损的经脉,看着明显已是强弩之末
的苏锐,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冰冷的嘲讽:「呵……你这最后的底牌的确恐怖,
可惜终究,无法真正击败本宫!是你败了!呜……」

  话未说完,她又忍不住吐出一口淤血,显然伤势不轻。

  苏锐抹去嘴角的血迹,咧开一个染血的笑容:「什么我败了,咱们这算是……
半斤八两啊!晏宫主,滋味如何?」

  晏明璃强提一口气,眼中杀机再现:「谁跟你半斤八两?你此刻已是油尽灯
枯,再无后手!而本宫……还有援兵!」

  她说话间,一道特制的传讯符箓已被她捏碎!

  远处天际,刚刚离去的永夜宫几位大长老,以及一些察觉到这边恐怖能量波
动平息,心思再次活络起来的魔道强者,纷纷感应到符箓召唤与苏锐那衰败的气
息,立刻调转方向,化作一道道遁光,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再次折返而来!

  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无比贪婪与炽热的光芒!

  苏锐的劫炎魔枪,慕雪仪的绝世容貌,他们都想得到!

  苏锐看向天边那迅速逼近的数十道强大气息,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阴沉的刮过晏明璃那张绝美却冰冷的脸庞:「晏明璃!
是你赢了这一局!不过记住老子的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诅咒意味,桀桀怪笑起来:「一旦让老子突破
元婴中期,你将再也不是我的对手!以我的修炼速度,多则两月,少则一月,必
能突破!你就给老子在无尽的恐惧和等待中,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你这具
丰腴诱人的身体,终将成为老子的禁脔和玩物!」

  晏明璃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的确,此子太过妖孽!元婴初期就已如此难缠,若真让他踏入中期,凭借那
杆诡异魔枪和恐怖功法,自己恐怕真的……凶多吉少!

  「此子……绝对不能放过!永夜宫所属,不惜一切代价,擒杀此獠!」

  晏明璃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与惊惶。

  「遵命!」永夜宫大长老们齐声应和,杀机腾腾地扑来。

  而苏锐,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已然做出了决断。

  他猛地再次喷出一口本命精血,血液燃烧,化作浓郁的血色符文将他与慕雪
仪包裹。

  「好在刚才的战斗余波,已经震碎了这娘们早先布下的空间禁制……」

  苏锐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这正是他之前与晏明璃硬撼时,刻意将部分能量导
向虚空的原因之一!

  「焚元神遁!!!」

  嗡!

  血色符文爆发出刺目光芒,空间之力剧烈波动。

  在永夜宫长老们攻击临体的前一刻,苏锐与慕雪仪的身影骤然模糊,随即如
同泡影般,彻底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晏明璃神识疯狂扫过方圆数千里,却再也捕捉不到任何踪迹。

  「糟了!!!」

  她猛地握紧了双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一股混合着极致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瞬
间淹没了她的身心。

           第66章:玉手抚劫,双乳侍奉

  万里之外,一片无垠冰川横亘天地。

  这里亘古严寒,呼啸的罡风卷着冰屑,如同无数利刃切割着空气,入目所及
尽是惨白与死寂。

  一道微不可查的遁光如同濒死的萤火,挣扎着撕开风雪,显露出苏锐与慕雪
仪的身影。

  刚一落地,苏锐便是一个踉跄,面色煞白如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与晏明璃的一战,几乎榨干了他身上所有的灵力,并且还损耗了不少本命精
血,加上最后逃遁时施展的『焚元神遁』,更是雪上加霜,如同在将熄的余烬上
又泼上了一瓢冰水,让他仅存的一点元气都几乎燃烧殆尽。

  此刻经脉之中传来的阵阵灼痛与空虚感,无不在提醒他,他已经濒临极限。

  但他并未立刻调息。

  强忍着神魂欲裂的剧痛,与潮水般涌来的疲惫,苏锐咬破舌尖,借助那一点
刺痛维持清醒。

  他颤抖着抬起手,以所剩无几的灵力在四周刻下道道玄奥符文。

  一道微光闪过,禁制成型,将两人的身形与气息完美隐匿,同时隔绝了外界
那足以冻裂筑基修士的酷寒。

  做完这一切,他紧绷的心神一松,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他顺势轻轻将怀中依旧昏迷的慕雪仪放在铺着厚厚冰晶的地上,自己则瘫倒
在她身侧。

  侧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绝美睡颜,那双总是清冷坚定的桃花眼此刻安然闭合,
长睫在冰原微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苏锐艰难地挪动了一下手臂,将她冰凉的身子揽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
为她驱散一丝寒意。

  做完这个细微的动作,他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缓缓闭上。

  但他并未沉睡,意识如同绷紧的弦,依旧保留着一丝对外界最本能的警戒,
沉入了半昏半醒的调息状态。

  时间在冰风的呼啸中流逝,唯有冰川上空的极光,见证着昼夜的悄然轮转。

  不知过了多久,慕雪仪细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一颤,双眸缓缓睁开。

  那双动人的桃花眼中,初时还带着一丝迷蒙,但下一刻,昏迷前那惨烈无比
的战场景象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漫天魔修如群狼环伺,晏明璃冰冷无情的杀
令,枯骨魔君那致命的鬼爪……以及最后时刻,那道自山洞中咆哮而出,焚灭一
切的赤黑魔焰,和那个将她从坠落中稳稳接住的坚实怀抱。

  记忆的终点,定格在他那句带着惯常轻佻,却让她莫名安心的低语,与他手
中那杆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暗红长枪——「劫炎」。

  她立刻彻底清醒过来。

  那家伙呢?

  念头刚起,她便发现自己正处于被人紧紧抱住的状态。

  一个温暖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颈侧,一条手臂占
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慕雪仪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就要运转灵力将身后之人震开!

  然而,就在灵力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她嗅到了那熟悉又令人心烦意乱的气
息。

  是苏锐。

  提起的灵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无声无息地消散下去。

  紧绷的身体有了一瞬间的松懈,但随即又被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蹙起那对好看的远山眉,脸上浮现出清晰的嫌弃之色,用力掰开他环在自
己腰上的手臂,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将自己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后才缓
缓坐起身。

  她身上的冰蓝纱裙略显凌乱,领口因为刚才的挣脱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段纤
细精致的锁骨。

  但很快被她束紧衣领,哪怕只是锁骨,她也不习惯裸露出来。

  她垂眸,看着这个让她心绪难宁的男人,这家伙面色苍白,即便是昏迷中也
似乎承受着某种痛苦,少了平日那令人牙痒痒的邪气与轻佻,倒显出几分难得的
脆弱。

  既然两人能安然身处这冰川禁制之中,那便意味着……他真的带着她,从那
般绝境中杀出了一条生路。

  脑海中浮现出昏迷前的最后景象,漫天魔修如乌云压顶,其中不乏元婴后期
甚至大圆满的强者,更有半神巅峰的晏明璃亲自坐镇……而他,竟凭借那杆新炼
成的,名为「劫炎」的魔枪,硬生生做到了这近乎不可能之事。

  他又变强了,强大到即便她剑心不屈,澄澈通透,此刻细细思量,竟也生出
一种无力感。

  正面交手别说杀他了,便是想要同归于尽,恐怕也已成奢望。

  但是,现在呢?

  慕雪仪站了起来,身姿挺拔如冰峰上的雪莲。

  纤手灵光一闪,那柄剑宗至宝鸣岚,便出现在她手中,剑尖吞吐着森森寒芒,
指向地上昏迷不醒的苏锐。

  冰冷的剑锋距离他的咽喉只有寸许,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颈间脉搏微弱的跳动,
杀意在她清冷的桃花眼中凝聚,只需手腕轻轻往前一送……

  但,转瞬之间,鸣岚光华一敛,从手中消失无踪。

  她还需要他揪出杀害李承轩的真凶。

  这是她与他之间扭曲联系的唯一理由,也是她此刻必须按捺下所有杀意的借
口。

  「暂且……留他一命吧。」

  慕雪仪在心中对自己重复,仿佛这样就能说服那颗因动摇而泛起波澜的剑心。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试图平复内心的纷乱。

  现在的她,身体在昏迷中自行恢复了不少,但内伤依旧存在,灵力也远未充
盈,急需调息。

  目光转向禁制法阵之外,冰川之地永恒的寒风裹挟着冰屑,如同无数透明的
刀刃,疯狂切割着一切。

  禁制的光幕在风雪的持续侵蚀下,已然有些暗淡,连基础的御寒能力都大幅
减弱,丝丝寒意正不断渗透进来。

  这应该是苏锐在油尽灯枯之际仓促布下的,能支撑到现在已属不易。

  她虽然不精通苏锐那套诡异复杂的禁制手法,但修复和强化其基础的御寒功
能,以她的修为和对灵力的精妙掌控,还是能够做到的。

  几乎没有多想,她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的灵力,轻轻点向禁制光幕的几处节
点。

  灵光一闪而逝,光幕微微荡漾,变得凝实了几分,渗透进来的寒意瞬间被隔
绝了大半。

  做完这件事,慕雪仪猛然怔住。

  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像他这种无耻之徒,就应该让他多
吹些寒风,受些苦楚,反正以他元婴期的强横肉身,又冻不死他。

  一丝懊恼浮上心头。

  她抿了抿唇,脑海中闪过将禁制的御寒能力削弱的想法,但这念头终究只停
留在神思一瞬,指间没有半分灵力流转。

  「只是不想他冻死了,没人帮我追查真凶。」

  这自欺欺人的借口低不可闻,却让她紊乱的心绪稍微安定。

  她不再管他,也并不想与他待得太近,准备去稍远的地方运功调息。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量之大,让她猝不及防!

  「啊!」

  慕雪仪惊呼一声,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重新拉入那
个炽热的怀抱,后背紧紧贴上了苏锐坚实如铁的胸膛。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又惊又怒,以为苏锐醒过来了,顿时奋力挣扎。

  但苏锐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锁住她,他的意识似乎并未清醒,口中发出痛
苦而模糊的呓语:「热……好热……呃啊……」

  不仅如此,他身体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滚烫,
仿佛体内有一座火山即将喷发。

  慕雪仪挣扎的动作一顿,察觉到情况有异,柳眉微蹙。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怒,释放出一缕纤细的灵识,小心翼翼地探入苏锐体内。

  这一探查,让她心头一震。

  只见苏锐的经脉之中,原本应被功法约束、有序运转的天极魔炎,此刻竟如
同脱缰的野马,狂暴地奔腾肆虐着,灼烧着他的经脉,甚至隐隐有反噬丹田、侵
蚀神魂的趋势!

  尤其是……尤其是下身某处经络汇聚之地,那黑炎的浓度与活跃度更是达到
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几乎凝成实质。

  这是——走火入魔?!

  慕雪仪蹙紧的眉头更深了。

  果然,修炼这等霸道诡异的魔功,虽然能速成强大的力量,但终究根基不稳,
隐患无穷,极易遭受反噬。

  哪像她们正道功法,中正平和,循序渐进,根本不会有此等风险。

  就在她心念电转之际,苏锐的痛苦似乎加剧了,身体开始无意识地痉挛,低
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饱含着难以忍受的煎熬,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瞬
间又被自身的高温蒸发。

  看着他这般痛苦的模样,慕雪仪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无法坐视不管。

  她再次凝聚心神,更仔细地探查他体内黑炎暴动的核心。

  顺着那狂暴能量流动的轨迹,她的灵识最终锁定了一处!

  位于他下腹丹田之下,双腿之间的会阴之处,以及……以及那男性阳根与阴
囊所在的精关要地。

  那里仿佛成为了一个炽热的能量漩涡,过度凝聚的天极魔炎几乎要将那处的
经络撑爆。

  一个清晰而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脑海:「阴阳交泰,水火相济。
这过剩的至阳魔炎,或许可以通过……泄去元阳的方式,引导排出体外?如此,
应该能缓解他此刻的危机。」

  这个想法让慕雪仪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但旋即被更深的挣
扎所取代。

  帮他?用那种方式?

  自己恨他入骨,恨他毁了自己清誉,恨他强行占有自己,恨他强抽承轩的三
魂六魄,更间接导致承轩的死亡!

  若是帮他做了这种事,那岂不是对承轩的彻底背叛?他的在天之灵,又该如
何看待自己?

  「承轩……」

  她在心中无声地呼唤,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苏锐的痛苦呻吟愈发急促,身体烫得吓人,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
物,露出精壮胸膛上道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

  慕雪仪天人交战,清冷的目光落在苏锐因痛苦而扭曲的脸上,那句「我爱你,
胜过这世间一切」仿佛还在脑海中回荡。

  那双总是清澈坚定的桃花眼,此刻第一次充满了迷茫与无措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漫长如一个世纪。

  她眼底深处那抹挣扎,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与一丝刻入骨髓的愧疚。

  「承轩,对不起……」

  她闭上眼,在心中默念,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就这一次……这……
这也是为了帮你找到杀害你的真凶。」

  她既是在对逝去的挚爱忏悔,也是为自己的灵魂,找一个能够跨过这道界限
的理由。

  纤纤玉手,带着明显的颤抖,缓缓伸向了苏锐的腰间。

  指尖触及他腰带的瞬间,如同被火焰烫到般缩回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坚定地,
解开了那束缚。

  裤裆滑落,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依然显得硕大惊人的男性象征,弹跳而
出,暴露在慕雪仪复杂的目光中。

  当她那微凉柔软的素手,带着几分迟疑,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时,它仿
佛被注入了生命与凶性,在她掌心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勃起,变得坚挺如铁!

  那恐怖的尺寸与脉动,通过手心清晰的传来,让她心头狂跳。

  尽管心中羞愤欲死,但慕雪仪毕竟与这根凶物有过数次被迫的交合,事到如
今,最初的极致羞耻,似乎已被一种麻木的「习惯」所取代。

  至少,她能够强迫自己直面这根可恶的东西。

  它真的好大……青筋盘绕,形态狰狞,散发着纯粹的男性侵略气息。

  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不受控制地传来一丝细微而
可耻的悸动与湿润。

  但她不屈的剑心,立刻压下了身体本能的反应,直接无视了那处传来的空虚
渴望。

  现在,她只是在执行一个「治疗」任务,一个为了追查真凶而不得不进行的
权宜之计。

  她开始用纤手上下撸动那根滚烫的肉柱。

  该用怎样的幅度,怎样的力度能让这根肉棒感到欢愉,触摸哪里,揉按哪里
能让它更加兴奋勃发,她都很清楚地知道。

  这种了如指掌,源于那几次被迫的亲密接触,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憎恶与
自我厌弃,自己为什么要可耻的这么了解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她的动作,苏锐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许,那痛
苦的呻吟声也略微平缓了几分。

  有效果。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稍定,同时也驱使她更加「努力」地投入这场令人面红耳
赤的「治疗」之中。

  纤细的手指时而紧握茎身快速套弄,时而用指尖轻轻刮搔顶端的尿道口,时
而揉捏下方沉甸甸的阴囊……

  她几乎是用上了所有在那些不堪回首的经历中被动学到的「技巧」。

  时间在寂静的冰川和暧昧的摩擦声中流逝。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苏锐那根肉棒依旧坚硬如初,没有丝毫要释放的迹
象。

  慕雪仪的手腕已经有些酸软,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心中升起一股挫败感,其实她也隐约知道,单凭手的刺激,想要让性能力
强悍的这个淫贼高潮射精,是极为困难的,尤其是在他意识不清,身体本能抗拒
的情况下。

  她轻叹一口气,目光落在自己那对高耸饱满,弧度惊人的酥胸上。

  看来……只能如此了。

  这对让他目光流连,赞不绝口的胸部,此刻似乎成了更有效的「工具」。

  用它来夹住、摩擦……应该能更快地让他达到极限吧?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绯红,贝齿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决心。

  她的纤手颤抖着,轻轻解开了冰蓝纱裙上半身的衣襟。

  布料滑落,一对雪白浑圆,饱满挺翘的巨乳瞬间弹跃而出,顶端的两点嫣红
在冰原下,如同雪中红梅,娇艳欲滴。

  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用那双温软滑腻的玉峰,小心翼翼地夹住了那根灼
热坚硬的肉棒。

  深深的乳沟恰好将其容纳,饱满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棒身。

  随即,她开始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巨物在自己双乳之间来回摩擦、抽送。

  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滚烫的龟头不时蹭过她敏感的锁骨和颈窝,带来一
阵阵奇异的战栗。

  她闭上眼,不敢去看这淫靡的景象,只是凭借感觉调整着节奏和力度。

  这种刺激显然远比用手强烈得多,并没有过去多久,她就感觉到包裹在乳肉
中的巨物,开始剧烈地搏动。

  苏锐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他要射了!

  慕雪仪心中一惊,连忙停下动作,想要用手接住。

  但就在她玉手刚刚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一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便以极强
的力道,猛地激射而出!

  「嗯……」

  她闷哼一声,第一股浓精大部分射在了她并拢的掌心,但那爆射的力道和后
续源源不断的喷射,还是有不少从她纤细的指缝中迸溅出来,一些甚至溅到了她
清冷绝艳的脸颊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裸露的巨乳之上。

  这些精液,比寻常时候更加滚烫,仿佛蕴含着那暴动的天极魔炎的气息。

  慕雪仪强忍着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却并没有太多的嫌弃与厌恶,仿佛早已
习惯了他这淫秽的浓精。

  她只是默默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丝绢,一点点擦去脸上和手上的
黏浊液体。

  那属于苏锐浓郁的雄性气息,不可避免地钻入她的鼻息。

  然而,她刚清理完,还没来得及系好衣襟,苏锐竟再次发出了痛苦的低吟,
身体重新开始痉挛、发烫!

  慕雪仪大惊失色,连忙再次以灵识探查他的体内状况。

  只见之前凝聚在精关处的黑炎确实消散了近半,但仍有相当一部分盘踞其中,
并且因为刚才的泄阳,似乎打破了某种平衡,导致剩余的黑炎更加躁动不安!

  而他腿间那根巨物,在刚刚经历了一次猛烈的射精后,竟没有丝毫疲软的迹
象,反而变得更加狰狞可怖,青筋暴起,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热力。

  难道……还要再来一次?!

  慕雪仪的心沉了下去。

  一次已是突破了她的心理底线,若再来一次……而且,看这情形,刚才那般
程度的刺激,恐怕已不足以引动第二次射精了。

  她看着那根近在咫尺,不断散发出诱人堕落气息的滚烫肉棒,再感受着自己
下身那因为持续的情动和视觉刺激而变得愈发湿润,甚至传来阵阵空虚瘙痒的幽
谷……

  一个让她浑身发冷,却又隐隐带着某种宿命般诱惑的念头,无法遏制地浮现。

  真的……只能……用那里……了吗?

           第67章:玉体沉沦,媚吟声声

  这个想法如同惊雷,在慕雪仪脑海中炸开,带来一阵阵眩晕与抗拒。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可怕的念头。

  然而,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传来空虚悸动的幽谷,却诚实地昭示着
身体的渴望,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不……不行……」

  她无声地抗拒,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上次她已然强调,只那一次,绝不会再与他苟合,否则宁愿自尽。

  况且,她怎能……怎能主动将自己献予这毁了她一切的仇人?

  「呜……啊啊啊!!!」

  苏锐发出了急促痛苦的呻吟,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他体内黑炎的躁动,通过灵识清晰地传递给慕雪仪,让她清楚地知道,那肆
虐的能量若再不疏导,后果不堪设想。

  「承轩,这……这都是为了找出真凶,请你……谅解。」

  这个理由,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却又如同一根稻草,支撑着她即将崩溃的意
志。

  人便是如此,一旦突破了某个界限,后续的防线便显得格外脆弱。

  她已经凭自己的意志用了手,用了胸……做到了这个地步,心理上那最坚固
的壁垒早已出现了裂痕。

  犹豫的时间漫长而煎熬,直到看见苏锐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溢出一丝带着黑
炎气息的血丝,慕雪仪眼底最后一丝挣扎,终于被一种混合着绝望、认命,以及
一丝难以言喻的隐秘期待的决绝所取代。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愧疚和挣扎都压入心底最深
处。

  纤手颤抖着,开始解开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冰蓝纱裙。

  衣裙滑落,露出她完美无瑕的玉体,冰肌玉骨在冰川的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泽。

  当她的手触及最后的亵裤时,指尖感受到的是一片惊人的湿濡。

  她咬着牙,缓缓将其褪下,一道淫靡的银线在布料与娇嫩阴户之间拉长、断
裂,彰显着这副身体早已做好了迎接侵占的准备。

  她那光洁无暇的美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阴户饱满如熟透的馒头,两片紧闭
的阴唇,因主人极度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其中晶莹湿润的媚肉,仿佛一张渴望
被填满的小嘴,不断翕动着,吐露着诱人的芬芳。

  「这……这都是为了让他帮自己找出凶手,仅此而已……」

  她再次在心中默念,试图用这苍白的理由麻痹自己,可那加速的心跳和身体
深处涌动的热流,却无情地揭露着她的真实状态。

  她甚至可悲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期待,在渴望那根曾带给她无尽痛苦
与屈辱,却也让她领略过极致欢愉的巨物。

  她跪坐到苏锐双腿之间,这个姿势让她那蜜桃般丰腴挺翘的雪臀完全展露。

  她伸出微颤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龟头硕大,棱角分明,抵在她湿润的阴户入口,那灼热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自她喉间溢出。

  仅仅是触碰,就让她差点失守。

  她银牙紧咬,强忍着身体那羞耻的反应,玉手扶着那根巨棒,将龟头对准了
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穴口。

  那敏感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在感受到龟头的逼近时,竟主动地吸附
上去,发出细微的「啵」声。

  慕雪仪羞耻得无以复加,却再也无法忍耐那蚀骨的空虚与渴望。

  她闭上眼,腰肢微微下沉——「呃啊……好……好满!」

  伴随着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满足的娇吟,那粗长滚烫的巨物,瞬间撑开了
紧致湿滑的阴道,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深深地、完整地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
处!

  巨大的充实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个角落。

  那被彻底填满,甚至微微有些撑胀的感觉,竟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
满足感。

  强烈的刺激让她娇躯剧颤,花径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迅速的痉挛收缩,
一股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洒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她……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因为仅仅是进入的动作,就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这具敏感的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这根可恶的肉棒彻底驯服了……

  短暂的失神与高潮的余韵过后,慕雪仪趴在苏锐结实的胸膛上,微微喘息。

  女上位的姿势,她并非第一次,在那次被迫的交合中,曾被苏锐引导过。

  虽然依旧生涩,但至少知道了该如何动作。

  她撑起酥软的身体,开始尝试扭动腰肢。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和迟疑,但身体的本能很快接管了一切。

  那深入体内的巨物每一次摩擦过敏感的内壁,都带来源源不断的强烈快感,
驱使着她追寻更深的结合与更激烈的碰撞。

  她开始上下起伏那蜜桃般的丰臀,寻找着能让彼此都更加愉悦的角度和节奏。

  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红梅早
已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嗯……嗯……啊……」

  酥麻入骨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一声高过一声,从她高挺的琼鼻中溢出。

  在这寂静无人的冰川禁制之内,她知道苏锐处于昏迷之中,这让她潜意识里
放松了许多,不再像以往那般极力隐忍。

  这娇媚的呻吟,既是身体极致欢愉的真实反应,也仿佛是她压抑已久的情欲
得到宣泄的证明。

  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

  时而深坐到底,用花心研磨那硕大的龟头;时而快速起落,让肉棒在湿滑的
阴道内高速抽插,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时而还会无师自通地扭动腰
肢,画着圈,让粗壮的棒身全方位地刮蹭着早已敏感不堪的媚肉。

  她沉醉在这肉欲的漩涡里,暂时忘却了仇恨,忘却了愧疚,忘却了一切,只
剩下身体最原始本能的交合与追逐极乐的本能。

  冰川映衬着她起伏的雪白娇躯,构成一幅极致圣洁又极致淫靡的画面。

  然而,慕雪仪又哪里知道,苏锐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他的意识始终悬于一线,没有真正沉睡。

  那极度的虚弱与濒临崩溃的模样,七分是真,三分是演。

  与晏明璃的恶战确实榨干了他,但天极魔炎功的诡异与坚韧,远非寻常功法
可比,他残存的魔元足以维持一丝清醒的算计。

  从慕雪仪醒来,苏锐便感知到怀中娇躯的细微动静,当时他便装作昏迷不醒
的样子。

  当感知到慕雪仪本能想要震开他时的灵力波动,以及那瞬间的迟疑与收敛,
他心中顿时冷笑,这女人,果然心软。

  他继续伪装昏迷,灵觉却如最敏锐的雷达,捕捉着她的每一分气息变化。

  当她起身,当那柄熟悉的鸣岚带着凛冽寒意指向他咽喉时,他早已暗中戒备,
若她真敢出剑,他能瞬间抵挡。

  然而,剑锋悬停,杀意凝聚却又无声消散。

  更让他意外的是,她非但没有趁机远离,反而耗费灵力,加固了他布下的禁
制,尤其强化了那微不足道的御寒功效。

  指尖灵光流转,带着一种与她清冷气质不符的细致。

  苏锐心中讶异,这女人,竟是这般口是心非?表面嫌弃,暗地里却……有点
意思。

  一个试探的念头在他心中疯长。

  就在她转身欲离去的刹那,他动了,时机把握得妙到毫巅,大手猛地攥住她
那微凉的手腕,用力一拉,在她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将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重
新狠狠禁锢在怀中。

  他立刻运转魔功,模拟出经脉中魔炎失控的暴动景象,身体温度急剧升高,
口中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呓语:「热……好热……」

  他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娇躯,从剧烈挣扎到逐渐僵硬的整个过程。

  她那缕小心翼翼探入他体内的灵识,如同受惊的小鹿,在他刻意引导下,精
准地「发现」了下身精关处那「狂暴失控」、「即将反噬」的魔炎漩涡。

  走火入魔?他心中暗笑,面上却表现得更加痛苦不堪,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撕
扯衣物,将「症状」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倒要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要杀他,却又偷偷帮他加固禁制的女人,面对此
情此景,会作何选择。

  他感觉到了她的犹豫,也感知到她身体的颤抖与挣扎。

  当她那微凉而颤抖的纤手,带着决绝与羞愤,终于解开他腰带,握住他那早
已蓄势待发的昂扬时,苏锐心中几乎要狂笑出声!

  那极致的舒爽让他险些破功,只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维持着痛苦的表情,任
由那生涩却致命的套弄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一个时辰过去,他享受着那玉手的服侍,却故意压制着射意,他要看看她的
底线究竟在哪里。

  果然,她停下了手。

  就在他以为试探到此为止时,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心神剧震!

  衣襟滑落的细微声响,紧接着,两团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软、滑腻、饱满挺
翘的极致触感,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紧紧包裹住了他怒张的阳根!

  是她的胸!她竟然……用了她的胸!

  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密包裹,饱满的乳肉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带来一阵阵蚀
骨销魂的摩擦与挤压。

  柔软的乳肉被狰狞的巨物撑开、变形,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冲击,让苏锐爽得
几乎魂飞天外!

  他从未想过,这清冷如仙的慕雪仪,会有如此淫靡主动的一面,虽然是为了
「救人」,但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

  在这极致的刺激下,他再也无法压制,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猛烈喷射而
出,他甚至能感知到那灼热液体溅射在她脸颊、胸部上的触感。

  爽死他了!

  然而,这还不够。

  射精后的短暂间隙,他立刻再次模拟出魔炎躁动、情况加剧的假象,身体重
新开始痉挛发烫,那根巨物在她惊愕的目光中,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狰狞。

  他心中恶趣味地想着:「慕雪仪,你的手和胸都用过了,这下,你又会如何
选择?为了救我这个」仇人「,你愿意牺牲到哪一步?那最后的禁区,你是否愿
意为我敞开?」

  他「痛苦」地呻吟着,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内心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与期待。

  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苏锐的意识在黑暗中如同潜伏的猎豹,敏锐地捕捉着外界的一切。

  他清晰地「看」到慕雪仪那如同惊雷炸响般的挣扎与抗拒。

  她下意识并拢双腿的动作,那无声的「不……不行……」以及贝齿陷入下唇
几乎见血的决绝,都一丝不落地映在他的神识之中。

  这就是神识强大的好处,慕雪仪甚至无法捕捉到他悄然外放的神识,否则她
定会发现这家伙是在装的,她也就不必受辱。

  可惜,她发现不了,哪怕是一丝灵力波动,她也捕捉不到。

  「呵,还在坚持你那可笑的原则和仇恨么?」

  苏锐心中冷笑,带着一丝戏谑与掌控全局的快意。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更能通过那细微的灵力波动与体温变化,感知到
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

  想必她那白虎馒头穴,正在诚实地背叛着她的意志。

  这极致的反差,这清冷外表下的汹涌情欲,让他体内的魔炎,无论是真的躁
动,还是他模拟出来的,都仿佛燃烧得更加炽烈。

  当她因为他刻意加剧的「痛苦呻吟」而身体一僵,眼底最后一丝挣扎被绝望
与认命取代时,苏锐知道,他赢了。

  那所谓的「为了找出真凶」的理由,不过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脆弱得不堪
一击。

  他「看」着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献祭般的仪式。

  那纤手颤抖着解开冰蓝纱裙的动作,在他感知中缓慢得如同永恒。

  衣裙滑落,露出那具他早已品尝过,却依旧令他心悸的完美玉体。

  冰肌玉骨在冰川微光下,仿佛一件绝美的艺术品,而此刻,这件艺术品正主
动向他展露最隐秘的角落。

  当她的手触及亵裤,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濡时,苏锐甚至能想象到她指尖的颤
栗和心中的羞愤。

  那亵裤被缓缓褪下,拉出的淫靡银线,以及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如馒头、
微微张合翕动、吐露芬芳的娇嫩阴户……这一切,都如同最烈的春药,冲击着他
的感官。

  她心中再次默念的苍白理由,苏锐虽然听不到,但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加速
的心跳,能嗅到那动情后愈发浓郁的幽兰媚香。

  这具身体,早已迫不及待地渴望着他的侵占。

  她跪坐到他的双腿之间,那蜜桃般丰腴挺翘的雪臀完全展露,形成一个无比
诱人的弧度。

  她伸出微颤的玉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那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舒爽与羞耻的呻吟自她喉间溢出,仅仅是触碰,就
让她几乎失守。

  苏锐心中得意更甚,这身体,果然被他彻底驯服了。

  他感受着她玉手的引导,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上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
穴口时,那敏感的媚肉竟主动吸附上来,发出细微的「啵」声。

  这无比诚实的欢迎仪式,让苏锐的欲火燃烧到了顶点。

  终于,在她闭上眼,腰肢下沉的瞬间——「呃啊!」

  他感受着那无比紧致、湿滑、火热的阴道,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紧密地包裹
上来,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挤压着他,从顶端到根部,被彻底吞
没、填满!

  那极致的包裹感和被吸入般的紧致,带来的舒爽远超他之前的任何一次伪装,
让他险些舒服得叹息出声。

  同时,他也清晰地感知到她娇躯的剧颤,花径内部传来一阵极其剧烈而迅速
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洒在深入体内的龟头上。

  「这就……高潮了?」

  苏锐心中讶异之余,是巨大的满足与征服感:「仅仅是因为进入?慕雪仪啊
慕雪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一万倍!」

  短暂的失神与高潮余韵后,她趴在他胸膛微微喘息。

  苏锐耐心等待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快,她开始尝试扭动腰肢。

  起初的生涩和迟疑,在他感知中格外清晰。

  但很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动作从僵硬变得流畅,从迟疑变得大胆。

  她上下起伏着丰臀,寻找着能让彼此都更加愉悦的角度和节奏。

  胸前那对雪白巨乳荡漾出的诱人乳浪,顶端的红梅在空气中颤抖,这一切都
如同最淫靡的舞蹈,在他「眼前」上演。

  那再也无法压抑的、酥麻入骨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如同最美妙的仙乐,
敲击在苏锐的心头。

  他知道她为何此刻不再隐忍——因为他「昏迷」了。这种在自以为无人知晓
的境地下的放纵,更显得真实而诱人。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狂野。

  深坐到底的研磨,快速起落带来的「噗呲」水声,无师自通般的画圈扭动……
每一种变化都带来全新的、极致的快感冲击。

  苏锐强忍着立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征伐的冲动,继续维持着昏迷的假象,
全身心地感受着这具清冷仙躯如何在他身上主动寻求极乐,如何沉醉在这肉欲的
漩涡里,暂时忘却了一切。

  「尽情享受吧,我的娘子。」

  苏锐在心中低语,带着无尽的占有欲和戏谑:「等你彻底沉沦,等你再也无
法自欺欺人时,便是你完全属于我的时刻。」

  冰川映衬着她起伏的雪白娇躯,圣洁与淫靡交织。

  而苏锐,则是这场独属于他的淫戏最清醒,也是最贪婪的观众与……主导者。

  慕雪仪沉沦在身体的原始律动中,蜜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坐都
仿佛要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彻底融入自己体内。

  花径深处传来的强烈酸麻与饱胀感,混合着难以启齿的极致欢愉,如同汹涌
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的呻吟愈发甜腻娇媚,再也听不出半分平日的
清冷。

  「嗯啊……呃……」

  只是过了一个时辰,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狰狞的巨物在她的套弄下,搏动得愈发剧
烈,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最娇嫩的媚肉,预示着某种临界点的到来。

  这让她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急切,腰肢摆动得更加卖力,仿佛要将那积蓄已久
的阳精彻底榨取出来,结束这令人羞耻却又沉溺的交合。

  「快了……就快了……」

  她迷离地想着,紧绷的足尖深深陷入冰冷的雪地。

  终于,在她又一次重重坐下,花心被狠狠撞击的瞬间——「呃啊——!」

  苏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沉嘶吼,一直「昏迷」的身体猛然弓
起,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掐住了她不断扭动的丰腴腰肢,不让她再动弹分毫。

  紧接着,一股股无比灼热、浓稠的精元,如同火山喷发般,猛烈地、毫无保
留地激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重重浇灌在她敏感颤抖的子宫花房之上!

  那强劲的冲击力和灼烫感,让慕雪仪娇躯剧颤,花径内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
痉挛,一股阴精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与那灌入的阳精混合在一起。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软软地趴伏
在苏锐汗湿的胸膛上,微微喘息,感受着那体内依旧在微微搏动、释放着剩余的
滚烫巨物。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她心中一片混乱,既有解脱,又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与失落。

  然而,就在她试图撑起酥软的身体,想要从那令人羞耻的结合中脱离时,一
双灼热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雪乳,毫不客
气地用力揉捏起来!

  那力道,带着清晰的清醒与玩味,绝不是一个昏迷之人所能有的!

  慕雪仪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紧接着,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熟悉嗓音,在她头顶响起:「娘子,原来你这
般饥渴?竟敢趁为夫睡觉之时,偷偷行此等……亲密之事?」

  这句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慕雪仪所有的迷离与恍惚。

  她猛地抬头,对上了苏锐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醒了?竟然是在这种……她无地自容……的时候?!           第68章:黑丝魅惑,潮吹失禁

  「你……」

  慕雪仪的脸色瞬间由潮红变得煞白,继而转为铁青,最后涨得通红,那是极
致的羞愤与屈辱!

  她几乎是立刻用尽全力,手撑雪地,想要从苏锐身上挣脱开来。

  但苏锐的动作更快!

  他低笑一声,腰腹猛地用力,抱着怀中赤裸的娇躯瞬间翻身,天旋地转间,
便将慕雪仪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冰冷的雪地之上!

  「呃!」

  后背传来的刺骨冰凉让她惊呼,但更让她惊恐的是,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爆
发过的巨物,依然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这剧烈的体位变换而进入得更深,死死
楔入她的最深处,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放开我!苏锐!你混蛋!」

  慕雪仪羞愤欲绝,双手抵住苏锐结实的胸膛,徒劳地挣扎着。

  雪地的微凉,与她体内被他点燃的炽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冰火两重天的刺
激让她浑身发软。

  苏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欣赏着她脸上那混合着愤怒、羞耻、惊慌的动人表
情,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愈发张扬。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恶意地向上顶了顶腰,那
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瞬间碾过最敏感的那点,激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放开?」

  他低笑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不是娘子自己主动骑在为夫身上的吗?
怎么反而叫我放开你呢?」

  慕雪仪脸色冰寒,强忍着身体深处翻涌的陌生快感,咬牙道:「你魔炎暴动,
神志不清!我是在救你!你岂可……岂可恩将仇报!」

  「救我?」

  苏锐挑眉,动作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
入,都精准地磨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起细密的水声:「那为何娘子的身体……
反应如此诚实?依我看,是娘子自己情动难耐,这才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主
动献身吧?」

  「你……胡说!嗯啊……停下!我让你……停下!」

  破碎的抗议被越来越激烈的撞击得支离破碎,她试图推拒的手被他单手轻易
扣住,按在头顶。

  苏锐俯身,霸道地攫取她的唇瓣,舌头强势侵入,缠绕着她的软舌,吮吸着
她的甜蜜。

  下身的进攻越发凶猛,次次深入,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占有。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满之际,却察觉到身下的人儿不再挣扎,甚至连一丝回
应也没有,只有细微压抑的啜泣声。

  苏锐愣了愣,离开了她的唇,竟看到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沾湿了鬓发,
没入雪中。

  那双原本清冷潋滟的桃花眼此刻含泪望向他,眸子里的情绪复杂难辨,有屈
辱,有悲伤,还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沉寂。

  苏锐抽插的动作,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苏锐。」

  她开口,声音带着泣声,平静得令人心慌:「看着我这般任你施为,无力反
抗的模样,你是否觉得……无比快意?」

  那眼神仿佛在问,将我的尊严彻底碾碎,就让你这么得意?

  苏锐心中一滞,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掠过。

  他抬手,替她拭去泪痕,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他特有的混不吝:
「得意?是啊,能得你慕雪仪主动投怀送抱,我怎能不得意?」

  「我是为了救你!」

  「为夫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如此折辱于我?」

  慕雪仪偏过头,不愿看他,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放开我……到此为止……


  「不行!」

  苏锐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而危险:「慕雪仪,你这般诱人地送上
门来,我若轻易放过,岂非枉为男人?」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况且,你曾说过,绝对
没有下一次。但既然这次已经发生,打破了你的誓言……那不如,就让为夫彻底
尽兴,也好让你记住,下次不要再轻易救我,好不好?」

  慕雪仪咬紧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

  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苏锐见她沉默,知道这是默认的信号,顿时得意的吻遍了她的脸。

  从额头,到眼角,再到湿润的脸颊、挺翘的琼鼻,最后再次复上那微颤的唇
瓣,舌尖撬开贝齿,与软舌纠缠。

  这次的吻,少了几分霸道,多了几分不容抗拒的缠绵。

  慕雪仪身体僵硬如铁,意识在疯狂叫嚣着抗拒,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
气,软得不像话,甚至连咬紧牙关的力气都在他耐心的舔舐下渐渐消散。

  若在以往,他不设禁制,敢如此深入她的口腔,她定会狠狠咬下!

  可此刻,那熟悉的侵略气息包裹着她,她竟生不出半分抵抗的念头,仿佛灵
魂深处早已习惯了这份亲密。

  苏锐察觉到她的软化,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慕雪仪冷冷地看着他,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认命般的疲惫与最后的坚持:
「……最后一次!你若再言而无信,我……我必与你玉石俱焚!」

  苏锐眼中精光一闪,得寸进尺道:「既然是值得纪念的最后一次,那娘子便
依了为夫,穿上这个可好?」

  他迅速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条薄如蝉翼、触感丝滑的黑丝连裤袜。

  正是拍卖会上拍下的丝袜中的一件。

  慕雪仪只看了一眼,脸颊瞬间绯红,斩钉截铁道:「不好!休想!苏锐,你
别太过分!」

  她试图蜷缩起身体,却被他牢牢按住。

  「这可由不得娘子了。」

  苏锐邪笑一声,指尖迅速在她小腹一点,一道禁制瞬间没入,封锁了她所有
灵力。

  「你!你又用这等下作手段!」慕雪仪又惊又怒,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却已
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资本。

  「谁让娘子不肯配合呢?」苏锐嘿嘿低笑,不由分说地开始为她穿上那羞耻
的情趣之物。

  半推半就,或者说无力反抗之下,那薄如蝉翼的黑丝连裤袜,终于从她纤巧
的玉足开始,一寸寸包裹住了她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双腿,直至腰际。

  丝滑的触感紧贴肌肤,极致的黑与极致的白交织,圣洁与淫靡共存,冲击着
视觉的每一个角落。

  连裤袜的腰头勾勒出她平坦小腹和纤细腰肢的曲线,而腿心处那神秘幽谷在
薄薄黑丝的覆盖下若隐若现,更添一种朦胧而直接的诱惑。

  苏锐看得呼吸一窒,几乎要流下口水。

  他早知道以慕雪仪完美的腿型和臀型,穿上连裤袜必然会造成毁灭性的冲击,
结果不出所料,简直是美得令人窒息,色得令他疯狂!

  慕雪仪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双腿下意识并拢,却被苏锐强行分开。

  他迫不及待地握住一只被黑丝完全包裹的玉足,那足型纤巧秀美,足弓弧度
完美,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添诱惑。

  他痴迷地把玩着,指尖感受着丝袜下温热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

  「放手……别碰那里!」慕雪仪感到脚心传来阵阵痒意和更深的羞耻,冷声
斥道,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锐非但没放,反而俯身,伸出舌尖,隔着薄薄的黑丝,舔上了她敏感的脚
趾缝!

  「啊!你……你干什么?!停下!」

  慕雪仪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身体,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那股
酸麻痒意混合着强烈的屈辱感直冲头顶,带来一种陌生而令人恐慌的快感。

  「娘子连脚都这般敏感?」

  苏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兴奋得眼睛发亮:「嘿嘿,娘子好好享受便是,为
夫定会好好伺候你这里。」

  「你无耻!混蛋!」

  她羞愤地咒骂,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那被舔舐的异样感觉,带着丝丝缕
缕的电流,竟真的撩拨起她身体深处隐秘的快感,让她既恐慌又无力,只能被动
承受。

  就在这时,苏锐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更刺激的念头涌上。

  他调整姿势,将慕雪仪那双穿着诱人黑丝的美足并拢,拉近到自己昂然挺立
的肉棒前,用那丝滑的脚背和柔软的足底磨蹭着滚烫的棒身。

  「你……你又想做什么?!」

  慕雪仪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惊慌失措,想要缩回脚,却被他
死死握住脚踝。

  「娘子不知道吗?」

  苏锐引导着她的双足包裹住自己勃发的欲望,声音沙哑充满情欲:「这叫足
交。」

  「我怎么会知道这种……淫秽之事!」她简直要羞愤欲绝,这混蛋从哪里学
来这些花样!

  「无妨,为夫教你。」

  苏锐耐心却不容抗拒地指导着她如何用足底、足弓、甚至脚趾来取悦他:「
首先这样,夹紧些,上下滑动……」

  「闭嘴!我不要学!」

  慕雪仪抗拒地扭开头,耳根红得滴血,双脚僵硬地不肯配合。

  苏锐却不急,贴在她耳边,用带着威胁的低语蛊惑道:「娘子,你若不好好
做,为夫便只能换个地方尽兴了,比如……你后面那处还没被采撷的处子之地。


  说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股缝。

  慕雪仪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权衡利弊,或者说在更可怕的威胁下,她紧抿着唇,屈辱地别开视线,但那
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终于开始按照他教导的方式,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动作起
来。

  丝袜的滑腻与玉足的柔软完美结合,带来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销魂的
包裹感。

  慕雪仪的足型极美,足弓曲线优雅,足底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隔着
薄薄的黑丝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棱角、乃至整个棒身,时而用足心包裹着上下套
弄,时而用双脚夹紧快速摩擦。

  苏锐仰头发出舒适的叹息,看着自己紫红的龟头在那双性感黑丝美足的伺候
下时隐时现,马眼处渗出的清液将丝袜沾染得深了一块,这视觉刺激简直无与伦
比。

  「对,就是这样,娘子,再用点力,脚趾蹭蹭那里……哦……」

  苏锐指挥着,快感不断累积。

  慕雪仪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羞耻地履行着这屈辱的「任务」,只
觉得双脚又酸又麻,那股陌生的快感却顺着神经蔓延,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再次可
耻地发热、湿润。

  终于,在慕雪仪足速加快的一次密集摩擦下,苏锐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浓
稠的白浊激射而出,大部分溅射在她黑丝包裹的足心、脚踝,甚至有一些落在了
她的小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淫靡痕迹。

  慕雪仪双足酸软,丝袜上还沾染着黏腻的液体,她羞愤地咬了咬牙,声音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疲惫:「……现在,够了吧?放开我!」

  苏锐却捉住她纤细的脚踝,牵引着她的足心,再次贴上自己那根非但没有疲
软,反而愈发狰狞炽热的肉棒,嗓音低沉:「娘子你看,它还在叫嚣着不满,胀
得发痛……这样怎么能够?」

  「你……你自己用手解决!」

  慕雪仪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根可恶的东西怎么还不满足?

  「不行!」

  苏锐斩钉截铁地拒绝,语气变得强硬。

  他不由分说地扳过她轻盈的身子,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冰冷的雪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蜜桃翘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苏锐灼热的视线
下。

  他粗暴地撕开她腿间那早已湿透的丝袜,伴随着布帛碎裂的细微声响,那片
未经采撷的娇嫩后庭花,与前方微微红肿,湿漉漉的嫣红蜜穴,一同呈现眼前。

  「苏锐!你……你不守信用!」

  慕雪仪感受到那灼热的肉棒再次抵住了自己湿滑的穴口,连忙扭动着腰肢试
图逃离,却只是让臀肉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龟头,给他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苏锐俯身,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闯入那片虽
然湿润却已有些酸胀的秘境,引得身下人儿发出一声压抑着痛楚的呜咽。

  「哼……轻点……痛……」

  她无力地哀求,身体因不适而微微蜷缩。

  「都怪娘子穿上这黑丝太过惹火,为夫情难自禁……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了。」

  苏锐喘息粗重,动作却愈发狂野,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
臀瓣,发出淫靡的啪啪声响。

  「嗯……嗯啊……你……你若再骗我……」

  慕雪仪被顶撞得声音破碎,娇喘吁吁,却仍不忘发出威胁:「你……你若再
骗我……我绝不……饶你……」

  只是,这句威胁,在激烈的性事中显得苍白无力。

  「好娘子。」

  苏锐一边猛烈进攻,一边哄诱着:「为夫保证,再射一次就结束。你快把身
子再放低些,让这勾魂的黑丝大屁股翘得再高一点!让为夫进得更深!」

  「嗯……哼……你……做梦!」

  慕雪仪倔强地试图挺直腰背,维持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尽管这努力在
激烈的撞击下显得徒劳。

  苏锐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一根手指悄然探入她的股缝,带着不容置疑
的力道,按上了那紧闭收缩的雏菊蕾芯,指尖微微陷入那柔软的褶皱里,带着明
确的威胁意味轻轻按压:「既然娘子不配合,那为夫现在就想尝尝……你这处子
后庭的滋味了。想必紧致异常……」

  「啊——!不行……绝对不行!拿开!」

  慕雪仪如同受惊的兔子,浑身猛地一颤,尖声抗拒,身体却因这过度羞耻和
恐惧的刺激而瞬间酥软,防线彻底崩溃。

  「那你还不乖乖放低身体?」

  苏锐的手指在菊蕾的周边画着圈,给她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感和
恐惧。

  「你……欺人太甚……」

  她带着泣音控诉,但身体却诚实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按照他的要求,将上半
身更伏低下去,使得那两团丰硕的雪乳几乎垂落到冰冷的雪面上,乳尖在寒冷与
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挺,而那裹着黑丝,蜜桃般的臀丘也因此翘得更高,仿佛在
无声地宣告着她的屈服。

  这个彻底顺从的姿态极大地取悦了苏锐。

  他低吼一声,双手紧紧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的,仿佛
没有尽头的征伐。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拍打出白沫。

  她那两瓣被黑丝包裹的饱满臀肉,被他撞击得不住荡漾开诱人的臀浪,而身
前沉甸甸的乳峰更是随着他的动作激烈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尖一次次险险擦过冰
冷的雪地,带来冰火交织的奇异快感。

  「啊……嗯啊……哼……」

  慕雪仪再也无法完全压抑喉咙里的声音,细碎而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
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碾压的敏感点带来灭顶般的欢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
能被动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突然,苏锐将她整个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怀里,而他那根凶器依旧
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慕雪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下意识地向后环住他的脖颈以求稳定。

  苏锐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臀瓣,自下而上地狠狠顶弄起来,每一次都像
是要捣进她的子宫深处。

  「不……太深了……哈啊……慢……慢点……受不住了……」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压抑的浪叫再也控制不住,变成了
令人面红耳赤,连绵不断的呻吟,还混合着哭腔。

  激烈的性事持续了不知多久,仿佛几个时辰过去,雪地周围都被他们的体温
融化了一圈,苏锐却依旧龙精虎猛,没有丝毫释放的迹象。

  慕雪仪只觉得下身那处娇嫩的花穴已经被反复蹂躏得又红又肿,传来阵阵火
辣辣的酸麻胀痛,快感中混杂着难以忽视的不适与疲惫。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破损的小船,即将散架。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泣音和一丝绝望问道:「你……你还要多久……多久才
射?我……我不行了……」

  苏锐一边持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鬓角,气息灼热地低语,语
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娘子既然说这是最后一次,为夫当然要尽兴,怎能……轻
易就射了呢?」

  「你……你够了……」

  她呜咽着,身体微微颤抖:「我那里……已经……好痛了……真的……」

  「痛?」

  苏锐动作稍缓,舌尖舔去她耳廓的汗珠,嗓音充满了蛊惑:「那娘子求我?
好好求为夫……射在你里面。」

  他知道,让她主动开口索求,是击溃她最后心理防线的关键。

  慕雪仪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羞耻得浑身泛红。

  这种淫声浪语,她如何说得出口?这比单纯的肉体交合更令人难堪。

  见她沉默抵抗,苏锐也不逼迫,只是重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凶狠
的架势,仿佛真的要将她弄坏一般,每一次顶撞都带来新的胀痛感。

  又过了漫长如同酷刑般的两个时辰,慕雪仪只觉得意识都有些模糊,花心深
处又酸又麻,空虚与饱胀感交织,身体早已超越了极限。

  终于,在那灵魂都要被撞碎的快感与痛楚的边缘,在苏锐又一次恶意的深顶
下,她心理的堤防彻底决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彻底屈服的哭腔低吟:「给……
给你……射……射我里面……」

  苏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动作却不停,佯装根本没有听清,反
而抽送得更加剧烈:「娘子,你说什么?风声太大,为夫听不清?大声点!」

  慕雪仪屈辱地闭上眼,泪水滑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提高了声音,那声音
充满了破碎感:「我……我让你射进来!射我……穴里……求你……」

  最后两个字微不可闻,却清晰地传入苏锐耳中。

  听到这话,苏锐心中得意万分,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和征服感如同火山喷发,
再也无法抑制。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咆哮,腰身死死抵住她柔软的身体,龟头紧紧咬住
她那敏感颤抖的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
进去,重重地浇灌在她渴望已久的最深处,熨烫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啊啊啊——!」

  被这强劲的喷射和内壁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冲击,慕雪仪仰天发出高亢而
失控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穴一阵阵地紧缩吮吸,瞬间高潮迭起,并伴
随一股尿液喷涌而出……

  她潮吹了。

           第69章:穴含巨物,魔枪镇宗

  极致的潮吹过后,慕雪仪浑身酥软,花房深处仍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

  她慌忙想要退开,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敏感的内壁正因为高潮而阵阵绞紧,
将那仍深埋体内的灼热包裹得更深。

  这无意识的吮吸竟让那本就惊人的存在似乎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填满她最
娇嫩的深处。

  然而她刚有动作,穿着透肤纯黑丝袜的臀瓣便被苏锐一把按住,那丰腴滑腻
的软肉几乎从他灼热的指缝间满溢出来,圆润的臀肉被挤压出更加诱人的媚红痕
迹。

  「你……」

  慕雪仪桃花眼中水雾未散,却已浮起羞怒,他难道还想……自己绝不能再任
由他胡来了!

  斥责的话语还没出口,苏锐却低笑着,埋首在她颈间,深深嗅着她混合着情
欲冷香与细汗的独特气息:「娘子先别急着拔出,我们此刻运转双修功法来恢复
灵力和伤势,这可比正常调息要快上数倍。」

  无论是他还是慕雪仪,都还需要调息恢复灵力以及伤势。

  慕雪仪自然知晓双修对此有益,但她坚决摇头,清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
察觉的颤抖与戒备:「我不要!你定然……又会趁机作恶。」

  她感到那埋在体内的东西似乎又灼热地跳动了一下,更是心惊肉跳。

  苏锐轻笑,信誓旦旦道:「我向你保证,绝不主动抽动分毫。」

  慕雪仪蹙起精致的柳眉,桃花眼中狐疑流转,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绯红:「当
真?」

  「当真。」

  「没骗我?」她又追问了一句,眼神像审视一个惯犯。

  苏锐眼底笑意更深:「这次真不骗你。」

  慕雪仪冷冷睨他片刻,感受着体内那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两人紧密相连处
传来的奇异暖流,终是自鼻间轻轻哼一声,算是默许。

  苏锐见状,当即运转「玄阴采补术」,此术曾助二人结婴,此刻无需互相掠
夺精元,仅用以引导灵力循环,效果竟出奇的好。

  两股气息一阴一阳,温柔交融,灵力如春溪汇流,潺潺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与
丹田,连刚才激战中留下的暗伤都在缓缓愈合。

  这一坐,便是数日。

  期间,偶尔有魔修遁光自天际掠过,神识粗蛮地扫过这片苍茫冰川,如同猎
犬搜寻着猎物的踪迹。

  显然,搜捕的网,已逐渐覆盖到了这万里冰原上。

  不过,苏锐布下的隐匿禁制精妙非凡,除非修为达到元婴后期以上,并且刻
意以秘法仔细探查,否则绝对察觉不到冰川深处,这两道几乎与天地灵气融为一
体的气息。

  若是晏明璃亲自来搜,以她半神巅峰的修为与眼力,二人或许无所遁形。

  可惜,她身受「焚天魔狱」重创,此刻断不可能现身于此。

  待两人的灵力和伤势恢复得七七八八,气息重回巅峰时,慕雪仪率先睁开眼
眸,那双桃花眼中闪烁出一丝波光,修为似乎更精进了些。

  她抬起桃臀,控制着那被蹂躏得有些红肿,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紧致的幽谷穴
口,缓缓将那份量惊人的巨物「挤」了出去。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几分淫靡之声。

  连续数日被那骇人尺寸填满,扩张到极限的娇嫩花径,在脱离肉棒的瞬间,
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蠕动闭合,最终只余下一道微微湿润,紧紧闭合的粉嫩
细缝,宛如未经人事的处子形态。

  「桀桀,娘子这白虎馒头穴,真乃极品中的极品啊!」

  听闻这话,慕雪仪冷冷地白了苏锐一眼,旋即脱下那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沾满爱液的可耻黑丝。

  将这淫邪之物随手扔掉后,她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月白纱裙,动作轻盈地
换上,遮住了连续数日裸露在外的冰肌玉骨与动人春光。

  纱裙覆体的瞬间,她那清冷孤高的气质便再度回归。

  苏锐并不管那已被撕破的黑丝,目光灼灼欣赏着她穿衣的每一个动作,从纤
细玲珑的脚踝,到饱满挺翘的雪乳,视线如同实质般,抚过每一寸重新被衣物遮
掩的肌肤。

  慕雪仪虽然感觉肌肤在他的注视下有些微微发烫,却不为所动,也早已习惯
了他这般充满占有欲的视线。

  只要他不越雷池,此刻让他看看……似乎也并非不能忍受。

  穿好衣服后,她自然而然地询问道:「接下来去哪?我们还缺幽冥魂石。」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脱口而出的问话里,已不自觉地将苏锐视作了决策
的核心,一种微妙的依赖悄然滋生。

  苏锐略一沉吟,便道:「溪国,冥狱宗。此宗正好有一块大小合适的幽冥魂
石。」

  「你怎么知道?」慕雪仪眸光微动,带着一丝探究。

  「晏清辞的记忆碎片中有这信息,来源可靠。」

  慕雪仪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对于他搜魂晏清辞,甚至强夺元神之事,她虽然觉得手段酷烈,但非常之时,
也无可指摘。

  两人驾起遁光,一黑一白,风驰电掣,不过半日功夫,便已抵达冥狱宗山门
之外。

  只见此地群峰阴森,鬼气缭绕,巨大的宗门牌匾上「冥狱」二字以鲜血般的
朱漆书写,散发着森然寒意。

  途中,慕雪仪曾问:「此次夺取幽冥魂石,你有什么计划?」

  苏锐闻言,嗤笑一声,语气狂傲尽显:「呵,对付一个连半神都没有的宗门,
需要什么计划?冥狱宗修为最高的,不过是个元婴后期大圆满的老祖,上次围剿
我们时,这老鬼还曾出言不逊,说什么我『装腔作势』。当时顾着对付晏明璃,
没空理他,今日便顺手取了他的狗命。」

  慕雪仪怔怔地看着他侧脸,一个元婴后期大圆满,足以开宗立派,称尊做祖
的大修士,在他口中竟成了可以「顺手」灭杀的存在……

  他如今,凭借劫炎与那诡异魔功,究竟强到了何种地步?

  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揣度。

  苏锐携慕雪仪直接飞临冥狱宗上空,无视那笼罩山门的层层禁制光华,劫炎
凭空出现在手中,枪身魔纹流转,赤黑色劫灭之炎在枪尖跳跃,散发出令人灵魂
战栗的毁灭气息。

  「破!」

  苏锐轻喝一声,劫炎随意向下一指!

  「轰——!!!」

  一道赤黑火线如九幽魔龙般咆哮而下,所过之处空间扭曲!

  冥狱宗那传承千年,足以抵挡数名元婴修士全力轰击的护宗大阵,就如同纸
糊一般,在触及火线的瞬间便哀鸣着崩碎瓦解,阵基灵石接连爆炸,化作漫天流
光消散,整个山门都剧烈震动起来。

  两人身形一闪,已如陨星般落在冥狱宗巨大的广场中央,强大的气息毫不掩
饰地扩散开来,惊起无数栖息在枯树上的黑鸦,也惊动了整个宗门。

  「敌袭——!」

  凄厉的警钟长鸣,无数冥狱宗弟子从各处殿堂、洞府蜂拥而出,剑拔弩张,
鬼气森森的法宝祭起,将入侵的两人团团围住,霎时间广场上鬼影重重。

  然而,他们感受到苏锐与慕雪仪身上那深不可测的元婴灵压,尤其是苏锐手
中那杆散发毁灭气息的魔枪,这些低阶弟子只敢远远围着,无一人敢上前,脸上
充满了恐惧与惊疑。

  很快,数道强横的遁光从主峰疾驰而来,落在广场前方,显露出五名身着黑
袍,气息阴鸷的老者。

  他们皆是冥狱宗的元婴期大长老,修为从初期到中期不等。

  为首一名元婴中期的黑面老者,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厉声喝道:「何方道友,
竟敢擅闯我冥狱宗?毁我护宗大阵,报上名来!」

  苏锐目光扫过几人,如同看着一群土鸡瓦狗,懒得废话,直接道:「老子不
喜欢绕弯子。交出幽冥魂石,否则,今日便踏平冥狱宗,鸡犬不留!」

  那黑面长老闻言怒极反笑,试图以声势压人:「好狂妄的口气!你不过元婴
初期,真以为仗着一件诡异的魔器,就能在我冥狱宗撒野不成?你可知我宗老祖……


  「聒噪。」

  苏锐不等他说完,眼中戾色一闪,手中劫炎随意向前一扫,动作轻描淡写。

  「嗤!」

  一道细微的赤黑火线再次出现,速度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仿佛直接
穿透了空间。

  那黑面长老脸上的怒容尚未褪去,护体灵光连同他仓促祭出的一面鬼头盾牌
法宝,便无声无息地湮灭,整个人在周围弟子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瞬间化为飞灰,
连一丝残魂都未能逃出!

  一击秒杀元婴中期!

  剩下的四名大长老被吓得魂飞魄散,面色惨白如纸,连连后退,其中一人毫
不犹豫地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符。

  几乎在玉符碎裂的下一刻,一股磅礴的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威压自后山冲天而
起,搅动漫天阴云!

  一道苍老枯瘦的身影,裹挟着漫天凄厉鬼啸与森然鬼气,瞬息间出现在广场
上空,阴鸷的目光扫视全场。

  他正是冥狱宗老祖。

  「何人敢在我冥狱宗行凶?!」

  冥狱宗老祖声如夜枭,蕴含怒意,元婴后期大圆满的灵压,直接宣泄而出,
使得整个山峰都在剧烈颤抖。

  然而,当他目光落在苏锐那张带着邪魅冷笑的脸上,以及那杆令他永生难忘、
缠绕着赤黑魔焰的长枪时,满腔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化为彻骨的寒意与恐
惧,连周身翻涌的鬼气都凝滞了一瞬。

  「是……是你!」

  冥狱宗老祖声音干涩沙哑,脸色煞白,瞳孔紧缩。

  他永远忘不了数日前,枯骨魔君被此枪一击焚为虚无的恐怖场景,更忘不了
此子与晏宫主打得天崩地裂,千里焦土的凶威!

  这可是连半神巅峰都能硬撼的煞星!

  苏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嘴角带着戏谑的冷笑,劫炎枪尖轻点地面,发出令
人心颤的轻鸣:「老鬼,看来你还认得老子,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多费口舌,把
幽冥魂石,交出来。」

  冥狱宗老祖身体微颤,心中挣扎仅持续了一瞬,便彻底被求生欲压倒。

  什么宗门颜面,珍贵材宝,在绝对的实力和死亡威胁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连忙向一名元婴初期的大长老眼神示意,那大长老会意,颤抖着从储物袋
里取出一个贴满了封印符箓的玉盒。

  解开封印后,里面是一块通体幽黑,不断散发着精纯阴寒魂力的晶石,正是
幽冥魂石。

  冥狱宗老祖小心翼翼地用鬼气托起幽冥魂石,送到苏锐的面前,姿态放得极
低:「道……道友,慕仙子,此前围攻之事,实乃受永夜宫胁迫,老夫愿奉上此
宝,只求两位高抬贵手,放过我冥狱宗上下无辜弟子。」

  他特意强调了「无辜」二字。

  苏锐神识一扫,确认东西无误,并无暗手,便随手接住,看也不看就丢给身
旁的慕雪仪。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向慕雪仪询问:「娘子,当日围攻,这老鬼可曾对你
出手?」

  慕雪仪略一回想,当日场景在脑中闪过,清冷道:「他并未直接出手,一直
在外围观望。」

  冥狱宗老祖闻言,连忙接口,语气带着一丝讨好:「是极是极!当日老夫虽
然在场,但绝未对慕仙子出过手,还请道友明鉴!」

  然而,苏锐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冰冷森然,他缓缓抬起劫炎,赤黑色的毁灭火
焰再次升腾而起,将周围的空间都灼烧得微微扭曲。

  「你没出手?」

  苏锐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每个人的心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但你在场,目睹我娘子被围攻而心存歹意,这便是死罪。」

  冥狱宗老祖瞳孔骤缩,惊恐万状,周身鬼气爆涌试图防御:「不!道友饶命!
我愿献出宗门所有积蓄……」

  「死!」

  苏锐根本懒得听他废话,劫炎化作一道死亡流光,瞬间穿透了冥狱宗老祖布
下的层层鬼道防御与无数凄厉鬼影。

  那足以硬撼同阶的护身神通与百鬼夜行图,在劫灭之炎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
雪,迅速消融蒸发。

  「啊——!」

  在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叫中,这位雄踞溪国一方,修炼数百年的冥狱宗老祖,
连同其内元婴,直接被赤黑火焰吞噬,只在原地留下一缕青烟和焦糊的气息。

  静!

  广场上所有的冥狱宗弟子和长老,全都僵立在原地,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地
看着那杆恐怖的魔枪,以及那个谈笑间便斩杀了他们老祖的煞星。

  一些心智不坚的弟子更是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苏锐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凡是被他视线触及之人,皆恐惧地低下头,不敢
与之对视,甚至连逃跑的勇气都生不出。

  在这种存在面前,恐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引来灭顶之灾。

  苏锐满意地收枪,转而看向身旁清冷如仙的慕雪仪,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与征
询:「娘子,要为夫把他们都杀了吗?」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让所有听到的冥狱宗门人如坠冰窟,绝望笼罩心头。

  慕雪仪也处于被苏锐刚才那毫不留情,霸道绝伦的手段所震慑之中,听到他
把决定权交给自己,她略一思量,看着那些面无人色,瑟瑟发抖的低阶弟子,心
中轻叹,便摇头说道:「算了,冥狱宗虽非正道,却也并非血煞宗和阴煞宗那等
毫无人道的宗门。既然首恶已诛,还是……饶过这些人吧。」

  苏锐挑眉,似乎对她的决定并不意外,只是懒洋洋地对着那群如蒙大赦的冥
狱宗众人道:「还不谢谢我娘子慈悲?」

  这些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表情复杂无比,有劫后余生的狂喜,有
深深的屈辱,但更多的还是恐惧,纷纷朝着慕雪仪的方向躬身行礼,声音杂乱却
带着无比的恳切:「多谢仙子!多谢仙子不杀之恩!」

  慕雪仪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绪复杂难言。

  她知道苏锐行事乖张狠戾,对自己却真情实意,自己有些话,他还是能听进
去。

  若是……若是自己的存在,自己的牺牲与陪伴,能稍稍牵制他的魔性,引他
心向一丝光明,减少无谓的杀戮,未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念头刚起,她便心神一震,眼底掠过一丝痛苦与茫然。

  自己竟然在一瞬间,忘了李承轩的仇恨!

  若是他并没有间接害得李承轩死亡,自己或许真的可以为了压制他的魔性,
为了这修仙界的些许安宁,而成为他的女人,哪怕违背自己的本心。

  但是……他已经伤害了承轩至此,自己怎能忘掉这个仇恨?

  「娘子,你在想什么呢?眉头皱得这般紧。」

  苏锐略带关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他不知何时已凑近,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慕雪仪猛地回神,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愫,轻轻摇头,将幽冥魂石收入储
物袋中,语气恢复平静:「没什么。既然东西到手,我们该回宗门了。」

  她需要时间理清这纷乱的思绪。

  苏锐盯着她看了片刻,仿佛能看透她心中所想,却也不点破,只是勾唇一笑:
「行吧,虽然为夫还想现在就去找晏明璃那娘们找回场子,让她再尝尝劫炎的厉
害,但现在确实还不是时候,她的伤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还是回去修炼一段时
间,待我突破元婴中期,再与她算总账也好。」

  慕雪仪没想到苏锐竟在打晏明璃的主意,不过以他如今展现出的强势与潜力,
那高高在上的永夜宫主,好似也并非不可战胜。

  只是,如果他真的胜了晏明璃,是会直接杀了她以绝后患么?

  还是……还是会因为她长得极为漂亮,风姿绝世,而想要……想要将她如同
对待自己一般,肆意亵玩?

  想到苏锐那好色本性,以及他骨子里的占有欲,慕雪仪的芳心深处,竟没来
由地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吃味,这陌生的情绪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连忙
凝神静气,将其强行压了下去。

           第70章:谎言织网,雪仪孕劫

  溪国边境,寒霜城。

  城中一座古旧的传送阵前,修士往来不绝。

  为避免无谓的骚动,慕雪仪的脸上又戴着一方素白面纱,遮住了那张足以令
众生倾倒的绝世容颜。

  苏锐则浑不在意,如今劫炎已经炼成,即便因少了风魂玉而威能弱了三成,
却也足以让他横行此界,自然无需太多遮掩。

  话虽如此,他行事向来谨慎低调,即便心中颇有几分『老子已无敌』的得意,
却并未有丝毫张扬,气息内敛,与往常并无二致。

  慕雪仪看在眼里,心知他并非故作姿态,这份于强大中仍能保持低调,于狂
傲中不失缜密的心性,让她心底不由得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赞赏。

  传送过程很顺利,光华散尽后,两人已置身于当初来时的流云城中。

  他们没有在城中逗留,出了城门便驾起遁光,朝着剑宗方向疾驰而去。

  途中,苏锐敏锐地察觉到慕雪仪神色间细微的波动,开口问道:「娘子,怎
么了?」

  「没事。」慕雪仪清冷回应,目光投向远方云海。

  她只是觉得,与苏锐这一趟魔道之行,历经生死险关与那些难以言说的纠缠
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悄然改变了,却又仿佛什么都没变。

  这种难以捉摸的暧昧,让她心绪不宁。

  临近剑宗山门,慕雪仪遁光微顿,将一个看似朴素的储物袋抛给苏锐,声音
依旧清冷:「幻梦水晶、幽冥魂石和千年血玉都在里面,炼制回光镜需要多久?


  苏锐随手接住,回道:「一周吧。」

  慕雪仪轻轻颔首:「好,一周后,我去你洞府找你。」

  留下这句话,她的遁光已然加速,化作惊鸿远去,显然不愿与苏锐一同归宗。

  虽然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师徒,即便并肩而回也无人会置喙,但她就是不愿,
不愿让旁人窥见那丝若有若无的牵绊。

  苏锐了然一笑,顺势放缓了速度,翻手取出那柄中品飞剑,周身气息迅速收
敛至筑基中期水平,不紧不慢地御剑而行。

  山门前,慕雪仪的身影翩然而至,值守在此的王胖子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
来人,连忙恭敬一礼:「慕师姐好!」

  慕雪仪微微颔首,算是回应,身形便化作流光进入宗内,直往天剑峰而去。

  她虽然作为元婴修士,宗门在资源上给予了毫无保留的倾斜,却并未授予她
任何实际职位,这都是为了避免俗务耽搁她那堪称逆天的修行进境。

  因此,如王胖子这般同辈弟子,依旧以「师姐」相称。

  约莫半个时辰后,苏锐才驾驭着那柄收割了不知道多少菜鸡的中品飞剑,优
哉游哉地抵达山门。

  以他堪比半神境的强横神识,即便不曾外放,也早感应到今日值守之人是谁。

  剑光收敛,苏锐笑着落地,打趣道:「胖子,你怎么又来接这种枯燥的值守
任务?该不会又把灵石输得精光了吧?」

  「老苏?」

  王胖子眼睛一亮,熟络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胖脸上满是惊喜:「你小子这
段时间跑哪去了?现在想见你一面,比见峰主还难!」

  苏锐笑着格开他的胖手:「我都不在宗内,这段时日跟随师尊外出历练了。


  「难怪!慕师姐刚才也是才回来……不过她怎么丢下你先走了?该不会是你
哪儿惹着她了吧?」王胖子挤眉弄眼,语气中带着促狭。

  苏锐只耸了耸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王胖子眯了眯眼,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说
你,拜在慕师姐门下这么久,怎么还停在筑基中期?连那个柳清婉,前些日子都
结丹成功了!」

  苏锐略微动容,这才三个月不到,她就从筑基中期直入结丹了?

  传她的「百媚培元功」虽然是炉鼎速成之法,进境如飞,但能如此快结丹,
想必她自己也付出了不少的努力。

  「老苏,你说怪不怪?就她那资质,竟也能结丹?」王胖子摩挲着下巴,一
脸疑惑。

  「应该是遇到了什么机缘吧。在这浩瀚的修仙界,福缘际遇,本就难以用常
理度之。」苏锐语气平淡。

  「那倒也是……对了,她前几天来找过我好几回,打听你的消息,说想与你
一同庆祝呢。」

  王胖子压低声音,用手肘顶了顶他:「我看她是对你动了真心。要我说,你
小子也别总在一棵树上吊死。慕师姐那是天边明月,咱们这等凡人哪儿够得着?
不如就收了柳清婉,此女姿色虽不及慕师姐,却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了。」

  苏锐轻笑摇头:「你不懂。人心里总有个最爱,除了她,谁也填不了那个位
置。」

  王胖子咂咂嘴:「得,算我白说!你小子就是个痴情种!换做是我,早他娘
的心动了。」

  「你这般替我操心,难不成你是我那见都没见过的老母亲转世不成?」

  苏锐失笑,他并不讨厌这胖子的啰嗦,与这家伙交谈,总能让他恍惚间找回
几分入魔之前,那个还是御剑峰上懵懂低阶弟子时的简单心境。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

  王胖子嘿嘿一笑,随即又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地说道:「对了,前阵子我可
差点栽了!玉师姐门下那个叫卢泽的,你知道吗?他把我骗到鲜有人迹的地方,
竟突然下死手!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才发现捡回条命。幸好那卢泽没
过几天,就听说在外出任务时被妖兽杀死,真是报应不爽!」

  苏锐目光微动,这无疑是玉晚凝的安排,假借出任务被妖兽所杀,来掩盖清
理门户的真相。

  这番操作,宗门绝不会有任何一人能想到,卢泽是被玉晚凝所杀。

  当然,更不会有人能想到,是他教唆的玉晚凝杀人。

  二人又闲谈片刻,直到一对衣着朴素,面容憔悴的中年凡人夫妇,走近剑宗
这气势恢宏的山门下。

  他们看上去年约五十,脸上刻满了风霜与劳碌的痕迹,眼中带着与周遭仙家
气象格格不入的茫然与卑微。

  王胖子当即敛起嬉笑神色,上前一步,正容询问,声音倒也还算和气:「二
位请留步,此地乃剑宗山门,仙家重地,不知你们有何贵干?」

  那妇人眼中带着怯意与期盼,小心翼翼地开口:「仙师您好,我们是贵宗弟
子李承轩的父母。这孩子……已有一年多未曾给家里捎过只言片语了,我们实在
担心。若他不在,可否通知慕雪仪,她……她是我们的儿媳妇。」

  苏锐原本随意站在一旁,只等王胖子按惯例,打发走这对误入仙门的凡人夫
妇后继续闲聊。

  然而听到『李承轩』三字时,他不由得微微一怔,目光瞬间落在两人身上。

  仔细端详,这对夫妇的眉宇,确实与李承轩有几分相似,看来身份不假。

  就在这一瞬间,一个极其大胆而阴损的计谋,如电光石火般在他心底浮现、
成型。

  若操作得当,他心心念念的,让慕雪仪怀孕的愿望,或许将不再遥不可及!

  ——慕雪仪径直回到流云子峰。

  白玉剑场上,云芷晴正在练剑,无极剑法使得虎虎生风。

  见师尊回来了,她立刻收剑迎上,俏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欣喜:「师尊!您
这段时间去哪儿了?」

  「外出游历了一番。」

  慕雪仪目光扫过空旷的剑场,微微蹙眉:「秦辙呢?为何不见他在此练剑?


  「秦师兄正在闭关,全力冲击结丹境呢!师尊您看,弟子也侥幸突破到假丹
境了哦!」云芷晴带着些许小得意,将假丹境的灵力外泄出来。

  慕雪仪脸上露出一丝温和:「嗯,你们天资皆属上乘,勤加修炼,未来必能
凝结元婴。」

  云芷晴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弟子一定努力,绝不辜负师尊的期待!」

  慕雪仪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肩:「你先练着,为师去……祭奠一下你师公。」

  说罢,转身走向后方殿阁。

  「是,师尊。」云芷晴乖巧应道。

  看着慕雪仪渐行渐远的背影,小丫头轻轻叹了口气,明眸中流露出心疼之色。

  师尊此番突然外出,定是为了散心,独自消化师公惨死的莫大悲痛。

  想起当初是自己第一个发现师公横死静室的惨状,她至今心有余悸。

  师公都已那般境地了,究竟是谁,还要对他下此毒手?

  她想不通,便摇了摇头,甩开纷杂思绪,重新专注于剑法。

  几个时辰后,她突然感知到有人御剑朝着流云子峰飞来。

  回头望去,只见小师弟苏锐驾驭着那柄标志性的中品飞剑,剑光上还载着一
对衣着朴素,面色惶然不安的凡人老夫妇。

  静室内,慕雪仪正凝视着冰玉床上宛若沉睡的李承轩。

  她刚刚运转灵力,细心为他梳理了周身近乎凝固的经脉,并以千年玄冰之气
覆于其体表,确保这具她倾尽所有才保下的肉身不致腐朽。

  她就这般静静地守着,绝美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愧疚,在心中无声地忏悔
着,自己两度失身于苏锐的罪孽。

  她在静室中待了许久,直到室外禁制传来一阵轻微波动,是云芷晴的传音:
「师尊,小师弟带了两位凡人前来,自称是……师公的父母,想要见您。」

  慕雪仪一怔,迅速收敛情绪,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走出静室。

  见到那对满面风霜的夫妇时,她愣了片刻,才有些生涩地开口:「李伯父,
王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李母,也就是王茹,急切地上前一步,枯瘦的手紧紧抓住慕雪仪冰凉的手指,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雪仪,闺女……承轩他,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父李承业亦是面色沉重:「我们已经整整一年没有他的任何音讯了。以往
他总说仙凡有别,让我们莫要牵挂,可每隔几月总会捎回一句『安好』。如今却……
闺女,你老实告诉我们,承轩他到底怎么了?」

  慕雪仪一时语塞,心如刀绞,不知该如何启齿:「这……我……」

  就在这时,苏锐的传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娘子,
真相固然残酷,但为人父母,有权知晓一切。一味隐瞒,看似仁慈,实则是另一
种更深的残忍。」

  慕雪仪暗暗咬牙,传音回复带着怒意:「苏锐!你也有脸说这话?承轩之死,
你难辞其咎!」

  「是间接,不是直接。李承轩终究不是死于老子之手,你迁怒于我,毫无意
义。」苏锐的声音冷了几分。

  慕雪仪不再理他,深吸一口气,看向面前这对满怀希冀又恐惧不安的老人,
艰涩开口:「李伯父,王阿姨……你们,千万要稳住心神。」

  王茹身体一晃,脸色瞬间惨白:「闺女……难道……难道……」

  李承业也猛地握紧了拳,身形微晃。

  慕雪仪咬了咬下唇,清冷的桃花眼中,终是抑制不住地滑落两行清泪:「承
轩他……已经……身死道消了。」

  「我的儿啊——!」王茹惨叫一声,天旋地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李承业虽及时扶住,自己亦是老泪纵横,瞬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悲痛欲绝。

  慕雪仪连忙上前,玉指轻点,将一股温和精纯的灵力渡入王茹体内,助她稳
住溃散的心神,声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对……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
承轩……是我没用……」

  李承业摇了摇头,声音沙哑:「闺女,这……这不怪你……命,这都是命啊……
承轩是男儿,理应由他保护你才对……是他没福分……」

  王茹在灵力滋养下悠悠转醒,面色却依旧死灰,紧紧抓住慕雪仪的手:「闺
女……承轩的……遗体……在哪儿?让我们……见见他最后一面……」

  慕雪仪默然片刻,终究不忍拒绝,领着二老走向静室。

  在她冰冷的余光里,苏锐也无声地跟了进来,如同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当亲眼见到儿子毫无生机地躺在冰玉床上时,李承业与王茹最后一丝希望彻
底破灭,扑到床前,抚摸着儿子冰冷僵硬的脸庞,放声痛哭,悲恸之情令人心碎。

  慕雪仪冷眼瞥向一旁的苏锐,传音质问道:「目睹此情此景,你的心,可会
有一丝一毫的痛楚与愧疚?」

  苏锐面无表情,传音回道:「你说这话真奇怪,我为何要痛?人又不是老子
杀的。不过嘛……」

  他话音微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即便是我杀的,又如何?死在我
手上的修士,尸骨早已堆积成山,鲜血足以汇流成河。你以为,我会为这种微不
足道的小事,生出半分心痛与愧疚?」

  「你果然……铁石心肠!冷酷无情!我竟还奢望你尚存一丝人性良知,终究
是我错了!」慕雪仪心寒彻骨,如坠冰窟。

  「呵,良知?」

  苏锐嘴角那抹讥诮加深,化为毫不掩饰的嘲讽:「良知能让我得偿所愿么?
能让我触碰心中渴求至极的东西么?若连最想要的东西都得不到,老子要那无用
的良知干什么?当摆设吗?」

  慕雪仪不再与他做这无谓的争辩,徒劳且令人绝望。

  她上前一步,柔声安慰着几近崩溃的二老。

  然而,丧子之痛如同抽走了这对老人所有的生机,他们脸上已是哀莫大于心
死。

  慕雪仪深知,李承轩是他们唯一的寄托,如今这寄托没了,他们恐怕也……
果然,王茹眼神涣散,空洞地望着屋顶,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轩
儿走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随他一起去……黄泉路上也
有个照应……」

  慕雪仪心中大急,她可以斩妖除魔,可以独战百名元婴魔修,此刻却不知该
用什么言语,才能挽住这两颗决意赴死的心。

  就在她无计可施之时,苏锐的传音再次响起:「娘子,若想稳住他们心绪,
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念想,我倒有一法。」

  慕雪仪已经不想再与他有任何交流,但看着二老万念俱灰的模样,终究还是
心软了,传音问道:「……什么方法?」

  苏锐的嘴角勾起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很简单,但需要娘子你……接下来,
好好配合我演一场戏。」

  不等慕雪仪细想,苏锐已上前一步,对着悲痛欲绝的王茹和李承业,语气沉
痛却清晰地说道:「伯父,阿姨,你们千万不要存有轻生的念头!师尊她……她
已怀了师公的骨肉!这是师公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了!」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惊,在寂静的静室内轰然炸响!

  慕雪仪脸色骤变,瞬间明白了苏锐的全部意图!他难道想用这种方式,逼迫
她来为他生子,以来欺瞒这对夫妇吗?

  王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死死抓住慕雪仪的手,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闺女……这……这是真的吗?你……你有了承轩的孩子?!


  李承业也怔怔地望向慕雪仪,绝望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那是
一个家族延续的希望。

  两人期盼的目光聚焦在慕雪仪身上,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

  否认,等于亲手掐灭二老最后的希望,无异于逼他们去死;承认,则正中苏
锐下怀,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深渊,更是对李承轩更深的背叛。

  时间仿佛凝固。

  在苏锐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在二老濒临崩溃的期盼中,慕雪仪指甲深深掐入
掌心,刺破娇嫩皮肤,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微不可闻的两个字:「……是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某种无形的枷锁应声扣紧,一股奇异的悸动自她小腹
深处猛地传来。

  那虽然接纳过无数精液,但并没有种子发芽的宫房,竟像是听懂了这谎言背
后的宿命,宫口不受控制地骤然一缩。

  那感觉并非疼痛,而是一种想要孕育生命的酥麻震颤,带着隐秘的温热感,
仿佛最柔软的内里被无形的指尖轻轻刮了一下。

  一股暖流随之悄然漫开,在她腿间晕染开潮湿的春意,空虚的深处竟不受控
制地微微翕动,渴求着某种填充。

  她的脸颊骤然滚烫,并拢的双腿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试图抵御那瞬间流窜
过全身的酥麻。

  她暗暗咬牙,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平静,唯恐被那双锐利的眼睛看穿这具不争
气的身子。

  只是在心底最深处,将苏锐千刀万剐了一遍又一遍。

             间章:各女主身材数据

  慕雪仪身高:174cm三维:92(E)— 50— 90体重:58kg174cm的高挑身高
配合50cm的极细腰围,慕雪仪的话就是那种T台超模般的顶级比例,E罩杯的胸围
在她身上显得尤为挺拔,是典型的「瘦而不柴」的运动型身材。

  ——玉晚凝身高:169cm三维:87(D)— 58— 99体重:57kg玉晚凝是女主
中腰臀比最夸张的一位,99cm的圆形大肥臀是绝对的视觉焦点。

  D罩杯胸围与丰臀形成完美呼应,整体曲线圆润流畅,肉感十足,是极具诱惑
力的沙漏身材。

  ——柳清婉身高:170cm三维:84(C)— 60— 88体重:56kg柳清婉的身材
放现实里也属于模特级,但与其她女主相比,会显得普通一些,正如她的角色定
位,一位普通的美人。

  ——晏明璃身高:171cm三维:108(G)— 53— 93体重:61kg108cm的G罩
杯放现实里是大奶中的大奶,视觉冲击力达到顶峰,你要是碧蓝航线玩多了当我
没说。

  总之,晏明璃还维持53cm的极细腰围和93cm的肥臀,这决定了她的身材充满
了肉感,是极致的沙漏形,风格华丽且性感。

  除此之外的女主,会在后续补充。

  ——再顺便介绍一下我们的屑男主身高:185cm体重:85kg没了。

  你都读到这里了,主角啥吊样你可能比我还清楚。

           第71章:雪仪屈辱,晚凝承欢

  安顿好李父李母后,慕雪仪转身,那双桃花眼如凝寒霜,冷冷掠过苏锐,随
即头也不回,径自走向殿阁深处。

  苏锐会意,缓步跟上。

  她推开一间偏室,专为清修所用。

  室内陈设极为简洁,仅一蒲团、一矮几、一炉袅袅清心香,四壁由寒玉砌成,
冷意森然,正适合她此刻急需冷静的心境。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禁制无声落下,将外界彻底隔绝。

  苏锐唇角微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娘子,可是有什么事要
与为夫说?」

  慕雪仪指着他,玉容之上寒霜密布:「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打的什么主
意,我一清二楚。让我假称有孕,下一步岂非就要假戏真做?苏锐,我告诉你,
我绝不可能如你所愿!」

  苏锐嗤笑一声,无所谓道:「既然娘子如此坚决,那便用这谎言暂且稳住他
们些时日好了。只不过,待到十月之后,瓜熟蒂落却不见婴啼,或者更早之前,
他们察觉你身形并没有孕相……你猜,这对全凭一点渺茫希望吊命的老人,会不
会立刻心脉俱碎,追随他们的宝贝儿子于九泉之下?」

  慕雪仪摇了摇头,冷冷地道:「即便如此!天下男子何其多,我就算真要……
这人选也绝不可能是你!大不了我……」

  话音未落,一股巨力猛然扼住了她纤细的脖颈,将她没有说完的话死死掐断!

  慕雪仪元婴的灵力瞬间爆发,就要反击,可视线撞上苏锐那双骤然变得无比
冰冷的眸子时,她的神魂竟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凝聚的灵力也随之溃散。

  她知道了,自己……严重踩到了他的底线。

  「慕雪仪。」

  苏锐的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带着致命的压迫:「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出去,
将李承轩那对父母,用这世间最残酷的方式,在你面前一寸寸凌迟虐杀,直至他
们流干最后一滴血,哀嚎至最后一息?」

  慕雪仪瞳孔骤缩,窒息与恐惧交织,让她娇躯发软:「你……你不可以……
我……我错了,刚才……只是气话……」

  扼住脖颈的力量倏地消失。

  慕雪仪脱力地跌坐在冰冷的寒玉地面上,急促喘息,高耸的胸部剧烈起伏,
心尖仍在因后怕而微微颤抖。

  苏锐不再多言,直接解开裤裆,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弹跃而出,尺寸惊
人,散发着灼热而危险的气息。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用你的嘴,好好表达你的悔
意。」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慕雪仪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往日的清冷孤高,在此刻碎得荡然无存。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已在恐惧着这个男人。

  或者说,她其实早已在无形中,屈服于他那不容置疑的强大之下。

  他收起嬉皮笑脸后露出的冷酷本质,让她从身体到神魂都在颤栗。

  「人,总该为自己说错的话付出代价。」

  苏锐沉声道,向前一步,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上她因惊惧而微微苍白的柔
嫩唇瓣。

  「你……你要干什么?」

  慕雪仪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他的大手稳稳固定住螓首。

  下一刻,那粗长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顶开她紧闭的贝齿,强行闯入
那片从未被肉棒涉足的湿滑秘境。

  「唔……嗯……」

  慕雪仪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银牙下意识地就想合拢,给予侵犯者痛击。

  「你敢咬一个试试?」

  苏锐冰冷的话语,瞬间冻结了她所有的反抗念头。

  她最终放弃了挣扎,只是屈辱地仰着头,任由那可怕的巨物在自己温暖紧窄
的口腔中进出,一次次顶到柔嫩的喉口,带来阵阵生理性的干呕与窒息感。

  粗砺的摩擦感充斥口腔,熟悉的男性气息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呼吸。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中,慕雪仪却惊恐地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幽
秘花谷,竟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潮润的蜜液,悄然浸湿了裙内薄薄的亵裤。

  身体那诚实而可耻的反应,远比言语的羞辱更让她无地自容,心中的屈辱感
顿时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苏锐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柱。

  慕雪仪这张小嘴,内里果然是意想不到的极品!

  口腔四壁的嫩肉仿佛活物,湿滑、温软、紧致异常,更兼具惊人的吸吮力,
尤其是那灵巧软糯的香舌,在他抽插间无意识地缠绕舔舐,配合着深喉处嫩肉的
剧烈收缩,带来的包裹与刺激,竟不亚于她下身那名器花穴。

  这张小嘴,堪称另一处销魂洞天,让苏锐爽得头皮发麻,抽插的动作愈发狂
野粗暴,次次直抵咽喉最深处。

  「呃……呃啊……」

  「呜呜……嗯……呃……」

  慕雪仪皱紧柳眉,脸色痛苦,显然难以适应这般硕大的侵犯在口腔内的持续
冲撞。

  晶莹的唾液无法抑制地自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唇角滑落,牵出细长的银丝,滴
落在她微颤的下颌与前襟,留下暧昧的水痕。

  但她只能忍耐,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苏锐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挺,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她
喉咙深处。

  「咽下去。」他命令道,喘息粗重。

  慕雪仪美眸圆睁,溢满了屈辱的泪水,本能地抗拒着口中那浓稠的腥膻。

  「我让你,咽下去。」苏锐重复了一遍,语气中的霸道,让她刚刚升起的一
丝反抗念头再次粉碎。

  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最终还是屈辱地顺从了,将那带着他独特气息的
浓稠液体尽数吞入腹中,一股热流随之在胃里弥漫开来。

  「张嘴,我检查。」苏锐稍稍退开,语气不容置疑。

  慕雪仪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挣扎了片刻,还是顺从地微微张开
了檀口。

  只见那口腔内壁因之前的粗暴对待而泛着诱人的绯红,贝齿洁白整齐,小巧
的香舌湿润柔软,无助地微颤着,喉间深处依稀还能看到一丝未吞咽干净的浊白,
与她清冷绝俗的容颜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构成一幅靡丽而极美的画面。

  苏锐满意地抚过她微肿的红唇,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慕雪仪,记住,
老子爱你,才愿意跟你玩这循序渐进的游戏。若是你当真惹恼了我……」

  他俯身,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不止是你,你身边的所有人……都要为
此付出你无法承受的代价!甚至……我不介意将矛头指向整个剑宗。」

  慕雪仪娇躯剧颤,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瞬间清醒,并再次无比
清晰地认识到这个男人对自己那霸道至极的占有欲,也再次痛彻地意识到……自
己真的,不应该去触碰他的底线。

  苏锐系好衣裤,不再多看地上失魂落魄的她一眼,转身推门而去,留下慕雪
仪独自瘫坐在冰冷的寒玉地面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心中一片冰寒
与混乱。

  她原以为,自己剑心不屈,哪怕肉身受辱,道心依旧澄澈如初,还是那个一
往无前的自己……

  可此刻她才惊觉,有些界限,一旦越过,便再难回头。有些恐惧,一旦种下,
就如影随形。

  她并非想象中那般坚不可摧,她会害怕,会屈服,甚至会在最不愿妥协的时
刻,发现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她终究……只是一个会颤抖,会软弱的寻常女子。

  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但更令她心悸的是,在他霸道的掌控,近乎掠夺的占有之下……她的内心,
竟会悄然滋生一丝扭曲的甘愿?

  她知道这不对,这绝不是正常的情感。

  但……那一丝甘愿,却像淬了蜜的毒,在她最深的恐惧里,悄然绽放。

  ——苏锐御剑穿梭在云海之上,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郁
与烦躁。

  第一次在慕雪仪口中宣泄的征服感,并没有带来预期的快意,反而因她那句
「天下男子何其多……绝不可能是你」而心头淤塞,一股无名之火在胸腔内灼灼
燃烧。

  这女人,看来是他手段太过温和,让她至今仍未能彻底认清,她究竟属于谁。

  片刻之间,苏锐已飞至自己的洞府,收剑落下。

  洞府前,一道身着绯色霓裳的绝美身影静立等候,裙袂在微风中轻扬,勾勒
出曼妙的身姿,尤其那丰硕肥美的圆臀,曲线惊心动魄。

  正是玉晚凝。

  见到苏锐回来,她巧笑嫣然,美眸流转间,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眉宇间还没散
尽阴郁。

  「怎么了这是?」

  她声音柔媚,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我们神通广大的苏锐苏少爷,和
雪仪妹妹外出游历一番回来,怎么会露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呢?」

  苏锐迅速收敛心神,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邪气弧度:「有吗?」

  他一步上前,伸手便将玉晚凝柔软馨香的娇躯揽入怀中,大手不客气地在她
挺翘肥美的臀瓣上揉捏了一把:「看到我的玉奴如此乖巧,知道主人回来,早早
便在此等候,我高兴还来不及。」

  「哼,口是心非。」

  玉晚凝依偎在他怀里,眼中闪烁着洞察的光芒:「让我猜猜……你定是在雪
仪妹妹那里吃了瘪,对不对?」

  「呵,你倒是猜得挺准。」

  苏锐轻笑,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另一只手顺势探入她的裙摆,隔着薄薄
的亵裤,精准地按上隐藏在其中的幽谷。

  「哼嗯……」

  玉晚凝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婉转娇吟,身子瞬间软了半边。

  苏锐指尖加重力道,隔着逐渐湿润的布料,抠弄着那微微凸起的敏感珠蕊,
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低笑道:「玉奴,你这么快就湿透了,难怪你早早等在
这里,原来是迫不及待想被肏啊?」

  「唔……别……别在外面……」

  玉晚凝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万一……万一
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

  苏锐不以为意,手指甚至恶劣地隔着布料轻轻抠弄了一下,感受着那瞬间的
紧缩和更多的暖流渗出,嘴上啧啧道:「宗门最美的双姝之一,与我这筑基弟子
在此缠绵,想必能成为宗门最火爆的花边新闻。」

  「嗯啊……你……你真混蛋……」

  玉晚凝被他弄得娇喘连连,眼神迷离,感受到那作恶的手指有更进一步的趋
势,连忙按住他的手:「到,到那时……我父亲……白玉真人……可不会轻易放
过你哦……」

  「呵。」

  苏锐嗤笑一声,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一丝不屑:「你父亲如今可奈何不了
我。」

  玉晚凝闻言,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诧,怔怔地望着他:「你……你又变
强了?这才多久……你可真是个妖孽……」

  震惊之余,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与臣服感悄然蔓延。

  臣服于这样一位不断超越认知的强大男子,似乎……能让她那颗因复杂心绪
而纷乱的心,获得一丝扭曲的安宁。

  她不再多言,踮起脚尖,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与他激烈地吻在一处。

  这是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吻,香舌大胆地探入,纠缠不休。

  一吻终了,两人唇间牵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玉晚凝微微喘息,眼波流转间春意盎然,软语哀求道:「还是进去里面吧?
我还想……与你双修,再稳固一下修为,好为结婴做最后的准备……在此处,终
究是怕人打扰。」

  苏锐揽着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心中的烦躁稍微被欲望取代,
道:「你假婴境的修为已足够圆满,不过,再夯实一番也好,让道基无暇,将来
结婴自然更为稳固。」

  说罢,他一把将玉晚凝横抱而起,洞府的禁制无声无息地打开。

  他抱着她大步走入内室,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便直接解开裤裆,那根刚刚在
慕雪仪口中宣泄过一次的巨根再次弹跃而出,气势汹汹地矗立在玉晚凝眼前。

  玉晚凝会意,纤纤玉手乖巧地握住那滚烫的巨物,正准备低头含入,鼻尖却
敏锐地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香味……她太熟悉了!

  她与慕雪仪明争暗斗多年,对这个劲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正是慕雪仪身上独有的,如同雪中寒梅般的口中幽香,平日凑近说话时便
能闻到。

  既然这根肉棒上沾染了这味道,那也就是说……玉晚凝动作一顿,抬起妩媚
的眸子,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与戏谑:「刚才……雪仪妹妹也用她那张清高的小嘴,
伺候过你这坏东西了?」

  苏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坦然承认:「就是不怎么听话,费了些力气。」

  玉晚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化为更深的媚意,她一边用指尖轻轻
搔刮着肉棒的根部,一边软语道:「你对她做的那些恶事,以她那宁折不弯的性
子,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任你施为。要我说……不如你真心实意地向她低个头,道
个歉,说不定她心一软,就肯听你的话了呢?」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苏锐不置可否,感受到玉晚凝张开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那熟练的吸
吮,舔舐和深喉技巧,比慕雪仪那被迫承受,充满僵硬的侍奉要令人舒畅得多。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赞道:「嗯……舒服……还是你会含,比慕雪仪那傻女
人的嘴舒服多了……」

  玉晚凝抬起眼帘,娇媚地白了苏锐一眼,随即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似乎能
赢过慕雪仪让她格外开心。

  其实论口器,玉晚凝虽然极品,却还是慕雪仪更胜一筹。

  只不过,慕雪仪并没有口交的经验,加之是强迫为之,自然做不到像玉晚凝
这般娴熟舔弄,舒服感自然天差地别。

  玉晚凝灵活的香舌缠绕着粗壮的棒身,时而扫过敏感的龟头马眼,时而深入
底部舔弄囊袋,伴随着湿滑的唾液和暧昧的「啧啧」水声,她含糊不清地说着:
「你如果……只是伤害了雪仪妹妹本人……或许时间久了……她真的会因为你的
真心道歉而原谅你……但是……你还伤害了李承轩……那是她心中过不去的坎……
所以她才会……如此抗拒你……」

  这一点,苏锐自己何尝不清楚。

  但他既已选择入魔,行事便只凭己心,做过的事无论是善是恶,他都不会后
悔,更别说道歉,他这一生绝不向任何人低头。

  正当玉晚凝吞吐得愈发投入,试图用口舌服务驱散他心中因慕雪仪而起的不
快时,苏锐眉头微动,神识感知到了外界的气息。

  「嗯?」他发出一声疑问。

  「怎……怎么了?」玉晚凝吐出肉棒,唇瓣水光淋漓,疑惑抬头。

  苏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大手抚摸着玉晚凝的秀发:「柳清婉来
了。」

  玉晚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更浓的媚意覆盖,她重新俯下身,用脸
颊磨蹭着那灼热的巨物,语带撒娇:「不管她……现在,有玉师姐陪着你,还不
够么?」

  苏锐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就你一个,可喂不
饱我。既然她来了,今日便由你们二人一同侍奉。正好,大家一起来场酣畅淋漓
的『三修』!」

  玉晚凝娇嗔地在他腿上轻掐一下:「你……你可不准在她面前唤我……那个
称呼……」

  她终究还是在意外人面前的颜面,若是在外人面前被叫『玉奴』,她想死的
心都有。

  苏锐俯身,在她耳边低沉一笑,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放心,我的好
玉奴。待会儿……等老子把你们两个一起肏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只知道哭着
求饶的时候,什么脸面、什么羞耻……早就都不重要了。」

  他的话语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玉晚凝身子一软,心中既羞耻又隐隐升起一
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第72章:白丝纯诱,红网熟媚

  话说,王胖子刚在山门值完守,便火急火燎地与同门交了班,指诀一掐,御
剑而起,头也不回地冲入云间。

  飞行途中,他忍不住从储物袋里摸出一袋灵石,沉甸甸的,在掌心掂了又掂,
心中既有对老友的歉意,又有一种「为你好」的自我安慰。

  「老苏啊老苏,真不是兄弟我出卖你,实在是柳师妹给的太多了……而且她
对你一片痴心,人也漂亮,你小子就别挑三拣四了,弟弟我这可是为你的『性福
』着想!」

  他自我安慰般地嘀咕了几句,便第一时间将苏锐回宗的消息传给了柳清婉。

  柳清婉得知消息,心中顿时被巨大的欣喜填满。

  她精心整理了一番仪容,立刻赶往苏锐的洞府。

  到了洞府前,她并没有贸然打扰,只是在外围轻轻踱步,心中带着期盼与一
丝忐忑。

  她深知以苏锐那深不可测的神识,必然早已察觉她的到来。

  他若愿意见她,自然会打开禁制。

  若是不愿……她也只能做个懂事的女人,默默离开,不给他添烦。

  好在,那层无形的禁制光华在她面前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无声地邀请她进入。

  柳清婉心中一喜,连忙快步走入。

  然而,当她踏入内室,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僵住。

  心心念念的苏锐确实在此,可那位素有艳名,身份尊贵的玉晚凝玉师姐,竟
然依偎在他身旁。

  苏锐更是裤裆大开,那根让她又爱又惧的狰狞肉棒昂然挺立,直指玉晚凝的
唇边。

  玉晚凝则是满面春情,媚眼如丝,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一切都在告诉她:她来得,太不是时候。

  柳清婉虽然早知道玉晚凝与苏锐关系不一般,可亲眼目睹这香艳场面,终究
是另一番冲击。

  玉晚凝见到她,并未露出丝毫尴尬,反而嫣然一笑,语气带着几分熟稔与戏
谑:「柳师妹来了?恭喜师妹结成金丹,大道可期。」

  「说来……柳师妹或许还该向我道声谢呢。若非我出面周旋,凭你短短半年
便从筑基中期直入结丹的骇人进境,执法堂少不得要细细盘问。虽说宗门向来开
明,不轻易探究弟子私密,但似你这般『机缘』,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难免惹
人猜忌。」

  柳清婉闻言一愣,这才恍然为何自己修为突飞猛进却并未引来高层的探究,
原来是玉晚凝在背后相助,一如当初清溪村惨案那般。

  她知道这定是苏锐的安排,但终究是玉晚凝出手相助,她当即敛衽一礼:「
原来是玉师姐暗中相助,清婉感激不尽,多谢师姐为我免去了解释的困扰。」

  玉晚凝轻轻摆手,笑容妩媚,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苏锐:「不必客气。我
瞧着师妹甚是投缘,我比你年长几岁,若师妹不嫌弃,日后私下唤我一声『玉姐
姐』便好。」

  柳清婉受宠若惊,这位可是天剑峰峰主之女,天赋卓绝,容貌更是冠绝宗门,
能得她青眼,自是好事一桩,当即从善如流,乖巧唤道:「玉姐姐。」

  玉晚凝满意地笑了,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此举自然存了心思,既然同是苏锐身边之人,那清高孤冷的慕雪仪她暂时
压不过,但提前笼络,稍稍拿捏住柳清婉,确立自己「姐姐」的地位,还是轻而
易举的。

  她的这点心思,柳清婉看不出,但却瞒不过苏锐。

  他嘴角那抹邪气的笑容愈发明显:「既然你们姐妹相称,如此和睦,那正好,
你们这对姐妹花,今日便一同好好伺候老子吧!」

  两女闻言,脸颊同时飞起红霞。

  若是单独与苏锐相处,她们早已放开身心迎合,但此刻有「姐妹」在场,那
份羞耻感被放大了数倍,一时之间,谁也没有主动动作。

  苏锐也不催促,好整以暇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套情趣套装。

  一套是纯白丝质吊带袜配以银色细高跟,扔给了柳清婉。

  另一套则是艳红色渔网袜与暗红色高跟,抛给了玉晚凝。

  「把衣服脱光,换上这些老子特意淘来的宝贝。」他命令道,眼中闪烁着期
待的光芒。

  两女接过这从未见过的东西,面面相觑,美眸中满是疑惑与羞意。

  让她们在对方面前赤身裸体,已是极致的羞耻,还要穿上这看起来就……就
十分不正经的衣物?

  苏锐见她们犹豫,目光转向玉晚凝,带着戏谑:「玉晚凝,你既是姐姐,理
当给妹妹做个榜样。」

  玉晚凝心中暗啐一口,早知这「姐姐」之名会引来这等「优待」,刚才就不
该自作聪明。

  她娇嗔地瞪了苏锐一眼,无奈道:「好嘛……换就换。只是……这是什么?
我……我不会穿。」

  「你先把衣服脱干净了,老子教你穿。」苏锐语气不容置疑。

  玉晚凝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羞意,背对着柳清婉,纤手微颤,开始宽衣解带。

  霓裳、襦裙、亵衣、亵裤……一件件滑落在地。

  当最后一缕遮掩褪去,一具雪白丰腴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绽放在微凉的空气
里。

  那身躯曲线跌宕,惊心动魄,尤其是一对颤巍巍的玉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与下方那肥美圆润的臀瓣勾勒出足以令任何目光驻足的妖娆。

  就连同为女子的柳清婉,在这一刻也不由感到一阵目眩神迷。

  她下意识地在心中与自己比较起来。

  她向来知道自己的身段是极好的,双腿匀称修长,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可面
对眼前的玉晚凝,却不得不承认败下阵来。

  单是胸前那饱满的弧度,便比她胜了整整一个罩杯的规模,更不必说那丰腴
的圆臀,无论是肉感的厚实还是弧度的完美,都远远超出了她所能企及。

  更何况那张脸……她知道玉晚凝有着「修仙界第五绝色」之名,自己终究是
比不过的。

  「你先抬脚,把这渔网袜套上去,对,慢慢拉上来……」

  在苏锐的指导下,玉晚凝笨拙地穿上了那红色的渔网袜。

  细密的网眼将她白皙的肌肤分割成无数诱人的小块,更衬得她双腿修长,臀
波荡漾。

  当她踩上那暗红色的高跟鞋时,足弓被优雅地绷起,整个身段的曲线被拉伸
得更加性感妖娆。

  穿好后,玉晚凝的指尖当即灵光一闪,一面水镜出现在面前。

  看着镜中那个穿着渔网袜和高跟鞋,显得陌生而又无比妖娆的自己,她脸颊
滚烫,心中羞耻万分。

  但看到苏锐那痴迷火热的目光,一股异样的满足和刺激感油然而生。

  「既然他喜欢……」她心里想着,那点抗拒便烟消云散了。

  「转过去,让老子好好看看后面。」苏锐命令道。

  玉晚凝羞涩地转身,将背面朝向苏锐。

  渔网袜在臀腿处勒出更加饱满的弧度,臀肉丰腴,沟壑深邃,在红色网袜的
映衬下白得晃眼。

  「放低身体,弯下腰,把屁股翘起来,摆出老子最喜欢的后入姿势。」苏锐
的声音已带上沙哑的欲念。

  「知道啦……真多花样……」

  玉晚凝娇嗔着,杏眼悄悄瞥向柳清婉,见她露出的并非鄙夷,而是混合着震
惊与惊艳的神情,心头一松,一股得意的意味悄然升起。

  她顺从地弯腰,将那对肥美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饱满的弧线如同熟透的果
实,等待着采摘。

  苏锐喉结滚动,目光贪婪地掠过那毫无防备的后庭花与粉嫩的玉瓣一线美穴,
若不是存了慢慢玩弄的心思,只怕早已提枪上马。

  「柳清婉,到你了。」苏锐转向柳清婉,目光灼灼。

  柳清婉俏脸绯红,瞥了一眼已是「全副武装」,姿态妖娆的玉晚凝,咬了咬
唇,细若蚊蚋地道:「你……你帮我穿……我不会。」

  苏锐自然乐得效劳,亲手为柳清婉褪去衣裙,露出那具窈窕动人的娇躯——
虽不似玉晚凝那般丰腴,却自有一番清丽风韵。

  他仔细地为她穿上纯白的吊带丝袜,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腿侧
肌肤,引得柳清婉阵阵轻颤。

  当那双银色高跟鞋套上她的玉足时,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白丝映衬下,更显
纯洁而诱惑。

  洞府之内,一红一白,一丰腴一高挑,两位绝色佳人皆身着不堪蔽体的情趣
衣物,俏脸羞红,春情弥漫,等待着眼前男人的享用。

  苏锐看着装扮完毕的两女,心中大感满足,在拍卖会上砸下的那十万上品灵
石,简直是物超所值。

  他大手一伸,将两具温香软玉一左一右揽入怀中,双手毫不客气地各自攀上
一座峰峦,感受着不同的饱满与弹性。

  指尖或轻或重地捻动顶端的娇嫩蓓蕾,引得两女娇喘吁吁,身子发软,不自
觉地向他贴紧。

  「苏锐……」

  柳清婉面红似火,她还是第一次在旁人面前与男子如此亲昵,对象还是身份
尊贵的玉师姐,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但内心深处,一股悖
德的刺激感却在悄然涌动,腿心竟有些湿润。

  玉晚凝虽也羞涩,但毕竟与苏锐有过不知多少次肌肤之亲,放得更开些。

  她强忍着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用带着鼻音的媚声道:「坏蛋……这下你满
意了吧?我和柳妹妹这般……不知羞地任你玩弄……」

  苏锐享受着掌心的温软,邪笑道:「满意?这才哪到哪。柳清婉,跪下,用
你的小嘴好好伺候老子的龙根。玉师姐,你自己把奶子送到我嘴里来,老子要尝
尝味道。」

  玉晚凝娇嗔:「你可真会安排……」

  柳清婉也红着脸附和:「就是……」

  但两女身体却无比顺从。

  柳清婉乖巧地跪在苏锐腿间,凑近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鼻尖立刻嗅到
了一股混合了慕雪仪清冷梅香与玉晚凝馥郁兰息的独特气味,竟格外好闻。

  她不再犹豫,张开樱唇,小心翼翼地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香舌生涩地舔
舐起来。

  玉晚凝则主动挺起傲人的胸部,将一颗粉嫩的奶头送到苏锐嘴边,声音娇媚:
「给你……吃吧……嗯哼……轻点嘛……不要咬得那么用力……」

  苏锐却毫不怜香惜玉,大口吮吸啃啮,仿佛要嘬出奶水来,另一只手则在她
穿着渔网袜的肥臀上肆意揉捏,指尖甚至探入臀缝,若有若无地刮蹭着那隐秘的
后庭花蕾,引得玉晚凝浑身剧颤,媚眼如丝,哼叫声愈发甜腻:「啊……那、那
里不行……哼嗯……」

  柳清婉也渐入佳境,她努力吞吐着粗长的肉棒。

  「啾……啧……」的吮吸声与「噗呲」的水声渐渐响起,她试图模仿曾经在
某些隐秘玉简中看到的技巧,香舌缠绕着火热的棒身,发出「呲溜……呲溜……
」的舔舐声。

  偶尔她尝试深喉,粗硕的龟头进入喉心,让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呕唔……」
被顶得美眸翻白,晶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拉出细长的银丝。

  尽管有些狼狈,她却依旧尽心尽力地侍奉着,每一次吞吐都发出更加湿泞而
响亮的「噗啾」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苏锐放开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拍了拍柳清婉的头:「先
别舔了,老子等不及要肏你们了。那么问题来了,你们两个,谁先来挨肏?」

  玉晚凝妩媚一笑,眼波流转间,将难题抛回:「你问我们,不如问问你自己,
你更想先拆开哪一份礼物呢?是我这熟透的身子,还是清婉妹妹那青涩又勾人的
胴体?」

  苏锐冷笑一声,大手在玉晚凝穿着渔网袜的臀瓣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
脆响激起层层臀浪:「都想肏!不过既然玉师姐你这么问,那就从你开始!」

  说着,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过,掠过那早已微微湿润,翕张吐露蜜意的花瓣,
最终停留在那紧窒娇嫩的菊蕾外缘,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说,想被老子先肏哪
里?是这流水的骚穴,还是这娇嫩的屁眼?」

  玉晚凝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你想折腾姐姐哪里就哪里咯,干嘛非要人
家说这些羞人的话……」

  苏锐毫不客气地又是一巴掌扇在那肥臀上,威胁道:「赶紧回答!不然老子
打烂你这骚屁股!」

  「哼嗯……」

  玉晚凝吃痛又酥麻地呻吟一声,知道躲不过,只得俯身凑到苏锐耳边,用气
声羞耻地低语:「主人……玉奴想……想你肏玉奴的后庭……」

  苏锐得意一笑,再拍一下她的臀:「大声点!而且不准文绉绉地说什么后庭,
要说『屁眼』!」

  玉晚凝豁出去了,闭着眼颤声喊道:「我……我要你肏我的屁眼!行了吧,
你这混蛋!」

  一旁的柳清婉看得目瞪口呆,谁能想到平日里高贵冷艳的玉师姐,在苏锐面
前竟是如此淫浪模样?

           第73章:名器双绽,乳浪交叠

  柳清婉看得面红耳赤,心头却掠过一丝不解的涟漪。

  为何玉师姐会主动选择那处更为私密紧涩的后庭?被进入花穴,承受肉棒在
敏感膣内冲撞研磨,不是更能带来蚀骨销魂的快感吗?

  但随即,她想起曾在藏经阁某本泛黄的秘闻异志中读到过,世间有极少数天
赋异禀的女子,其后庭幽谷亦非同凡响,内里褶皱层层,宛若活物般能自行吮吸
咂弄,快感之强烈尤胜寻常花径,乃是亿万中无一的名器。

  难道,玉师姐便是这等天生尤物?

  想到这里,一股混合着自惭形秽与隐秘好奇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只觉自己
身子相较之下,实在是……太过普通了。

  「想要老子肏你屁眼,那就给我把这大骚屁股翘起来,再掰开些!」苏锐命
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玉晚凝依言而行,双手扶住榻边,深深弯下腰肢,将那对包裹在艳红渔网袜
中的巨臀高高翘起,甚至顺从地用手指向外分开了两瓣饱满的臀肉,将中间那朵
紧致小巧,微微收缩的粉色菊蕾完全暴露出来。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驯服姿态,让苏锐呼吸骤然粗重,柳清婉也屏住了呼吸,
目光难以从那片禁忌的风景上移开。

  苏锐伸出拇指,带着些许湿滑的唾沫,抵在那微微蠕动的菊蕾入口,轻轻按
压。

  那紧窒的圈口传来惊人的吸力与热度,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指腹。

  「啧,看来玉师姐这屁眼果然是个贪吃的小嘴,还没进去就咬得这么紧,是
等不及要吞老子的肉棒了?」

  他邪笑着,指尖稍稍用力,陷入那极致的紧窄之中。

  柳清婉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只见玉晚凝那后庭花在苏锐的亵玩下,竟真的
泛出些许晶莹湿意。

  她心中再无怀疑,玉师姐确是那亿中无一的体质无疑,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与自卑感悄然蔓延。

  不再多言,苏锐撕开后庭和小穴处的艳红渔网,挺起腰身,将那早已青筋暴
起,坚硬如铁的粗长肉棒,对准那翕张等待的紧窄菊穴,龟头挤开柔韧的入口,
腰部猛地发力,整根没入!

  「呃啊——!进、进来了……顶到了!」

  玉晚凝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尖锐长吟,肥硕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就被身后那狂暴凶猛的冲击力撞得前后摇晃,层层雪白的臀浪如同波浪般翻
涌不息,渔网袜的细线深深勒入丰腴的腿根,勾勒出无比淫靡的画面。

  苏锐只觉得玉晚凝的后庭果然爽快无比,那一个月的双修肏了足有成百上千
次,内里依旧紧致异常。

  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缠绕,吮吸挤压着他的巨根,带来的
包裹感与压迫感远超寻常小穴,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柱。

  他双手如铁钳般,紧紧箍住玉晚凝如水蛇般扭动的腰肢,开始了凶猛的征伐,
每一次深挺重击,都结实有力地撞在她的臀肉,囊袋随之拍打在她早已泥泞不堪
的花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柳清婉看着眼前这激烈到令人面红耳赤的一幕,听着玉晚凝那毫无顾忌,愈
发高亢放浪的呻吟:「主人……好深……屁眼要被您肏穿了……好舒服……」

  她只觉自己腿心早已湿滑不堪,空虚与渴望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情不自禁地跪爬到苏锐身后,伸出香滑软糯的舌尖,开始小心翼翼地舔舐
苏锐的后庭皱褶与沉甸甸的睾丸,试图用这种卑微而亲密的方式加入这场淫戏。

  感受到后方传来湿滑柔软的触感,苏锐肏干的动作略微放缓,享受着柳清婉
尽心竭力的侍奉,调笑道:「怎么,柳清婉,你这小母狗看着你玉姐姐挨肏,自
己也馋得流水了?」

  柳清婉抬起头,眼神迷离如水,彻底豁出去般颤声哀求:「嗯……小母狗……
小母狗是馋了……也想被主人狠狠疼爱……不过主人先肏玉姐姐……小母狗就在
后面……用嘴伺候主人……让主人肏得更舒服……」

  玉晚凝在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中,听闻柳清婉如此放浪的表白,一股争宠之心
混合着极致快感涌上心头,亦不甘示弱地抛开所有矜持,放声浪叫起来:「主人……
好主人……用力……再用力些……肏死玉奴的骚屁眼吧……玉奴的屁眼……生来
就是给主人您专享的……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苏锐得意地大笑起来,动作愈发狂野凶悍,在两个美人争相献媚讨好的淫声
浪语中,征服的快感与身体的舒爽交织,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不知酣战了多久,玉晚凝的呻吟已带上了哭腔,臀肉被撞击得一片绯红,后
庭那圈嫩肉因持续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闪烁着湿润的光泽,却依旧死死咬着入侵
的巨物,贪婪吮吸。

  「主人……玉奴……玉奴不行了……屁眼……屁眼要被主人肏坏了……啊——!


  伴随着持续不断的呻吟,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骤然绷紧,脚趾在红
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穿着渔网袜的双腿剧烈颤抖,花穴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
阴精,淋湿了腿根,沾上了那双暗红的高跟鞋。

  与此同时,她后庭内的褶皱,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痉挛、收缩,像是要将
最深处的东西都绞吸出来。

  在这紧致的包裹中,苏锐腰眼一麻,低吼道:「玉晚凝,给老子全部接着!


  龟头死死抵住那痉挛蠕动的肠道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
强劲地喷射进玉晚凝的后庭之中。

  「呃啊啊啊啊——!」

  极致的饱胀感和被内射的刺激,让玉晚凝的尖叫带上了泣音,身体剧烈抖动,
高潮的余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波炽热精华的浇灌。

  直到苏锐缓缓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几缕白浊的黏液,她才像被抽走了所
有力气般,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眼神涣散,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然而,苏锐的欲望仅仅得到了片刻的舒缓,那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昭示着
他的征伐远未结束。

  他的目光转向了早已情动如潮,双腿紧绞试图缓解空虚的柳清婉。

  「过来。」他命令道,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柳清婉娇躯一颤,依言爬上前。

  苏锐让她与刚刚缓过一口气,浑身酥软的玉晚凝并排趴跪在榻上。

  两具绝美的胴体,一具包裹着艳红色渔网袜,臀瓣丰腴肥硕,后庭略显红肿,
沾着白浊,微微开合。

  一具穿着纯白吊带丝袜,双腿修长笔直,臀形挺翘,腿心间的花穴早已蜜液
横流,晶莹一片。

  两对美臀并排高翘,呈现出截然不同,却诱人深入的极致风景。

  苏锐俯身,并未急于进入,而是先用沾着爱液的肉棒,在柳清婉湿滑的穴口
摩擦了几下,引得她发出难耐的呜咽,腰肢不自觉地下沉迎合。

  苏锐邪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彻底贯穿了那紧致湿
滑的通道。

  「啊——!」

  柳清婉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带着痛楚的长吟,十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他没有给柳清婉太多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一轮迅猛的抽插,次次深入花心,
发出「啪啪」的脆响。

  柳清婉的呻吟很快变得高亢而连续,白丝包裹的双腿随着冲击不断晃动。

  高速肏干了数千下后,苏锐猛地抽出,在柳清婉失落的呻吟中,转向了身旁
玉晚凝那被内射过,依旧湿润泥泞的后庭。

  龟头挤开那柔韧而紧窒的入口,再次长驱直入。

  「嗯哼……又……又来了……」

  玉晚凝尚未从极致的高潮中完全恢复,敏感的后庭再次被填满,带来一种混
合着轻微胀痛和强烈酥麻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他就这样在两女身后,交替肏干着柳清婉春水潺潺的蜜穴,和玉晚凝贪吃紧
咬的后庭,仿佛在比较两处不同的紧致与吸力。

  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声、粘稠的水声以及两女愈发放浪形骸的呻吟与哀求。

  「主人……轻点……清婉……要被顶穿了……」

  「好深……屁眼里……好满……啊!」

  过了片刻,苏锐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尽兴,他命令两女转过身,面对面抱在
一起。

  两对饱满的玉乳紧紧相贴,挤压出深深的沟壑,红唇近在咫尺,呼吸交织。

  苏锐站在她们中间,将那根沾满混合爱液,狰狞无比的肉棒,硬生生挤入她
们四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之间,形成了香艳无比的「乳交」姿势。

  「夹紧!」

  他低喝一声,双手按住两女的头,让她们的乳沟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他的肉棒,
随即腰部发力,开始在这片柔软的乳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粗长的肉棒,在四团雪白滑腻的乳肉中进出,龟头时而蹭过玉晚凝的下巴,
时而顶到柳清婉的锁骨,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

  两女羞得满面通红,却只能顺从地用力夹紧双乳,感受着那根火烫的巨物在
胸前摩擦冲撞带来的奇异快感和强烈的屈辱感。

  「噗呲……噗呲……」

  肉棒与乳肉摩擦发出淫靡的声音,混合着两女细碎的呜咽。

  最终,当苏锐低吼着,将第二次爆发的浓稠精液,大部分射在两女泛红的脸
颊上,小部分留在了这四团乳肉上。

  两次泄阳,那根凶器依旧不见疲软,苏锐直接将柳清婉推倒在塌上,肉棒粗
暴地顶进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贯入,直抵花心。

  「啊——!主人……太深了……」

  柳清婉仰头,发出一声欢愉的长吟。

  白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苏锐的腰,却又因那过于猛烈的冲击而无力地
滑落,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弄而晃动。

  苏锐双手铁钳般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了毫无怜香
惜玉之心的抽插。

  粗长的肉棒次次尽根没入,沉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柳清婉被顶得语不成调,破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嗯啊……主人……轻、轻
点……小母狗……受不住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啊!」

  那粗硕的龟头每一次碾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
强烈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蜜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腿根流下,将纯白的丝袜浸染得一片湿滑透
明。

  「主人……饶了清婉吧……真的……不行了……要坏了……」

  她带着哭腔哀求,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持续而猛烈的
肏干弄得晕厥过去。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高潮的预兆让她既期待又恐惧。

  苏锐却仿佛没听到她的求饶,反而更加重了力道和速度,享受着那紧致湿滑
的膣肉因濒临极限而疯狂绞紧他巨根的极致快感。

  他看着她意乱情迷、梨花带雨的娇媚模样,征服欲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
足。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看你玉姐姐挨肏时,你那骚水可是流了一地!」

  他恶意地调笑着,拇指找到她花穴间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花珠,带着几分力
道揉按下去。

  「啊啊啊——!别……碰那里……主人……求您……清婉……要去了……真
的要去了……」

  双重刺激之下,柳清婉的防线彻底崩溃,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传
来一阵强过一阵的吸吮绞紧,温热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淋在苏锐深入她体内
的龟头上。

  她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彻底陷入了灭顶的高潮之中,身体软成
了一滩春水。

  苏锐还没射,目光已然被身旁另一处美景吸引。

  只见玉晚凝瘫软在榻,双腿无意识地微分,那未经主攻的玉瓣一线美穴,此
刻竟是春潮泛滥,黏稠的爱液不断从中渗出,将腿根和榻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玉晚凝,看来贪吃的不只是你的屁眼。」

  苏锐邪笑着,伸手过去,用指尖在那饱满的阴唇上轻轻一刮,带起一片滑腻:
「刚才只顾着疼爱你的屁眼,倒是冷落了这正宫。瞧这水流得……你这小穴,是
饿坏了吧?」

  玉晚凝被他指尖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敏感的身子早已被开发得熟透,此刻
仅是轻微的挑逗就让她腰肢发软,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哼吟:「嗯……主人……别……
别弄了……」

  可她那双穿着渔网袜的修长玉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将那汁水横流的蜜
穴更彻底地暴露在苏锐眼前。

  「口不对心的骚货!」

  苏锐低笑一声,挺腰便将那根刚离开柳清婉湿热洞穴的巨物,对准玉晚凝那
翕张等待,水光淋漓的花穴,猛地一沉腰,齐根没入!

  「啊呀——!进、进来了……好满……顶到了!!!」

  玉晚凝顿时浪叫起来,她的名器小穴要比柳清婉紧致很多,刚刚插入便能感
受到媚肉的不断挤压,紧紧裹住入侵的巨根,带来一种全方位的吮吸与挤压感。

  苏锐舒爽地倒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玉晚凝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
向两侧,使得结合处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穴口一览无余,随即开始了凶悍的冲
刺。

  「噗嗤噗嗤……」

  粗长的肉棒在那紧窄湿滑的腔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每一
次深入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上。

  「啊啊……好快……嗯嗯……轻点……太深了……」

  玉晚凝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弄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助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褥,
丰腴的娇躯剧烈摇晃,胸前那对巨乳荡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与此同时,苏锐空出一只手,探向一旁眼神迷离,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柳清
婉。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她那同样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先是绕着敏
感的阴蒂轻轻打转,引得柳清婉娇躯剧颤,发出细碎的呻吟,随即两根手指猛地
刺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开始快速抠挖抽插起来。

  「呀啊!主人……手指……进来了……轻……轻点扣……」

  柳清婉猝不及防,蜜穴紧紧咬住苏锐的手指,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

  苏锐兴致愈发高昂,将两女接连推上情欲的巅峰,先前在慕雪仪那儿积攒的
郁结,渐渐被这双飞的快感填补。

  过了不知道多少个时辰,此时的玉晚凝和柳清婉,早已被折腾得香汗淋漓,
钗横鬓乱,精致的发型散落,丝袜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高跟鞋歪斜地挂在玉足上,
更添一种被彻底凌辱玩弄后的凄美质感。

  她们瘫在凌乱湿漉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带着哭腔无力地哀求:

  「不行了……主人……真的不行了……饶了我们吧……」

  「呜呜……再肏下去……会死的……」

  然而,欲望正炽的苏锐看着眼前这两具被他玩弄到一塌糊涂,布满精液与汗
水的绝美胴体,听着她们软弱无助的求饶,征服欲和暴虐欲更是高涨到了顶点。

  他低吼一声,再次压了上去,分开柳清婉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依旧挺立的
凶器,对准那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花穴,狠狠地再次刺入!

  「啊——!」

  柳清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哀鸣,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
上演……

           第74章:宗主拦路,云海交锋

  苏锐立于榻前,深邃的眼眸低垂,以一种近乎欣赏艺术品的玩味目光,徐徐
扫过榻上两具被肏得彻底瘫软的绝美胴体。

  榻上二女——玉晚凝与柳清婉,此刻已是香汗淋漓,青丝散乱。

  她们下身的丝袜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边缘抽丝严重,如同被暴风雨摧残
过的蛛网,勉强挂在浑圆修长的大腿根处。

  破损的丝线与底下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出几分被肆意欺凌后的凄艳美感。

  两女的高跟鞋同样狼狈不堪。

  玉晚凝足尖上的那只已然歪斜,细跟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光滑的漆皮
鞋面沾染着斑驳的污迹,依稀可见点点浊痕。

  柳清婉脚上的更是半褪至足踝,精致的鞋扣已然崩坏,松垮地垂落在纤巧的
脚侧,仿佛随时会彻底脱落。

  她们秀发凌乱如瀑,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青丝,粘在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如玉的
脖颈上。

  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焦,空洞地望着洞府顶部那颗散发着柔
和光晕的夜明珠,瞳孔中倒映着明珠的光,却无半分神采。

  她们的檀口微张,香舌无力地半吐在外,喉咙间偶尔还会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唇角残留着晶莹的涎丝,一直蜿蜒到下颌,显得淫靡至极。

  整个床榻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浓烈气息,混合着女子体
香、汗味以及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氛围。

  苏锐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在他眼中,女人就该如此狠狠地对待,让她们从身到心,每一寸肌肤,每一
分神魂,都深刻烙印上属于他的痕迹,再也生不出半分背离的念头。

  相比之下,他对慕雪仪确实太过仁慈,正因如此,才让她生出了违逆的勇气,
竟敢用那样的话来挑衅于他。

  是时候改变一下手段了。

  从这一刻起,他要让慕雪仪亲身体会,违逆他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视线再次扫过榻上二女那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红肿的花穴,苏锐的思绪又不
自觉地飘向了那个让他首次尝到败绩的女人——晏明璃。

  若是真能将她擒获,压在身下,他必定会用比这狠戾十倍、百倍的手段去尽
情蹂躏、彻底践踏她的高傲与尊严。

  就是不知,当时自己撂下的那番狠话,是否已让这位高高在上的永夜宫之主
心生惧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那完美无瑕的娇躯是否会因恐惧而微微颤
抖?

  正如他所言,一旦等他突破至元婴中期,他便有十足把握能将晏明璃彻底击
败。

  到那时,擒拿此女,还不是易如反掌?

  「等着吧,晏明璃……等我的修为再精进一步,我必将亲手折断你的傲骨,
撕碎你高高在上的外衣,让你这所谓的永夜宫之主,像最低贱的娼妓一般,跪在
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沸腾的杀意与征服欲在他胸中激荡,但也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一切的野心,都需要绝对的实力作为基石,这是修仙界亘古不变的真理。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提升修为。

  除此之外,还需设法取得「风魂玉」,重新祭炼劫炎。

  若能成功将风魂玉融入枪身,引风助火势,劫炎的威能至少再增三分!

  届时,凭借元婴中期的修为,再手持威能大涨的劫炎,他自信就算是真正的
化神修士,也未尝不可一战。

  如今增进修为最快的方法当然是双修,他看着榻上两具诱人的胴体,下腹又
开始蠢蠢欲动。

  但他毕竟不是魔鬼,还是会给她们一丝喘息和恢复的时间。

  趁这段闲暇,他身形一晃,便出了洞府,径直前往宗门的藏经阁,他还有一
些关于风魂玉的事需要弄清楚。

  至于那面答应为慕雪仪炼制的回光镜,此刻他已全然抛在脑后,就让她先尝
尝苦头,什么时候真正认错悔过,什么时候再谈其它。

  御剑飞至藏经阁,苏锐直接寻到了那处平日里罕有人至的角落。

  一个衣着朴素,鹤发童颜的老头,正蜷缩在一张吱呀作响的藤椅里打盹。

  他身上的气息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若非刻意探查,很容易被人忽略。

  苏锐径直走到藤椅前,指尖在椅边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前辈,醒醒,问
你个事。」

  老头眼皮微抬,露出一条缝隙,瞥见是苏锐,嘟囔道:「是你这小子……这
次所为何事啊?」

  「我想问问前辈,藏经阁内,有没有详细记载『天风谷』情况的典籍?」

  苏锐直接说明来意。

  老头揉了揉惺忪睡眼,坐直了些,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记得……
你上次来打听的那几样天材地宝,其中就包括了『风魂玉』吧?怎么,你该不会
想凭你眼下这……嗯,筑基期的修为,就敢打天风谷的主意,想去寻那物事?」

  苏锐淡笑,不置可否地道:「据我所知,天风谷外围区域,就算筑基期修士,
小心一些,也并非不能涉足。」

  「外围是能去,可外围哪有什么真正的好东西?不过是些寻常风属性材料罢
了。」

  老头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续道:「风魂玉这等灵物,只孕育在天风谷的最
深处。但那地方,由天地法则自然形成的九天罡风……啧啧。」

  他说到此处,双眼微微眯起,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精光,似是看穿了什么:
「那罡风厉害无比,元婴初期的肉身强度,即便只是靠近核心区域,恐怕瞬间就
会被撕裂成碎片。据典籍记载,至少需要元婴后期以上的修为,才能勉强深入。


  苏锐闻言,并未露出意外或沮丧之色,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老头。

  「别这样盯着小老头看,怪瘆人的。」

  老头摆了摆手,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宗门里那些老家
伙,各自心里都打着算盘。他们或许对你心存忌惮,毕竟是一个能凭一己之力撼
动半神巅峰的妖孽。但只要你的行为不太过分,不危及宗门根本,暂时也没人会
来主动招惹你。」

  「消息倒是挺灵通。」苏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老头嘿然一笑,露出几分得意之色:「嘿,这修仙界,哪有什么不透风的墙?
就像正道有魔道的眼线,魔道那边又何尝没有正道的暗桩?当然,最主要还是你
搞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一个元婴初期的小子,凭借一杆神秘莫测的魔枪,竟能让
半神巅峰的永夜宫主晏明璃折戟沉沙,这等惊天之战,想不传遍整个修仙界都难
啊。」

  这确是事实,加上苏锐并未刻意遮掩容貌,恐怕他的形貌特征,早已被有心
人通过「神念留影」这等玄妙术法,精心摹绘成宛若实体的灵光画像,在修仙界
所有高阶修士的圈层中飞速流传开来。

  老头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小子,说实在的,老夫倒还真
挺想见识一下,你那杆魔枪究竟蕴含着怎样的惊天威能,竟能创下如此骇人战绩。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小老头我终究是老了,早已厌
倦了修仙界的纷纷扰扰,打打杀杀。想想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稳睡
觉才是福。」

  他抬手指向一个方向,语速快了些,像是急于结束对话:「总之,那边靠墙
的书架,从上往下数第五排,有一部《万墟风土志》,其中第七十四页详细提及
了天风谷的种种。你想了解更具体的信息,就自己去找来看吧。」

  「谢了,小老头。」

  苏锐也没心思与一个老头多聊,道了声谢后,便转身走向那排书架。

  在他转身走远时,那怪老头的目光又投了过来,若有所思地停留了片刻,便
拿起手边一本厚壳古籍,「啪」地盖在脸上,伴随着摇椅规律的吱呀声,再次打
起了盹。

  苏锐很快找到了那部《万墟风土志》,翻至第七十四页,仔细阅读关于天风
谷的记载。

  内容果然与那老头所说一般无二,天风谷最深处的罡风恐怖异常,非元婴后
期以上的肉身不可硬闯。

  这些他其实通过血冥魔君的记忆碎片已经知晓,所以魔道之行并没有顺势前
往位于极北之地的天风谷。

  先回宗门,也是为了看看,能否在饱览修仙界秘闻的剑宗藏经阁,找到其他
取巧进入之法,不然就只能等以后修为突破至元婴后期时再行前往了。

  他的目光在页面末尾定住,眉头微挑:「哦?还真有其它方法?」

  只见在介绍天风谷的页面末尾,还额外提及了一物——定风珠。

  旁边有小字注释,言明此珠乃特殊异宝,可在短时间内形成一道稳固的灵光
护罩,有效抵御甚至一定程度上吸收九天罡风。

  然而,当苏锐看到炼制定风珠所需的那一串繁杂无比、甚至有几样闻所未闻
的材料清单时,他直接「啪」地一声合上了书籍。

  与其浪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搜寻这些渺茫的材料,还不如专心修炼,待到突
破至元婴后期,直接硬闯来得干脆利落。

  他将书籍放回原处,毫不耽搁,立刻御剑返回自己的洞府。

  算算时间,那对以姐妹相称的姐妹花应该休息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将她们拉
起来,进行「三修」了。

  就在他御剑回府,途经一片云雾缭绕的山峦时,前方虚空之中,一道青蒙蒙
的虹光骤然亮起,如同横亘天际的桥梁,精准地截断了他的去路。

  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伴随着那道青虹弥漫开来,笼罩了方圆数百里的空间。

  云雾不再飘动,风声骤然停歇,连下方的山林鸟兽都瞬间噤声。

  整个空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凝固了。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青虹之上。

  来人是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面容清瘦,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眼神温润
平和,周身却自然而然流转着一种与天地共鸣的玄妙道韵。

  苏锐的剑光骤然停驻在空中,他强悍的神识瞬间扫过前方老者,反馈回来的
信息,让他的眉梢不由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半神境?」

  虽然气息初凝,境界还没彻底稳固,但这老者确实是货真价实的半神境!

  苏锐凌空而立,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味的弧度:「我们剑宗什么时候,竟不
声不响地多出了一位半神境的老怪物?」

  那老者闻言轻笑,声音平和却自带威严:「贫道孤鸿,小友眼力之毒辣,神
识之敏锐,实在令人惊叹。老夫月前方才侥幸突破瓶颈,自问气息收敛尚可,却
不料被小友一眼看穿。」

  孤鸿?

  这个名字,苏锐隐约有些印象,仔细在记忆中一搜索便恍然:「原来你就是
那位常年深居简出的宗主,孤鸿真人?弟子苏锐,拜见宗主。」

  他随意地拱了拱手,算是行了一礼。

  孤鸿真人微微颔首,目光在苏锐身上打量了一番:「倒还算知礼守节,与传
闻中那个给予上百名元婴魔修三息时间,结果两息刚至,便已大开杀戒的煞神形
象,可不太相符。」

  「传闻嘛,总是难免带着几分夸大与演绎。」

  苏锐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旋即直接问道:「不知宗主今日特意拦在小子面
前,所为何事?」

  孤鸿真人抚了抚胸前长须,道:「老夫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向你求证,比
如你突飞猛进的修为,比如你的魔功来源。不过想来,你也不会老老实实地回答,
老夫也就不必多问。但作为一宗之主,有一件事,我必须当面弄清楚。」

  他语气微顿,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你掀起了这场风暴,致使身份显露,
却仍选择留在剑宗,你究竟意欲何为?」

  苏锐舔了舔嘴唇,回答得干脆利落:「理由很简单,为了慕雪仪。」

  孤鸿真人轻笑颔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个理由,听起来确实简单,简
单得甚至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若对象是雪仪那丫头的话,倒也不足为奇。
她的确拥有让任何男人为之倾倒的资本。」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略显凝重:「那么,李承轩师侄……是你杀的吧?」

  苏锐面色不变,直言道:「不是,老子只抽了他的三魂六魄,但最终取他性
命的,却并非我下的手。」

  孤鸿真人盯着苏锐的眼睛看了片刻,似乎想从中分辨真伪,最终缓缓道:「
既然你明确否认,那此事暂且作罢,老夫也不再深究。只不过……类似的事情,
希望不要再发生了。否则,老夫也只能拼着这把老骨头,将你镇杀于此。」

  听闻这番带着威胁意味的话语,苏锐不由得冷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呵,镇杀我?连晏明璃那半神巅峰都啃不下老子,你一个刚刚踏入半神境不久
的老鬼,恐怕连我百招都接不下,你拿头来镇杀老子?笑话!」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中光华骤然一闪,伴随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劫炎骤然
显现而出,炽热的枪尖直指孤鸿真人!

  枪身之上,天然形成的扭曲魔纹与流动不息的金色涅槃圣纹相互交织,枪尖
上的劫灭之炎,如同活物般吞吐不定,散发出令人神魂皆颤的毁灭气息。

  劫炎出现的刹那,孤鸿真人瞳孔骤然收缩,面色凝重无比,沉声道:「这便
是传闻中那杆……足以让晏明璃都折戟沉沙的魔枪?果然是……了不得的绝世凶
兵!」

  他顿了顿,强自镇定道,抬出了宗门最后的底牌:「不过,小友,你纵有通
天之能,也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若行事过于肆无忌惮,牵涉到宗门危机,
我宗的赤霄老祖绝不会坐视不理!」

  「放心。」

  苏锐手腕一抖,劫炎瞬间消失无踪:「只要你们不来主动招惹老子,老子也
懒得平白无故得罪一名化神大能,更不想跟一个待了这么久,还算有感情的宗门
撕破脸皮。」

  言罢,他不等孤鸿真人再作回应,身化剑光,已然远遁而去,瞬息间便消失
在天际。

  孤鸿真人独自伫立云端,望着苏锐消失的方向,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最终化
作一声无奈的长叹。

  他并非不想为老友玄清真人的爱徒讨个公道,实在是……没有那个实力。

  尤其是在亲眼见到、亲身感受到那杆魔枪所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与毁灭气息的
那一刻,他便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绝非此子之敌。

  若是赤霄老祖愿意出手,情况或许另当别论。

  但化神修士受限于此界天地法则,一旦出手,灵力的消耗将是巨大且难以补
充的。

  若要拿下眼前这个实力堪比半神巅峰的妖孽,即便赤霄老祖亲自出手,恐怕
也至少要损耗半数以上的本源灵力。

  这个代价,对于任何一位志在大道,渴望飞升的化神修士而言,都实在是太
沉重了。

  毕竟,能在此界修炼至化神之境的,无一不是向道之心坚如磐石之辈。

  在他们眼中,最重要的,终究还是自身的大道前程。

  其它的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俗事。

           第75章:凝婉共侍,雪仪独殇

  (PS:震惊,一觉醒来,竟看到有两类问题,有多个人表示疑惑,其一是『
关于战力崩』的问题,首先我没觉得崩,因为设定天极魔炎功是上界顶级功法,
在下界同境无敌,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然后炼成劫炎后,再跨个境界打个半神,
应该也没啥问题吧?都是很正统的爽文玄幻小说的写法,而且32章介绍劫炎时,
我就借魔尊之口说过一句:「元婴期内横行无忌,即便对上化神初期,也未尝不
能一战。」劫炎因为还缺风魂玉,所以只能打平晏明璃这半神巅峰,这很合理吧?

  其二,是『剑宗知道主角魔修的身份,竟然还让他留在宗内』,关于这个问
题,简单解释就是主角能打平晏明璃,相当于站在下界修士的顶点上了,这样一
个至强的存在,而且前段时间打的还是魔道不是正道,作为正道的第一大宗,也
不可能因为主角曾经抽了李承轩这一个结丹弟子的魂魄,就与其不死不休,那样
是不合理的。

  不过主角还留在宗内,于情于理宗主都需要出面确认其的意图,所以上一章
是安排宗主孤鸿真人出面。

  至于主角对魔功有克制,孤鸿真人作为正道没有克制之忧,所以实力宗主的
应该在主角之上?

  但宗主的问题他是刚入半神境的,底蕴差了晏明璃不止半点,主角打他反而
会比晏明璃更容易,所以他敢说:「你拿头来镇杀我。」

  再细碎说一下,虽然主角好像一直都是无敌的状态,但并不会出现他的实力
一骑绝尘的情况,boss要么比他强,要么至少也是势均力敌的情况,至于其它虐
菜的战斗,能秒杀就写秒杀,毕竟别忘了这是刘备文,主旨还是在色上面,如果
所有人都能和主角过几招,那你可就要产生自己是不是在看正经的玄幻小说的错
觉了。)——玉晚凝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从深沉的昏睡中挣脱,缓缓睁开眼
眸。

  意识率先回归,紧随而来的便是潮水般的疲惫与酸痛。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架,每一寸骨头都透着酸软,尤其是下身那两处
私密之地,火辣辣地肿痛着,连并拢双腿都带着细微的刺痛。

  玉晚凝勉力偏过头,视线落在身旁依旧昏迷的柳清婉身上。

  二人同承雨露,虽说是她双穴齐开,承受了更为汹涌的恩泽,但终究凭着比
柳清婉深厚的修为根基,率先从那蚀骨销魂的余韵中挣扎出来。

  玉晚凝撑起绵软的身子,雪白肌肤上遍布暧昧的红痕,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青
丝黏在额角与颈侧,平添几分被肆意怜爱后的媚态。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适,指尖灵光微闪,一个温润的白玉小瓶便出现在
掌心。

  瓶中是她特意备下的「雪肌玉露膏」,乃是采集雪莲之蕊,辅以数种清凉镇
痛的灵草调和而成,对女子承欢后受损的娇嫩私处,有非常奇妙的疗愈功效。

  她拔开瓶塞,先是小心翼翼地分开自己修长的双腿,借着洞府顶部夜明珠柔
和的光晕,能清晰看见那原本粉嫩紧闭的花穴,此刻已是红肿不堪,如同饱受风
雨摧残的娇花,可怜兮兮地微微开合着,露出内里一丝更为娇艳的媚肉,甚至还
能瞥见点点白浊正缓缓自深处溢出。

  后庭那处紧缩的菊蕾亦是如此,红肿了一圈,带着被强行开拓后的凄艳。

  玉晚凝指尖蘸了些许冰凉滑腻的药膏,带着一丝羞怯,轻轻涂抹在火热的伤
处。

  药膏触体即化,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立刻蔓延开来,有效地缓解了那恼人的
肿痛与灼热。

  侧头看见身旁依旧昏迷不醒的柳清婉,见她双腿间同样狼藉,那稚嫩的花瓣
甚至肿得更为厉害。

  毕竟是刚认的妹妹,玉晚凝想了想,还是给她也涂一些吧,便挪动身子,凑
近过去。

  她分开柳清婉无意识夹紧的双腿,细致地将清凉的药膏,涂抹在那受伤的蕊
瓣之上,连那微微颤抖的敏感珠蕊也未曾遗漏。

  药力的浸润带来舒适的凉意,柳清婉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悠悠转醒。

  刚一睁眼,便看到玉晚凝正俯身在自己腿间,指尖带着清凉,正在为自己涂
抹私处。

  她先是一惊,随即感受到那药膏带来的舒缓效果,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既是羞窘,又是感激。

  「玉姐姐……」她的声音还带着纵情后的沙哑与娇慵。

  玉晚凝抬眸,对她温柔一笑,柔声道:「醒了?这雪肌玉露膏对治疗这处……
很好用。」

  柳清婉试着动了动腿,果然感觉那火辣辣的刺痛减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清凉的舒适感。

  她低垂着眼睑,声如蚊蚋:「真的舒服了很多,谢谢玉姐姐。」

  「既然我们姐妹相称,就不用和姐姐太客气。」

  玉晚凝收起玉瓶,语气随意,眸中却带着一丝探究:「对了,听说妹妹和苏
锐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们还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吧?怎么他对你也……这般不知怜
惜,如此粗鲁。」

  提及此事,柳清婉眼神一黯,唇角泛起一丝苦涩:「他对我……向来如此粗
鲁的。也是……我以前,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她顿了顿,回想起苏锐那带着一股发泄意味的凶猛冲撞,轻声道:「不过,
他今天……应该是在别处有什么事不高兴吧?我能感觉到,他有点情绪。」

  玉晚凝点了点头,有些吃味地道:「他呀,就是在别的女人那里吃了闭门羹,
心里憋着火,这才可着劲地折腾我们姐妹出气呢。」

  「啊?」

  柳清婉诧异地睁大了那双秋水般的美眸,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悄然漫上心
头,让她芳心微紧:「他都有了玉姐姐这么漂亮的人儿,还有……还有别的女人
啊?」

  「姐姐虽然自负容貌不差,但比起那个女人……」玉晚凝摇了摇头,笑容有
些复杂:「怕是还逊色几分。」

  柳清婉脸色一怔,一个名字几乎瞬间跃入她的脑海——慕雪仪。

  若论容貌气质,连玉晚凝都自认比不过,放眼整个宗门,除了慕雪仪还能有
谁?

  可慕雪仪不是苏锐的师尊么?若真如此,这岂不是……逆伦之事?

  在素来重视礼法的剑宗之内,这等行径,可轻可重。

  「不说这个了。」

  玉晚凝甩开那点莫名的情绪,语气转而带上了一丝愤愤:「等下苏锐回来,
我们可不能给他好脸色看。当时我们都那般求饶了,他还不管不顾,弄个没完。
这男人啊,千万不能被他吃得太死,若是我们一味顺从,他只会觉得我们予取予
求,越发不懂得珍惜了。」

  柳清婉想起刚才那几乎令人窒息的狂猛冲击,以及最后那失魂落魄的求饶,
心有余悸,也觉得玉晚凝说得在理。

  她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玉姐姐说的是,是要给他点脸色
看看,不能总让他这般为所欲为。」

  两女刚刚达成共识,互相鼓劲,洞府入口处的禁制便是一阵波动,苏锐的身
影出现在室内。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柳清婉刚才那点「要给脸色看」的决心瞬间烟消云散。

  她几乎是立刻从榻上支起身子,也顾不得身上未着寸缕,青丝披散,雪肌玉
肤上吻痕遍布,便用一种带着怯意又难掩热切的语气软软道:「苏锐,你……你
回来啦?」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盼着夫君归家,又惧又爱的小媳妇,温顺得不能再温顺。

  玉晚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背过去。

  她费了半天口舌,这丫头倒好,敌人还没亮兵器,她这边直接就举旗投降了!

  眼下柳清婉已然「投诚」,自己若是敢摆脸色,只怕这个混蛋男人会重点关
注自己……本来自己和柳清婉,他更喜欢弄自己,如果再重点关注,那还得了?

  想到这里,玉晚凝那点刚刚升起的反抗小火苗,瞬间被现实的冷水浇灭。

  她暗自咬了咬唇,决定……还是乖乖的吧。

  苏锐的目光徐徐扫过她们依旧未着寸缕的娇躯,视线在那被撕扯得破烂不堪,
却依旧顽强地挂在大腿根部的残破丝袜上停留片刻。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颇为欣赏自己的「杰作」。

  随即,苏锐手腕一翻,掌中多了两团轻薄的物事:「你们身上的,已经不堪
入目了。」

  他将手中之物随手抛向两女,正是两双全新的、质地极佳的透明丝袜。

  「换上这个。」

  苏锐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眼神灼热:「我们正式……开始三修。」

  两女接住那轻薄的丝袜,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如同染上了最美的晚霞。

  还要穿这个啊……想到接下来又要在他的身下承欢,她们的心跳都不由自主
地加快。

  但迫于苏锐的威势,以及内心深处那丝早已被驯服,甚至隐隐期待的悸动,
她们只能含羞带怯,在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开始为自己重新套上这象征着诱惑
与臣服的轻薄束缚。

  ——一周后的清晨,一道白色遁光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落在了苏锐的
洞府前。

  遁光敛去,露出慕雪仪那绝美出尘的身姿。

  今日她一袭月白流云长裙,身姿挺拔如孤傲的雪莲,只是那清丽绝伦的容颜
上,比往日更多了几分难以化开的冰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在洞府那缭绕着氤氲灵光的禁制前驻足,却并没有叩关。

  慕雪仪很清楚,以苏锐那强横无匹的神识,在自己踏足此地的那一刻,他就
应该已经知晓。

  她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山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和发丝,带着灵草清香的空气却
无法抚平她心头的烦闷。

  洞府的禁制依旧稳固,没有丝毫开启的迹象。

  「莫非他今日不在洞府之中?」

  慕雪仪心念微动,立刻凝聚神识,化作一道清冷的传音,穿透禁制送入洞府
内:「我来了。」

  传音如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慕雪仪纤细的柳眉微蹙,转身便准备离去。

  既然不在,她也不必在此空等。

  然而,就在她转身迈出一步的刹那,身后那原本稳固的禁制光幕,却如同水
波般荡漾了一下,悄然裂开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缝隙。

  慕雪仪脚步一顿,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愠怒。

  他明明在!却故意将她晾在外面!

  慕雪仪微微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嗔怒,迈步踏入洞府之中。

  刚一进入,一股浓烈的特殊气息便扑面而来,那是情欲过后特有的靡靡之气,
其中还夹杂着女子淡淡的体香,以及一种她并不陌生,属于苏锐的阳刚气息。

  慕雪仪身形微僵,瞬间明了这气息意味着什么。

  几乎同时,内室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女子压抑却又难耐的呻吟声:「啊啊
啊……好主人……轻些……太用力了……玉奴……玉奴……受不了……哈啊啊!!!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承受雨露恩泽时的婉转承欢,是玉晚凝的声音。

  除玉晚凝之外,还有一个女人的呻吟夹杂在其中。

  慕雪仪并不想细究另一个女人是谁,此时她的俏脸上,复上了一层厚厚的寒
霜。

  与此同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感。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连自己只是口头上的气话,都不允许,气成那样,甚至用李承轩父
母的性命来威胁她?

  而他自己,却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兽欲?凭什么他能如
此双标,如此霸道?!

  强烈的愤怒、委屈和一种莫名的酸楚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她气得立刻就想转身离开,一眼都不想再多看这个肮脏的地方,不想再听那
令人心碎的声音。

  但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一丝腥甜,终是压下翻腾的心绪,迈步向内走去。

  内室景象更是靡乱,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下,两具白皙姣好的胴体,一上一
下面对面的交叠在一起,青丝铺散,玉体横陈。

  玉晚凝在上面,她那丰腴雪白的臀丘高高翘起,而苏锐那健硕的身躯正覆在
其后,那根曾无数次侵犯过她,让她又惧又怕的狰狞肉棒,此刻正深深埋藏在玉
晚凝那肥美诱人的臀缝之中,每一次有力的冲撞,都带起一阵臀浪翻滚和玉晚凝
抑制不住的媚吟。

  在玉晚凝的身下,还压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仰躺着,俏脸潮红,眼神迷离,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玉晚凝的腰侧,
任由上方两人动作带来的震动波及自身敏感的花芯。

  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让慕雪仪呼吸一滞,浑身冰冷。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到来,或许是本就到了极限,玉晚凝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
哀鸣,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显然是被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下面的女人也紧随其后,发出一连串婉转的莺啼。

  苏锐这才缓缓抽出依旧昂然挺立的凶器,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浊液,慢慢的回
过头看向她:「哦?你来了?」

  慕雪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开口:「回光镜呢?」

  苏锐随手拿过一旁不知是谁的轻纱亵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满晶莹液体的
肉棒,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漫不经心:「什么玩意?老子早忘了。」

  「你!!!」

  这副浑不在意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慕雪仪心中积压的怒火,那硕大的双峰剧
烈起伏,怒问道:「你说过会帮我找出凶手,事到如今,你要言而无信?」

  「是又如何?」苏锐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见他如此无赖姿态,慕雪仪只觉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口中怒骂:「你混蛋!!!


  纤手灵光乍现,鸣岚骤然出鞘,化作一道清冷流光,直刺苏锐面门!

  这一剑含怒而出,但就像苏锐以前说过的,被愤怒冲昏头脑,只会使人破绽
百出!

  苏锐身形微动,不仅轻松避开了剑锋,同时手中乌光一闪,劫炎便已经出现
在手上。

  他并没有动用枪尖的部分,而是用枪身的部分一扫而出!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一股沉重的巨力顺着鸣岚传来,慕雪仪只觉整条手臂瞬间麻木,鸣岚险些脱
手飞出。

  她整个人更是被这股巨力扫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坚硬的洞壁之上,发出一
声闷响。

  不待她喘息,眼前一花,苏锐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劫炎的枪尖,稳稳地指在了她雪白脆弱的脖颈上。

  苏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玩味,仿佛在欣赏她的狼狈
与愤怒:「怎么,你就这么生气?」

  慕雪仪咬了咬唇,那双桃花眼愤恨地瞪着他:「你骗我!我当然生气!」

  「呵,就因为我骗你?你就气成这样?」苏锐反问,目光深邃,似乎想透过
她冰冷的外表,看穿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慕雪仪眼神微微一滞,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慌乱,随即被更深的冰寒覆盖,
她倔强地偏过头,避开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冷硬地道:「除此之外,还
能有什么?」

  苏锐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手腕一翻,劫炎瞬间消失无踪。

  「既然如此,那就滚吧。」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淡漠得如同在驱赶一
只碍眼的蚊蝇。

  看着他毫不留恋转身的背影,走向榻上那两具依旧沉浸在余韵中、玉体横陈
的娇躯,慕雪仪的心像是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靠着洞壁,倔强地站在原地,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你说过会帮我找
出凶手,事到如今,为什么出尔反尔?」

  苏锐脚步不停,背对着她,声音冰冷:「你说呢?」

  慕雪仪紧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当时……已经道过歉了!你
也……惩罚过我了!还不够吗?」

  想起那日被他扼住脖颈的恐惧,以及后来被迫用口舌服侍他的屈辱,她的脸
颊微微发烫,心中更是屈辱难当。

  「不够。」

  「你还想怎样?!」

  慕雪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第76章:露染裙裾,晚凝结婴

  苏锐停下脚步,却并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指向洞府之外:「去外
面,站着。站满一个月,什么时候把事情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谈其它。」

  去外面……站一个月?

  他把她当什么了?犯了错的奴婢吗?

  巨大的羞辱感从心底涌出,慕雪仪只觉得自己所有的骄傲与尊严,都在这一
刻被狠狠践踏。

  「你不帮就算了!我不求你!」

  她声音发颤,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却倔强地扬起下巴,不让那点湿意
凝聚成泪水。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踉跄着冲出这座令她窒息的洞府。

  衣袂翻飞间,那决绝的背影里,藏着一丝不愿被人窥见的狼狈。

  洞府内,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淡淡的淫靡气息,以及榻上两位女子细微
的喘息声。

  柳清婉脸颊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美眸中带着一丝惊魂未定和后知后觉的
尴尬。

  她没想到,那位如雪山冰莲般高洁的慕师姐,竟会这般闯入,而且……看刚
才那情形,她与苏锐之间,显然绝非简单的师徒关系。

  那冰冷的质问,那难以掩饰的愤怒,分明是……

  玉晚凝同样气息未匀,她支起半个身子,任由如瀑青丝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
眸光流转间,闪过一丝了然与复杂。

  她先前还以为苏锐是在慕雪仪那里吃了闭门羹,如今看来,是她想错了。

  这个男人并非求而不得,恰恰相反,他恐怕早已将慕雪仪拽落凡尘,甚至……
拿捏得死死的。

  看他刚才对慕雪仪那副漫不经心的驱赶态度,与对待她们时直白的欲望和掌
控,虽有不同,但其内核,皆是绝对的支配。

  她自然不会在此刻,不识趣地去打探或调侃苏锐,心思电转间,玉晚凝的脸
上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媚笑:「主人,别管她了,过来……我们继续吧。」

  她轻轻扭动腰肢,语带惊喜:「奴家感觉,若是再这般三修下去,十日之内
我必能一举结婴了!」

  柳清婉也压下心绪,运转百媚培元功,让那妩媚动人的气质自然流露,娇声
软语道:「主人,小母狗……也快突破结丹中期了……您快来继续采撷我吧……


  苏锐的目光肆无忌惮扫过榻上这两具任他予取予求的美艳胴体,她们眼中那
纯粹的依赖以及欲望,极大地取悦了他。

  相比于慕雪仪那带刺的冰冷和时不时的反抗,显然还是眼前的温香软玉更令
人身心舒畅。

  苏锐走近床榻,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你们两个骚奴,倒是比我还迫
不及待?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继续吧!」

  他的目光在玉晚凝那丰腴起伏的雪丘,和柳清婉纤细柔软的腰肢间流转,带
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这一段时间,他同时与两女日夜不休地双修,以其霸道绝伦的功法攫取着她
们的元阴滋养自身,元婴初期的修为壁垒已然开始松动,气息愈发深邃浩瀚。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层阻隔他踏入元婴中期的薄膜,正在变得脆弱。

  估计再这般持续几天,借助这两具绝佳鼎炉的元阴之气,突破至元婴中期,
几乎是水到渠成之事。

  力量提升的诱惑近在眼前,他自然也有些迫不及待,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向
两女抓去。

  于是,洞府之内,很快便再度传来阵阵的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靡靡之音。

  玉晚凝和柳清婉极尽所能地逢迎取悦,将所有的羞耻与矜持都抛诸脑后,只
求能让身上的男人更加尽兴,同时也从那双修中获得属于自己的莫大好处。

  灵气随着三人的动作剧烈波动,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下,勾勒出一幅活色生
香的修炼图景。

  至于那负气离去的绝色仙子,他们早就抛于脑后。

  ——时光如水,悄然流逝。

  十日后的正午,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风起云涌,一股强大的灵压以苏锐的
洞府为中心,轰然爆发!

  「嗡——!」

  一道直径足有数丈的光柱,猛地从洞府顶部冲天而起,直贯云霄!

  光柱周围,灵气疯狂汇聚,形成巨大的漩涡,引得方圆数十里的天地灵气都
为之震荡!

  如此惊人的天地异象,立刻惊动了整个剑宗!

  「嗖!嗖!嗖!」

  数十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以极快的速度从剑宗各座山峰疾驰而来,纷纷落在
苏锐洞府所在的山峰周围。

  光芒敛去,现出一道道气息雄厚的身影,赫然全是剑宗的元婴期修士!

  他们个个面色凝重,目光惊疑不定地望向那冲天光柱和灵气漩涡:「是结婴
天兆!」

  为首一人,身着灰色道袍,正是已然踏入半神境的剑宗宗主——孤鸿真人。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洞府前一道孤寂的月白身影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
下。

  他率领众人按下遁光,落在那道身影的旁边,直接问道:「雪仪,你怎会在
这里?」

  见是自幼引领自己入道的宗主,慕雪仪当即执弟子礼,微微躬身,声音清冷
如常:「宗主,我刚到。」

  孤鸿真人何等眼力,自然看出她在说谎。

  她裙摆上沾染的些许晨露,说明她在此已站立了不短的时间。

  联想到她与洞府内那位的复杂关系,孤鸿真人心下了然,暗叹一声。

  这男女之事,尤其是涉及到苏锐此人,他即便身为宗主,也难以插手,更不
想深究,只是问道:「你可知是何人在内结婴?观此异象,根基极为扎实,绝非
寻常。」

  慕雪仪看了眼人群中的白玉真人,方才缓缓回答道:「应该是……玉师姐。


  「什么?晚凝?!」

  白玉真人闻言,猛地踏前一步:「她……怎会在此子的洞府之内?」

  某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骤然闪过脑海,他脸色霎时变得铁青:「莫非……他们
二人竟已……」

  一想到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竟然委身于一个魔道修士,白玉真人只觉得一
股气血直冲头顶,几乎要当场失态。

  就像一名寻常人家的父亲,眼见精心呵护的女儿却跟了个黄毛,那份剜心之
痛难以言表。

  「白玉!」

  孤鸿真人低喝一声,声音中蕴含着一丝清心凝神的道力:「结婴关头何等凶
险,此刻若是惊扰了晚凝,导致元婴溃散,那后果……你可曾想过?」

  白玉真人猛然惊醒,攥紧了拳头。

  是了,此刻最重要的,是女儿的成功结婴!

  任何外界的打扰,都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他暗暗咬牙,强压下立刻冲进去问个清楚的冲动。

  这时,一旁面容肃穆的玄清真人,目光如电般射向慕雪仪,语气带着一丝审
视与责难:「雪仪,你与此子关系匪浅,这一点,宗内高层已是心照不宣。我等
念及你的身份与过往,并未详细追问。但今日,老夫不得不问你,此子那身逆天
魔功,诡异修为,究竟从何而来?你可知晓?」

  慕雪仪迎向玄清真人的目光,微微摇头:「我曾问过,他并未告知。」

  她很清楚,自魔道一行,她暴露身份那一刻起,有些事就不可能瞒得过宗门,
特别是与她一同的苏锐,只怕底细已经被查了个底朝天。

  玉衡真人立于一旁,沉吟道:「此子修为进展之速,简直闻所未闻。犹记得
御剑峰试剑大会时,老夫曾亲自内视过他的灵根,不过是非常普通的三灵根,资
质堪称平庸。可这才过了一年有余,他便从筑基期一路飙升元婴……此等逆天之
事,若非被什么老怪夺舍,实在难以解释!」

  孤鸿真人神色凝重,否定了这个猜测:「绝非夺舍。那日对峙,老夫已用秘
术探查过他的灵魂本源,其灵魂圆融一体,浑然天成,没有丝毫被外来魂魄侵占
的痕迹。」

  他话音微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声音愈发沉肃:「更何况,纵使是老怪夺
舍重生,以此界贫瘠的资源,又岂能在不到两年内,从筑基直抵元婴?便是雪仪
这般天灵根的资质,臻至元婴也耗费了二十载春秋。此子情形……已然超脱了我
等认知的边界。」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默然。

  苏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和变数,他的修为完全打破了修仙界
的常理,修的又还是魔道功法,让人感到不安,甚至是恐惧。

  若是在其成长起来之前,他们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这变数扼杀,但此时此刻,
此子已经成长至足以撼动半神巅峰的存在!

  现如今,除了化神修士,已经没有人奈何得了他了……玄清真人冷哼一声,
目光再次逼视慕雪仪,语气变得更加沉重:「雪仪,过往之事,老夫可以暂且不
提。但今日,我只问你一件事,你需如实回答!你的夫君,我的爱徒李承轩——
究竟是否是他所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李承轩之死,是横亘在玄清真人,乃至整个剑宗与
苏锐之间的一道巨大鸿沟。

  慕雪仪缓缓摇头,长睫低垂,声音清冷却艰涩:「他只抽了承轩的三魂六魄,
但……最终致使承轩身亡的凶手,却并非是他。」

  玄清真人死死盯着她,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半晌,他缓缓点了点头,但眼中的寒意并未减少分毫:「即便不是他亲手所
杀,但若非被他抽魂炼魄,沦为任人宰割的痴儿,承轩又怎会轻易遭人毒手,意
外身亡?此子,难辞其咎!」

  玄清真人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雪仪!你需时刻谨记,承
轩是你的夫君,更是因他之故才惨死!切莫……切莫被某些表象迷了心窍,忘了
这份血仇!」

  最后那句话,已是近乎赤裸的提醒与训斥。

  显然,玄清真人对于慕雪仪与苏锐关系亲密,甚至一同前往魔道搅动风云之
事,极为不满。

  在他眼中,慕雪仪此举,无异于认贼作伴,背离宗门。

  慕雪仪紧抿着唇,脸色微微发白,在玄清真人那锐利如刀的目光逼视下,沉
默片刻,才低声道:「……我知道。」

  「哼!希望你是真的知道!」

  玄清真人重重冷哼一声,猛地拂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若非孤鸿真人一再叮嘱,此子实力深不可测,不可轻易为敌,更不可对慕雪
仪怎么样。

  否则,他早就按捺不住,哪怕清理门户,也要严惩这个似乎已被「鬼迷了心
窍」的徒媳了。

  洞府前陷入诡异寂静。

  唯有那冲天光柱依旧汲取天地灵气,威压磅礴,预示着洞府之内,正进行着
一场关乎道途生死的蜕变。

  ——洞府内室,玉晚凝盘膝坐在一个凝聚了庞大灵气的阵法中央,周身被浓
郁的灵光彻底包裹。

  那冲天的光柱,正是由她体内爆发而出。

  她紧闭双眸,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细汗,体内的金丹早已碎裂,一个与她容貌
一般无二的寸许小人——元婴,已然初步凝聚成形,正悬浮在她的丹田气海之中,
缓缓旋转,不断吸收着外界汇聚而来的海量灵气,进行着最后的稳固。

  结婴三关,肉身关、法力关已过,此刻,她正面临着最为凶险,也最为诡谲
难测的——心魔关。

  在她的识海深处,一片迷雾翻涌,光影变幻。

  一个身影逐渐从迷雾中凝聚出来,面容清晰,正是她那已死去的弟子——卢
泽。

  他保持着临死前那副因怨恨而极度扭曲的表情,双目赤红,指着玉晚凝,怒
骂道:「玉晚凝!你这弑徒的恶毒女人!背弃宗门的淫贱母狗!你也配凝结元婴,
问道长生?!你双手沾满弟子的鲜血,一身修为靠奉迎魔头,自甘下贱换来!你
罪孽深重,天道不容!」

  这声音如同魔音贯耳,直击神魂最脆弱之处,试图勾起她内心最深处的愧疚、
恐惧与自我怀疑。

  寻常修士在此关口,极易被心魔所趁,轻则结婴失败,修为大损,重则心神
失守,堕入魔道,甚至魂飞魄散。

  然而,预想中的惊慌、痛苦、愧疚,并未出现在玉晚凝那绝美的脸庞上。

  她悬浮于自身识海之中,神识所化的身影凝实而稳定,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
这个由她内心残存的软弱所化的幻影,眼神深处,甚至掠过一丝淡淡的怜悯,以
及……一丝清晰的嘲讽。

  她朱唇轻启,声音淡然:「卢泽……或者说,不过是我心中最后一丝软弱所
化的幻影。你,除了这些陈词滥调,可还有些什么新鲜词句么?」

  那「卢泽」心魔显然没料到她是这般反应,不由得一愣,随即变得更加暴怒,
周身黑气涌动:「你……你竟毫无悔意!你亲手杀了我!我可是你悉心教导的弟
子啊!」

  「悔意?」

  玉晚凝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苍凉与释然。

  她步步向前,每踏出一步,识海中的迷雾便退散一分,她的身影也愈发明亮。

  「我为何要悔?你说得对,是我亲手了结了你。但……逼我不得不射出那柄
飞剑,让你我师徒之情彻底断绝的,不正是你自己吗?」

  不等心魔回答,玉晚凝的声音愈发高昂,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与质问:「我
曾愿为你舍了清白,只求能换你一线生机!可你呢?卢泽!」

  她直呼其名,眼底再无半分温情:「你口口声声敬我爱我,视我如皎月清风!
可当我为了救你,被迫承受屈辱,陷入最不堪,最无奈的境地时,你是如何做的?
你用这世间最恶毒,最刻薄的言语,践踏我的尊严,撕碎我所有的努力!你爱的,
从来就不是我玉晚凝这个人!而是你想象中那个完美无瑕的『玉仙子』幻影!」

  她再逼近一步,周身散发出的气势,竟完全压制住了那翻涌的魔气:「当这
幻影因现实而破灭,你便毫不犹豫地将我斥为娼妇,恨不能将我踩入万劫不复的
泥沼!你的爱,如此狭隘,如此脆弱,也配称为爱?你的恨,如此浅薄,如此可
笑,也配成为我玉晚凝的心魔?」

  在她的连番质问与逼视下,那「卢泽」心魔节节败退,身影开始剧烈晃动,
变得模糊不清,只能色厉内荏地嘶吼:「你……你强词夺理!你与魔为伍,自甘
堕落,背叛宗门正道……」

  「是!我是堕落了!」

  玉晚凝猛地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破而后立的决然:「我玉晚凝
今日便认了!但我所做的一切,无论对错,无论正魔,皆由我一人选择,一人承
担!过去的那个玉晚凝,早已随着你的怨恨一同逝去!现在的我,无需向你,更
无需向任何人解释半分!」

  她最后一步踏出,几乎与那心魔距离两个拳头的身位,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目
光,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我的道,从此由我自己来走!是正是魔,我自己说了算!」

  她抬起手,神识凝聚成一道清亮的光芒:「你一个早已被焚化的亡魂,一个
我亲手斩断的,不堪回首的过去,给我彻底散去吧!」

  「不——!」

  心魔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尖啸。

  玉晚凝神识所化的光芒,如同利剑般刺出,瞬间洞穿了心魔的身影。

  那扭曲的幻影在光芒的照耀下,迅速消融,最终化为缕缕青烟,彻底湮灭在
识海之中。

  消散前,那幻影脸上,只留下了无尽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也就在心魔彻底消散的刹那,外界那冲天的光柱骤然收敛,所有的天地异象
瞬间平息。

  洞府内,玉晚凝缓缓睁开双眸,眼中一片清明澄澈,没有半分迷茫与阴霾。

  她丹田之内,那寸许高的元婴已然彻底稳固,通体流光溢彩,散发着元婴初
期强悍的灵压!           第77章:晚凝归心,雪仪献身

  「恭喜姐姐结婴成功!」

  一直守在一旁护法的柳清婉立刻上前,美眸中充满了惊叹与羡慕:「姐姐的
元婴气息好生强大,浩瀚如海,深不可测!妹妹在你面前,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小
小的扁舟呢。」

  玉晚凝长身而起,感受着体内那脱胎换骨般的力量,脸上露出了明媚而自信
的笑容。

  她轻轻握住柳清婉的手,柔声道:「多谢妹妹护法。以妹妹的努力,又有主
人相助,结成元婴也是迟早之事。」

  说着,她那流转着动人光彩的杏眼,盈盈地望向静立在一旁的苏锐。

  她微微歪头,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娇态,轻声问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
说的么?」

  苏锐走上前,目光在她那因成功结婴而更添几分出尘与魅惑的容颜上流转,
笑道:「有啊,我被你在识海之中,叱咤心魔的绝世英姿震住了。特别是你痛斥
卢泽,斩断过往的那一幕,带着一种破碎重生后的别样魅力,真是……让我痴迷
不已。」

  「你进去看到了啊?」

  玉晚凝的脸颊不禁飞起两抹红霞,心中却是甜丝丝的,杏眼流转间白了苏锐
一眼,嗔道:「只怕这世上,也只有你会喜欢我这等离经叛道,自甘堕落的样子
了。」

  话音落下,她踮起脚尖,将那柔软芬芳的唇瓣,轻轻印上了苏锐的嘴唇。

  这是一个不带丝毫情欲,却充满了依赖与真挚情感的吻。

  在结婴前夕,苏锐已将她被摄取的那部分元神,完整地归还了她。

  他说,她已不需要那道枷锁了。

  此刻,身心彻底自由,道途豁然开朗的她,献上的这个吻,是她心甘情愿的
臣服,也是她毫无保留的托付。

  唇分,玉晚凝将螓首轻轻靠在苏锐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
着那份令人安心的霸道与温暖。

  片刻,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眼,带着一丝担忧道:「外面……好像聚集
了宗门大部分元婴修士,我父亲定然也在。我们……怎么办?」

  她深知父亲的脾气,若是知道自己不仅与苏锐厮混,还在他洞府内结婴,只
怕会雷霆震怒。

  苏锐揽着她的纤腰,浑不在意地笑了笑:「怎么?怕你父亲责罚你,与我这
等烂人厮混在一起,败坏了门风?」

  玉晚凝老老实实地点头,带着点小女儿的委屈:「可不就是嘛。他就算奈何
不了你,但收拾我,还是轻而易举的。家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放心。」

  苏锐拍了拍她的背,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带你出去。保证他
不敢,也不会责罚你。」

  玉晚凝闻言,却立刻抓紧了他的衣袖,急道:「但你也不能伤我父亲!」

  苏锐低头看着她那紧张的模样,不由得失笑:「我怎么也算他半个……嗯,
小婿吧?我怎么会伤了自己的岳父大人呢?」

  「呸!」

  玉晚凝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轻啐一口,握起粉拳捶了他一下:「谁……谁承
认你是他小婿了?不害臊!」

  「哦?」

  苏锐挑眉,故作失望状:「既然你不愿意,那好吧,你玉晚凝从今往后,就
只是我苏锐的一个关系普通的仙子道友,你从哪来就回哪去吧,我不拦你。」

  「你……」

  玉晚凝气结,看他那副戏谑的样子,知道他是故意的,又羞又急,最终还是
抵不过内心的真实想法,将滚烫的脸颊重新埋进他怀里,声如蚊蚋,带着无限的
娇羞:「谁……谁说不愿意了……你、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女儿家的害羞之情
么……」

  她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那份自然流露的依赖与眷恋,
表露无遗。

  一旁的柳清婉看着眼前这亲密的一幕,美眸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深深的
羡慕。

  她知道,苏锐愿意承认玉晚凝,甚至开玩笑般提及「岳父」、「小婿」,意
味着在他心中,玉晚凝的地位是特殊的,是得到了他某种程度认可的「道侣」。

  而自己……她心中微微黯然,恐怕终其一生,也难以得到这样的名分。

  但很快,她便将这丝黯然压下。

  她早已认清了自己的位置,不敢争,也不想争。

  只要这个男人心里有她一块小小的角落,允许她陪伴在侧,能够时不时得到
他的垂怜与采撷,她便已心满意足。

  感受到柳清婉的目光,苏锐抬眼看了她一下,虽未多言,但那眼神中一闪而
过的意味,让柳清婉心中微微一暖,连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悸动。

  「走吧。」

  苏锐揽着玉晚凝,对柳清婉也示意了一下:「出去会会剑宗的诸位高人,顺
便……解决一下咱们玉仙子的『家事』。」

  他语气轻松,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剑宗几乎全部的高层力量,而只是一场寻
常的会面。

  那份睥睨一切的自信,感染了玉晚凝,也让她心中稍安。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裙和发丝,与苏锐并肩,向着洞府
之外走去。

  柳清婉则乖巧地跟在两人身后。

  ——洞府外,那笼罩洞口的禁制光幕,在一阵轻微的空间波动中,如同水帘
般缓缓向两侧开启。

  等候已久的众人顿时神情一凛,目光尽数被那逐渐扩大的缝隙吸引。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道魁梧的黑色身影率先信步而出。

  苏锐身姿挺拔,一袭黑袍更添几分深沉与莫测,他姿态亲昵自然地将玉晚凝
环在身侧。

  身着绯红霓裳的玉晚凝,云鬓虽有些许微乱,但她依偎在苏锐身旁,美眸之
中精光内蕴,周身散发出的元婴灵压虽然初凝,却异常稳固。

  两人的后面,柳清婉低眉顺目,亦步亦趋地跟着,姿态恭谨。

  几乎是在三人现身的瞬间,在场等候的众多元婴修士,几乎都下意识地释放
出自身的神识,如同无数无形的触手,悄然向苏锐探去,试图感知这位近来凶名
赫赫之人的深浅。

  然而,当神识触及苏锐周身,除了感受到一股无法揣度的晦涩气息外,便一
无所获。

  片刻的试探,这些探出的神识都默契地收回,场中气氛一时凝重无比。

  慕雪仪立于人群稍后之处,清冷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苏锐身上时,袖中纤
细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对苏锐的气息远比旁人熟悉,也正因如此,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
觉到,苏锐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无形气息,比之从魔道归来时,愈发凝实厚重,也
愈发令人心颤!

  他进阶了……

  他和她们在洞府之内……定然一直是通过那种双修之法在提升修为……

  慕雪仪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不愿再看那亲密并肩的苏锐和玉晚凝,芳心深
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闷痛。

  为首的孤鸿真人,目光在玉晚凝身上停留片刻,感受到她那稳固的元婴气息,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率先开口,声音温和:「晚凝,看来此番结婴异常顺利,气息浑厚绵长,
境界稳固。这……想必是苏小友在旁助你一臂之力了吧?」

  玉晚凝面对宗门长辈,敛去了在苏锐面前的小女儿姿态,落落大方地点头:
「回禀宗主,正是如此。若没有苏锐的鼎力相助,晚凝此次结婴,断难如此顺利
圆满。」

  其余大部分元婴修士,见状纷纷出言祝贺:「晚凝,恭喜你结成元婴,自雪
仪之后,我宗又迎来一位年仅二十有余的元婴修士,实乃我宗大兴之兆!」

  「确实,还要恭喜白玉道兄,令嫒如此出色,真是虎父无犬女!」

  玉晚凝面带微笑,一一敛衽回礼,举止得体,仪态万千,尽显大家风范。

  然而,站在前方的白玉真人,脸色却是一片铁青。

  他强压着怒意,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晚凝!还不过来!」

  玉晚凝闻言,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苏锐。

  苏锐感受到她的目光,偏头对她淡淡一笑,点了点头,示意她但去无妨。

  得到了他的首肯,玉晚凝这才轻轻「嗯」了一声,迈步向自己父亲走去,只
是步伐不似往常那般轻快。

  白玉真人将女儿这番「唯苏锐马首是瞻」的举动看在眼里,心中更是气急,
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若非顾及场合,几乎要当场发作。

  就在这时,苏锐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全场中唯一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他
的玄清真人身上。

  他嘴角一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主动开口:「那边那个老鬼,干嘛用这
种恨不得生吞了老子的眼神瞧我?呵……如果我没记错,你就是李承轩大师兄的
师尊,玄清真人吧?」

  玄清真人面色一凛,指节捏得发紧,显然没想到此子竟会主动与他搭话。

  但他并不想理会,也是怕心中的仇恨无法压抑。

  苏锐却存心要激他,狞笑着继续道:「说起来,大师兄曾经何等风光,作为
我宗绝顶天才,受尽瞩目,可惜啊……天妒英才,竟然不幸陨落,真是让人唏嘘
不已啊。」

  「畜生!!!」

  这番话如同火星坠入滚油,瞬间点燃了玄清真人的杀意!

  「老夫今日定将你碎尸万段,以祭承轩在天之灵!!!」

  伴随这句怒吼,玄清真人的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古朴长剑,元婴后期大圆满
的恐怖威压如决堤洪流轰然爆发,整片天地都为之一颤。

  剑身震颤间,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璀璨剑罡破空而出,直斩苏锐头颅!

  这一剑威势惊人,足以让元婴后期都为之色变。

  然而,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苏锐的脸上噙着邪魅的笑意,手中乌光一闪,
那杆令人心悸的赤红魔枪「劫炎」便已凭空出现。

  枪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嗤!」

  一缕凝聚了极致毁灭意志的劫灭之炎,从枪尖喷涌而出,化作一道赤黑色火
线,与那璀璨剑罡悍然碰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看似无坚不摧的剑罡,在与
劫灭之炎接触的刹那,便瞬间被侵蚀、瓦解、消融!

  而那道劫灭之炎在击破剑罡后,去势不止,甚至化作一条狰狞咆哮的赤黑色
火焰巨蟒,以毁灭一切之势,朝着玄清真人席卷而去!

  玄清真人脸色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含怒一击
竟如此轻易被击破!

  看到那火焰巨蟒以诡异的速度袭来,他来不及多想,狂吼着祭出了自己最强
的防御法宝!

  那是一面古朴的青铜小盾,盾身刻满玄奥符文,灵光湛湛,乃是他早年在一
处上古遗迹中所得,足以防御元婴后期修士的全力攻击多次。

  然而,在那劫灭之炎形成的火焰巨蟒的面前,这面曾数次救他于危难的古盾,
却连一息都未能支撑住!

  「咔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古盾的灵光瞬间崩碎,那火焰巨蟒直接洞穿了盾
身,余威不止,狠狠轰击在后方的玄清真人身上!

  「噗——!」

  玄清真人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护体灵光应声破碎,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胸
口出现一个焦黑的贯穿伤,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远处一座数十
丈高的小山包上,发出「轰隆」巨响,砸得山石崩裂,烟尘冲天而起,将其身影
淹没。

  全场所有人,皆被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彻底震惊了,一个个瞠目结舌,
难以置信地望向那烟尘弥漫之处,再转头看向持枪而立,云淡风轻的苏锐,眼中
已满是惊骇。

  一击!仅仅是一击,不仅摧垮了玄清真人的含怒一击,更是连同他最强的防
御古盾一并贯穿,连其本人也生死不明!

  这一幕,就连一直面色平静的孤鸿真人,此刻面色也异常凝重起来。

  他身为半神境修士,刚才完全有能力在第一时间阻止这场战斗,但他并没有
出手,目的就是想借玄清真人,来实际测量一下苏锐的深浅。

  而测量的结果,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玉晚凝纤手掩唇,美眸圆睁,心中骇浪翻涌。

  她知道苏锐很强,却没想到竟强到如此地步,难怪他断言,连自己父亲也不
是他的对手。

  苏锐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腕间微转,劫炎长枪挽出一朵赤
黑色的枪花,毁灭性的火焰在枪尖跳跃舞动,散发出令灵魂战栗的气息。

  他目光投向烟尘深处,隐约可见玄清真人正挣扎着想要爬起。

  「哦?命倒挺硬。那便再补一枪如何?」

  苏锐轻笑,劫炎再次抬起,枪尖跳跃的劫灭之炎,瞬间让周遭温度攀升。

  孤鸿真人见状,心知不能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该是自己出面阻止的时候了。

  但他刚有动作,却见一道月白身影先一步掠出,以身为盾,拦在了那散发着
不祥气息的枪尖之前!

  苏锐微微皱眉,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慕雪仪。

  鸣岚清光流转,映着她绝世的容颜。

  她仰起脸,清澈如冰泉的眸子毫无畏惧地迎上苏锐深邃的目光。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对关系复杂的男女,以及那杆散发着不祥与毁
灭气息的魔枪之上。

  「慕雪仪,你要阻我?」苏锐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怒意。

  慕雪仪咬了咬下唇,鸣岚指向苏锐,红唇微启,只说一字:「是。」

  苏锐冷笑,语气带着一丝嘲弄:「呵……我要杀人,凭你现在的实力,你如
何拦我?滚开!你再敢阻拦,我不介意今日多杀几个!别以为你们这里有个刚入
半神境的就能阻我,他还不够看!」

  孤鸿真人脸色古井无波,并没有因此动容,静静地看着这对仿佛在闹别扭的
男女。

  慕雪仪紧蹙柳眉,不再开口,而是传音问:「你要怎样才肯罢手?」

  苏锐双眸微眯,目光肆无忌惮扫过她胸前的高耸,腰间的纤细,修长的双腿,
最后落回她绝美的脸上,传音反问:「你说呢?」

  慕雪仪沉默一瞬,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清冷回应:「好,我依你……都依
你,把枪放下。」

  伴随这道传音,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唯有握剑的手依然稳定。

  「记住你的话!」

  苏锐随手一甩,劫炎便已消失不见,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却并没有逃过
慕雪仪的眼睛。

  她心中一片清明——从激怒玄清真人,到逼她出面,再到此刻的妥协……一
切,皆在他的算计之中。

  而她明知是局,却不得不入,不得不从。

           第78章:冰躯悬吊,魔炎焚衣

  见苏锐收枪,那股凛冽的杀意也随之消散,孤鸿真人目光在慕雪仪与苏锐之
间流转,眼底深邃似海。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局势,竟因慕雪仪三言两语便化于无形。

  他心下了然,定是这丫头许下了什么代价,才让那桀骜不驯的小子罢手。

  无论那代价是什么,雪仪既能牵制此子,便已足够。

  孤鸿真人不动声色地向身旁一位心腹大长老传音:「带玄清下去疗伤,今日
之事,容后再议。」

  待那长老悄然离去,他方抚须而笑,语气温润:「苏小友修为精深,令人叹
服。雪仪能劝你罢手,免去一场干戈,实属幸事。」

  话音未落,他的语气虽然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但你重伤玄
清,总需有个交代。」

  苏锐直视他古井无波的眼睛,漫不经心道:「宗主说笑了,分明是那老鬼先
动的手,我不过是自卫反击。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你这交代二字,从何
谈起?」

  孤鸿真人深深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纠缠此事:「既然如此,此事暂且揭过。
只是不知……晚凝与苏小友,如今是何关系?」

  白玉真人身侧,玉晚凝亭亭而立,杏眼含羞,波光流转,只凝望着苏锐一人。

  苏锐迎上她的美眸,朗声一笑:「晚凝,自然是我的道侣。」

  「道侣」二字,如同蜜糖混合着暖流,猝不及防地灌入玉晚凝的心田。

  那绝美的脸颊上红晕漫开,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绞紧衣袖,勉强抑制住那想要不顾一切扑入他怀中的冲动。

  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能将万千情愫化作眼底的盈盈水光,与他对望。

  另一边,慕雪仪正将鸣岚消散,闻言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面上却依旧
清冷如雪,仿佛未曾听见。

  孤鸿真人抚须沉吟,苏锐此子虽行事乖张,但却是个重色之人,这样的人倒
比十恶不赦之徒要好对付,至少不必时时担忧他毫无顾忌地掀起腥风血雨。

  他神色稍缓,轻笑道:「晚凝乃我剑宗明珠,天资容貌皆是上上之选。你能
得她倾心,实乃福缘不浅。」

  「既然如此,还请宗主成全,千万不要做那棒打鸳鸯的缺德事。」

  苏锐神色一正,说这话时,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脸色凝重的白玉真人。

  孤鸿真人会意,当即道:「贫道岂是那般不解风情之人?白玉兄,既然两个
孩子情投意合,你我作为长辈,不如成人之美?」

  白玉真人胸口剧烈起伏,握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他爱女如命,怎可允许自己的女儿跟了一个魔修?

  但孤鸿真人一道隐含告诫的眼神扫来,加上苏锐那恐怖的实力,他终是强压
下冲天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全凭宗主做主。」

  虽未明确赞同,却已是默许。

  苏锐却得寸进尺,似笑非笑地看向白玉真人:「我看岳父大人似乎不太情愿
啊?该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事后又为难晚凝吧?」

  「哈哈哈!」

  孤鸿真人大笑一声,声震四野:「苏小友尽可宽心!有贫道在此作保,剑宗
之内,无人敢为难晚凝,更无人能拆散你们!」

  他语气笃定,既是承诺,也是告诫。

  苏锐满意点头,看向玉晚凝,柔声道:「晚凝,你刚刚结婴,境界初稳,还
需闭关静修一段时日,今日就先与你父亲回去。」

  玉晚凝乖巧应下:「嗯,我都听你的。」

  孤鸿真人见状,顺势告辞:「既然如此,我等便不打扰了。」

  苏锐微微颔首,又对一旁的柳清婉吩咐:「清婉,你也回去。」

  同时一道神识传音落入她耳中:「若有人许你好处,尽管收下。」

  柳清婉虽不明所以,还是乖巧应是。

  众人纷纷驾起遁光离去,转瞬间,洞府前只剩下苏锐,和慕雪仪那道孤寂的
月白身影,茕茕孑立。

  苏锐看也不看她,转身便要回洞府。

  慕雪仪默然抬步,欲要跟上。

  苏锐头也不回,冷声道:「我准你动了?一个月期限未满,你还需在此站二
十日。」

  慕雪仪娇躯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他刚才对玉晚凝那般的好,甚至不惜与宗主周旋,为她争得名分与安稳,转
头却对自己如此严苛,甚至要旧事重提,分毫不肯放过?

  巨大的落差,让刚才强压下的酸涩瞬间化为尖锐的疼痛,直刺心底。

  她的纤指蓦地收紧,正欲开口,苏锐却倏然转身,眼底满是讥诮:「怎么?
刚才说『都依我』的觉悟,仅此而已?」

  慕雪仪所有的话语顿时哽在喉间。

  那妥协,是为了保全李承轩恩师的性命,却也成了他拿捏她的把柄。

  可她未曾料到,这无奈的妥协,换来的并非半分温存,而是他变本加厉的冰
冷与驱逐。

  慕雪仪轻吸了一口气,缓缓垂下眼帘,将所有情绪死死压回心底,默默驻足
于原地,任由那道讨厌的,却又牵动她所有心绪的身影,消失在禁制之后。

  ——另一边,柳清婉正心事重重地朝着御剑峰方向飞去,刚才洞府前那惊心
动魄的一幕幕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玄清真人被一击重创的惨状,苏锐持枪而立的睥睨之姿,还有玉晚凝得到
「道侣」名分时那令人艳羡的幸福模样。

  正当她穿过一片浓密的云层时,心中蓦然一凛,察觉到身后一道气息正迅速
接近。

  她急忙回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朴素灰袍的道人正凌空踏步而来,看似步伐
从容,速度却快得惊人,转瞬间便已来到近前。

  此人,正是刚才在苏锐洞府前被众多元婴修士簇拥在中央的那位!

  柳清婉虽然不知此人究竟是何身份,却也明白其必定尊贵无比。

  她心头一紧,连忙按下遁光,悬停于空中,恭敬地垂首行礼:「晚辈柳清婉,
见过前辈。」

  孤鸿真人笑容和蔼地摆手:「不必多礼。柳小友,贫道观你修为已至结丹中
期,却还在御剑峰弟子之列,实在是埋没了人才。」

  他袖袍一拂,几个精致的玉瓶便悬浮在柳清婉面前:「这些固本培元的丹药,
对你结丹期的修行应当颇有助益。」

  柳清婉怔怔地接过玉瓶,还没反应过来,又听孤鸿真人道:「你若愿意,可
成为天剑峰弟子,就在苏小友洞府附近开辟一处修行之所,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这……」

  柳清婉怔住了,忽然想起苏锐刚才的传音:「若有人许你好处,尽管收下。」

  她心中不由暗自称奇,苏锐怎会未卜先知?

  但能在苏锐附近修行这个诱惑实在太大,她当即盈盈一拜:「多谢前辈厚爱,
晚辈愿意。」

  见她应允,孤鸿真人微微颔首,袖中飞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令牌,缓缓落至柳
清婉面前。

  那令牌材质温润,正面刻着「天剑」二字,隐隐有剑意流转。

  孤鸿真人目光微动,看似随意地问道:「说来,不知你与苏小友,是何种关
系?」

  柳清婉俏脸一僵,支吾了半晌,才低声道:「晚辈……晚辈只是苏锐的朋友。」

  孤鸿真人目光如电,早已看出她修炼的是炉鼎功法,灵力虚浮不堪,若是与
人斗法,恐怕连假丹境都不如。

  心下明了,此女多半只是苏锐的一个玩物炉鼎,地位卑微。

  但他此番示好,意在让苏锐看到,只要他谨守本分,剑宗不会与他为敌,甚
至连他的炉鼎也不会亏待。

  孤鸿真人不再多言,勉励柳清婉几句后,便踏云而去,身影迅速消失于茫茫
云海之中。

  柳清婉一手握着尚带余温的丹药玉瓶,一手紧握那枚莹白令牌,心中有喜有
涩。

  喜的是能离他更近,涩的是自己终究不可能如玉姐姐那般,得他坦然承认……

  ——洞府内,苏锐盘膝坐在玉晚凝结婴时布置的聚灵阵中。

  其实早在她结婴前一日,苏锐便已突破至元婴中期,此刻正好借阵法残余的
磅礴灵力巩固境界。

  天极魔炎功运转周天,霸道地吞噬着周遭灵气。

  这一坐,便是五日。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精光内敛,周身气息圆融磅礴,元婴中期的境界
已彻底稳固。

  他长身而起,走出洞府。

  洞外天光微亮,晨露未散。

  慕雪仪依旧站在原地,月白长裙的裙摆已沾染了连日来的晨露与夜霜,略显
凌乱褶皱。

  她身姿依旧挺直,但眉眼间难掩一丝疲惫。

  听到禁制开启的动静,她原本因长久站立而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凝聚,如两
道冰锥般狠狠刺向苏锐,随即又像是嫌恶般猛地偏过头去,只留给他一个清冷倔
强的侧影。

  「进来。」苏锐目光扫过她略显单薄的身影,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喜怒。

  「不是要我站满一个月么?这才过了五日。」慕雪仪语带讥讽,不为所动。

  「看来娘子是站上瘾了?」苏锐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进来换
一种方式罚站!」

  话音未落,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慕雪仪纤细的手腕,强大的力量让她根本
无法挣脱,直接被拽入了洞府之中。

  慕雪仪挣扎两下无果,索性不再浪费力气,任由他拖着进入内室,只是那双
清冷的眸子愈发冰寒。

  「放手!」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苏锐顺势松手,对上她那双盈满怒意的桃花眼,指尖法诀一引,洞顶悄然浮
现一道禁制符文,垂下两道乌光凝聚的绳索,精准无比地缚住慕雪仪的双腕,猛
地向上提起,将她整个人吊离了地面。

  慕雪仪一惊,体内灵力本能地急速运转,就要震断这羞辱的束缚。

  「不准抵抗!」苏锐一声低喝,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志。

  慕雪仪娇躯一颤,美眸愤然地瞪着下面的苏锐,最终还是屈辱地散去了凝聚
的灵力,任由自己被吊在半空,冷嘲道:「呵……苏锐,你又想玩什么恶趣味的
把戏?」

  「你倒是说对了,我的确准备在你身上把我的恶趣味把戏玩个精光!」

  苏锐狞笑道,指尖跳跃起一抹漆黑的魔炎,目光如同在打量一件已然落入陷
阱的绝美猎物,脸上充满了玩味:「慕雪仪,老子会让你慢慢体会,违逆我、激
怒我的代价。」

  慕雪仪不为所动,至少表面上看起来面不改色,她冷哼道:「哼,真是个心
胸狭隘的男人!」

  苏锐的目光落在她因被吊起而更显挺拔丰硕的胸部上,低笑道:「的确不如
娘子的『心胸』……这般伟岸。」

  话音未落,他指尖那缕黑炎如同拥有灵性般射出,精准无比地落在慕雪仪胸
前的衣襟上。

  火焰诡异至极,只焚衣物,却不伤其下冰肌玉骨分毫。

  只听「嗤」的轻响,月白外衫与内里丝帛瞬间化为飞灰,将那高耸浑圆的巨
乳轮廓暴露无遗,只余一件冰蓝色的肚兜勉强遮掩着关键,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
度。

  慕雪仪浑身骤然僵硬,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但她死死
地咬着银牙,不发一语。

  苏锐看着那对肚兜下若隐若现的大奶,舔了舔嘴唇,指尖又一缕黑炎如同毒
蛇吐信,掠过她不堪一握的腰腹之间。

  那处的衣料瞬间化为飞灰,露出平坦光洁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那小
巧可爱的脐眼。

  苏锐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因羞愤而微微颤抖的娇躯,语气带着戏谑的玩味:
「放心,我的天极魔炎只会烧我想烧的东西,绝不会伤你这具完美玉体分毫。」

  慕雪仪紧紧闭上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将头偏向一边,试图维持
住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

  「我准你闭眼了?」

  苏锐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命令:「看着我!」

  慕雪仪娇躯又是一颤,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被她强行逼回。

  她死死咬住牙关,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睁开眼眸。

  那双清冷如雪的桃花眼中,此刻燃着熊熊的怒火与刻骨的恨意,若能化为实
质,早已将苏锐千刀万剐。

  苏锐很满意地看着她这充满恨意,却又不得不屈从的眼神,如同在欣赏一件
正在被自己亲手打磨,逐渐失去原有棱角的艺术品。

  他知道,这场旨在彻底征服她骄傲灵魂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指尖的黑炎再次跳跃起来,苏锐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件冰蓝肚兜,
以及其下那双修长笔直,此刻正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的玉腿之上。

           第79章:极辱生恋,恨意藏锋

  「这下面的裙子,看着实在碍眼。」

  苏锐指尖微弹,魔炎倏地窜出,精准地缠上慕雪仪不堪一握的腰肌。

  火焰并非炽热,反而带着一丝阴凉的触感,顺着她双腿曼妙的曲线蜿蜒而下。

  所过之处,月白绸缎无声化为灰烬,簌簌飘落。

  那魔炎的控制精妙绝伦,在焚尽布料的同时,却未伤及腿根细腻肌肤分毫。

  转瞬间,她下身只剩一条单薄的冰蓝色亵裤,在微凉空气中勉强遮掩着最后
的隐秘。

  那双毫无瑕疵的修长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

  魔炎并未停歇,如同戏耍猎物般,在亵裤边缘轻轻一舔——「嗤……」

  伴随着细微的声响,右下角一小片布料应声化作青烟,亵裤边缘微微卷曲,
恰到好处地暴露出那蜜穴惊人轮廓,如同成熟馒头般丰腴隆起,在残破衣料半遮
半掩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侵犯。

  「你……」

  慕雪仪浑身剧震,猛地并拢双腿,却因被吊起的姿势,反而使得那馒头的形
状愈发凸显,幽谷缝隙在动作间被布料勒得更加清晰。

  苏锐欣赏着她徒劳挣扎,邪笑道:「看来这绳索,还得再紧一些,方能让你
这不安分的身体老实点。」

  他心念微动,束缚慕雪仪手腕的绳索骤然收缩,幽暗光芒大盛。

  一股诡异的侵蚀力瞬间透入她白皙手腕的经脉,开始源源不断地蚕食她体内
精纯的灵力。

  「嗯……」

  慕雪仪闷哼一声,秀眉紧蹙,清晰地感觉到丹田内的灵力正在流失!

  这绳索不仅禁锢着她的身体,更如附骨之疽般不断削弱着她的力量。

  她本能地运转灵力抵抗,却发现越是挣扎,灵力的流失反而越快。

  其实以她的修为,即便双手被缚,要震断这绳索也并非难事。

  可她心知那样做的后果,那家伙正等着她反抗,好借机施以更屈辱的惩戒。

  她咬紧下唇,任由灵力被一丝丝地抽离,只能在心底深处,将苏锐翻来覆去
地骂了个遍。

  虽说她贫乏的骂人词句,来来去去也不过是那几个无关痛痒的字眼。

  「这绳索的滋味,不好受吧?」

  苏锐脚踏虚空,一步一步来到慕雪仪的面前,沉声道:「这十五日,你会清
楚地感知灵力一点一滴枯竭的过程。待灵力散尽……你这娇贵的身子,还能撑多
久?」

  他伸出手指,缓缓掠过她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沿着小腹,划过那性感
的脐眼,最终指向残破亵裤下,若隐若现的饱满轮廓。

  「尤其是这里……」

  苏锐的嗓音里浸满了恶劣的趣味:「待你灵力尽失,浑身敏感得不堪一击时,
为夫再好好『照顾』它。却不知到那时……娘子这馒头穴,会不会变得更容易流
水?」

  慕雪仪冷眼看他,娇躯却因灵力的流失而不受控制地轻颤。

  苏锐不再多言,退后几步,虚空坐下。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漫长而香艳的酷刑。

  他时而闭目调息,周身魔气缭绕,精进着元婴中期的修为;时而睁开那双深
邃的眸子,一寸寸地掠过她被吊起的脆弱身姿。

  甚至,他会取出灵酒,自斟自饮,仿佛在观赏一出绝妙的戏剧。

  在苏锐的目光笼罩下,慕雪仪仿佛感觉有只无形的手在上游走,每一个细微
的颤动都无所遁形。

  悬空的双足微微蜷缩,破碎衣料下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第一日,在苏锐毫不避讳的注视下结束。

  第二日,慕雪仪还能维持表面的镇定,但灵力的流失已经初现端倪,而且双
臂被吊得酸麻不堪,胸前的丰硕因姿势而被迫高高挺起,冰蓝肚兜下的两点娇嫩,
在布料细微的摩擦,以及那无处不在的视线下,悄然变得硬挺,传来阵阵酥麻。

  「娘子,你可是元婴修士,这点阵仗就受不住了?」

  苏锐饮下一杯酒,语气轻佻,目光在她胸前那凸起处久久停留。

  慕雪仪紧闭双唇,将头偏向一边,与这家伙说话只会迎来持续不断的羞辱,
索性不言。

  第三日,酸麻逐渐转变为持续的刺痛与麻木,绳索的乌光似乎更盛了一丝,
吞噬灵力的速度悄然加快。

  慕雪仪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稳,胸部起伏愈发明显,肚兜边缘勒出的红痕若隐
若现。

  「你这对大奶,被我揉过那么多次后,好像愈发饱满了。」

  苏锐放下酒杯,手指隔空描绘那惊心动魄的轮廓:「就是不知到时候怀孕,
被奶水胀满时,这对奶子还会不会再大上一个规模?」

  这番话语如毒蛇钻入耳中,慕雪仪身体瞬间紧绷,宫房深处不合时宜地传来
一阵轻颤,似抗拒,又似隐秘的期待。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乱了。

  第五日,慕雪仪的灵力已经流失接近一半,一股虚弱感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肚兜之下,原本冰肌玉骨的肌肤,因长时间的精神高度紧张,泛起了情动的
粉色,尤其是乳尖,更是敏感地站立着,硬如小石,将单薄的肚兜顶出清晰的凸
起,手腕处的勒痕逐渐变成了深紫色,与雪肤形成鲜明对比,带着一种被凌虐的
美感。

  第七日,意志力的堤坝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手腕处的淤痕颜色加深,最让她
感到崩溃的是,身体深处对这个男人的渴望,竟在此刻悄然抬头。

  当他靠近时,那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潮意。

  「呵……你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地欢迎我。」

  苏锐精准地捕捉到她身体的细微反应,低笑着靠近过去,手指在她裸露的肌
肤上轻轻一划。

  「呃啊……哈……」

  慕雪仪浑身剧颤,一声压抑而甜腻的呜咽脱口而出。

  那触碰带来的奇异电流窜遍全身,直冲腿心早已泥泞的幽谷,引得花穴一阵
急促的收缩,又一股暖流渗出,彻底沾湿了亵裤。

  苏锐满意地听着她失控的声音,发出低沉而愉悦的嘲笑。

  第八日,苏锐似乎觉得那肚兜也碍眼了,魔炎掠过,上身最后的遮蔽物化为
乌有,那对堪称绝品的巨乳弹跃而出,雪白的乳肉微微晃动,荡漾出诱人乳波。

  顶端的两颗樱桃早已因长时间的情欲刺激而硬挺肿胀,呈现出熟透般的嫣红
色。

  失去了束缚,它们更显硕大饱满,完美的半球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锐喉结滚动了一下,尽管这对恩物他早已看过、揉弄过、品尝过,但每一
次重现眼前,都让他血脉贲张。

  他强压下立刻埋首其间的冲动,只凝聚一缕灵力,隔空轻轻拂过那战栗的右
端乳尖。

  「啊——!不……哈啊……」

  慕雪仪不禁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媚吟,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快感,
从被「抚摸」的乳头瞬间炸开,窜遍四肢百骸,直冲腿心深处。

  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紧绷,子宫一阵酸麻,一股炽热的阴精竟不
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大量的爱液冲击着早已残破不堪的亵裤,冰蓝丝帛承受不住,「撕拉」一声
从中断裂,飘飘悠悠地落下,将她那饱满如馒头、光洁无毛的阴户彻底暴露在微
凉的空气中。

  粉嫩的花唇因高潮而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的蜜汁,散发出淫靡的甜香。

  「桀桀桀,只是隔空碰一下乳头就潮吹了?慕雪仪,你的身子真是骚得令人
惊叹。」

  苏锐的羞辱如同鞭子,抽打在她已然崩溃的尊严上。

  慕雪仪瘫软在绳索中,眼神空洞,只剩下无声的哭泣和身体的细微抽搐。

  第十日,灵力流失了大半,意识开始模糊。

  长时间的吊缚,灵力侵蚀和情欲的反复煎熬让她的精神有些许涣散。

  往昔的片段混乱浮现,初次被这混蛋强行占有时的霸道与疼痛、收下他为徒
时他撑过问心剑的瞬间、结婴大典上小穴被塞入灵丸的羞耻、与他魔道之行共同
面对强敌时的微妙默契,以及那句曾让她心弦震颤的『我爱你,胜过世间一切』……
但最后,画面定格在他对玉晚凝宣布「道侣」名分时,那毫不掩饰的温柔与承认。

  巨大的落差和失落感攫住了她。

  她抬起迷蒙的泪眼,对上苏锐那双深邃依旧却冰冷玩味的眸子,口中幽幽地
吐出两个字:「骗子……」

  什么爱她胜过世间一切,既然是那么深沉的爱,又怎么会爱上别的女人?

  苏锐只以为她是灵力透支、精神涣散下的胡言乱语,并未细究这二字背后复
杂的情绪,只是觉得她愈发脆弱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第十一日,苏锐不再满足于注视,他开始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细致地描述
并撩拨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

  「娘子,你的乳头又硬了。明明被吊着如此痛苦,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这
么立着,是想要为夫吮吸吗?」

  「腿在发抖?是害怕,还是……在期待?怎么水越流越多了?看,都顺着腿
根滴下来了,这是为夫调教得好?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听着这些言语的羞辱,慕雪仪只觉得比物理的束缚更加难以承受,它强行将
她试图忽略的生理反应赤裸地剖开,迫使她正视自己身体的背叛。

  第十二日,虚弱感已深入骨髓,裸露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空气中细微的流
动都仿佛能引起一阵战栗。

  双乳因一直暴露在外,乳尖又硬又胀,传来阵阵空虚的痒意。

  最可怕的是,腿心那完全暴露在外的花穴,竟开始自发地、一阵阵地收缩,
吐出更多蜜液,空虚和渴望如同亿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那根曾经填满她、带给她极致欢愉与痛苦的狰狞能
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第十三日,慕雪仪的精神已濒临极限,灵力近乎枯竭,
就在这时,苏锐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李承轩的父母,若不是我以你怀有
身孕安抚,他们早已心脉尽碎而亡。」

  「是你,慕雪仪,借助我的『恶』,才成全了你的『善』。」

  苏锐步步紧逼,每个字都敲打在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上:「你早已与我同流,
又何必故作清高?」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慕雪仪混乱的脑海中炸开,那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起一
丝痛苦的清明。

  她想反驳,想斥责他的歪理,可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了保全那对可怜的老人,她确实默认并利用了他的谎言。

  清高?早在一次次妥协与利用中,在她身体开始可耻地回应这个魔头时,就
已碎得不成样子了。

  一股深彻骨髓的无力与自我厌弃瞬间将她吞没,她仿佛能听到自己一直以来
坚守的某种东西,正在发出最后的、崩断的声响。

  是啊,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纯净无瑕的女子了,为了保全他人,她不得不与
这个魔头妥协,甚至……就如他所说,利用了他的恶来行善也说不定。

  第十五日,当洞府外有阳光照射进来,苏锐终于起身,走到被吊了整整十五
日的慕雪仪面前。

  此时的她,凄美得惊心动魄。

  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空洞,手腕上
的淤痕紫中带黑,触目惊心。

  苏锐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

  慕雪仪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一丝厌恶的表情都无力做出,只是顺从地、茫
然地看着他。

  「知道错了吗?」

  苏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寂静的洞府内回荡。

  慕雪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尝试了几次,才发出
极其微弱、如同蚊蚋的声音:「嗯……」

  「错在哪里?」苏锐追问,指尖微微用力。

  慕雪仪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锐的手指上,带着滚烫的温
度。

  「不该……不该说……找别人……生孩子……」

  这彻底的认错,仿佛抽空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苏锐盯着她看了许久,仿佛在确认她话语里的真实性。

  终于,他指尖灵光一闪,那吊了她整整十五个日夜,不断侵蚀她灵力的绳索
骤然消失。

  「噗通!」

  失去支撑的慕雪仪,身体一软,如同断线的木偶,向前栽倒,恰好落入苏锐
早已准备好的坚实怀抱之中。

  苏锐打横抱起她轻飘飘的虚弱娇躯,走向内室那口氤氲着浓郁灵气的温玉灵
池。

  慕雪仪瘫软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将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
前,无声地流泪。

  身体的极致痛苦、精神的彻底崩溃、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混杂着依赖、屈
辱和一丝扭曲甘愿的复杂情绪,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爆发。

  苏锐将她轻轻放入温热的池水中,富含灵气的暖流温柔地包裹住她疲惫不堪,
伤痕累累的身躯。

  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池边,看着她在水中如同受伤的孩童般蜷缩着,轻轻
颤抖。

  「记住这次教训,慕雪仪。」

  他低沉的声音在灵池氤氲的雾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是我的,从里到外,
从头到脚,从身体到灵魂。不要再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更不要试图挑战我的
底线。」

  慕雪仪没有回应,只是将身体更深地沉入温暖的池水中,任由泪水与富含灵
气的池水混合。

  十五天的吊缚与灵力侵蚀,摧毁的不仅是她的体力和灵力,更是她一直以来
赖以维持骄傲与独立的最后心防。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在此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再也无法
摆脱这个名为苏锐的劫数。

  而内心深处那悄然滋生的、扭曲的甘愿与依赖,在极致的屈辱与脆弱中,终
于找到了破土而出的缝隙,开始在她荒芜的心田中,悄然蔓延,生根发芽。

  慕雪仪知道,自己早已被这个男人从身体到灵魂彻底扭曲,甚至在那破碎的
意志深处,竟也生出几分病态的爱恋……

  然而,有一点冰冷的恨意,早已刻入她的骨髓,沉于灵台深处。

  那是为李承轩而凝的杀意,任凭这十五日的风霜雨雪如何摧残,它未曾消融,
反在无声中淬炼得愈发锋利,于苏锐也无从窥见的深渊里,悄然滋长。

           第80章:往事如烟,傲骨折腰

  慕雪仪坠入了一个漫长而破碎的梦境。

  她看见幼时的自己,皮肤黝黑,像只不起眼的丑小鸭。

  母亲总爱抚摸着她的头发,半是玩笑半是担忧地叹息:「小伢子,你长得黑
乎乎的,怕是以后嫁不出去哦。」

  她那时懵懂,只咧着嘴傻笑,浑然不觉生活的艰辛与命运的无常。

  四岁那年,瘟疫如阴云笼罩了小小的村落。

  母亲病逝,尸骨未寒便被草草葬下,她连哭泣都来不及,就被路过的剑宗宗
主——孤鸿真人发现身具万中无一的天灵根。

  孤鸿真人欣喜若狂,如获至宝,将她带回了云雾缭绕的仙门。

  从此,她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

  随着长大,黝黑的皮肤变得莹白如玉,丑小鸭蜕变成天鹅,剑道天赋更是惊
艳四方,成为宗门最耀眼的星辰。

  那张曾经被黝黑肤色掩盖了所有光彩的脸庞,也如同经历了一场鬼斧神工的
雕琢,五官舒展得惊心动魄——眉目如画,鼻梁秀挺,唇瓣含朱,尤其是那双清
冽的眸子,顾盼间仿佛敛尽了星辉月华,与那身莹白如玉的肌肤相映,成就了一
种令人不敢直视的绝美。

  在往后的岁月里,她结识了温文尔雅,向道之心同样炽烈的李承轩。

  她们晨昏相伴,于演武场上剑光交错,灵力激荡,在一次次切磋中默契渐生。

  月华如水之夜,他们并肩立于山巅,论道谈玄,从剑意精髓到天地法则,心
灵在无声的交流中愈发贴近。

  他看向她的眼神,总是带着欣赏与克制的情意,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漾开圈
圈涟漪。

  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作之合,连她自己也曾深信不疑。

  最终,在宗门上下所有人的见证下,一场盛大而庄严的结侣大典举行。

  那一日,她身披由千年天蚕丝织就的月白婚纱,薄如蝉翼的纱裙在阳光下流
转着圣洁的光辉,裙摆缀满细碎的灵晶,随着她的步伐闪烁如星河。

  她清冷如霜的脸上泛起罕见的柔情,那双惯常平静的桃花眼中,笑意如春日
融冰,潋滟生波。

  当李承轩将象征誓约的玉簪插入她发间时,她觉得,此生或许就要这样,平
静而美好地交付给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婚后的生活,如同预料般平静而甜蜜。

  李承轩待她始终相敬如宾,举止言谈一如他谦谦君子的风范。

  她们依旧练剑、论道,这曾是她梦寐以求的安稳幸福。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违和感悄然滋生。

  她的身体,仿佛并不满足于这种止于礼的温和感情,内心深处有一片隐秘的
领域,渴望着更强烈、更原始、甚至是更粗暴的触碰与占有。

  渐渐的,梦境开始扭曲。

  象征着光明美好的李承轩的身影,渐渐模糊。

  而在另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前方,浮现出那个男人的脸——苏锐,他依旧带
着那极具侵略性的邪笑,向她伸出了手,无声地邀请她堕入黑暗。

  同时,光芒那边的李承轩也向她伸出手,声音温和如昔:「雪仪,来练剑了。」

  那是她们互生情愫的开始,是她曾经心动的瞬间。

  可她站在原地,脚步如同灌了铅,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片黑暗吸引。

  犹豫,挣扎,仿佛过了亘古,又仿佛只是一刹那。

  她终于挪动了脚步,义无反顾地,走向了苏锐站立的那片黑暗。

  「雪仪,不要去!你要背弃我吗?」李承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难以置
信的悲伤。

  慕雪仪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决绝
的颤音:「对不起,承轩。或许……我骨子里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吧。」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但是,那份仇恨,我不会忘。我向你保证。」

  话音落下,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从那个漫长而压抑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苏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脸上,破天荒地没有带着惯常的戏谑,神情甚至算得上专注温柔,正小
心翼翼地在她手腕上涂抹着什么。

  那双白皙纤细的手腕,因长达十五日的吊缚,已是深紫乌黑,淤痕狰狞,触
目惊心。

  灵药清凉的触感缓解了部分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哦?娘子,你醒过来了?」

  苏锐察觉到她的动静,抬起眼,那抹令她牙痒的邪笑立刻出现在他脸上:
「一睁眼就看到为夫在亲自给你上药,是不是很感动?」

  手腕处的清凉,与记忆中绳索侵蚀灵力的苦楚浮上心头,慕雪仪冷冷地看着
苏锐,声音沙哑却清晰:「始作俑者假惺惺地敷药,我会因此感动才是件怪事。」

  苏锐毫不在意她的冷语,指尖仍轻柔地在她腕间淤痕上打圈,啧啧道:「我
还以为能看到娘子一脸爱慕,感激涕零的表情呢,怎么还是这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真叫人伤心。」

  「爱慕?」

  慕雪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你喜欢我像那些依附于人的女修那样,
小鸟依人地偎在你怀里,甜言蜜语,曲意逢迎?」

  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角的冷意更甚,语气平直地追加了一句:「你若
是好这一口,大可去找你的玉晚凝,别在我这里浪费工夫。」

  苏锐正在她腕间涂抹药膏的指尖微微一顿,一脸玩味:「奇怪,娘子怎么突
然提起玉晚凝?」

  他凑近些许,低笑道:「而且这语气……我怎么听得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自作多情。」

  慕雪仪白了他一眼,侧过头去,试图掩饰自己一瞬间的心虚。

  「好,是为夫自作多情。」

  苏锐从善如流地应道,指尖却顺着她的手腕暧昧地向上滑去,忽然钳住了她
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来,直面自己灼人的目光:「所以,我们回到刚才的话题
上。」

  他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恶劣地笑道:「小鸟
依人固然不错,但为夫还是更爱你这副冷冰冰、却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只有撕
下你这身傲骨,让你在我身下动情失态,肏起来才最是刺激,最有征服感。」

  「你……真是个变态!」

  慕雪仪的声音因他露骨的言辞而微颤。

  她拍开苏锐的手,不想看他那得意的嘴脸,猛地闭上眼,心底却涌起一股更
深沉的无力感,苦涩地摇了摇头:「不过……我并没有什么资格说你。」

  她的身体,在那些羞辱与折磨中,不禁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觉得自己和变
态也没什么两样。

  苏锐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哦?娘子这是在承认,自己骨子
里也是个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小变态?」

  慕雪仪倏地睁开眼,羞愤地斜睨了他一眼,却终究没有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
深入。

  她知道,继续说下去,只会让这个无耻之徒更加得意,引出更多不堪的言辞。

  苏锐见好就收,嘿嘿一笑,将药瓶放到一旁:「算了,春宵苦短,我们还是
赶紧干点正事吧。这十五天,看着娘子这具绝美的玉体被吊在空中,任我观赏把
玩,老子这裤裆里的兄弟,可是硬了又软,软了又硬,憋得快要爆炸了!」

  说着,他毫不避讳地伸手解开裤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瞬间显现,
青筋盘绕,尺寸骇人,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直地指向她。

  慕雪仪俏脸瞬间飞红,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霞彩。

  她下意识移开视线,避开那羞人的物事,眸光看向苏锐那双深邃而充满欲望
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找出杀害承轩的
真凶。这是我认错……顺从你的条件。」

  苏锐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放心,既然娘子已经认识到错误,乖乖认
罚,为夫自然说话算话,不会再为难你。行了,别浪费时间了,赶紧的,好好伺
候伺候我的龙根。」

  「你……你想要我怎样?」

  慕雪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深深的屈辱,以及一丝隐秘的期待。

  「含住它。」

  苏锐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上次强行闯入你的小嘴,都没能好好享受一
番。这次,你要仔细地,用心地服务它,让为夫看看你的诚意。」

  慕雪仪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美眸中水光潋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在心底深深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撑起还有些虚弱的身子。

  她此刻正躺在柔软的锦榻上,身上未着寸缕,完美的胴体在夜明珠的光辉下
泛着莹白如玉的光泽。

  因着动作,那对丰硕挺翘的巨乳轻轻颤动,顶端的嫣红蓓蕾因紧张悄然绷紧。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在苏锐饱含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缓缓下了塌,屈起修
长的玉腿,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坐在了他的腿间。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雪臀完全暴露,腰肢塌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
线。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然后,慢慢地俯下了头,张开那如
同花瓣般娇嫩柔润的唇瓣,试探性地,碰触到了那滚烫骇人的顶端。

  「呜……」

  唇瓣与肉棒接触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陌生的触感和浓烈的雄性
气息让她本能地想退缩,但还是迎头而上,一点一点地含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慢慢来,别用牙。」

  苏锐靠在榻上,舒服地喟叹一声,大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披散下来的如墨青
丝,轻轻按压,带着引导的意味。

  「嗯……哼……」

  她艰难地适应着口中的硕大,发出模糊的哽咽声。

  苏锐持续引导着:「舌头……用你的小舌头舔一下马眼,对……就是这样,
嘶……真会吸……」

  慕雪仪闭着眼,浓密的长睫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啾……嗯……」

  她顺从地伸出小巧的香舌,生涩地舔舐着顶端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铃口,鼻
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声。

  初时只有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以及浓浓的屈辱。

  但渐渐的,一种淫靡的奇异节奏,在口腔中建立起来。

  「啧啧……啾噜……呜……」

  静谧的室内,响起清晰而暧昧的水声和她的呜咽。

  她那两片柔软的唇瓣被撑到极致,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茎身,小巧的香舌起初
不知所措,后来竟无师自通般,或舔舐着顶端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铃口,或缠绕
着鼓胀的柱身,偶尔贝齿不小心刮过,引来男人警告性的轻哼,她便立刻放松,
更加卖力地吮吸。

  「呵……含得这么深……喉咙都在吸我……骚货,这么喜欢吃?」

  苏锐的呼吸愈发粗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微微用力,开始主动地挺动腰胯,
在她温暖湿热的口腔中进出。

  「咕啾……唔嗯!咳……哈啊……」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深入喉间,带来强烈的冲击和窒息感,她忍不住发出呛咳
和带着哭腔的媚吟,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依旧努力放松喉咙迎合着。

  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柔软的上颚和喉间软肉,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
随着这屈辱的口舌侍奉,她的身体竟自发地产生了反应。

  一股空虚的痒意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

  那经历了十五日情欲煎熬的蜜穴,早已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更是诚实得可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涌出,顺着微微颤
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这具被苏锐彻底开发、调教过的身体,在那十五天赤裸的吊缚、视奸与言
语羞辱中,早已被种下了渴望的种子。

  此刻,仅仅是口交,仅仅是闻到他那浓烈的男性气息,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
那潜藏的欲望便如同野火般燎原而起。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甜腻,原本因屈辱而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腰肢不自觉
地微微摆动,仿佛在迎合着什么。

  雪白的巨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前后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波,顶端的红梅更是
硬挺得发痛,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浑圆挺翘的桃臀也无意识地微微撅起,在她光洁如玉的腿心之下,那冰凉的
地面上,竟已无声地积聚了一小滩透明黏腻的水渍,在夜明珠的光辉下反射出淫
靡的光亮。

  苏锐显然将她的所有反应都尽收眼底,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因情欲而沙
哑磁性:「唔……娘子的小嘴真是越来越会吃了,吸得为夫好爽……看你下面,
水流得这么多,是不是也想要了?嗯?你这副淫荡的身体,果然只有为夫才能满
足。」

  这露骨的言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慕雪仪最后一丝理智也濒临崩溃。

  她不再去想仇恨,不再去想屈辱,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渴望。

  「哈啊……啾……唔唔……」

  她呜咽着,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口中的巨物,仿佛要将它整个吞入喉中,任由
涎水混合着他的前液,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自己晃动的乳峰之上,留下亮
晶晶的痕迹。

  娇吟声、吮吸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色的韵律。

  意识在情欲的浪潮中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使着她,取悦着身
上的男人。

           第81章:三洞将陷,狗爬式屈

  苏锐惬意享受着慕雪仪的口舌侍奉,凝视着那对随着她吞吐动作微微晃动的
雪腻乳峰,眼底淫光大盛,低沉道:「娘子,我们升级一下玩法。」

  他的手掌直接复上她左边的丰盈,指节收拢,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掌中变形的
绝妙触感:「你这对大奶也用上,夹住我的宝贝,你这张小嘴也别闲着,继续含。」

  慕雪仪被迫吐出那令人窒息的巨物,带出一缕银丝,沾染情潮的桃花眼中闪
过一丝清晰的嫌恶,冷声道:「……你花样真多。」

  然而,嫌恶归嫌恶,她还是顺从地抬起双臂,捧着自己沉甸甸的乳肉,自两
侧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她俯下身,试图将男人依旧昂扬的巨物纳入那柔软的囚笼之中,但尺寸实在
骇人,粗长的茎身大半仍暴露在外,紫红色的龟头恰好顶在她精致的锁骨处。

  她只能调整角度,用滑腻的乳肉紧紧包裹住棒身,然后再次低下头,张开柔
润的唇瓣,艰难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棒身的上半部,香舌在上面缠绕舔舐,与胸部的紧密
挤压,共同构成一种令苏锐感到极乐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

  苏锐发出满足的声音,大手复上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如墨的青丝间,带着
一种掌控节奏的力道,引导着她螓首起伏的频率。

  这个姿势使得慕雪仪整个上半身都处于一种极度屈辱,又极度香艳的状态。

  她的脸颊被迫埋入自己的双乳之间,鼻尖萦绕着自身淡淡的体香与他浓烈的
雄性气息混合的味道。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密的乳沟与湿热的口腔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龟头
都会顶到她的喉口,带来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感,而每一次退出,敏感的乳肉又
被摩擦得泛起细密的疙瘩,酥麻难耐。

  「啾噜……唔嗯……咳……」

  暧昧的水声与她那压抑着、却依旧甜腻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蜿蜒而下,将她白嫩的乳肉弄得一片湿滑亮泽,
更添淫靡。

  她的眼神逐渐迷离,原本清冷的眸光被水色浸透,眼尾泛着动情的嫣红。

  苏锐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喘息愈发粗重,腰胯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
道愈发凶猛:「嘶……夹得真紧……你这骚娘子,口活和乳交都这么要命……老
子忍不住了!」

  快感累积的速度超乎想象,不过数百次的深喉与乳压,苏锐便感到腰眼一阵
酸麻,积蓄了十余日的浓精如同火山熔岩,再也压抑不住。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口腔深处,滚烫的精关松开,浓稠的
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激射而出,尽数灌入慕雪仪的喉咙。

  「呜——!咕啾——噗唔——」

  量实在太大,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迫使她柔嫩的腮帮都微微鼓胀起来。

  腥膻的气息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嗅觉与味觉,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欲望。

  她难受地蹙紧眉头,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终究没有反抗,只是顺应着吞
咽的本能,将那些腥臭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尽数咽了下去。

  反正,挣扎亦是徒劳,最终的结果并无二致,他肯定会要求自己吞下。

  待最后一股精液也被迫吞入腹中,慕雪仪才仿佛脱力般,将口中那丝毫不见
疲软的肉棒吐出。

  抬起眼,眸中是一片冷冰冰的怒意,语气平淡无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
弄:「要检查吗?」

  她记得上一次被迫为他含,即便自己吞得一滴不剩,他也要自己张开嘴,让
他仔细检查,确保没有精液遗漏。

  苏锐闻言,低笑出声,手指暧昧地划过她泛红的脸颊:「娘子今日这么乖,
就不必检查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恶劣的趣味:「不过,为夫倒是好奇,这积蓄多日的精华……
味道可还鲜美?」

  慕雪仪嫌恶地蹙眉,冷冷道:「臭死了,哪有人会喜欢这种肮脏的东西?」

  「哦?是吗?」

  苏锐轻笑,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向她腿间那一片晶莹水光:「那怎么娘
子吞下去后,这里……流得反而更多了?」

  慕雪仪一怔,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只见自己腿心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
甚至拉出了细长的银丝。

  她浑身一僵,耳根瞬间红得滴血,仿佛内心的隐秘被无情地揭穿。

  但她脸上依旧强撑着面无表情,甚至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冷然,别开脸道:
「废什么话?你……还要不要继续?」

  这副口是心非,身体却诚实无比的模样,一股阴暗而满足的征服感,在苏锐
心头缓缓蔓延开来。

  他哈哈大笑,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骚娘子,看来你比为夫还要迫不及待
啊!既然如此……」

  话音未落,苏锐指尖灵光一闪,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几件物事。

  「把这些换上,我再肏你。」

  慕雪仪定睛一看,呼吸一窒,那赫然是一套极其暴露性感的情趣内衣!

  一双轻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长筒袜,边缘缀着细碎的蝴蝶结;一条窄小的几
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关键部位只有一层半透明的薄纱;一件同款的
蕾丝胸衣,同样是镂空设计,根本不可能兜住她傲人的双峰;还有一双鞋跟极高,
色泽猩红的细高跟鞋。

  「不穿!」她想也不想地拒绝,声音里带着被羞辱的颤抖。

  苏锐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
冰冷,静静地落在她脸上。

  慕雪仪芳心剧颤,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先前十五日被吊缚侵蚀灵力的痛苦记
忆瞬间回笼,气势不由得弱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我不会穿这等不知廉耻的东西……」

  见她软化,苏锐脸上的冰霜也随之融化,重新挂上那标志性的邪笑,语气甚
至称得上温柔:「无妨,乖,为夫帮你穿。」

  接下来的过程,对慕雪仪而言无异于一场缓慢的凌迟。

  她如同一个人偶,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苏锐像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般,
极有耐心地,一件一件为她穿戴。

  他半跪在地,先从那双黑色蕾丝长袜开始。

  他的大手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托起她光滑的足跟,将袜筒沿着她白皙的小
腿缓缓上拉。

  丝滑的布料一寸寸裹住肌肤,直至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根部,与雪
肤形成强烈反差,充满了禁欲的诱惑。

  接着,是那双红底高跟鞋。

  冰凉的丝带缠绕上她已覆着薄丝袜的纤细足踝,被他仔细扣紧。

  极高的鞋跟瞬间迫使她挺胸抬臀,身体曲线被拉伸得愈发惊心动魄,原本就
被黑丝勾勒得修长的双腿,此刻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

  随后,是那件蕾丝胸衣,单薄的布料几乎兜不住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雪白
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黑色半透明的网纱下若隐若现,
愈发显得诱人采撷。

  最后,是那件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的丁字裤。

  细窄的蕾丝带子陷入她饱满的臀瓣缝隙,前方那小小的三角区域,半透明的
薄纱下,她光洁无毛的饱满阴阜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

  慕雪仪贝齿死死咬着下唇,任由他将那羞人的带子调整好位置。

  当最后一件衣物穿戴完毕,慕雪仪站在榻边,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羞耻的粉红。

  黑色蕾丝、雪白肌肤、猩红鞋底,极致的色彩对比,将她平日清冷的气质彻
底颠覆,转化为一种极致堕落的艳冶。

  她不敢低头看自己,只能紧闭双眼,长睫如同蝶翼般颤抖,仿佛这样就能隔
绝这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苏锐退后两步,淫邪的目光一寸寸地掠过她的身体,从被高跟鞋束缚的玉足,
到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再到蕾丝胸衣下呼之欲出的双峰,最后落在那片被薄
薄蕾丝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他喉结滚动,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

  「娘子……」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赞叹与戏谑:「你穿上这套,实在是太美……太骚了!
若是让宗门那些将你奉若神女,日夜仰慕的弟子们看到,他们冰清玉洁、高不可
攀的慕师姐,竟然会穿上这等连勾栏头牌都自愧不如的淫靡衣物,不知会作何感
想?恐怕……会惊掉下巴,然后夜夜幻想着你这般淫荡的模样,撸动着那根肉棒
自慰泄欲吧?」

  慕雪仪睁开那双桃花眼,眸中一片冰寒,嗔怒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
无耻好色?」

  苏锐不以为意地轻笑,踱步上前,手指勾起她一缕散落的青丝把玩:「娘子
此言差矣。食色,性也。天道赋予男人阳根,女子阴户,本就是为了繁衍生息,
阴阳交合。人类道统能延续万载,宗门能开枝散叶,归根结底,不就是靠这点
『下流』之事么?为夫不过是顺应天道,率性而为罢了。何来无耻之说?」

  「歪理邪说!」慕雪仪啐道,心下却是一阵烦乱,这人总是能将这些羞人的
事说得冠冕堂皇,偏偏那套歪理中又暗合某种大道至理,让她一时竟寻不出破绽。

  苏锐也不再争辩,而是命令道:「好了,娘子,转过来,让为夫好好看看后
面。」

  慕雪仪僵硬地站在原地,片刻的沉默后,还是依言缓缓转身,将背部与臀部
对着他。

  背后的风景同样令人血脉贲张,蕾丝胸衣的带子在光洁的背脊上交叉,勾勒
出优美的线条,最终系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仿佛一份等待拆封的礼物。

  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是骤然绽放的饱满桃臀,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窄小得可
怜,仅仅遮住臀缝最隐秘的方寸之地,大片雪白的臀肉暴露在外,光滑紧致,在
黑色蕾丝边沿的衬托下,愈发显得肥美诱人。

  那双黑色蕾丝长袜的袜口与臀肉底部相接,形成一道绝对领域,引人无限遐
想。

  「完美……」

  苏锐由衷赞叹,大手毫不客气抚上那两团丰腴的软肉,用力揉捏,感受着那
惊人的弹性和滑腻,又是一句命令:「现在,到榻上去,摆出狗爬式,屁股给我
翘高一点。」

  闻言,慕雪仪脸上掠过一丝难堪和恶心,但她也清楚,既然这混蛋已经开了
口,自己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屈辱地爬上玉榻,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用手肘和膝盖支撑住身体,
然后依言将那蜜桃般肥美的翘臀,尽可能地向后高高耸起。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如同真正等待交配的母兽,在他面前早已扫地的尊严,
仿佛又被扫得远远。

  苏锐狞笑着上前,欣赏着这具以最卑微姿态呈现在他眼前的绝美身体。

  他伸出手,勾住那窄细的蕾丝丁字裤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拉——顿时,那光
洁无毛、饱满如馒头般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因着姿势的缘故,两片紧闭的花唇
微微张开一条极细的裂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红艳艳的媚肉,晶莹的爱液
正不断从花心渗出。

  而在那蜜穴之上,紧紧闭合的、如同粉色雏菊般娇嫩细致的后庭花穴,也毫
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那小巧的皱褶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仿佛受惊般颤抖。

  苏锐的目光灼热地盯在那朵羞涩的雏菊上,伸出手指,在那极其敏感的褶皱
周围轻轻打圈,感受到指下肌肤剧烈的战栗。

  他俯身,在她耳边呵着热气,声音充满了诱惑与胁迫:「娘子,今天……把
你这里,交予为夫开苞,可好?」

  慕雪仪浑身一颤,咬紧了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最后的倔强:「我
不愿!有本事……你就强取!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她总是这样,在最终的沦陷前,保留这最后一句无力的抗议,仿佛这便能维
系她早已破碎不堪的尊严。

  苏锐闻言,却不急不恼,反而低笑一声:「既然娘子不配合,那为夫只好先
让你快活快活了。」

  说罢,他俯下身,将脸埋入了她那高高翘起的臀瓣之间,伸出灵活的舌头,
精准地吻上了那汁水淋漓的美丽馒头穴。

  「啊——!」

  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让慕雪仪失声尖叫,腰肢猛地一软,差点瘫软下去。

  湿热的舌头如同灵蛇,精准地贴上那最敏感的珠蕊,继而强势地撬开层层叠
叠的媚肉,深入那蜜径之中。

  快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开始发软,整个上身几乎趴在了榻上,只剩下桃臀
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侵犯。

  「嗯……哈啊……不……不要舔了……混蛋……」

  她无意识地摇着头,发出破碎的娇吟,身体却诚实地将花穴往他嘴边送得更
深。

  在苏锐高超的口技下,慕雪仪很快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尽数被苏锐吞下。

  他满意地抬起头,看着那兀自微微颤抖、汁水横流的花穴,伸出两根手指,
沾满滑腻的爱液,探到后庭入口,借着润滑,轻轻地按压、揉弄那紧窒的菊蕾。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来到前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精准地找到那颗早
已硬挺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捏起来。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慕雪仪几乎崩溃,呻吟声又媚又软,带着哭腔:「嗯啊……
别……别同时……」

  苏锐一边用手指开拓着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幽径,一边在她耳边继续诱惑,气
息灼热:「娘子,感受到了吗?这里,也在渴望着为夫!只要你把这里交予我,
我马上便可带你攀上极乐的高潮!」

  慕雪仪被快感折磨得神智昏沉,但残存的骄傲让她死死咬着唇,不肯说出那
屈服的语句,只是骂道:「你……你这无耻……混蛋!想要……就用你那套……
惯用的强暴方式……何必……多问……」

  又是这样!苏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光芒。

  他直起身,不再忍耐,「啪」地一声,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拍在那雪白浑圆
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臀浪一阵翻涌。

  「既然娘子喜欢被强的调调,那老子就满足你!屁股再抬高一点!」

  慕雪仪被他打得轻哼一声,非但不觉得疼,反而一股异样的刺激感从臀瓣窜
遍全身,她竟真的依言,将臀部撅得更高,将那羞涩的菊蕊与湿漉漉的花穴更彻
底地奉献出来。

  见她如此「乖巧」地配合着「强暴」的戏码,苏锐简直要被气笑了。

  行吧,既然她死要面子,非要维持这表面上的「被迫」,那这点微不足道的
「尊严」,就留给她好了。

  他不再犹豫,将自己那青筋盘绕的狰狞肉棒,抵在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
入口。

  龟头沾满了她前面流出的爱液,在那紧窒无比的穴口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
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嗯……」

  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在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地方,慕雪仪浑身绷紧,
发出了一声紧张的闷哼。

  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

  她身上最后的处女地,三个洞孔——前面的白虎蜜穴、檀口、以及这从未被
深入过的后庭,即将彻底被这个男人占据、打上他的烙印。

           第82章:后庭初绽,宫房灌浆

  苏锐并没有迫不及待的顶入,而是深吸一口气,命令道:「娘子,自己用手,
把屁股掰开一些,你这里太小了,没那么容易进。」

  慕雪仪闻言,难以置信地回头瞪了他一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羞愤。

  但在苏锐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她还是颤抖地伸出玉手,绕到身后,用手指轻
轻分开了自己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将中间那枚小巧粉嫩、正在微微收缩的菊蕊,
完全暴露在他的肉棒之下。

  这个自觉掰开屁股迎接侵犯的动作,带来的屈辱感和隐秘的刺激感,让她花
穴中又是一阵暖流涌出。

  苏锐看得血脉贲张,低吼一声,腰腹用力,借着爱液的润滑,将那硕大的龟
头,强行挤入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通道。

  「呃啊——!」

  慕雪仪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瞬间僵直。

  想象中的撕裂剧痛并未完全到来,真正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这具被彻底开
发调教过的身体,哪怕是这最后的净土,在最初的适应后,内里的媚肉竟然开始
自发地蠕动、包裹、吮吸起那根可恶的肉棒,仿佛……仿佛也在欢迎着它的到来,
渴望着被它填满、征服。

  「哦——」苏锐也舒服得长吟一声。

  果然不出他所料,慕雪仪的后庭,也是天生的名器!

  内里紧致异常,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吸吮挤压着他的茎身!

  这紧致的包裹之感,比玉晚凝的那处同样是名器的后庭,也不遑多让,别有
一番风味。

  「娘子,你这屁眼竟也这么会吸,爽死老子了!!!」苏锐喘息着,开始缓
慢地抽送起来。

  最初的干涩和滞碍,在爱液的不断润滑和肉棒的开拓下,渐渐变得顺畅。

  那紧致的后庭,如同另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包裹、吮吸着进出的肉棒。

  慕雪仪起初还咬着唇,发出压抑的闷哼,但随着苏锐找到某个敏感点,重重
顶弄之下,她再也无法抑制那从身体深处涌出,违背她意志的呻吟。

  「嗯……哈啊……哦……嗯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意入骨。

  身体被迫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黑色的蕾丝胸衣勒得乳肉波涛汹涌。

  她羞耻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因为后庭被侵犯,而涌出更多的爱液,空
虚和饱胀两种感觉交织,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苏锐看着她这副被黑色蕾丝包裹,在高潮与屈辱中沉浮的绝美身躯,听着她
那清冷嗓音发出的婉转娇吟,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双手绕过她的腋下,精准地抓住那对
在蕾丝胸衣中剧烈晃动的巨乳,肆意揉捏把玩,指尖夹住早已硬如石子般的乳头,
时而捻动,时而轻扯。

  同时,他的胯部开始加快速度,在那紧致湿滑的后庭中抽送起来。

  「啊……慢、慢点……」

  慕雪仪终于忍不住求饶,那过于深入的顶撞,似乎要捣碎她的内脏,带来一
种濒临崩溃的饱胀感。

  然而,她的身后庭媚肉,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更加用力地吸吮、缠绕着那根
作恶的肉棒,仿佛在渴求更猛烈的冲击。

  「口是心非的骚娘子……」

  苏锐喘息粗重,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撞击都重重顶到最深处,拍打着她的
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黑色的蕾丝丁字裤被拉扯到一边,挂在她的大腿上,随着撞击摇晃。

  黑色的丝袜勾勒出她绷紧的腿部线条,红色的高跟鞋的鞋尖深深陷入锦被之
中。

  这身淫靡的装扮,与正在承受的侵犯,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说……你的屁眼……舒不舒服?」苏锐咬着她的耳垂,逼问。

  「不……嗯啊……不舒服……」慕雪仪摇着头,秀发凌乱,声音带着哭腔。

  「撒谎!」苏锐猛地一记深顶,顶得她向前扑去,发出一声尖叫:「哈啊啊——
!!!」

  「它吸得这么紧……比你的小穴还贪吃……嗯?是不是早就想让为夫肏这里
了?」

  「没有……哈啊……没有……」她无力地否认,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波强
过一波的奇异快感,却让她逐渐迷失。

  前面早已泥泞的花穴,在不经意的摩擦间,也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汩汩而
出,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苏锐也不再逼问,全身心投入到这场极致欢愉的征伐之中。

  他变换着角度和速度,尽情开拓、享受着这具身体最后的神秘领域,将它完
全变成了自己的形状。

  慕雪仪的呻吟声逐渐变得连绵不绝,虽然依旧带着克制,但那其中的情动与
难耐,却愈发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苏锐感觉到她后庭内部的蠕动骤然加剧,紧缩到了极致,知
道她也即将在这另类的交合中抵达巅峰。

  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将滚烫的阳精如同标记领地般,尽数激射入那紧窒
温暖的肠道最深处!

  「呃啊啊啊——!」

  慕雪仪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后庭媚肉疯狂地吮吸着
那喷发的热流,前面花穴也再次涌出大量的爱液,达到了双重的高潮。

  苏锐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平复着呼吸。

  慕雪仪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榻上,身上华丽的黑色蕾丝与猩红
高跟鞋,此刻更衬得她如同被风雨摧残后的娇花,凄美而妖艳。

  她闭着眼,感受着后庭传来的饱胀微痛与体内那股灼热的存在,心中一片混
乱的空白。

  身体的欢愉是真实的,灵魂的屈辱也是真实的。

  这三个洞,终究是彻底属于他了。

  但她的心,那最深处的一隅,是否也在悄然沦陷?她不敢深想……

  苏锐长舒一口气,带着极致的满足感,将那湿漉漉的肉棒,从慕雪仪紧致的
后庭中缓缓拔出。

  「噗嗤」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的黏液被带出少许,但那双丘之间的粉嫩雏
菊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收拢闭合,恢复成原本小巧紧致的模样,仿佛从未被
如此巨物侵犯过,将内里大部分浓精都牢牢锁在了深处。

  「呵……」

  苏锐见状,不由得低笑出声,指尖轻佻地划过那微微红肿的菊蕊,引得身下
娇躯一阵敏感的战栗:「不愧是天生名器,被为夫的龙根这般开拓,竟还能恢复
得如此紧致……看来,倒是用不上这小玩意儿了。」

  他话音未落,灵光一闪,手中便多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玉质肛塞,造型精巧,顶端却颇为硕大,上面还隐隐流动着禁制的
光华。

  刚刚经历高潮、浑身酥软无力的慕雪仪察觉到不对,勉力回头,正看到他手
中那羞耻之物,桃花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惶:「你……你又想做什么?」

  苏锐邪笑着,指尖在那饱受蹂躏的臀瓣上流连,感受着它的弹软与微颤:
「娘子别怕,你这妙处连为夫的巨根都能容纳,这小小玩意儿,自是不在话下。」

  说罢,他不顾慕雪仪微弱的挣扎,借着残留的爱液与精水润滑,将那玉势的
圆润顶端,抵在微微开合的菊蕊处,稍一用力,便推了进去。

  「嗯哼……呜……」

  异物填入的感觉与先前截然不同,慕雪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玉指紧紧攥
住了身下的锦褥,哀求道:「拔……拔出去……」

  苏锐毫不理会她的哀求,指尖抚过肛塞末端露出的精致玉柄,确保其稳固后,
才不轻不重地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臀浪轻漾,留下浅浅红痕。

  「没有为夫的允许,不准私自取下。」

  苏锐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指尖在那玉柄上轻轻一按,一股微弱的电
流般的禁制之力瞬间传开,刺激得慕雪仪娇躯一颤,花穴又不自觉地泌出些许蜜
液。

  「若是敢偷偷拔掉,后果娘子你是知道的,明白了吗?」

  慕雪仪贝齿紧咬下唇,将脸深深埋入锦被之中,不肯回应。

  苏锐眼神一暗,抬手又是一记巴掌,落在另一瓣臀肉上,力道加重了几分:
「我问你听明白了没有?」

  火辣辣的刺痛感混合着奇异的羞耻感袭来,慕雪仪终是抵不住这逼迫,带着
哭腔愤然道:「烦死了!知……知道了!」

  「这才乖。」

  苏锐满意地笑了,俯身在她光洁的背脊上落下一吻,然后起身转到她面前,
将那刚刚经历酣战、依旧硬挺的肉棒递到她唇边,上面还沾染着来自她后庭的些
许浊白与晶莹:「来,帮为夫清理干净。」

  慕雪仪抬起迷离的桃花眼,嫌恶地瞪了一眼那近在咫尺的狰狞之物,但最终
还是认命般地微微仰头,伸出了嫩红的香舌。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还有少许精液残留,随即用
柔软的舌面缠绕着棒身,细致地将每一寸沾染的污浊都舔舐干净。

  味蕾不可避免再次尝到一股独特的腥膻气息,其中似乎还混杂着一丝属于她
自身的淡淡花香,那是她后庭里的味道。

  这认知让她耳根愈发滚烫,动作却不敢停歇,直到将那肉棒清理得光洁如初。

  做完这一切,慕雪仪坐起身子,眸光冰冷地看着苏锐:「这下……你总该尽
兴了吧?别忘了正事,回光镜!」

  苏锐却慢条斯理地用手指勾起她一缕被香汗沾湿的墨发把玩,另一只手则沿
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掠过那被黑色蕾丝胸衣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雪腻乳
峰,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丹田气海之处,那是子宫的
位置,指尖轻轻按压。

  「娘子似乎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俯身,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耳廓:「这里,还没有种下我的子嗣呢。莫非
为夫前些时日注入的那些精华,娘子……还妥善保存在宫内?」

  以慕雪仪元婴期的修为,若她有意,完全可以将元阳精华封存在子宫深处,
等待合适的时机催化受孕。

  慕雪仪偏过头去,霜雪般的侧脸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更显清冷:「哼!你那些
肮脏东西,我自然早已运功,全部逼出体外了!」

  「哦?是吗?」

  苏锐低笑,指尖在她小腹上画着圈,语气充满了戏谑:「娘子,你其实是渴
望为夫再次宠幸这里的吧?否则,你大可以骗我说精液还在,又何必如实相告,
给我再次肏你的理由呢?」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针,瞬间刺破了慕雪仪强自镇定的外壳。

  她浑身剧颤,被道破心思的羞愤瞬间淹没了理智,猛地转回头,那双水光潋
滟的桃花眼怒视着苏锐,最终却化作一种破罐破摔的冷然:「你要弄便弄!哪来
那么多废话!」

  「桀桀……好!既然如此,我的好娘子,躺好吧。」

  苏锐得意地笑了起来,命令道:「双腿抬起来,为夫要好好耕耘你这块肥沃
宝地,射满你的宫房,让你怀上我的子嗣!」

  慕雪仪屈辱地咬紧唇,终是依言缓缓平躺下去。

  那对丰腴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即便在躺倒后依然保持着饱满的曲
线。

  穿着猩红高跟鞋的双足被迫高高抬起,黑丝的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与雪
肤形成极致诱惑的对比。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苏锐低吼一声,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黑丝大长腿压向她的胸口,使得她浑
圆的桃臀完全悬空。

  他挺身,将粗长肉棒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蜜穴入口。

  「唔……嗯……」

  粗硕的龟头挤开层层媚肉,长驱直入,瞬间填满了那紧致湿滑的阴道。

  与后庭截然不同的包裹感袭来,温暖、湿润、并且主动地吸附缠绕上来,仿
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慕雪仪情难自禁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脚上的
红色高跟鞋随着进入的力道轻轻晃动。

  「骚娘子,你前面这张白虎小嘴,还是这么热情似火!」

  苏锐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撞上花心,给她带来一阵剧烈的酥麻,每一次退出又几乎
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来难耐的空虚。

  「啊……哈啊……慢、慢些……」

  慕雪仪很快便被撞得娇喘连连,玉臂无力地勾住苏锐的脖颈,身体随着他的
撞击而晃动,胸前那对巨乳在黑色蕾丝胸衣的束缚下波涛汹涌,乳肉几乎要挣脱
出来。

  苏锐变换了姿势,将她转过身,让她趴跪在榻上,那带着肛塞的翘臀再次高
高撅起。

  他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壮的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花心。

  他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球,指尖隔着蕾丝折磨着硬挺的乳尖,另一
只手则按在她尾椎骨上,迫使她将臀部抬得更高,迎合他更猛烈的冲击。

  苏锐心念一动,运转灵力,在两人面前凝聚出一面巨大的水镜。

  清澈的水镜清晰地映照出此刻的景象——慕雪仪秀发凌乱,脸颊潮红,桃花
眼中水雾迷蒙,满是沉沦情欲的媚态。

  她能看到自己正如何被身后的男人肆意冲击,能看到双乳在他的大手中被揉
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还能看见自己的臀瓣被撞击得荡起一波接一波的浪涛。

  更令她无地自容的是,透过水镜,她正好对上了苏锐那双充满占有欲与戏谑
的眼睛,他正欣赏着自己全面崩溃的淫靡模样。

  「回答我,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

  苏锐喘息粗重,撞击得又快又狠,肉棒与湿滑媚肉摩擦出「噗叽噗叽」的水
声。

  「都……啊……都不舒服……嗯嗯……」

  慕雪仪摇着头,秀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声音断断续续,充满媚意。

  「明明都爽得飞起,这张嘴怎么还是这般口是心非?」

  苏锐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碾过宫内某处凸起,强烈的快感让慕雪仪瞬间
尖叫起来,花穴剧烈痉挛收缩,淫水汩汩涌出。

  「看来不让你尝尝厉害,你是不会老实了!」

  苏锐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那双穿着红色高跟鞋的玉足踩
在榻上,支撑着她身体的起伏。

  他扶着她的纤腰,引导着她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自己动!让为夫看看,你有多想要怀上我的子嗣?」

  「不……哼嗯……不想!我……啊啊……一点都……哈啊……不想!」

  慕雪仪羞愤欲死,却无法控制身体对快感的渴求,不断的扭动腰肢,让那粗
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刮过宫内每一寸敏感点的触感,快感累积
得无比迅猛。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黑色的蕾丝与雪
白的肌肤交织,在激烈的动作中构成极致的视觉诱惑。

  苏锐欣赏着她沉迷情欲的媚态,猛地翻身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将她的一条腿
扛在肩上,猩红的高跟鞋底直指上空,另一条腿则被他最大限度地分开。

  他以一种几乎要将她劈开的角度,发起最后的总攻。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慕雪仪终于溃不成军,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花穴紧
缩到了极致,一股阴精沛然涌出。

  苏锐也低吼一声,肉棒剧烈跳动,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精华,毫无
保留地激射入她子宫深处,那巨大的量,直接让小腹都微微隆起!

  慕雪仪被内射的炽热烫得浑身痉挛,神魂都在震颤。

  苏锐却并未就此放过她,直接将她软泥般的身体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抱着她继续抽插,激烈的动作让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够……够了……嗯啊啊……你的……你的精液这么多……肯定……呜嗯嗯……
肯定能怀上的……哦哦……不要了……」

  慕雪仪被持续的顶弄吓得一边呻吟一边大喊,玉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一次怎么够?为了确保你怀孕,必须四次、八次、十次!!!」

  苏锐喘息着低笑,动作丝毫不停。

  他伸手,粗暴地扯开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黑色蕾丝胸衣,将那对雪腻巨乳彻
底释放出来。

  那对丰硕的乳球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顶端的蓓蕾硬挺如石。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掐弄,在那白嫩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俯身
用唇舌啃咬吮吸,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

  这场疯狂的性事,仿佛没有尽头。

  苏锐凭借着强横的体力,以及对她身体每一处敏感点的熟知,变着花样地征
伐着这具诱人的胴体。

  榻上、椅上、甚至冰凉的地面都成为了战场。

  慕雪仪从最初的抵抗、屈辱,到后来的迎合、索求,直至最终的彻底沉沦,
意识模糊,只知道随着本能扭动腰肢,发出婉转承欢的呻吟。

  时间在极致的情欲中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已是两日之后。

  苏锐再一次将慕雪仪压在身下,以传教士的姿势发起最后的冲刺。

  此时的慕雪仪早已神智不清,桃花眼彻底失焦,香舌微吐,涎水混合着先前
口交时残留的精液从嘴角滑落,只会发出无意识的「啊啊」哼叫。

  她雪白的娇躯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那对巨乳,更是红肿不堪,
彰显着男人连日来的暴行。

  苏锐低吼着,将第十股滚烫浓精深深注入她那早已被填满、甚至有些微微鼓
胀的子宫最深处,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停下了这场持续了两日之久的疯狂交媾。

           第83章:冰躯孕种,镜照孽徒

  慕雪仪一连睡了三天,时间在深眠中仿佛失去了刻度。

  当她细长的睫毛轻颤,再度睁开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时,意识还未完全清明,
身体却先一步感知到,下体两处私密之地传来的异样感。

  前面的花穴尚且只是过度承欢后的微微肿痛,而后面……那处本应紧涩闭合
的菊蕊,却清晰地传来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物感,甚至伴随着她无意识的轻
微收缩,还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的轮廓。

  她脸色蓦地一变,记忆瞬间回笼——那个玉质肛塞!

  纤手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向后探去,指尖轻易地触碰到了那裸露在臀缝之外的
玉柄。

  就在她屈指想要将其拔出时,动作却猛地僵住,苏锐那带着戏谑与不容置疑
的警告,在脑海里直接炸响:「没有为夫的允许,不准私自取下。若是敢偷偷拔
掉,后果娘子你是知道的。」

  那句警告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让她竟真的不敢擅自取下。

  罢了,既然答应了他……

  纤细的手指在玉柄上滑落,任由那肛塞存在于自己的后庭上。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平坦光滑的小腹,丹田气海之下,子宫所在的位置。

  灵识内视,如同在体内睁开另一双眼睛。

  宫房内的景象,让她心头剧颤。

  一颗蕴含着磅礴生命精气与精纯魔元的种子已然扎根,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汲
取着她体内的元婴灵韵,发出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的萌芽波动。

  那是一个新生命开始的迹象,是她与那个曾恨之入骨的男人的血脉交融。

  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可真正来临时,却依然让她心绪难平。

  她本该厌恶,可指尖抚过小腹时,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悄然划过心底。

  「冤家……」

  一声极轻的叹息,在寂静的洞府中回荡,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情愫。

  她暂时抛开杂念,撑起身子,从锦榻上坐起。

  丝被滑落,露出未着寸缕的娇躯。

  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交错的吻痕与指印,尤其是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硕
雪乳,更是红肿不堪,顶端蓓蕾鲜艳欲滴,无声诉说着此前承受的暴行与爱怜。

  唯有两条残破的黑色蕾丝长筒袜还勉强挂在玉腿之上,袜口紧勒着大腿根部,
与雪腻肌肤形成极致诱惑的对比,却也像是某种屈辱的标记。

  她蹙着眉,将这被迫穿上,并承受淫戏的织物从腿上剥离,随手扔在地上。

  动作间,后庭的异物感愈发清晰,她努力适应,赤着纤足踏上冰凉的地面,
走向洞府内的那一泓灵泉。

  泉眼汩汩,雾气氤氲,蕴含着精纯的天地灵气。

  她踏入泉中,温暖清澈的泉水漫过身躯,涤荡着肌肤表面欢爱后留下的黏腻
与气息。

  她掬起一捧泉水,从线条优美的锁骨处倾泻而下,水流沿着高耸的乳峰,蜿
蜒流过平坦小腹,最终汇入那寸草不生的幽谷之间。

  良久,她才从泉中走出。

  灵力微催,周身水汽瞬间蒸腾而去,恢复干爽。

  她从随身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套素雅的白色亵衣裤穿上,遮掩住那令人血脉贲
张的胴体,再复上一袭如云似雾的素白纱裙。

  如瀑的墨发被她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束成一个利落的高马尾,少了几分
以往的娇媚,多了几分清冷与飒爽,只是那眉眼间残留的春意与疲惫,却如何也
掩藏不住。

  纤手又下意识地轻抚腹部,那里孕育着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

  那个男人的骨肉……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奇异的暖流,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淹没。

  她轻轻摇头,将这份不该有的悸动压下心底。

  神识略一感应,她便知晓了苏锐的所在,径直走向洞府的偏室。

  偏室内,苏锐盘膝而坐,神情专注。

  他掌心之上悬浮着一团漆黑的魔焰,火焰中心,一面样式古朴,边缘铭刻着
无数玄奥符文的镜胚正在缓缓旋转,接受着魔焰的淬炼。

  慕雪仪静立一旁,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那双桃花眼,在看向那面逐渐成型的
回光镜时,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丝急迫。

  她静静地等待着,直到过了半日,苏锐手中魔焰一收,那面回光镜彻底成型,
散发出温润而神秘的光泽,悬浮在他面前。

  「娘子这一觉睡得可还好?」

  苏锐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戏谑笑容。

  慕雪仪直接无视了他的调笑,目光灼灼地盯着回光镜,急切道:「既然回光
镜已经炼成,那便立刻施展溯魂回光决,找出杀害承轩的凶手!」

  苏锐挑了挑眉,懒洋洋地道:「行吧,这都要成你的执念了,为夫今日便不
逗你了。」

  慕雪仪白了苏锐一眼,仿佛在说算你识相。

  她上前一步,挽起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皓腕,语气决绝:「此术需要大量的
精血为代价,我体内的精血,随你取用!」

  「呵。」

  苏锐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娘
子说笑了,老子可没有让自己的女人放血施法的道理,当然是用我自己的。」

  慕雪仪眸光微动,轻声道:「苏锐,即便你以我男人自居,也不必什么都顶
在前面。我慕雪仪,没有弱到需要被你捧在手心的地步。」

  「行了。」

  苏锐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反正为夫的精血旺盛,所修的功法,对精血的恢
复速度远超你的想象,不用担心。」

  慕雪仪张了张嘴,想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微微侧过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低了下去:「……我才没有担心你,别
自作多情。」

  苏锐也不点破,只是笑了笑。

  他手腕一翻,那禁锢李承轩最后一魂的幽光器皿,出现在手掌上。

  器皿之内,一缕极其微弱的光芒,正在缓缓飘动。

  看到这缕残魂,慕雪仪强压下翻涌而出的心绪,将所有恨意凝为冰封的利刃,
只待真相大白之时——血债血偿。

  苏锐不再多言,在灵力的牵引下,那缕残魂从幽光器皿中飘然而出。

  他将回光镜悬于身前,镜面正对残魂,随即并指划过手腕。

  暗红色的精血奔涌而出,化作一道道繁复玄奥的血色符文,如游龙般环绕镜
身流转。

  「溯本归源,魂引回光……启!」

  随着苏锐将低沉晦涩的咒文念出,血色符文骤然亮起,如百川归海般没入回
光镜中。

  镜面顿时泛起涟漪,仿佛被石子打破平静的湖面,中心处开始浮现出扭曲的
光影。

  与此同时,那缕残魂在阵法牵引下微微震颤,与镜中景象遥相呼应。

  回光镜中,李承轩一生的记忆长河如画卷般徐徐展开。

  苏锐心念微动,画面飞速流转——他深知此刻慕雪仪只想看到真相,不是那
些过往云烟。

  镜面最终定格在一间静谧的室内,景象渐渐清晰。

  痴傻的李承轩正蹲在地上,专注地玩着几块色彩斑斓的鹅卵石,脸上带着纯
真却空洞的笑容。

  突然,静室入口处的禁制光幕如同水波般无声无息地荡漾了一下,一道身影
毫无阻碍地穿了进来。

  来人步履从容,显然对这里的禁制熟悉无比。

  当回光镜清晰地映出来人的面容时,苏锐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而一旁的慕雪仪,则是如遭雷击,猛地用手捂住了嘴,美眸圆睁,充满了难
以置信的惊骇与荒谬。

  「秦……秦辙?!」

  她失声惊呼,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

  镜中的秦辙面容平静得可怕,仿佛笼罩着一层寒霜。

  他一步步走向浑然未觉,仍在专注摆弄石子的李承轩,目光在那张痴傻的脸
上停留片刻,复杂难辨的情绪在眼底一闪而过。

  随即,所有的犹豫都被狠戾与决绝取代。

  手中寒光一闪,多出了一柄锋利的长剑,秦辙没有丝毫犹豫,剑尖精准而狠
辣地直接刺入了李承轩的心脏!

  李承轩身体猛地一僵,抬起头,茫然地看着秦辙,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眼中的光芒便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生机断绝。

  画面到此,回光镜上的光芒骤然熄灭,镜面恢复平静。

  「噗通」一声,慕雪仪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

  她千想万想,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杀害李承轩的,竟会是自己倾囊相授的
弟子秦辙!

  难怪……难怪静室外的禁制完好无损,难怪找不到任何外人入侵的痕迹!

  因为凶手,本就是流云子峰上,她最信任的人之一!

  苏锐看着失魂落魄的慕雪仪,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原来是秦师
兄干的?不过他为什么要杀李承轩呢?」

  慕雪仪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挣扎着从地上站起,绝美的脸上再无半分血色,
只剩下一种心死如灰的死寂与冰寒。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色惊鸿冲出了洞府。

  元婴期的强大神识如同潮水般瞬间铺开,扫过整个天剑峰!

  瞬息间,她便锁定了秦辙的位置,以最快的速度飞回自己的流云子峰。

  在剑场之上,秦辙正与云芷晴对练。

  「嗖——!」

  慕雪仪按下遁光,降落在剑场边缘,衣袂翻飞,带起一股凛冽的寒意。

  正在交手的秦辙与云芷晴,同时感应到这股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连忙停手。

  「师尊!」

  云芷晴收剑,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小跑着过来:「您这一个月去哪了?弟子
好生担心……」

  然而,当她走近,看到慕雪仪那仿佛凝结着万载寒冰的脸色,以及那双死死
锁定在秦辙身上,蕴含着滔天怒意与悲痛的桃花眼时,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心头
莫名一紧。

  秦辙在慕雪仪出现的瞬间,心中就已猛地一沉。

  当对上那双冰冷刺骨,再无往日半分温和的眼眸时,他立刻明白——事情,
败露了。

  他握着剑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微微颤抖着。

  慕雪仪没有理会云芷晴,红唇轻启,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人不寒而栗:
「秦辙,随我入殿阁。」

  说完,便已转身向殿阁走去。

  秦辙默然,低垂着眼睑,将手中长剑归鞘,默默地跟在了慕雪仪身后。

  云芷晴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殿阁内的身影,心中充满
了不安与困惑。

  即便是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一定有极其严重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知到一股气息出现在高空。

  她抬头望去,只见苏锐不知何时已悬浮在半空之中,周身气息渊深,竟是凭
虚而立,脚下并无飞剑依托!

  「小师弟?!」

  云芷晴御剑飞至他身边,惊讶地打量着他:「你……你也结丹了?!」

  筑基修士需借物飞行,唯有结丹,方能初步摆脱外物,脚踏虚空。

  苏锐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目光投向殿阁深处,淡淡问道:「师尊把秦辙叫
进去了?」

  「是啊!」

  云芷晴连忙点头,脸上忧色更浓:「而且师尊的表情好奇怪,就好像……就
好像秦师兄犯了什么无法挽回的大错一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师尊露出那样的表
情……」

  「的确是无法挽回的大错。」

  苏锐语气平淡,转头看向云芷晴:「我过去看看,小师姐要一起么?」

  云芷晴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还是算了,师尊现在的样子太可怕了,
我可不敢去触她的霉头。你最好也……」

  她话未说完,却见苏锐身形一动,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入了殿阁之中。

  那速度,绝非筑基修士所能拥有。

  「喂!小师弟!」

  云芷晴徒劳地喊了一声,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在飞剑上跺了跺脚:「好哇!
竟然真的结丹了也不跟师姐说一声!哼!」

  随即她又苦恼地皱起小脸:「额?这样一来,我这个师姐的修为岂不是被他
超过了?那种事不要啊!」

  殿阁内,静室中。

  慕雪仪静立在冰玉床前。

  寒气缭绕,映得她霜白的裙袂愈发清冷。

  床上,李承轩的遗体静静躺着,眉目舒展,神情平和,仿佛只是沉入了一场
不愿醒来的长梦。

  她凝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

  然而,就在她因心绪激荡而无意识收紧身体时,后庭深处那不容忽视的异物
感清晰地传来。

  那枚被强行置入、象征着绝对占有与屈辱的玉势,正牢牢地嵌在她的体内,
冰冷而坚硬地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早已不再纯粹,甚至连这最私密之处,也打上
了那个男人的烙印。

  秦辙静默地立于她身后,对师尊裙裳之下那不堪的秘密一无所知。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仿佛连流动的寒气都已凝固。

  半晌,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您……知道了?」

  慕雪仪没有回头,背影僵硬,声音却无比冰冷:「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辙抬起头,看着前方那窈窕清冷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痛苦、痴迷与一种破
釜沉舟的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尊,我爱你。」

  「……」

  慕雪仪娇躯猛地一颤,霍然转身,美眸之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
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绝伦的话语。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

  她看着秦辙,眸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这个弟子竟然对她存有如此……悖
逆人伦的心思?

  秦辙迎着她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声音带着哽咽与偏执:「对不起……我
知道这不对。但是,看到您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看到他即便已经沦落成痴傻的
模样,您依旧对他深情不渝,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无法忍受!我
受不了您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他身上!」

  「所以……」

  慕雪仪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带着一丝颤抖:「你才杀了他?」

  秦辙闭上了眼睛,痛苦地点了点头:「……嗯。」

  「铮——!」

  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在了秦辙的胸口,锋锐的剑气瞬间
刺破了他的衣袍,一点鲜红洇出。

  鸣岚在慕雪仪手中微微颤抖,显示着她内心滔天的怒火与挣扎。

  这一剑,蕴含着她元婴期的修为,足以轻易将秦辙撕碎。

  然而,剑尖抵在他的胸口,却无法再前进一寸。

  脑海中浮现的,是秦辙跟在她身边练剑时认真的模样……

  她是十六岁的那年收的他,那时的他还只有十岁,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秦辙感受着胸口的刺痛,却反而露出一丝解脱般的惨笑:「师尊……对不起……
你杀了我吧!」

  「不要叫我师尊!!!」

  慕雪仪猛地抽回鸣岚,发出一声蕴含着无尽悲痛与失望的冷喝,声音在静室
中回荡:「从今天开始,你我师徒恩断义绝!!!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
我必杀你!!!」

  秦辙默然,深深地看了慕雪仪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悔恨,有痛苦,更
有一种无法磨灭的痴恋。

  他捂着胸口,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地朝着静室门口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便看到苏锐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斜倚着门框,唇角
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

  秦辙一怔,显然没料到苏锐会出现在此地。

  就在他这一怔神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裹挟着黑炎的乌光破空而出,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在秦辙根本来
不及反应的瞬间,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噗嗤——」利刃穿透血肉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秦辙猛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里赫然出现一个焦黑
的窟窿,前后通透。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生机正从那个空洞中飞速流逝。

  他艰难地抬起头,望向那个始终噙着笑意的身影,眼中写满了茫然与不解。

  为什么……是苏锐?

  若是师尊盛怒之下亲手清理门户,他还能理解,可为什么……终结他性命的,
竟是这个从未被他放在眼里的小师弟?

  他张了张嘴,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却吐不出半个字。

  瞳孔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与此同时,那可怖的黑色魔炎从伤口处疯狂蔓延,
转眼间就吞噬了他的全身。

  不过瞬息之间,秦辙的身影就在无声燃烧的黑炎中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
在天地间,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那柄完成任务的黑炎飞剑在空中优雅地回转,如同归巢的毒蛇,悄无声息地
没入苏锐的储物袋中。

  静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慕雪仪握着鸣岚站在原地,目光从秦辙消失的地方缓缓移向门口那个收起飞
剑、面色平静的青年。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怒,不喜,不悲,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
关。

  只有那双桃花眼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波动。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为什么要杀他?」

           第84章:九霄雷劫,明璃化神

  苏锐敛去了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邃的眼眸迎上了慕雪仪那异常平静
的目光,声音低沉:「你下不去的剑,我为你出。你不忍染的血,我为你沾。慕
雪仪,这个恶名,我来担最合适。」

  「多此一举。」

  慕雪仪转过身,只留给他一个清冷却心绪难平的背影。

  她心中纷乱如麻,难道他此举,是想亲手了结杀害李承轩的凶手,以此来减
轻他过往对承轩造成的伤害,弥补些许罪孽么?

  苏锐自然不是抱着这等可笑的赎罪念头,也并非是为了掩盖他注入秦辙体内,
尚未激发的本源魔气。

  他有绝对的自信,此界功法绝无可能探知到那缕源自更高位面的力量。

  他之所以杀秦辙,原因其实很纯粹——他从秦辙眼中,看到了与自己同样的
偏执。

  那是一种为了心中所爱,可以摒弃伦常,堕入魔障的疯狂。

  秦辙对慕雪仪的痴恋,已然成魔。

  但慕雪仪,是他的女人,从身到心,从发梢到指尖,皆已打上他苏锐的烙印。

  秦辙注定永远也无法染指分毫,活着,对他而言,只能是永无止境的求而不
得的煎熬。

  这种无望的煎熬,比死亡更加痛苦。

  正因理解这份绝望,苏锐才「怜悯」地送他上路。

  若是换了旁人,他或许会恶趣味地让对方知晓,他心中高不可攀的仙子,不
仅早已在他身下承欢,甚至如今已怀了他的骨肉,在对方心神俱裂、悲痛欲绝之
际,再欣赏着那扭曲的面容送其归西。

  但对秦辙,他罕见地没有施加这份额外的折磨,给了他一个干脆。

  静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冰玉床散发的丝丝寒气在无声流动。

  良久,慕雪仪略显疲惫地闭上眼,复又睁开,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倦
怠:「苏锐,我现在想静一静。」

  苏锐深深看了她挺直却难掩脆弱的背影一眼,点了点头:「行吧,我给你两
天静心的时间。」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味:「两天后,来我洞府。」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她素白纱裙包裹下的曼妙腰臀,唇角勾起一抹戏谑:
「那肛塞,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取下。知道了吗?」

  「肛塞」二字被他清晰地吐出,如同最隐秘的烙印被公然揭开。

  慕雪仪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他若不提,她还能强行忽略后庭那异物的存在,此刻被刻意点醒,那被撑开
的饱胀感瞬间变得无比清晰,难以忍受。

  尤其是在李承轩的遗体面前,被他如此直白地提及这最私密、最不堪的禁锢,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耳根染上薄红,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回答:「……我不取。」

  苏锐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静室
门口。

  慕雪仪独自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望了一眼冰玉床上李承轩安详
如沉睡的遗容,心中百味杂陈。

  塞着那羞人物事的状态下,她实在无法坦然与李承轩共处一室。

  最终,她轻叹一声,退出了这间静室,转向偏室,寻求一片能够暂时隔绝一
切的宁静。

  ——时间的指针拨回一个月前。

  位于魔道地界的燕国边境,永夜宫巍然矗立。

  永夜宫深处,隐藏着一处唯有宫主方能踏足的绝对禁地——『冥月祭坛』。

  这座直指苍穹的祭坛,以整块天外陨星核心雕琢而成,是感知与承接冥月之
力的唯一圣地。

  而天空中那轮蕴含着无尽力量的冥月,也唯有宫主才有资格窥见其幽暗的真
容。

  祭坛中央,晏明璃静静伫立,身姿挺拔如孤傲的雪峰,一袭华丽的深紫宫装
长裙曳地,在冥月那清冷而神秘的光辉下,流转着幽暗的光泽。

  她的手中,握着一个羊脂白玉瓶。

  瓶身温润,毫无灵气外泄,正是其女晏清辞从黑渊城拍卖会上重金拍下的那
瓶「黑炎融灵丹」。

  当晏清辞将此丹呈递于她时,甫一拔开那灵蜡密封的瓶塞,一股难以言喻的
精纯魔气便扑面而来。

  那一刻,她体内沉寂已久的半神巅峰魔元竟自主沸腾,那坚不可摧的修为壁
垒,也随之产生了清晰的松动迹象。

  她深知,若能服下此丹,凭借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玄奥道韵,将其彻底炼
化,自己突破化神境的概率将大大增加,甚至可以说水到渠成。

  然而,她的灵识何其敏锐,几乎在感知到那精纯魔气的同时,也捕捉到了丹
药最核心处,隐藏着一缕极其隐晦的奇异火源。

  对此炎,她并不陌生——正是源自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不得不承认其天
资绝巅的小贼!

  这丹药,必是那小贼所炼!

  晏明璃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响起那小贼带着慕雪仪遁走时,留下的猖狂
恶语:

  「一旦让老子突破元婴中期,你将再也不是我的对手!以老子的修炼速度,
多则两月,少则一月,必能突破!你就给老子在无尽的恐惧和等待中,好好享受
这最后的自由时光吧!你这具丰腴诱人的身体,终将成为老子的禁脔和玩物!」

  纵然以晏明璃的心境修为,此刻思及,心底仍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寒意。

  她并非畏惧,而是清晰地认知到那小贼的逆天之处。

  连他炼制的丹药,都能引动自己这等境界的魔元,其潜力与威胁,实在超乎
常理。

  此丹出自他手,必然暗藏凶险,尤其是那缕奇异火源,看似是丹药精华所在,
实则可能是无法炼化,甚至反噬自身的剧毒。

  但,她晏明璃是何许人?执掌永夜宫,威震魔道数百年的绝世强者,岂会因
这潜在的威胁便畏首畏尾,裹足不前?

  女儿受了欺负,凤曦被夺内丹,自身被屡次亵渎,这些仇恨如同烈焰灼心。

  她需要力量,需要绝对的力量!

  她必须突破化神,才能确保将那小子擒拿回来,抽魂炼魄,让他永世不得超
生,以泄心头之恨,以祭凤曦之殇!

  决绝之色在她凤目中一闪而逝,所有的犹豫与权衡都骤然熄灭,被那股更强
大的复仇信念与力量渴求彻底压下。

  她不再迟疑,纤长如玉的手指从瓶中取出一颗黑炎融灵丹,纳入那红润的唇
瓣之中。

  丹药入口即化,并未遵循常理落入腹中,而是瞬间化为一股炽热与冰寒交织
的洪流,直接冲入她的四肢百骸,汇入奔腾的魔元长河!

  「轰——!」

  仿佛九天惊雷在体内炸响,磅礴到难以想象的精纯魔气瞬间爆发,疯狂冲刷
着她的经脉,涌入她的丹田气海。

  那停滞了不知多少年的半神巅峰瓶颈,在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击下,发出了清
晰的碎裂声!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缕奇异火源,它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精灵,融入她的魔元
之后,并未被同化,反而引导着那股庞大的能量,以一种玄奥无比的轨迹运转。

  所过之处,魔元被极致地淬炼、提纯!

  此界的任何功法修炼都会积攒一些杂质,但在这缕奇异火源的焚烧下,全部
都悄然消散。

  她的经脉仿佛被拓宽,丹田气海在轰鸣中扩张,神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
增长,向着一个更高的境界壁垒发起了冲击!

  在冥月祭坛下方,距离主坛约千丈之外,有一处专门修建的观星望月台。

  此地虽然仍在圣地的范围,却已是非宫主之外的人员所能靠近的极限。

  晏清辞一袭黄衣,静静伫立于此,仰望着高耸的祭坛顶端。

  那里被浓郁的冥月之辉与氤氲魔气笼罩,神识都看不清内部情形,但她能感
受到其中正在凝聚的、越来越恐怖的威压。

  她虽然至今仍对母亲当时未能拿下那个元婴初期的小贼感到错愕不解,但在
她心中,母亲晏明璃依旧是如同神明般不可企及的存在。

  她深信,以母亲的天资与积累,必能踏出那至关重要的一步,登临化神!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流逝,整整一个月过去。

  这一日,正值子夜,冥月之光最为炽盛之时。

  突然,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了万古的洪荒巨兽猛然苏
醒,自冥月祭坛的核心轰然爆发!

  这股气息并未局限于永夜宫,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开来,如同无形的浪潮,
瞬间蔓延至整个魔道地界!

  无数魔修在这一刻心有所感,无论是闭关苦修者,还是厮杀争斗者,皆不约
而同地停下手中动作,骇然望向永夜宫的方向。

  低阶修士更是心神剧颤,忍不住想要跪伏下去。

  晏清辞猛地站起身,美眸中爆发出激动难抑的光彩:「母亲!成功了?!」

  她的惊喜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化为更深的凝重:「不!还有最重要的一关——
雷劫!」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语,永夜宫上空,那原本被冥月清辉笼罩的天穹,骤
然间风云变色!

  浓重如墨的黑云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翻滚奔腾,瞬息间覆盖了万里苍穹。

  乌云之中,交织着暗紫、血红、深黑等多种色彩的恐怖雷光!

  这些雷光如同一条条狰狞的魔龙,在云层中穿梭、咆哮,散发出毁灭一切的
可怕天威!

  化神雷劫!而且是远超寻常记载的,蕴含着幽冥与毁灭道则的九幽魔煞雷劫!

  「轰咔——!」

  第一道劫雷,粗如殿柱,色泽暗紫,缠绕着毁灭性的煞气,如同天神的审判
之矛,撕裂黑暗,朝着冥月祭坛顶端那道傲然而立的紫色身影,悍然劈落!

  晏明璃仰首望天,面对这足以让寻常元婴后期大圆满修士形神俱灭的恐怖雷
劫,她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与冰寒的决绝。

  她玉手轻抬,周身磅礴如海的化神期魔元冲天而起,引动冥月之光,化作一
道凝练无比的深紫幽光,正面迎向那道毁天灭地的雷霆!

  「轰隆!!!」

  雷霆与幽光悍然相撞,爆炸产生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永夜宫,甚至驱散了
方圆千里的黑暗!

  毁灭性的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却被冥月祭坛自身,以及永夜宫历代
布下的重重禁制艰难地挡下。

  这仅仅是开始。

  一道接着一道,色彩各异,威力递增的恐怖雷劫接连落下,一次比一次凶猛,
一次比一次骇人。

  整个天空都化为了雷霆的海洋,毁灭的气息弥漫天地,仿佛末日降临。

  晏明璃的身影在雷海中沉浮,她或是以无上神通硬撼,或是祭出强大的护身
法宝抵挡,或是引动冥月之力化解。

  她的宫装出现了破损,嘴角溢出了鲜血,但她的眼神始终锐利如初,身上的
气息在雷劫的淬炼下,非但没有衰弱,反而愈发凝练、浩瀚、深不可测!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九道,也是最为粗大、色泽纯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的终极雷劫,在震彻寰宇的咆哮声中落下后,整个天地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漫天乌云开始缓缓消散,那令人窒息的天威也逐渐褪去。

  一缕清辉,率先刺破残余的黑暗,并非来自冥月,而是源自更高远、更神秘
的天际。

  紧接着,道道霞光瑞气凭空涌现,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的异象虽因魔道地界
而显得有些晦暗,但那磅礴的天地灵气与道则祝福,却是真实不虚地朝着冥月祭
坛顶端汇聚而去。

  晏清辞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祭坛方向。

  终于,所有的异象缓缓平息。

  一道身影,自祭坛顶端缓缓升起,凌空而立。

  依旧是那袭紫衣,虽略有破损,却无损其绝世风华。

  她的容貌似乎未有太大变化,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与一月前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生命层次的跃迁,浩瀚如星海,深邃如幽冥,意念动
处,仿佛能与天地法则共鸣。

  眸光开阖间,不再仅仅是威严,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执掌规则的淡漠与强
大。

  晏明璃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远超从前十倍的浩瀚法力,以及那与天地更加
清晰的感应,缓缓抬起手,握紧了拳头。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掌中流转。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望向了遥远的正道地界,仿佛看到了
那个让她恨意滔天的身影。

  「小贼……」

  她红唇微启,声音冰冷,蕴含着刻骨的杀意:「你的死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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